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院了,对自己的病情一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还要吃药 二
这天中午过后,我正一个人在家里的大床边上孤闷的坐着,屋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胖壮瘸子,我好像只是看着有一点眼熟和亲切感,他跟我说了一些什么话我记不住了,现在想起来他可能也是通过我爸知道了我,来了我家一趟看看我,可能我们也是离着距离不算太远的街坊,他跟我说了一些什么话,我这时都想不起来了,只是他在我家往外走的时候,跟我大声的说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就找我去,我们家哥八个呢,我当时听了以后,心里也是热了一下,送他走到门外的时候,我看到了我们院,斜对过往东的路口那站着那家邻居老六和跟邻居老六一起说话的几个人,我朝他们看了一眼,我就一扭身又回了院里,进了家。后来过了好些年我跟这个高壮的瘸子再见面的时候,也没敢确认了,那时也是在我父亲出了车祸以后了,我已不怎么想我家街上原来的街坊了。
那一次是社区的精神保健所年老一些的女医生让我去一下了解一下我这时的情况,我跟保健所的大夫说着说着话就看见这个胖壮的人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坐到了一把椅子上就说了,我在路口刚一停下我的车,我就犯了癫痫了,他刚一进屋的时候,我就看了他有一些眼熟,一开始也没想起他是谁来,过了一会觉得越看越眼熟,可也没怎么想起他去过我家的事,看着他有一些显得年老一些了,这时我遇见的这个人如果真是以前去过我家的那个胖壮瘸子,距到现在,在见着已经有十多年的时间了,他刚才一进来时我也没看出他走路的样子,不知他腿瘸不瘸,由于又听他说的话,他的情况很是不好,也就没跟他打招呼,烦扰他。只是我停下了跟年老一些的保健医生说的话,让他先跟年老一些的保健女医生,说着话,我也没注意听他们都说了一些什么话,他走的时候,我也没想起来从那见着过他,也更没想起,以前去过我家的那个人是个瘸子,也就没想起看一看他走路的样子,过了一会我跟社区保健所的年老一些的保健医生说完了话以后也就走了,我这以后也没想在社区保健所看到的这个胖壮的人,因为那时还没想起从那见着给他,直到整理这部书稿时才想起这些事来。
这天吃过中午饭,我带着我哥的孩子去了公园,来到了公园里的电影院附近站着,这时我看到了以前我工作过的建筑公司一个管材料的材料员老师傅姓胡,在我们的前面,跟在一个年纪和他差不多岁数的一个妇女身后走,这个老材料员师傅脾气很好,说话慢条斯理,我看着他跟那个在她前边走的女的好象是一块的正往电影院里走,我于是就决定跟他们逗—逗,于是我就冲着他们俩走过来的方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我侄子还顺手推了我一把,我坐到地上以后,身子就一抽一动起来,两腿在地上直晃悠,库管老师傅走到我们跟前嘴里说出了逗逗两个字,这时那个妇女转身走了回来,把手里提着的黑色手提包的拉锁给拉开了从里面拿出了一朵小红花放到了我侄子手里,就走开了。这时材料员师傅又跟我说了声她是他的同学,说完后就朝电影院走去,我就从地上起了身站了起来,带着我的侄子去不远的公园小卖部给他买了一瓶酸奶,他喝的时候,喝的太猛了,撒在了身上一些我还直乐。
这天我哥对我说,要不你给我看孩子,我给你一些钱,我没说话,你一个国营单位的普通职工能挣多少钱,再说我也不能找你要钱啊,由于当时我的精神也不正常,妄想经常出现,我当时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说什么.
这天我爸对我说,你是不是蹬点菜回来在市场上卖,我一听觉得也是,也应该挣些钱了,于是我就在吃过中午饭后,我就去了岳各庄农贸批发市场,到了市场后,我没怎么转,看到了不远处有几个人蹲在地上,他们旁边放着两筐茄子,我就推着三轮车走了过去,到近前一看茄子有些烂,我也没犹豫推着三轮车直接走了过去,由于我在我妈生病时为了照顾她,辞去了工作,后来又买了一辆三轮车去蹬着我妈去看病,其中这期间我曾做过一些小生意,蹬着三轮车去买,然后蹬着三轮车去卖,这时他们就问我买这些茄子吗,有些烂,可以便宜卖给我,我也能卖,于是跟他们谈好价钱后,我就把这两筐茄子拉了回来,第二天早晨就开始卖,分成一堆一堆的卖了一些,也没仔细算计一下到底能卖多少钱,茄子烂的很快,可能是那时自己好像没想起来把坏的地方切干净,我看烂的快,还用茄子包了一顿茄子馅的饺子,与我爸一起吃了,又连着往垃圾桶里倒了几盆,倒的时候碰到了旁边院里不错的一个老太太,我管她叫大妈,我乐她也乐,她孙女也没工作,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十六岁不上学了,曾对我说,别的邻居曾跟她说我俩应该一块蹬我的三轮车去拉人,我没说话,只是感觉她年龄比我小太多,那时我大概二十,五岁多了,我也不好意思,没想,跟她一块去蹬同一辆车去拉人,有一次我在我爸值班单位旁的一个院的门道洞里跟俩个邻居的初中生说话时她也走到我们跟前,我由于有一些不好意思,怕别人看到我和她在—起待着,就走到了路对面的一个院的门洞里站了下来,也没留意往对面门洞里看。她从那面对我说了—句话:你真聪明,后来她不久也弄了一辆三轮车在另一个市场上卖起了菜,我这时把头住院之前让那个信教女青年用脚踢给我的,织毛衣的灰白杂色的毛线,在加工毛衣的加工部照着我一开始想的样子机织起来了,小圆立领的毛衣,那时穿在外面有很长一段时间,很合体,自己感觉不错,在见到这个邻居小姑娘几次的时候都朝她笑过,她一次跟她姐姐和她姐姐的男朋友,走在一起离我没多远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老笑什么,那一次我只是没有明显的看着她,多少有一些笑意,在后来她在见到我的时候管我叫了几次叔,我只是没好意思答应,我妈跟她奶奶好像也认识,后来她在没多长时间她好象跟她的男同学做了朋友就不再卖菜了。
