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邻院的一个邻居给我找到了一个相关于命运的一个工作 二
我和同院的邻居老六,小的时候没少在一起玩过,也打过架,一次我跟他还有跟后院的一个邻居女孩,跟这个邻居老六岁数一般大,在院里玩捉迷藏,邻居老六找我们俩,我就拉着后院的邻居小女孩,躲到了我家的屋子里,我家屋子那时锁门的锁,是从门和门框上上各钻一个洞,用一根铁链子串进去,然后在用一把挂锁锁上,由于门框上的洞大,锁也可以从门里锁上,然后在从门里续到门外面去,看不出是从门里锁上的,我就利用这个办法,在把后院这个邻居小女孩拉到我家的屋里时把门锁上了,躲在我家屋里,看到邻居老六在院里找我们,跟本就没到我家门前来过。
七六年毛主席逝世,晚上居委会主任带着我们街道上的人,在街道的一个活动室里开追悼会时,年老一些高大胖壮的女街道居委会主任在活动室前面中间的位置站着,她身后挂着毛主席遗像,我们从活动室的后门进去排着队朝前面站着,追悼会一开始,我们就两个人,两个人一组,并排着往前走,走到街道居委会女主任前面不远的地方就停下鞠躬,当时我看到年老一些高大胖壮的女居委会主任在前面站着有一些低着头,眉头也有一些皱着,撅着一些嘴,我和邻居老六当时并排着手拉手往前面走着,走到年老一些高大胖壮的女居委会主任身前鞠完了躬以后,就还拉着手往左面的前门,门口外走出去了,我跟邻居老六刚一从活动室门口走出去,邻居老六就笑出了好几声,我们俩在走到几步远的院门口外时,看到了街上站着几个邻居,我俩这时就松开了互相拉着的手,邻居老六这时也停住了笑声,不笑了。当时邻居老六笑的时候,我好像是为了他这样的笑别太特殊了,还迎合着他也咧了咧嘴,但我没发出笑声来,只是脸上好像是带出了一点笑意,我当时的心情是郁闷的,当时的大气氛也是这样的,我大舅在这时的没过几天以后就来到了我家,我当时还是有一些郁闷的在屋子里,大舅跟我妈的旁边站着,我妈就对我说了,去买肉去,包饺子吃,买牛羊肉,肉馅的时候,我妈是让我拿着我大舅从他单位市府大楼卖给工作人员,给我家买出来的一个黑色一尺多宽,一尺多高的手提包去的。当时我买肉馅的时候,心情也是沉重郁闷的,到了我家南面街上的副食店里买肉馅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些紧张,愧疚。卖完了肉馅往家走的时候,精神劲头,也没有以往卖完东西以后,往家走的精神劲头足,还像是有一些躲着什么是的。
假如那时我妈要不病,我们俩家可能是院里最好的邻居了,我家的房是通过我们两家都认识,关系不错的人买的,关系也会好一些,我二舅跟邻居老六他们的爸爸很早也认识,他爸和他四嫂都给我哥介绍过信教的女朋友,我妈病时,看病时他们家人也主动的帮忙去了,只是这后来,我对他们的做法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尤其是邻居老二,我觉的他没抱有真心去的,还含有其它的一些想法,她家的另一些人参与帮忙时也不会向对自己的妈妈一样对待,或许还对我妈看病,造成了一些妨碍,后来我结婚了以后邻居他妈在我和我媳妇因为我嫂子对我们的住房,老跟我媳妇在院里一见面就打架,惹不起她往我媳妇家的哥哥和亲戚所租住的郊区农村房子附近搬去租房住,在我们往院外我媳妇家亲戚的几辆三轮车上搬东西时,聚集了几位邻院的女老街坊,在说着话,我媳妇也在她们旁边站着,我这时听到了那家邻居他妈大声说了一声以前我们姐俩最好了,这时我有些郁闷的心情更有一些苦恼了,知道了这时是在说我妈,我在看了一眼我媳妇的时候,她脸上挂着两行泪水,我就更烦躁了起来,说了一句,你在看看屋里还有什么东西没拿走,我这样说是为了让她离开这些邻居。
