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院了,对自己的病情一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还要吃药 三
后来听到有报道说:有大学生带着精神病人去广场闹事,我是精神病人,我也被大学生带到了广场,可我是带着热心去的,这期间我脑子里职位在世界上最大的想法没露出头来,只是无目的的在家待着,后来听到了发布了戒严令就没怎么出去上街。
我爸最近认识了一位姓王的老人,岁数比他大,我管这个老人叫王大爷,年轻的时候做过生意,会吆喝,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快,头些天他跟我爸俩人还用了我的三轮车蹬了水果在我家门口市场卖,吆喝的声非常响亮,好听这时早市场已扩大到了我家院门口的地方。
这天王大爷说给我介绍一个工作,蹬三轮送冰棍,拉的冰棍不多,去的地方也不远,一个月三百多块钱,工资在那时已是很高了,我就答应了,说好了让我第二天去跟那里的人见见面谈一下工作,第二天我去了跟那里的负责人谈好了蹬三轮车的工作,还见到了另一个蹬三轮的小伙子,他们还跟我说了这个信教的小伙子是住在牛街的一个回民,这里的女负责人也是一个回民,她们还拉着我在那里跟女负责人、女工作人员玩了一会扑克牌,说好了让我第二天就来上班。
回到家以后,自己就乱想开了,又模模糊糊的想到离自己职位最大实现的日子也许不会太远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蹬车,会给别人添麻烦,想还是不去了好。
于是第二天应该上班的时候,就找到了她们,说我自己腿上长了一个粉瘤就不干了。
在家里一天天待着,觉得没钱也不行,于是这天晚上在自己屋里很大声的说了一句,谁要给我一千块钱我就管他叫爷爷,自己也明知道这样说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我那时也曾因为当时很为难的境遇掉过一次很长时间的眼泪,只是没哭出声来。那是在我爸值班单位的一间小屋里我正坐在小床上,对着一个开着小窗口的窗户,这时街上一个有时让我给他们父子俩蹬一下三轮车拉一下东西,家的一个年轻闺女从外面的一间大屋的公用电话,打电话,她的声音很小,我听着听着,虽然听不清,可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自己现在处事的坚难,忍不住自己的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也不管我对面开着的小窗口外面经过的人,看不看到我了,眼泪就不断线的一直往下流,一边流,还一边听着外间屋里听不清的打电话声,那个女孩打电话的时间很长,我也流了很长时间的眼泪。
最近几个离我家不是太远的小孩一二年级学生和一个初中生经常来找我玩,也主要是通过我爸在门口外,卖小百货时,他们来过才跟我认识的,他们经常找我来玩,于是不知谁提议的,说凑钱买酒喝,于是就凑钱在一块喝了酒,有一个小学生掏了钱可是没喝,这时我说了一句话,下回再聚在一起的时候每个人必须讲两故事,因为我这时认为能说话是重要的,这以后他们就没怎么来,就是那个初中生有时来找我聊天,个子不高眼睛很大,长的非常漂亮的男初中生。一个最小的也可能是才上着一年级的一个小男孩,经常在我家院门口南边不远的街上玩弹小玻璃球,他家住在我家南边一些的院子里,跟我家隔着好几个院子,老邻居了,我见着他爸时经常叫哥,我这时也有时间偶尔跟他们玩一会,那一片地方宽绰,过往的人也少。小时我也在那一块地方也玩过,那时玩这种游戏的人比现在的人多多了,有好些中学生也玩。那时玻璃球很不好找,我手上最多也就有两个,经常看着岁数比我大几岁的邻居玩,我有时也偶尔玩一次,是跟年龄差不多一般大的小伙伴儿玩,玩的也是假赢的,不是真的输给谁,或是赢过来谁的小玻璃球。那时曾流传着一句话,弹玻璃球,打群架,可见那时玩弹玻璃球也不是一个好游戏。这时小玻璃球已经有买的了。我爸卖的小百货里就有这些小玻璃球,也是从小商品批发市场批发来的,很便宜买的,每天都卖的不少,这小玻璃球已不是稀罕物了,可是那些小伙伴儿依然玩的还很上心,一次中午快到吃饭时这个小男孩跟几个小男孩在玩,应该是他们刚放了学,我出院门口没几步就到了他们跟前,看着他们玩,这时一个小男孩手中弹出的球,弹到了这个小男孩的球,两个小玻璃球碰到一起,都各自弹开了一些距离,这时这个小男孩要是不输这个球,他必须在用他的球弹一下刚才弹到他的球的那个球一下,还过来,他才不会输掉这个球,这时我看着他和小玻璃球,他弯下了腰,可是手却没伸向小玻璃球,而是歪着脑袋往右边看过去。当时我还没感到有什麽,可是他歪着头有一小会了,我才想到了他是在拖延时间想骗对方,我当时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一开始是真笑,觉的很好玩。笑了一会,我觉的应该配合一下他,就又没停下来笑,声音还加大了一些,可我这时却好像忘了在接着往下看。
邻居还给这个小男孩起了一个绰号,叫大岛茂,我好像一直也没叫过他这个绰号,他有时好像就叫我的名字,不带前面的姓,跟别的大一些的邻居一样叫我,好像是在旁边没有别人的时候,他可能跟我也是一样,我也在有时碰到的比我大一些的邻居叫他的小名,只是是不经常见到,又觉得亲近的人。也是旁边没有别的人。我之所以这麽记着他,是因为他问过我一句,老爷子挺好的。我当时就想到他一定是在我爸的小摊上买过了东西。才这样向我问候我爸,这句话,我当时没回他话,只是冲他乐了一下,在我像他这麽大时,除了玩弹小玻璃球以外,至少还有十种左右的游戏可玩。