我爸这时开始托人给我介绍女朋友了,头一个是找的市场附近的两口子买东西的中年人给我介绍的对象,他们皮肤发黑,发糙,来我家看我的时候,我就没怎么说话,后来没多长时间他们把给我介绍的女青年找来了,女青年一进到我家,我一看,就觉的不行,皮肤跟他们一样的黑糙,我就又没怎么说话,女青年走了以后,我爸就进屋来问我,怎么样,并跟我说了,这个女青年正在外地做橘子的买卖,有时在火车上搞运输,我对这一点到有点感兴趣,因为这一时期,我老从家待着,心里烦透了一些,就对我爸说,您对他们说,我现在还没考虑交女朋友的事,就把这件事给推掉了。我爸好像这时跟我说了以前他没结婚的时候,想着在北京找一个瘸子,聋子,或有其它什么毛病的媳妇都行,可没想到,遇到了我妈,跟她结了婚。
我爸这天跟我说他买东西的批发市场的一个批发小百货的大妈要给我介绍一个也是在这个批发市场,批发小百货的女青年做我的朋友,大妈在给我介绍之前,来了一趟我家,把我叫到了我哥他们家的屋里,当时我跟大妈各坐在一把椅子上,大妈就对我哥说了,的给他找一个好看的,要不他以后还会容易犯病,听到大妈这样一说,我心里却对我哥的媳妇长的不怎么好看,心里有些别扭了,我这时也还是一直带着病,而且对这种病一点也不认识,只是通过住了一次院,接触到了一些病人,大夫和护士,心里开阔了一些,有的症状不在出现,有的症状减轻了,受到的最大影响就是考虑不到自己工作的事情,应该怎样,大妈很高胖,,说话很有劲头,她是完全为我考虑才这么说的,她这次跟我哥和我说完了以后,还又通过我爸对我说了,让我见到这个女青年以后,我要主动一些,因为她现在好像还在交着一个男朋友,还没拿定主意,让我赶快把她争取过来,这一天下午我跟大妈给我介绍的女青年在公园门口见了面,这是我头一次跟对我说好了的给我介绍的女朋友见面。
在这之前我为了能使自己表现的好一点,好像是在家还喝了几口酒,进到公园里,在长椅上坐着的时候,天好像就黑了,她说她正在感冒着,她身上穿着棉军大衣,两只手张开着,合在一起,放在身前腿上的大衣上,我好像也没说出什么话来,过了一会,我俩就站起来,在公园里走动,我从她说话的口气里,认为她是跟我交了朋友了,这也是我经过别人给我介绍头一个让我满意的一个女青年,于是就问了她你在市场上批发东西一个月能赚多钱啊,她说三百多块钱,可她却没问过我现在干什么工作呢?她要是这时问了我工作的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记不的我俩怎么分了手,隔天我爸说她要来我家看看,让我给做饭吃,记不的她是怎么来的我家了,她来到我家后,我就包的饺子,包好后,我去我哥家厨房里的煤气灶上煮的,我哥屋里当时亮着灯,我先听到了一声模糊的一个男的说话声音,接着我听到我嫂子先说了一下我哥的名子,然后说了一声看了,我当时认为我嫂子说,我哥看见过了我这个正在交着的女朋友,也认为她这样说,是应附着谁这样说呢,饺子煮好了以后,我就盛在盘子里,端回了我和我爸住的屋子里,放到了那个女青年面前的靠墙的一个厨柜上,女青年这时正坐在床边上,应该这时有一把折叠藤条编的躺椅从床与卓子侧面中间放着,这时却不知为什么没在,女青年坐在床头一侧的位置,正对着那张卓子的侧面宽窄比一个人身体的宽度宽出来一些,女青年就坐在那里吃着饺子,我记不的当时我吃没吃,我是看着她吃着了,在我从屋子中间站着的时候,她很大声的说了一句,快点,我认为她一定是要急着走了,没多大一会,我就跟她出了我家的家门,到了院外,我俩分别骑上了自行车,当我们俩快骑到她批发小百货的市场时,她跟我说了这里离她住的地方还很远蒲黄榆,我一听,就没在跟她往前骑,停下了自行车,往回一调头,骑着自行车就回了家,后来没过了几天,我爸就对我说了,那个女青年说了不同意在跟我交朋友了。
好像是这以后没过了几天,我爸值班的建筑工地上的一位蹬三轮车采购的丁师傅来到了我们家,丁师傅在我妈去世以后,我还没病蹬三轮车之前我在这个建筑工地干水暖工的时候,我也跟他认识,打过招呼,说过话,这时丁师傅在我家的大床边上,我的旁边大声的跟我说了,搞对象的时候,你的用手摸,用手摸她才行,我这时只是不住的点头,想到了丁师傅可能是听到我搞对象没成了,不是我爸叫他来跟我说搞对象的事,就是他自己听到我搞对象没成了的事,自己来的。他家住在北京的农村郊区一个非常热心,说话大嗓门的人,丁师傅在我家待了没多大一会就走了。
好像是在之后不久,我精神又稍微好了一些,我自己又托经常来我哥我嫂子家的一个年轻外地小伙子给我介绍一下对象,这个外地小伙子好像是我嫂子单位附近的一个邻居。他自己一个人来过我跟我爸住的屋子里好几次,跟我说过几次话,我跟他有一些熟悉了,所以就托他给我介绍一个外地的女青年朋友,这天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我家,他说给我问好了一个外地的女青年,并说了让我在什么时候跟这个外地的女青年,在一个公园门口见面,见面的时间是下午,我先去的,介绍我们俩见面的好像是外地的农村小伙子事先就已经跟我说好了,跟我见面的外地女青年身上穿的上衣,是红色的,我在公园门口站了有一会的时间后,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的女青年在我的北面,靠公园门口远一些的位置站着的,于是我就向她走了过去,跟她一问话,果然就是她,那个农村小伙子给我介绍见面的女青年。于是我俩就一块进了公园里面,在公园里面的一个长椅上我俩坐着说了一会话,我好像也没问她干什么工作,她也没问我工作的事,这样话就可能是少了一些,因为我这时就一直就没考虑工作的事,从长椅上我俩坐了一会天差不多就黑了,好像是她说的我俩朝公园里走一走,于是我俩就一同起了身往公园里走。
当我俩走着经过一个农民工的简易板房的宿舍区时,看到亮着灯的开着门的农民工宿舍,我就加快了脚步,快走了几步,我是这时感到了有一些累,摸摸糊糊的感觉到了我还没工作着,我俩继续走着,我看到了一片浅河滩不错,于是就走了过去,浅河滩上摆了好些露出水面的一块,一块相隔着不远的石块,当我们在上面走着,踩着水上的石块绕了差不多一圈的时候,快到了岸边上,我一回头看她时,她向我伸出了一只手,于是我就拉着她的这一只手,一直走到了河岸边上,之后我俩就往公园外走去了,出了公园我俩就都骑上了自行车,我俩一开始骑的都是一个方向,就在快骑到我家在南面的一条街上时,她问了我去不去她们的宿舍,我当时一想女生的宿舍里都是女生,我一个男的去了不方便,于是我就说了不去,这时我俩就分开骑自行车了,过了几天以后,我心里好像也没怎么装着这件事,我哥,我嫂子他们的这个农村小伙子朋友就又来到了我和我爸的屋子里对我说了,那个女青年不同意跟我交朋友了,好像是他还说了外地的女青年,原意找北京家有门脸房的北京男青年,后来过了一些天以后,我就有一些后悔了,当时没答应那个女青年让我去一下她们宿舍的事,想到了要是去到她们宿舍以后她不同意了我,也许她们宿舍里还可能有别的女青年能同意跟我交朋友。