我爸在以前在他跟我住的屋子里摆弄他在我家屋子外面市场买的东西时曾对我说过,这是一个福地,那时还有人给我爸交钱从这间屋里存放过在早市场上卖的东西,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由于身体胸口部和右肋部涨痛,回家跟我媳妇在家早市场,我家窗外院门口左前面一点我爸的摊位上卖东西时,我嫂子也从旁边的院门口右面,另一个摊位,卖布料,每天要往摊位上经过门道来回抱布匹,她就跟我说了邻居老二,往门道的门框上抹过屎,我嫂子只是没说她抱布来回进出门道时,蹭没蹭上屎,那时我爸从他一直卖东西的地方,我家的后窗外不远处院门的左面卖东西时,他家也不是怎么也单单看上了这块地,也跟着参与过和我爸从这个摊位卖东西,是邻居老五,买回来的米,邻居老二和我爸从我爸的摊位上卖的,旁边也不是不能在摆摊卖东西,那时我嫂子还没在院门口右面卖布料,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怎么跟我爸说的,我由于在病中,也没问过我爸,也没出去,看过,只是在那时给我爸做一下饭,后来卖了没多少天米,可能不赚钱,就不在跟我爸一块卖了,我爸还是一个人卖他的小百货,我好像还在病中时一天在我爸身后站着,我爸身前就是他摆的卖东西的摊,这时邻居老六,走了过来,对我爸说了一句,等以后您也别老从这卖,我当时听了就心里不痛快,我听了也没说出什么话来,也不排除他说我应该从这卖,那时旁边,后院的邻居还没从旁边那摆摊卖东西,我嫂子也还没从院门的右面摆摊,还有地方摆摊,也不是就这一个地方能摆摊,在后来我爸在再去我们住在西城区的家时对我说了邻居老二,跟他说了,要用他家的一间靠紧外面的一间小房子,换我家的这间房,还说了给多少钱都行,可见他心里一直也没断过对我家从他家买过来的房子的念头。
我小的时候经常去后院邻居家去玩,跟后院这个邻居小女孩玩的次数比较多,跟她上边的一个二哥也经常在一起玩,从小就熟悉了,唐山大地震的时候,我上中学了,家暂时搬到了家附近的由好几个邻居在一个公园里搭的抗震棚里,我大舅那时好像也去过公园看过我们一次,那一次我妈,我哥都不在,好像就我一个人在,后来从公园搬回家里来后,由于还耽心地震对房屋有影响,我二舅还用不知他从那里找来的好几根以前建筑工地搭脚手架的短沙篙,在我和我妈睡觉床的上面,自建房的顶朋下搭了一个架子,用来预防房子塌的时候,起到保护我们的作用,里院小姑娘家没去就在院门口不远处搭了一个抗震棚,后院邻居小姑娘的姐姐,我一直也管她叫姐姐,还让我从她家的小抗震棚里坐过了一会,这个邻居姐姐就是我妈后来病时,我妈让我叫来过给她打从医院开出来的注射针,后来又叫上我哥和我一起带着我妈,给我妈找了一位她认识的老中医给我妈看了一下病,在再后来她问了我妈病怎么样了时,我跟她说了一个老中医大夫说了我妈也就在活半年左右的时间了的那个后院邻居姐姐,她好像是一个医院里的护士。我那时还把在公园里用手指直接捏住的蜻蜓,学着别人的样子用小树枝连着的一串,一串的树叶,树叶中间扯开一个小口子,把蜻蜓的脑袋钻过去,从脖子那点卡住,提着好几串卡满了蜻蜓的树叶放到了后院这家邻居院里的矮树丛上了,那时公园里的蜻蜓很多,都落在不高的矮树丛上,用手能捏的着,对门小姑娘的家那时也搬到了公园里的这个抗震棚里,小姑娘的家,好像就她和她妈住,她家的床和我家的床挨着,成丁字形摆放的她爸和她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哥哥没住过,我妈还从家里拿出了几张大布单子,拦在了迎风处,在对门小姑娘家的床尾方向后来只有我家由我妈,不知怎么把煤气炉也搬了过去,我还做过鱼吃,这天好几家邻居在一起的时候,对门邻居小姑娘叫着我的名子说了一声,晚上睡觉老往我们这边挤,我这时对她一点都还没注意过,也没说话,这天晚上,在睡觉的时候,前院那家邻居的一个姐姐,是在我妈病了的第二天晚上,找了她单位一个年轻男大夫来给我妈看了一看病的邻居姐姐,我妈也都经常跟一些我的邻居姐姐们见面时说很多的话,和她的一个旁边挨着的邻院的表姐,让我躺在她们俩的头前边,也是我妈和我哥的头前边睡了觉。我从这个抗震棚的床上也看到了邻居那家跟我哥一般大的老五,和他的住在邻院的表姐,两个人楼抱着在床上滚了一会,又过了几天,又看到了那家比我小一岁的邻居老六,跟旁边邻院,我一个同一年级的女同学楼抱在床上,滚了一会,当时我都坐在我家的搭在抗震棚里的床上,看着他们,他们在床上滚着乐时看着我,我也有一些乐着看着他们,可能是在这以前,我和两个比我大一些,个子都比我高一些的男邻居站在邻院同一年级女同学家院门口不远处,她从院里出来的时候,我还说了一句,咱们玩过家家的,她就当是我的媳妇,她当时就说了一声去,我旁边那两个大一些的男邻居都笑了,那时我还很不成熟,她是一个小个子,眼晴有一些大,我那时很爱看到她,只是有一次我非常反感她,那一次我哥是往地下砍了一块小石头,不知怎么着,是不是砍在了她的脚上,离她的距离也不是很近,她一下就蹲在了地上,她家院里的一点地方,她家的院里没有院门,她右手扶着她的右脚,哇哇的大哭了起来,当时我有一些着急和生气,她家就住在院的靠外面,离她不远的位置,她家的后窗户,在我家院里,我家的屋前一点。
