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院了,对自己的病情一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还要吃药 四
在这后来我也不知从哪学会了炸面筋球,就是发好了的面团,用自来水攥洗一下,攥洗到洗不出白色的面汤就行了,那时是应该我还在初中时期,我妈给我大舅家的大表哥,介绍我家北面街上的一个回民女青年邻居做女朋友。我大舅在我家等我妈的时候,也是天黑了,我给他炸面筋球吃,我哥也在家,他一直好像就从屋里站着,我大舅坐在靠里面靠墙放的大床上的一个小饭桌上吃着我炸的面筋球,吃时也是要蘸醋吃的。我一直不断的炸着,我大舅也一直不断的吃着,当我抬头在一扭头看我大舅时,他也是很快的吃着。我这时也是有一些累了,可是手里的生面筋团还有,只要用手随便揪下一小团面筋往油锅里一放就行,自然就形成一个圆面筋球。我也没打算停下来炸,可这时我哥却说了一句,别炸了,我有一些不知所措了,觉的不好再炸了,就好像把油锅从炉火上也端了下来,自己一个人觉的不合适,就站在了大衣柜前面的镜子跟前站了半天,我妈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过,我哥护食,还是怎么着,不愿意送给别人东西,当时我还小,可我也生了我哥的气,觉得他让我妈为难生气了。
我那时由于高中两年的学习,情绪一直不怎么高,后来我一直抱着对他们有一些感激的心情,以至于我在去他们几个同学的家时,见到他们的父母,都管叫大爷,大妈,虽然他们的父母,都比我的父母岁数小,可我觉的这是我对他们表示一种感谢的方式,在去另外的几个同学家时也是这样,我那时由于学习跟不上很差,又由于在小学学英语时跟本就没学,只知道有时候在课堂上,觉的好玩只是笑。在小学学汉语拼音时由于也要用脑子记,背下来,难学,也没认真学过,只在学校上课时学一些,回家时好像就没在学习过,可能是脑子也不太聪明,或主要是不爱学习,高中上快班时可能是由于跟不上学习,压力太大,在家又有了很严重的劣习,情绪非常低沉,一次这个我们一起在快班里的这个同学拉我去老师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墙上挂的一面镜子前面,拉我一块照镜子时,我觉的没他好看,他双眼皮,大眼晴,我有一些觉的没他好看,也提不起精神,我还不好意思,只抬了一下头,就把头低下了,后来他还对我说了一句,你的眼珠不会转动,这也一定是我不会排解学习困难的困扰,追求完美的性格给我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后来我工作了几年以后还记的我这个同学说我的那一句话,你的眼珠不会动,在一次那时关系还很不错的比我年龄大两岁的一个男邻居来我家时,我还站在镜子前,问他我的眼珠是不是不会转动,他说会转动啊,我有些高兴,才不在想这件事了。
当我和两个同学走到了一个剧团宿舍外围墙的旁边时候,在我们旁边前面一点的围墙下面有一个长方形的小洞口,这时从里面伸出了一截胳膊粗细的树干,伸出了有一米多长还正在一动一动的,我就想到了,这一定是里面拿着这根树干的人,想用这根树干拌人玩,于是我就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一弯腰,用两只手一下就攥住了这根树干,用着力一扭身,朝后说了一句,你们帮帮我啊,这时他们还没过来,我已经觉的墙里,树干的那一头劲头已不是有多大了,我就一下一下给拉了出来。光秃的树干有四米长左右,我刚直起身,身后就传来了一声给我,我抬头一看是那个有一些傻,愣,冲的那个同学来到了我的面前,我当时一点都没犹豫,一下就把树干交给了他,他把树干扛在了肩上就走了,很快就走到了我们三个人前面很远的路上了,还有一次在放学的路上我们仨人走着,我还跟一个从没说过话的小学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我好像那时知道他的名字,与跟我一起走的那个胖同学家,住家离的不远的一个同学开了一个玩笑,那时这个同学正一个人在我们仨人前面不远处走着,我就决定逗他一下,于是我就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挨着他的右后面,伸出了左胳膊用左手楼住了他的肩膀,一边走着一边用右手从他的书包往外拿他的书本,只是拿出了一截又给他放回去了,他也知道这是我友好的跟他逗,于是扭头朝我笑了一下,我就又松开手,停下了脚步等那俩个同学走过来,一起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后来毕业以后没多久,我听我们一起一块放学回家的那个胖同学说被我逗过的那个同学被判刑了,过了好几年,我刚病一年左右的时候,我在他家附近,离我爸当时值班不远的地方碰到过他,只是互相点点头,就算打招呼了,一天晚上我从我爸值班的地方走了出来,往东走了没多远,我就看我爸带着治安红袖箍走了过来,我也先听到了骂人的声音,由于我这时正站在路边上,又听着骂人的声音,就没有理我爸,可我看到我爸走过去的样子,那边骂人的声音好像跟他有关系,于是我就抬腿往东边走了过去,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两个人在拉扯着,其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岁数好像比我大几岁,没我的个子高,也不怎么壮,他一边被那一个人拉扯着,一面大声的骂着人,那个人我认识是两个可以说是盲流亲哥俩的老大,有五十多岁的年纪,姓阎,街上知道他的人都管他叫老阎,身体很壮,我还听我爸说他天天去澡堂子洗澡,后来我跟他认识后,就管他叫叔,他们用一个木板房在这旁边靠墙的地方站了一块地方,很长时间也不走,后来市场管理人员在市场上盖了几间办公房,他们就好像给看房了,经常喝酒,我现在记不清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他先后来过我家两次,头一次来我家,我爸对我说了他要带一个人来给我介绍对象,先让那个人来看看我,我爸还对我说了把小黄花鱼炸了,别的不用弄,说的很突然,我也没仔细想,找到小黄花鱼以后就给小黄花鱼给炸了,我也不知道小黄花鱼是从那里弄来的,反正不是我买的,好像刚炸完小黄花鱼,他们就来了,我就从屋里靠床的地方支起了园桌,把炸好的小黄花鱼端上了桌子,看着小黄花鱼我觉的炸的很好,也主要是小黄花鱼新鲜发着黄色,他们俩就坐在了床边,我找了一个折叠圆凳打开就坐在了他们的对面,老阎就对我说了跟着他来的这个中年人是附近的郊区的一个农民,可能是由于三个人喝酒,或是老阎说话的语调有一些缓慢和轻,我觉的有一些逗,也有一些高兴,老想笑,又有一些紧张,怕自己笑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笑起来没完,让那个人看出来我有问题。