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如山 1
担架队就要进驻藤县的外围,摆在郭二麻子面前的事情,也不在是单一的保护,他要做的事情很多,除了要给他们征集粮食,就是帮助他们军训,这样的目的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兵道。因为,兵的道路是豁达的,同时也是短暂和危险的!担架队员也将纳入这一现实,他们已将投入到部队的另一种战斗,破坏的战争中去。
在藤县的外围,一三九团和一四零团设有战势,他们截住藤县的守军,使他们无法增援济南;与此同时也扼制了徐州向济南的增援。但这一种战斗却是平静而阴毒的破坏,他们的任务是破坏铁路,把铁轨掀了,然后扒出枕木。为了拆的更多、扒的战线更长,投入担架队员是一个主要的力量策略。要民夫当工兵用,在郭二麻子的思绪里,也是个头痛的问题,他们没有太多的组织纪律,实际的工作也让人无法对他们军训;对那十几个会长而言,他们在队里讲的还是乡里乡亲那一套!不过,那也非常适合他们的组织纪律性。铁杆乡民即是他们的团聚动力,是组织转向永远前提,而他现在的郭二麻子,也正得益于这些,不然他面对的这群乌合之众,没有铁杆的干事,工作就无法开展下去。他忌恨他的上司给了他这份差事,而他的上司也是他的铁杆乡民,可在郭二麻子的心里,他刘贵亲永远是个坏人,更甚说是个瘟神,是主宰他生命的死神,有好几次他要他执行的任务都是去送死,可他全仗着福星生还过来。现在他又要执行了这项任务,战争、粮食、军训、任务之重,他郭二麻子也不得不感谢空袭死了六七百人,不然事多,吃饭的嘴也更多一些。
两天后,郭二麻子去给排长刘贵亲复命,但乡邻排长对他执行的任务不太满意。在这两天里,他不但对命令执行的不彻底,粮食的催讨也进展不大,一时很难满足那两千多张嘴的供给。早上他们又得着准信,去后方给担架队催粮的李五李排长他们,在临城一个小村的附近,遇到了敌人一个行动小组的伏击,全排伤亡惨重,单李花脸的那个班就剩下他班长一人。粮食没有催着,想脸也更花了吧!刘排长正这样寻思着时,郭二麻子便在这时候来汇报工作了,这怎么不让刘贵亲恼火呢!等他刚汇报完工作,便用官腔压起了他。
“粮食征集的不多!高架桥也没有拆完是吗?”刘贵亲质问他说。
“是······!”郭二麻子低下头回答说。
郭二麻子不无汗颜,催讨粮食它不是买粮食,平白向人家征收粮食,傻蛋真的不是很多,要多?那也是刘排长的那种心情,是传染的瘟疫,要不然他怎么凭空指责谁都用这一套。但是,郭二麻子不能有理由太多,军令如山,命令就得执行,可他这个时候还是需要一点解释。
他嗫嚅着说:“排长!咱们所处的地方是混乱区,老百姓都躲战乱了,收成也不太好,村里也很难找到他们,征集粮食实不好办!”
“粮食的事情可以让人理解,没有钱要东西,那跟土水没有区别,但是,拆高架桥的进度不快,那就是个极大的错误!上面有命令,一定要在今天拆完,否则军法处置!”刘贵亲最后说。
“净给老子出难题,一个排,三个班,偏不给邻居留余地,他刘贵亲真的不是个东西!”
郭二麻子暗骂着向外走,刘贵亲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看身边还剩下两个班长,他现在真的是比李排长要笑的出来,他跟前总是一个铁杆兄弟,危机中总能出色地完成任务。他是个福星,但不逼不出活!刘排长一想到这些时,便对他身边其他人发布了命令。
“下面我命令你们!要尽快地教会他们的个人安全意识,你们有没有信心?二班、三班都有什么情况!没有就好······战争是残酷的,死人的也不错!可没了生命安全,失败是必然的结果!那样的话咱们就无法完成使命,上级对咱们的希望也无从谈执行!所以,我命令你们,以最快最好的方法教导他们对空袭的躲避,以亲身的体验来让他们作对地面攻击时的保护;最起码知道打炮时怎样避免死亡,打机枪时是怎样一个保全生命法!”
