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 > 第四章 出院了,对自己的病情一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还要吃药 五

第四章 出院了,对自己的病情一点都不认识,也不知道还要吃药 五


这后来我也没在想,和看到过这个信教的女青年,只是在以后的睡梦中,梦到过,不是一次,想去她家去看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劲,也没进了她家,看到她。

        整理到这里的时候,又想到了没得病时追求她,被她拒绝了以后,自己又在三轮社蹬车的时候,在其中的某一天下午,蹬完了三轮车,把三轮车放在我爸值班的附近,去我爸值班的单位换了衣服,自己在骑自行车回家,回家的路上由北往南骑,这时我看到她由南往北骑,我骑的是下坡路,她骑的是上坡路,可能是我先看到的她,看到她上身穿了一件,好像是她穿过有好长时间的有些发浅蓝色的夹克衫,正有一些低着头骑着自行车,我这时不知道她看到我,没看到我,我就低了一下头,这时我看到了我穿着的一件,是自己已穿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己也喜欢穿的一件灰色中山装,也不显旧,在这之前自己曾做了一件黑色哔叽还是纯毛华达尼小立领的带三个兜的上衣,也有一些流行,可穿了几天以后就觉的穿的别扭,就不在穿了,这时我看到我上身穿的,穿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灰色中山装,也就是在我妈周年之前的几天去服装洗染店去洗,准备在我妈周年那一天去穿,头周年前一天下午,蹬完三轮车拉的活,直接又蹬着三轮车去洗染店去取,取出来以后,就放在了三轮车座后面一点的三轮车板上,蹬到家院门口外头,下车在要拿这件灰色的中山服上衣时已没了的那件中山服,这时眼晴看到了这件上衣以后就又抬起了头,用眼晴继续看着她,她这时骑着自行车,离我也很近了,我出于礼貌,就开口叫了她一声姐,她就对我说了一句小某弟出去了,这个某是我的姓,我听了她的这句话以后,觉的跟她的关系,已不像没追求她之前,和追求她之中,那么亲近了,现在只是出于,对她尊敬的一种礼貌,不在跟她说多的话了,就没回答她的问话,就骑车过去了,后来我在得了病以以后,在病态关系妄想驱使的情况下又去找她,已想不起前一年左右的时间里追求过她让她拒绝了的事,又再次的遭到了一次打击和拒绝。我现在想起来,如果那时我从追求她的一开始,把握住自己,不在追求她,保持住我把她当成一个姐姐的状态,她也许能成为我的一个好姐姐,可能会给我很多的帮助,可那样的话,我也不是现在的我了。

        我在写这篇书稿的时候,过了没多长的时间,我想过几次,那几个穿绿军大衣的人晚上一次把我从我爸的值班单位拽出来,在街上拽弄我,他们大衣里的绿衣服上的领子上戴着的红领章,其实是警察,可他们没戴帽子,我就把他们当成了解放军,过后也没想到这件事,和过了一些天的晚上,我从我爸值班单位出来,往东南面的家走,往东走没多远,在往南面拐过弯来以后,往前面南面没走了多远时,听到身后有响动的声音,一回头看时,认为的还是那天晚上找过我的那几个穿绿军大衣,我把他们当成了解放军的人,在我身后边由西往东,最前面一个穿绿军大衣的人还推着一辆小三轮车,小三轮车,车厢上坐着一个穿绿军大衣的一个女青年,我当时认为的就是我追求的我哥他们的同学,邻居信教女青年司机。那时他们这几个穿绿军大衣的人,是不是就是信教的女青年司机叫的他们找的我,是为了教训我一下,因为那时的一个司机,社会上的关系多一些,另外我也觉得这个信教的女青年司机善于交际一些人,我这一阶段,除了受病态的影响,去追求信教的女青年司机,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很不好影响,别的事我还没做,只不过去了一次派出所,交过一张自己写的字条就走出了派出所,警察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来找我,他们怎么知道我没在家,在我爸值班的单位待着来找我呢,这件事成了我的一个谜团,另外这件事以后过了一些天,信教的女青年司机和她家亲戚的几个人来我爸值班单位来找我,她不知是怎么知道我爸的值班单位的地方,和知道我在我爸的值班单位待着呢?也有可能是她一开始就叫的那几个警察找的我,现在自己对于这件事情也越来,越不敢兴趣了,现在好的是警察办事要比从前办事讲究多了,对待精神病人的方式,方法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比以前好多了,主要是现在对精神病人有了好的,新的政策。

        这天天都黑了,好像也吃完了晚饭,我爸一个人出去了,就我一个人从我爸值班的单位外屋里正呆着那,这时进来了我爸值班单位往东面走不远,再往南一拐,头一个院住着的一个在家里排行老五的,我见着时管叫五哥的一个邻居来找我,他妈见到我的时候也跟我说过话,可能跟我妈认识,我见到她的时候就管她叫大妈,五哥进到我爸值班单位的屋里后,看到我就对我说了,我爸值班单位这个院对面一个小胡同里的一个邻居老头病了,老头这时就一个人在家,他说让我能不能蹬着我的三轮车,我们两个带着那个病了的邻居老头去看病,我当时就愣了一下,一下就想到了,我妈一开始没看好病的事,心里当时就有了一些抵触,可我稍一犹豫,又觉得不能驳了邻居五哥叫我的面子,就有一些不情愿,五哥也看不出来的样子,答应了五哥跟他一块去带老年邻居去看病了,我当时也不知道邻居五哥怎么知道的老年邻居在家病了,也没问五哥老年邻居得的是什么病,我出了我爸值班单位的院门去准备我的三轮车,好像我就站在了我的三轮车旁等着他们从老年邻居家里出来,他们坐上我的三轮车后,我就蹬着三轮车把他们带到了友谊医院,就是我妈一开始看过病的医院,进到医院以后,我什么都没管,只是在一旁站着,因为我心里是有一些别扭,就是还想着我妈一开始从这个医院没看好病,老年邻居在医院看病的一切事,全都是我管他叫五哥的那个人,一个人给办的手续,和别的其它什么事的,老年邻居看完了病,我就蹬着三轮车给老年邻居和邻居五哥给拉回了家。