这时想不到老阎声音不大的问了我一句,老王怎么样,他问的是我爸也是在早市场认识的一个老年朋友,比他岁数小一些,经常来我家找我爸聊天,有时也在我家喝酒,我见到他的时候管他叫叔。我听我爸和他说过他平常就蹬着一辆小三轮车,去各处收买一些东西,然后在卖出去赚一些钱,有一次我在我爸值班的地方外面不远处还见到他停放在那里的小三轮车上栓着一只站着的羊,和一只爬着的兔子,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我站在那看了有一会的时间,旁边还经常有小学生走过时,停下来看一小会,这时他一问我老王怎么样,我就想到了,买了又卖,什么也没有。想到这我就有一些笑了,当我说出了买了又卖以后,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声的笑了起来,笑了有半天,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又断断续续笑了一小会才止住笑,过了一会喝完了酒,他们俩个就走了,好像又过了没多长时间老阎又来了我家一趟,说来的那个人有两个闺女,大闺女有一些傻缺心眼想通过他介绍给我,我一听,就觉出肯定是他从我爸那知道了我有病,这事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我于是就对他说了,能不能把那个人有点傻的闺女介绍给旁边邻院的一个也有一些缺心眼的一个邻居,叫傻成子,因为我爸头些年还带来过他的一个男同事,一同到了旁边邻院的那一个有点缺心眼的年轻男邻居家里去给他说一个我爸单位的一个长的有点丑,又有些缺心眼的年轻女同事交朋友。
这个邻院的缺心眼男邻居叫傻成子,他是我妈让我管两个老年男邻居叫大舅的其中一个,邻院的邻居大舅的二儿子,是由居委会主任,和街道办事处给介绍和找的一个国营饭馆的工作,是一个正式工,人也憨厚,爱开玩笑,很高的个子,他有时他一说完话时老爱笑,个子很高,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我爸也说了他那个女同事的个子也很高,就是长的丑,我爸后来对我说他那时跟他叫上的一块给帮忙介绍的他单位里的,他的班长,一个岁数比他小不少的男同事和傻成子还一块去了给他介绍的,他们的女同事家里,我爸的那个女同事家的街道只和我们住家的街道只隔着一个街道和一条公路,离的很近,只是这个有些缺心眼的年轻男邻居傻成子,在我爸的那个女同事家,被那个女同事约下一次见面时,没记住时间,当时还看的日历,翻的几号,几号定的日子。因为这件事,我爸单位的女同事就不同他交往了。
现在老阎一提到他带来过的那个人的缺心眼闺女,我一下又想起了这个邻院的缺心眼年轻男邻居傻成子,说要不给他介绍一下,可这时老阎却说了,我管的是咱们的事,别人的事不管。我当时就好像没说什么,虽然当时我有可能承认我有病,可还不至于急着找一个缺心眼的女的做媳妇,有病还可以在看病,这也可能是那时我的分辨能力太差了,或是那时的医疗水准也低一些。这时是我住了一个月的院,又出了院以后的几个月了,以前的几次门诊几乎是没看一样。又过了没多长时间我的病又加重了,新增加了一种病症,后来诊断的是强迫症,同时也自己很紧张,很恐怖,自己这时根本就想不到这也还是一种病,亢奋的心情一下没有了,接下来的心情是越来越紧张恐惧。
居委会主任在一次中午找我爸时,对我爸和我说了,是不是给我介绍一个她认识的一个时常犯颠痫的,一犯颠痫就控制不住撒尿的一个女青年给我做朋友。我在当时已考虑不到这些了,也不会答应这件事的,自己连自己的情况怎么着,都不清楚,不知道怎么着好,更何况还要对别人呢。由此可见两个人给我分别提到的介绍女朋友的情况,好像就是给我本人与本人的病下了定义,也就这样了。
我在这两个互相拉扯的人旁边,只站立了一小会我就看出来了,年轻小伙子骂的不是拉扯他的那个人,而是扭着头朝我来的方向骂着,也是我爸刚才往回走的路的方向,他像是刚喝了酒的样子,他骂人的话语,我也听出来骂的差不多是我爸,因为我爸也正戴着一个值勤的治安红袖箍,我越听越生气,就连说了好几句,别骂了,别骂了,可他骂的更来劲了,这时我抬起手来重重的就从上往下朝他的脑门子打了一巴掌,后来他好像也是被老阎拉着躲开了我,我看到了俩个人还在拉扯着,就没在说什么,往回去的路上走去,走了没多远,当我快走到前边的一个丁字路口时,年轻的小伙子又追了过来,这时他嘴里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拽着我的白色半截袖衬衫,老穿着这件衬衫了,一直也没怎么换过,感觉穿着比较有一些适合自己,也不像我妈还在,没病时那样经常换着衣服穿了,年轻小伙子用手指一下一下拽着我的衣服,一开始我还用手推搡着他,可是后来我觉得不对劲,他还拽一下,蹭一下,我低头一看,他的一个手指上有血,他正一下一下往我白色的半截袖衬衫上蹭着手指上的血,我就对他说了,你别弄我一身血,我又一下推开他,往我爸值班的地方走去了,想着回去洗白色的半截袖衬衫去,他也没跟过来,我心里也主要是不怕他,走过丁字路口时我隐约的看到,和感觉到被我在中学时逗过的那个同学和一个经常和他在一起的,比他小几岁的一个邻居走了过来,我在往前走的时候,听到了应该是我同学的一句话,我也是出来的,我什么也没想就回到了我爸值班的地方了。
