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 > 第十一章 交女朋友结婚 二

第十一章 交女朋友结婚 二


这天晚上,她说陪我吃一下饭,她已吃过饭了,不在吃了,我想喝点酒,我们俩就去了一个饭馆,我要了一个辣子鸡丁,,一个小二锅头,就喝起了酒,她吃过饭了,我把一瓶小二锅头喝完了想再要一个小二锅头,叫服务员没听见,于是就没再要,跟她说了一会话,过了一会就结了帐,出了饭馆。

        我跟她一块坐上了去她大姨家的公共汽车上,车上人不是太多,到站了她先下了车,我在后面慢了两步于是我就紧走了两步拐到了车门前,下阶梯的时候,为了不使劲撞上人还向左转了一下身体,倒着下台阶,才下了一阶,车上的一个人就照着我的肚子踹了我一脚,一下就给我踹下了车由于我拽了车门把手,很平稳的下到了车下,我接着又上了车伸直胳膊从上往下朝前打了一巴掌,前面对着车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一个女的说了一声算了吧,我又下了车从地上找着东西,地下什么也没有,就跑到了公共汽车前,对司机说,你能不能停一会,他摇了摇头,我就躲开了,汽车就开走了,我就又陪着她向她大姨家走去,路上她对我说以后少喝酒。

        我跟她往前没走了几步以后,脚又痛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着。这样已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还是在刚刚被调到大食品加工单位街对面,南面一些,一条街上,往南的胡同里的小食品加工单位不久的时候,自己心里想着一定要在这个小食品加工单位把工作干好一些,于是就想到了锻炼一下身体会对干好工作有好处,想不到把说话的水平怎么给提高一下,心里一痛快,身体也会长劲,可能心里的舒畅,比身体的锻炼可能起到的效果还要好一些,只是当时想不出怎样才能锻炼一下说话的能力,使说话的能力提高一下,自己这时就在晚上,下班了以后,吃完了饭后,天天去家东面大街上,对过的一个楼群里,绕着一座楼房跑步,当时自己的脚上好像就穿着一双红胶底布鞋,跑了有一个星期多的时候,脚好像在楼角处拐弯时崴了脚,脚第二天早晨起来上班的时候就开始痛了起来,走路一瘸一拐的了。自己当时也没当回事,认为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也没去医院去看一下病,我媳妇那时的女朋友,也没说让我去医院去看一下脚病,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有很长的时间了,这天还没到中午,我走到了我们操作间,和厨房操作间连着的地方,厨房的一个圆呼脸的中年厨师,对我说了一句,你小子的脚怎么回事,让我给你看看,他就让我搬了一把营业厅的椅子,放在了他前面一点的面前,让我坐在了上面,让我把痛的右脚脱去了袜子,把脚放在了他的腿靠近弯着的膝盖后面一点的位置,轻轻的用两手给我的脚,揉了起来,我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揉了一会,他说行了,我就穿上了袜子和鞋,站起身好像跟他说了一声谢谢,就转身离开了他,当时好像就感到疼痛减轻了一些,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一点都不痛了,只是看到脚面靠近脚脖子的地方肿起来了一些,我知道这是好了的一个过程,揉过的脚肿了以后,会很快就消肿的,没过了几天,当我在看脚面的时候,已正常了,消了肿。当我在我们两个部门的操作间,在再次见到那个给我揉过脚的厨房师傅时候,就对他说了一句,脚好了,不痛了。后来我们这个小食品加工单位,搬迁到郊区的一个大厂区以后,我犯了一次轻微的妄想,从单位回到家以后,病情好转,又去单位辞了工作,我在去一开始参加工作的原食品加工单位,拿我的做工证,没拿到,人事部的人说我一开始工作时,我交到这的做工证找不着了,我从人事部出来时,在这个食品加工单位的院子里往外走时,看到了这个师傅正往里走,我就叫了他一声某师傅,接着说了一句,我不干了,他说了一句,不干,就不干了吧。

        这天我在单位里跟师傅请了二个小时假,约她到我们家去吃饭,去我家看看,我的一个同事也说一块跟我去我家,跟师傅说了以后,师傅也同意了,我在回家的半路上还买了一坛加饭酒,我跟我同事快走到离家不远的公路上时,一坛加饭酒从我手提的塑料袋里漏了出来,掉到水泥砖路面上摔碎了,酒撒在了地上,我跟我同事空着手回到了家里,到家后我就开始做菜,一会她就来了,我炒了好几个菜,吃饭时我哥进屋来了,我向她介绍了我哥,我哥问了她是哪里人她就说了,我一直没跟同事说过她是外地人,我也没跟我哥说过交了女朋友,这时我感觉有点不高兴,不愿意让同事知道她是外地人,可能是饭桌上没有酒的缘故,我没有想起让我哥吃饭,他就出了屋。

        过了一些日子我就紧着问她什么时候把婚结了,后来她就同意了,决定头五一前结婚,那时我们俩才认识了半年左右。

        我们俩在休息的时候,一块去照了结婚像,照完后她还把我们俩照的结婚像拿到了她的上班的首饰店里,让她的女同事看了,她陪着我也买了结婚穿的西服,她也买好了自己穿的衣服。

        结婚头些天装修房,装修房的那个工人装修的技术不是太好,由于是简单装修一开始就找了他一个人,我每天下班后,还要照着他说的办法再修补一下。

        快到了结婚的日子时,我哥让我去他家跟我嫂子说一下,在这之前我有很长时间不跟她说话了,因为是她有时跟我哥吵架,吵的太凶,我尤其反感的是一次,她跟我哥吵架时说了,叫着我哥的小名,说了咱俩要是离了婚,你一眼都甭打算看见你的儿子,那时我是对我的侄子很看重的,也许是我当时还在病中,想不到我什么时能结婚,有了孩子。也主要是反感他对我哥说我哥看不了一眼他的儿子,太有一些嚣张了。好像还是在这以后她在院子里,又碰见我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侄子将来可能养不大。

