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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伤兵的争吵 2


霜菊说话时,眼睛里也没有忘了深情。然后才再一次给李花脸做检查,但这次在她的工作中绝无仅有,却为了安慰而不得不敷衍,可也看起来非常认真。因为她依旧是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仔细检查,在煞有介事里,也希望有那一个生命组织能有敏感反应,而那就是生命活着的奇迹。

        恰在这时,护士长走来了。她要霜菊做的在认真一些,并批评她和卢克兴在一起的心不在焉,要她不能带有不可自持心态,要知道革命和工作,与爱情之间的主次,最后嘴碎到又讲军医标准和楷模,而讲到了霜菊的爸爸妈妈。

        玉美说:“要知道你妈妈是怎样给你爸爸处理伤口的,听说她那时脸上溢出的依旧是一个军医的仪容,而非是一个妻子的揪心激动,因为人无法自持,就无法做好工作!”

        她的话让霜菊停止了手底下的活,满脸委屈地看了看卢克兴后,就偎在他身边生闷气。是领导让她无辜委屈和悲伤,剩下的工作也就有领导来负责任!玉美接过霜菊的工作,她比她更认真地从头开始,众人都看着她的脸,希望奇迹会从她的脸上出现。

        “别看她的脸,那气色总不受看!”这时霜菊晃着卢克兴的一只胳膊小声说。

        “别乱说话不看她的,看你的!”

        卢克兴回说霜菊的小心眼,却在此时让卢三哥听见了。于是,就对他们指责起来。

        “你们嘀咕什么?我不会相信他死了,而你们却证明他死了,害的别人来验证,又要跟着穷叨叨!”卢三哥说。

        这个时候的卢三哥说话,没有人敢和他顶嘴。霜菊听了先是生气,最后就羞的涨红了脸!然而,玉美那边却带来了转机,经过她的认真检查,李花脸还没有真的死去,现在只是一个假死状态,要想活命,就得立即手术,不然就真的死了。此时让卢三哥听着高兴,因为这具死尸是他坚持抬来的,现在还能活着,也是他当时坚信的动力!李花脸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死去,他的兄弟一定得活下来,这就是当时卢三哥抬他的信念,而终是回报了他。

        卢三呱嗒嘴子说:“这下好了,他只要一活过来,我就讲他在战场上炸坦克的事情给你们听!”

        “好!我们就想听他的事情,因为他是我们担架队员心里的欣慰,是他的常不死给了我们在战场上奔跑的力量,因为伤员只要活着,我们就不觉得担架沉重!”这时李冒年说。

        “大家都别说话了。”此时玉美又说。

        众人听着高兴,玉美却说他们高兴的太早,因为责任依旧是霜菊,是她的粗心浪费了生命宝贵时间。现在她不能在对霜菊批评,而是她们要马上手术,然而这个手术又有一个特殊条件,这里还得用上霜菊,因为她有独特看家本事与拿手戏。理由很简单,伤员多处负伤,又处于重昏迷状态,一旦使用麻醉药物,那会极有可能影响到微弱跳动的心脏,那时就会立即停止跳动而导致真正的死亡;即使不使用麻醉药,手术也会有一定的风险。

        玉美命令他们马上行动,霜菊主刀,这种手术她最有经验。其他人做原先做过的协助工作,只是这回要轻,或者只在某个部位做个样子,原因病人已经无力反抗,他们准备只是以备万一。

        玉美命令说:“立即执行,他身上有十几处伤口,霜菊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处理好!”

        “是服从命令!”霜菊立即回答说。

        接下来霜菊还是有些犹豫,变的小心拘谨起来。她先下意识地看下卢克兴,在得到他的认可与鼓励后,才大胆地着手手术。她先从他的头部取出多块弹片,然后便是他的胸部和腹部,当她做到腹部的最后一个伤口时,麻烦出现了,那处伤口皮肉撕裂,伤口也很深,极有可能是重机枪的点射击中,若不然,要是换了扫射,下半截早就分了家。霜菊试着做了几次,但都没有成功取出弹头,而麻烦就是这时出现的,是伤员出现了知觉,这虽然是个好事情,可对霜菊却是手术能否成功的考验。每当她用夹子夹住弹头时,都因伤员的疼痛抖动而失败,同时刚蘸尽的血,也再次溢满伤口。经过几次反复,因伤员已经失血过多,在坚持就会不撑!尽管此时也在输血,也及有杯水车薪的可能,伤员会因为再次失血过多而死亡。

        霜菊把这一情况反应给玉美,她立即向老院长请示救治方案,不多会老院长赶来了,后面还跟着那位车夫。卢克兴认识车夫,他们是爱情战场上的敌人,此时又短兵相接,怕不可能用上担架队员。

        老院长和车夫检查完李花脸的伤情后,意见是继续输血,或者是加大输血量!可是,那时的医院里好像没了血源,唯一的办法就是医院里健康的人。车夫想到了担架队员,在看着卢克兴时,就希望他做血源补充,但霜菊听了这一提议后,立即和车夫顶起来,问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么多的担架队员,偏偏要找卢克兴。而吴副院长却说医院里已经没有比他更强壮的人。

        吴副院长说:“无奈之举资源利用!”