还有一次介绍我跟那个女的没见面,是一个往我爸摊位上送棉花糖的郊区个子比我高壮一些的小伙子,这天他见到我时,给我看了一张一寸黑白照片,问了我这个女的行不行,接着说了一句,要是行的话,就给她路费,她就能来我家与我见面,我一看有些粗糙就摇了摇头,后来在一个工作过的技术开发公司上班的时候,一个个子比我高很漂亮的中年大姐让我看她的一张,有些粗糙的青年时期的一寸照片时,我就想到了以前那个农村青年小伙子让我看的照片上的人,也许很好,有些后悔过,没看看本人,虽说那时我已经结婚,好像还有了孩子了,我哥那个不是司机的同学在我没病之前给我介绍了三个其中一个他说是我哥给他介绍的一个信教的女青年,我听他说话的口气,他不怎么乐意,说是让我看一看,那一天我去了他一个人的住家以后,是他事先说好的时间让我去的,那个信教的女青年正在她的家里,当我哥这个不是司机的邻居同学自己在煮挂面的时候,这个信教的女青年还说了一句我给你煮,走的时候,他让我送那个女青年回家,从他家出来以后,那个女青年在前面骑自行车很快,我在后面有些吃力的紧跟着,骑了有一段路程以后,她回过了一下头,跟我说了她的家还在前面很远的一段路程前面,我一听就停住了在骑自行车,调过自行车把往回骑去了,我在又去了我哥那个不是司机的邻居同学一个人的家一趟跟他说过一次这个女青年后,就在也没提到过她,好像是我哥这个不是司机的同学跟我说了这个信教的女青年不同意跟我交朋友。我哥这个不是司机的朋友在高中毕业以后,参军复员后,在和平门百货商场里当了一个售货员,他那时还让我去了一趟他商场里他卖东西的柜台那让我看了看他,那时我好像觉得他的空闲的时间很多。他后来又给我介绍了他一个临时单位的同事的亲戚,一个很胖,模样长的也不怎样好的女青年见了面,我没同意,他后来还劝说了我几次,我也没同意,他后来又从外面见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住在北京到郊区农村,说是让我认识一下,小姑娘个子不高,很精明,也爽快,他好像也在这时跟我说了小姑娘的爸爸不在了,在他家里我跟小姑娘见了一次面没怎么说话,也主要是考虑她太小了,小姑娘从他家走,路过我坐着的身前时,说了一句,走啊,就出去了,我停了一下,才出去,出去以后看着她在前面十米远的距离穿着超前季节的裙装走着,我就没好意思跟过去。
我哥那个不是司机的同学。邻居他弟妹在我住过一次院后病情稳定一些的时候给我介绍了一个外地,在她工作的商场里买东西的高个,个子比我高的女青年,我俩可能互相都不是太满意,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见了几次面,都是她来我家找的我,一次我俩还去了北海公园去看了冰雕展,后来有一次她晚上来我家,走的时候我把她送到大街上,她说没车了,我也没跟她说一下,我回家骑三轮车去送她,就急急的回了家,蹬着三轮车,就来到了我俩刚才站的那里,可却看不到她了,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以后,她通过我以前找我问的,我说的街道上的一个小厂子,往那里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她工作的单位去找一下她,那个厂子的厂长,以前的街道女老主任,把她单位的地址给了我爸,由我爸交给了我,我叫上我的一个同学,也是以前儲运仓库里的同事,找了她一趟,见了一次面,说过一次话以后,她在也不跟我联系了,我的那个以前的同事对我说了,说她看不上我,我也没在去找过她。
我爸又托了在他摊位附近一个住在近郊区卖花的中年妇女给我介绍了一个住在郊区的一个离婚的女青年,我爸带我骑自行车,去了女中年买花妇女大姐家一趟认了门,约好了和女青年见面的时间,约好的那天早晨我去的,中年妇女大姐家的爱人大哥也在,中年妇女大姐让我跟大哥喝了酒,饺子就着酒喝,喝酒时我跟大哥聊天,聊天时,我说了我也爱喝饺子,吃酒,说完了,我感觉自己有一些难堪,不好意思,想到了自己是有一些病的原因,可病是怎样的病一点也不清楚,大哥又说了将来结婚了以后,打架的时候也不能提她结婚以前的事,我明白了大哥说是她结过婚的事,就点了点头,我把这件事也没当成是怎么一回事,中午过后大姐跟我说女青年还没离婚,跟我谈好后,就跟她的那个男的离婚,她的那个男的正在监狱里服刑,我还想到了这件事有点曲折,不像这个女的现在就已经离了婚那样好办一些,过了一会那个女青年来到了大姐家,我抬头一看,女青年有些胖白,但下巴短,大姐在这之前也好像是说了她有一些叫兜齿,可我并不明白,这时清楚了是下巴短,就感觉不行了,这时大姐就跟找她来的一个也是中年的一个妇女进了里间屋,把我俩留在了外间屋说话,她说话的声音,到没什么问题,很爱说话,声音也很柔和,但我已抱好了不打算跟她交朋友的主意,敷衍的跟她说了一些话,过了一会时间,不知怎么跟大姐推脱的,就从她家出来,回了我家,跟我爸说了我不同意,后来我记不清卖花大姐什么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你们不会办事。