那时我的一只脚上,小拇指的指甲盖,不知怎么掉下去了,我光着脚,坐在抗震棚里的床上,把这只脚放在床边上的时候,走过来了几个三十多岁的中年阿姨,其中走过来的一个阿姨还问了我一声疼不疼,我还说了一句,不疼。我记不得是不是这时跟她们说了我大舅在我小时候交给我的一句话,讲民主,说自由,为什么女的不剃头,好像就是这时跟问我话的这个女中年阿姨说的,她当时问了我一句,这是谁教给你的,我由于很早以前就认为这句话不怎么好,也很少跟别人说过这句话当时好像也没在说什么,她们这时就从我身前走过去了。
我跟对门小姑娘以前没过多的接触过,头一次见到她时,是过年以后,她家好像刚搬过来,我从我两个舅舅家回来,我在我家院门口外放小鞭炮,放完了一响以后,这时小姑娘从那家的邻居门里,推开门,朝着我笑着就跑了过来,我看到她以后,不知怎么一扭身就回了我家屋子里,这时我听到了,那家邻居的老二说了一句话,害怕了,他这时好像距他得精神病的时候很长时间了,也没什么事了,我那时记的他说话的声音,这以后就没跟小姑娘见过面,后来她妈找过我家,给她借过我上学时用过的算盘,我那时知道学算盘的时候也没怎么学会,好像是我妈把算盘,拿出来给了小姑娘的妈,我这时也没见到过小姑娘,后来的一天中午我正站在我家门里的正中间站着,她从她们家笑着跑到了我家,我的跟前,手里拿着一张印刷的纸条,问了我一句你选谁,她问我的同时,把纸条伸到了我面前,我看到了是选大队委,也看出了她的名子在上面,她好像让我用笔画了一下,后来在我小学毕业的那一年,一次上课,好像是语文课,老师说了在下一次上课时,每个人都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诵一段诗词,我由于没有这个能力,心里就有一些着急,回到家以后,就想到了小姑娘他哥,他哥嘴挺能说,说话的声音也很响亮,我决定问一下他哥我怎样能朗诵好一段诗词,于是我就到了,我们院的南面隔着一个院和一个副食品商店的她家另一处住房去找了她哥,我手里拿着一个记不的怎么找到的一小薄本故事书,后面封皮上印着一段诗词,跟她哥说了老师让每个人都朗诵一段诗词的事,可好像也没从她哥那得到什么好的办法,也许那一小本故事书是她哥给我的,我看着拿在手里的小故事书后面封皮上的一段诗词,想不出我站在黑板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朗诵这一段诗词的可能性,嘴皮子太沉了,紧张的也没仔细看一下,心里老想着怕到老师让我朗诵的时候,这天这个老师又上课了,叫起来一个同学朗诵了,这个同学朗诵的声音很响亮,也很清楚,别的同学老师没在叫朗诵,我认为我混过了这一关,他是从小从农村长大,后调来我们班的,他哥跟我哥是同学,隔着一条街的邻居,我去过他家,中学时跟他也有一段时间在一起学习过,他学习不是怎么好,一般,后来在毕业以后在一个当时很大的饭店,当了领班,我这是听别的同学跟我说的,这一定是跟他小学时就有那样好的朗诵水平有关系,躲过了老师说让朗诵那一关以后没几天,那一小本故事书也不知丢到那里了,这天正跟对门小姑娘走了一个对面,她很严肃的好像这样跟我说了一句,你别去我们家那边,找我去啊,我当时的理解是她生了我的气,这后来好像在也没见到过她,好几年以后,我在快班学习,功课跟不上时中午我回家,听到了好像是脚跺地的声音,一回头,才又看见了她。也在这以后我发生了不应该向她做的事情。
我妈跟附近街上的邻居说过话的人,非常多,我妈差不多都比她们岁数大一些,她们都管我妈叫钱姐,我的那个同学说让他嫂子给我介绍信教的同年级,不在一个班的女同学,邻居时,可我这时已想到了向他一样学司机的事,就没说话。停止了在想这个信教的没在一个班学习过的信教女同学。