过了几天我爸对我说,他去我二伯家时,对我二伯说了,因为吵架,打架的事,我把我的同学叫来了,挺厉害的,把那个人吓跑了,又说了那个人住在靠近郊区的城边上,以前老找老阎的事,现在也不找了,在这后来不久,我又一次碰到了我那个同学,他叫着我的名字一开口就说了,那个人是不是你爸爸,我也一下就想到了老阎,就说了一句不是,他接着说了一句,我还以为是你爸爸呢,我当时听了心里还多少有点别扭,他怎么把老阎当成我爸了,只是没说别的话。
因为还是有病,思维有些不正常,分辨不出病,还是在病中。又过了些天我在街上,见到老阎的时候,他对我声音很大的说了一句,你给我拔壮了。没过几天又见到过他一次,他又说了一句你给我拔壮了,他这两次对我说的话,我都没接下来说什么,我的心里却知道是我同学参与了那次吵架,打架的事,帮了他很大的忙。可是他跟我说第二次的时候,我好像就想起了我说我妈的那句别怎么着了那句话,紧张,恐怖了,他说这句你给我拔壮了这句话时,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感觉有些别扭了。这以后我就很长时间没见到老阎了,可能是我在那时又上了班,晚上下班路过早市场管理办公室时,我爸正从办公室外站着,他看到我后,就让我下了自行车进了早市场管理办公室的屋里,屋里没亮着灯,老阎哥俩正从窗前的一个桌旁站着,我一进屋老阎就对我说吃饺子,鸡肉馅的,我说不吃,由于在教,我不随便从外面吃饭,老阎又对我说了一句是鸡肉的,于是我就吃了一个,吃过这一个饺子以后我就走出了市场办公室的屋子去我爸值班的地方了。
又过了一段很长时间听说老阎的弟弟得肝癌死了,一次我从食品加工单位下班时,骑自行车从早市场那条街路过,我看到老阎在弯腰干着什么,我就停下了自行车,问了他一句二叔不在了,他点了一下头,我就又骑车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在院门口蹲着的时候看见他由南边往他住的那边街上走,我想让他上家里坐一会,可是没说出口,就叫了一声叔,他点了一下头就走了过去。我当时看到他的脸色,和精神都不怎么好,应该就跟我的病重的时候一样,没过多长时间我就听别人说老阎也得肝癌死了,死的时候是光着身子躺在他的木板房子里的床上。
在小学里,砸驴我应该是玩的比较多,是年级又高了一些,玩的时候分两拨,先锤子,剪刀,布那一拨赢了,那一拨就砸驴,输的那一拨就要被当驴弯着腰成九十度,两手扶在自己同一拨的一个背靠在墙上的一个人两条大腿外侧,头伸进靠墙上这个人的档下两条腿中间,主要是靠两条腿支撑住身体,被赢的一拨骑砸。有时被当成驴挨骑砸的人背上会被骑上三个人,这是我看到的岁数大一些男青年玩的,跟他们学会的,骑驴的人不是轻轻上上去的,而是在被骑的人的后面,四米左右的距离跑起来,到被当成驴的人屁股后面不远时,身体往前腾空跳起来,重重的砸向被当成驴的人的背上,骑上了就不能挪动了,只要被骑的那个人背上还有被骑的地方骑的那一拨人就可以还往上骑砸,还有时被骑砸的人个子高,屁股在弯腰被骑砸时撅的高,个子矮的人就可能一下蹿不上去,就只能在跑到被挨骑砸的人跟前时先蹿起来然后再伸直两只胳膊用两只手按一下被骑砸的人腰一下,借力蹿上去,不能从被骑的人的背上掉下来,否则这一拨人,就会被当驴被骑砸的人换过来,被当成驴挨骑砸,被当成驴挨骑砸的人不能腿坚持不住卧在地上,这样的话,就得在从下一轮开始玩,重新被当驴挨骑砸,若是玩的人多,挨骑砸的人就得一个挨着一个弯下腰把头伸进自己前面一个人的屁股底下的劈开一些的两条腿中间,头一个被挨骑砸的人,得坚持到最后一个挨骑砸的人背上也骑砸上了人,还得等到那一拨头一个骑砸到他们背上的那一个人,跟他们那一拨的靠墙站立的那个人,锤子,剪刀,布,谁赢了,谁的那一拨就在骑砸输的那一拨,我玩的时候,我的这一边一拨,无论是锤子,剪刀,布,输赢基本上都是让我与对方那一拨锤子,剪刀布,输的时候不被挨骑砸,头一个靠在墙上,与头一个骑砸我们这一拨的头一个人,锤子,剪刀,布,赢得时候也头一个骑砸,在与对方锤子,剪刀,布,因为那时我自己有一个规律,跟别人也没说过,就是我与对方,锤子,剪刀,布,时。我出了锤子,假如我没赢了对方,打成了平手,在出手的时候,我就出输锤子的剪刀,以此类推,不用多考虑,也不用犹豫,出手还快,赢的时候多,所以我们这一拨的人里,就经常让我与对方锤子,剪刀,布。
中午头吃饭时,坐在屋外墙道边我的三轮车上,这时小学生都下学了,陆陆续续不断的从我面前走过,我就想和小学生逗一下玩,我看到走过来了一个白净漂亮的小女孩,就管她叫了一声儿子,她随口就回应了一声谁是你儿子。就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我这时就觉得管小学生叫儿子好玩,自己一下就有了这么大的儿子。我叫那个小女孩儿子,是觉得她好看,漂亮才这么叫的。这时又走过来了一个胖一些的男孩,用手还楼着一个个子比他矮一点的一个小学生女孩的肩膀,走的离我越来越近了,小男孩长的有一些大大咧咧大眼晴,大嘴,脸盘也大,身高可能也比他的同年级的同学高一些,一次在我家院门口南边一点的地方,一个小男孩拿着小半块砖头,跟他打架,我看到了他很害怕的样子,也是看到了那个小男孩学生拿着的小半块砖头,就走了过去,这时那个小男孩手里还举着那小半块砖头,对着他,他有一些害怕,发愣的站在那,俩个人之间的距离有两米多,我这时为了使那个胖壮的小男孩不害怕,就用右手楼着他的肩膀,又往那个手里举着小半块砖的小孩跟前走了两步,这时我为了防备那个手里举着小半块砖头的小男孩把手里的砖头砍向他,已经伸开了一些胳膊半抬起了左手,做好了防护他的准备了,同时又对手里举着小半块砖头的小孩说你砍,这样站了一小会,这个小男孩学生就走了,我也松开了用左手楼着的那个胖壮小男孩学生。我见过一个三十多的大高个很壮的女的接过他好几次,可能是他的妈妈,他有一次还进了我家的院里,到了我家的门跟前,用两只手扶在了门玻璃上,脸贴着了玻璃往屋里看,当时我正坐在屋里的床上,看着他我还向他笑着,可一小会他就转身走了,这时我看他用右手楼着他的女同学小女孩走了过来,觉得好玩,本来想着是向小男孩学生叫儿子,这时却叫了一声哥哎,还有一次中午头吃饭时从家院外门口处蹲着,也是小学生下学的时候,走过来了一个跟我非常好的同学的外甥女,我这之前去过这个同学家的次数非常多,他有时也去我家,没我去他家的次数多,他的外甥女认识我,我在一个我以后认为一个最好的一个单位,因为我不擅长说话,独自作主,不经任何考虑,跟他说了要辞去了那的工作以后,是他说在给我找一个建筑公司干水暖工,后来又跟他爸在一起工作过。我妈还在,没病的时候他说让他二嫂给我介绍一个也是信教的一个邻街的同年级,女同学,我记不得是不是我好像在以前先向他提过想跟那个信教的女同学交朋友,可我那时却因为也想向他一样学司机,学好了以后可以带着我妈出去玩,干什么事方便就在他跟我说让他二嫂给介绍这个信教同年级邻居女同学时我没说话,我妈那时一病也就不想这些事了。这时他的外甥女已走到我跟前不远处,在我前面一米多的地方身子一扭一扭的晃悠着,我想了一想,就逗了她一句,快回家吧,家里的盐都没了,她笑了一下,就走了。看着她走去的小小背影,我觉的有些好玩。