那时最喜欢一个人玩的就是用刀子雕刻白色的泡沫砖,是在看了小人书或是电影地雷战以后看到民兵用来炸日本鬼子的地雷以后,照着地雷的样子,用小刀把白色的泡沫砖雕刻成小地雷的样子,然后在小地雷上刷上墨汁,使小地雷成为黑色的,把白砖用锤子和铁凿子,凿成砖哑铃,可是好像没凿成,因为凿的太不规矩了,是照着不知是谁事先给我跟我哥送来了一对白砖哑铃,凿刻的。自己晚上经常用两只手,攥着白色砖雕刻成的砖哑铃,胳膊伸直了一开一合的掰砖哑铃,后来就直接用两块红砖这样坚持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现在这时自己也还是有一些胸肌的,一天那家后来在我妈病后,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的邻居家的跟我哥一般大,是同学的邻居五哥让我推着我爸的自行车带着我去了东面再往南一拐的街上,从路口放细铁管的地方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细铁管,我把细铁管搭在我爸的自行车上,一只手扶着自行车的车把,一只手扶攥着细铁管,细铁管拿回来以后,邻居五哥又不知从那找了两个一样的重一些的东西,挂放在了细铁管的两头,成了一个杠铃,让我举重,我站在我们院前北面的东面一点的地方,脸冲着南面举了几下以后,身子就有了一些失去了平衡,前脚掌一没扒住地面,往起一掀,后脚跟也无力了,一下就仰面躺倒在地上了,杠铃的铁管悬空着压在了我的胸口上,邻居老五看了以后哈哈的大笑了好几声。
他后来又找过两根晾干了的向日葵杆,他拿着一根,给了我一根,跟我练拼刺刀,我好像是站在了迎着灯光处,跟他拼的时候看不怎么清楚他,我跟他拼着,拼着觉得我的脖子被他划了一下,有一些疼,于是过了一会我不跟他拼向日葵杆的时候,回到了家里,我就把家里的灯打开了在家里的大衣柜上的穿衣镜前一照,看见自己的脖子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浅血道子,自己就站在大镜子前。一动不动的没发出声的哭着,当时自己也觉的可能没什么事,可是血道子也是有一些长,这时住我们小院子里,北面的东头,紧外头邻居五哥家的私人房的一个中年男邻居在他家的房子前一点的地方看见我了,好像是问了我一声某某怎么哭了,我一回头的时候看到他以后,他就走出了院,一会我妈就进到房子里来了,我可能就哭着告诉了我妈,后来我就记得我妈跟邻居五哥的妈一块带我到南边街上的小医院去看这个脖子上被划开的一道血道子去了。我当时感觉也是没什么事的。后来也是我妈带着我跟邻居这个比我妈岁数小几岁的女邻居带着她家的好像是邻居老六去大街的东面去玩,走在路上,我用手扒拉了一下路边上的一个铁皮果皮箱的铁门,铁门来回一摆动,撞到了我的脑门上,脑门上没破,可能是我妈一生气,就拽着我的手,把我往回家的方向拽去了。
一次过了中午我在院南边一点的街上站着,看见我哥从南面的街上走了过来,右手里拿着一个树杈做的弹弓子,我当时就想了他可能是从南面的公园里回来,那时弹弓子是经常玩的,只不过那时的弹弓子差不多都是用粗一些的铅丝挝成的,弹弓子上面两头挝成圆圈的地方拴上橡皮筋,中间用一块动物的皮子相连,放石头子的,树杈做出来的弹弓子是很少的,树杈做好了的弹弓子是去了树皮的,而且树杈的斜着支出来的两头要对称,而且粗细要一样。不怎么多见,在小人书上我好像也看到过,可我就这一次看到我哥从我面前的街上走过时,拿着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看见他拿过这个树杈做的弹弓子了,他当时在路上走的时候,是有一些笑着的,我也是有一些笑着看着他的,当时这种蹦石子的弹弓子,我没怎么玩过,只是玩蹦纸折叠起来的叫子弹的小一些的绷弓子,是用一根橡皮筋单着拴上的,还能用细一些的铅丝挝成不同种枪的样子,有带两个圆圈的手套抢。
一次我在街上走到我们家住的院子的院门口跟前时,一个中年的建筑工大姨叫住了我,我一回头看见她,就想到了她是我们对过单位的建筑工地上干活的,她朝我笑着问了我是不是某某的弟弟,我就好像是笑着点了点头,她就笑着把她手里的一块,还是两块当时我们在手上接抓着玩的瓷片给了我,说是送给我哥的,我就笑着接了过来,那时也玩砸炮,最简单的砸炮就是用一根自行车,车条挝成一个差不多的了字形,拧着车条帽的那一头在上头,底下的部分多挝过来一些,形成一个手能握着的把就行了,然后用一根橡皮筋连着一个能插进车条一头的车条帽的孔里的钉子,钉子尖磨圆一些,把车条帽空出的一个小圆孔里塞上火柴药头上的火药,把钉子插进车条帽里,用手攥住挝好的车条把,往硬地上一磕插进车条帽的钉子,钉子的圆头一撞击火柴头火药,就会发出啪的一声响声。在有就是那时十分时兴的好像是叫尿盆的摔炮,就是用以前大门合页上的上下两个封口上拧着的向尿盆一样的圆铁头,在圆铁头的螺丝孔眼里灌上一些化成液体的焊锡,然后等焊锡还没冷却凝固的时候,把一个圆头的钉子插进去,等焊锡凝固住了在把钉子拿下来,可能是这样的,这好像是我听说的,没亲手这样做过,焊锡好找,以前的牙膏袋就是锡做的,把一个或两个牙膏袋放在一个金属勺子里,在火上一烤里面的锡就化开成为银色的液体了,我就这样化着玩过,尿盆的摔炮好像我没玩过,只是经常看见过,就是在尿盆形状的圆铁头帽里灌好锡以后,在再圆铁头帽的边底下,勒上粗一些的扁的橡胶皮筋,连上一根好像是捅了圆铁头帽里头焊锡孔的那个铁钉子,往圆铁头帽里的焊锡孔里塞上火柴头上的火药,把钉子插进焊锡孔里,往头顶上面一扔,掉下来以后,落到硬的地面上就会发出啪的一声响声。
练子抢我也做过,就是先用粗一些的铅丝挝成一个手枪的枪身用橡皮筋勒住扳机和撞针,自行车链子节是在挝好的手枪前面凸出来的一根单独的铅丝通过单独一个,一个并排分别连着链子节的一个眼里插进去的,好像是最少五个一排,用胶布粘缠上连在一起,起到一个枪膛的作用,然后在用单独的两节链子节通过一根自行车车条帽砸人到两个链子节的眼里,连接好这两个链子节,就算做完成的差不多了,车条帽的粗细,好像跟链子节的眼差不多正和适,很容易就砸进去,把两个链子节并排连在一起,这时也还是把两节连在一起的带车条帽的链子的眼在串在手枪凸出来的铅丝上,串入的一排用胶布粘缠在一起的链子节的后面。往下在挝一下铅丝的尽头,挡住链子别再铅丝棍上出来,然后把用橡皮筋从链子紧前头固定好,连接好插入一整排链子眼里的撞针的后头凸起的一截短铅丝上,往后拉到扳机上面一根直着凸起的一小截铅丝上套住,把单独的两根连在一起的有车条帽的车链子,往旁边侧掰开一些,露出链子眼,在往两节用车条帽连接好的链子的眼里插入一根带火柴头的火柴棍,把这根火柴棍拽到火柴头卡在链子眼里的车条帽前就成了,然后掰正两节链子,跟后面的并排的一长段链子对准在一起,一扣扳机链子枪就啪的一声响了。链子枪我也做过木头的枪身小冲锋枪的样子,不同的就是我在木头枪的紧前面好像是钉进了一段自行车车条,不是铅丝,用来固定链子节,这把木头链子枪我们街道一个比我小几岁的男孩邻居和我在初中时期一个班的姓李的信一个教的回民同学都拿着玩过。