这天我爸值班单位斜对过院里的一个邻居,区公安分局警察的儿子找到我,是一个初中生.他说要跟我一起去市场卖菜去,这天晚上他就来到了我家,睡觉时我睡在了大床上,他在我对面的一个小床上睡觉,半夜我醒了,看到他在小床上坐着,腿上盖着毛巾被在抽烟,我立刻就急了,吼了一声:别再着了火,我主要怕烧着他,说完了我也没看他掐没掐灭烟就又躺下了,天还没亮,我俩就去了批发蔬菜的农贸市场,由他指路蹬到郊区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在走,我还担心会被盘查,我就说了句,会不会被查问,他说没事,就继续向他所指的路往前蹬,我不记得是在去的路上还是回来的路上路过一个小菜店;外头棚子下面的地上散放着一堆冬瓜,我就停了车,好象是先问了他一下,于是我们倆就都下了三轮车来到冬瓜堆前,我弯下了腰拣最大的一个冬瓜,又拿手抱起来,往三轮车那走,听到了身后边他很响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他穿的鞋,是一双硬塑料黑拖鞋,我轻声对他说,让他轻点,别惊动了菜店里的人,在我回头看他时我也看清了他两只手上一手托着一个冬瓜,一共是两个冬瓜,我俩连着往车上装了几次,这时天还没亮,在农贸市场时,天也还没亮,当时看着好象就一辆空汽车,离我们不远停着一辆三轮车,车上装着绿色玉米,我用手一按是老的,旁边三轮车旁站着一个农民打扮的人,也说是老的玉米,于是在农贸市场上什么也没买就往回骑了,到了市区天也亮了,经过一个小饭馆我又停了下来,我俩进去后,我买了三个炸糕,因为我认为我吃不了两个,要是我一个人吃我也会省些钱吃油饼或吃油条了,炸糕主要是为了他才买的,我把炸糕放到桌子上坐了下来他还站着,我让他坐下来吃,他说不吃,我很生气大声说了一句;爱吃不吃,我不知买没买豆浆,还是就把豆浆端过来一碗他生气了不吃,这三个炸糕我好象全给吃了,吃完以后我蹬着三轮车就来到了我爸值班单位门外的早市场,把车停在了值班单位外院门口旁,后来不知怎么是他找来的杆秤和刀没用我的盘秤称,他卖他收钱,卖着卖着他的警察爸爸从旁边经过,还冲他说了几句话,这时他正用杆秤称一块切开的冬瓜,我一看是附近小卖部的一个大姐在买,就跟他说了一句给大姐多称点。,这时我爸值班院里的一个大妈和他一个精神病的儿子也来到了门口。大妈坐在了门口的一个木墩上,我那时蹲在门靠中间一点,她精神病儿子蹲在了我旁边。这个精神病人已四十多岁了,听他弟弟跟我说他以前是唱京剧的后来得的病,现在经常乐,很少说话,说也就一两个字,他们可能都不知道我也是精神病,我这时也不清楚我是精神病,我蹲在那里是看着我旁边的坐着的大妈和他精神病儿子,又看着正在被一群人围着称冬瓜的警察儿子,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卖多钱一斤,也没问他,这时我的病态妄想又有些冒出头,觉得还是在被监控着,被一些不知什么组织的人能看的着知道,我觉得好玩,我就说了一句老、弱、病、残,说完了我,大妈、跟她的精神病儿子都乐了,卖完瓜挣了多少钱至今也想不起来了,也不记得警察儿子给没给我钱,反正第二次我们俩白天又进了柿子椒去卖,当时卖的时候正好车停在了我上小学时候的一个班里非常漂亮的女生家楼房大院的门口对过,她走到跟前看着柿子椒说了—句包饺子,于是警察儿子给称了,我当时很想跟这个小学时曾在一个班里上过学的漂亮女孩说话,可是由于我这时非常不如意的境况没好意思开口,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这个女生的名字,这次好象一点都没赚钱,我俩就不在卖菜了。
过了些天我哥的一个同事一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一个同事找到我,叫我蹬着车去他以前曾上过大学的校园里的一个果园里摘挑,买了再去卖,这天我俩就去了,还是我蹬三轮车,他坐在上面,骑了两三个钟头的时间,才到那个他曾经上大学的大学校园里,在郊区的一个地方进去以后他先带我去了大学教室里看了一下,课堂里坐着不少大学生,我没注意他们是否在上着课,看一眼就跟他出了教学楼,来到果园他跟一个果园的负责人说好了,我们就进了桃园,进了桃园以后他让我先找树上摘的着的好桃先吃,我吃了二,三个,他说这桃叫白凤桃,吃够了桃以后,我们就拣好的摘,摘了有二筐,摘完后我们就找了刚才他跟那个说过话的果园负责人在一台秤上称好了份量,交了钱,我们俩就把二筐桃放在了三轮车上,我就往回蹬,蹬了一段路程,也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了,我们两就在路边上找了一个小饭馆吃饭,还要了二升塑料杯装的啤酒,啤酒端上来的时候,他一看那啤酒发黄,浑,一点也不透明,他就不喝了,我没在意,把啤酒喝了,把他那一升没喝的啤酒也给喝了,可能是我蹬车累,也口渴了,吃过饭,我喝完了啤酒也没怎么休息,我就又蹬上了三轮车拉了他和车上的桃,又继续往家骑,骑到离家也就顶多有三站地的时候,路过了街面上的一个果推,一个年轻的摊主问卖不卖,我没犹豫就说一声卖,于是我跟那人谈好了价就跟那人把桃放在了他的一台一尺多高的铸铁秤上称桃,称完了我听着比从桃园买回的桃少了几斤,我就对那个摊主说不对份量少,他看了看秤又让我看了秤,我也没看就跟他把帐结了,我就把钱装进了兜里,这期间我哥的大学生同事一句话也没说,我就蹬着三轮车带着他回到了我爸值班的地方,把三轮车放到了门口旁边锁上了,我俩就往东边走去.在路边上一排棚子底下停了下来,我从地上找了一块碎红砖头块,在水泥地上算起了我们赚了多少钱,我现在还记得我们赚了四十多块钱,于是我就从钱中拿出了一半二十多块钱给了他,我俩都感觉高兴,我觉得这样****一秤一秤的称着卖好多了,那样也许赚不着钱,在后来天安门事件发生时他带我去了—趟天安门广场这天我爸值班单位负责人跟我说:能不能给他们单位蹬蹬车去送一下货,每星期有一两次,我就答应了。
蹬车是我比较熟悉的活,在我病之前蹬了有好几个月的车,那时是在三轮车社蹬车,有时蹬的货有二千斤。这天送完贷,在回家的路上有一些气,看到了路边上放的很新的果皮箱,就想着拉回家去干什么用,于是就从路边上搬起了一个很新的果皮箱装到了三轮车上蹬着继续往家走,蹬了一段以后,又感觉放到家里也没什么用,就在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地方时,把果皮箱一下就从车上推到了路边上的路面上,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声响,自己就头也不回的蹬车走了。
这段时间,我爸以前值过班的建筑公司,来到了距离我家不远的北面一些地方施工,离我爸晚上值班的单位很近,于是建筑公司的头就让我爸利用白天的时间去给他们值一下班,在我病之前,我跟我爸都从这个建筑公司干过活儿,我爸是通过我的—个师傅介绍进去工作的,我爸那时值班,我干的是水暖工。