        从我爸单位晚上还是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好像是给老年邻居看完病的第二天,当时我是在我爸值班单位的外屋站着,从屋子外面走进来了一个胖一些的,脸大有一些圆的十七,八岁的女孩,她进到屋里见到我以后,就对我说了谢谢的话,后来我听出了她是我蹬三轮车给那个老年邻居看病的孙女,在远郊区的一个中专学校里上学的一个中专生,她说了她不经常在家,我看她也只不过好像是有一些眼熟,这时她说过一些感谢我的话以后,我心里到感觉有一些别扭,不好意思,很难为情了,因为我虽然蹬三轮车拉老年邻居去看病了,可老年邻居得的是什么病我一点都不清楚,不知道那次看病时,看好了没看好,大夫给开了什么药,有什么医嘱,应该注意一些什么,还需不需要在去看病,我一点都不清楚,也就不好在跟这个女孩子说什么话,自己当时感觉自己很难堪,只能强装作没什么事一样,忍耐着听女孩在说什么话,女孩过了一会,走了以后,我还缓过劲来,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这天下午从家往外走,看到路上靠楼房旁放着一辆自行车没锁,自己又多了事,想到你不锁车,我就给你挪个地方,于是左手扶着把,右手提着车粱,让后轱辘离地,推着车就往回走,走了两步,挺远处的一个人喊着跑了过来,问我干吗搬他的车,我说你的车没锁,由于跟那人有些面熟是邻居,只是没说过话,他也就没再追究我。这时在家里喝酒也勤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家不到吃饭的时候也经常喝酒,好像还是干喝,也不吃什么菜,一次下午一个人在家,瓶里的酒喝完了以后,就把空酒瓶子用手提到了院外,在院门口想把空酒瓶子扔到对面单位的三层楼顶上去,结果扔偏了,酒瓶子在南面一些的楼的墙面上撞碎了,离着南面走过来的一个老邻居带着的二,三个人走过来的方向有一些近,他们胳膊上还带着黑箍,当时自己有一些觉得过意不去,第二次还是在下午一个人喝完了酒,又生了气,拿着空酒瓶出了院子门在院子门前面一点的路面上,狠狠的摔了下去,就是为了让从我们院门前走过的人不好经过酒瓶子摔碎的地方。

        这天下午不知怎么又生起气来了,好像是做完了饭,我把饭菜在桌子上刚一摆好,就到了满满一杯酒,我爸这时正坐在桌子旁边吃饭,我好像坐在他的对面,我把到了一杯的酒没用几口就喝完了,喝完了酒,我爸还在家吃着饭,我就出去了.

        走到了快出路口的小胡同里,看到左面的一个简易房子的对面放着—把椅子,简易房子是联防办公室,自己也没想什么,拿起了房子对面的椅子照着房子门上和窗上玻璃就砸,给门上和窗上的玻璃都砸碎了。头些天我走到这里时感觉有一些累了,也有一些心烦,就一迈腿上了这把椅子的上面,随后就在椅子面上蹲了下来,好像在上面抽了一颗烟,抽完了眼,还从椅子上蹲着还没下来,这时抬着头的时候,看到了从路口北面的街上拐过来三,四了中年人,这几个中年人人走到了这个简易联防办公室前面门口就站住了,他们打开了门以后前面的几个人就进去了,走在最后面的一个人在快走到门口时停住了,这时我看到他一只手里夹着一根烟卷,他这时回转了身,面向了我,示意我能不能给他手里夹着的烟卷点着一下,于是我就好像没动还是从椅子面上蹲着,冲他点了一下头,手里拿出了打火机以后,往前伸着手臂冲着他,他好像往我跟前走了两,三步,凑到我的跟前,把夹着烟的手伸到我跟前不远的地方,我拿着打火机给他点烟时,他就把烟放到了嘴里叼着,我就抬手给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烟,随后他就一转身,也往联防办公室里走了过去,当他快走到门口,进屋之前嘴里还说了一句吃包子。

        我用椅子砸完了联防办公室门上和窗户上的玻璃以后,又放下了手里的椅子,又往前走了几步,转到路口一个单位的铁栅栏门外,嘴里一边跟里面的人说着什么,一边往下摘他们挂在门外的牌子。

        这时身后过来了俩个人一下就把我摔在了地下,一边一个人用脚踢我用拳头打我,我还感觉到整个身子离开了地面,又被他们踢了裆部一脚。

        打完我后,一边一个人拧着我的胳膊,让我站了起来,这时我听到了不远处一个老太太说,哪有这么打人的,这时我一扭头看到了右边几米外,站着好几个人,也看到我右边身旁一个个子很高很壮的青年人,他们这时拧着我的胳膊就让我跟着他们走,走到公路边上时,他们让我低一下头,这时我也好象感觉到做错了事,过了公路走了没多大一会,就进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给我带到一个房间,让我坐到了一个桌前的椅子上,对面的警察就问我话,边问边在纸上记录着,我这时就又想起了头些天给过一个去联防办公室的人点过烟的事,于是就又对这个问我话,并做记录的这个警察说了,我跟那个联防办公室的人认识,还给他们点过烟,警察问我话的过程中我一回头,看到了那个押送我过来的高壮小伙子,又看一眼旁边没有女的,就说了一句,你刚才踢着我****了,警察写完了让我签字,我—看到流氓行为几个字,就问警察我说怎么是流氓行为啊,警察说:你要是有冲锋枪还不在大街上突突了。接着他们就让我走出了房间,让我上了停在外面的警车里,并给我带上了手铐,当夜把我送进了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以后,先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把我兜里的烟和钱给收走了,又让我把皮带解了下来,一起存了起来,就又带着我往拘留所里走,进了一个长方形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个通床,床上躺满了人,还有几个人在地上坐着,我进去以后往里走了走靠了墙就站了下来,房间的门关上了,这时从床上起来了俩个人,其中一个个子不高脸有些黑的青年,就下了床,来到我身旁,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嘴巴,过了一会他们让我脱下了穿着的呢子上衣,从我呢子上衣的口袋里往外到东西,—会就到出了一些烟末,他们就找到一张纸卷起了一颗烟卷,又从床上的一个棉被里弄出了一些棉花,好像先在弄成一个棉条。放在地上,拿起一只鞋在水泥地面上蹲着用两只手使劲按着鞋面倾斜着一些用鞋底压着棉条来回搓了起来,搓—会,用嘴吹吹,一会冒烟了,就着了,于是他们就用燃着的棉花,点燃了卷起来的烟卷两个人就你一口我一口的抽了起来。一会就又被送进来了一位岁数大的穿着西服的一个人,一进来就靠墙蹲下了,我看他没被挨打。