“是!是······!”三班长向他敬礼保证说。
“好吧!执行命令就是走向任务的开端,也是走向生死的关键路口!特别是成在战争中的军人,完成任务,保证生命安全是我们的天职,我可不想象李五那样,现在正发愁写报告要求给他补充兵源呢?虽然笔和纸都很轻,可有时是沉重的!吴副排长,你也是二班的班长,具体的事情就有你负责吧!”刘贵亲最后说。
“是!······。”吴副排长和三班长同时说。
吴副排长和三班长领命走了,这里就剩下刘贵亲一个人 。看见他们都走远之后,他便在这间临时最高指挥部里想心事。战争是残忍的,战争也会死人!可处在平安的处境下,也有可能会伤亡。现在他只有这样想,因为他对那座高架铁路桥头痛,那是架在南泇河上的铁路要点,只要有它一时的存在,他们的队伍和济南方面的队伍都会有生死之忧,更甚也别说什么胜利。地面的铁路好破坏,也更容易修复,唯独桥梁是重要的一环,只要它被拆卸一空,重新做桥梁便非常难了!破坏没有万全之策,可他还想做的尽善尽美,只要桥梁拆完,济南那时就会传来捷报,徐州集结的蒋军也休想越过藤县增援。
论说摧毁桥梁是件极容易的事情,浪费一点炸药就足够了。可是,我们是要建设新的国家,新的政权,对新的国家有利东西就要保护,对现有的资源就要尽力做到为新政权所用。如果,济南攻陷解放的那天,把从桥梁上拆卸下来的部件重新组装起来,到时又是从济南向徐州增援的要道,只是那时只有利于他们八路军。所以,破坏这座桥梁,和保护这座桥梁的任务非常艰巨。如果,没有郭二麻子的坚决执行命令,居在高处的桥梁就很难被拆除掉!前两天已经为拆桥摔死了好些担架队员,听说那些死人的血和脑浆,糊遍了桥墩旁边的沙石,那惨象不堪忍睹,即使是看惯死人的战士,也为之流泪了!也不知郭二麻子今天会怎样执行这项任务,那些被死亡吓破胆的担架队员们,会不会在今天罢工、怠工了!看来,他刘贵亲今天非得出面执行不行了。
刘贵亲到达拆桥集结地时,郭二麻子正在恼火。那时太阳已经爬的很高,正照着他那酱赤的脸,他的话虽然带着火药的燃烧,但风吹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却是阴冷的。此时,风中的担架队员们正在瑟瑟发抖,郭二麻子的命令却毫不迟疑,他要他们立即上工。然而,十三区的担架队员却全呆立着不动,在连叫几遍后,他不由不叫出十三区的领导人梁会长。
“梁会长!你出来,快给他们发话,要他们立即爬上高架桥梁,到上面把枕木拆下来!······听着!这是我最后一遍命令你们,也是最后的命令!”郭二麻子气急败坏地说。
随着声音,十三区的担架队里走出一个人来。他大约有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一身八路军的军装,腰间别着一把短枪,具听说他是八路军的一个连级干部,临时下放到了担架队!当他走出队伍时,紧跟着身后又走出两个背长枪的人,不用说,你是梁会长的随员。
郭二麻子向兄弟们使了个眼色,当即就有几个战士抢步上前,摘掉了他们的长枪,接着在下梁会长的短枪时,他却滴溜一下闪开了,跟着就向郭二麻子发出了敌意的质问。
“是敌对势力吗!郭班长!看谁是你的敌人?”梁会长愤怒地说。
“不是!”
郭二麻子回答他说,可他在回答同时,却拉枪栓推上了子弹,并握紧了步枪,枪口对准了梁会长。然后又说起来。
“虽然我们不是敌意,可那样会阻扰我们执行命令,而我们这里又仅有执行命令!凡是对执行命令不利的障碍都得被清除;同样的,对违抗命令者,得到的只有是执行命令的枪决!立刻执行······。”
梁会长听后,发出一声冷笑,手随眼动地拔出了腰间的短枪,保险也同时被打开了。于此同时,郭二麻子的手下一齐把枪口对准了他。
气氛万分紧张,空气也在这时凝结了。担架队里发出了一阵惊濡,而此时的郭二麻子却凛然地要他把枪放下,可他并不示弱,在不顾一切中扒开郭二麻子的长枪口的同时,手枪也指向他的太阳穴,直逼的郭二麻子喘开了大气,但也没忘了下命令。
“你们都别把枪对着他,快把枪口转向十三区郭里集的担架队员······下面我数数,数到第十声时,他们要是还不出工,你们就对他们开枪,这 是我的命令,必须得执行······。”
“是!服从命令······。”兄弟们齐高喊着说,枪口也转向了十三区。
梁会长这时急了,他恨恨叫起来。
他说:“你在执行,我就让你先死······。”
他用枪使劲戳着他的太阳穴,己尽匕首要刺穿他的头颅,郭二麻子栽歪着头,还在继续数数,他的战士也在瞄准担架队员,单等最后的一声。
梁会长不发话,十三区的担架队员没一个人愿意向前出工,郭班长的声音也就不能停止。
“一、二、三、四······六······八······九·······。”
“停!······”梁会长在十字出声前大喊了一声,同时也一拳打在了他的嘴上。郭二麻子险些跌倒,十字却留在了嘴里,但血流出来了。
现场一阵骚乱,郭二麻子说不了话了,他丢枪捂嘴蹲到地上,血从指缝里向外溢。梁会长不在理他,他把枪插回了腰间,然后冲枪口对准担架队员战士敬了一个军礼,要求他们放下枪口。