下午我在家门口外窗户下做饭淘米,正在往外挑一个沙粒,这时靠北边街上邻居的一个小男孩不知什麽时候来到了我身右边,也弯着腰看着我挑沙粒,这时我刚把那个沙粒挑出来,小男孩又伸出了胳膊用手指,一指盆里的米,说了一句,那还有一个呢。我由于对这个小孩有点喜欢,又是以前的老邻居家的孩子,就跟他逗了一下,用手指了我身左边挨着淘米盆的半块红砖头,大声说了一句那还有一块砖头呐。我也有一次发生了一次不好的行为,那是一次我端着一杯茶水去看在院门口外前面一点的地方几个小男孩玩弹玻璃球,到院门口时我先把一杯茶水放在了门框靠外面底下的小木墩上,就从那旁边看几个小男孩玩弹玻璃球,这时从路的北面过来了一个家住北边街上的一个小男孩也走过来看,他边看边走动着,不知怎麽走到了我放玻璃杯的小木墩那,一下就碰着玻璃杯了,玻璃杯晃悠了一下,里面的茶水撒出来了一些。这个小孩就往前走了两步从那站着没动,我好几次看到过这个小孩,也好几次看到过这个小孩和他爸一起从我家院前走过,只是并不熟悉,这时我一下就想到了他的爸爸,我曾不止一次从大街上回来过到往家走的这边马路边上时,看到他一只手抱着脚一只手在抠这只脚,每次看到时我就感觉到不文雅,讨厌,这时又想起时,顿时就来了气,当时就抬起了腿,揣了这个小男孩屁股一脚,虽然我用的劲头不大,可这时小男孩却弯曲着腿,挺着肚子往前冲出了好几步。
这天我又想起来要,试一试自己的酒量,于是决定从这天晚上8点钟开始,喝一瓶二锅头看到第二天晚上能不能把这瓶二锅头喝完,这天晚上喝了些就睡觉了,到了第二天又分了几次喝到了晚上8点之前就把整瓶二锅头喝完了,什么事也没发生没喝多。
又过了些天,我哥单位的一位同事来了,说他们单位要找几个蹬车的送货.让我去,我也是待烦了,又跟我哥单位的这个同事很熟、很不错,于是就同意去了。
蹬的货很重,跟我在三轮社蹬的活差不多,很累,工资也不高,比起王大爷给找的蹬车的单位的活差多了,可是我这时已想不起那个单位了.
蹬了些天车,完成的任务不错天要往好几个地点送货,从一个地点送完货后,还得把这个地点的空包装再拉回单位,单位领导说,工作一年后,给我们转成正式工.
这天蹬车回来,我给我爸包饺子,煮好了,放在了他值班室的外屋的一个小屋桌子上,等着跟他一起吃饭,这时我又从值班单位的外屋往小屋里走的时候,听到我爸在我背后小声的骂你****,连着骂了两声,我爸这样骂也许跟头一些天,我家住的院里后小院的邻居,就是这时我爸值班单位的领导家跟我哥嫂打架有关系,我爸值班的这个地方正是那家邻居的爸爸工作的单位是这的领导。这时我听到我爸在我身后这样骂,我的气一下就上来了,我抬起了一只手想煽我爸—个嘴巴,但是停住了,又想抬起手来拍我旁边门上的玻璃也停住了,一回身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一盘饺子,就抬起手来使劲的往盘子里的饺子拍去,一边拍一边嘴里啊啊的叫着,感觉到饺子在自己的手掌下粉碎了,一抬眼又看到前头放着一个瓷水杯想用手再拍瓷水杯没拍就又拍了几下盘子里的饺子。
垂下了手,从原地站着,过了一小会,感觉手上有些发痒,我就抬了一下手,低头一看,血顺着手指就往下流,我也没看伤口在哪,就赶紧攥住了手腕子,就往外走,走到值班单位门口外,看到对门出来了—个邻居大哥,我就对他说,我要是去医院回不来了,你帮着照顾一下我爸,他说:没事。
我出了院门口就往医院走去,走到公路旁准备过公路时,我感觉到手攥手腕子的地方在往外涨气,有些攥不住是的,有一会就又感觉象攥了一把筷子是的.过了马路继续往前走,往前走了一会一回头,看见我爸在后面跟着,又走了一会,再回头时,又看不到我爸了,我又继续走去。就来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身上没带着钱,大夫给我用纱布给包了一下让我回家去拿钱,我又往家走去。
回到我爸值班单位,找我蹬车的我哥同事来了,正跟我爸说着话,我爸于是就把钱交给了他拿着,他蹬着三轮车就把我送进了医院。
挂好号,交了费大夫就给我看打了麻药针,当时旁边的人还问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大夫问我是用什么弄的,我说是瓷盘子,大夫就用镊子在伤口里拨弄了几下,让我哥单位的同事扶着我的手,一共2个一厘米左右的口子,在手腕子靠近手掌的位置,一个口子缝了三针,共缝了六针,缝完针后,大夫递给我一块毛巾,让我擦擦手上的血,我怕把毛巾弄脏了,没用,就走到水池子那用水冲了冲,冲完水后整个手背都变成了紫色,这时我看着手,心里直发紧,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大夫说让我一星期后去拆线,回来时我一只手扶着三轮车把,蹬着三轮车带着我哥同事回了我爸值班的单位,他说第二天给我请一下假就走了。过了几天,我哥来到了我爸值班的单位,我也正在,他对我爸说了一句,你注意点,要不你的管他一辈子。
在家休息着心里很平静,这天上午我爸一个不错的朋友,我管他叫王叔来我家看我,从外面叫我的时候我听到的像是一个我家邻居的声音,声音有些嘶哑惊恐,我脑子又出现了妄想,乱了,我以为他可能是前一段时间我们住的院里,后小院那家邻居,他们家跟我哥家打架,还去了法院,现在可能是被外界的压力所迫,害怕受不了了,来向我屈服认错来了。我就大声喊了一句,进来吧,门一开我才看出了是王叔,王叔进来以后,给我从大衣里往外拿出了几瓶啤酒。我虽然对王叔表示了感谢,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但我的心却冷了,因为这件事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一开始我听到我家房子外叫我的名字的声音,听着是有一些沙哑惊恐的声音,我还以为是我们住的院子里,后院邻居的二儿子在门外叫我呢。