        这天天黑了,我俩一同去了我哥家,我向我嫂子介绍了她,并跟她说了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这之前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理她了,我本来不想跟她说的,因为我也没想到要大办婚事,其实说起来我当时还真没想到我们结婚那天怎么办我们的婚事,我当时可能是极不情愿跟我嫂子说这件事,结果我跟她说的时候是结结巴巴的,说的时候很费力气,勉强的跟她说完了,她听完了以后好像也没什么表示,我带着我媳妇就从我哥家出来了。这次之前的一次很结巴说话,当时旁边也是站着我嫂子不知是怎么回事,可能也主要我是说了我不想说的事,那次是在我妈病时,我们家主要是我爸找住我家对面私人房住户单位要房,我和我二舅还有我嫂子,我们三个人在院门口说话时,我跟我二舅说话时很结巴。

        这天我们俩个拿着从她家邮寄过来的结婚登记证明去结婚登记,先要进行婚检,检查合格才能进行结婚登记,我们俩就一块去了进行婚检的一个指定医疗单位,和我们同时婚检的有不少人,下午去取最后的结果时有俩个人没有通过,我们俩个都通过了。

        上午进行婚检的时候我还非常紧张了一会,我检查完了一个项目以后,回来找她找了半天没找着,等了一会就着急了,还想到会不会找不到她了,因为婚检的人不少,屋里差不多都站满了人,一个大夫还过来问了我一句,她有病,我当时也弄不懂也没说话,这时我也没想起我又要心情紧张了跟以前一样,自己有病,这一段时间没吃药,把药给忘了,要不是这样,我就是瞒着她了,可是我从没想起瞒过她我吃药的事,有很长时间是忘了吃药了,这时也没想起再吃药,也没想到病怎样,把病当一回事。过了一会儿,她笑着走到了我面前,检查通过了,我立刻就不着急了。

        我们俩就拿着结婚证明和婚检证明又去了结婚登记的地方,当她把从她家邮寄过来的结婚证明拿出来时,负责结婚登记的工作人员说这个证明不行,得她亲自回家,去县城管理户口的部门开的证明才行,于是我俩就回了我家,由于她已经跟她家人说好了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们俩就决定先结完婚后再去她家重新开一个证明,再领结婚证。

        这些天感觉有些累,在装修房子的问题上,跟我嫂子发生了一些矛盾。我嫂子一开始挑我们装修房子的一些毛病,说什么对她家不好了我们住的是对门。后来就跟她吵了架,越吵越厉害,吵了好几次,一见到她就吵。那时我是在上着班,她是在收拾我们准备结婚的房子时我嫂子同她吵了架。她对我说了几次以后,我就有了些着急和心乱。

        这天晚上我刚一下班回家,一进家门,我爸正在我们的屋里待着呢,看到了我当时就跟我说了,我嫂子跟她吵了架,她哭着就走了,我听了以后当时心里就有一些发懵,想到了我上一个女朋友就是因为我嫂子跟她吵完架以后,给气的哭着走了,后来就跟我不交往了,她可别也是这样,于是我当时就对我爸说:您快点跟我走,咱们追她去,劝一劝她,我跟我爸来到了大街上,我就打了一辆出租汽车,跟我爸坐在了上面,让司机向她住在她家亲戚家的方向开去了,车快开到了她亲戚家时,我爸就在车里,抱怨上了我,说不应该打出租汽车来,要花不少的钱,可我一开始打出租车的时候就想到了我爸没怎么做过小汽车,这回他也正好坐一坐小汽车,我就对他说了,这也是为了您,您没怎么坐过小汽车,这回您也坐一坐,我爸就好像没在说别的话,我也好像是为了省一些钱,出租车在开到我女朋友她家亲戚的街口处,我就让司机停下了车,交完出租车钱以后,我就带着我爸快一些的往前走着,我爸腿不好,右腿是瘸的,很多年了,我妈去世了没多久以后,我在菜市口给他买了一个军队一个厂子里制造的一个电子治疗仪,治疗仪上连着有一个通电的发热垫,发热垫上面在套着一个中药包,通电以后,发热垫一发热,把中药包加热以后,就起治疗的作用,我就是让我爸拿这个治疗仪治腿的,是按照说明书上的说明原理治疗的,可他好像没用了多长时间的时候,我去他值班的单位,看到了治疗仪在挨着他小床前头的桌子上放着呢。治疗仪上面差不多有一半的地方都瘪下去了,而瘪下去的地方也成了黑焦黄色的了,我当时就想到了,我爸在治疗时,一定是睡着觉了,治疗仪通电时间太长了,烧了,幸亏没引起火灾来,我看着这个焦糊了的治疗仪当时什么话,也没对我爸说,我爸也没跟我提这事,我也记不的我这是早晨起来去的我爸值班单位,还是晚上去的我爸值班单位,他的治疗仪是什么时烧坏的。这以后我也就没想起在给他治腿,后来我结婚了以后,给他买过从报纸广告上看到过的一种外敷的,和吃过的两种药,他都说了不管用,也就没在接着治疗,我哥在我给他买这两种药物之前,带着他到商场还是一个药铺给他买了一套哈磁针,是他在来到我跟我媳妇的家时他跟我们说的,在这之前,他说在他住的家,就是我们的家那块,走路腰都直不起来了,哈着腰走路,我哥看到以后,才带着他去买哈磁针的,他用哈磁针治完了腿以后真管用,腿竟然伸直了。后来我让我爸把哈磁针拿到我跟我媳妇的家以后,我记得好像就给他治过一次,就没在给他治过,他自己也没想起来在用哈磁针治过,我家现在还有哈磁针,和一本哈磁针治疗的书,只是哈磁针是我买的新一代的哈磁针,我哥一开始买的哈磁针,不知在我买这新一代的哈磁针之前,什么时候,罐体胶皮的部分已经老化不能用了,那时我用哈磁针治我右肋骨痛时,对我的右肋骨痛一点作用也没起,可能是不对症的原因。

