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交女朋友结婚 一
这天我又决定去找以前在小范开的皮鞋厂里工作时,那里的两个女工给我介绍过的信教女青年在聊聊,她不同意跟我搞对像时,她曾答应在给我介绍女朋友,我当时不同意是因为她有一些坡脚,就没在去找过她,她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才跟给我介绍她的俩个女工说她不同意我了,这时我已经二十,八,九岁了,于是我就又去了小范在郊区的亲戚家附近,信教女青年的单位去找她,骑自行车快到了她的单位时,她单位做饭的一对夫妇的一个闺女,我以前没跟她说过话,那时她岁数也不怎么大,这时她正推着自行车从快到了我要去的那个信教女青年单位不远处站着呢,我就停下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来到了她跟前,问她我找的那个信教的女青年还在不在她原来上班的单位,她说不在了,又说了我妈知道她在那,你先给我看一下车,我接我妹妹去,说着她就快步朝前走去了,过了一会她就领着她妹妹走了过来,她妹妹很小也就是上了一两年级的样子,她骑上车,后座上带着她妹妹,就往她家骑了过去,这时天已经黑了,我骑车就跟在了她的旁边,她在路上对我说:咱们要不星期六去找她,我由于没有固定的休息天,我就没说什么,我问了她一句,你今年多大,她说了一句十六岁,我这时就在脑子里一闪念,觉的要是跟她提出来,和她交朋友肯定不行,她岁数差不多比我小十二岁还多,在说我也有一些知道自己有病,想不出太长远的事,也主要是她岁数太小了,我就当时打消了跟她交朋友的想法,她皮肤白,长的有一些好看,有时爱蹦蹦跳跳的,显的机灵,好像一直也没上学。她在路上又跟我说了她哥哥在附近一个修车的地方学修车,到了她家跟她的父母见了面,她父母一听她说我要找一下曾经跟他们是一个单位的那个信教女青年,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在跟我说着话,告诉了我那个信教女青年现在的工作单位地点,在比他们这里还要远的一个村子里,还是一个家俱厂里上着班,问完了信教女青年单位地址以后没待了多大一会我就从她家出来了,她也骑着自行车把我带到了我回家的公路上,她就骑车回了家,我当时虽然是到了公路上可怎么往家骑,我是一点都弄不清,只好先照着她给我指的方向往前骑,摸索着找到了回家的路上。
隔天的下午下班,我就照小姑娘父母告诉我的信教女青年工作单位的地址,去了那里,一找就找着了,天当时也快黑了,进了家俱厂里,找到了她,她正在一间大房间里一张桌子旁坐着,房间里就她一个人,我从房间里靠墙的一张椅子上一坐下来,她就对我说了,我们俩个不行,你给我把你们家的地址留给我,我以后碰到和适的,给你去信,于是我就把我家的地址给她写在了一张她给我的纸上,在以后她也没跟我联系过,给我介绍过女朋友,至于那个小姑娘,也由于年纪太小了,我也不在想了。
单位一个比我小几岁的男同事的姐姐,也跟我们是一个单位的,可能是看我不错,就给我介绍了她们家的亲戚一个女青年,户口不在本地,以前她家的户口是本地的,后来迁到了外地。还说到以前这个女青年也从这个单位干过工作,我一见到她可能就能认出来。这个同事的姐姐跟我说完后我就同意了,于是就在这个同事姐姐跟我说好了和那个女青年见面的时间后,我就同那女青年见了一面。见面后感觉有些眼熟,我觉得人一般,不是我心中所中意的那样,皮肤有些发黑,可是身高却比我高一些。我跟她俩人在街上走了很远的一段路,还坐在路边说了一会话,就分手了。我那时也是太挑剔了,假如她人长的再白一些的话,可能就不会轮到跟我见面了。我的同事的姐姐在单位在看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了这个女青年还想在跟我见一次面,我没同意再见面,这事就这样没在继续往下谈,后来这位同事还让我去了一趟他的家,好像,也问了我一下,我对他姐姐给我介绍这个女朋友的看法,聊了聊天。后来就在也没提这件事,这个男同事在我们这个单位干了不久也就不干了,我那时没同意这件事,可能对我也是一件好事,我不知道这事在当时那个时候要是谈成了,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犯病要是犯病的话,她还会不会跟我,我的工作恐怕就会受影响,以后的事情也会很难说。那时我还没学会加工熟食品的全套手艺,这件事在我没答应以后忘的也挺干净的,在后来去婚姻介绍所费尽周折搞对象的时候也没在想起这件事来,要是想起来,会好像重新考虑一下是不是跟那个女青年交朋友的,现在想起来,很感激我的这个同事的姐姐。