我哥家跟我们家住的院里的后院邻居打架缘于我哥他们在准备结婚时收拾房子,在房子的后墙往外开了一个小窗户,我们家这间房子的后头,院里后院的那家邻居,早就在我家这间房子的后墙盖了一间小房子,他们家盖得这间小房子,跟南边邻院的房子后墙只有一米左右距离的一个空档,也就是我们家,我哥他们收拾的准备结婚的房子的后墙外,有一米左右的宽度是空的,没有什么挡着的。他们就从这个空间开了一个小窗户,以前我家住在这间房子里由于没有后窗户,确实房子里是有一些黑暗,我哥他们开了小窗户的时候,我还一个人去了后院,用了一块木板从后院他们开小窗户那里给整修了一下窗台,窗台低下由于破窗开洞的时候,洞开的大了一些,我拿一块不大的木板给这个小窗户固定好窗台以后,木板窗台的底小还有一个半拉脸盆大小的洞我没管,也没跟我哥和帮着我哥他们开这个小窗户的同事说一下,弄完小窗户的窗台,我就从后院出来了,后院的地上,我哥他们开的小窗户的底下有一些渣土我也没管,其实那时我就是不堵这个小窗户底下的洞时,也应该跟我哥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堵一下,这之后我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见小窗台底下的那个洞堵没堵上,不然的话,下雨时洞会越冲越大,会有一些危险的。
后来我们这个院里,后院的这家邻居找人从他们家院里,我哥他们开的小后窗户上搭了一个小棚子,他们家在小棚子底下放了一个铁蜂窝煤炉子,后来我哥我嫂子嫌后院那家邻居搭的小棚子挡住了一些照进他们房子里的阳光,于是我嫂子就让我哥去找了后院那家邻居,让他们家把搭在我哥他们家的小窗户上的小棚子给拆了,他们家不同意给拆了,于是我嫂子就让我哥把搭在他们小窗户上的后院邻居的小棚子给拽歪了,后院哪一家看到他们家的小棚子被我哥他们拽坏了以后,就把我哥他们家小后窗户的玻璃给砸碎了,碎玻璃撒在了我哥他们家在小窗户底下的床上了。我嫂子回家看到以后,当时不知怎么手里就拿着一根蜂窝煤炉用的铁火勾子就去了后院邻居家里去找了,结果跟后院邻居家的好几个人打了架,后来我嫂子躺在后院邻居他们家院子里的地上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就让他们两家打架的几个人去了派出所,解决问题。
我也不知道解决问题的结果如何,也没问过我哥,过了些天的时候我听我哥说我们院,后院那家邻居把我哥家给在法院告了,说了我哥他们把这家邻居的小棚子拽坏了以后,这家放在小棚子底下的一个蜂窝煤炉子让雨给淋湿了以后,生锈了。让我哥他们家赔这个蜂窝煤炉子,这天中午过后,我跟我哥在我哥房子里待着时,我正坐在他们的床边上,手里摆弄着我侄子的一把铜制的左轮手枪玩具,这时进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我记不的一开始她跟我哥是怎么说的话了,我听我哥说了一句,把人给打了,还往法院告,我就知道了这个女的跟法院有什么关系,也许是一个律师,于是我就又摆弄了几下铜制的左轮玩具手枪几下,然后就把玩具手枪放到了床上,走出了我哥他们的房子,后来法院怎么解决的,我也没问我哥,过了没多少天,一天的上午,我正在家待着我爸也在家待着,我这时不记得我的手是不是受着伤还没好。
我爸单位以前一个信教的回民同事马伯来到了我家里,马伯跟我爸很早就认识了,他跟我爸一开始来北京给那家打工的人家,就是以前跟我哥交过女朋友,我妈让我管她叫二姐,我管二姐的爸妈,叫舅舅,舅妈的人家。我不知他们是亲戚还是住在一块的老邻居,关系特别好,因为我没问过我爸和我妈,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妈每次经常在一块提到这个舅舅,舅妈,马伯时,我妈老是说他们的名字,后来一次我在家房门口外面一点蹲在地上一个人玩的时候,我也问了在房子里的我妈一句,马门祥生的儿子是不是也姓马吗?我妈在房子里也没理我,我也就没再问过。我小时候去我爸单位的时候也经常看到马伯,一次还去了马伯的宿舍里去了一次,马伯的宿舍就在我爸宿舍的单位院里道路的对着的另一面,左面的大牛舍里面的最外面。马伯来到我们家以后,我不知马伯是不是因为我哥家跟后院邻居打架了的事,我爸把马伯给叫到我家来的,马伯刚从我坐的我家的小钢丝床边上,我的身子旁边坐下,就很大嗓门的说了一句,你姥姥还在呢,接着我就大声的诶的答应了一声,后来过了一会我也是由于看到我家的老人,就又想起来了我妈,心情沉重了,也由于自己还有着病的原因,于是我就出了房子,到外面去了,我在回家时马伯已从我家走了。那时以前舅舅,舅妈,马伯都管我爸叫某哥,应该是我爸比他们岁数都大的原因。
拆线的日子到了,我也没去拆线,手腕子上两个口子带着六条线,这天上午从家往我爸走的值班单位的路上,刚走过了那个我这时从出院以后一直有时还在想在去找那个我追求过的,病了以后我认为我爸值班单位的两个老年女工说了他是不是上辈子就跟那个司机订下来的,说的是我跟这个我哥他们的邻居同学信教的回民女青年司机,家的胡同口,又走了没几步路,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那个信教的女青年司机从对面,走了过来,在我的左前面,靠着旁边的一个单位楼房的边上,离楼房的墙壁也就有一尺远的距离,我先看到了她的脸,她这时闭着眼,在往前走着,我不知她是不是先看到了我,我看到了她的脸有一些胖了,还是很白,上身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身上也显的有一些胖了,现在有一点不敢确认是不是她了,因为我看她的脸时,她一直是闭着眼的,她如果这时要睁着眼,我也许就会看的更真切一些,也许有一点可能我要跟她说话,这是我出院以后,第二次看到她,还在心里有一种在找她一次的想法,是在病态妄想的驱使下,对跟她的关系的希望,抱的幻想,还没有彻底的破灭。这样我就一直看着她闭着眼的脸,一直走了过去。当时我俩只手插在了我的绿色绸布的中式棉袄的口袋里,穿的深蓝色的裤子,和脚上穿的一双我出院了以后没多长时间,跟通过我同学给我介绍认识的,他的同事也是我哥的同事,他们单位里开的小乳品店里的一个岁数比我们小几岁的经理,在带着两个外地业务员,去天津看做糕点的黄油,准备采购的时候,在一个大商场里买的,当时我很喜欢的一个式样的黑色仿皮皮鞋。裤子上,和这双鞋上还印着被瓷盘子扎破手腕子时流出在上面的血渍。