不知是在这之前和之后,另外一件事我想起来也一直还后悔着,也觉着是错过了一次交女朋友,让我妈高兴的事了,那时我一直跟我妈睡在屋子外面自建的一间小屋里,跟我家原来的屋子是通着的,我爸回来后,我爸、我妈和我仨人就睡在这一张床上,我爸那时一个月也还是回来一,二次,住两天就回单位上班,虽然那时我爸退休了,但可能由于住房原因,我爸还补着差,那时退休后仍留在单位干叫补差,这天我躺在我妈身旁,我妈对我说叫着我哥的名字说他说的先不搞对像了,也不攒钱了,我听了有些生气,主要也是怕我妈着急,停了一下,我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声说了一句,再过几年就好了,这时我哥好像也二十,五岁左右了,长的个头比我还高出一个头,长的白也比我好看,对像搞了好几个都没谈成,他那时主要也是太不善于说话了,周围的一些人甚至还说他说话有时候还不如我呢,跟他那时也只搞信教的少数民族也有关,用那时的说法就是面太窄,因为我大舅家的大表哥是由我妈介绍的一个信教的我们家附近街坊成的亲,我二舅家的表姐夫,也是信教的,后来我哥还对我说了我二舅那时跟他说过,就搞信教的,他还对我二舅有一些怨言,我在那时也是主要考虑的只交信教的女朋友,也好像跟我家那时只有一间住房有关系,我妈曾跟我说过咱们帮帮他,我当时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想不到我先搞好一个,在通过我搞好的这个女朋友给他在介绍,女朋友,这个办法只是在整理这部书稿时才想出来的,在整理这篇书稿时,有时会很苦恼和累,因为要面对自己以前很多难心的事,和这时不顺意的事相遇在一起。想着尽快写完,整理完,脱离开一些,这些苦恼,难心的事。
我跟我哥不善于说话跟我爸平时不经常在家,也有一些关系,要是那时我爸不在上班时住在单位,在家里,家里多一个人,虽然我爸也不怎么善于说话,可说话的机会肯定就会多一些,我跟我哥也就能增强一些说话的能力。
我哥那时也去面试过一次交警,可不知为什么没成了,好像也是这一晚上,过了一会我妈突然又细声细气的问了我一句,要是现在有人给你介绍你搞不搞啊,这时主要是想学车能带我妈去哪都方便自由、舒适占据了我的头脑。也由于她说话的腔调当时我不知怎么有些不爱听,于是便控制不住的自己又大声说了一句,等以后再说。这就在以后也就成了一件很后悔的事,认为可能别人对我妈说了给我介绍对象,让我给拒绝了。也心烦过这件事,她为什么,还要征求我的意见,为什么不替我答应下来。记不的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的长一些的时间里,我妈对我说了一句话,听说你搞上了,我当时没有回话,脑子里只好像有想学司机的事,因为那时也确实没搞对像,又过了些天,我妈语调很高,很急的问了我一句,我的那个这时在商业储运公司仓库的同事,邻居也是过去小学和中学时期在一个学校里,没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同年级同学,家的胡同里,有没有一个信教的邻居,我的这个商业储运公司仓库的同事,邻居的家,住在我家街北面,往东一拐,在往北一拐的一条胡同里,离我家不是很远,我妈这时这么一问我,我就想起了以前我跟这个同事,邻居在他家附近的胡同走着时,遇到了一个在我们对面走过来的一个岁数比我们小几岁的他家附近住的一个高壮的男孩邻居,他对我说了,他跟你是一个民族的,我就对我妈说了一句有,我这时想到我妈这么问我,一定是心烦,着急我哥还有我,还都没搞好对像,我这时脑子里想着学司机,虽然不会主动的在去搞对像,但也不会拒绝别人给我介绍对像的,尤其是同一个民族的,可没遇到,好像又过了些天我妈又对我说了一句,我要是有个姐或妹就好了。
一次我爸回家休息时,好像去了我二伯家,回来以后,我在下班在家时,跟我说了我二伯家的,我的堂弟,搞了一个个子不怎么高的女朋友,我这时也听出了一些,我爸也是有一些让我赶快搞上女朋友的意思,只是没直接说出来,可我这时确实也没碰上或别人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自己交女朋友的条件也不是太高,那时自己很早也想过要是女的先找我交朋友,我以后会一直对她一辈子都好的,可自己也没想到那时干水暖工的时候小油漆女工追我的事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那时在商业储运公司的时候,确实有一个干包装的另一个部门的小女工对我也是不错,人长得也不错,有时还化一下浓妆,一次早晨在我们库区的休息室我们还没上班的时候,还对别人好像说了我,别欺负人家啊,一次在我干活的库房门前,还叫了我小某借我一下你的自行车,小某是代替我的姓,她骑走了我的自行车以后,可我记不清她是怎么还的我的自行车了,可能是她还我自行车的时候,没告诉我,我的自行车从库房旁边搁着没锁,她确实也不是信教的,不然的话,我也许会主动先跟她交朋友的,后来我妈病了,我不在去上班了,也看不着她了。