        我爸好像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过,他的腿的病,是一次在单位宿舍外面睡觉时,下了雨,他那时是睡着了,让雨给淋着了,腿还有了毛病,病也越来越厉害了,后来我爸在我结了婚以后,我跟我媳妇有了孩子一段时间以后,他值班的琉璃厂的一个门市部的领导说他岁数太大了,将近七十八岁了,不让他在值班了,他跟我们住到一起时,也跟我们说了他腿的事,他说腿得了病以后,他吃了好些大力丸,也没起作用,大力丸我在电影,电视节目里知道出现过不少次,我这时听我爸一说,又往歪处想去了,还哈哈乐了好几声。

        我带着我爸有一些快步的往前走着,好像我们走了十步左右的距离,就看到了我女朋友一个人正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走着,于是我就赶紧叫了她一声,她就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来。我跟我爸走到她跟前,我就赶紧问了她刚才在我家时,我嫂子跟她吵架的事,有事没事,她对我说了,没什么事,我着急的心,这时才放下了一些,我们俩这时再说的什么话,我就记不清了,跟她没说了几句话,我跟我爸就跟她告了别,转身朝往家去的公共汽车站走去了,坐车回了家。如果当时在路上遇不到她,在去她亲戚家,找她去会麻烦一些,说话也会不怎么方便,晚上了我找她家亲戚的家,也不一定好找。可能会很费劲才能找到。

        这天晚上我下了班以后,在屋子里待了一会我爸就进了屋,他跟我说了我嫂子来了我们的屋子里找过了他,一进到屋子里看见他以后,先管他叫了一声爸,接着就说了您让他们俩离开了,我给他介绍一个牛街的回民,我当时听了什么话也没对我爸说,要不就好像说了一句她怎么不早说啊,这时我已经三十,一岁了。我爸也没在接着说话。不知是在这以前,还在我家墙外面盖的小屋子里住过的我交过的那个河北的女朋友跟我不交了朋友以后,还是这以后不久的一天,我爸跟我说了,他在门口摆摊卖东西的时候,走过来了一个人,对我爸说了,你们家怎么跟她们家连在一起,怎么也不事先打听她们家一下,她们家是出了名的,叫活馿,我爸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就没在说别的话,不用说,没别人,我爸说的那个人说的,一定是指的我嫂子差不多的她们一家子人,她大哥可能是跟她们家别的人不一样。

        这时的这一段时间,自己也要面对结婚时的一些事,于是就再请假,准备结婚时的那天下午,跟我师傅一同往家骑车走的路上情绪就有一些改变。家俱,她在我上班时,就由她大姨一块跟着她买好了,摆放在了房间里。

        这天上午她跟她大姨来了,又接着收拾屋,让我去买一把锁,回来的路上我的脑子就乱了一些,我怕她们在我回去时问我锁是多少钱买的,这时,我也想不起来是多少钱买的锁了。虽然我才走出商场没多远,可是没有精神再走回去问一下,回到家后她们也没问锁多少钱,其实在路上我就把这个事也给忘了。

        她们收拾完了,走的时候,我送她们到院外,当她们快拐到另一条路上的时候,我的心猛的一下又沉了下来,想不到什么时候再见到她了,于是嘴里就想对她们说—句话,使了很大劲,嘴里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弄清的一个字,她们回了一下头,我嘴里已不知在说什么了,她们就拐向了另一条路。

        这期间又去了一趟她舅姥爷家,我跟她是从我家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去的,路上我感觉有些疲劳,心情也不怎么好,骑到半路上,我俩把车存到了一个地方,买了一些东西又改乘公共汽车去她舅姥爷家,见到她舅姥爷我心情还挺好,从她舅姥爷家出来,乘坐公共汽车又到了存放自行车的地用手里的钥匙开车时,好几把钥匙开了半天车锁,才用车锁的钥匙打开了车锁,当时心里有点发慌,怕让别人看到自己这样觉得脑子这么不好用,也没想起自己有什么病。这天上午,我跟她在擦沾在新铺好的塑胶地板上的胶,小范和他媳妇来看我了,还给我送了一双皮鞋,应该是他的厂子里生产出来的。他可能是从我爸那知道了我要结婚消息,他还从我爸那用着一些钱没还,可能是我爸找他要钱时跟他说了我要结婚的事。他是我准备结婚时来的唯一一位朋友、客人,我俩己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我是在食品加工单位干了没多长时间时去过他家一次。我跟他说了一些我想自己单干别的个体工作的一些事,是想自己干。他曾劝导了我一番,让我还继续干食品加工的工作,并告诉了我,他在我干的食品加工单位,有一个他练武时的师兄弟,我在上班时也对他说的他的师兄弟,我的一个师傅说到了他,这个师傅说是,后来这个师傅还在去介绍我去这个食品加工单位工作的那个师傅丈母娘家,邻居家时,一个人还来过我家一次,我当时在家正一个人喝着酒,吃着炒肉丁,我后来就很长时间就没在和小范见过面。这时他跟他媳妇来了,我由于当时脑子很乱,也不知跟他说什么话了,也想不起来怎么招待他们了。他跟他媳妇俩人就坐在我家的床上,我也没跟我还没结婚的媳妇说以前曾在他办的小厂子里上过班,我是出于好面子所以才没说。我几次想和小范和他媳妇说话,可一直不知说什么好,也一直蹲在地板上,有时胡乱擦几下地板,扭脸看这小范和他媳妇好几次了,只是脸上的肌肉动了几下没说出一句话来,当时自己感觉有些难堪。过了一会儿,小范说我们走了,我也没起身送他们出屋,好像是我没结婚的媳妇给他们送了出去。他们走了以后我才感觉轻松了一些,她进来后我也没跟她说小范和他媳妇什么事。我是从小范那里不干的一个星期前知道小范他们要结婚。那时我是第一次吃了药以后又很长时间忘了再吃药,情绪很低落的时候,在我从他那不干工作以后我也就没参加他们的婚礼。他给我送的这双皮鞋,我在结婚之前试了,我媳妇当时也和我在一起,鞋有点大,鞋面也高出脚面好些,不能穿。后来我就不知放到那了。他是满族人,她媳妇我看着非常好看,他也长的漂亮。

