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出院了,对自己的病情一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还要吃药
在车站上等车回家时,我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解放军官,在车站上来回微笑着走动,我用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好像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情绪也好了起来,觉得她好像是被自己认为是什么组织里的人又出现了跟自己有一些关系。脑子里又出现了住院以前模糊的感觉,是自己职位在世界上最大的。
一下公共汽车,先去了我爸值班的单位,待了一会就快步的往家走去,进到院里对着一户,我当时心里很反感的邻居家方向,用我妈以前嘴里经常说的一句话,归了包堆,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因为这时我一想起我妈看病的事,就觉得他们帮忙时没起到好作用,我还甚至认为过我妈得病好像跟他们家有一些关系,只是不确定,我这时对他们家很生气。
回到家以后我从我爸拿给我看的出院证明上看到了大夫写的诊断证明,夸大妄想,轻微的精神病,在回到家后就再没吃任何的药。在过了很多的一些年以后,在报纸上看到了一篇介绍精神病的文章,说精神病没有轻重之分,只要是精神病都很严重。
这时在住院前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别人都知道的感觉没有了,在医院里就忘了,也没出现幻听,只是认为自己是世界上职位最大的想法又出现了一些,具体是在什么时候明确实行自己一点都不清楚。这天下午在我爸值班单位的院子里,正跟邻居,声音有一些大的,说着我对一个什么问题的看法时,那个被我也因为一些爱纠缠的信教女司机青年,从院门口外走了过去,当她从院门口经过的时候,还往院里看了一眼,我当时也正好,往院外,一扭头看到了她,我们俩当时可能都看到了对方,她从院门口走过去以后我就扭回了头,当时我在住院时,被剃了光头的头上,头发长出来的还不怎么长,我停顿了一下,就快步往院门口,走了几步,走到了院门口,就往外一探身,就看到了她还往前边,通往她家的方向走着,她穿了一件长一些的红裙子,我正看着她的背影没一两眼,她后面的一个人,回了一下头,我们俩又互相看见了,是年轻信教女青年家,那个跟我打架,先打了我嘴上边,一点的一个包一拳的青年男亲戚,我就又转过了头,一扭身就进了院里。这时我在心里还没打消我在找她的念头,只是现在还没开始在去想找她,在医院女主治大夫,问过我出院以后,还找不找这个女青年,因为我拿不准主意,也就没做回答,其实那时在心里也没放弃在去女青年家去找她,或在从外面看到她时,在跟她表达一下,我对她要表达的意思,当然是交朋友,成家的事,其实这也是在病态的驱使下,才这样的。要是没病,决不会是这样。由于这时距她跟她家的亲戚和朋友,到我家拒绝我还没多长的时间,现在还没有勇气,在去找她,病态的驱使现在也不明显。
在家里待着的这几天里,就有时老想着小护士,觉得她很好,个子不高,长的白白的,长园脸上总是带着偷快的表情。
我心里当时就有想让她当自己的女朋友想法,还把这种想法跟我哥的一个同事说了,他说不一定行,我于是就按照出院证明上的电话号码往医院打电话,打过两三次电话后,她才接到,她可能听出了是我,就在电话里说,你在过来看病吧,要不过些天我就调到别处去了,这时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就把电话挂上了,我当时也不知道病在那里,自己又没有什么钱再继续看病,有钱的话也许会考虑,就这样一直没跟小护士联系。
到自己家里时,进了屋一开灯,看到了我的小床上放着一张报纸,上面大字标题写着的是现在应该是精神病世界大揭密的时候了,我就看了起来,内容说的是一个青少年在一天晚上,看到他妈在另一间屋的床上光着身子爬在他爸身上,并听到他妈对他爸讲了她出差时被人强奸的事,这个青少年知道这件事以后就得了精神病,后来他把这件事跟大夫说了出来,病就好了,看完后,我对我是一个精神病人的概念还认识不清,这张报肯定是我哥放在我床上的。
中午自己一个人走出家门,站在了邻院路对面一根电线杆子旁,这时邻院一个高大魁梧的邻居,按我妈在街坊里给我排的辈份,我应该管他叫二舅,因为我家住的这个院的那家邻居户主,我管他叫三舅,这个邻院的邻居是我家住的这个院,我管他叫三舅的亲二哥,他这时也在电线杆子旁站着,我以前没叫过他,这时也没跟他打招呼,只是面露一些微笑的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我模糊的记的我小的时候我妈让我在这个应该叫二舅家的二舅妈的人看过我,我也记的小时在他们家玩过,他们家孩子也多,他家最小的女孩子叫老八,比我小一岁,他这时就说了一句你妈的人性好。我站在旁边默默的听了,什么话也没说,不知什么时就走开了。
这天晚上出去在公路上转悠的时候,快走到了路边的小树木里,我听到了后面女的说话声音,好象是俩女的,她们说了一句,咱们跟着他,妄想产生了,我又以为是说我了,往前紧走两步,就到了小树林里觉得自己甩开了她们。我二伯家的一个比我小的堂弟这天来到了我家,跟我说让我那天去一下我二伯家那,他给我剃一下头,在由我二姐给我介绍一个她认识在旅馆里工作的一个四川女服务员做朋友,我由于很少跟我的这些姐姐们见过面了,有些不好意思去,我可能有一些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拉的太近一些了,把握不好分寸,已至于处理不好一些人与人之间的一些关系,我妈去世后,我经不起打击,得了精神病也就说明了这一点,那时以前去二伯家都是由我妈带着我去的,后来这些年我妈基本上,好像就自己去了,那时很早以前,在我还小的时候,我妈在亲近一些的邻居和我家亲戚面前,当着我的面,不止一次的说了我杵窝子,就可能是说我不爱跟别人交流,胆子小,老爱窝在家里,不出门。后来我爸去世了以后,我每年去我二伯家一次的时候,一次我二大妈跟我说了,我妈在每年春节的时候去我二伯家的时候,都说我接我的闺女们来了,我也只在春节时跟她们在我家见了一面,那次我的二伯家的几个堂姐,四伯家的一个堂哥,带着我三姑家的一个表哥也来了,我那天一个人给他们包的饺子,面和馅都好像是我妈就弄好了的,我由于不好意思,当着她们的面说话,吃饺子的时候我出去了,也没跟她们说了话,好像那时以前,我妈跟我说过我二大妈头生他现在最小的闺女时,比我小几个月,她们都说好了,要是生了一个闺女就由我妈给抱走,可生出来了以后就不舍得给了,后来我妈说要不就给上边的我的现在的一个四姐带走,我爸又没让要。