一次回家我爸跟我说了铁营的朱大哥被一个他小舅子,还是他的一个什么人骑着一辆大摩托车带着来了我家,我爸对我说了朱大哥说那个人很有钱,我爸那时很羡慕骑摩托车的人,那时还很少有私人轿车。我住头一个医院,出院以后,有了一些稳定的时候,我爸曾经对我说过,买不买一辆摩托车骑,我那时想到我爸这样跟我说,好像是让人看到我骑摩托车好搞对象,可我也在那时听人说过,要想死的快,就骑一脚踹。我也由于精神不好就没说什么话,我爸也是因为他一直做小生意,赚了一些钱,才跟我这样说的,他在后来也不止一次说出过,他是从卖了我以前卖的,没卖完的纱巾,他又拿在了早市卖,卖完了以后,才又想起卖别的小百货来的,赚了钱。我在我爸卖这些纱巾之前,因为自己没什么钱花了,曾拿着装这些纱巾的一个大蓝色塑料袋,去早市场,我爸值班单位的院门口外,附近去问过一个做生意的人,他说不要,在他骑自行车走的时候,我还又追了他几步,问他在便宜一些,要不要?那个人扭回头,摇了摇头,我就把这些纱巾,拿回去了,不知后来我爸是从家里,还是他值班的地方,看到了这些纱巾,就拿出来卖了。
我爸那时很是羡慕骑摩托车的人的,现在我也还记的,我妈没病的几年前,我爸说过,他给我二舅家的,我的表姐,介绍他单位,一个信教叫八百的眼晴近视,厨房做饭的同事的弟弟在见面时,骑着摩托车,在离我家,还是在去我二舅家,离着还有一段距离,就把摩托车媳了火,推过来的,说是为了不显示自己有摩托车。我现在想我当初要是不在水产冷库辞去工作,可能那时也很早就骑上摩托车了,我爸在做小生意时也曾穿上过我买的头一件西服上衣,是我在儲运仓库上班工作中的休息天,在永定门火车站前头西边的一排商铺里的一个柜台上买的,当时这件西服上衣正摆在货架最上面,用一个衣架撑着呢,我看上了以后,是一个年经的女售货员,给我取下来试穿的,正合适,我就买了下来,很小,很小黑白小方格的,一种什么呢料的,挺挺实,我一直穿了很长时间,也听别人说了我穿这件西服好看,我爸在做生意穿的时候依然还很新,我只看过他穿过一次,在市场上,他的摊位那,小学校门口,东边,后来他在穿没穿,我没注意过,那时向他快七十的人了,有几个穿过西服的,我没怎么见过,那次我由于精神不好,只是从他的摊旁经过,没走过去,后来没多久,我爸对我说了,一个人从他的摊那,逮住了一个偸他摊上东西的人,那个人让偸他摊上东西的人,从他的摊前跪了半天,当时有很多人看,在这后来没多长时间,我又因想起了,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病厉害了,在家待着的一天上午,在屋里的床上坐着,这时早市场早已扩展到了我家的街上,我爸这时已在自己家窗外,院门口北边一点摆摊卖小百货了,我在屋里一次,一次听到了小女孩来回跑步的声音,又根据动静,我已猜到是那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的那家邻居,两个小女孩从我爸卖东西的摊上偸东西,我爸的眼晴不怎么好,看不全他的东西,直到我听到了那屋邻居小女孩的奶奶说了一句行了,我坐在床上也没动一下。
跟这家邻居关系弄的不怎么好,可能跟我对他们家的态度有关,我妈去世以后,的头一个春节,之前,我爸在我家屋里,问了我一句话。给不给他们家孩子,买一些东西,我曾大声的回应了我爸一句,给他们家买什么东西啊?我爸也曾这样嘱咐了我一句话,原话我记不清了,只记的意思,就是说自己有十块钱不能跟别人全说出来,要自己给自己留出余地来,我爸这时好像还跟我说了我妈说过我一句话,我不会吃亏。说了我妈跟他说了,让他以后跟我过,我妈在很早以前也曾跟我说过一句,没有花钱的不是,有一次我在家里跟我妈俩个人在一起,我在她旁边一点站着的时候,不知怎么她就站直了身体抬起了一些头,说了一句,照相就应该这样,我当时也没说什么话。我妈也跟我说过一句,天下的回回是一家。
这时我爸又通过认识时间不长的两个河北的人给我介绍了一个他们村里的一个女青年.一天晚上,这个女青年的姐姐、姐夫带着这个女青年来到我家。我下班后回家和他们见的面,头一眼我看到那个女青年很满意。那天晚上是他们在我家一起吃的晚饭,还有那两个河北的介绍人,我们一起还喝了酒。我喝的不多,中间还有我哥的一个同学也是街坊,也去了我家屋里和我们一块喝了一些酒.第二天正好我休息,于是这天上午我就和她去了公园聊天,她还画了一下淡牧。可是我再看她时感觉有点和昨天晚上看到的她不一样了,她显得有些软弱,不像我昨天晚上在我家吃饭时见到她那么中我的意了。我当时有些不自在,可我没表示出来。她的身高比我高一些,聊天时她跟我说了她们那结婚以后不兴离婚。我本想说结了婚后我一定不会离婚的,可是我没说,我是一个重情意的人,我们俩聊了一会就走出了公园。我回了家,她去了她的两个老乡那。我们就互相交往了一段时间,女青年可能对我很有好感,我心里也并不是不怎么乐意,我们俩还在我体息的时候照了一张整身的合影照片。
这时我把吃药的事已给忘了有些时间了,不吃药了。过了没几天我就把照好的照片决定拿到我工作的单位让同事看—看,拿照片的时侯我还特意拿了一张我头几个月从这同一家照相馆里我照的一张四寸全身彩色照片一起拿了去。是为了保护好我们俩的合影照不被折损,两张照片是紧贴在一起的。拿到单位后我让一部分同事看了,并对他们说了我和她的朋友关系。当我把照片送到一位师傅的手里时,我是两张照片一块送到他手里的,俩张照片一样大,那张单人照片在双人照片底下垫着。这位师傅把照片接到手里先看了一会我跟她的合影照片,又把那张照片倒到我的单人照片底下看了我的照片一两眼后就哈哈大笑起来。我看看他笑的样子,我也止不住大声笑起来。这时介绍我来这个单位的那个邻院邻居的女婿,师傅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说了—句什么啊。这时我就停止了笑把那两张照片从那位师傅手中接了过来.