        迷迷糊糊到了我们俩订好的结婚日子了,我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安排的了。头几天我爸还跟我说,从我家附近的饭馆订几桌,可是这时脑子不好用了,我也想不起这些事了,我自己也没有什么钱,钱已在照结婚像和买我结婚西服时早用完了。

        这天早上,被街上喧闹的声音吵醒了,可能是今天外面市场上人多,对一些声音又感到恐惧起来,身上感觉冒出了冷汗,开始着急,以前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又想了起来,在脑子里出现着,想到自己在世界上就我这么一个人发生了我说我妈的那句话的事别怎么着了(不是原话,原话已跟部分家属和大夫说了)想到我俩照的结婚像,非常紧张,想到把它藏到什么地方,觉得没什么可藏的地,想到结婚像有可能被世界上所有的人看到,知道我的国家出了我这么一个人,有了这么一件可耻的事,越想越害怕,想不出怎么活下去,有什么出路。又想不出怎么是死,这时想到的是了不完的事最可耻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爸进来了,让我起床,说是一会叫早市场上一位剃头师傅进屋来给我剃头。

        我就起了床,脑子里的事就不怎么再想了,可是这些天身体很虚弱了,剃头师傅进来了,我爸可能已跟剃头师傅说了我一些事,剃头师傅一进来准备给我剃头时,也可能看到了我当时样子,就说了一句,应该给你找个后妈,我听了这句话,当时心里就一沉,惊了一下。

        理完发剃头师傅走了,我也没洗头。我爸让我整理好衣服,就让我跟他走出了家门,走了一段路,我爸让我回家在拿一条毛巾好再到她姨家洗个澡,这时我头脑里根本就想不到什么了,于是就往家走去拿毛巾,快走到家门口时,曾跟我家有一些矛盾的一个邻居老太太在跟旁边一个院的邻居说着话,我听她说了一句老家也有这事,我就从他旁边经过回了家拿一条毛巾快速的走了出来,想出来以后再听听她还说什么,因为刚才我对听到的那句话有点生气,出来后那个老太太已不在那了,我就又找到了我爸等我的地方,跟他一块走向公路,坐上了去她姨家的公共汽车,还倒乘了一下车,那时,我爸已经71周岁了,我快3l周岁了,在这之前,我还没请假休息时,我爸已带我去过她姨家一次,我是向我爸说的她姨家的地址,.我爸和我一同买了一些礼物,由我爸带着我,好象也是坐着这两趟车,中间,倒乘了一下,再由我带着我爸走到她姨家,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清楚,也佩服我爸对去她家乘车路线那么熟悉。在倒乘第二辆车的时候,由于车上一个坐在座位上的一个人给一个老大妈让了坐,我还大声胡乱的跟那位老大妈说了几句话,那是因为我生我自己的气,我觉得应该是我先给老大妈让座才对,只是那时感到自己有一些疲劳,没让座。那个人给让了座,我心里有些怨恨自己。

        到了她姨家附近的车站,就下了车。站到路边上,我看到周围、附近都没有人,只是看到了很宽的公路对面有一些人影,自己一下就生起气来,心想到现在你们人怎么又躲的我这么远了。这时,我就想冲着看到的马路对面远远的这些人脱下自己的裤子,脱光了下身,像他们抗议一下。我爸这时就站在我的旁边。他这时肯定是不会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正想着准备要脱,旁边斜对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军人,很疲惫的样子,问我某路车站在哪,我往身后不远的站牌一指,说:您去那问问。我说这话时还有一些气冲,哪个军人从我身边不远处走过,我也扭头往身后不远的站牌看了一眼,看到了几个人站在那里,这个军人问了我车站站牌的事后,这时,我也没有那么大气了,也不再想脱裤子的事了。就同我爸一起向她姨家走去,我在她姨家洗澡时,我爸就回了家。中午从她姨家吃了饭,下午我俩打了一辆面包车,带着结婚时用的被褥和一些东西就回了家。下午吃饭时,好像饭是她做的。我那时感觉非常疲惫,这些天说话也少,脑子很混乱。菜炒好了,放在了茶几上,我爸拿了一大瓶雪碧放在了茶几上,说:今天也别喝酒了,我也不记得当时我喝没喝雪碧,在吃饭时,有些兴奋了,也激动了,说话时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跟她说了我以前感觉自己是世界上职位最大的事了,说了以后感觉了又不应该说,再说什么就没法说了,说完后觉得有些后悔,说的时侯我带着笑容,她也笑着听,我爸从旁边坐着我们一起吃完了饭,我这时还忘着药,没想到吃过药,也没跟她提起我吃过药。