这天上午我正在自己家屋里的大床上躺着,听到外面来了几个人坐到我家屋里的我躺着的大床对过,小钢丝床上说话。他们说话的声音我听着很熟,我听着好象是我爸在值班时跟别人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起来,后来我听清他们说了一句,就别跟他说了,他们就走了,后来我父亲回来了,我看到他的一只眼睛周围都青了,后来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过程。
我爸值班工地上放的东西丢了,我爸认为是旁边邻居给拿走了,那邻居急了,就跟我爸打了起来,还把我爸告到了派出所,说我爸拿了他家的东西。
我看着我爸青了的眼圈心里生气了,早晨,我一个人在家时,想到现在应该动用一下我的权利了,于是我一个人就在我家的房子里站着狠狠地说了一声谁不怕,意思是让知道这件事的人通过我这句话去找那个人,对他进行报复。其实,这时我心里也清楚一些,也不知道这句话会不会起作用。别人能不能知道我说了这句话。病的还没有完全的丧失意识,有自知力,后来我在以后又犯了严重的强迫症,在一次去安定医院看病时大夫对我媳妇,也还说了我有自知力。
这天下午我爸吃完饭出去了我以为他去找跟他打架的那个人去了,我也就朝那个方向走去,没找着,回来时知道他又去了以前住我家房的一个邻居家要下了以前这家邻居盖在我家房前边的小厨房。
这天上午又去我爸值班单位去送货,从家里出来走一段路进入一个早市场,才到我爸值班单位,这天市场上很拥挤,三轮车进不去没法装货,我就又回了家,在家呆了一会生起气来,感觉现在自己这样干活处在职位最大时的等待时期,模糊感到,还这样费事,于是就从家里走了出来,走了没多远看到路上有—块比砖还大的石头就捡起来了,拿在手上很劲的向旁边一个单位的窗户上砸去,石头砸到了窗户外面的铁丝网上,里面的窗户玻璃哗的一声碎了,我又继续往前走,看到我爸从对面走了过来我当时心里特烦,就又转身往回走,跟我爸走到了一起.这时被砸玻璃单位的值班老头出来了,我继续跟我爸往前走,快走到我家院门口了,这时我看到我哥也从院里走了出来,我在往前走的时候就到了离单位值班老头不远的地方,单位门口,跟我家门口正对着,他问我你砸了玻璃,我躲开了他,没跟他说话,他就跟我爸,我哥说起了话,他们都认识,这个老头家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南边一点的地方。
我又往前走去,没进家门,当我往回家走的时候,看见我哥手里拿着一块玻璃去了我家对门砸碎了窗玻璃的那个单位,我哥后来跟我说了那个老头是他在这条街上,认识的—个朋友邻居的爸爸,这个邻居我也认识比我哥岁数大。
这时我的心里很有些难过,又回身往公园走去,想到公园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公园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在路边看到附近没有人就蹲到那里哭了起来。心里还想着自己怎么干出砸人家玻璃的事来了,越想越伤心,也就哭的声音很大。
这时旁边身后的院里出来了一个中年妇女,问我怎么了为什么哭,我还没回答,又从院里出来了一个人,我们以前是小学和中学时,同一个学校,同一年级,没在一个班里学习过的男同学,以前见面打过招呼,他家以前住在我家街上的北面的一条街上,现在不知怎么住在了我家街上还要过了一条街的南面了,他就拉起我去了他家,我就哭着对他说:不知怎么就把人家的玻璃给砸了的事,从他家坐了一会好像一个人就又去了公园。
没过几天派出所的管片民警就把我爸和我叫到了派出所,民警让我写了保证,保证以后不再犯砸玻璃的事,民警还说了你爸的事我也知道,你可能是为了你爸的事才那样干的我没说话,其实砸玻璃跟我爸与人打架没关系,是因为给他值班的单位没送了货,有些关系,那时我爸分别在两个单位值班,又说了几句话民警就把我和我爸送出了派出所。
酒这时喝的次数多了,我爸经常喝酒,所以他也不管我喝酒的事,这天下午在公园的椅子上坐着,一扭头看到不远处坐着一个自己认识的女邻居,住在自己家院旁边邻院的女邻居,我管她叫过姐,我小学时同班同学的一个姐姐,老邻居,我就装做没看见她,又坐了一会起身就出了公园,决定去火车站旁一个清真饭馆去喝酒,到了饭馆要了白酒和花生米就喝了起来,也想不到回家做饭了。天很快就黑了下来,还在喝着白酒吃着花生米,并跟同一桌上不认识的一家子三口人说着话,他们也跟我一样信教,那时吃饭不分桌,碗里的酒快喝完了,也喝的差不多了,这时过来了一个个子很高有一些壮的小伙子,对我说咱俩再一块喝点,我答应了,由于我兜里的钱不多,我就起身只买了一碗白酒,端回到桌上,对那人说了一声,我去趟厕所,就出了饭馆,快步向厕所走去,到了厕所酒劲上来的也差不多了,进去以后就想着小便,完了以后赶快回去和那个小伙子喝酒,别让他等我的时间长了,这时却看到小便池那站满了人,我一回身看到对面蹲坑那却是一个一个隔开的有门,门都是关着的,于是往跟前走了一步,什么也没想抬起脚就往门上揣去,揣了一脚门朝里歪了一些又揣了第二脚,这时感觉到身后过来了人,一下就给我摔倒了地下,好象是两个人,我仰面朝上躺在地上,这时我就感觉到他们用脚踢我的腿和脑袋我就伸出手挥舞着用胳膊挡住往我脑袋上踢的脚,用胳膊和手挡了一会就不知道什么了,好象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走在去车站派出所的路上,前面已看到了车站派出所的牌子。
我旁边的一个人扶着我的肩膀往前走,我歪头看了他一眼,是一个又矮又壮的一个中年男人,他拍了一下我肩膀维续往前走去,我这时想趁他不注意打他裆部一拳,然后就跑走,可是听到后面还有一些脚步声,就停止了这个念头,又一抬头看见了前面有一个高个子女青年骑着自行车朝后看了一眼我们,我认出了这是去过我哥家的一个高个漂亮女青年,我看到过她两次都没说话,她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就走了,到现在我都不清楚喝醉酒被打是在天黑,可是快到车站派出所时却是白天,好像是这天的下午让我出派出所是天黑了也不知几点那时一直不戴手表,当时一直也没想这件事。再往前走了没多远,就跟那人来到了派出所。
进到派出所里面,让我坐到了靠墙的长椅子上,那个人就象警察说着事情的经过,后来我听到他说一句,要是有人怎么办,我就坐在椅子上大声说,我干什么事有警察管我,你是干什么的啊,后来好象又问了我的名字,我好象听到要罚我一百,五十元块钱.