气门枪也做过过玩,比链子枪要危险的多,因为上火药的时候是要上好几个火柴头上的火柴头火药,前面一般还要堵一根铅丝,做法就是用木头做的枪身,跟链子枪区别不大,只是自行车的内带上的气门直接固定在木头的枪身上,枪头上探出一点,留出固定和卸下车条帽的空间。枪上的自行车,车链子的位置用自行车的以前的内带整个气门代替,在气门嘴前头上火药,现在我已是记得不怎么清楚了,老气门嘴子现在在自行车,车带上也不怎么用了,好像前面的枪头部分还是拿车条帽代替,在气门前头车条帽固定好塞上好几根火柴头的火药,把一截铅丝头插进前头的车条帽的眼里,一扣扳机,就发出很大的一声响声,然后前头车条帽前头眼里插进去的铅丝就会跟着崩出去了,有一些危险的,我当时做完了气门枪以后,记的就在我们家住的院外,前面北面一点,我拿着气门枪朝着土地面上,打过的一响,头一下一搂扳机就响了很大的一声,好像这以后在也没玩这个气门枪了。我头打这一响气门枪时,已经看到搬过来还没多长时间的住那家在以后我妈得病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的那家邻居的私人房,北面的东头,紧外头的一间小房子里的一个个子不怎么算矮,肚子有一些大,很胖的,双眼皮大眼睛的一个信教的回民大姨从北面厕所前面一点走过来了,以前住我们院里北面的东头,紧外头的那家邻居已经搬走了。
这时我的气门枪已经指向地面了,我也没等信教的大姨走过去,我就扣了气门枪的扳机,气门枪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响声,这时大姨已走到了我的旁边,哎悠的还叫了一声,这个信教的大姨我从来就没叫过她,也没跟她说过话,她好像也不怎么爱说话,我看见她时可能是因为都是信一个教的原因,就总是脸上带着一些笑意。大姨家的伯伯长得长圆脸,有一些精神,见着他的时候,我老管叫伯伯,一次夏天伯伯从院前头路北面在小板凳上坐着的时候,我好想蹲在了伯伯身边一会,伯伯对我说了话,说了,说话少了不行。伯伯,大姨家有一个闺女,个子高,跟我的个子差不多,长得也比一般人好看一些,只是有一些胖壮,跟大姨一样也是有一些肚子,我记不的我妈什么时候,我们俩人在房子里站着时,脸没对着我跟我说了,人大肚子不好,好像是又说了一句,不好生孩子,我当时就觉出我妈说的是伯伯,大姨家的闺女,后来我也不知怎么,没过多大一会时间,我就从街上我蹲着的地方站起了身往院里走了,离开了坐着小板凳上的伯伯。
我在初中时期去我的一个家住我家街上,北面街上东边的一个简易楼里的一个胖同学家时,他曾给我拿出来了一把他说是火枪的也是铅丝先挝出来做成的枪,我看了后面枪身跟链子枪一样,就是枪的紧前头固定了一个铜子弹壳,我就想到了这个子弹壳里一定是用来装铁砂的,枪响了以后,就把子弹壳里的铁砂崩出去了,由于我觉的这把枪好像是伤人的凶器,就没从他的手里接过来看。长木杆枪的火枪我也看见过,只是没太近距离的看,没怎么看清楚,那是我上高中快班时候的事了,一天中午下学,我一个人走出我们中学的胡同口,对面的公路边上站着我们一个年级的最差的一个班里的十个左右男同学,好像有一,二个人在吵着什么,我就稀里糊涂的走了过去,要看一下,我过了公路,来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正看到一个差班一个长得大眼睛,样子凶楞一些的一个小个子同学,正弯着腰,两只手斜端着一杆长木杆火枪,枪口斜着朝着地面,这时他的旁边另有一个同学在用两只手,攥着小个凶楞的同学斜端着的的枪身和枪管,小个凶楞的男同学一定是要向谁开火枪,正使劲的用两只手往上抬着这杆火枪,被这个攥着他拿着的枪的枪身和枪管的同学给使劲往下压着,劝着呢,我这时也就不看了,也是怕火枪走了火,里头的铁砂或是什么东西崩出来,溅到我,于是我就又过回了公路,往家走去了。
在初中时我跟我们同班的同学,小学就是一个班的让我看过他的火枪的胖同学老爱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打乒乓球,这天的课间休息时间,我们俩正打着,打着乒乓球,这个小个凶楞的同学带着另一个男同学就来了,他俩可能是一个班的,我们以前都没说过话,只好像是互相都看见过,这两个同学走过来后,好像是由这个小个凶楞的同学带着另一个同学走过来的,这另一个同学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记不清了,当时我也没仔细的看一下这个男同学,这时他就站在了我的身边,那个小个凶楞的同学就站在了水泥乒乓球案子我的对面,我的胖同学的一侧,我们四个人就用两个乒乓球打着球,我们两个是打着我们两个的乒乓球,他们两个是打着他们两个的乒乓球,小个凶楞的同学是有一些不讲理了,打了几个乒乓球以后,我就有了一些生气,我自己也知道这个小个凶楞的同学不好惹,因为我看到他过来以后,就没再看跟他一起走过来的那个同学了,我只是觉的这个小个的同学我一个人在当时就对付不了他,可这时打着,打着乒乓球我还是有一些冒失的用眼睛瞪着看了小个同学一眼,我在看我对面的同伴胖同学时,他这时就朝我一扭头,示意我们离开这个水泥乒乓球案子,于是我跟他,我们俩就走开了。离开了这个水泥乒乓球案子,这以后就在也没看到小个样子凶楞的同学,直到后来我上了高中快班,学习跟不上了,放学时,看到了他拿火枪跟好像是同学打架。
我在一开始在我爸休息在家,我用他的二八大自行车练好了骑自行车以后,一次我刚从家院前面南面一点的地方骑上自行车以后,伯伯,大姨家的这个闺女就说了我一句,真有能耐,我当时往右后面一回头时看到了她正从院子前面一点的地方站着看着我呢,当时她的旁边好像还有二,三个邻居,我没看清是谁,我好像对她露出了一些轻微的笑容,就扭过了头,继续骑我的自行车了,这以后我就没怎么看见过伯伯,大姨家的闺女,后来一次天黑了,我正在家里站着,这时应该还是我上中学的初中时期,伯伯来到了我家的房子里,可能是由于收电费的事,还是什么事,伯伯一开始进我家来的时候,我没怎么注意,后来伯伯说了一句大姑您怎么这样啊?我这时才注意到伯伯站在我妈身边的右面不远处,我当时听了伯伯说的这句话以后,认为了我妈做的什么事好像是让伯伯不满意了,要不伯伯不会轻易的说出这句话来的,我这时就微微的皱了一些眉头,我妈这时什么话也没说,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伯伯,大姨家没过多长时间就搬走了,那家邻居的私人房前后换了,好几家邻居,跟我家的另两间买他们家的私人房也一样,那时不知归那管,轮不到我们自己住,老是我们不知怎样的就被分配给了别人住了。后来过了好些年以后,我病了,还没到犯病最厉害的时候,我蹬着三轮车去天宁寺附近,去找我家的一个不是亲戚,我妈让我管叫舅舅,舅妈的家,我爸一开始来北京在他们家打工家的,我叫大姐的家时,看到了以前住我们院里的伯伯,大姨家的闺女穿着一件有一些发白的蓝色上衣从我前方十几米的西北方向站着中间也是隔着一些人,我是用眼睛没什么精神劲的看了一会伯伯,大姨家的闺女,就低下了头。以后就在也没见到过她了。