这期间我病时曾去过的那个外地电工师傅来到我家,在和我爸说话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提到了别在犯了病,当时女青年的姐姐也在旁边就听到了,立刻就不答应了,一边大声吵道;不行,他有病。一边走到我家屋外的街上,还同样大声的喊着,这是我回来后我爸对我说的这件事的过程。后来我进到我家屋后,女青年一个人在我家屋里坐着对我说了—句话:你别生气。当时我什么也没说,也没把这事当一回事。后来我爸又对我说了他对她姐姐解释了半天,说我的病是因为我妈才得的。女青年和她的姐姐、姐夫也没再追究,也可能那时我还在食品加工厂正常上班,休息时我又带她去秀水市场花了一百多元钱,给她买了一件衬衫。过了一段时间后,她回家又回来了,可能是在我爸和两个介绍人的督促下她从家里开出一份结婚证明,我俩就一同去了街道办事处,去办理结婚登记的地方去登记,那时我还没想到结婚时是怎么办事,是不是和她结婚。这时我只是听从他们的了,我也是不会反驳他们的。我看到她有些欢喜的样子我也有些兴奋。可是去了结婚登记处,负责结婚登记的那个女工作人员却说这个结婚登记证明不行,是她乡里开的,必须县里开的才行。
我们俩从结婚登记处出来后谁也没再提结婚登记的事,这时她已经住在了我家屋子后面盖的一间小屋里。在我哥我嫂的建议下,她还去找了一个他们给介绍的一个工作,想要从那里上班,离我家也不远,可是没谈成,就又在我们家那间小屋里住着.我下班后或休息时我俩就出去玩、到外面聊天,她对我的意见只是对她说话不是太多。在她又准备回家时因为一件我嫂子给了她一件可能是我嫂子已经穿过了的一件衣服,她要拿回家的事,让我嫂子从院里一直追到院外,从街上大声的训斥了她一顿。她哭着到了那两个离我家不远的老乡那里。我下班后听我爸说了以后赶快就去找她了,结果她老乡说她不见我。后来她就从她那两个老乡那回了家。后来过了一段时间,那两个老乡让我去一下她家看看她去,好好和她解释一下,也许她还会谅解这件事。由于我俩一开始认识了一段时间后,我哥和她与我一同去过她家一次。所以我在单位就请了假,一个人去到了她家。到了她家以后,她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我在她二姐家睡了一晚上觉,第二天上午她就给我送到了车站,让我回了家,后来就一直没再联系过。
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她的那两个老乡又来到了我家对我说:她跟一个离她家也不近的一个天津人谈上了朋友,我当时就说了一句,天津人好,痛快,他们还对我说了我那次去她家临走时我没要她送给我的一块手绢,她也有意见了。我至今也不清楚她是为什么不同意了,也不清楚我是不是没有再去她家找她。也许是跟她知道我有病有一些关系,这可能是主要的原因,因为精神病这种病在人们的心目中被认识的不清楚,被认为有些可怕了。
由于上班时间短,下午二点左右就下了班,晚上,上班自愿,上班是可以学一些技术,所以我下午就有了时间,我在东四的一个婚姻介绍所花了不多的钱报了名,我的条件不高,外地的,离过婚的都成,过了有一段时间以后,我被约见一个本教的一个离婚的女青年见面,见面的地点就在介绍所外面胡同口的街上,见了面就互相说了话,她个子比我高出有多半头,岁数好像跟我差不多,只是脑门有一些鼓,她跟我说了,她现在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我当时没过多的考虑,就说了没事,不知怎么她说了不行,我就又说了没关系,她说我已经有了一次不成功的婚姻了,不想在有第二次不成功的婚姻。我看她执意的说不行,也就不在说什么了,就离开她走了,
我哥那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同事陪我去了一趟这家婚姻介绍所开的联谊会,在联谊会上帮我介绍一个本地女青年,岁数比我大一岁多,第二次见面时,我俩去看了电影,在电影院门口,她问了我家情况时,我跟她说了我跟我嫂子关系不好,她还对我说了不能跟嫂子关系不好,她也向我说了她家的一些情况,从电影院出来,我送她走的半路上,她跟我说了她的姓名,又骑出了很远以后,她告诉了我她的单位在大华衬衫厂,并跟我说了她过几天要过生日,问了我去不去,我没说话,这时我已决定不跟她搞了,可能我有一些嫌她个子有一些矮,黑,不怎么漂亮,也是那时我的条件有一些高了,又跟她骑了一段路,我感觉离她家不远了,在往前骑我也没去过,我好像也没说了什么就扭身往回骑车走了,我不同意了,不好当面跟她说,就往她单位写了一封信,就没在跟她联系了,那时我并不觉得我是一个精神病人,也想不到今后我会怎样,只想找一个我认为合适的人就行,能陪我说说话,结婚的事还来不及想。也肯定是要结婚的。后来我哥那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同事再来我家时,几次劝我跟这个女青年交朋友,我都没同意,我跟他说了这个女青年长得有一些向我的嫂子。
这时一直是没吃药自己已不记得了还得要吃药,第二次去区精神病防治所取完药后就不想在去那取药了,想自己在外面药铺去买没买到。
在婚姻介绍所的登记簿里我看到其中有一位女青年,不是本地的,她的一张半身照片非常漂亮,我就对婚介所的一个中年男人说,她真不错,那个工作人员说她个子不怎么高,小巧玲珑,她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把她的户口能够从她家调到本地来才行,后来婚介所的工作人员叫我跟她见了面,见面地点在天坛公园门口,我买了票后我们俩就进了公园里面,我当时觉得还行满意,她却说了比你条件好的,我见了不少,可都不能把我的户口迁过来,所以我就没同意,对你也一样,户口调过来那天也就是结婚的那天,后来我俩又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会,说了会话就分手了,她向我说了她是一个中专生,现在,在干着会计的工作,我对她说了,去问她办户口的事,我说这话时就想到了我的残疾证,我是决定去残联问的,因为除了那我别的关系还没有,我这时没把我的精神病看成是什么病,也不知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会反复的犯,这时也还忘记着吃药,这是在食品加工单位工作以后,病情还一直没发作过,于是我就抽空在休息的时去了区残联,我好象是拿着残疾证去的,进了区残联的办公室,我就问办公室的一个工作人员,我是一个精神残疾人,我交了一个女朋友,能不能在结婚时,把她的户口转过来,那个人说不能转,我就走了出来,回了家,就再也没跟那女青年联系,现在我还记着她的名字,也确实是由于她那张半身照片比本人要好看一些。