接着让我去了后面的禁闭室,前面用铁栅栏围起的一个房间,在里面还有几个人坐在长椅上我坐到椅子上就问旁边一个比我岁数小一些的一个青年,做了什么事才进到这里来,他说他偷了东西,我当时还楞了一下,接着借着酒劲,指着栅栏门外看守我们的俩个人说:你怎么不偷他们的东西啊,嘴里还带出来了脏字,喊了半天,后来我跟值班的看守说要出去撒尿,他们也没带我去。
从里面呆了很长时间,珊栏门外一个年轻小伙子开始点名叫人,点到名的人往外走,点到了我的名,叫我也出去了,后来就走出了派出所,也没提罚钱的事。
出了车站派出所,走了一段路,觉得我不是普通人,不应该被打和被送进派出所,又生起气来,走到一个楼区的通道口,看到通道口里面不远处靠着墙的地方放着—辆自行车,自己就走了过去,举起那辆自行车想把它扔到墙那边去,举起来后感觉扔不过去,就把自行车又放了下来,这时通道口门与墙之间一尺多宽的缝里出来了一个个子比我高的年轻人,身后又出来了一个女的,那个男的往我跟前走了几步,问我干吗是不是要偷他的车,我说我想把车往墙那边扔,扔不过去就放下了,他说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我说我刚从那里出来,并随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红塑料皮小本,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这时一位路过的大妈对那个个子高有一些瘦的小伙子说:别这样对他了,让他走吧,后来那个小伙子说了一声,我让你走,于是我就走了。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离我家不太远的的公路东面马路沿上,这时已没什么行人了,不远处有一个电话亭,电话亭旁边不远处还站着一男一女在说话,我这时还生着气,走到了电话亭跟前一把就拿起了电话往外面拽,没拽折,就又往外挪了挪步,使劲拽,拽了好几次,把电话线拽折了,给电话拽了下来,把电话拿在手里就过了马路.进了通向我家的街道,走在街道上我就想把电话拿回家,给我侄子玩,可觉得电话又不怎么太好,在走到放垃圾筒的地方时,就把电话扔向垃圾筒里就回了家。
进了家门以后,我就座在了床边上,我顺手拿起了我旁边的一个小园镜子,一照左边太阳穴和眼角处,青一块紫一块,—摸头顶也很痛,我当时就生了气,酒劲也没消完,于是又出了家门,从另一条路又向公路的方向走去,快走到公路时感到有些累,就停了一下,缓一下劲,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往后一回头看到身后左边有一个亮着灯的小门市部,两扇门关着,门的右边挂着一块二米左右多长的白木牌子,我就走了过去,用手摘下了木牌子,用俩手平端着一头,向着门上的的玻璃就捅了过去,门上一块很大的玻璃就碎了,白木牌子一半门里一半门外插在了那里,我转身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又从地下捡起了一块砖头又砍向了路北面的一个单位里,砸围墙里的楼房玻璃是一个剧场,没砸到又往前走,这时我听到身后有响动一回头,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年轻妇女,从半推开的我刚砸碎玻璃的门里探出了身子,我赶快又回过了头,这时我听到她说了一声回家吧,于是我脑子就什么也没想回了家。
回到家后,我看到了我打小就在一起上学的同学躺在我家的小床上,他这段时间有时从我家睡觉,这时我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又想往外面去,我同学叫住了我,这时我好像又喊了几句,把挨打的事又跟我院的后院一个邻居扯到了一块,认为跟他们家有关系了,还说了我知道你,你丫欺负我,我跟你没完,因为头些日子我哥嫂跟他们家有一些矛盾,打了架,喊完了就睡觉了。
第二天又出去摘下了离家不远的一个无人看守的岗亭的红灯,扔进了垃圾筒,开始生自己的气来,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干成,用烟头烫自己的胳膊和手背,用剪子尖戳自己的胳膊,划脸上的肉,用保险刀在胳膊上划印,抓了一些盐放在胳膊上来回搓,搓到心脏处有些痛才停止。有一次从外面往家走,在从公路的对面过到马路这边时,还把自己的衣服袖子往上拽了一下,露出了一截胳膊往树上蹭去。
在一次出去骑自行车往回家的路上骑时,看到前面一个人蹬着一辆小三轮车,车上装着一些铁锹头,自己一下生了气,就紧蹬了两下自行车,赶到了和蹬小三轮的人并排的时候,就往外吐唾沫,往蹬小三轮的人身上啐,又超过了蹬小三轮的人,快速朝前蹬去,赶上一个骑车人的时候,就往那个人的身上啐,连啐了好几个人,直到骑到往家去的路口才拐向了路口停止了啐人,这时由南往北在马路台上又骑车过来了一个高个女青年,穿一身兰色衣服,个子很高和很漂亮,我又骑车向她撞了过去,当时我由于拐弯拐的太急,一下就摔到地上了,那女青年回头看了我一眼就骑车走了,我也扶起车骑着回了家。
这天又蹬三轮车出去了,在回家过公路时快过了一半又生起气来,这时由北往南开过来一辆吉普车,自己也没减速,就让三轮车直着向吉普车溜了过去,前轱辘在快要撞上吉普车的时候拐了一下把,吉普车就开过去了没撞上,又正过来了车把,车又直着向自行车道冲了过去,上了自行车道一半,骑车的人也不少,在往前一点就要撞着一个骑过来的人了,这时才踩了一脚三轮车的刹车绳,三轮车一边的轱辘离开了地面,三轮车才停了下来,没撞上那个骑车的人,那个人骑过去以后,还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又重新蹬起三轮车拐向回家的路口。进了路口以后就闭上了眼睛,蹬了几十米以后的距离才又睁开了眼晴。一天下午手里拿着喝完了酒的空酒瓶出了院门,摔到了前面不远的路上。
这天从家走着出去是干什么事,走到离公路不远的地方时,就要往左拐进入一个胡同,这时看到前边靠右边的路旁放着垃圾筒,由于老跟自己生气,就往垃圾筒走去,走到垃圾筒跟前,抬起了右腿,用右小腿使劲向垃圾筒上的一条横杠上撞去,撞完后继续往前走,去办自已的事,好象是去找我哥的一个同学去,回来时快走到离家不远的路上,低头往腿上一看,裤腿有的地方已被血浸透了,自己回家后也没包扎,过了一两天自己看右小腿上的伤口时,看到了有一厘米多的地方破了皮,破皮的中间露出了牙签一样粗细的—根断了的血管,中间有孔,看了看没管它,过了很长—段时间伤口才愈合。
过了些天上午又出去了,过了公路就坐到了公路边上,一个饭店外围栏的石台上看着路上过往的行人,就想着,我每天所做的事情都被监控着,都能被别人知道,而你们每天背着人不知道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想到这,我就坐着对着公路上过往的人骂开了。****你妈,你昨天干什么来的,反复的对着公路上的人骂着,还看到对面的单位的一个人乐着往外泼了一盆水。
骂着骂着走过来一个女的,站在我的不远处,我就冲她骂了两句。过了一会一辆轿车停在她面前,她上了车我也站起身回了家。
中午又出去,回到家时,看到了一男一女40多岁的俩个人在我家床上坐着男的脸上有些黑女的脸上不怎么黑,我爸向我介绍了他们跟我爸新认识的,我微笑着向他们打了招呼.