        “没安好心。”

        霜菊先是小声嘀咕,然后就是歪曲现实,说他是不利革命的建议,要担架队员输血,就是不想让他们上前线,他们抬不来伤员,后防医院就会清闲下来,同理,他吴副院长也就清闲下来,因为他也想偷懒。

        车夫听后,只气的脸色发青。这使他想起了夫妻同心,夫唱妇随;夫妻利益的共同联盟,不管在人类社会的任何情况下,夫妻的存在就是一个自私的最大整体!也许在将来以后,就会阻止共产主义的实现。此时,车夫恨恨地看着霜菊和卢克兴,而这时的卢克兴决定输血,伤病不等人,他不能因为偏见而耽误了伤员。但在此刻,老院长却也不答应他这样做,而卢克兴却无视他们的暗示,脱去他外面的衣服,直急的霜菊要掉眼泪。

        卢克兴说:“来!马上就来从那里抽血?”

        此刻卢克兴已经露出了左胳膊,老院长也在这时阻止了他。虽然老院长支持吴副院长的提议,也同样赞同霜菊的反对,理由是即使医院里会有伤员遭到不测,那也不能用担架队员来做血源!担架队员健康地存在,就是前线战势胜利的有力支撑,一旦没有了他们,前线也就少了后盾支持,此时又何谈起胜利!要知道他们就是要不惜一切取得胜利,所以就要不记微小的细节和后果,只要革命彻底胜利。想到这里,老院长接着又说起来。

        老院长说:“有预备血源的提议很好,找时间我会在全院召开会议,让以后的伤员有备用血源可用,但不是现在,更不是担架队员当以备血源。”

        老院长说到这里时,卢克兴还想在争,这时的玉美却笑起他们的夫妻同心。说霜菊霜菊偏心也不识早晚,她能无私革命,能无私奉献,就是不能无情!如果以后有人要问他们,革命胜利后是个什么样子?幸福生活又是什么样子?那他们就要说胜利后的幸福生活,就是有个女人管着疼着,而女人更需要的更是这一同等的条件。

        玉美说:“争啥!没有检验就急成那样,当用水勾兑酒哪?输血得血液配型,得化验了在说!吓的那个样子穿好你的衣服吧,卢克兴同志。”

        玉美的话着实脸红,而车夫却听的不入耳,他在看玉美的同时,却也觉得厌恶。但此时院长的命令,却是微笑着下达的。

        老院长微笑着说:“事不迟疑,分头行动,这里还是由霜菊主刀,我打边鼓,小吴和玉美去将要出医的战士里找血源,要他们来当临时的援助者,事情完成之后,大不了让他们在在医院里多留几日。”

        “是。”

        玉美和吴副院长走不多时,便找来了志愿者。此人就是任广民,在一听见援助信息后,就急着先来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o型血者,前几次负伤医生都是这么说的,那时都是他人把血输给他,这次他也要为他们的革命胜利做一点贡献。

        此时任广民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康复,是应该感谢霜菊。她有难处时,就要尽力帮助她,也算是对误解与不敬的回报。所以他一听见她做手术碰上了难题,便立马报名来了。但是,当他看见伤员是李花脸时,情绪就来了个九十度大转弯,不但不干了,且还大骂不止,此刻老院长认为他们找来个疯子。

        “老子怎么能给一个反革命输血,我听掐死他然后去他家日祖宗奶奶!”

        任广民还在破口大骂,此时的老院长也只能疑惑地问小吴他们。玉美和车夫面面相觑,也找不出个所以然。

        老院长说:“让你们找血源,却弄来个疯子!是在战场吓疯的吧?废物!看见人家身上的伤,就使旧病复发,赶快把他弄走!”

        “是。”

        车夫答应一声,然后便去拉任广民。任广民不走,他坚持要杀死李花脸。

        他说:“我可找着仇人了,今天大家都给我做主,我要为战友们报仇谁阻止我,就日他八代姑娘。”

        “岂有此理,这就是你们找的血源!赶快把他送走,我来输血,霜菊做手术,此刻时间一长,就会前功尽弃!”此时老院长看着任广民说。

        老院长说着就去捋胳膊,霜菊却呆在那里不动。老院长输血是万万不可的事情,她不愿意她的亲人遭受折腾,而此时的老院长却看出了她的心情,他用决定、慈爱来鼓励她,但她还是哭了。恰在这时卢三哥向院长汇报情况,当看见一切后,就向老院长说出了事情的始末。老院长听后表示理解和原谅,而输血还是坚持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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