        在拘留所里待了两三天后,我有些焦急起来,心想自己有病,跟他们有区别,不应该跟这些人关在一起,这是我第一次想到自己有病也没好好想一想病在哪里,于是在进来一个警察到房间里来的时候我对那个警察说:我想见一下我们的管片民警。警察叫着我的名字说:你现在没事。上午自己一个人单独从地上靠墙低着头坐着,这时对面离的很近的床上,传过来一句,你亲亲我,我一抬头,看见了床边上坐着两个人靠我近一些的那个人一头的卷发,两边脸庞上差不多长满了癣疮岁数比我大几岁,他看到我抬着头看着他,就又说了一句,你亲一下我,要是不亲,我就打你,我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他旁边的一个人,觉的自己是面对的两个人,我感觉违抗不了他,没办法只能从坐着的地上弯着腰站起了身,凑到他的跟前用我的嘴唇,照着他的嘴唇象征性的轻轻的亲了一下,可能我的嘴唇跟他的嘴唇,差不多都快挨在了一起,亲完了这一下,我直起来腰,当我又正在看他时,听到,也看到他向坐在他旁边的那个人一点头笑着对那人说了一句,你看他,我这时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让我亲他时,我看他的脸时,他的整个脸上,除了嘴那都是癣疮。下午依然从地上靠墙的地方坐着,这时坐在床上的那个我一进来就抽了我一个嘴巴的那个小个子,脸有一些黑的青年对我说话了,他说我让你猜一个闷,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打你。他停了一下,就说了,你猜猜小时让你走,大时让你跑,是什么,我为了怕在被挨他打,我那时也没想起来要跟他打架,很快就想了一下,说了一句,家里人啊,他好像又重复的问了一句,是什么,我又说了一句,是家里人啊,他就什么话也没在说,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这天是星期六狱室里有人说,每个人要唱两首歌,我平时在人多的时候,说话都有些费力,说不出来害怕,不好意思.更不用说唱歌了,于是我就有些紧张,别人在唱的时候,我低着头也没注意听,我旁边—个也坐在地下的人唱了一个乡间小调,我才注意听了几句,他唱完轮到我了,我一下就从地下站了起来,这时看到床上的对着我稍靠右一些位置上整齐的坐了两排人,有的脸上露着微笑,我也没多看,就眯上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唱了。起来,唱的是以前曾唱过几句的校园歌曲,

        唱了几句觉得唱重了就说了一句又唱回来了,接着又唱第二首,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唱了没两句那个我一进来就抽了我一个嘴巴的那个小个子脸有一些黑的青年就从床上下来打了我一个嘴巴,用腿磕了我肚子一下说:你说共产党对你有什么好处,这时我感觉有一股腥味在嘴里出来,我用嘴抿了一下没说话。

        这天早晨我在地下铺着的褥子上,睡醒觉后就坐在了地上,头伏在两腿中间,两条胳膊交叉放在腿上坐着,这时床上下来一个人在我身旁的小便桶里撒屎,撒着还向我脑袋上尿了一下,我感觉到尿顺着我的脸流到了嘴边我轻轻的动了一下装做不知道,但我心里清楚这是—个比较瘦的脸有些白的那个人。

        晚上又被关进来一个人。我们这个房间里一个岁数最大有一些威望的人跟他认识,问了他一些话,我听着是这个刚被关进来的人,做了一些对他不好的事和说了一些对他不好的话,那个刚被关进来的人也不停的向他解释着,这时我们房间里岁数最大的这个人说了一句,这的全是我兄弟,这时立刻从床上下来几个人,来到了站到我旁边不远的这个人身旁,打了他起来,当时我也有心过去打那个人,可是没打。

        这天下午我在靠墙站着的时候,那个岁数最大有一些威望的男青年走到我身旁,用手,拿着一只鞋,立着冲着我的脸比划了一下,我微笑着用手挡了一下,他说了一句,这像我的兄弟,我曾记得他说了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谁都能说出来两句。这天上午,一个坐在床上比较健壮的年轻人,把我叫到床上坐了下来,这之前我还没有注意到他,这是我头一次坐到了床上,是一个通床,床的这边到那边都住满了人,我是住在地上的几个人之一,他对我说:还没见到过北京人挨过打的,我愣怔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后来又通过聊天,我跟他聊到了我哥的一个同学,他说跟我哥那个同学认识,说到这时我又有些后悔,不好意思,怕他把我在这里的情况跟我哥那个同学说了,后来我就从床上又下来坐到了地上,现在回想起来极有可能是我进了看守所这个房间以后,靠墙站着并冲他们床上几个人微笑来着,并且眯细了眼睛,我有时有眯细了眼睛的毛病.惹恼了那个个子不高有一些黑岁数不怎么大的小青年打了我一个嘴巴。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认为是往我脑袋上撒了一下尿的那个人,叫着我的名字说了一句,也应该出去了.

        果然没过一两天,我哥接我来了,当时正吃着中午饭,那个又瘦又白的人跟我说再见,我为了表示跟他们这段情意,就拿着手里正吃了一半的窝头说,我把这个带走,于是就被我哥带出了狱室,由警察又带到刚进来时存放烟、钱和皮带的房间那,全都取了出来,我哥就用自行车把我带到半路上,他去上班了,刚被他用自行车把我带出拘留所不远处又咬了几口拿在手里的窝头,就给扔了,还对他说,可别进拘留所了。

        半路上路过一个浴池的时候,进去洗了一个澡。当脱下衣服时看到了衣服里面趴着好几个虱子,当时还对旁边几个一块洗完了澡,换好了衣服的人,说了一句,从拘留所被关了几天,就招了虱子了,我所以知道是虱子,是因为在上初中时学过一次农,学完农回家以后,身上就有了虱子,清理了很长时间,身上的虱子才给清理掉。

        回到家后吃了几个我爸烤在炉子上的包子,后来我爸对我说,他买了一盒烟跟王叔去了区公安分局,送给了局长,后来局长还来了我家一趟对他说,你儿子真厉害。我爸又说了局长说我从外面砸东西,我爸就对局长说了他在家里也砸东西,并说让局长看了一下,我家的边上补过一块的生铝锅的锅盖,我是知道生铝锅的锅盖边上是补过一块的,只是看到过,至于是怎么弄坏的,我是真不知道的,锅盖边上补的那块,应该是我爸找人补上的,如果生铝锅的锅盖是由我得病期间,闹气时弄坏的,我又记不得,那我犯的病就相当厉害了,可我一直也没在问过我爸生铝锅盖的事,我现在想,可能也就是在谁也不注意的时候给碰坏了,我爸又从外面找了人花钱给补好了,生铝锅有一定的厚度,是轻易弄不坏的,我对我妈留下来的东西是很在意的。