我在后来去我二伯家时,我二大妈跟我说了,我妈一次来的时候说了,让大某跟着我走,这个大某就是代替我四姐的一个小名,又说了,我爸没让要,没对我说了,答应过给我妈的她的最小的闺女,又没给,后来过了好些年,在我康复的时候,我二大妈去世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去我二伯家去看我二伯,好几个姐姐都在,四姐就说了一句,那时我要去了他们家,他们家什么事也没有,我后来也想到了,那时四姐要是来了我们家,最起码的,我们家就不可能只住自己家的一间私人房了,这时头一次听我二伯家的弟弟说二姐给我介绍一个外地的女朋友,也没在过多的考虑一下,这时也没太着急的要交女朋友,也由于不好意思见我的这些堂姐姐们,就没说什么话,也没去二伯家。那时我三姑家的表哥被我二伯家的堂姐,和四伯家的一个堂哥带到我家来了没一,二天我大伯家的堂大哥跟我三姑家的姐夫也来到了我家一次,我在这时才开始认识了他们两个,堂大哥看着我时,跟我三姑家我的姐夫说了我能做买卖。
这天下午,我正在院门口处蹲着呢,住我家一开始住的西屋旁边,这时我哥他们住的屋子,紧挨着的另一间西屋里住着的一个三十多岁,大高个,浓眉大眼,长方脸庞,很漂亮的一个精神病人,从我身后,走出了院子,经过我身边时,扭头对我说了一句,去疗养过了,我冲他笑了一笑,这时我知道他,知道了我头一段时间住院的事,但这时我还没特别把我是一个精神病人扯在一起,对精神病人的症状不了解,太缺乏认识精神病的一些相关知识了。所以造成了我病程的迁延,和很长时间的迷茫,和困惑不解。这个邻居说的去疗养,指的是住精神病院确实是很恰当的,因为我在我以后的几次住精神病院的过程当中已经体会到了,只要是你一开始住进精神病院时,不折腾,不被医院的大夫和护士做强制的治疗,你很快就会感觉到,住在精神病院里头,比外面社会上自己待着时要好的多,一方面有正常人的大夫,护士陪着你,另一方面也有好些病友,你处在他们中,心里的焦躁不安,和紧张的心情,当时就会缓解不少,我在精神病院里,也听到一些病友,是在家里待不下去了,要求他的家人给他送到精神病院里来的。我后来也要求过街道派出所的警察在给我送到精神病院去,可那时我向他提出要求的那个警察当时却说了我一句,你现在不是一个精神病人,没答应我的要求,给我送到精神病院去,这也是跟住精神病院的住院费钱谁花,有关系的,那时病了我还不清楚这些。
这个精神病人刚住进我们院的时候,我们院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有病,可能是他那时病得不重,或跟本就还没病,去过我们家,跟我妈说过话,好像说了他妈以前得半身不遂的时候,是由他背着给看过病的,他伺候的他妈。他好像是不怎么爱在院外待着,聊天说话,因为好像我很少从院外看到过他,他好像搞过二个女朋友,因为我看到过两个二十多岁的女青年都来过他家找过他,都长得很好看,个子也不矮,岁数跟他显的差不多,不是很年轻了,只是他的第二个对象只来到我们院里找过他两趟,他好像都没在家,因为这个女的是在院的中间,他屋的前面一些地方,站着叫他的名字的,声音细小沙哑,可能是嗓子有一些什么毛病,人长得漂亮一些,长眉毛,大眼睛脸白净,身材有一些胖壮,他的那个我第一次看见的他的女朋友来过他一个人的家几次,可那个女的来了以后,我都听到从他的屋子里传出来过吵架的声音。后来我记不得是听谁说了,他老打他的女朋友,一次我好像在他的屋子,开着门时,听着了他在屋子里,不知他跟谁说了他为什么打了他女朋友的事,是因为他们俩一块出去了以后,在半路上,他找不到他的对象了。后来他的这个女朋友又来了一次,我在我们家屋里听到了他的屋里有响动,当时我还没想到是打架的声音,这时院里正进来了南边临院那家邻居的堂亲老二,我也管叫二哥的一个人,他进到院以后,走到院中间的时候,说了一句,那有老打人的啊?我清楚他说的是我家旁边的那个邻居又正在打他的女朋友了,我就出了我家的屋子里,站在了我家屋前一点的地方,这时那个邻院的邻居二哥一边说着,一边往里,我们这个院的打人的那个年轻的邻居家走过去,可能是那时我感觉我还小的事,就没过去看一下,当时好像就也没在听到了什么声音。后来我就再也没见到我家旁边,住着我家私人屋子的年轻邻居的这个女朋友在来过。好像是这过了一段时间以后,这个男年轻邻居的患了半身不遂的父亲,来到他一个人住的家里来住了,我经常看见他这个半身不遂的父亲从他屋里出来,进去过,可我经常看不到这个年轻的高个邻居,在院里出现过,好像是有一段时间以后,我听了我妈跟我说过,这个年轻的高个邻居不管他的父亲。我当时就觉得对这个,住我家屋子旁边的年轻邻居有一些不理解。可能是他的父亲从他的家里走了以后,我看见的他的第二个女朋友就来了,我只是在院里看到过这个女的站在院中间叫过他的名字,问了再不在家,好像来过了两次,这以后就没看到任何的女的来找过他了,在后来就听他得了精神病,我记得好像他单位的两个男中年同事来过他的家,好像也是因为他病了以后的事,住院看病的事,后来他就好像在家不上班了,他单位每月给他一些生活费。那时我妈病了以后,他的病好像也厉害了一些,人也瘦了一些,岁数也有一些显得大了,经常低着头进出院里。
我得病,病的有一段时间以后,就是在我住这头一次回龙观医院出院以后,我在院门口蹲着的时候,经常看着他身上只穿着一条那时商场普遍卖的一种的浅蓝色的纺织品内裤,从院门口出来进去的,好像是去院门口北面一点的男厕所去方便。可见他那时的病已是很不轻了。我从他搬到我们院,我家屋子旁边的我家私人屋子里一开始,见到他时就从没管他叫过大哥,因为不经常看见他,记不得他在我妈病后,是不是又来过我家,看过我妈,又跟我妈说过话,后来我病了以后,又在参加食品加工单位以后,跟他说过不多的话,那时我也向别人跟他说话时,叫他小高,可能很早以前我也这样叫过他,好像是在我妈还没病之前,好像是我妈让我去找他收电费,因为我这样叫他,是看他那时已经看着已不像一个健康的人了,显得很没精神,当时那个我妈一开始看病时,跟我哥和我,一块带着我妈看病去的邻居二哥,在我们旁边听了我这样叫他小高,这个邻居二哥还乐了几声,其实他在好些年前,也得过精神病了,只是这时很稳定,也不知他是不是一直吃着治精神病的药。后来我媳妇她家亲戚帮着我们向小高单位往回要我们家那一间私人屋子,让他把我们家的屋子给腾退出来时,也由于当时又在落实着房屋政策,把私人房屋退还给私人房主,他从我们家的屋子里,搬走了,得了一些搬迁款,他那时已经是四十多岁了,我听我媳妇跟我说了,他家人说了,要给他送到养老院去,我现在整理这部书稿时想到了,我这时跟他比起来,不知比他有多么的幸运。