又过了几天以后,我才决定去医院拆缝在手腕子上的六条线,拆线的女大夫眼熟,好像住在我家前面的一条街上,跟我毕业以后,经我同班同学介绍认识的信教同学住一个楼区,这个女大夫给我拆线的时候就问我:“想自杀”,我没说话,拆完线就回了家.后来我爸跟我说了曾有一个家住附近的邻居大夫跟他说,看病的时候,找他看病,我当时没问我爸那个邻居大夫是男,是女,就想到了是她,后来过了好几年的时间里,我这只右手的靠近大拇指,和手腕子的手掌处,用左手的大拇指,来回磨擦的时候,都感觉发木。
过了几天后,我哥单位的同事又让我去蹬车上班送货。送货送到了两个肢体残疾的哥俩那,看到不远处给他们俩个卸货的地点时,我想跟他们逗一逗,他们经常只能坐着,就忍不住乐了起来,还有点想到是不是自己又被监控上了。到了卸货地点的门口,忍住了乐说了一声来了,一推门就进了他们的屋,他们也看到了我,靠外面坐着的一个就问我,怎么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啊,我听了以后当时就哈哈大笑起来,使了很大劲说出了一句,玩大发了,又哈哈大笑起来,后来就跟他们说了手腕子被瓷盘子扎了。那个坐在外面的一个人过了一小会儿就跟我说,以前我送货这个单位的一个人是跟汽车给他们送货的,送给过他一本挂历。过了些天后,这个送给他一本挂历的人把这本挂历又给拿走了,还连同他的一本挂历也一块给拿走了。我听了乐了乐,什么话也没说,卸好货装上空包装就蹬车走了。
这天中午把车停在了饭馆外面,车上还装着空包装,好像也没锁车,自己就进了饭馆去吃饭,吃了几口,旁边过来一位个子很高壮的年轻妇女,脸长的很象我追求过的那个女青年,坐在了我旁边,她身体坐在凳子上,有时还轻轻的晃动。我的脑子这时又乱了,想问她一两句话,又不知怎么说,吃过饭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就走出了饭馆继续蹬车。
又蹬了几天车,感觉也太累了,又对这项工作没什么兴趣,就不干了,去单位结了帐。
在家待着也就又越来越心烦,下午从院外自己三轮车上盘腿坐着的时候,当时好象想着什么事正低着头不知在琢磨什么,抬起头时看到管片民警李民警在我坐的三轮车的右边朝前走,这时我们的距离也就才五,六米,看着他的背影,我的火气也窜了上来,病态妄想造成的我对警察有气,我本想骂几句,可以说冲他骂几句,可是不知怎么却忍住了没骂出口。这天一个想法冒出了头,从外面搬起一块石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面砸向他的脑袋,完后就跑;看别人能不能知道这件事,想到这里的时侯,一抬腿就想跑出去,这样干,可是停住了没这么干,后来也没再这么想。
这天骑车出去没多远,车链子蹭链套掉了,自己就把车放在那,回去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了,走到放车的那用刀摆弄着车子,身边有一些过往的行人,这时也正是学生上学的时候不断的有学生从旁边经过,自己好象是有点像谁示威的意思。
自己后来也想过要不就在家外面见到外国人的时候给外国人跪下,把自己心里想的所认为的事情不要了主要是我职位上是世界最大的事就不心烦了,可是自己没这样做,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在街上看到外国人时膝盖都会有一些跟平常不一样的感觉,有些发沉。
这期间又去了信教的女青年司机家几次,好像都是上午去的,想在跟她说一说我对她的向往之情,这是在病态的驱使下,决定在硬着头皮,强打起精神在去问一次,能不能和她交上朋友也就这最后一次了,这之前要是由我爸托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差不多的,或我自己搞上一个,能相处在一起的,甭管别的情况什么样,我都会不在意,跟着我爸和她,先三个人,一起过日子,至于以后的事,自己这时跟本,也想不出来,只能顾一顾眼前的事了,可我却在有一些病态忘想的影响下,考虑不完全这件事,也确实我没碰到过一个差不多合适的女朋友,如果我的这件事办的差不多了,我也就不会在找信教的女青年司机了,我并不是认定了就必须跟她成家,只是病态妄想里有一些她的存在,头一次去的时候,她没在家,她家院里的一个年轻的女老邻居正好从一个屋里开门,出来,我以前看到过她家院里的这个年轻的女老邻居的次数,比看到她的次数多多了,现在记的她在我哥结婚之前的好些年前,我才见到过她一次,离的也很远,在她就要进她这个家的院门口的时候,她当时穿着一身新的劳动布,工作服,在我哥结婚她被我哥那个是司机的男同学叫来帮忙时,我看到她时,还不知道,也没想起她住的家的地方。
这时由于我心里相信她的这个年轻的女老邻居,就问了她这个年轻的女老邻居,她那一个家住在那里?因为她的这个家小,经常就她一个人住,她这个年轻的老邻居就告诉了我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地址,我也没问清门牌号就去了,那时可能是当时太想快点找到她,跟她表露一下我的心情,也还有一些还犯着病的关系,脑子已不怎么分析的出事情来了,变的很幼稚了。到了她那个年轻的女老邻居说的那一条街上,还想起来没问几号,也不清楚她的这个年轻邻居说的是不是她家真的地址,我这之前一直认为她这个年轻的女老邻居,是我妈以前经常提到的一个叫傻英的闺女,傻英我认的出来,就是住的这院里,我们也算是老邻居了,我这时也认为她已经结婚了,因为以前跟我哥那个不是不是司机的同学去找信教的女青年司机家时,看到过一个年轻的男青年好几次,我就认为这个男青年是跟信教的女青年,这个年轻的女老邻居是小两口,我这时就在信教的女青年的年轻老邻居跟我说的这条街上,凭着我自己的想象,来到了一个,门里有影壁的一个院门前,站住了,认为这应该是信教的女青年的另一个家了,也就是她们一家人的家,在门前站了一会,走出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我就还压低了嗓音,用有一些发细的声音,先说出了她的名字,问了她家住在这里吗?