        晚上到了快睡觉的时候了,我想到了我以前受监控的时候,我是一个男的,现在我们俩她是个女的,不应该再受监控了,我想到这么—句话,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于是就在睡觉前对她说了—句话,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她听了一笑,没说什么,我们俩就睡觉了从此以后被看不到的什么仪器监控的感觉在也没有了现在我一直把那天当成了我们俩的结婚日子。

        第二天早晨起床时,我也是迷迷糊糊的,她收拾完屋子,对我说了一些什么话,我根本就没听进去,只记得过了一会她出去了,去哪也不清楚,好几个钟头见不到她,我着急了,感觉我父亲有一些着急,我就更急了起来,着我父亲的急,可能这是我的错觉,我就去居委会给她大姨家打电话,居委会的人这时还问了我,有什么事需要她们帮不帮忙,我当时还说了一句,我家的事,我能处理。幸好她大姨家的电话号码我还记得,拨通了电话,她大姨接的,跟我说完话以后,过了一会我就忘了说的是什么了,回到家以后还着这急,过了中午我父亲也没过来,他就在我们俩屋子外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里,后来端进来多半盆炖的肉片我闻着好象有一些味了也没吃。

        过了一会她大姨、大姨夫跟她推门进了屋,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太好,她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行李,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的。说一会坐车一块去她家。

        从家待了一会,我的情绪稳定了好些,就同她大姨、大姨夫,她提着行李包走出了家门,她走到门口时我爸又往她手里塞了一些钱,往外走时我还担心刚才我爸端出的多半盆我觉得有点味的炖肉片,怕我爸再吃,吃坏了,我哥我嫂这时也从对面屋里走了出来,我哥推出了一辆自行车,车后座上放上了我们俩的行李包,我和她、她大姨、大姨夫、我哥、我嫂子一起向公路上走去。半路上我嫂子说了一句人一结婚也就完了,上了公路以后,打了—一辆出租面包车,我跟她,她大姨、大姨夫上了面包车,向火车站的方向开去。半路上后面一辆面包车从旁边超过我们坐的面包车,并排行驶时我听到传来一声你****,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我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感觉是骂我,因为我觉得这时有一些卑鄙,低下头时又怕被旁边坐着的她大姨看出来。

        下了出租车,走到了车站外,她大姨、大姨夫就停住了脚步,目送着我俩进了车站,那时她23岁。

        坐上火车后就到了她家所在的大城市,从那里又坐上了长途汽车,到了她家所在的县城,下车后由于旅途的劳累、困乏,一下听到车下的嘈杂声音又有一些紧张,可是身处异地,又很快的镇静了下来,这时她哥走了过来,从家里出来接我们来了,于是我俩和他哥又一同坐上了一辆农用小机动三轮车,车上坐满了人,来到了她家。她家人很好,亲戚朋友很多,很热情的接待了我。

        第二天她家的亲戚朋友差不多全来齐了,还放了鞭炮,那时我已经好几年没听到鞭炮声了。北京已禁放鞭炮好几年了。

        从她家喝了不少白酒、啤酒。有一次喝啤酒的时候,跟我一起喝啤酒的全是她家的女亲戚,我那时很瘦,在家结婚前的几天里掉了不少肉,这时我的肚子喝的鼓了很大,我站起来,让她们看了看我的肚子,她们全都乐了。

        在她家的其中还有一件事,也是还有一些印象的,那是一天的中午过后,我在她家开着门的堂屋,跟她哥哥,还有她家的几个岁数也不怎么大的,男亲戚坐在地上的小板凳上说着话,她哥的五,六岁的一个男孩子,她的侄子这时端过来了一个白色的搪瓷洗脸盆,盆里有半盆的水,里面盆底上有一小块肥皂,她侄子这时端过这个盆来以后,就歪抬着头,用眼晴看着我,我这时一下就想起了我很小的时候,在家院门口外,附近的地方,听邻居大一些的男孩,不止一次的说过,小偷一开始练偷东西时,都是先用手指夹泡在水里的肥皂块,虽然这是隔了很多年,以前听说的,可是这时,自己一下就又想了起来,这时也是为了逗一下她的侄子,于是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肥皂,把肥皂从水里提了出来,让这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我媳妇的侄子,看了看,他当时就冲着我笑了,他可能也就是想看看我,会不会这样玩水盆里放着的肥皂块,我小时候却没这样玩过,听说过,只是没试过,想不到将来我要干偷钱包的坏事。

        在她们家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这期间她哥又陪着我俩去县城管理结婚登记的地方重新开了证明。

        回到家以后,我又陷入了紧张恐惧之中,我对她说,单位可能不要我了,因为这是我从这个单位工作以来头一次犯病,感觉自己的工作能力不会和从前一样了,大大的减弱了,干不好工作了,从她家回来,我也有一些感觉跟她的关系更近了一些。

        这天刚过中午我媳妇让我去单位看一看,然后第二天上班要不是她对我这么说我还一直在逃避着工作的这件事脑子里都不敢想工作的事当时身体也感觉疲惫提不起精神,漫无目的的跟着她在回家的这段时间转悠消磨时间。到了单位以后,由于看到了熟悉的工作环境和同事后心情也放松了一些,由于快到“五一”了很忙班长没让我走,换上工作服就干起了活,我说我妈那句别怎么着了的那句话给忘记了心情也不紧张了。