又过了一段时间,好像还是我约的一个离婚的女青年,天黑了在婚姻介绍所见的面,一见面我就看她有一些瘦个子比我高,长的也不错,我当时正坐在门口里的一把椅子上,婚姻介绍所的工作人员就给她搬来了一把椅子,让她坐在了门口外,她一开口就说她的前夫赶时髦,新搞了一个,就不要她了,她还说了她在劲松副食品店卖冰棍,她在说的什么话,我就记不清了,走的时候,我跟她一块出了婚姻介绍所,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路,她说了一句,我要去换一件毛衣,我就跟她说了我跟你一块去,我这句话刚说完,她紧跟着就大喊了一句,我自己一个人去,我当时就愣住了,站在了原地,看着她朝前走了,我也就一转身走我的了,以后也就没想到在跟她联系。也没想起她跟我说的她在劲松副食店卖冰棍。
没过了多长时间婚姻介绍所又举办了一次活动,又给我约了一位,家住大兴的一个离了婚的女青年见面,我俩走出了活动的会场,那一次参加活动的人不怎么多,我俩走到会场的外面空场上说着话,她跟我说了她是一个中专生,她的前夫老打她,她说话也很快,我很难插上话,对她的人我很满意,只是她说她是一个中专生时,我觉的这方面我就有点条件差了,她的牙齿有一些发黑,后来我从广播里,还是报纸上看到过大兴的一个地方,由于水质的原因,一些人的牙齿才发一些黑,她还朝前边指了指,说她的弟弟也陪她来了,就在前边待着呢,我还朝她指的方向乐了一下,后来我俩就分开了,那时我一直不知道在怎么约下一次见面的事,女方也没提出来过。
最后一次我在这个在婚姻介绍所的登记簿上看到了一个女青年,她的照片底下列了一长排人的名单,我没多想,就约了她,见面地点还是在天坛公园门口,我还是先在那里等着,见了面我看她是画了浓妆的,很漂亮,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于是我就很快到了售票厅买了进公园的门票,我就走到了她的跟前,我们俩个挨的很近的朝公园里走去,我自从在公园门口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很漂亮后,就一直没在扭头在看她,我俩进了公园门,并排走了没多长一段路以后,我感觉了有一些不对,她的步子迈的很小,肩膀也有一些上下左右摇晃着,我当时就感觉非常失望了,她的腿脚有毛病,这时她也说了话,我不在陪你遛了,这时我不知如何是好,一个人径直的朝前走去了,也没回过头来跟她打一下招呼。
一天的早晨我好像是休息正在家里待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年妇女来到了我家里,她进了我家屋里,在我家屋里门前一点的地方站了下来,我从坐着的床上站了起来就管她叫了一声大妈,因为我不习惯叫大婶,大妈站在那里用眼看着我,我也用眼看着大妈,这样有一会时间以后,我就琢磨上了,大妈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正琢磨着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果然大妈走了以后,我爸见到我时就跟我说了,大妈跟他说了,要把她的一个在河北的亲戚家的一个女孩介绍给我做女朋友,我爸还跟我说了大妈的丈夫是一个干部,可是已经去世了,大妈家的大闺女岁数不小了,现在还没搞上对象,我后来不知就怎么想到了把我食品加工单位的一个年龄比我小一,两岁的一个正式工同事给大妈家的大闺女介绍一下,看看成不成,我好像在见到大妈时也跟她说了这件事,我们这个食品加工单位是一个大国营食品加工单位很有名气,独一无二,我记不清一开始是怎么找到大妈的家的,大妈的家在我家街上北面的一条大街上的对过一个二层的简易楼里住,离我家不怎么远,我带着我的这个正式工同事好像去了大妈家两次,头一次去的时候就好像见到了大妈家的大闺女,那次我跟我的这个同事刚在大妈家的外屋坐了没多大一会,外面就进来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进了屋,还咳嗽着,进了里面的一间屋子,我还说了一句,怎么还咳嗽啊,这时后面就跟进来了一个岁数看着不小的女青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大声的说了一句,挪开,屋子当中正放着一张圆桌,我当时还认为,进来的小男孩是她的孩子,她进到屋里后,也进到了里间屋,后来大妈就跟我说了那是她的大闺女,是大姐比我大一,两岁,我这次跟这个正式工同事走之前好像大妈说了让我们那天帮她修一下她家从地面顺着她家楼前面,边上通上来的自来水立管,管子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小裂缝渗水,并说了她家里有水泥,我由于干过水暖工,当时就想出了一个修理的办法,过了没几天我就又叫上了食品加工单位的我这个正式工同事去了大妈家,去给她修她家的自来水立管渗水的地方,到了大妈家以后,在自来水立管处先找到了往外渗水的地方,然后我就让大妈找了一根细铅丝,还是一截线绳,然后在找了一些厚的牛皮纸或还是纸板,在自来水立管渗水的下面一点,圈起了一个厚实的喇叭口,把喇叭口下面跟自来水立管,连接的地方,用铅丝或是细绳紧紧的给系上了,然后就用活好了的稠一些的水泥浆,灌到了喇叭口里,让水泥浆干了以后,堵住自来水立管渗水的地方,可我也不清楚能不能起到作用,后来我问了大妈我这个同事跟大妈说的大姐,交朋友大姐同意吗?大妈说了,大姐不同意,于是我就跟我这个正式工同事说了我给他介绍的朋友不同意跟他交朋友,以后就没在跟这个同事谈过这件事。后来我爸又跟我说了,大妈说了,她的闺女要搞一个家里住楼房的,我爸还跟我说过他值班单位的同事让他帮着给他们认识的一个男青年介绍一个朋友我爸就给大姐介绍了,见面时那个男青年有毛病,头老是一动一动的,这事就没谈成,我爸说了那个男青年很有钱,这天大妈来我家说了她家那个亲戚的女孩工作一直很忙,没时间来她家,记不的是什么时候大妈让我看过了她家亲戚女孩的照片了,很好看,可我也没认准就一定等着跟这个女孩交朋友,我也没说什么,大妈又说想跟我家换一下房,她家那一处房离这里不是太远,还有一个小院,可跟我家住的地方比起来,就有一些偏辟了,我是做不了这个决定的,我就没说话,大妈好像是这次又说了大姐上班单位远,累想给她换一个近一些的单位,我一直只是不说话的听着,后来我又想到了我哥单位以前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那个同事,把他给大姐介绍一下,他经常来我家,现在我有一些清楚了,他也很信我们这个少数民族的教,只是他不是我们这个少数民族,我一开始没想到让他跟大姐交朋友,是考虑大姐的岁数比他大一些,他可能不会同意,他岁数比我小一,两岁,我以前好像没病时也要给他介绍一个住我爸值班单位附近,后来我病了以后让我给他们单位蹬过三轮车拉过货的一个伯伯家里很文静的闺女一个女孩,还在一次他来我爸值班单位我俩站在院门口这个很文静的女孩从我们前面的路上走过时,我还让他看了看,这个女孩,可他没看上这个女孩。