那时其中玩的最多的一种是逮劈柴,两个人玩的。玩的全是小男孩和大男孩,女孩没有玩的,她们有她们玩的游戏,她们玩的游戏相对于男孩玩的游戏就少的多了,她们有的游戏男孩也能参加进去玩,逮劈柴就是先在前面,画一条横线,俩个人各拿一块劈柴,就是木块,其中一个人先把手中的劈柴放到画的横线的后面自己认为对方拿手中的劈柴向他那块劈柴打击时不被打击到横线的那边去,相互交替着打,打击的那方劈柴落地后,就原地不动了,在由另一方去打,直到把对方的劈柴打击到横线的那面去就算赢得了那块劈柴。如果被打击的劈柴压在了横线上,打击的那一方还得用自己的劈柴把压在横线上的那块劈柴打击回横线的前面去,自己的那块劈柴还不能跑到横线的前面去,否则就会由对方在打击了,由于这时劈柴离横线很近,很容易就会让对方打过横线去,输掉这块劈柴,把压在横线上的劈柴打到横线去还不算完,还要把这块劈柴打过横线的后面去,自己的劈柴还不能跟着也跑到线前面去,才算赢的这块劈柴,否则就得由对方在打击。我也玩过,是跟年纪差不多的小伙伴一起玩的,有输也有赢。玩法也有两种,一种是打的,另一种是甩的,打的是用手捏住劈柴,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往前扔离手撞击面前放在地上的那块劈柴,甩的是用手捏住劈柴的一个头,甩出去用最大的力气撞击面前的那块劈柴,力量要比打的力量要大一些。看岁数大好几岁的人玩的时候很过瘾,他们玩的劈柴也比较块大,看的人也多,可是女孩子却没有看的,一次我看的时候好像时间长了,有点迷糊了,不知怎样竟然站到了横线的前面去了,被一个比我年纪,大几岁的邻居,甩劈柴撞击到地面上又弹了起来,又斜着一飞,撞击到了我右侧的脑门上,我感觉到有些疼,可是没流血,我就还从那站着,这时被紧挨着我家院的,旁边一个院的一个邻居姐姐看见,就让我跟着她去找那个甩劈柴碰到我的脑门的那个邻居家,我记得是找到了他的家里,后来怎麽着了就记不清了,可能碰的就是不怎麽厉害,这个用劈柴从地上弹了起来,又碰到我脑门子上的邻居,就是后来,经常去我家,我在书稿前面写的,我哥那个不是司机的同学。
我曾经不止一次看到了,旁边邻院的一个比我小一岁的一个男孩往家抱不小的一抱劈柴,是他赢别人的。他逮劈柴是出了名的。可能是他劲大手法也对。我玩的多的是乒乓球,在我家用小饭卓和案板搭起来一个小案子,和我哥打乒乓球。后来我爸也看上了乒乓球,就让他单位的同事来到我家,先用一些小木板钉了一个木头案子,可能不好打乒乓球,后来又让他单位同事,在我家屋外紧贴外墙的地方砌了一个小水泥的乒乓球台子,让我哥和我从那打乒乓球。在后来又带着我哥和我去公园乒乓球室买票打乒乓球,只是我哥跟我都不喜欢打乒乓球,后来由于推广乒乓球运动,街道上在我家院的旁边,邻院外砌了一个水泥乒乓球台子,于是有时间我们就在街道上这个水泥乒乓球台子上打球,小时最高兴玩的是跟着大一些的男邻居晚上玩用手举着一根木棒顶着一个冬天穿着的一个棉猴很高,走几步一弯腰,边上有几个像我这样岁数差不多大的男孩跟着,我每次看到顶着棉猴的人弯腰时我就哈哈大乐,觉得那是吓唬人的,可那时街上并不怎麽出人多,这个游戏玩的不怎麽多,可是玩的很开心。还有一次我看到好几个大一些的邻居在靠南边一些的墙边一个小黄土堆上在挖一个圆坑,小黄土堆有我半人多高,看了一会我就知道是挖陷人坑,其中一个人好像比我大十岁左右,我经常在他们这些大一些的邻居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蹲着或者坐到他们旁边听他们聊天。现在还记得有一次听到那个岁数好像是比我大十岁左右,最大的一个邻居说他插队时在桃树林里吃桃吃多了时,就不吃饭了。还有一次我正听他们聊天,不知什麽时候过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在我旁边说了一句话,他用刀子扎坶家闺女的脑袋,这时我已上了小学了,觉的她向他们说的是我,这时我就稍微偏了一下头说了一句,我没用刀扎她脑袋,事后我曾想可能是我往前传交老师作业时,作业本碰到了她的脑袋,坐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女生,我把这个女生跟这个中年妇女连在了一块,也模糊的好像知道她家就住在南边不远的一个胡同里,现在我还因为这位中年妇女的这一句话,清楚的记着那个女同学的脸庞,很干净,瘦,好看。一定是那时多看了她才这样在脑子里有了印象,这时他们把那个圆土坑挖的已经很大很深了,我看着他们挖的这个坑要比我们一些小伙伴儿玩的时候挖的大的多,也深的多。挖好了以后他们就把坑的上面架上一些小木棍在找成片的东西盖在上面,然后在再上面轻轻的盖上一层原土,装扮的跟没挖这个土坑一样。弄好了以后他们都朝北边一些的地方走过去,站在那里朝坑这边看着,我这时想了一想,就站在了坑西边,偏北一点的街道中间的路上站着,头微朝下看着,好向是在琢磨着事,其实我是在想着挡一下经过的人,把路分开便窄了,好使有人朝那挖的土坑走过去,在陷进去。想不到的事,过了没多大一会,竟然有一个个头比我高出一头的一个大男孩,在离黄土堆上的那个土坑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竟然朝黄土堆跑了过去,一跑上黄土堆,一条腿一下就陷了下去。这时我看到了他穿的衣服很漂亮,也是一张陌生的脸,以前没看见过。这时靠北面远一些,刚才挖黄土坑的人都乐了。