这天从我爸的值班单位来了俩个城市人装束的外地青年,一个个子比较高有些瘦,一个有些胖,他们长的都比较精神,他们对我说是我爸让他们来的我家,他们跟我爸说好了,要住在我家,由我带他们去玩,他们给钱,我也不清楚我爸是怎么跟他们说的,我对他们一点都不感到反感,他们来了以后,我也没跟他们说什么话,实在是当时我家很不整洁,很脏乱,我也想不到收拾屋子、搞卫生,尤其是我盖的那床被子,中间的棉花已经没有,空了,而且一定也很有味了,我家其中还有的另一个被子,不算我爸的被子,在我没病前在一个私人承包的饭馆蹬车干杂活时,看到小饭馆里头的一个小房间有一个外地年轻男厨师从那住着,房子里还有另一个单人床空着,由于心烦不愿在家住,我也就拿着一个新被子搬了过去,想着有时晚上就住在那,晚上住在那里时感觉很有一些新鲜,可自己记得只住了一宿,其中的一次蹬三轮车卖包子,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北京人,嘴里说话很利落,他说了这时他的户口以前迁到了外地,这时还没迁过来,正等着在把户口迁回来,暂时在这帮一下忙,我蹬着三轮车,车上放着一叵萝热包子跟他蹬到了,离这个饭馆不远的一个电影院外卖包子,我俩都站在了三轮车前,他嘴里见过来了人,就喊着,吃包子,热包子,我好几次也要这么喊几句,可我费了半天的劲,准备了好几次,一次也没喊出来,提不起精神来了,不像我妈病时我卖东西时经常喊几句了,后来还有一次小饭馆里就来了两个年轻的女青年,来吃饭,厨师做好了,是由我给她们端到了桌上,我是微笑着给她们端上了桌,她们当时还朝我笑了一笑。饭馆里就有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这时却不知她为什么没出现,我只是在胖经理在一次开会时提到她,表扬了她时,我当时感觉她是南方人,个子不高,瘦一些,也就在那一次开会时见到过她一次,也记不的小饭馆还来过什么客人吃过饭,好像在小饭馆干了还没有一个月,还没拿到工资,小饭馆就倒闭转让了,由于跟接租方没谈好条件那个新被子也被接租方给扣下了。好像还是外地人五多岁,我曾叫介绍我去的以前承包方里的那个比我大几岁的年轻人一块去要过我的被子,结果接租方也没给,我只听清,记得这个年龄比我大几岁的年轻人指着我说,你看看我找的人,他说话也有一些结巴,比我说话要结巴的多,因为他说话比我要多,没说了几句话,我们俩就走了,我也没在想着要我的被子,也没开口找以前的承租方要我干了那些天的工钱,还搭进去了一个我妈病之前做的一个新被子,那时我妈把家里所有的被子都换成新的了,我重复的听我妈说了好几遍是线褆的被面。
现在这期间好像是五,六月份天气,也不怎么冷了,跟他们待了一小会,我就去我爸值班的单位了,那时我就有时候从他值班那睡觉,当时我穿的是绿军装,也忘了以前是什么时候从谁那买的了,一直也没穿,这时穿着大小也很合适,虽然那时也想不起来洗衣服,可是穿很长时间了也很干净。第二天,我就陪同他们去了天安门广场,去的过程记不清了,在往回走的半路上,我也很少和他们说话,情绪不是太高,感觉到了,个子高一些有些瘦的那个人走在我跟那个胖一些的人的后面,因为那时我回了一下头,瘦一些的人离我跟胖一些的人有五,六米的距离,我跟那个胖一些的人并肩走着,这时胖一些的这个人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他说那个瘦一些的人的脚很臭,听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当时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往下说什么好了,现在想起来那个人是不是当时幽默了一下,好像是比我被子的臊味好忍受一些。回到家以后,他们说明天让我去北京站给他们买火车票,并把钱交给了我,还反复对我说别给买错了,那时车票钱也不贵,没多少钱,我这时好像才知道了他们是东北人,到了北京站售票大厅看好了,售票窗口就从那排队买票,排队人很多,挨得很紧。那时我一直处在病态妄想中,只是没在表面上流露出来过,排到离售票窗台口只二米左右的时候,看到一个大个青年站在半人多高的售票窗口的不锈钢圆管架子上,心里就有气,就想使什么办法让他从上面摔下来,这时我手摸到了裤兜里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还有一块糖,心想他站在圆钢管架上身体很容易失去平衡,我可能只用一点小小的劲头,他可能就会摔下来,于是我就掏出了裤兜里的这块糖,轻轻的像他扔过去,劲头太小了,糖还没打到他的身上就落了下来,我停止了这个想法,继续排队买票,离售票窗口不远了,我前面加进来一个又高又壮的男青年,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他有一些少白头,就是头发里有一些白发,我有些气忍了一会,后来气又上来了,我就稍微往前一侧身,上了一小步,抬起了左手一把就揪住了他的领口一使劲,让他的脸转向了我这一面。我看见了一付温和的面孔,于是我就一下松开了攥住他领口的手。说了一声,买吧,排到窗口前,我买好了两张火车票就回了家。如果那时我碰到的是一个蛮横的人或是一个蛮横的团伙,我可能就要吃亏了。到了家见到那两个人后,我就把火车票交给了他们,把剩下的钱也交给了他们,记不清是这天的中午还是第二天的中午,他们俩说让跟他们一块去吃饭、喝酒。我就跟他们来到了离我家不算太远的公路旁边的一个很干净的小饭馆里,当时还没看到饭馆里有其他的客人,他们俩点了四,五个菜,我都没怎么吃,也没怎么看,因为我认为里面有我们少数民族不吃的猪肉,其中有一个大瓷盘凉菜、一瓶瓷瓶的曲酒,我一看是曲酒也没想怎么喝,因为我以前就不怎么爱喝曲酒容易上头,头晕可他们俩就一直劝我多喝酒,并多吃大瓷盘的凉菜,因为只有这个菜我爱吃。那个胖一些的人见我喝完一杯就让我再倒一杯喝,他们俩个没怎么喝,这次我大概喝了八两曲酒,喝完酒以后就不知怎么走出的饭馆了,走到半路上,进到离家不太远的一个胡同口时,晃晃悠悠的才看清他们俩个人在我的左右一边一个不太远的地方跟着我走。我还往前一指,说了声从这里走。当时自己还感到有些得意,又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里,要是没有他们跟着,肯定是回不了家的。当时自己睁开眼时已是躺在家里的小床上,天黑了,屋里的灯不知是被谁打开,床旁边一个长凳上放着一张10元的钞票,屋里就我一个人,这时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也是感觉到他们俩个走了,觉得自己太孤独了,一下又想起了我妈,心里就更加难过了起来。于是就哭喊了一会妈,我哥推门进了屋,问了我一声喝酒了,我什么也没说停止了哭声和喊声躺在床上好像点了一下头,他说一两句话就出去了。