现在整理这部书稿时想到了,这个让我给他单位拉过好几次货的伯伯没给过我给他单位拉货的蹬车钱,那时每一次给他单位拉货时,他都是亲自骑着自行车带着我,伯伯可能是这个单位里职位不怎么大的一个领导,我跟他还去过好像是他领导下的一个小青年女工家里,听了小青年女工她妈说了感谢这个伯伯在工作中照顾她这个闺女的一些话,我那时也是在住了一个月的回龙观医院以后,病情轻了一些的时候,还没到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病情又严重了的时候,这个伯伯一次天黑了,让我去了他们家,他家就在我爸单位斜对过的一个小胡同里住,去时伯伯大妈都在家,他的这个闺女也在家,岁数跟我相差不了一,二岁。伯伯大妈在我进了他们家以后,就让我从他们家的双人床上坐下来了,我坐在床上的时候,脸是冲着他们三个人的,他们分别在我的前面待着,伯伯大妈的闺女一直坐在我前面靠墙的桌子旁的一把椅子上,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薄鹅卵石,一只手拿着一杆笔在薄鹅卵石上画着什么,我也是很喜欢她这些东西的,就一个劲的有一些面带着笑意看着她的,我由于也是有一些在病中,脑子里也想不出别的什么东西,就是想出什么来自己也老是处于自卑感觉的,因为自己从没病时就当着人的面,说不出什么全面完整的话来,自己都证明不了自己是有什么样的完整能力,脑筋得不到开拓和有什么进展,在什么事情面前,很多都是属于很被动,处于甘拜下风的地位的。我在床上坐着一直也没有勇气,站起身来,走到伯伯的闺女,这个女孩的跟前看一看,她拿着笔在鹅卵石上在画着什么,也不记得在她们家里都说了一些什么话,我从床上坐着待了不知多大一会,自己就走了。我记不的当时是怎么离开伯伯大妈家的了。
伯伯的五儿子在后来也让我给他的单位拉过货,他的单位要远一些,在市区的西边郊区了,每一次给他拉完货以后,他都给我十五块钱,伯伯的五儿子个子不高,可却是一个大货车司机,伯伯的个子也不高,伯伯的五儿子个子矮,可是长得非常好看,瘦一些,双眼皮,大眼睛,长方脸,也长得很白净,他也在一天的下午,让我去了他们家,他那时好像还没有孩子,因为我在他们家,只看到他和他媳妇,当时他媳妇正从床上,半趴着有一些抬着头,我有一些看着她笑的时候,她也是有一些看着我笑的,她的脸很白净,还发着一些粉红,长形脸,长得很漂亮,我看到感觉了她的身长挺长,好像个子比伯伯的五儿子个子要高,我只是这样想了一下,伯伯的五儿子这时坐在床的床边上,我们都好像是互相笑着看着对方,都没说话,我的病的其中一个症状就可能是在病中说话更少一些了,脑筋松散开了一些,对事情的专注程度降低了,他在我爸值班单位跟我说话时,好像就跟我说过,他媳妇的爸爸是军队里的一个师级干部,他也曾经对我说过等以后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可我在这以后不久的几个月,我在严重的犯了抑郁症,强迫症之前,我爸已经不从这个在街道的锦盒厂值班了,去了琉璃厂的一个门市部值班去了,我也就不去我爸以前值班的锦盒车了,跟伯伯的五儿子就在也没见过面了,好像是伯伯的五儿子让我去了他们家,没多长时间以后,他让我去给他卸一下大货车里拉回来的货,是晚上天黑了以后九,十点钟让我去的,我蹬着三轮车去了他让我去的准备卸货的地方以后,就坐在了三轮车,车板上等在了那里,他也是事先说好了让我先去的,等着大货车的到来,然后给大货车卸货,我在等了没多大一会以后,又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一个很高壮的蹬三轮车,板车的人,他蹬三轮车来到了我身边,问了我是不是等着给大货车卸货的,我说了是,于是他就停在了我身边,跟我说了他也是来给大货车卸货的,这时我也还才看到了他的三轮车,车板上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身体也很结实的小姑娘,我想这一定是他的闺女了,我也没这样问他,后来也跟他没怎么说话,想不起来有什么有兴趣的话跟他说,他也没跟我说什么话,我们俩等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以后,我看到了他的三轮车,车板上是空的了,那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就走了,可能他们的家离这里不怎么远。
我俩又等了好像是很长的时间,大货车才来,停在了我们身后面一段不远距离的高楼前面,公路台上,我们走过去,跟司机确定好了这是我们等的要卸货的大货车以后,司机告诉了我们的卸货地点,把货卸在车厢后面隔着一个单元楼门的一个单元楼的二层走道,还是三层走道里,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当时那个大货车的司机是长得什么样子我也记不住了,应该不是伯伯的五儿子,大货车司机跟我们交代完了以后可能就走了,我和那另一个来的蹬三轮车,板车的人就开始往楼里卸货了,货是跟工作证差不多一样的红色小塑料本,用塑料绳捆成一摞一摞的,好像是四个并排两摞对着两摞捆在一起的,大货车厢里差不多是整整的一车厢,我跟那个跟我一块卸货的蹬三轮车,板车的人就一趟一趟的用双手在胸前抱着成摞的小红本往楼上的走道卸着,很累,卸的时候我俩好像什么话也没说,没用上我们的三轮车去卸货,一直一趟一趟走着,用手抱着卸着的,一直也没休息一下,天亮了,我在大货车厢前站住了,往车厢里看了一眼,看到了还有大半车厢的货,心里当时就发怵了,感觉太累了,干不下去了,水一直也没喝,也想不起来还要吃一下早饭,休息一下再接着干,那个四十多岁的蹬三轮车,板车的人一直也没跟我说过什么话,我也没在往长处想一想,货能卸的完,在往楼上卸去,去了一次的时候,放下了手里的货以后,也由于我有着病,从病处想起来有一些生气,认为自己不应该这样费力干活,就决定不在卸大货车上的货了,直接回家。于是就也没跟另一个卸货的那个蹬三轮车,板车的四十多岁的人说一下,自己下了楼以后,到了自己的三轮车那,直接就蹬三轮车就走了,好像就回到了我爸的值班单位。也没想到自己一晚上了还没睡觉,这时应该回家睡一下觉去。当时只是想到了自己这次的活是白干了,挣不到钱了,钱都让那蹬三轮车,板车的另一个卸货人给挣了,便宜了那个人。这以后就没怎么再想这件事。
后来过了一些天,我正在我爸值班单位门口站着时,伯伯的五儿子走了过来,问了我那次怎么没干完活就回来,不干了,我当时好像说完了太累了以后,就好象不知道在该说什么话好了,自己在这件事情过后,也愧疚过,认为自己没完成一次应该干完成的活,伯伯的五儿子,就也没再接着问我话,就离开了我,在过了一些天以后,一天的下午,他从我爸的值班单位给我叫了出来,让我蹬着我的三轮车,好像是我带着他,去了西北面不远的一条大街上,他停着的大货车后车厢后面,让我装了他以前让我拉着的,给他送到他们单位里的货,这好像是他让我最后给他拉的一次货,这以后我好像就再也没见着过他,主要是这以后的时间里我严重的犯了病。