没多久我就模仿他们的办法去用一根粗一点的绳子在一头记了一个圆环,在把绳子的另一头穿入圆环里去,在一拽绳子前面就成了一个可大可小的圆活结绳套。在下午快要上学的时候拿着它,从家的院里出来,走到了街上靠南边一点的街的对面,那里有一个半人多深的用来盖楼房泡石灰的石膏坑长方形的坑的北头有一块没被薄铁板盖上,边上盖的也不严,有缝隙。在坑的靠南边一些的地方我把绳套放在了地上,绳子的另一头顺入坑边上薄铁板没盖严的缝隙里放直了绳子。在路边的土路上用手棒了一些土撒在了绳套和一小截绳子上,弄完了这些以后,我就走到坑的北头在那个一人多宽的没被薄铁板盖住的地方下去了,弯着腰在里面一走,鞋上还没沾上石灰膏,跟我以前看的一样,认为是干的,以前没下过这个坑来,这次也是只有这一次下这个坑,走到垂下绳子的地方就从那弯着腰抬着头顺着坑边上的缝隙往外看,能看到地面上,我在底下等了一会,不见有人从绳套上走过就从坑里面上来了,于是就回了家,拿了书包去上了学。记得有一次是下午了,好几个小孩和我正在院外门口前面一点的街上正弯腰玩着什麽,这时旁边紧挨着的一个院的一个邻居大哥,嘴里有一些嚷嚷着走了过来,我听出了他嘴里嚷嚷的是狗****,这时他手里正拿着呐,我有一些害怕的往他手上看了一下,看到了一小团黑呼呼的东西,当他走到我们跟前时停住了,这正对着一个工厂的大门,大门正关着呐,他面向了工厂大门口先骂了一句,然后一扬手把那个狗****就顺着大门往上扔进了大门里。我们一群小孩都乐了。这个往大门里扔狗****的邻居大哥,在街上很有名,厉害,街上的人大人小孩差不多都知道他,有一次我在院门口往南边一扭头看的时候,看到他手上提着一把像大铡刀似的一把大刀,往街上的向东的一个胡同走过去,过后我听街上的人说,他去过另一家养鸽子的邻居家,找过他放飞时没飞回来的鸽子。他一定是认为那家邻居家养的鸽子,被放飞时把他也正放飞的鸽子招走了,带飞到了那家养鸽子的地方落下了,那家邻居也有一些名气,只是没有这个邻居大哥的名气大,但那个邻居很健壮。那时养鸽子的人多飞的鸽子也多,经常发生这家的鸽子放飞时,被另一家也正放飞的鸽子招走的事,也就不断有这家养鸽子的人到那家养鸽子的人家去找自己被招走的鸽子。也是全凭着自己的猜测或很少听到别人对他说那一家养的鸽子可能把他养的鸽子招走了。去另一家找自己鸽子的人通常都是很厉害的,好惹事的人。这个拿着好像是拿着大铡刀的人,就是后来我妈一开始病时,我跟我哥还有邻居二哥带我妈去看病,邻居二哥说找的让他蹬人力三轮车带我妈去看病,我没去找的邻院邻居。
小时候我也爱哭,爱骂人,不知自己是因为什么,怎么骂出来的了,一定是自己爱生气以后,才骂出来的,一次因为生气,自己还往自己家里的暖壶里尿过尿,也不知我妈和我哥喝了没喝,一次我哥在院子门口前面不远的地上,给我用双手在他的胸前托抱了起来,我仰面朝上躺着的,一点都动弹不了,这时我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旁边围了几个附近的大邻居,劝了我哥,让我哥给我放下来,我哥就说了他骂我妈,后来的什么事我就记不清了,也记不清之前,我哥说的我是怎么骂了妈的。一次我妈也是这样托抱着我,从我家院的前面街上,一直往北面的街上走,我一路上也是不停的哇哇的大哭着,直到我妈给我抱到了,北头上坡一些的西面的一个大院子前,从大院子里,走出来了一个老年瘦一些的年老的女邻居,叫住我妈劝了我妈几句,我妈好像还不往前托抱着我走了,我妈也说了我骂人,可其本上那时我骂完人,就不知道是怎么骂的了。我可能是怕一些被这样托抱着,我有恐高症,现在恐高症也有一些厉害,怕站在很高的边缘处,可能是我老爱骂人的缘故,我妈后来还跟我说过一句话,等以后给你找一个逼,挂在嘴上,后来我也好像还有时骂人,我妈在我小的时候,也经常的骂我了。
小时候我也有些淘气,曾让人到我家找过我俩次,向我妈告我的状,一次是我跟着一大群孩子叫一个住在我家街南边路东一个那时叫简易楼的楼房里住着的一个中年女邻居地主婆,觉的好玩,虽然我没叫地主婆,可是我跟一大群孩子起了好长时间的哄。晚上那家的中年男邻居就找到了我家跟我妈说了半天的话。第二次好像也大一些了,也是跟着一群孩子去玩,其中还有一个很大一些的一个男孩,那时应该是上了中学了,我们先是抽了烟了,然后就上了街上逛,一条街上的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男邻居还对我说了一句,得到了别人的好处就要为人办事,我是很高兴和一群伙伴儿一起这样玩的,于是我就点了一下头,走到了离家还有一条街的街道时,在一个院门口停了下来,那个拿出烟来让我们一群小伙伴儿抽烟的那个中学生就对我们说谁去给我叫一下xx一个女孩的名子,我当时先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大声的说了一声,我去,这时我家邻院的一个小伙伴儿抢先一步就去到了那个院门口,说了一声我去,可是这时那个大中学生还是对我说了一声,你去,于是我当时就迈步进了那个院,进了那个院以后,我也没考虑什麽,站在院中央就大声的叫了那个大女孩的名字,这之后接着的事情我就就记不清楚了,只记的后来那个女孩的妈坐在我家的床上,我妈坐在她的旁边,那个女孩的妈就问我,是谁让我找的她家的女孩,好像还说了她家的这个女孩有病,后来过了些年听说这个大女孩得白血病死了,我这时站在我家的大衣柜前,用手抠着大衣柜的门,脑子里想着为了义气不说出这个人,又怕这时老这样耗下去,我妈着急,正这样左右为难着,坐在那个大女孩她妈另一边的我哥,说出了一个人的外号,问我是不是他,我也好像听到过这个外号,也正是这个人的。我停了一会才说是他,于是不知怎麽就又带着我找到了那个人的家里我在那个大中学生家里见到了他的妈妈,弟弟和他的妹妹。在后来怎麽着了就记不得了。
后来又过了一些时间,我去街北面同学家去玩,从同学家出来走到快到了同学家院门口时,看到了那个大中学生,在跟谁说着话,这个院就是以前我妈说过的叫高台阶的那个院,得上好几节台阶在一转身才能进院,台阶有两堵墙围着,挡着下面,也挡着跟那个大中学生说话的人。看不着那个人,这时我立刻就想起了去找过他家的事,觉得对不起他,不好意思见他,于是就赶快蹲在了台阶围墙的后面,好长时间才直起了身走开。还有一次是在这件事之前还小的时候的一件事,那是我正站在两个同院的一个比我小一岁,和一个大几岁的男邻居旁,听他们说话,那个比我小一岁的同一个院的哪家邻居男孩比我懂得的事早,也比我懂得的事多。说话也多,我那时也还不怎麽说话,只是爱听别人说话,爱乐,那时我还有一些分不清什麽事情来。