        上班后,由于和同事一起工作心情渐渐稳定了一些,又感觉到了同事不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不知道我有病,想到了只有混在他们之间我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这时还没有想起吃药,也没想起自己病的情况是一个什么样。上了班没几天的一个中午从一开始工作的大食品加工单位吃午饭回来,这时这个小食品加工单位,还没开始做职工餐,好像这次一开始上班的一,两天里,我觉的有一些别扭,不自在没去大食品加工单位的职工食堂去吃饭,从外面小饭馆吃的饭,当我侧着身体,走上单位门前的台阶时,我往侧后看了一眼,眼晴看到了一个瘦高个,穿棉军大衣的人,从一个小胡同口前面一点的地方朝我这个单位门前站着,当时就产生了妄想,觉的他跟我有关系,由我把他引到单位的附近来了,因为我,他才站在了那里,这时只是想不出他是干什么来了,不像一开始得病以后不久,感到自已职位是在世界上最大时,早晨睡觉起来,一出我爸值班单位的大门口,往右一扭头,看到不远处,斜对面街上的小学校门口站着两个穿军棉大衣的人,有点朝我的这个方向站着,我还朝他们招了一下手,认为他们是给我值班呢,这时怕他影响到单位和我的工作,就有一些紧张的快速进到了单位,进到了单位以后把这件事也给忘了,这是自从得了精神病以后第二次对穿军大衣的人产生了妄想。以后穿军棉大衣的人也少了,在再看到有穿军大衣的人时也没在产生过忘想。

        就是这以后的一,二天里,精神清醒,镇静了不少,头天的晚上在家附近的小卖部卖了两瓶二锅头酒,在早晨一上班的时候,先去了一开始干食品加工,工作的大食品加工单位,把拿着的二瓶二锅头酒送给了单位楼道门口值班的老师傅,让他们几个看门老师傅喝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就是感谢一开始给我传现在我的媳妇亲戚家的邻居,介绍人给我打的他联系我的电话的事。送二锅头酒的时候,又在楼道门口处碰到了我们大班里以前加工熟食品的大我几岁的师傅,他们叫了我一块去里面的营业厅去说一会话,于是我跟几位师傅就坐在了挨着楼道的营业厅门里头一点的几把椅子上了,我兜里也正带着我结婚这一期间,买的抽的一盒红塔山烟,就给几个师傅,高高兴兴的一人拿了一颗烟抽,并给他们恭恭敬敬的点上了烟,这时我又拿出了一盒从我媳妇家带回来的一盒外包装向万宝路的一盒烟,拿出来一颗就放在嘴上了,我是抽什么烟,都感觉是一个味,倒是好像喜欢一些烟盒的外包装,当我正要点我手里这颗烟的时候,一个师傅看着我手里的烟盒,唉了一声,我想是这位师傅可能把我这时手里拿的烟,当成了跟我一样也认为是很像万宝路的烟了,于是这时我就把烟盒在手上拿着让这个师傅看了看,说了这是从我媳妇他们家拿回来的,这个师傅就欧了一声,没在说别的话。

        就在我跟几位师傅抽烟说话的时候,我们食品加工的大班里,从楼道的尽头熟食品加工间里顺着楼道走出过去了几个是正式工的小青工,这时我记不的了,是班长还是那个师傅站着对着他们走过去的背影说一句某某都结婚了,这个某某是代替的我的名字,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当时我听了这位师傅的话,心里很高兴,是因为师傅把我跟这几个正式工,小青工联系在一起了。

        一天中午过后,下班了我回到了家里,生上了一些这些天结婚以后,前前后后的一些事,觉的现在自己已经很不容易的结了婚,就站在屋子里对着院外大声的说了一句,谁也想不到我这么快就结了婚了,其实自己这时还没想到自己还跟媳妇没领结婚证呢,我不知道我爸知不知道这件事,好像这件事除了我爸以外,还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我跟我媳妇还没领结婚证呢,还不能算是正式结婚。

        休息时我带着我媳妇去了我二舅家,把我跟我媳妇从她们家里拿回来的一半当地产的土产都给我二舅二舅妈拿去了,过了二天的一天晚上,我爸又让我们两个去了一趟我二伯家,我只给我二伯拿去了二瓶二锅头酒。

        后来又过了一二天,我想起了从我媳妇家带的她们家的当地产的绿茶,就决定了在第二天上班以后,抽空去一趟大食品加工单位的我以前工作的半成品加工间,给那的师傅送去一塑料袋包装的绿茶。当我走到了大食品加工单位,半成品加工间门口时,对着里面的师傅好像是说了一句我给您拿来了我媳妇她们家的茶叶,这时半成品加工间岁数最大的一个中年带着干活的一位师傅就从干着活的地方小跑着冲我过来了,也一定是这个师傅爱喝茶的事,他到了我的面前,笑着就接过了我手里拿着的,递给他的茶叶。并对我说了一声谢谢,这个师傅刚一走开,我也听说过了在我结婚前一些天结了婚的一个有一些瘦高的师傅,好像这时是从我原来干活的位置走了过来,他来到了我的身旁,就使劲的攥着我的胳膊,给我拽到了半成品加工间的差不多中间的位置,然后用他的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脖子下,手张开了,托着我的下巴颏,让我杨起了一些的脸朝向了前面正在加工间里工作台案子上干活的几个师傅,对他们说了,谁说的一结完婚就的胖,看一看,胖了吗?由于这个师傅刚刚提到了结完了婚的事,我就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脸上的表情也就有了一些不自然了,这时回过头来看我的几个师傅们都乐了出来,我这时也知道了半成品加工车间里的师傅说了,这个结了婚以后还没多长时间的托我下巴颏,让别的师傅看我结完了婚以后胖没胖的师傅,被加工间里的师傅说了他结完了婚,也没胖,他这时在别的我的师傅面前,拿我跟他做比较了。可我知道我这时瘦一些,是在我头结婚之前,精神不好,一下又犯了病,吃不下饭,一下就瘦了,还没恢复过来的事。