我的一个舅妈这天中午来到了我爸值班单位,这天好像是休息天,单位的人都没来上班,吃饭的时候,我爸叫着我的名子,说了一句陪着舅妈喝啤酒,我爸这时可能早就跟她们说了我因为我妈的事,我得了病了,这个舅妈家的舅舅也姓钱,跟我妈家一个姓,但可能一点亲都不沾,他们信教,我听我妈说过,我爸来北京时从他们家里打工,我妈还经常提起老太太,我想就是让我叫舅舅的母亲了,是养奶牛的,后来由于我爸干的好,我爸给他们打工的这家人可能也好,我爸还有了他自己的几条黑白花的奶牛,现在有一张照片我还保存着,我爸和三条黑白花的牛,照片背后是这个舅舅的名子,可能是这个舅舅给我爸照完照片以后,洗出来,在后面把他自己的名子写上了,我以前老听我妈提起过,我记的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我妈说的我家老住房的顶棚就是这个舅舅给糊的,那时我家墙上也贴着不少画片,听我妈说好像也是这个舅舅给拿来的,那时我还很小,还不怎么记事,我爸在来北京的时候不信教就是在这个信教的人家打工,后来又由这个教里的阿訇把我爸和我妈介绍到了一起,我爸也才信了教,以后在我出生了,我也就有了这样关系的一个舅舅,比我爸和我妈的岁数都小,我听从我妈嘴里说过他们几次以后,觉的他们应该是一个很亲很好的亲戚,我爸好像是在这之前跟我说了,他跟我妈结婚那天,是从清真饭庄鸿宾楼吃的饭,我妈在很早以前,我还很小的时候,让我看过她从我家床的床褥子低下拿出来的一张黄色黑字,残缺不全的她跟我爸俩人的结婚证书。我当时是冲着我妈咧着嘴,只是没乐出声的看着和听着她跟我说的这些事。我妈在后来我好像是我参加了工作以后,我妈跟我说了,那时以前我妈跟我爸去了一次派出所,说是户口本丢了,在补办户口本的时候,才给我爸改成了回民的。
头些天我爸对我说了舅妈家的大闺女和她的女婿两个人要让我跟着车帮他们装卸一下挂历,并说了给我钱,我爸跟我好像说了有二,三次,我犹豫着想了半天也没答应说去,一方面我天生好像就有一些羞涩,怕见人,尤其是女的,一方面我还在病中,除了脑子有一半被病症站据着,身体也感觉有些无力,另一方面我听到他们说给钱,我也不在想向以前我爸给他们家做伙计打工一样我在给他们家打工,我哥搞的头一个对象就是我这个舅舅家的二闺女,头一次我见到她时,我在我二舅单位,干装卸工下班,她跟我妈从我家房外面我家接出来一块的房子里床边上坐着,我快进到家门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她,在往里走看见了我妈,我这时看到我妈好像没有平时有精神,就大声叫了一声妈,我妈对我也没说什么话,我就进了里面的屋里沙发上坐了下来,后来她走了,走的时候还从地上拿走了可能是一开始她来时,就带来的一捆菠菜,说了一声,您让他去啊,在再见到她时我妈让我管她叫二姐,这时她跟我哥已交上了朋友,我妈这样跟我说:让我管她叫二姐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声别这样叫,她那时管我妈叫姑妈,他跟我哥交了很长时间的朋友,来过我家不少次,吃饭的时候,我就记的,吃的一次涮羊肉,我妈我哥和她还有我,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那一次我坐在她的旁边,我哥还是我妈让我往炭火锅里对一些水,我拿暖壶往火锅里倒水时,是她拿起的暖壶盖,我哥也经常去她家,她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小她不少岁的弟弟,我都是在她跟我哥不交朋友以后他们来过我家我看到的。我哥一次还把在信托商店给她弟弟买的一把小铜手枪给我看过,她也通过我哥给我送过两张电影票,那时我已在水产冷库,我认为我工作过最好的一个单位在上着班,我拿着这两张电影票就找了我当时的同事,也是信教的一个小学和中学时期没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同一年级团员同学,他这时在水产冷库的另一个班,当班长还没先走,我俩就一同看这场电影去了,进了电影院坐下看了没几分钟电影,他就说不好看,走吧,于是我就跟他出了电影院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转悠。
这时天已经快黑了,他在一个公共汽车站附近看到了一个小姑娘,他叫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就过来了,他说让小姑娘跟我们一块去玩,小姑娘就同意了,小姑娘那时说坐在我的自行车上让我带着她,于是我就把小姑娘带到了我的自行车后衣架上,我们一起去了一个公园里,在公园里待了很长时间,后来就被联防队的几个人给逮住了,当时是这个小姑娘和我那个同学在一起,我在距离他们十米左右的位置站着,这之前小姑娘跟我在一起,待了有一会时间了,我这时听到了我同学,跟小姑娘那里有一些声响,并模呼的看到人影,我就心里一紧,想到了可能有什么事了在原地走开了一些,那些联防队员一开始带着我的同学和那个小姑娘见到我以后就在我的对面不远处,用一个很强光的电筒照着我的脸,我什么都看不清了,接着我的肚子就重重的挨了好几拳,这时我不知怎么双手一抬起来,在胸前一抱拳,一个人就停止了打我,我看清了我面前站着一个很壮的圆脸中年人,接着他们就带着我们被送到了派出所,后来一个中年妇女来了,把那个小姑娘带走了,小姑娘走的时候大声说了一句,没事,别怕,很晚了派出所的警察才让我们走,并说了让我们在来派出所的时间,来的时候交一个过程记录,我俩在去了一趟,交完了这件事情的过程记录经过之后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警察在让我们头走时跟我说了几句话,小姑娘虽然不怎么好,但她岁数还小,你真的想跟她结婚吗?