这时那个同院比我大几岁的男邻居,指着离我们身边不远的一个一米高矮左右的一个搅拌水泥沙浆机对我说,我们谁都开不开这个,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干什麽用的机器,听他这麽对我一说,于是我就走了过去,又转到了这个机器前面,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旋钮,不知自己怎麽就知道了这个小旋钮能把这个机器打开,一拧小旋钮机器一下就转了起来,发出的声音也很大,我有些害怕,不知道怎办了,怕被对面单位里的人说,就想把机器在关上。于是又赶紧用手在去拧那个旋钮,由于一着急,手上用的劲也大了一点,也不知到朝那边关。竟把小旋钮扳断了。自己这时更不知道该怎麽好了。更加害怕了,怕人家让我赔这个机器。于是我撒腿就跑,就近的一个路口也不知到往里跑,直着跑出了很远才停下。当时也有一些危险,搅拌刀在机器进料口那不停的旋转着,皮带轮也在机器的外面靠右边的底下转着。这件事情也不知发生了多长时间以后,一次我哥在院里正中间支着的兵乓球案子跟别人打乒乓球的时候,那时我也会打,好像是在旁边等着,也打乒乓球,那个年龄跟他一般大的对我说我们谁也打不开那个机器的男邻居正好从他家的小后院出来,当他从乒乓球案子侧面走到我哥对面打球的那个人身后面过了一点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哥手里的乒乓球拍子,从他手里平着,旋转着就朝前飞去,砸到了对面房子的窗玻璃上,玻璃一下就碎了,我当时一下就想到了他是要用球拍飞过去砸那个走过的男邻居的脑袋,我哥的个子要比那个人高出多半个头,他们一边大,是同年级,同学由于另一家邻居的玻璃碎了,我就有了一些紧张,以后的事我就记不清了,至于乒乓球拍到底怎麽着了,我也就不知道了。
好像又过了没多长时间,清明节学校组织去给革命烈士扫墓,我们班坐着休息的时候,我由于兴奋就独自一个人站了起来,在附近走动,走着,走着,看到了我哥和那个同院的男同学邻居坐在一起吃着东西,我冲着他们乐了一下,就扭回了头,这时好像是我哥叫了我一声,于是我就走了过去,也好像还是我哥掰给了我一块油饼,我老有眯缝着眼的毛病,有时就看的印象就有些不清楚,我接过来以后就吃了起来,后来我又不知怎麽又回到了我班里同学坐着的地方,只记的回去的时候是排着队往车站走去了。我上小学的头一天记的是自己一个人先到了学校大门口,去的早了一些,学校的大门还没打开。我就跟着好些人从学校大门前边一点的地方站着,等着学校的大门打开进去上学,这时从我身傍传来了一个声音不小的说话声,叫爷爷,我扭头一看,是一个家住附近的我只见过没几次面的一个很壮实有一些楞怔的一个男孩,高矮跟我差不多,来到了我的身旁,我有一些害怕,有些不敢不叫,又有一些不情愿叫,我就抬起了头,冲着天上叫了一声爷爷,这时正好过来了一个我家院里旁边邻院里一个岁数比我大一岁的男邻居,说了一声别叫他。我也在没听见那个壮实楞怔的男孩在说什麽话。进到了学校里面我也只知道站着,也好像没说了什麽话,一会教室前面的空场上都没人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还从那原地站着,这时在我对面靠我最近的一个教室里出来了一个个子高高胖胖脸有一些园,白净的年岁有一些老的女教师朝我走了过来,我正抬头看着,这时又有一位中年女教师从同一排的另一个教室走了出来,往我这边走了几步就叫着我的名字说我是她班里的学生,这时先出来的那个高高胖胖园脸的年长一些的女老师已走到了我的面前,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学生,就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拽到了她的教室里了。这件事我记的非常清楚,拉我的老师是一班的王老师,后出来的中年女老师是四班的栾老师。我就开始在一班上了学,这天上了没多长时间的课王老师就把我拽到了她的讲台前,用她的俩只手分别抓住了我的俩个手腕子高高的把我的俩只手举过了我的头顶,坐在座位上的同学这时全都大声的乐了起来,我抬了一下头看了一下我的两只手,两只手掌和十根手指的前面已经全成了黑色的了,我当时都想不出来是用铅笔芯末怎么弄的了,后来没多大时间我爸休息在家,就带着我哥来找我了,是我爸先给他向他的老师请了假,然后又来向我的老师请了假,把我接出去坐地铁去玩了,然后我们好像是在天安门和前门大街的附近在地上坐着玩来的。
隔天我上学又下学的时候,我走出了学校没多远,我妈来接我了,我看见了她,她也向我走了过来,她伸出了胳膊张开了两只手,准备接我过去,可我一扭身转向了一边,我好向有点嫌弃我妈穿的衣服有些陈旧了,可那时我妈已经快五十了,她四十才有的我,我爸比她小不到一岁。后来有一次我妈不知怎么去了学校,好向是课间的时间她在教室边上和我的一位很亲的中年女老师在说着话我就站在她们俩旁边,她们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楚,只是好像听到像我妈的说话声时就高兴的不出声的乐一下。那个很亲的中年女老师就说了一句,谁喜欢你的乐啊,我当时正半闭着眼晴也看不清什么,只想着老师对我说的是很好的,喜欢我的善意的话。可能又在后来一个年轻,个子很高大,不像很严厉的年轻女老师讲课时,我出于反叛的心理,故意扭着身朝前坐着听她讲课,记不清她讲的是什么课了,只记的在她讲课的之中我故意大声笑了几下,在我刚笑完了以后,老师就说了一声,笑的跟座山雕似的。这期间我已开始有些不守纪律了,经常有些管不住自己在课堂上搞小动作,小声跟同学说话了,我记的有两个老师曾经给我叫到她们的办公室给我讲话,批评我,还有一次天都黑了来了三个女生进到了我家院里,我正好提着垃圾桶去到垃圾刚走了一两步,我身后的屋门还开着她们迎着我就走了过来,走在前边的我好像认为的是班长,长的漂亮又严厉,我也不知道跟她们打招呼,往旁边闪了一下身让了一下,就又往外走,去到垃圾去了,我让了她们一下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她们来我家是告我的状来了。我那时好像不记事,在挨了批评时老记不住,下回可能还会再犯,自治力很差,到完了垃圾回到家以后她们也走了,我也记不的她们来过了,我妈也没对我说什么。自己由于散漫在上课不注意听讲时竟然一只手拿着一个金色发着金属光泽的金属钢笔帽一只手攥起了拳头,让两个手指之间形成的一条缝,映在另一只手上,拿的钢笔帽上,自认为是女性的最隐秘的地方,侧着了一点身体,让自己侧后面有一点的一个女生看.