那个中年妇女说:不住在这里,我就又转身回了家,没在去别的院在问。第二次又去了信教的女青年家,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她家的门是锁着的,就转身往外走,当快要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从旁边一间屋里,走出来了一位跟她岁数差不多,个子高一点,也比她胖一些,胖园脸,眼晴很大,脸上带着一些凶相的一个女的,对我说,你以后别来这了,在来把你当小偷抓起来,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就走出了院门。第三次去的时候,我走到她家门前不远的地方,一抬头,她正从她家门里出来,站在门口,我看她时,她就举起了一右手臂,朝我一上,一下的摆手,我当时感觉她的意思是让我走,于是就扭身走了,从此在也没去找过她。也感谢她,我找她这次以后,她也没在找人,在找我的麻烦。
后来在外面碰到过她一次,离的很近,也不在说话,第二次碰到她时又隔了很长的时间了,我犯病的时间也很长了,没吃任何的治精神病的药,自从出了住过的那一次院以后,除了认为自己的职位是在世界上最大以外,幻听的症状没有了,妄想的症状轻多了,很少有,认为自己职位在世界上最大的想法也不像在住院前,那么想到的频繁了,只是偶尔想到,主要是生气时。这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从家里出来,走出了院门口,在院门口前边一点,靠右的地方蹲了下来,这时我看到了旁边邻院那个叫傻成子的邻居,在用一根细长的竹竿,竹竿头上抹上胶,正抬着头在我的前面右边南面一点的一颗树下,用两只手正朝树上举着呢,我知道他要粘树上的什么东西,我看了一眼,就又正过了头,这时我的左前面,靠北一点的街道中间也站着一个跟傻成子一个院的高个男青年,比我岁数大不到一岁,他们住的院,是一个大院,住着好些户人家,小学五年级时我跟这个邻院的高个青年在一个班里学习过,还在那时在一块去郊区农村学过农,小时候我跟他玩过扑克牌那一次玩的是三家的,好像是他叫我一起跟着玩的,是头一次玩三家的六个人玩,我玩的不怎么好,玩过头一把后,他让我换了一家,我当时还有一些生气,我就一心在这家了,好像我旁边的一个人,出了一个最小的三,我一下就把大猫下出来了,他就又说了我出一个三就把大猫下来了,我当时就说了一句,我不让他在出牌了。
我爸休息的时候,也叫上我跟我哥,我们三个人玩过扑克牌,可我那时却不怎么喜欢玩,高个青年他小的时候非常爱玩足球,爱守门,街上我们俩个院中间对过的地方有过一大堆沙子,他经常站在这个沙堆上由他哥向他踢球他一跃,一跃的斜着飞起身扑着把球抱住,街上的有一些岁数跟我差不多一般大的孩子,有时就一起去大街的边上去踢足球,我可能觉的我受不了那么大的活动量,就没跟着踢过足球,也不知他们那时去那踢足球去了,自己只是在街上的乒乓球台子上打乒乓球,那时我打的乒乓球也还算不错,他这时正面对着我,朝我的右面,靠北面一些抬头看着,我知道他正在看离他有一些距离,的我们后面一条街上靠西北面的一个小学,教学楼顶上落的他养的放飞鸽子。以前我看到过他穿着白大褂从他家院里往外搬上面盖着白布的笸罗,那时听人说他在永定门火车站,卖过包子,后来他好像就吸上了毒,在我头结婚的几天,他一次在街上晚上看到我时,叫着我的名字,大声的对我说,借我二百块钱,他这时好像早结了婚,我就对他说我过几天就结婚了,没钱,你来我们家喝点酒来,我一边往家走,一边跟他这么说着,他没在说话,后来又过了好几年,我跟我媳妇在街道上我家院门口前,我爸卖小百货的摊位上卖糕点,他一个姐姐买糕点时,我跟他姐姐提到了一下他,他姐姐说了他一句,他完了。
我小时候也玩过傻成子至今还玩的游戏,是用一根细长的竹竿,竹竿细的一头抹上胶,粘青蜓或知了,粘上知了,可比粘上青蜓高兴多了,公知了被粘住了以后,拿在手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公知了两边翅膀根的部位,当时就叫出声来,很好玩。也由于公知了能叫的缘故,它在树上一叫,也容易让树底下准备粘它的人,发现它,粘住它。粘青蜓和知了的胶是自己熬制的,就是用一些有弹性的费胶皮,胶皮的弹性越大,熬出来的胶,胶性越粘,费自行车内胎用的最多,用剪子给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块,放在一个能在火上烤的容器内,在火上烤,干熬用一根小木棍在搅活着,直到小碎块的胶皮全都溶化开了,成了有粘性的胶,就成了粘青蜓和知了的胶了,抹在长竹竿细的一头,抹成一个小疙瘩,就可以粘青蜓和知了了。这时邻院那个叫傻成子的邻居,在手里拿的长竹竿正一点,一点的往下落,我顺着他手里拿的长竹竿,往上看,看到他落下来一些的长竹竿顶上,粘住了两个上下叠落在一起的两个知了,这时傻成子又说了一句,两个,我这时心想,这不是搅和了两个知了正在干的事了吗,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成子在我病了以后,我住了一个月的院出来以后,让我给他叫到我家喝过一次酒,后来他又把我叫到他家也喝了一次酒,那次我去他家喝酒的时候,很兴奋,说了一些带有病情色彩的大话,后来傻成子在看到我的时候还说了,主任说了给我介绍一个对象,也给你介绍一个对象,成子说的这个主任就是以前身材高大魁梧,有一些威严的女老主任,这时早已当上了街道上一个残疾人工厂的厂长,和另外的什么职务了。这时的街道主任已经是一个老家是山东的女中老年女主任了。