我没说什么话,知道了警察从小姑娘那里知道了我跟她发生的一些事情,那时小姑娘一直跟我说了不少的话。后来我跟这个同事,还是以前的同学,就有一段时间不在一起出去了,后来他就先辞去了这个单位的工作,去了他爸的单位。这件事情在我得病当时由于害怕,我找不到什么原因时,认为了可能跟这件事有一些关系,就对大夫说了一次,我哥跟这个我妈让我管她叫二姐的交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朋友以后,就不在交朋友了,后来的一天晚上,这个二姐的姐姐和姐夫来了我家一趟,他们进了屋以后就坐在了我还在上高中时期,学习跟不上时做的沙发床上,当时我家正吃着饭,我妈让我叫了大姐,听我妈说话的时候,我也有一些知道这是二姐的姐姐,想到他们可能是因为我哥跟二姐为什么不在交朋友的事来的,这时我好像也吃完了饭,就站起了身,我在从屋里往外走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姐夫问了我哥一句,这是你弟弟,当时我看到我哥的样子有点回避不愿意跟姐夫说话时,我还微微的蹬了他的背影一眼,他当时是面朝墙坐着的,那一次吃饭不是在屋子中间吃的饭,我妈不知怎么坐在了我做的靠墙,折叠起来的沙发床上,我好像也是坐在沙发床上我妈的旁边,外面。桌子好像还是平常吃饭用的园桌,我这时已快走到了门口,就出了屋门。
在后来我哥又由同院的那一家跟我哥和我在我妈得病时,带着我妈看过病的邻居四嫂给我哥介绍了一个非常漂亮的信教女青年交朋友,交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又不行了的时候,的一天刚刚过了中午,好像还是一个星期天,我在家休息,儲运公司单位里以前一个装卸班里的中年师傅去他在我家附近住的一个亲戚家时,来我家找我,正跟我妈说着话,我在门口前站着待着时,一个长的白净好看的男孩,站在我家屋外门前,穿着孝服,我以前没亲眼见着过孝服,可我也大概知道一些,心里就有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觉,一侧头又好像模糊的看见了二姐从这个站在门玻璃前的男孩一米多的侧后北面一些的地方站着,我就好像对外面的男孩说了,进来啊,进来啊,说了几声,也没想到给他开一下门,这时我妈可能知道了一些怎么回事,一下就从屋里出去了,一到院里,二姐就一下抱住了我妈哭了起来,在以后的事我就记不清了,那时我也没从屋里出到院子里,可能是这时我对二姐的印象不是太深,我妈后来在从她家回来以后,还是在这之前跟我说了她的爸爸,我叫舅舅的那个人,在单位晚上一个人在屋里睡觉时中了煤气死了,还说了这个单位是刚刚办起来的一个厂子,这个舅舅就要当这个厂子的厂长了,我妈还跟我说了去她家时,刚一走到胡同里就大声哭喊起了兄弟,还对我说了一个人曾对她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不是某伙计的那个吗?某伙计指的是我爸,我知道这是以前二姐家的什么人,或她家认识的人,认出了我妈,我听出了我妈对听到这句话有点不乐意,但我也没想出什么话来说一句,这件事这样就算过去了。
后来我妈又病了,去世时我妈土葬完了的那天晚上,舅妈来了,我跟她在我家院外,停着的一辆浅绿色吉普车旁走着时舅妈说了一句,不应该死的人,都死了,还是不应走的人,都走了。当我看到舅妈的那一时间,我的心里好像松快了一些,我以前一直也是把舅妈家的人当成是我家的亲戚看的,有亲切感。
我这时陪着舅妈在喝着啤酒这是头一次陪着舅妈喝酒,以前也没在一起吃过饭,记不的那一次见到舅妈时舅妈说过以前我们两家应该经常在一起走动,并应该在一起照一张合影照片,记不清舅妈是不是这次分别提着二姐,和我哥的名字说了,我哥说二姐有一次没理他,是二姐正发着烧,我听到这里一下就怨恨起了我哥一些,也听出了舅妈是有一些怨言的,不然的话要是他们早早就结婚了,也许两家现在早就不会是这个样子,舅妈还说了,一开始我就说了,就是这事不成了,咱们也别断了,舅妈在过了几天带着大姐又来到了我爸值班的地方,我没什么印象一开始是怎么见的面了,记不的是中午前还是中午后,我和舅妈和大姐走到了街上的一个车站等车的时候我才有了意识,在车站站着一小会时大姐往前走了走,前面是一个皮鞋店,大姐就走了进去,我也跟她走了进去,没多大一会,我就又跟着大姐出来了,过了一会我跟着舅妈,大姐就上了公共汽车,坐了没多少站地,舅妈说下车,下车时,我在前面走着,我怕别人挤着舅妈就大声回过头说别挤,别挤,可我只看到我舅妈和大姐我们三个人在下车,车上只有坐位上坐着几个人,由于我这时穿着军装好像还想到了别人会不会把舅妈当一个人物看待,到了舅妈家的大姐家,一个单元楼房里,跟舅妈和大姐从屋里坐了一会,大姐好像这时叫着二姐的小名说了一句她有钱,后来舅妈就让我提着一大手提袋的画片回家,说是让我爸在市场上卖,我提着装满了一大手提包的画片,由于没别的事,也没想着坐车回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兜里没钱,走着,就回了家。还是由于穿着军装的缘故,半路上还想到了别人会不会认为我提的大手提包里装的是钱,记不的也是不是在这一次去了大姐的另一个家里,一个简易楼的好像是二层的房间,房间很大,开着门,这两处房子好像是离得比较近,大姐在屋里让我进去,可我看着房间里铺着地毯,进屋还要脱鞋,就好像站在了门口没进去。
过了些天舅妈带着二姐又来了,好像还是去的我爸那,在由我爸值班的那往我家走的半路上,快到了我家时我才有了意识,知道了舅妈跟二姐在我身后走着,就回过头叫了一声二姐,二姐也没答应,在往前走了没多远就到了我家,到了我家后,舅妈不知怎么,先让我从我家靠屋子外面墙边,窗台下面的一个厨柜子里拿出来了一根很长,很粗的麻绳,我当时还想到了这根麻绳能卖钱,麻绳拿出来了以后,又让我进了屋,从屋里往外抱一台九寸的黑白电视机,我抱出去了以后,二姐就给接了过去,好像放在了一辆26自行车上面的后车架上,这次舅妈和二姐走了以后我就在也没看到过她们,这年快到春节的时候,我有些想舅妈跟我爸说完了以后,病情也好像稳定多了,就决定去大姐家一趟,去时好像也是天黑的时候了,找到了自己记的来的大姐家的简易楼房,跟那的住户一打听,还说了姐夫是单位的一个电工,可姓什么自己却不知道,那的住户说了没有这户人,还是搬走了,现在已记不清了。对我还说了附近一个单位让我去那问问我姐夫,大姐单元楼的那个住房自己没记清,在一个单位附近转游了一会,打听了一下,没问着,就回了家,在再后来也是在我爸值班的那个地方,晚上跟我爸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听我爸说了一句,听说舅妈的身体现在也不怎么好了,得了肾结石,我由于也不知舅妈在那住,也没问别的什么话,我以前也一直知道我爸单位以前的一个同事,我管叫马伯伯的家,跟舅妈家住的很近,而且好像还是沾一些亲戚,他们都管我爸叫某哥,马伯也在头一段很长的时间来过我家一趟。可我也不知他家住在那里,这在后来我在也没听到我爸在提起过舅妈。