        这天下班以后没多久,正从屋子里站着呢,从我嫂子屋里传出了一句话,瞧丫让一个娘们给折腾的那个操性,我当时在屋子里听到后,就知道我嫂子说的是我,我这些天由于前些天病了以后,吃不下饭,身体急剧的瘦了下来以后,还没恢复到病之前那样胖瘦,还是瘦着一些,这时我强压住我心中的怒火,什么话也没说,要是说话的话,也只能说折腾我的那个娘们就是她,我的嫂子。

        后来过了很多天以后,那家再我妈一开始病时跟我哥和我带着我妈看病的邻居家的女老邻居一次,在院子里看到我的时候,叫着我的名字说了我一句,我结婚的时候,看着我就像一阵风就能给吹到一样,我当时停在了原地站住了一下,脸上好像是露出了一些笑容,什么话也没说。

        这天晚上我下了班没多大一会,我媳妇是先回的家,我就听到了院里很大的吵架声,我出去一看,我嫂子这时正手里拿着一根长竹竿在跟我媳妇吵着架,我还没听清她们吵的是什么的时候,我嫂子就拿竹竿打了我媳妇好几下,当我过去拦着的时候,我媳妇好像就走了,我嫂子这时还没算完,拿着竹竿又抽了地上一个水坑里的水,水坑里的泥点子就溅在了我身上穿的我媳妇一块跟着我一起去新买的刚穿了不久的黄色t恤衫上了,我这时一看我媳妇已不再院子里了,也就从院子里出去了,出去以后我就上了一下厕所去解了一下小便,小便时厕所的便坑上蹲着好几个人,我当时还低头看了我一下我身上穿的黄色t恤衫上溅上的泥点,当时说不出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

        回了家以后,没多大一会我一个人好像就睡了觉,我媳妇应该就已经去她亲戚家了,走时也没跟我说一下,第二天早晨起来,我还没起床,我头一天睡觉的时候,也没插上门,我嫂子这时一下就推开了门进来了,一进了屋子以后,就大声的冲我嚷嚷了起来,她昨天晚上跟我打架的时候,给我的项链给拽丢了,你的让她赔我项链,我这时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没脱衣服,是穿上了白衬衫睡得觉,这时我就在床上已经坐了起来,我这时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还朝我往下拽了一下她上衣的领口,我看到了她的脖子底下胸口处有好几个红点,根本就不像是血印子,这时我哥也进了屋子里,冲着她好像说了得了,得了。我这时已经想到她这时是没完没了,又来找事了,我也就说了一句,她也说她的项链也没了,后来不知又多大一会她跟着我哥就走出了我们的屋子里了,后来她在也没提到过项链的事。

        这天晚上我下班回了家,我媳妇好像是先下的班,我回到家以后,我媳妇就让我看了我嫂子给我们拽下来了一些的窗帘,这时没过了多大的一会这之前住在我家院的街上南面一些,西面的一个医院的宿舍楼里,小学和初中时期,我们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同学,带着一个信教的我们关系都很好的同学,就是我们在水产冷库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他先辞职了的那个同学,来到了我的家里,他们俩一进了我们家的屋子里,我就跟他们说了我嫂子又跟我们打架了的事,让他们看了我嫂子给我们拽下来了一些的窗帘,这时我的那个在小学和中学初中时期在一个班里学习过的邻居同学,就从地上拿起了窗帘落到地上的一角,从地上还是那拿起了一瓶洗涤灵,往窗帘上面脏了的一角上到了一些洗涤灵,又从旁边的洗脸盆架子上的洗脸盆里弄了一些水,给搓洗上了窗帘上脏了的地方了,这时那个信教的回民住家离我家也不怎么远的邻居同学就用手帮着我这个老同学用手托着一些他洗的窗帘的一角,过了一会,我媳妇的大姨和大姨夫也来了,我们说了一会话,我媳妇的大姨和大姨夫就走了,我媳妇也跟着出去了,我就跟我的两个同学说了让他们先在我家待着,我去送他们,我跟我媳妇的大姨,大姨夫走到大街上,我媳妇的大姨就跟我说了让我媳妇在去他们家一下,于是他们就一块走了。

        后来没过了几天我就拿上了一袋从我媳妇家带回来的当地的绿茶,带着我媳妇去了信教的回民同学家里了。因为我以前听他说过他们家人爱喝绿茶,他家就住在我家东面隔着两条街道的大街前面的一个大宿舍楼里的一层。过了几天又叫上我媳妇去了我那个小学和中学初中时期的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同学家里了,因为这时他和他爸妈早已搬到了朝阳区的一处平房里住了,他们家在我们街上不远的楼房这时由他的大哥他们一家住了。这两个同学的妈妈那时分别给了我媳妇和我一百块钱礼金。

        这天上午,在工作的时候,感到自己现在这种状况真有一些艰难,可是心里又有一些不服气,也没管自己身旁附近有没有人,自己声音不小的说了一声,我想看看过两年怎样。

        这些天由于我嫂子老跟她发生矛盾,那时有时我还在班上,于是她就回到了她姨家去住了,这期间她一共去了我工作的单位三次去看我,有两次带东西给我吃,一次是和她单位的一个女同事一块来看我,有一次她走后,我单位一位很和善的领导,老师傅问了我一声,你媳妇怎么那么白啊,我当时就说了一句养的,那时我媳妇确实是非常白。后来一位正式合同工还问了我一句,她怎么看上你了?我没说话,一位小同事还问我怎么跟她交上的朋友?我说了一句,跟交男朋友一样。