在我没犯严重的抑郁症和主要是强迫症之前,我有一些病情稳定的时候,我哥那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同事,他跟我说了她姐正在一个市场上搞展销,给我介绍了那里的一个外地的中专女青年,让我跟那个女青年去见一下面,他带我去了那个市场以后,我就跟那个女青年见了面,见面时,我就有一些不乐意,后来我俩都坐在了市场铁园围栏低下的水泥台子上,我跟她说了好几句话,可她只是低着头,微笑着,一句话也不说,后来好像她先起身走了,走时她什么话也没说,我就决定不能同意了,后来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跟我说这件事,让我同意时,我也没答应同意,他这时好像已经开起了自己的一个批发食品的批发部,我跟大妈说了以后,就跟大妈约好了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跟大姐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在大妈家的院门口,见面的那天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先拉着我跟他在大妈家附近的饭馆吃了饭和喝了一些酒,他们见面的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于是我就去了大妈家去叫她们,到了大妈家的门口,我看到了大妈和大姐正在煮饺子,大妈跟我说了是韮菜鸡蛋的饺子,问我吃不吃,我说了,吃过饭了,不吃。后来不知怎么大妈和大姐就到了她们家的院门口外,好像是我又先出去了,跟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见了面,大姐这时是穿了裙装出来的,他们在一起并肩走了以后,我就回了家,天黑了,我正在家里的床上坐着,这时我哥那个以前的同事带着大妈的闺女,大姐来到了我家屋里,可他没在我家的屋里待着,就去了对门的我哥屋里去了,大姐就坐在我面前不远的一个凳子上,我由于对她感觉很好,就在屋里跟大姐说了几句我在单位干活的话,后来我哥以前单位的同事从我哥家出来以后,进了我跟我爸的屋子,就给她叫走了。
过了些天以后,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来到了我家说他不同意跟大妈的闺女交朋友了,我问了他因为什么,他说了岁数有一些大,他不乐意了,他又跟我说了大妈让他跟大姐的妹妹,大妈的小闺女交朋友,大妈的小闺女是一个医院的护士,他说跟大妈的小闺女见了几次面以后,也感觉不成了,也不在跟大妈的小闺女搞对象了。后来我不知什么时候,我也没考虑一下我的情况,也不考虑大姐信不信教了,跟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说了,让他把大妈的闺女,大姐,给我介绍一下,他当时就说了一句,没法说,我这时也没在说别的话,后来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在这不久,就带着一个大眼睛的女青年来到了我家,当时是我爸在家呢,我是下了班以后,回家一进家门,才看见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坐在我家大床上的中间,我爸坐在他的里面左面,另一个女青年坐在他的右面外面,我看到了这个女青年个子不怎么高,可我现在跟他打电话时,提到了他媳妇,他说他媳妇个子不矮,那时我也听他说了他的女朋友,这个女青年在银行工作,后来他们什么时结的婚,没跟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结的婚。
过了些天大妈不知因为什么事让我晚上去她家一趟,我就去了,去到她家以后,大妈正在床上躺着,我叫了一声大妈,她也没答应,这时我看到在屋里坐着的人,除了大妈的大闺女,大姐,还有一个男青年人,长的消瘦一些,漂亮,有精神,我心里当时就往下沉了一下,认为大姐搞上男朋友了,我也就没希望跟大姐交朋友了,可过了一会我知道了这个男青年是大姐的哥哥,我才又静下心来,跟他们说了一会话,大姐的哥哥还问了大妈一句,这就是要给那谁介绍的朋友啊?大妈也没说话,这个谁就是我没听清的大哥说的他们家那个亲戚女孩的小名,后来我从大妈家里往外走时,大哥给我送了出来。这后来我在犹豫了一些天后,终于在一天的傍晚,去了大妈家,跟大妈分别坐在了大妈外屋的两张椅子上,我在靠外面的一把椅子上坐着,跟大妈说了,我想跟大姐交朋友,大妈这时就小声的对我说了,说话小声点,别让大姐的妹妹听到了,我不记的好像是不是这次看到了大姐的妹妹一眼,她长的也很白,身材宽,高,脸大,长的跟大姐很不一样,有一些像大妈,我从大妈家出来的时候,大妈也跟了出来,大妈在她家院门口跟我说着话,大妈这时跟我说的话声音也还很小,我也没注意听进去,这时我爸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了大妈身边,说了一声,他有病,我一抬头才看到了我爸在大妈身旁站着,我就只有赶快走开了,以后也不在想这件事了。
后来我爸又跟我说了,他把大妈带到了初中时期,跟我关系很好的,后来说让他嫂子给我介绍附近一条街上信教的同年级女同学交朋友,可我那时又想向他一样也学司机,当时我没说话的那个同学家里,准备把大姐介绍给我的这个同学,他家住的是楼房,就在我家街的南面同一条街的另一个街上,我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找着他家的家门的,可我爸这时又这样说了,他妈说了他不搞,他爸在去他大哥租住在农村的屋子时,中了煤气,死了,他没事就老看着家里鸟笼子里的鸟。我爸说他让大妈看了我这个同学在他家放的照片,我的这个同学长的也不错,比我瘦一些,也高一些,他以前介绍我干水暖工,工作的时候,他爸也当过我一段时间的师傅,好像也是一个老党员,我这时也没对我爸说别的话,也没想起在找一找这个同学说一说话,可我从心里对我爸有了一些感激,觉的我爸替我还了我欠的这个同学的一些人情,因为我妈病了以后我让他帮忙的事,超过了以前我们俩互相帮忙的事。
我最后见到这个同学好像还是我病了住了一次院以后,在我爸值班单位待着时,他开着一辆日本产的货车,方向盘在右侧的车,停在了我爸值班单位的门口跟我说了话,当时他驾驶室的旁边还坐着他的一个街坊,我还听到他跟坐在他旁边那个人说了一句他没事,我还有一些认为他说的是我,我在这之前好像也看到过和知道他开的这辆车,跟别的车的方向盘位置不一样。这以后我们就在也没见过面,现在想到他,也就想起了以前的事,很伤感,也有一些想见到他,可他家早已拆迁走了,不知道搬到那里去了。后来过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我结婚了没多少天,的一天晚上,我下班往家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在离家街上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往左面扭了一下头,看到了大妈家的大姐上身穿着一个红色的半截袖园领短衫正走到了南边的公路边上,往我这边过公路,当她走到我身边不远处时我叫了她一声姐,她看到了我就问了我一声结婚了,我说娶了一个外地媳妇,大姐这时也没停下脚步継续从我身前往西,在公路上朝她家的方向走去,这时红灯还没变过来,我和一些人还停着,等着灯变,这时我看着走在我正前面的大姐,身材有些发胖了,就又大声的说了一句,姐你胖了,大姐往后侧了一下身,扭了头朝下点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去,当时公路上也没什么汽车通过。这以后就在也没见到这个大姐,她可能是大妈从我爸那知道了我结婚了的事,跟她说了,这不久由于我跟我媳妇搬到了她亲戚家租房住的近郊区租房住,跟大妈和她也没在见到过。