又有一次成子在我家院门口看到我说了一句,是先叫着我的名子,说了谁欺负你,你跟我说,好像又过了很长时间,在我这次见到成子以后,成子在他院前一点的街上抖空竹,我正从院门口蹲着,成子抖着抖着空竹,变了一下手法,把空竹一下就把小的一头就着了地,空竹就以小的发尖的一头为园心,在地上旋转开来,成子好像在用一只手攥住了抖空竹的两条在一头栓着小线的细竹棍在一下一下的用合拢在一起的两根小线抽打着空竹,让在地上旋转的空竹在转动的快一些,我好像已扭过了头不在看了,这时就传过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一声不小的说话的声音,别打了,在打就进去了,这时成子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抬起头,把头又扭向成子那边看过去,看到了成子身后,我不认识的一个中青年人,成子这时还哈,哈,哈的大乐着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一边乐着一边,好像还是在抽打着,还是看着在地上旋转的空竹,我看到成子这个样子,忍不住哈,哈大乐起成子来了,成子这时就停住了乐,好像有些不高兴的看了我一眼,我也有一些不高兴的停住了笑。
这时看着傻成子粘住了两个知了,我哈,哈大笑,刚停了笑声没多大一会,就从街道北面走过来一个身高,跟站在街道中间,抬头看远处楼顶边上,他养的,放飞落在那里的鸽子的邻院邻居个子差不多一般高的,身材比他壮,也比他肤色白一些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我就用眼看了他,以前看见过他,那是在我妈还没病时,我在商业儲运仓库还上着班,有一天我正上着班的时候,他去了我工作的仓库,跟我工作的38号仓库的三十多岁的女保管员唐师傅说了一句,你给我介绍一个对相,当时我正站在唐师傅的不远处,他可能是别的单位的一个业务员,来这里办过事,跟唐师傅认识的,那次我记住了他。这时我认出了是他,就用眼晴一直看着他,他往前走着,路过了他身前站着的,还往西北面隔着一条街上的楼顶上,看鸽子的,我的那个邻院高个邻居身后,这时我的头又往右北边转了一下,眼晴看见了跟在这个小伙子身后,三米多的距离,我追求过的信一个教的女青年,我这时早在去过她家找过她那次以后,在也不想她了,就没在仔细看她,我只是看了她一个大概,应该就是她,身材又消瘦了一些,也又显的年轻一些了,这时我的眼晴就往我邻院的高个邻居身上看去,仍旧还从地上原来的位置蹲着,我在看那个小伙子时,他已在我的高个邻居身的左后面,南边的一点地方停住了半扭过身,在跟我这个邻院的高个邻居在说着话,他们认识,我没听见小伙子跟我这个高个邻居说了什么话,只看见他的嘴是朝我这个邻院的高个邻居在有一些动着,我就又朝左北面扭了一下头,看到了信教的女青年在斜对着一些我的这个邻院高个青年身后右面,北边一点的地方站住了,她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我跟她之间的视线,我只能看到她的侧半后身,我也不在朝她那看了,邻院高个邻居这时还抬着头看着远处楼顶边上的鸽子,他这时也没怎么理那个小伙子,我的眼晴看的位置在他身上停留着,也不知怎样,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会,当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小伙子,和那个信教的女青年了,当时我有了一些感觉知道了,认为那个小伙子也是一个信教的一个人。因为我觉的我追求的这个女青年是很讲究的,她自身的条件也很好,不会随意找一个不信教的人,做男朋友成家的,最后一次看到她,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因为我没正脸看到她,只是侧了一些脸看见了,可我也印象有一些深,认为了是她,把这一次不怎么清楚的看到的是不是她,当成了是最后一次看到了她。
那是我在我爸值班单位有时蹬车的时候,一天这个单位的一个年轻女工让我把她的一辆红色的女式自行车送到她婆婆家,说了把自行车放在院里的那都行,把钥匙交给她的婆婆就行,我骑着自行车到了那个院外,推着自行车就进了院里,在还不到年轻女工跟我说的院里她婆婆的住家位置时,我就把自行车放在了院子的过道边上,锁好了自行车,刚一直起身,听到了身后好像有响动,我一扭头,看到了好像是那个信教的女青年从对过的一间屋的门口处站着,好像还怀了孕,这时我没在仔细看,也没在想什么,就转过了头,带着一些笑意朝院的里面,前面跑了几步,在往左一拐,照着我爸值班单位年轻女工跟我说的位置在找着,看到了一个高个老太太在一个门口站着,走过去一问,正是这个女工的婆婆,于是就把自行车钥匙交给了这个高个老太太,转身就走了。
这个院以前我也来过一次,是在商业储运仓库干活时,我干活仓库的保管员唐师傅病了,没来上班,我跟同事打听好了她家的住址,去她家看看她,来这个院找过她,可院子太大,走到了院子中间,问了一户,没问着她,就没在继续问,从院里往外走时,快走到对面的平房时,听到了房子里传来了一句女中年妇女的说话声,她怎么来这了,我听了以后也没理会,想不到就是唐师傅在房子里面看到了我,才这样说的话,自己也没好意思抬一下头,朝那房子里看一看,自己刚才问过那一户人家,说不知道唐师傅在这个院里以后,就已打定主意,不再找了,快走到那座房子前,就顺着院里的走道往右一拐,往前又走了几步,在朝左一转直着就出了院门口,回家去了。后来唐师傅上班时也还有一些不舒服,我听说她是中了煤气,我也没好好问一下,后来这件事我也一直后悔过,没问一下,因为我妈病的那一天也认为是煤气中毒,我家那时没按风斗,直到现在,我在冬天,到不论是那一间平房时,差不多,都会想到,或注意看一下风斗。后悔过。后来也又想起过,如果那时我往院外走时,对着的那间房子里说话的女中年人就是唐师傅,我也就错过了去她家房子里去看她的机会,也许进去以后对于她怎么重的煤气会有一些了解,看一看,或者知道一下,是不是没按风斗的事。在二零一四年的年底,听到广播电台的广播里播放说平房取暖,烧煤炉的时候要按风斗和一氧化碳报警器,心里的郁闷还缓解了一些,因为这之前还没听到过有一氧化碳报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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