其实我哥在搞舅妈这个二闺女,我妈让我管叫二姐这个对象之前,还有一个对象他没见着,是我妈跟我说过,我哥可能还不知道,那是我妈在我爸休息时,我妈跟我爸两人买了礼物,一块去了北郊农场部宿舍,去农场部的一个姓洪的回族领导家里,去跟这个领导说把他的闺女给我哥介绍一下,交朋友,我妈是在我爸还没休息回家之前,就跟我说了这件事。我爸回来以后,她就跟我爸去哪个领导家给我哥提亲去,我很早以前就听我爸提过这个现在农场部这个领导,以前他们是一个班的,一开始他还好像是我爸的徒弟,有文化,后来当了班长,要不就是我爸班里一开始的班长,后来又当了队里的领导,这时已早就是队上面,农场部的领导了,我小时候,我爸带我去他们单位时,他好像就是队里的领导了,我那时看见他,记的印象很深,大高个,身材壮。浓眉大眼,长得精神,威武,那时我爸让我管他叫过洪伯,可能是在这之前了,我妈也跟我管叫洪伯的人认识,不然的话我爸跟我妈两个人,不可能一起去我管叫洪伯的人家,我想这件事一定也是我妈跟我爸提出来以后,他们一块去的。
我爸我妈从我爸单位那个农场部宿舍,那个回族的场领导家回来几天以后,我妈就又跟我说了这件事,我妈说她跟我爸去那个我爸单位领导家时,那个信教姓洪的回族领导没在家,他的再婚的媳妇在家,就是这个我爸单位农场部领导的闺女后妈,我妈说跟她说了,想让我哥跟他们的闺女交朋友以后,她没同意,说我哥的学历不高,这件事就没谈成。后来我妈去世以后,我病了,病情发展到挺厉害时,我想离开家,找个能在哪里住的单位去工作,想去我爸工作过的畜牧二队去工作,住到哪里,这时也只是简单的想了一下,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想好了就一定要去哪里去工作,并能工作的好,因为毕竟还病着,感觉工作会因为自己的病有一些不好干,可这时自己也没别的办法了,在家里待不下去了,就只能这样勉强的考虑了,就想到了我爸单位这个信教姓洪的回族农场部的领导,我听我爸跟我说过农场部的地址,就在他单位附近,我知道那个地方,于是我就一个人先做了公交车,下车以后又走了几站地的距离,经过了我爸单位一直往前走没多远,农场部就在我爸单位的斜对面,找他去跟他说了。他也认出来了我是谁。
后来我妈也把牛街礼拜寺的两个阿訇请到我家来吃饭,也是为了让他们给我哥介绍女朋友,那次好像是中午之前一点,我刚一进家门,迎面看见了两个五十岁左右的人正从我家靠屋子里面的地方往外走,我妈在他们身后跟着,我还看见了屋子靠里面的圆桌上摆着一桌子的菜盘,和有饭碗,我想到了他们刚才吃完了饭,我妈看到我时,就让我管他们叫了伯伯,我叫完了他们以后,他们就笑着从我跟前走出了我家的门口,这时我哥也走到了屋外一点的地方,我看到他在撩开上衣露出一截肚皮的上面,用一只手,上下胡撸着肚皮,我当时就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一些失文雅,不礼貌。后来我妈跟我说了,这两个人是她请的两个阿訇,让他们给我哥介绍女朋友的。可后来我一直也没听到我妈跟我说了他们给我哥介绍了女朋友。只是在他们从我家走了以后不久,我看到了我家放着的两本有中阿文字的印刷本书,没怎么仔细看过,现在我家里已经有好几本******教的书籍了,是自己在清真寺买的,和去清真寺时阿訇送的,基本上都看过了。
又过了没几天,我爸又让我从他值班的地方往家带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回家,走到半路上,那个男的跟我说话了,问我能不能带他们出去玩,他们给钱,我听了有些乐了,但并没说话,当时我走在靠里的位置。那个女的在我旁边中间的位置,那个男的又跟我说了,你能不能保护我们,我觉得也不好回答,还是没说话,只是想到了他们两个可能是比较远的南方城市有一些钱的人想到了我那条破了一个洞有味的破被子,又有了一些难为情,着急。这时我还没看清他们的面容,也想不起来在我爸值班单位那是怎么见到他们的,没注意他们,这时那个女的又跟我说话了,她说话的声音很悦耳,就跟我追求过的那个女青年说话的声音差不多,可我记不清她说的什么话了,当她说话时我是看着她的脸的,可她是低下头说话的,我也还是没看清她长的什么样,我也又低下头来听,只看清了她长的有些瘦,个头跟那个男青年差不多。继续在路上走着,我又想到了我的被子,感觉到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到了我家门口,门没锁着,我也没进屋,他们进屋后,我就回我爸值班的单位去了,过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觉得应该回去看一看她们,于是我就从我爸值班的地方往家走,进了院正要往家走时,我哥把我叫住了。对我说他让那俩人走了,没让他们住在我家,我听了什么话也没说,就进了家门里,当我再次从屋里出来走到院里的时候。院里那一家跟我哥和我带着我妈看过病的那一家,一位年老的男邻居他们的父亲,说了一句,打他妈这开旅馆哪,我听后也没怎么想就继续走出了院子,又去了我爸值班的地方。
这个老年男邻居在没过了几个月以后,在我还没想起我说我妈那句别吹着了,的那一句话,严重犯病时,就得癌症死了。好像是在他还没有在医院确诊出癌症之前的一天下午,住在我们院南边邻院的一个叫刘芳的小姑娘的姥姥,从街上进到了我们院的门道里,一声,一声的大声叫着刘芳,这时我也想起了,那家邻居老六再我妈病时,我正从我家屋里出来,在院里往外走,他说了一句在方就不生了的话,就又有了一些气。于是我就在我家的屋里,朝外面,小姑娘刘芳的姥姥大声的回复了一句,没在,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我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小姑娘的姥姥这时也不再叫小姑娘了。