一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带课,她以前没给过我们上过课,上课时她重复的讲着那时流行的样板戏,当又一次说到了样板戏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的说了一句,当时也是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没戏。就是不行的意思,年轻的女老师听到这句话以后,当时就从讲台后边走了过来,先厉声让我站了起来,我刚站了起来,她也走到了我的跟前,她伸出她的胳膊,用她的手,一下就纂住了我的手,往前斜着一拽,又一松手,我一下就弯了腰,手扶在了地上,我站起身来以后,就有点不服气的看着年轻的女老师,她好像过了一会又让我坐下了。后来我从同学那知道了老师姓秀是学校的团支部书记。我正经的说话能力,这时一直也没能得到正常的发展,在以后的学习和生活过程当中,由于自己的说话是很不劲松,自然,流利。以至于我的精神一直处于不怎么振作的状态。
一次上美术课的时候,可能又是小声跟同学说话了,被老师叫到了教室前面黑板的旁边,靠墙面向同学站着,被叫上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同学也是这样靠墙面对同学这样站着,站了一会,我就想着怎样让老师叫我下去,回到我的座位上去,我在教室前面站着,一眼也没敢看座位上的同学,眯缝着眼晴,觉着很不舒服,于是我就想试一试骗一骗老师,我在觉的老师能看到我的时候,就往前一探身,扭一下头看一下黑板上老师画的画,其实什么也没看清,这样隔一会我觉的老师能看到我的时候我就重复一下这个动作,过了一会,老师竟然让我下去,回到了座位上。想到老师让我一个人回到座位上,另两个同学还从前面站着,禁不住有些得意,在座位上也没想到赶快照着黑板上的画,画画,也可能是有一些累了,不怎么喜欢画画,坐着不知后来画没画画,还有一次班上一位坐在我身后好几排的一个男同学在课堂上老师背着我们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跟一个刚调来不久的一个大眼睛漂亮女生要说话,我听到动静以后一回头看见这个男同学正往前斜着身子侧着头冲着坐在他前面的这个女生在乐,我觉的知道了这个男同学的意思是想跟这个女同学好,我就朝后扭着身子,脸上带着笑,朝这个男同学看了一会,那个漂亮的女生,就是我病了以后,住了一次院,出院以后,病情缓解了一些,还没在病发展的更厉害时,我爸值班单位,斜对门邻居一个警察的儿子叫上我,跟我卖菜,卖柿子椒时,从我们摊车对面她的家里出来,说卖柿子椒,包饺子的青年女孩。这个男同学的住家在我家的北面,隔着一个院的那个高台阶院,我曾经跟他,还有一个家住在我们南面远一些的一男个同学好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我们三个同学经常在一起玩,也经常互相去对方的家里去玩,我觉得他长的相貌不行,应该还不如我,我也没有认为这个女生会从那一点可能看上我,对我有好感,也没有怎么特别注意过这个女生,只是可能看她的眼神跟别的女生眼神不一样,想不到能跟她有什么关系,我冲那男同学乐,是有一些为他鼓劲的意思,让他跟那个女同学说话。
我还记的好像是刚上学不久,一个中年女老师跟我开过一个玩笑,她给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几位别的老师,她把手伸到我的上衣里胡撸着我的肚皮,笑着对我说,我病了,你给我挂个号去吧,我听了以后当时觉的老师看的起我,让我给她办事,又一想我也不知道怎么挂号,就又招起急来,微微的撅起了嘴闭上了眼晴,老师这时就又轻推了我一下,我觉的好像是让我走,她又不像有病的。于是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上音乐课,老师是一个信教的中年男老师长的很帅皮肤也非常好,我是以后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我们信的是一个教的。
老师叫我们学生四个人一组,往前他弹的钢琴旁边两个人面对两个人站着。他弹着钢琴就让这四个人唱歌,我在座位上坐着就有一点紧张,记不得自己唱过什麽歌,这时也听不进别的同学唱的是什麽,也没敢抬头看同学唱歌,也记不的上一节音乐课是怎么上的,还是这次是头一次上的这个课,轮到我也上去唱了,也是四个人一组唱完了一遍,留下了两个人,没回到座位那坐下,这两个人中就有我一个,老师又弹起了钢琴,让我们两个人在唱,我就跟着小声哼了几声,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句子和歌。一句也不会唱,以前好像也从来没唱过歌,没人教过我,父母都没有文化。我从来没听到他们唱过歌,我妈在街道五七工厂上班时,让别的邻居看管我的时候,我也没学到过唱歌。老师弹完了钢琴,又让那个同学下去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了他旁边,他又弹起了钢琴,示意我唱,这时我也知道了就是我唱的不好,老师才留下我一个人唱的。这时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好了,只是从那站着,嘴里什么声也发不出来,有一些心里发慌,知道自己会等着挨老师说,可是老师弹完钢琴后什么也没说,就又让我回到了座位上。
上的年级大一些的时候,在课间经常跟同学玩两个游戏,一个是骑马打仗,一个就是砸驴,骑马打仗就是两个人一组,好几拔人,一个人背上背着一个人,由被背在背上的那个人,与另外一组被背在背上的那个人互相推拉,谁给谁背上背的那个人,推拉下来,谁就赢了,到最后赢的时候,是就剩下一组两人,一个人的背上还背着那另一个人,是在学校操场上的一个沙坑上玩的,这个游戏玩的非常热闹,有意思,玩的人也多,最少四个人才能玩,有气势。背人的那个人需要很有劲的,需要牢牢的用劲背住背上的那个人,不让那个人从自己的背上掉下来,被背的那个人也要灵活一些,两个人配合的要好才行,我是在玩最后一次,也是在那一次挨摔了以后,就不记的在玩,也好像在没有看到别的同学在玩了,那次玩的时候,一开始我是站在沙坑的边上,正准备要玩,还没开始,我是很少背人的,没那么大劲,背人的人得具有挑战性,可是背人的人玩的也没被背的人玩的过瘾,只能经常低着头用劲稳着步背人,大部分时间看见的只是人的腿和脚,被背的人却可以头部随意转动,看到的场面广,开阔,心情振奋,玩的开心,高兴。这时站在沙坑里的一个另一个班里,又高又壮,又有点傻愣冲的一个同学,他家其中的一个哥哥,比他还傻愣冲一些,在街上有一些名,一般人提起都有一些怕。