        过了些天,我爸说让我再去以前干过的基建公司去上班,我就去了继续****以前干过的水暖工,也不再想别的什么事了.我哥这天对我说我嫂子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河北人,我后来知道了,我嫂子给我介绍的这个女青年,是她单位附近的一个女住户的妹妹,见面时是在公园门口外见的面,好像是头见面从公园门口外等着时,我哥跟我说了一句,就是个子矮了一点,见面时女青年她姐姐,姐夫,抱着他们的一个孩子也来了,我看到了小姑娘个子不高,十八,九岁的样子,她姐姐还说了她会扎针灸,从公园外面说了一会话,我哥,我嫂子我和那个岁数不大的女青年四个人,就进了公园,进到公园里面就划了船,可是划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两只手的每个手指最前头的一节是粗出来一些的,我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手指,跟别人的不一样,我心里就一下凉了下来,认为不行了,这次记不清是怎么分的手,我记的这次她是穿着裙子和白衬衫,在我哥家里出来,她跟我带着我哥家的孩子去街上夜市玩的时候,她穿了一身紫色的夹克衫,我记不清这是不是一天的事了,这时我已拿定主意不同意跟她交朋友了,晚上从我哥家吃了饭,我哥嫂让我骑自行车把她送回到,她姐姐家去,于是我就骑上了自行车带上了她,这是我头一次骑车带人,她的份量轻,可我也觉的骑起来很费劲,不稳,我骑着我爸的二八自行车把她带到了她指给我的,她姐姐家附近的位置,她让我停下了自行车,她从后车坐上下来,走到我跟前,问了我明天在去不去另一个公园去玩,我犹豫着,有一小会没说话,她一转身说了一句,我走了,就离开了我,朝前面走去了。好像是在这之后我嫂子先问了我这件事怎么样,我就说了我不同意,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嫂子又跟我说了她在我们见面的那个公园门口卖烟呢,问我去不去找一下她,我也没说什么话,这时我嫂子好像就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将来让你过不好。

        在我过了一段时间我去我那个现在关系还非常好的同学家时,同学的妈说了,我跟这个女青年从公园门口见面的时候她正在附近也看到了我们,说了那个女青年不错,我应该同意,我由于当时情绪不高,也没说出女青年手指的事,后来我买了一本看手相的书,从上面看到了这种手的手指形状,叫趵突形手指,这种手出现的很少,在再后来我因为想起了我说过我妈的一句话,病的又严重时,感觉在城市的家里生活不下去,想到外地农村生活的时候,又找了我嫂子,对她说了,让她在给我问一下那个女青年跟她在交朋友,结婚后住在她河北农村的家里成不成,过了一,两天以后,我嫂子说了,她姐夫好像有些不同意了,后来就没在提这件事,假如那时这件事提好了,对将来的我来说,可能还是会又成为一件遗憾的事,因为她的手有一些缺陷,说不准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

        从一个工地干完活后,又去了另外一个工地,我由于好些年不干水暖工了,现在在干话的时候只是给别人做配手,跟同事的关系搞得很不错,有一次扛管子进楼道的时候,好几次都进错了位置,又退了回来,再扛到应扛的位置,这时自己有些紧张,怕让人看出自己有一些问题。吃饭时自己很节省,由于水暖班没有自己的伙房,基本上都是自己准备饭吃,我也没注意别的同事都吃些什么,都是外地的年轻同事,只有一个是北京郊区的年轻同事,自己记得吃了一段大饼就着大葱吃,因为自己向来也是爱吃外面买来的大饼,一次吃一张,就着一根大葱,也不蘸酱吃,还很香,主要也是省钱,一次中午吃完饭后,从水暖班大通铺上坐着休息,中间睡一个来钟头的觉,靠里头对面床上的几个年轻同事,在说吃酱豆腐好吃,还是臭豆腐好吃,我随口就说了一句,等以后在吃点馊豆腐,这时坐在我对面,靠外面一点的年轻班长乐了起来。那几个年轻同事也不说酱豆腐,臭豆腐的事了。过了一会就都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下午继续上班。这天早晨起来头上班的时候,我爸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外地人,还有一个瘦高个的女青年来到了我家,我爸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外地人坐在我家屋里的靠北面的大床上,我在靠南面的小床上睡着觉还没睡醒起床,中间靠里一些的一个长凳子上坐着那个女青年,这时我就赶快起了床,那个瘦高个的女青年头上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头巾,我没看清她的全脸,只是我在看她的时候,看到她一直是微笑着的,坐了一会我就上班去了,后来由于我不住在工地,不加班安排工作不好安排,班长就找到我说,你是本地人,有好些工作可以找,不一定非干这一工作,你还是找别的工作吧,于是我就停止了这个工作。

        这天中午刚过,那个头些天早晨起来,来过我家的农村瘦高个的女青年又来到了我家,这次她来我家是没系着头巾的,我坐在我平常睡觉的小床上,她坐在我对面的大床上,我这时看她时发现了她的脸型跟别人的脸型不同,别人的脸型基本上都是上部宽一些,下部窄一些,而她正相反,上部窄一些,下部宽一些,我在头些年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注意过自己的脸型,感觉到自己的脸型腮帮子处有一些大,我是长方型脸,尤其是有时看到自己映在地上的头部影子,腮帮子处,有些大我就感觉到别扭,我就觉的她脸盘长的这样不行了,我就不打算跟她交朋友了,过了些天她和她的一个有一些胖的女老乡,和她弟弟,弟妹来到了我家,她那个胖的女老乡跟我说了一会话,意思是让我跟这个女青年交朋友,我没明确的表态,过了一会他们几个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了我和这个女青年,她这时就叫了我的名字一声,说了一句,你让我等你到什么时候啊,我好像说了我现在还没找好工作,我还没一下断绝与她交往的念头,后来她还在一次晚上来我家时,我以前一块在建筑公司干过水暖工的东北的那一个当过兵,复员了的同事小王,来我家找我,也看到了她,在她走后,劝说了我半天,说让我同意这个女青年跟我交朋友,可我也没答应,我也没跟小王说了,我看到她下脸比上脸宽,我不同意的事,她在最后一次来我家,是上午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出去了,又回来的时候,经过我爸的摊位前,我爸对我说那个瘦高个女青年又来了,正在我家收拾屋子,我一听,本来有一些心烦的心,就更有了一些心烦,没进院,沿着市场朝前面走去,又往市场的右面拐了过去,我这时在家待着的时候,要比干着一些工作时,心烦,苦闷的多了,心里老是有一些出现自己的职位在世界上最大的想法,却体会不到什么了,病是轻一些了,妄想不是太明显了,可这个想法还是有,在市场里转悠着,就是为了躲避开那个在我家的瘦高个女青年,我哥这时朝我走了过来,对我说,家里有别人在,让我回家看一下家去,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女青年,我这时就朝家的方向走去,记不的是不是直接回了家,回到家以后,家里已没人了,我好像是觉的松快了一些,我爸在再见到我的时候,跟我说了,这个女青年收拾完了我家屋里以后,把剩饭热了,吃完了就走了。