第二天我爸叫我蹬三轮车去和那个男的办事,那男的给我蹬车钱,于是第二天我爸也告诉了我他们住在后街的一旅馆里,这天蹬车拉那人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是江西景德镇的他这时还随身带着几个薄胎瓷碗,厚度连半毫米都不到有些透明碗的外面全是红色的花和图案,碗的直径有十五公分左右,我蹬着他去了一个离我家很远的一个门市部,是他指的路我跟他把他所带的瓷碗送完以后,我那时好象是心不在焉,没仔细听他们谈,也没仔细看,回来的路上我们去了一个饭馆吃饭,我本打算在饭馆好好喝一顿,可是不好意思要求他,只记得那次吃也没吃饱,喝酒也没喝好,俩个人才喝了一瓶啤酒,吃完饭喝完那瓶啤酒我就蹬着他往家骑,他坐在三轮车板上我身后右边的旁边,用手指着他脸上太阳穴旁边的一个很大的疤痕对我说,这是他小时候上树玩从树上掉下来摔的,并又对我说,他去过朝鲜,从朝鲜打过仗,后来的事我就想不起来了,反正我回了家也不记得他给没给我蹬车的钱,后来有一天我爸还让我去他们住的旅馆去找他们,我去了以后看到他们住的旅馆房间在二楼,屋里放了好几张床,当时他们夫妇俩分别在两个单人床上坐着。
这天下午我在我爸值班的单位正待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走到了门口,她的脸有些黑,长的宽一些的瓜子脸,看着长的不错,她用普通话问了我一声,我爸在吗,我立即就想到了她爸一定是那个卖瓷器的景德镇江西人,我说了一声不在,她就转身走了,这是一位我心仪的少女,要不是我当时处在病态妄想还没缓解的情况下或如果我没病,我会追求她的,会直接先跟她爸套关系,然后去追求她,可是那时却一点也没有这个脑子,我现在的媳妇我当初认识时也不是我对她不心仪的,结婚的那天晚上由于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忘了吃药了,病态变得很有些厉害了,说了一声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我觉得有女的和我在一起没任何人监控我们了,说完这句话后她还乐了一下,我也在这时不处在病态之中了,过了一会她还问我,你到底怎么喜欢上我了,我对她说你向我以前看过的连环画:那时也叫小人书林海雪原里的蝴蝶迷,她听了以后就没在问什么,新婚之夜我的病态一点都没流露出来,现在想起来感觉一切很正常只是在新婚之夜的前后就不正常了。找我爸要出了我蹬三轮车挣了钱,交给他,他把钱存到一个存钱折子里的一个存折,照着他对我说的在我家街道上的一个小银行里,把存折里的钱取了出来,取钱时一个大眼晴,很漂亮,身材有些状实的漂亮女出纳员说了一句,又把钱给取出来了,听她的说话语气,向是跟我认识一样,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注意过街上这里有一处银行呢。我想跟她说一句什么话,可没想出来,也就没说,出了街道小银行,心里一下就有了一些失落的感觉,知道这些钱是要一点,一点往外花出去的,这时想不到怎样在去挣钱,如何在往下生活。
我有一件呢子上衣,是在服装加工店做的,穿了好几年旧了,也有一些大,我知道服装加工点能翻新,我就决定把它翻新一下,里面翻到外面并改小一些,去服装加工点问好后,就把呢子上衣送去了,并说好了取衣服的日期,到了取衣服的时间,我去了两次,都没取回来.第三次又去了,走在路上就心烦了。
快走到公路边上时,看到公路上由北往南开过了一辆黑色轿车,在往北面看时,从这辆车远一些的后面由北往南又开过来—辆黑色轿车,于是我就加快了脚步走上了公路,估摸那辆黑色轿车离自己开过来的距离时间,然后往前走去,想让汽车开过来时,自己也正好走过那里,让那辆黑色轿车撞到自己,这时也不再想任何事了,等到自己睁开了眯着的眼时已快到了公路边上,自己往南一看,那辆黑色轿车的司机正好从他旁边车门窗户上探出头往后看,我就过了马路去取衣服去了,这回取回了衣服。呢子上衣取回来以后,过了几天,我把这件呢子上衣就穿上了,呢子上衣也改小了一些,瘦了一些,这时穿着感觉比以前穿着合体了,以前做的有些肥大了,只是这次改完后,领子底下立襟的一长条呢子布料,在裁缝师傅改制的过程当中给弄丢了,只能用棕色的一长条内衬代替了,裁缝师傅跟我说完了以后,我也没说什么,也就这样了,好像是一天的上午去我爸的值班单位去用三轮车送一些这里做的什么纸盒,到了单位以后,一进去好像就先看到了,以前跟我送过几次货的一个二十多岁,结过婚的,有一个小男孩的青年女工,我为了逗她一下,装出了在她面前显示一下我呢子上衣的样子,先把自己的右小手臂朝身前弯了起来,手掌朝外,手背朝着上衣,用除了大拇指以外的手指在身前的呢子上衣,胸前往下贴着衣服往下一划拉,做出了让这个青年女工看一下我的呢子上衣好的样子,这个女工看了一眼,就一转身走向她身旁开着门的小值班室里,我也向小值班室走去,因为我来到我爸这个值班的单位,经常在小值班室待着,这个青年女工走进值班室,二,三步以后,就停了下来,一转身,她面朝着北面,我面朝着西面在门口正还要往里面走,这时她站住了以后就在我面前抬起了一条腿,接着就用两手一拽抬起的一条腿的裤管,露出了一截穿着长筒网眼黑花袜子的小腿,叫着我的名字,很大声的说了一句我有这个,说完了她看着我笑,我也看着她笑了。
记不的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的很长时间的时候,她们女青工里的一个人曾问了我一句,要是把小会计给你介绍一下,你乐意不乐意,她当时说的是小会计的姓,小某,我现在也想不出是姓什么了,我想了一下,就说了她老就穿她那一件衣裳,她上身老穿一件浅蓝色的夹克衫,我说完这句话以后,那个女青工就没在说话,我也没在想这件事,小会计身材瘦一些,脸白静,戴着一副白框眼镜,好像又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中午饭后,我从我爸外面值班的值班室,进到了里面的工作间,进去了以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工作台上有一个碗,碗里有几个小红苹果,没看到屋里有人,那个地方有时是晚上我爸睡觉的地方,我当时就以为是我爸放的苹果了。就伸手拿了一个,当我在抬头时才看见了小会计一个人,从靠近工作间的门口里,旁边的一个蹬子上坐着,她还是上身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夹克衫,这时她也抬头看见了我,叫了我一声小机灵,当时我听了心里还很舒服,乐了一下,扭转身就又出了屋,当我出了工作间,把小苹果吃完了的时候,我猛的一下想起来,这不是我爸放的小苹果,拿错了,也吃错了,一定是那一个女工的苹果放在了那里,可我也吃完了,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合适,后来不知她们怎么解散了,我也没记的在见过工作间里的什么人,也好像去我爸这个值班单位的时候少了,好像是又在我爸值班单位职工休息的一天里,我去了,也好像是刚过了中午,我听到了院外面街上有小孩的吵闹声,一出院门看到了东面不远,小会计身前有好几个小孩在吵闹着,这时小会计不知怎么回头朝我笑了一下,我也朝她笑了一下,我就扭身又进了院,这以后就在也没见到小会计,后来我爸也去琉璃厂的一个店铺里去值班了,我在一次骑自行车去南面的街上时,遇到了以前的一个女青工小吕,她先下了自行车,问了我一些她们的什么事,当时我可能是也不怎么清楚这些事,也一直还在病中,没怎么回答她。