他急切地说:“同志们!我的好兄弟们!你们不要把他们的生命当成儿戏?这里是战场,生命对战争确实是寻常,死与活着尽在一线之间,生者也许会发笑,而对死人却不会有同情、怜悯的一滴眼泪,这就是战争、战场的注释。但是,作为一个家庭,死亡尽是莫大的悲惨,那需要付出顶级的代价!我之所以这样对咱们讲,那是因为他们前几天刚从家里出来,在他们的意识中,他可说是没有更大的目标,他们没有人知道革命的胜利,和美好远景的未来!他们所知道的,只是为家庭去着想,为家里的老小的生存来支撑一个家,小孩、妻子、和老人,那就是他们的憧憬和未来。这些人之所以跟着咱们出差、出夫,他们是遵循了一条古老的信条,即任何人执政、当道,他们都会跟着出工。现在他们跟随的是共产党八路军,可咱们又是天底下最认真理的一部分人,同时也更会接受民众建议和意见。
今天他们不愿意出工,大家可以跟着我的思想来理解他们,作为民夫,他们都有着极强的同情心理,同时兄弟情谊也非常尊崇。出工中,他们非常和谐地工作,但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个愿望,从家里共同出来出夫,回家时共同高兴地回家。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做不到了,十三区二百来个担架队员,除那天空袭死了五十多个人,也就是这两天的出工中,因为昨天有大风,一天就从高架桥上掉下六十二个人来,所有跌落下来敌人都无一生还。因为,掉下来的人即使不被摔死,也都被扛着的枕木从后面落下来砸死了,很多人脑袋被砸烂,血和脑浆洒满桥墩下的沙滩,那六十二具尸体就放在那里!脚下的这片土地也浸满了血迹?郭班长!你正蹲在一个人的血迹上哪!那个人个子高大,姓罗,那时他是这个区最能干的一个担架队员,两天来他从桥梁卸下的枕木最多,可就在昨天收工前的最后一趟中死了,尸体被抬来放到这个地方,因为他是昨天最后死的一个人,所以我对他有很深的印象,那时土地头没了半拉,血和脑子在这里还往外淌,把沙土洇了一大片······。”
梁会长说话时满眼都是坚毅,但他的话还是被已经回过神来的郭班长给截断了。他还是坚持军人的职责,在这里不会有同情和怨叹,有的只有执行好命令,那样革命才能成功,革命才会迎来最后的胜利,他郭二麻子就要革命的胜利。
“梁启铭,梁会长!你的革命精神那里去了?我知道先人有个梁启超,可你们只是一字之差呀!革命就要成功,革命也会死人,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吗?”这时郭二麻子愤恨地打断他的话说。
此时,他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并快速地把枪口指向了梁启铭,右手食指狠命地压紧了扳机。此刻只要梁会长稍有动作,他定会让枪响人亡!因为,他此时已经没有了理性,眼里正放着死神的光芒。但是,梁会长并没有对顷刻来到的死亡所威胁,他是个军人,死亡的死神是不肯离他们军人太远,而死在郭班长的枪下,也不是一件太不应该的事情,可是说话和言论,是留给活人说的,人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
“郭班长!请听我在说一次,他们并不是不想出工来因此违抗命令,而是让昨天的事情吓怕了!要知道他们都是乡村家庭出来的人,思想是和军人不一样的,作为一个领队,我很自然地要和他们站在一起,我也总是那样祝愿自己,把他们从家中平安地带出来,到胜利后一个不少地,平安无损地在送回去!因为他们是咱们部队借来的人,怎借怎还吧!可是,现在已经做不到那点了,我很伤感,也非常同情他们和自己;虽然同情和眼泪不适合军人,我想, 我还是融入到他们中间的好!你开枪吧!那样就没有眼泪同情他们了。”梁会长说完,真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开枪!郭二麻子个狗日的······。”
你不是人养的!不要向梁会长开枪,他是天下的好人······想开枪就把枪口对准十三区,我们也不是怕死,这于你郭二麻子的差派有关,为什么不让其他区的人上去,我们都干了两天了,且又死了那么多兄弟······。”
十三区里起了抗议,郭二麻子不得不又命令部下把枪口抬起来,枪口重新对准了十三区里骚乱的人群。
“同志们!把枪口抬起来,谁乱先打死谁!不出工的也一侓处决······叫你们知道命令里说差无二派,差无二派才叫命令,服从命令!不服从命令者就的处决······。”
郭班长大叫着,他举起了一只手,眼里放着悚人的死光,兄弟们单等他放手之间子弹就会射向人群······。
人群被一下子震慑住了,死亡在什么时候都会让人害怕。此时此刻,郭二麻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指正一点点向扳机用力,他的枪口下,梁会长还是面对着他紧闭着眼睛,死亡将会在瞬间诞生!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个人跑上来抓住了郭二麻子的枪口。立时,郭二麻子吃惊非常,如果他真在此刻扣动扳机,后果就得改写!他急得收起了枪,汗也顺着军帽沿下流了下来。当看清来人时,他便训骂起来。而来人却不肯离去,他要和他论理,郭二麻子一时还真拿他没法。
“你要干什么!是嫌没人来揍你吗?滚一边去······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也好来胡闹,滚······!”