        在家待着的一段时间里,建筑工地上,我头一段干过水暖工认识不久的一个上面水暖工,工长的一个亲戚,身高有一米八零左右,长的很标致的年轻同事来我家找了我,他可能一共来了我家三次,好像第一次来到我家以后,就把我叫到了我家院外,院外站着一个高个有一些壮的女青年,他对我说了是他的女朋友,我抬头看了一看,没他长的标致,我没说什么话,这个他的女朋友也没跟我说出什么话,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第二次他来我家时就他一个人来的,他跟我说了要去一个远一些的一个郊区的家具厂去上班,问了我跟他不跟他一起也去,我由于不想去离家太远的地方上班,每天都回不了家,得住在那里,我当时情绪也低沉,消极。我就没答应跟他一起去那里去上班。他好像是这次蹬着一辆绿色的小三轮车来的,还让我上了他的小三轮车,往我家南面的街上蹬去了,后来干什么去了,我就记不清了。他从我家走了好像没几个月,就又来到了我家,这次还是他一个人来的,我这时还在家好像待着,还没到我想起我上高中时在我家屋里说了我妈一句话,别怎么着了,犯了更严重的关系妄想症,和大夫后来诊断时说的强迫症,和抑郁症。他进到我家屋里后,好像什么都没跟我说,就在我的面前伸出,抬起了一只手,我一看他手上的一根食指,还是中指少了一截,不用我问,也不用他说,肯定是干木工活时,他自己可能没注意,让机器给手指头弄掉了一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那时的医疗情况下,没能保证他的手指给接上,落下了一定的伤残,这以后的事情我也就记不清楚了,好像由于我病的原因,我可能也没好好招待他一下,那时的情商不行,属于一些弱智。这次他从我们家走了以后,我一直就再也没见着过他,现在我想起他来,很怀念这个朋友,现在不清楚他比我大一,两岁,还是小一,两岁,他长得有一些高大威猛,我的朋友是相当多的,除了一些同学,基本上都是我在一个单位,一个单位换工作干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更何况还有一些,精神科医生,和护士的朋友,我觉得跟这些医生和护士配合好了,在他们的治疗和护理下,顺利的康复,跟他们自然也就互相成了朋友,我在后来在食品加工单位,工作时一个年轻的同事就说过一句话,我好处,不好交。我的理解就是,别人好跟我相处,却不好跟我交成朋友,我们大多数人也确实也是这样,我也不例外,不是随便跟每个认识的人都能成为朋友的。

        过了些天,我通过我一个同学认识的一个同事跟我哥也是同事的一个小个朋友找到了我,说他认识的一个糕点厂,春节前需要一些临时工,问我去不去,我就答应去,从那里干工作的时候,还遇见了一位信教的,岁数比我小一些的一个个子比我高的女青年,长的模样一般,性格很开放,我好像是从装包装的女工那,听她们跟我说这个女青年也信教的,我只是不经常看到她,一次下午快下班时,在车间外头旁边一点的厂区看到了她,她对我说了一句,她们别人说咱们俩挺合适,我心里想她说的别人说咱们俩挺合适,一定说的是我们俩性格合适,在一起正好互相弥补,我这时心里也一下就想到了自己不行,跟她太累了,因为我现在对自己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觉的自己掌握不了自己,她又跟我说了她爸追时髦搞了一个三十多的女的结婚了,我站在她面前一直听着,没说上一句话,她这时抬起了一条胳膊,用手朝我身后一指,说了一句,你把他给我叫过来,我一扭身,看到了我身后,不远的侧后面站着的一个岁数和我差不多一般大的小伙子,于是我就往后走了几步,来到这个小伙子跟前,对他说了一句,她叫你,这时小伙子就朝那个高个信教女青年走了过去,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就离开了那里,后来也没在见过,和想过这个女青年,从那里干的快到春节了,不需要太多的人了,年轻的高个男班长就又让我停止了那的工作。

        过了些天,我又找到这个朋友,问他还有没有什么工作我能干,他说你过些天跟我一块蹬车卖副食品吧,我说行,又过了些天,我跟他各蹬了一辆三轮车,从他家装上从到食品批发部买来的汽水、啤酒、酱油、醋、干酱、辣酱、皮辣酱、花椒、大料、碱面、苏打、卫生纸。在他家的附近去卖,卖的时候,装在车上的每样食品、商品都要吆喝出来,一开始我不习惯,没几天就适应了,后来还单独出去卖过几次,也同样吆喝着去卖。那时平房很多,我们经常去平房区吆喝着去卖,一次我俩也去了一个楼区去卖过,我会吆喝了以后,他基本上就不吆喝了,我是很爱吆喝的,我们俩在一起卖的时候,其本上就是我吆喝了,我吆喝完了以后,也不管出不出来人买东西,都会很高兴,自己觉的自己吆喝完,心里挺痛快,舒服。

        一天的中午,我好像刚吆喝完,这时从我们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胖壮一些的穿着花上衣的中年妇女,好像是手里托抱着一个盒子,在我们前面走进了一个院里,她在头走到院里的之前,大声的吆喝了一句,卖豆腐了,豆腐厂的,我当时听了以后。立刻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接着我就有一些学着她,也大声的吆喝了起来,卖醋了。醋厂的,接着我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那个中年卖豆腐的妇女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还朝我们回了一下头,对我们笑了笑,一次我们俩在平房卖时,我吆喝了一阵以后,从我身前的左面的一个院子里出来一个换醋的干净,利落,脸盘长得很漂亮的小个女青年,小个女青年比我的这个一块蹬着三轮车带着我卖副食品的小个朋友,也还矮一些,要是在矮一些的话,也就超出正常范围之内了,我看到在她换着醋时还跟着我的这个朋友好像很熟的说着话,她换完了醋,就又往回走,走到离我很近的时候,就向左一拐进了她刚才出了的院里,我一直好像就用眼睛在看着她,这时我身后一开始我没看到的一个老头说了一句话,她是一个回民,我就听了有一些高兴,就记住了这个小个女青年,过了不知几天,跟我一块卖副食品的这个小个朋友有事,不再跟我一块出来蹬三轮车卖副食品了,当我一个人蹬着三轮车拉着副食品又来到了小个女青年,院的附近卖副食品的时候,我吆喝了一会以后,就在原地站着有一会的时候,小个女青年跟着一个大高个女青年并排着从小个女青年住的那个院走了出来,我就用眼睛看着小个女青年,干着急,不知是不是跟她说一下话,只是眼瞅着她跟那个大高个女青年从我身前走了过去,自己好像以后再也没来这地方的附近来卖过副食品,因为精神的劲头不足。那时我觉得小个女青年很中我的意,想有她这个女朋友,然后在结婚的。但这时我的各方面能力,都很弱,也就没打起精神鼓起勇气来去找一下小个回民女青年,因为相对于小个女青年来说我是有身高的优势,又是同一个民族的,这次又看见过小个女青年从我身前走过以后,也就不再想她了,当时就把她给忘了。