后来我妈去世了以后,我的一个同学邻居储运公司仓库的同事,再来我家时,说他看上了这个小青年女工,想跟她交朋友,我还对这个同学,邻居同事说了一句,你找她直接说,这之前他也跟我说过,他看上了我们街上跟我妈关系最好的一个大姨家的闺女,跟我们也是同一年级的同学,我还让我爸去大姨家,给他说去了,向大姨家的闺女介绍一下他,可大姨家的闺女没同意,后来他跟储运公司仓库附近不远的一个郊区村子里的一个个子不高,大眼睛的农村女青年结了婚,他的儿子是过满月,还是过生日,让我去了他们家,这时好像是我病了以后住过一次一个月的回龙观医院,病轻了以后的事,这时他们家已经拆迁搬到了储运公司仓库的西边去了,我就是这次去他家的时候,看到了他的农村的小个媳妇,看着很不错。
这个储运公司的以前同事,同学跟邻居跟我说了储运公司这个干包装的青年女工一次以后就在也没听到到和想到这个小青年女工了,那时我虽然有心想找她交朋友,可没了正式工作,也挣不着什么钱,对那个以前的同事,以前没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小学,中学同一个学校的同学邻居也说不出口,我也想跟这个小青年女工交朋友,也就没想怎么着。这好些年以后写这部书稿,才又多一些的想起来她,只不过早已成了过去的事了。
我妈去世后,想着对她提过的事应该办到,就想着要再学开车,蹬了一段时间车后,病了,后来在这个食品加工单位上班,又想到了这件事,这时开车是不怎么想开了,只是想跟大夫提一下,以后就不在想学开车的事了。
这天中午休息时,我躺在单位洗浴室外的长椅上,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些怕回家的感觉,原因是我怕同院的一个年龄比我小一些的那家邻居老六招来一些人在院外说话,我是由于太不能说话了,才有这种恐惧的感觉,还好很长时间也没看到他招人在院外说话。
这天回到家后可能是我哥在跟我嫂子很厉害的吵着架,我跟我哥或嫂子生了气,站在我跟我爸住着屋门口大声的说,我活够了。我以前认为我是世界上最大的,我也偿到了那种滋味,后来又说了一句,我也死过,是指那次在取翻新呢子上衣的路上过马路时的事。
早晨去食品加工厂上班,我在我爸摆摊卖东西的身后我家后窗外推自行车,这时里院的那家以前曾跟我哥嫂打过架的那家邻居的儿媳妇在我身前右边靠里侧的地方正放自行车。她们家也在门口摆摊卖东西,她放车的时候我正准备往外推自行车去上班,还没推。这时我听到她小姑子在离我旁边不远的地方问她,叫着她家儿子的小名问在家吗?她说了一句‘在家哪’,这下我一下就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事,心想:这下我可逮着你了。于是我就手扶着自行车把站着没动.当她从我跟前经过时脸正冲着我,中间只隔着我那辆自行车,我就用眼睛盯着她的脸看。她也看了我一眼就又立刻低下头从我前边走了过去,这时我感觉很松快的出了一口气,把车推到了路上,骑上车就上班去了。那次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那时我还没在当时的这个单位上班,在家待着,好像是吃过一次药又忘了吃药的时候,心里比较郁闷紧张。这天下午三点左右的时间我在我家窗外门道旁边的一点的地方站着,我侄子正好在门道里站着。我跟我侄子之间的距离有一米多斜对着。我就用眼看着我侄子,我的侄子也朝我看着,当时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内心有一些愧疚,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资格面对这个侄子。这时我感觉到外面大门口处进来人了,我脸上的表情就恢复过来一些,装出了没有什么事的样子,我还看着我的侄子,我的侄子也冲着我的方向站着。她快走到了我侄子身边我才看出了是她。