***发生了,我是从我去的公园往家走路过一个学院门口听到有个人说的。说大学生在天安门广场绝食是因为******,过了几天,我哥的那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同事,这天来到我家找到我,让我一块跟他去天安门广场去看看,我就跟他去了,快到广场时有一些人从那挡着他不让往里走,我这时跟在他身后,不知他跟那些人说了什么,好象是拿了一个小本,那些人就叫我俩进了广场,我跟在他身旁往前走,走了几步我看到了一面红旗上面很大的字黄色字体,我一看不禁楞了,念出了声,国民党醒,走了一两步再回头一看,旗子上面的字是国民觉醒,刚才是旗子随风折起了一些,我看错了,又跟他往里走,又来到了一些人和绳子围起的大圆圈外,我往里看很远的圈中心隐隐约约能看到地上有一片人影,这时我看到周围旁边都是人,于是我就说了一句,都站开一些,里面进不去风了,这时圈里的一个年轻人也走了过来说;都站开一些,通一下风,站了一会,我跟他就往回走,走了没几步,我往左面一看,那面过来了一辆三轮车,往前骑着,三轮车上有两根立杆上面拉着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我们工人来晚了,三轮车上做了好几个人,车后面跟着一些人,我看了一眼也没停下脚步就又跟我哥单位上过大学的这个同事往前走,来到了有两排人围起的通道旁,他们都从地上座着,有男有女,都是年轻人,从他们身后站了一会,看到了从他们的中间开过了两三辆救护车,也看到了不太远的地方站着警察,过了一会我们就从广场里面走了出来,往家走的时候,从广场上出来也就一站地,我看到一个中年人,拿着一个电喇叭在公路上向路上的人讲着话,我没仔细听他说的是什么,只是羡慕他能说,我却没这说话的本事,我们俩没停留,—直回了我家。
在家里待着的时候心里很兴奋,因为知道大学生是******才这样做的,这时我也没想到我能对这件事会怎样,我的妄想这时没发生,由于兴奋高兴这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还到了一杯白酒,到院外门口不远处一个人喝了起来.
这天过了中午,我哥抱着他的孩子来到了我跟我爸住的屋里,我正好在屋里.我跟我哥看着孩子,不知怎么看着看着孩子我俩同时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话,不停,我是又逗我的侄子,也是对事件的希望,希望大学生的******行动成功,我想我哥也是这样,这是头一次我俩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
这天下午我生起了气,心中一点也没有得到******的进展消息,就端起了盛垃圾的盆,出了院门口,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下水井口那,把盆里的垃圾全到在了井口上的长方铁算子上,嘴里还说着坶们能干点什么啊,这时我听到了我后面传来了一个人的笑声.
这天下午我往街上走的时候,在胡同里碰到了一个我哥的同学,他看到我对我说,你别穿这身衣服出去,你穿这身衣服出去人家会把你当成当兵的打你,我这时穿的衣服下身是绿色的军裤,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的棉布衬衫,那时我很长一段时间才换一次衣服,我没说话,就往街上公路走去到了公路边,就过公路,快走到公路的另一头时,一抬头我的前面正停着一辆绿色的军用大轿车,我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上身穿的是白色的长袖衬衫,这时我往车的前头一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妇女喊叫着过来截在了它前面,我看了一眼那女的,那女的也冲着我的方向说了一句截住它,这时我看到这个女的前后左右过来了不少人,我没停下脚步从车头前上了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我还听到了有人说快去附近的公安局,我这时没停下脚步,也没看又继续往前头走去,当我在往回家的方向走时,看到了对面一个穿着绿军裤,白长袖衬衫,身上背着一个军用水壶的青年军人在往前走,他用一只右手捂着眼睛,手的手指缝处,和旁边脸上有不少血,前面一站地左右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医院,我当时想过去帮他一下又有些害怕,就没走过去,我走过了公路,在公路边的马路牙子上靠里的一个单位铁围栏外头的一个石阶边上坐了下来,撩起了我的裤腿,露出了腿上头一段时间磕的还没长好的伤口,坐着看着公路上骑车的人,这时我往左歪头看的时候,一个穿黑色半截袖上衣的五十来岁左右壮实的男人车骑的很慢在不停的朝我看,我就冲他招了一下手,他居然停了下来,推车上马路牙子,又来到了我身边看着我,我对他说了—句话,干革命的事你找我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又走了。过了一会我就回了家。这天晚上又出去了'在过了一半马路时,看到由东往北拐过来一队小学生,领头的打着一面旗子旗子上我清楚看到了天津两个字,这时我身子的左边靠后一些的一个年轻的岁数跟我相差不多的一个小青年个子比我高,有一些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说了一声:同志们,辛苦了!并扬起了一只手臂,这时我感觉我说不上来这句话,也没仔细考虑它的含义,我就过到了马路的另一头,转了一会儿,又去了白天我坐过的那个地方坐了下来,一抬头看到不远的十字路口中间很高的站着一个人拿着喇叭在向周围围着他的一群人在讲话,我坐的位置那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也没过去听,主要的是我觉得我听了什么,我的嘴也没有能力能在当众表达出来。这天,吃过午饭我坐在我家院外,我的三轮车上,我旁边的一辆小三轮车上,围坐着四五个邻居小孩,这时,我爸值班院里的四十多岁的精神病患者微笑着,从北往南,向我这边走了过来,这时我的脑子里很快就想到了电视报道中所说的坏人,我当时也不了结他们的暴行,我也不好事,知道的情况也不多。我这时想应该没什麽好人坏人之分,有病的人才是坏人,我于是就对几个小孩说:坏人来了!我想让几个小孩去抓他逗着玩。可是,小孩根本就没听我的话.这时,那个精神病人已经从我面前对我微笑着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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