现在这时,我这时最后的一次康复以后,最后整理这部稿件的时候,在我的提示下,我哥这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同事已入了******教,他是一个汉族人。我哥这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以前同事,现在早已是一个大超市的一个副总经理了,这之前他信了好些年的******教,只是不知怎样成为一个******,这好些年以后,我头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我哥的孩子,我侄子的婚礼上跟他见的面,当时我看到他时,看到了他脸上留着具有******教一种习俗的很长的经过修饰的络腮胡子,这以后我俩通过打电话,和互发短信,经常联系着,后来我通过认识的二个阿訇给他打听了能不能入******教的事,给他问的有一些清楚的时候,就给他打了电话,他就接着跟牛街清真寺联系上了,跟牛街清真寺里的阿訇问好了入******教的事,后来他就让我陪着他,在他跟牛街清真寺的阿訇,北京******教教长,薛老教长联系好的那一天上午,我俩来到了牛街清真寺,在薛老教长的办公室里,薛老教长给他举行完了入教仪式,他正式的入了******教,并接着让薛老教长给他起了一个经名。他的入教仪式完成了以后,我俩跟薛老教长合了影,这时我们已问过了薛老教长的岁数,他说了已经八十多岁了,当时照合影照片的时候,是让一个进到薛老教长办公室的清真寺里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工作人员给照的。准备照相之前,薛老教长说我还是坐着吧,于是他让我们帮他挪了挪他坐的椅子,他就又坐在了椅子上,我哥这个以前的同事就站在了薛老教长的左边,用双手上下拿着入了******教的证书,放在了胸前,我站在了薛老教长的右边,我们照了像。照完像薛老教长,又给我们一人拿了几张订在一起的打印的******教教义,给了我们。跟薛老教长我们一起又说了一会话以后,我们就告别了薛老教长走了。当时我哥的这个以前的同事,兴奋,高兴了很长时间。我们俩吃过午饭以后,就分手了,各自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的一些日子,我们俩分别学习了薛老教长送给我们的******教义,我又请教过了清真寺的年轻一些的阿訇,问了他们回民问好的一句话,我说了那时我老爱说塞俩目,这也是我一个信教的一直没在一个班学习过的一个回民同学的姥姥在我一次跟另一个在高中时我们是一个班的快二班的一个同学去他们家时,跟我说了回民问好的一句话是塞俩目,可薛老教长送给我哥以前的同事和我的******教义,和清真寺年轻一些的阿訇都明确的说明了,塞俩目代表的回民问好的一句话不怎么确切,也不完整,应该回民问好的话是,祝安词,译音,按塞俩目而赖库目。译义:主赐你平安。对方回答:我而赖库闷塞俩目,我来嘿埋退拉习,我白来卡图胡。译义:主的平安、主的赐悯、主的吉庆也赐给你。
我家北面街上的一个大妈,是跟我爸在山东老家的老乡,大妈的老伴也跟我爸姓一个姓,好像还沾一些亲戚的关系,我以前听我妈说过,可能由于我爸信了教,他们不信教,我爸又不经常在家,没怎么走动过,这时大妈给我介绍了一个山东在北京卖羊肉串的大高个,也有一些胖的女青年,我去了大妈家一趟,忘了这次是不是跟女青年见了一面没有,后来从附近的街边上又见了面,我可能是嫌她太高胖了不怎么同意,就没怎么说话,她好像一句话也没说过,我们就只是在街边上坐了一会时间,就互相离开了,大妈后来就找了我,对我说了几次,说让我同意跟这个女青年交朋友,我也没同意。
在家休息的时候去商场看布料,自己打算在买一块做西服上衣的布料,看上了一种白色带差不多边长一寸的黑条纹正方块的一种有些像呢子的布料,在家东面一条东西的小胡同里找好了一对外地年轻夫妻开的的小服装加工店,跟他们说好了,由他们给我把西服上衣加工好,他们头给我做西服上衣的时候,也跟我说了,我做的这件西服上衣,做起来是有一些费事的,因为西服上的黑条纹方格是要拼接好的,所以做起是有一些难度的,我好像跟他们说了,黑格条纹要是不好拼对,差一点也没什么关系的,由于我认为跟他们说话有一些合的来,于是我就对他们说了,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他们就说了,给问一问别人。
在等年轻的裁缝师傅给我做这件西服上衣的时候,我又去了他们那里二,三趟,问了给他们给我介绍女朋友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下班时回家时也经过他们这个小服装加工店,所以去着也方便,记不的是他们给我的衣服做好以后,还是衣服没做好之前,他们说给我问了一个也是加工服装的小女裁缝师,他们后来接着也向小女裁缝师问好了什么时能来他们这里的时间,就告诉了我,我就按照他们跟我说好的时间就去了,也是我在下班了以后,从单位直接去的他们那里,好像是小裁缝女青年比我晚去了一会,她进来时也没说什么话,我看着她非常满意,只是感觉她的岁数好像太小了,有可能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的样子,人就像是我在婚姻介绍所时一个男年轻工作人员,在给我介绍一位我在相片上看到同意的女青年时,说了一句话,这个女青年小巧玲珑一样,这个小女裁缝也是个子不高,身材瘦一些,皮肤细嫩,眼睛也有一些大明亮,我当时找不出什么话来说,只是用眼睛多看了小女裁缝一会,她这时把一条裤子抻着裤腰在她的面前举起来好像看了看,我这一会的时间里好像什么话也没听她说出来过,好像也就没过了多大一会,她就说走了,她走了以后我也没待几分钟就走了,后来过些天我再去小服装加工店的时候问了年轻的男裁缝,他说了小女裁缝不同意跟我交朋友,这以后我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也不再提这件事了。衣服他们给我做好了,我取的时候,年轻的男裁缝手里举着他给我做好了的我西服上衣的两个肩膀处,告诉了我,一些黑条纹方格,没拼接的对上,只能这样了,我看了看以后,也说了做的不错,没关系,衣服做好了以后我好像当时也没穿,就放在了家里的大立柜里了。