        一次,一个路过我身旁认识我,不错的一个朋友,我哥的一个同事停下来跟我说了几句话,他离开我,骑车走了一段路程,我还在看的着他的背影时,我特意吆喝了一遍,是为了让他听一下我的吆喝声音。其实就是为了好玩,逗一逗他。

        有一次,我去这个一起卖东西的朋友家找他,他没在家,我蹲在他家院外门口附近一辆三轮车上抽着烟,一个个子很高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小孩来到门口附近,不知怎么一下就哈哈大笑着坐到了地上,头几天我在这个朋友家吃午饭时,这个女的来换酱油,我当时在这个朋友家吃的是烙饼和酱豆腐,这个朋友的女朋友也在,我正吃着见有人进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就随口说了一句,我怎么吃不下去啊。后来我俩感觉到这个生意不行了,就放弃不干了。

        这天,我去这个朋友家去找他,他不在,我在他家院门过道等他的时候,听着远处传来的嘈杂声,有点紧张,想到可别在向以前一样心情紧张了。

        这天我和这位朋友一块去他家附近的一个理发店,国营理发店,里面排队的长椅上坐着不少人,就一个理发师在那理发,好半天轮到我理了,我跟那个五十岁左右的男理发师说,你给我理短点,他就拿起了推子,贴着头皮给我理了下去,我没说什么,理完了是个光头,他也什么也没说,又拿起了剃刀给我从头上往下刮,旁边传出了女孩子的笑声,直到他说理完了我就从理发椅子上走了下来,这时已经成了很亮的光头。这个朋友在我过了些年结婚了以后,没多久,由于我跟我媳妇在我家住的地方,我嫂子天天找我媳妇的事,骂她,我跟我媳妇从家,搬到她老家,亲戚家兄弟租房住的,附近的近郊区,租房住,我去这个朋友家一次的时候,这时这个朋友的家已早从他原来住的地方,搬到了南边市区边上的一套一居室里住了,他跟我说了要去我跟我媳妇住的地方去看一看,这时我们两家住的地方,离的也不是太远,于是他也就骑着一辆自行车,跟我一块去了我跟我媳妇租住房子的家里看了看,他在见到我媳妇的时候,跟我媳妇说了一句,我脾气不好,后来又跟我媳妇家的亲戚,几个兄弟聊了一会天就走了。

        这次理发耽误了我一件事,头些天我哥的那个不是司机的同学,也是邻居说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住郊区卖水果的只是个子有点矮,过几天见面,说完了我也没想这件事,给忘了。这之前的一些天,一天刚过了中午他让我去了一趟他的家,他弟妹,妹妹都在家,我见到她们的时候,没感到有一些拘束,一方面是由于我跟我哥这个同学邻居很熟,另一方面以前也见过他的妹妹和弟妹不少次,只是没怎么过多的说过话,当时他们家的一个邻居十岁左右的一个小女孩也在他家的屋子里,就是那个问过我一句我爸,老爷子挺好的那个老爱玩弹玻璃球的小男孩姑姑家的一个女孩,那个小男孩的表姐。当时屋子里的人站得很满了,我哥的这个同学邻居这时就对我说了,你们家现在正缺钱,应该卖掉一间房子,我听了以后当时没说什么话,我是不会轻易的想到把我妈的任何一件东西给卖掉的,更甭说是我妈以前买的房子了,在我妈去世的当天晚上,我去到我大舅,二舅家说的时候,我大舅让我蹬着他的客运三轮车带着他和我二舅往我家蹬的半路上,我对我大舅和二舅说了一句话,要是给我妈办事缺钱的话,就把一间房给卖了,这时我指的一间房,也就是我家还没住着的我家的另一间,我家的私人房,我哥他们住房的旁边一个是精神病的一个男中年邻居住的房子,房子的大小也跟我哥他们住的房子一般大,我大舅当时没说什么话,我二舅说了一句,要是卖了,住那去啊?当时就没再说这件事。我哥这个同学邻居说了我家现在应该卖一间房子的时候,我当时也就是想到了这一间房子,我停了一小会,为了不直接说出不卖这句话,认为直接对我哥这个同学邻居说了不卖,有一些生硬,不回答他问的这件事又有一些不好,就绕了一下话题,说了一句,那房子我们家还没要回来呢,我哥同学邻居,这时也就没再提房子的事,后来他的妹妹不知怎么,叫着我的名字,说了一句,我是外星人,后来我又从他们家待了一会,就回了家。