以前我一直管她叫姐,她也信教,她嫁给那家的我们院的邻居家,不是信教的。后来她同她家人一起跟我哥、嫂打过架以后我就不理她了。当她走到我侄子前边一点的时候抬起了左手放在我侄子头上一点,手指是伸开的,就是比划高矮的样子.我当时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接着她又一侧身朝向我伸出了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圆圈一下伸到了我的裆部没多远的地方停了也就一,二秒的时间就把两只手又都收了回去往院里走去。当时我不怎么好的心情又往下沉了一下,生气的看着她的背影从前院往里院走去。我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过后我就把这事给忘了。
当时我怎么离开我侄子的也想不起来了,直到又过了有一段时间我参加了国营单位的工作又吃了药精神恢复了。在早晨上班推自行车时看到她,她小姑子正好问她“孩子在家吗”这句话,她说“在家呢”才猛的一下想起了这件事,我才特意往她脸上盯着看,过后我把这事又忘了,没在想。这件事情其实我也不真的清楚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她是否明白我的什么意思,可再以后我感觉到在我跟她之间又发生了一件事。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下午下班以后从家出来往马路上走,现在想不起来是去干什么了。出了院门口往北走了不远我看到了前面的路右边上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走到离车不远时看到她和她儿子在前边司机座位上坐着,脸朝着半开的车窗外面。我当时在她家刚有这辆车的时候有些嫉妒,我也生过气,可能主要是我有病的事,我这时还是有一些恍恍惚惚的认为我的职位在世界上是最大的,可是我家却没钱买车。想起他们家和我们家发生的一些事情,是我哥嫂与她们家关于我哥家开的小窗户发生的事,我当时还想过怎么把她家车的刹车弄一下,让刹车不起作用。只是这么想了想没这么弄,因为不值得,也不该这么弄,我对车的原理也不懂。这时我走到了车旁,在经过车前门的时候她从半开的车窗玻璃后说了一句话:你什么也不懂。我听着这句话从车旁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就拐了弯往前又走了几步,又拐了一个弯准备进入一座楼的通道继续往前走。这时当我走过她家车旁时她说的那句话又在我脑子里出现了,我心里的火就升了起来,觉得她那句话是有些针对我说的,是跟我上回盯着她的脸看的事有关系。我就想走回到她家的车前,大声的说她几句。于是我就转了身,当转到九十度还没完全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是年轻人,在距我30米左右的新盖好的楼的靠紧里边的楼门前的台阶上站着。其中一个人抬着胳膊向我这边在摆手,我摸摸糊糊的看到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还戴着眼镜,都像是知识分子的样子。这时我的病态妄想又冒了出来帮了我的忙.我认为他们知道了我刚才发生过的事情,让我别回去。我也好像看出了他们之中有些人脸上带着笑意。我心中的火气一下就消了下去,决定听从他们的建议,我就转身走我的路了,当时也把这件事给忘了,不再想了。后来好像跟这个信教的女邻居也没再怎么见过面,其实想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年又快到春节了,我要给我舅舅拜年去,由于他们搬迁走了,我就把给我舅舅买的东西带到我舅家的姐姐那,她家住在我舅家以前没搬迁走的不远的地方,头去我姐姐那的好几天,我就想把放在我家的一个瓷像给我姐姐拿去送给她,那是一个半身少女的瓷像,少女在一个厚本上面画着天安门,这个瓷像是我妈在很早的时候买的,我觉得我有病了,不能象没病时守护着这个瓷像了,就决定送给我姐姐,正好也算是我给我姐姐送一个我妈的纪念品,去我姐姐家的时候,就把瓷像连同给我舅舅买的东西送给了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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