在这又过了一段时间的一次晚上我在我当时的女朋友,现在的媳妇单位一个私营的金银珠宝店外,等她下班以后,我往她住的亲戚家送她的时候,她在她们店里透过玻璃大窗户,看到了我从她们的单位外面站着,等着她,于是她就从她们店里走出来了,她来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了,现在穿这种白颜色的衣服不好,别穿了,于是我就回了家,以后在也没穿过这件在小服装加工店做的白色黑条纹方格的西服上衣,好像这件西服上衣,也在我头结婚之前,我爸让一个邻居老头帮着清理一下我家的没用的东西,我的这件新做的没怎么穿过的白色黑条纹方格的西服上衣,还有好几件衣服,包括我还没在食品加工单位上班时,在病中从服装加工店改好了又重新翻新穿的呢子上衣,在邻居老头帮着我家收拾放很多东西的自建小屋时都没了。
我妈病之前另一个北面街上的的一个跟我妈岁数差不多的一个我很眼熟的女老邻居也来过我家,那时下午我下班回家的时候,看到她在我妈身旁探着头,很亲密的跟我妈说着话,我当时也把她当成了我妈说的我爸老家的亲戚了,就管她叫了一声大妈,可她没理我,我妈也没把她介绍给我,她们两个还继续说着话,当时我也没注意听她们说的是什么话,只是后来我把这个大妈跟我是小学和中学时期,没在一个班里学习过的跟我姓一个姓的,家住我家北面那条街上的一个有一些漂亮的眼睛有一些大的女同学联系在了一起,认为这个北面街上的大妈是我这个没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女同学的妈了。这个女同学的名字,我不止一次的听男同学说过。我爸在这后来我妈去世了以后,也跟我说过我老家的事,我爷爷那时在家里有不少地,可是他非常爱喝酒,把家里的地一点,一点的都给买了,换酒喝了,那时我爸也跟他生过气,一次我爷爷让他给煮挂面的时候,他用一根绳给挂面捆了起来,给我爷爷煮的,我在整理这部书稿的后半期,想不清是我爸,还是山东老家亲戚的谁跟我说过我爷爷死的事,我就给山东老家的三姑家的表哥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我爷爷是怎么死的,因为我三姑家的这个表哥虽然现在眼睛自从病了以后,到现在一直没好,可他对我老家的事和人记得非常清楚,他跟我说了我爷爷就是因为老爱喝酒,六十岁的时候,就在家中因为得食道癌死了。
我奶奶那时我小的时候见过,是我奶奶来北京时在我二伯家住着,我跟我妈,我哥去的时候见着了我奶奶,当时我站在了我二伯家,我奶奶躺着的在一个小夹道里放的小床上,我好像叫过我奶奶一声以后,我奶奶给了我一块水果糖,我奶奶由于一直躺着,我没看见我奶奶长得什么样,只是看到了我奶奶的个子很长,也许是我奶奶瘦一些的缘故,后来是我爸也去世了以后,我去我二伯家跟我二大妈提起我奶奶的事的时候,我二大妈说:那时我妈给我奶奶送过饺子,我就和那次我在二伯,二大妈家看见过我奶奶的事联系在一起了。
我又找了一个离单位更近一些的一个婚姻介绍所去登的记。这天下午我在这家婚姻介绍所的门外,看到一个男青年和一个女青年说着话,我就看了一两眼,就进了婚姻介绍所里,待了一会那个男青年也走进了婚姻介绍所,里面人不多,我俩就说上了话,我介绍了一下我,并说他会比我好找一些,我说他看上去比我稳重多了,精明,有头脑。
隔天,又去了婚姻介绍所,跟介绍所给我约见一个女青年见面,上次说话的男青年也在,他比我大两岁我们俩就又说起了话,这时那个与我会面的女青年来了,她一进了介绍所的屋子里,就问了一句某先生在吗?我赶快就答应了一声,她个子不怎么高,有些瘦,山东人,跟我是一个老家的,主要是穿的太朴素了,也太陈旧了。我对她一下就没了好感,可她比她的一张模呼的有一些发胖的照片好看的多,有一些像我哥搞的头一个对像,只是没我哥搞的头一个对像长的白,就是我妈让我管她叫二姐的我哥那个没搞成的对像,她说正在给别人家搞卫生,我当时也没仔细琢磨她这句话。我跟随那个女青年走出了婚姻介绍所,到了路边一个公园里的石凳上坐着说话,她说话时有一些焦急,也有一些快,说了她的哥哥,还是她的弟弟考上了大学,让别人给顶替了,我也没怎么说话,过了一会我们俩就分手走开了,她也没提出再见面不见面,我也没想到提什么时候再见面。我又回到了婚姻介绍所。那个男青年还在婚姻介绍所里待着,他就问我谈的行不行,我就说了不行,我们说着话这时在我们身边有一个身高都比我俩看着要高一些的女青年从我们俩身边说了一句话,这要是两个人一结合,那力量可就大了,我头一个想法就是,她可能是一个大学生,现在想起来她也可能是介绍所的工作人员,我觉的她说的话,千真万确,以前自己也摸呼的听到过一句,有几个男朋友,也不如有一个女朋友,是相对我们男的说的,可我却没太往心里去想这件事,我对男青年说了一句,你还不问问她,他没说话,他好像过了一会,就对我说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吧,也不是本地的,她住在她亲戚家,她家亲戚跟我是邻居,她在一家首饰店卖首饰,当时我一听是卖首饰的,我就说不行,可能看不上我,我还跟他说了,我以前脑子乱过,他说他以前脑子也乱过,没事,于是他就给我留了一个pb机号,我把我单位的电话号码给了他。
这几天我家后街一个跟我爸认识的大妈,给我介绍一个他们家亲戚,岁数二十岁左右,个子比较矮,乐的时候,嘴唇上就缺了一个口,见了两次面我没同意,把男青年给我介绍对象的事也没想起来。
这天正上着班,门口值班的师傅说有我的电话,叫我去接电话,我一接是那个男青年,他让我去他家跟他给我介绍的女青年去见面,告诉了我他家的地址。
到了约定好的这天,我就找到了那个男青年的家,他让我在他家坐了一会,他就去了邻居家去叫那个女青年,时间不长,女青年跟她的一个亲戚来了,那个亲戚是她大姨,她大姨先问了我几句话就走了,我就跟女青年单独说了一会话,那个女青年就回她大姨家了。过了些天,又见了一次面,她大姨往我单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我跟女青年联系的一个电话号码,我们俩就正式的交起了朋友,过了一段时间,她工作的首饰店搬到了离我单位不远的地方,我的工作单位在这一段时间之前已由一开始干的大食品加工单位转到了它下属的一个小食品加工单位,单位的位置就在原来大食品加工单位斜对面另一条街上的一条小街上,相距的不远,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变的也轻松自在一些了,我下班的时间早,在下班后就经常去送她,跟她一块坐公共汽车送她到她的大姨家附近,我在坐公共汽车回单位,从单位再骑车回家,这时我早已忘了吃药,也没跟她提起过我有病的事,跟我一起上班的同事不知道我有病,我这时已把我有病的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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