        我哥的这个不是司机的同学邻居,现在早已学会了开车,他还买了一辆当时有一些流行,一般人也买不了的黄色小甲壳虫轿车,好像不是新的,因为我看着车头和车身是两种,有一些深浅不一的黄颜色。他说给我介绍女朋友时,他自己正开着这种黄色小甲壳虫轿车,这种开始时,私人开的车当时只流行了不长的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这种车叫什么车名,我当时挺喜欢,挺羡慕这种车,这天他来了一看见我的很亮的光头,生了气,狠狠的说了我几句,说他现在也忙就不在管这件事了。邻院,邻居家的一个调皮,可爱,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管我叫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大秃瓢,记不得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的一个时间,一次我去大街上,在我们胡同口北面不远的公路边上的便道上,我看到她一个人正面向着公路,看着公路上,我就决定逗一逗她,我走到她跟前北面她身前一点的地方,停下来就站住了,当时我什么话也没跟她说,我抬起右手来,放在她脸左边一,二厘米的位置停住了,装作要用手打她嘴巴的样子,这时我没想到的是,她使劲的朝我放在她脸旁的右手,使劲往左一甩头,她的脸一下碰到了我的右手掌上,啪的就响了一声,我有了一些紧张,我这时伸直了身子,无意扭头的朝北看了一眼,我又有了一些紧张,看到了一个我们街道上的一个比我岁数小几岁,也是蹬货运三轮车的小个邻居,我看到过几次,他从另一条不远的街上,家具店往外拉过家具,哪家具店不远的旁边好像也是有一个货运三轮站,他这时正在我和小女孩北面一点的地方并排站着呢,我就用眼晴盯着他,看了他一会,怕他误会是我打了邻院小女孩一个嘴巴子,看了他一会以后,他也没跟我说话,我就走开了。刚才我之所以有一些紧张,是因为小女孩她爸很厉害,在街上有名气,脾气暴躁,不好惹。是蹬人力客运三轮车的,我妈一开始得病时的晚上看病,我跟我哥和那个邻居二哥带我妈看病,我哥和邻居二哥搀着我妈,我跟在他们后面,来到院门口,前面不远处停下,邻居二哥说找的那个让蹬着三轮车去给我妈看病的人就是他。因为很长时间才见到他一次面,说话不是怎么多,我当时就没找他,而是去了南边一个楼区里,去让我的一个初中时期的一个同学给找一辆三轮车,没找到这个同学,也就没用三轮车去带我妈看病。我哥推着应该是我哥骑着的,以前是我爸骑过的二,八自行车,让我妈在后座上坐着,邻居二哥在旁边扶着,我在我妈后面扶着的,去看了病。

        这个邻院小女孩她爸,蹬客运三轮车的邻居,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找我借了,我的货运三轮车好几次他用,应该好像是为了他用过我的三轮车,谢谢我,让我去了他家一次去喝了白酒,好像是他炒了几个菜,就是我们两个人喝的酒。其中有的菜里有我们少数民族不吃的猪肉,他也知道我是回民,我出于客气夹了肉菜盘子里的青菜,对他说了,以前自己也这样吃过,只是不会夹菜里面的猪肉吃的,好像这时他跟我说了,我嫂子跟他说了,我有一些神神叨叨的,他说看了我,不是这样,其实他现在这时,这么一说,我这时没上着班,没想到找工作,确实是有一些病。

        好像是我结婚的第二天早晨,那时还是在病中,我身体很瘦了,我也感觉自己的脸上的肤色,有一些发黑。我出去买油条回来,往家走时,在离家不远的街上,我们相邻的两个院之间,我跟他面对面快走到并排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一句,哥我结婚了,他说了一句,结了就结了吧。就走了过去。

        他一个最小的妹妹从小学,到中学初中一直跟我是同班同学,我在上好像是初中时,一个男老师好像像我问过他妹妹什么,我向这个男老师提出过他哥的名字,我听说过她哥好像也是从这个中学上的有一些名气,也就是厉害,结交的同学多,当时我有一些夸耀的像一个男老师提她哥的名字时,男老师好像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啊?在这以后我因为想起了我高中时说过我妈的一句话,别怎么着了,得了更严重的恐惧症,强迫症,和抑郁症的时候。一开始就怕碰到我哥和他的时候,通过说话,传染给他们两个。那时我好像觉得我的这种病别人也很容易犯了也很可怕。

        我哥这个同学,邻居他弟弟的媳妇一个食品店的小个女营业员,就是他给介绍成的。黄色小甲壳虫汽车好像是他早已买的第一辆车,一开始他跟他弟弟两个人好像是骑的同一辆蓝色的雅马哈摩托车。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好像是在我住院的时候,他又买了一辆130货车,他当时还找我爸借了一些钱,我爸跟我说的,在我出院后不久,意识还不怎么清楚的时候,他还让我跟他拉过几次货,渣土,白灰,一次晚上好像是拉完货以后,我坐在驾驶室我哥这个同学,邻居旁边,在他把车开到一个路口时,我扭头时看着路上一些骑自行车的人面对着我,自己还有一些不好意思,脸发热,感到了自己好像比他们有一些优越感。还有一次拉蜂窝煤,好像是都白帮了忙了,没记得他给了我钱。那一次拉蜂窝煤的时候,我跟他卸完车,他就带着我把130货车开到了我哥单位牛奶公司大门口北面十米左右的距离的路边停了下来,他下了车就去我哥单位找了我哥,他跟我哥来到了130货车旁边和我跟前时就说着话。他跟我哥说我们俩刚才拉蜂窝煤的事,装卸的时候都很累,我这时也想到了我们刚才弯腰干活的事,我为了能跟他干活挣一些钱,自己有钱花所以没跟他说过累的话,再说我以前也在我二舅的运输公司单位跟过车,干过装卸工,而且那时跟汽车装卸时经常跟的是解放车,和大黄河车,这时我也多盼着能跟他多干一些活,挣到一些钱,,另外自己由于病着,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去找工作挣钱了。自己这时确实也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在这时说累的时候,我一抬头看到了我哥单位大门口南面排着一长队人,于是为了让他们听一下我说的话,就愣充着地痞,流氓的口气大声的说了一句,就他****那大哈腰,接下来的话就没说,心里也就想着说出这几句话让那些排队的人听一下,这时我哥和他都好像停止了说话,过了一会他就说了让我回家,我是走着回了家,离家有六,七站地远,没想着坐车回家,虽然是在病中,但我是有一些精神的,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哪里说着话。在家待着的时候没有向上班或干其它一些工作专注了,脑筋就又松散开了一些,想的事就又多了,病就又有了一些回复,心烦了,看着院里,自己家垃圾盆里的土又差不多满了,于是就决定现在到一下去,白天下午的时候到过几次垃圾盆了,那时由于自己感觉自己的处境不好,觉的晚上到垃圾的时候,会跟街上的邻居碰到的多一些,心烦,不自在,于是这时端上垃圾盆就出了家门,往南边走,南面的不远处就是我们街上的一个露天垃圾站,这时已经是有了一些垃圾了,可是还少,街上的邻居一般都是天黑了以后,才到垃圾,每天晚上也会开来一辆,清洁队的垃圾车,把堆在这里的垃圾清运走,我端着垃圾盆往南走经过以前住一个院,我家对门,我家的私房,一个小姑娘,另一个家住在这个院里家的院门口时,看到以前对门小姑娘她妈正从院门口中间的位置,脖子上系着一条很长的白色毛围巾正站着呢,这时看到这个以前住我家对门的小姑娘她妈,我心里顿时变的躁动不安起来,一下就想到了她的闺女,模糊的想到了对她闺女以前的一些事,脸上有一些发热了,赶快有一些低下了头,脚步有一些快的走了过去,脑子里不在想事了,到完垃圾,往回走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小姑娘她妈是不是,还站没站在她家这个家里的院门口的地方,就回了家,