还在这之前的五一节前,街道上每一个院门口都用一根细竹竿,细竹竿上拴着国旗,斜插固定在院门口的门框上,我们院的国旗是由哪一家邻居保管的,过节过年的时候都要插上国旗。这天我站在院门口,我的左边就是斜插在院门框上的红色五角星国旗。我这时也是在出回龙观医院没多长时间的时候,病跟本就没有得到明确的治疗,可能是我住院时间也太短的原因,什么大一些的效果都没起,我看着国旗,心里有一种排外的感觉,想到了国旗对我来说,好像在我的权利范围控制之内。于是这时我就想随手把红色五角星国旗给拽下来,我正琢磨着拽不拽下红色五角星国旗时,往南一扭头,看到了我们院里的这个男老年邻居在南边跟我们院隔着一个院的副食店前面一点的地方站着,正朝我这边看着,这时我的心里就动了一下,想了想,想到了我不能干让他看见我情绪冲动,干不好事的事。如果我这时把红旗拽下来,也是在我一时冲动又生气时候的事。一定不能让这个男老邻居看到我生气做不好事的事。也有一些把红旗拽下来,怕被他举报的可能。因为他一直用眼睛在看着我和好像是红旗,于是我就打消了把红旗从院门框上拽下来的想法。
男老年邻居病的时候,一开始我是从我爸那里听说的,这之前我一点都不知道,好像是一天的头中午还没吃饭时,我跟我爸在屋里的时候,我正弯着腰干什么的时候,我爸跟我说了,老年邻居在医院里做了手术。当时我一听,就好象是一下舒了一口气。接着我也就想往里凑一凑事,就大声的说了一句,做了手术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其实我这时心里想的事,是这个男老年邻居得的病一定不轻,要不然也不会在医院里做手术。这以后好像我就不知道这个男老年邻居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我也没在问我爸。我爸也没在跟我说,在后来我还在从院里见到这个男老年邻居时还跟他说过话,把他病了做过手术的事好像也给忘了,因为我这时看见他时,没看出他跟以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因为我的心,我想在什么时候都是善良一些的。
我在去我家东边街上的以前一直在这里买过东西的一个大副食品杂货铺里的柜台里面,看到了有卖成塑料袋装的东北干松蘑的,当时我没钱买回来,做给我爸和我吃。我回到家以后在院里,水龙头前面一点的地方,看到了这个老年男邻居,也不是怎么回事,这一段时间对他发了恻隐之心,跟他说了,东边楼里的副食店里卖东北松蘑呢,您还不买去吃,老年男邻居好像是脸上带着一点微笑看了我一下,也没理我,就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了。
小时候我在我们家南边,隔着一个门的副食店里,我妈让我买过不少次这种东北干松蘑,那时好像也便宜,买好时,从售货员手里接过来时,是用黄草纸给包好了的,好像半斤一大包,回家准备做松蘑之前,把干松蘑用温水泡一,二个钟头以后一闻就有很浓的香味了,泡干蘑菇的不要的汤是深褐色的,在洗二遍就可以炒着做菜吃了,做打卤面的卤时放进去一些,吃时显得更香,那时我很爱吃,好吃的程度,差不多仅次于牛羊肉,由于那时干松蘑便宜,好像我妈叫我经常买去,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见不到这种东北干松蘑了,好像我妈不让我买东西以后,她自己在买东西时,也不再买这种松蘑了,我一直也没想起这种松蘑来,直到这时病后,没事,没干工作的时候去大副食店去转悠,又看到了这种东北干松蘑,自己没钱买,也没好意思想到找我爸要钱买,可是见到这个男老邻居时却跟他说了,让他去买去吃,在后来又过了些天,院里我家屋子东南头一点的水龙头关不严了,滴滴嗒嗒的漏水有好几天了,我就想到了以前这个水龙头也漏过水,好像就是这个男老邻居或他家的人给修好了的,我自己没有修理自来水,水龙头的工具。于是这时就又想到了他,于是这次,我就又进了一次他家的屋门,我把他们家的屋门推开以后看见了他的小儿子,正从对着他家门的大床上坐着,男老邻居一个人从他家靠东墙的一个小单人床上斜朝里躺着,肩膀和脑袋靠在了墙上,我这时也从他家屋里闻到了一些很强的中药味。我进到他们家屋里站定后,就像以前一样还是那样叫着几舅,然后就说了水管子上的水龙头嘀嗒水了,可我说完了以后他就跟没听见一样,什么话也没跟我说,我也就从他们家屋里出来了。
又过了一些天,我在我们院里,我家屋门口外一点的地方,听到了那个跟我哥和我带我妈好几次看病的男老邻居的儿子在他们家屋里说了一句话,您想吃点什么,男老邻居说了一句我想吃美国胡罗卜,这时我就隐约的想了一下,我向对面我家屋子对面屋里小姑娘脱了一段时间衣服让小姑娘从她家屋里看,后来小姑娘她爸从他们家门里头,门玻璃后头啃胡萝卜的事是不是男老年邻居知道了,这时才故意说出来了要吃美国的胡萝卜,我以前对于向小姑娘脱衣服让她看的事也想起来过,只是一带而过,从没多想一会,这回也如是,只是还没想起又因为向小姑娘脱衣服这件事,说了我妈一句话的事,这时男老邻居的儿子问了男老年一句,您想吃点什么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一些,男老年邻居病的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后来在老邻居去世一段时间以后,就想起了说了我妈一句话的事,,别吹着了,的话的事。病情就加重了,也生成了其它的精神病。这时的之前在院里我好像对那家邻居有了气,一次跟那家这个男老年邻居碰到一起的时候走了一个对面,我没理他,记不的是在这之前的很长的什么时间了,我跟老年邻居互相走过时,老年邻居说了一句谁不知道你们两家的事啊?我也就有一些好像模糊的认为他说的跟我有一些关系,差不多也是想我向小姑娘脱衣服的事了。在我家我爸找住我家屋子的小姑娘她爸单位要我们家的私人屋子还没要过来的时候,一次我在我们家屋门口听到这个男老邻居往他家要屋子走时,说了一句等以后还得找老五,他说的这个可能就是我妈以前跟我说过的我们家买男老年邻居家里的屋子时就找的老五,通过老五这个中间人买的这个男老邻居家的屋子,他这时说了将来还的找老五,使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这样说,将来我们家也可能还要因为什么难事在买屋子,而且还好像要卖回他们家,这个老五我一直想的也就是这个男老邻居的亲弟弟。后来在我爸从住我们家私人屋子,小姑娘她爸单位要回我们家小姑娘家住的我们家的私人屋子,我正一个人从那间屋子里收拾的时候,好像是刚过了中午,也吃完了饭,这个男老年邻居正好进了我们的院子,在他往他家屋子方向走时,经过我正在收拾的屋子前头,我看见了他,由于我生气过他说的一些话,在他走过我收拾屋子,前头三四步的时候,我这时已记不的自己手里在这之前拿起了一个什么东西,使劲的朝前面的一块窗玻璃捅了过去,窗玻璃一下就碎了,发出了哗啦很大的一声响声。我在看那个男老邻居时,他没任何反应,还是朝着他的家走了过去,我直到现在,我也觉得我这件事,对男老邻居做的有一点过份了,过后的当天我好像就去玻璃店就给这块窗玻璃给配上了。