来人说:“我们都是来出工的,往大上说是帮助队伍打仗的,往小上说现在是帮助二哥您的!你把他们都打死了,干活时不更少了人手?他们不愿意在高处干活,可以做地面上的运送工作吗?看你面前不光只有十三区的人,还有四区、五区跟着您哪!”
“不要乱说话,没听清楚差无二派吗?这就是命令!你给我滚一屌边去······。”郭二麻子说着,枪托子一下子打在了来人腚上。
来人”啊”的一声被打向了一边,但他这时却搅乱了瞬间的变化,至少这时的梁会长还活着站在那里。当来人又来找郭二麻子纠缠时,这个当口却被另一个声音给镇住了!这个人自报姓名,大家不由地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但在这个时候,郭二麻子听见这个声音后,他的脑袋很快就焉了下来。
那个人说:“大家都不要在吵闹了!我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三九团三营二连三排排长刘贵亲,郭班长是我的一班班长,刚才的事情我以看了多时,也浪费了很多宝贵的时间!现在,咱们的拆桥工作还没有行动,郭班长得负首要责任,是他的动员工作没有做好,思想工作没做到位!这里我向十三区的担架队员道歉,他们不愿意做一线工作,可以让四区、五区的人上吗?刚才那个小孩说的就很对,而郭班长你却摔了他一枪托子,要以我看,那下子得给你才行······那个小孩那里去了?不行,让他带头上桥?”
刘贵亲排长说着话,眼睛却在人群里找那个小孩。此时,郭二麻子的心不由紧了起来,他为小孩的安全担忧了!但他仅能做的,除了要骂刘贵亲,也就没有什么好法子来阻止他找出那个小孩,因为他已经跑到刘贵亲跟前,并认出了刘贵亲是谁?突然的,刘贵亲也为刚才说过的话犹豫了。上桥很危险,既是军人都是铁石心肠,此时的他却不愿去看那个小孩去重复生与死的一步之间,刘贵亲一下子呆在了那里。这时,郭二麻子看在眼里,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心说他刘贵亲单单只坑我,对他人还算有点人性,我服他了!
“刚才是你吗?卢克兴!”刘贵亲吃惊、愕然地轻问走向跟前的来人。
“是我,三哥!咱们多年不见了,三哥你真有出息,当大官了······。”卢克兴高兴地说。
“我家里人可好!我哥和我嫂子可好?”刘贵亲又问。
“都好,我来时他们都很好!”卢克兴回答说。
“那好吧!你一边歇着去吧!这里不可以久论家常,以后咱们兄弟在叙旧吧!”
刘贵亲说着,他把脸转向还闷在一边的郭二麻子,接着他又说起来。
他说:“我来时,通讯员又送来了一份急电,上面说前方战势吃紧,徐州的蒋军正向这面集结,早先咱们拆掉的铁路,现在他们正在修复!原因是咱们一三九团的阵地正在缩小,现在徐州的兵力距离咱们还有三十公里,他们上面用飞机,下面用坦克作强攻,致使咱们的部队作战非常吃力,三十公里的距离,也许转眼就到!因为他们后面跟着很多工兵,每夺取一点战线,在其内的铁路干线,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钢轨铺好了,同时运兵车也紧随其后地跟上来!所以说,咱们必须尽快的把这座高架桥拆下来,来以此阻断更多敌人的来路;听说一四零团,也打的非常艰难,他们不但要防好来自兖州的敌人,更要困好藤县城里的敌人,如果一四零团一旦支持不住,咱们有这座断桥还是一个天然屏障,它能给一三九团有撤退的机会,同时咱们大家也会迎来更多的生存机会!假设咱们就这样耗下去,南线黄伯韬兵团,和北线的吴化文兵团要是一旦合击,咱们的一三九团和一四零团没有了不说,解放济南就成了空话,但更大的危害是打乱了我军的作战计划,所带来的惨痛损失无法弥补,那时候,咱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共产主义的千古罪人!所以咱们一定要拆下这座铁路高架桥······要不惜一切代价地拆下这座高架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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