        这时见到以前住我家对门东屋,我家私人房的小姑娘她妈,是小姑娘他们家,从住我家的私人房搬走以后,也是我妈去世以后,我第三见到的小姑娘她妈,头两次可能是同一天,相差没多长时间,那是中午吃过饭前后,我正一个人从我哥家开着门的屋的门里,门框右面的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前站着,这时我先听到了小姑娘她妈的说话声,咱们几家应该在一块聚一聚,吃一吃饭,这时离我妈刚去世也不久,快到春节了,我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小姑娘她妈,正在靠院里北面一点的地方边往院的里边一些地方走着一边说着话,我是听着她说这些话,心里有一些别扭难过的,她也可能是从我们家的私人房搬走有一些怨言,可那房终归是我们家的房啊?并且我们家是在我们家住房非常困难时找对门小姑娘他爸单位要的房,她爸单位又给了他们另一处房,他们家在我们这条街上有两套住房,我们家的私人房只不过是他们家住的其中一套房,那时我爸要房时还在住我家对门私房小姑娘她爸单位门口喝了一瓶敌敌畏。主要也是因为住我们家对门的我家私房的小姑娘家不愿意搬走,搬到小姑娘他爸单位给找好的房子里住。事情僵持着。那时我家要我家的私人房时也跟小姑娘家发生了很大的矛盾和冲突。我这时从对门小姑娘她妈的这些话里又想起了我妈已不在了,这时我就扭过了脸,眼晴看着镜子里的我了,不在想别的事了,后来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或就是这一天,也许没多大一会,反正还是在中午,我站在我跟我爸住的屋子里时,这时也由于我妈没去世多久,我也没急于找工作,我听到了我家屋外南面,前面一点的门道口的地方,传来了吵架声音,是我爸和小姑娘她妈的声音,我一下就推门出了屋子,出了屋子以后就看到了小姑娘她妈在门道前朝外站着,我爸站在她的旁边,我这时看到了小姑娘她妈伸着右手用手指指着她的胸前,对我爸说;你为什么碰我这,我在一看六十多岁的我爸,很生气的说着什么,她也还跟我爸吵着。我当时也没听清我爸说什么,本来这时我的心里很空落,不想怎么着,可在一看小姑娘她妈的那个样子,心里一下也就气上来了,我来到了她的跟前,好像什么也没说,就尽着我的最大气力,一句,一句的骂起了****你****,****你****,这时里院的一个女老邻居从院里走了过来,来到了我们身旁,就劝我们,让我别再骂小姑娘她妈了,刚才小姑娘她妈可能也是从后院她们家里出来,这时小姑娘她妈已走到了靠近院门口的地方,面朝着院里,还跟我爸一句话,一句话的吵着。这时我就又来了气,看她从哪里站着,还没完,没了了,就决定吓一吓她,于是我就举起了右手,装作要打她的样子,一步,一步的想着她走了过去,嘴里也同时还在骂着她,这时后院一个老女邻居还在劝着我,我也当时对她一点都没当回事,以前对门小姑娘她妈,可能也是刚才从他们后院家里出来,我继续举着右手一边朝小姑娘她妈面前走着,一边嘴里还继续骂着她妈,这时小姑娘她妈好像就退到了院外,在院外三,四米的地方站住了,我这时也就放下了手,不打算在吓唬她了,也没起什么作用,我也没想到要打她,这时我爸也出了院,他们两个还吵着架,这时我听小姑娘她妈说了我爸一句,你还有儿子呢?我就跟着说了一句,你是她孙子,紧接着,我就连贯着大声的一句,一句的骂着,****你妈,你****。这时街对面的单位走出来了两个中年妇女,其中一个妇女说了一句,这小子怎么这样啊?我看了看她们没说什么话,抬头时又看到了南边街上简易楼里住着的一个比我大一岁的一个男邻居,也在我的前面看着我,我们以前没说过话,只好像都知道一些是谁,我就不在骂以前的对门这个女邻居了,她也转身往她家的另一个离我们这个院隔着两个院门的家的南面方向走去,我在原地还在看着她,往前面走,这时她走到了她家的院门前面的路中间停了下来,转过了身,看着我说了一句,你瞧着吧。我跟着就说了一句,我瞧着你丫挺的呢。这时我也看到了她家院的对过院里,的一些岁数比我大几岁的男邻居正从他们院前面一点的地方站着呢,离着小姑娘她妈站的地方很近,我就没好意思在再我家院前面一点的地方站着,就回了院里,进到院里,我就向着开着门的我哥家屋里走去了,他们家平常不关门,进到他们家屋里以后走了一,二步我就往左一转身,走到了门框左边墙垛上挂着一面一尺多宽,两尺多高的镜子跟前,照了一下镜子,这时我看到我的脸色有一些发白,嘴唇也有一些发白,我就用眼晴盯着我有一些发白的嘴唇看了一会,心里有了一些高兴,想到了刚才骂那个以前住我家私房对门邻居小姑娘她妈时,小姑娘她妈看到我嘴唇的发白的颜色时一定有一些害怕的,心里就有了一些高兴,主要我也是由于生她那样对我爸说的话,和态度。后来好像没过了多长时间,我哥单位我跟他们关系不错,很熟悉的年轻同事来到我哥家时,我就在我哥家屋里,很高兴的跟他们说了,我骂了以前住我们家私人房的小姑娘她妈,骂时我骂了她半天,后来我骂完了,来到了我哥这间屋里,我一照镜子,看到我的嘴唇都白了,一定吓着她了。我是一边说着,还一边笑着的,我那时说一些简单,有的,事实的事,还是能够说的通顺一些的,只是有时有人一先说话,我在一想说话时,就可能费劲了,想说说不出来了,就着急,不舒服了,跟着就紧张,或别人说话多了,我不知怎么,在接着说,也更紧张。说话能力很弱,我至今还跟我哥的一些同事有来往,而且关系很不错,我说话的情况已有了很大的改变,能很轻松的引用从别人那听来和学来的一些话和事,自己运用起来跟别人说了。

        这时跟本就想不到过了没多少天以后的一天晚上,我从外面街上回家,经过一个楼区时,听到了里面一个人发出了一个,一个字的音,当时就想起了以前上高中时期发生在我身上,跟对门小姑娘的事中,说了我妈的一句话,当时的内心想法一下就改变了,我职位在世界上最大的想法一点都没有了,接下来的就是朝相反的方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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