后来我在继续收拾屋子的时候,一个家住我家北面,东边一条不远胡同里,我哥的同学,邻居来过,来帮了我一会忙,跟我说了几句话,那时我们见面不多,说话也少,他的弟弟在我们上小学时就很有名,我们俩是在同一个年级的,在我们上高中时,他是我们年级快班一班的老学生了。而我高中时分到比一班快班,差一些的二班快班,时学习就跟不上了,那时这个快班里初中升高中,我们学校统一考试时,学习成绩不好的同学也被刷下来,到普通班里去了。我这时也就被分配到了两个好班,快班,其中差一些的二班快班里了。
这时我正在收拾北墙的墙壁,具体干什么来的,我就记不清了。后来我在也没见着过我哥这个邻居同学,也没想起来跟我哥说一下,让他感谢一下,他这个邻居同学。我在这以后也还是不断的遇到好心人帮助我的,不然我到不了今天这个样子。我听到了老年男邻居死的消息,也是从我哥的一个是住在我们家住的院,院的北面隔着一个男厕所的邻院的邻居同学对我说的。就是我妈在夏天的时候经常坐在那个院门口外头跟那个院里邻居说话聊天的那个院里的我哥的邻居同学。当时我正在厕所里大便,我哥这个邻居同学进来厕所小便,他就跟我说了,你哥去送你们院那个老头去了,你怎么没去,我听了他的话以后,什么话也没说,心里清楚了我们院里的这个男老邻居死了,这后来我才从我爸那知道了他得的是癌症,那时我哥邻居同学跟我说了这件事以后,我心里一点的波动都没有,别说我不知道邻居那个男老邻居死了,就是知道了我也不会去送他的,因为我根本就搞不清他们家到底跟我们家是什么关系,我哥一个人去足够了,我在去,我就觉得我们家对他们家过份了,这以后的一些天里我的心里也还是向有什么不好了的事了一样,有一些沉重和混乱,也是由于邻居男老邻居的死,有关系的,一天我上街上,回来的时候,从家附近另一条街道的东西路,路口,往我们家的街道北拐,走了几步抬头往我们家住的院门口看的时候,看到了男老邻居的两个小儿子,在院门口,面无表情的并排站着,正好堵住了院门口,我想了想,决定不直接往院门口走,经过他们面前,先去一下厕所,从厕所出来以后在进院,当时我心里也是有一些沉痛的,应该是看见了男老邻居家里人的事,我往前走的时候。脸上也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使自己的表情显得沉痛哀悼,严肃一些,也带着一些表示同情的稍微有一点的微笑,就走了过去,进了男厕所,从厕所小便完了,出来以后,走到院门口不远处时,抬头往院门口一看,院门口已没了人,我就进了院回了家。以后就在也不想男老邻居的事了。
其实跟我说了你哥送你们院那个老头去了,你怎么没去,的那个住在我们家院,院的北面隔着一个男厕所的邻院,我哥的邻居同学的爸爸也是一个精神病,我听到别的邻居说他爸老一个人经常站在他们家住的院里,抬着头来回走动,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我要打一个电话,我要打一个电话,我好像很早以前在我岁数还不怎么大的时候去他们院里去看过一次,也看到了他爸当时在他们家住的院子里,他爸的这个样子的。在我病的期间,我住了一次回龙观医院,出院以后,还没想起我说了我妈的那一句话,别吹着了,的时候,男老邻居也没查出他的病来的时候,我在我家屋里一个人待着,从院里不止一次的听到了男老邻居针对我说的不好的话,一次我在屋里听了以后,默默的抬起了一只胳膊,行了纳粹礼,在心里告诫自己,就是冲着他们也要把握好自己,活出一番样子,争一口气。后来我想起了我说我妈的那一句话,别吹着了,病犯的严重时,去我爸认识的一个青年朋友开的小皮鞋加工厂去上班,回来在家屋里一个人待着时,我听到了那家邻居,我管叫姐姐的,在院里跟他们家人说话,说知道我跟着干活的我爸的青年朋友这个人,把他的姓和他住家的地方都说出来了,我都一个人在自己家屋子里听着,默默的忍受住了,当时自己也想到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再就是我结了婚以后,由于我嫂子老跟我媳妇吵架,我跟我媳妇搬到别处住去了,很久以后了,一次下午我回我们原来的这个家去看我爸爸,我爸爸没在家,我是从院里出来,往北面的街上走,在往东面拐走十米左右的距离在往北走,进到一个楼区里时,看到了这个邻居姐姐正从对面走了过来,我叫了她一声姐以后,她就对我说了一声你还不看看你爸爸去,当时我有一些莫名其妙,因为我刚从我爸住的我们家住的院里出来,走到这里了,不知她从这里,这时这么说是怎么回事。如果她的意思,真是对我说,让我去看一下我爸,我也不枉费没白叫了她一声姐。
这天中午吃过饭,我带着我哥的孩子去了街上,在街上坐了两站地的公共汽车,下了车后走到一个过街天桥,在桥中间我把他举了起来,后来很长时间想起来我都有一些害怕,怕碰上上面的电线,下了过街天桥后又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我看到路边墙上放着一把新的大扫帚,由于病态的影响,我决定把它拿回家去自己用,于是就用一只手拿着大扫帚,另一只手拉着我的侄子,往回家的方向走去,没走了几步,从马路的斜对面叫喊着跑过来一个人,跑到近前我看到了他穿着清洁工的服装,我没看他的脸,这时我听清了他的问话,为什么拿这把扫帚,当时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就指着我的侄子说,是他让拿的,当时我侄子还不怎么会说话,那人没在说什么,我把大扫帚又靠墙放下了,拉着我的侄子回了家,我那时虽然脑子不正常,可看护孩子还是细心的,我哥嫂他们那时对我带孩子出去玩,也还是放心。
这天下午在公路上往家走时看到过来了一对个子比我高一些的男女并排走着,看到他们,我心里禁不住想出了他们一起也就是为了男女之间那么一回事,禁不住自己差点乐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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