        这天她跟我说,她大姨夫认识一个精神病院的一个人,说找那人带我去看看病,我就同意了。

        这个精神病医院我哥曾带我看过一次病,这天我爸、跟她、和我就去了这家医院,找到了她姨夫认识的那个人,是一个中年妇女个子很高,她带着我们三个人先挂了一个号,当时是中年妇女去挂号,我站在她身后,鼻子里闻到一股有些发霉般的味道,而且越来越大,当时我紧张的差点叫出声来。挂完了号,那人就带我来到了诊室里坐到了大夫跟前,大夫问了一些我的情况,后来我就跟大夫说了一句,现在还有好些人,还不知道去哪看病呢,当她问大夫我的情况时,我听大夫声音很大的对她说,不错,这小伙子不错,我和我爸、她就走出了诊室没走两步她又进了诊室一趟,看她又进了诊室我就有了一点紧张,认为她对我还是有一些不放心,出来后我们就一同回了家。

        可能这时我就开始了吃药,脑子里想的事一少,不怎么紧张了,身体也就好了一些。

        家里我嫂子一直因为房子的事跟我们不断的发生矛盾,找她的事,她就又回她大姨家去住了。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准备睡觉的时候,一拉门,想把门拉上的时候门由于阴天潮湿,涨开了一些,关不上门了,就没使劲关,因为院里都没灯亮了。怕吵了邻居,就没使劲关门,门就虚掩着了,没关上,以前也没怎么有插门睡觉的习惯,第二天早晨起来,我爸进了我的屋,把我的一身西服拿了进来,说是从院里扔着呢,问了我,是不是被人偷了,我在一看我西服上衣里面兜里,食品单位同事几天里,给我的好几百块彩礼钱都没了。后来也由于家里,我嫂子老找我们事,家里事多,也没在想起,请同事吃一顿饭,只买了一箱啤酒放到了年轻师傅们的操做间里,让他们喝了。后来我爸跟我说过,我们家附近的邻居跟他说了我屋子里的衣服可能是我嫂子给偷拿出去的。

        这天我去她大姨家去找她,到了她姨家以后,她姨问我,你犯病以后什么样,我说我犯病以后什么病都有一点,这样说是因为我要隐瞒住我说我妈别怎么着了,那句话的事,没想到过要跟别人说出来过,我当时想的主要是因为这句话引起的犯病后身体就弱没劲好象就有一些病,对精神病认识的一点知识都没有,又控制不住的说出了还发给了一个残疾证,说到残疾证的时候,还感到有些难为情,她姨就没在问什么,一会她姨让她给我送了出来,我们俩在外面说了一会话,我就回了家。

        这天晚上她在家的时候,我就对她说了让她跟着我去一下我家住的院的街上南面一些东面的简易楼里,的以前跟我妈关系最好的邻居风东大姨家里去一趟,跟风东大姨说说话,风东大姨在前几天我们结婚了以后,的一天下午来过我家,当时我媳妇不在家,风东大姨是在我爸住的我们屋子后墙外,我爸找人盖得的小屋里跟我爸说的话,当时我看到风东大姨后,就给风东大姨从我们屋里拿了一盒我们结婚时买的红塔山烟。晚上我们去的时候,她是走在我的左面,用右胳膊挽住了我的左胳膊往南边风东大姨家走的,路过了不远的住我家住的街上斜对着东面,南边一些丁字路口南边第一个院里的街道办事处干部,管我爸叫大姑父的那个邻居大哥,这时正在他们的院门口外跟着几个男邻居在说着话,我就顺着他的话音叫了他一声大哥,他对我说了一句,那是你媳妇啊?我就答应了一声啊。就走了过去,到了建简易楼里的风东大姨家,风东大姨家住的楼房在一层,这时差不多也快到夏天了,风东大姨在她家楼房外头,前头一点的楼的院子里,给我们俩找了两个小板凳,让我们两个坐了下来,跟我们两个说了半天的话,大姨家的伯伯在旁边的一个躺椅上坐着也跟我们说了话。

        又过了没几天,我们俩拿着从她家开出来的证明,半路上在商场买了一包糖,就去了本地区登记结婚的地方,登记时女工作人员对她说,再检查检查去,看看还有什么病没有,她说检查过了没什么事,女工作员又说,你想好了啊,以后别后悔啊,就给我俩登上了记,这时旁边另一个恨漂亮的弯着腰扫地的女工作人员叫着我的名字说了一句他妈在的时候,他挺精神的。

        登记之前她还上了一趟街道居委会,居委会主任还说帮我们去登记,居委会主任去了,可我们登记时她没在,登完记后,快出来时碰上了居委会主任跟她我们三个人一起走了回来。虽然登记时我有些生气,可这时心里有些松快觉得自己真正结了婚。

        回到家以后我又去了一趟居委会问居委会里的人是不是跟婚姻登记地方的人说了我有病,她们说没说,我就回了家。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生活也有一些平静下来了,她对我说了在我俩定好的结婚日子的前几天,她已看出我有病了,行为不正常。跟她家人说了,她只是没问过我是怎么回事。她家里有些人那时就反对这件事了,想让她和我中断关系,不同意她和我结婚了。可是她考虑了怕我接受不了,经受不起这个打击,她也跟我说了,我爸跟她说了,我们俩的事要是成不了,他也活不成了。所以她就没听她家里人的话,继续跟我维持着我俩之间的关系,克服了常人很难想象的各种阻力,直到最后我们俩—起领了结婚证。我们俩结婚了。

        领完结婚证继续过我们的日子,可是在家里我们俩跟我嫂子之间的矛盾老不断,主要是我嫂子老挑她的毛病,说我们不应该住在我们结婚的房里,她说那房子应该是她的,因为这,我爸也没少跟我嫂子吵架,我听过我媳妇跟我说过了这样的话,她们在一起吵的时候,我爸也在,我爸说了这房子谁的也不是,是我的。我嫂子是白天一看见我媳妇就跟她吵,几乎没有一天不吵,有一次天黑了我也下班了,她们在一个水龙头接水时又吵了,我出去说了几句干吗、干吗?她们才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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