他这时对我说我背你,我于是就上了他的后背上,这时旁边别的一些同学也找着了搭配的伴,一个人上了另一个人的后背上,两个人一组,有好几组人,开始了做骑马打仗的游戏,不用说背人的人力气最大,在加上背上的人稍微一配合,肯定能坚持到最后得胜,我在他背上被他背着,最少推拉下了两组人,沙坑上就剩下他背着我,两个人了。我这时应该在他身上一使劲挣脱开,下来,他也应该松开手让我下来,可能是都玩累了,我也没挣脱开下来,他也没松开手,我也张不开口说让我下来,他这时背着我已是晃晃悠悠了,他的脚底下还挪着步子,挪了有几米的距离了,沙坑的东北角边上紧挨着有一棵很粗的大树,他背着我挪到了大树的前边一点,在也挪动不了了,他身子往后一到,这时他的两只手还紧紧的抱着我的两条腿。我的身体随着他一块到了下去,他的上半身,压到了我的下半身上,我的头重重的磕到了大树上,这不是一个人的重量,我磕的头有点发蒙了,这时上课的铃声已响了,我不知道怎么进的教室,坐在了座位上,在座位上看不到黑板了,眼前冒着金星,接着一片发黑。
在后来不知怎么回的家,只记的好像是第二天,我爸带着我走在要过的马路边上,我的头有一些晕疼,我还好像记的是带我去看是得感冒的病,可我知道是因为我的脑袋磕了,头才晕疼的,只是不知道说出来。这以后就再也没有玩骑马打仗游戏的印象了,后来在小学就也没在见到那个有些傻,愣冲,背我的那个同学,在中学初中时也只见到过他一次,就在也没见到过他。
那是在一次放学的路上,我和两个男同学一块走着,也是一路,家差不多是一个方向,我们基本上老在一起走,在小学也是在一个班学习过,其中一个胖同学和我上学时还各带一个乒乓球拍子,课间我们经常在一起打乒乓球。上学时也经常一起走,有时还有另俩个班里最善于说话的两个同学跟我们一起走,其中的一个姓李的同学也跟我信同一个教,也顺路,他也是住我们家街上南面不远,东边简易楼里的一个邻居,小学时在一个学校,不在一个班里学习的同学,后来又有一位同学从别的班调过来的,经常与我在一起,也顺一些路,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基本上放学一起走了。有的时候一起放学往家走的同学还要多一些,那个有时也跟我们一起走的在一个班里也信教的很爱,也很善于说话的姓李的回民同学对我说过一句你们是******,由于从另一个班里调来的同学经常穿一条喇叭裤,跟我性格也相近,合的来,我还给他起了一个大喇嘛的绰号,后来我跟这位同学在上高中我分到快班分开后,没怎么在联系,毕业后又跟他在内的三位同学联系上了后,跟他保持了很长时间的联系。后来直到我病了,心灰意冷了,生活也感觉累了,渐渐的也就跟他没联系了。
我现在就只与另一个老同学有来往了,经常打电话,有时上他家,或我家喝一些酒,聊聊天,我和他从小学,和中学初中时一直在同一个班里学习的同学,可那时我们说话不多,高中刚毕业时我们的聚会就最多,是他们一开始找的我,他也有两位以前他班里的同学,一个是跟我信一个教,毕业以后没多久,由我告诉他水产冷库招工,跟我一块报名,参加了那的工作,干了一段时间又不从那里干的信教同学,我们没交往多久,我还干装卸工的时候,由我一开始最早认识的那个老同学,还让我在下班时,给信教的我经过他认识不久的信教的男同学家里做了一个厨柜,纤维板,包的面,最后我给粘了一层木纹纸,用从报纸上偶然看到的在木纹纸上,刷白乳胶漆干后就透明,结实的办法,刷了白乳胶漆,干后果然就透明,光亮了,他爸爸好像不信教,那时在一次去他家的时候,他姥姥第一次告诉我了我们少数民族之间,见面时问好的一句话,塞俩目,我至今仍记的,这可能是忘不了的,因为这句话在这以后的很长时间,最近一些年,听到的说过的时候要多了一些,另一个是在高中快班里跟我是同学,跟我在快班里那时关系也最好,学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可我看他学习比我用功,高中毕业以后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相处交往了很长的时间,一次在信教的这个同学家,我和我这个高中时在快班,一起上学的同学,我们三个人当着他姥姥的面前包饺子吃的时候,包完了,他问他姥姥我跟我那个在快班一起上学的同学谁包的饺子好,我就先看了一眼,不用说他们俩都没我包的好,那个我们俩在快班一起学习过的同学包的好像是最不好了,不像饺子样,但我从这个信教的同学姥姥嘴里说出了一声,我包的好以后,才真正心里有了一些高兴,其实我包的饺子可能是一开始跟我大舅学的,包的简单,还好看。在我还小的时候,一天,天黑了家里开着灯,我妈好像有事出去了,我,我哥还有我大舅站在我家靠屋的里面一些的梳妆台柜子上的面案板前面包着饺子,当时我站中间,我哥站在我的左面,靠里,我大舅站在我的右面,靠外,我可能负责擀皮,我哥,和我大舅包,我这时不擀皮的时候就好像已跟我大舅学会了包饺子,简单也好,我大舅这时也好像满意了我包的饺子,我大舅在我抬一下头的时候,拿起了一个饺子皮,在我眼前好像晃了一下,在我稍没注意的时候,两手一合,就包成了一个中间有一些鼓的饺子,我一下就认为我大舅用饺子皮,包了一个没有馅的饺子,于是我也就接连拿起了好像是两个饺子皮都没包好一个不带馅的饺子,准备还在模仿着我大舅继续包空馅饺子,让我哥在我旁边说了一句,行了,行了,我才停止了再包空馅饺子。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大舅是不是就真包了一个没有馅的饺子,现在想起来,我大舅可能故意逗我,让我分开两次看了饺子皮,和放好了馅快要包好了的饺子,使我错误的认为我大舅包了一个没有馅的饺子,也可能是我脑子反应不快的结果。我大舅好像就是这次教我学会了包饺子,后来我妈得病去世,不到一年时,我还没病,我在我爸值班单位,跟我的一个初中时期的一个同班,同学,就是我妈一周年纪念日那一天,我让他请了他们单位的一个司机帮忙的同学,一起包饺子吃的时候,他让我在我照着我原来包饺子,包完了以后,在用两手往一起挤一下,饺子馅就又突出了一些,形状也紧凑了一些,好像好看了一些,直到现在我仍然这样包饺子,可我跟这个同学我们已经好些年都不来往了。可能那时我大舅教我包饺子时也是这样教我的,就是包那个我认为是没放馅的那个饺子,也是向后来我同学教我,又用双手在往一起挤一下一样。我大舅那时可能也就是当着我哥的面跟我逗一下,我当时也满足了我包的饺子样子,没在观察一下我大舅包的饺子的样子,一直就这样包了很多年这样的饺子,直到我的一个同学又这样告诉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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