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狐仙
“姑且问一下，你多大了啊？”
“十八岁。”
“不，我是说你的年龄。”
“十八岁。”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你已经活了多少年了。”
“十八年！老娘天生就是狐仙！”
“你骗我的吧？”
“骗你是狗！”
如冉臣所想，这个世界的地形和原来世界基本完全一致，而森荷所称的九州大约就是相当于曾经的中国部分，而他们所在的所谓尧都，基本上就在苏州附近。不过可能是历史和科技的发展进程不同，所有大都城位置都有所不同。曾经的北京上海在这里都只是个普通的城镇罢了。
非常奇怪的是，皿煮滋油的美利坚似乎失去了其世界第一位置，和非洲一样成了未被开化的区域——冉臣怀疑西方的炼金术师们造不出来驱动远洋航行的船，没办法开拓新大陆。而所谓西方帝国的中心也成了欧洲区域，也难怪那些骑士都穿着中世纪的纯银铠甲。
冉臣已经大约脑补出了世界之所以变化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魔法和仙道取代了科技，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欧洲区域的帝国对新世界的渴求要远远低于对古老魔法的渴求，与其让他们去开拓新大陆，人们更愿意躲在图书馆之中钻研上古的魔法，人类的远航水平同样很低下。
自然而然，只有陆路相连的欧亚大陆成了世界的两极。尽管人们知道了还有其他大陆的存在，不过他们并没有什么兴趣去探险。
而仙道的堕落，让对于东方神秘力量又敬畏又渴望的西方帝国们找到了机会，和清末的八国联军登陆不同，帝国人们沿着东欧一路冲过来，从北至南地对九州展开了打着人道主义名义的蚕食。一边同化种族，一边掠夺仙道所剩不多的力量。
虽然还没太搞清原理，但是大约就是这么回事吧。
至于森荷
“嘛，虽然我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妖怪神仙什么的，不过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也感觉没什么问题。”冉臣伸出手来，想要抓抓森荷一跳一跳的耳朵，但是被森荷恼火地躲开了。
“别碰，我可是狐狸仙人！”她愤愤地说：“我可是仙人啊！放尊重点呀！”
“在我的印象中，狐狸是有尾巴的。”
“尾巴代表灵力，但是我的尾巴自从仙道********就消失了。”森荷垂头丧气地说：“尾巴对于狐仙来说，比脸都更加重要。”
“除了狐仙之外还有别的妖怪仙人嘛？”
“我不是妖怪！我是狐仙！很正常的狐仙！”
“那你为什么不在祠堂里好好待着，要跑到这里来呢？”冉臣疑惑地看着她：“你不都失去灵性了么？”
“就是因为失去灵力了啊！所以我”森荷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我没办法，就离开了”
失去了灵力的仙人，自然就成了蹭吃蹭喝的存在，在这个乱世之中，只能是累赘。
“你被他们赶出来了？”听到这里，冉臣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愤怒：“被你曾经保护过的人？”
那个紫发少女追杀自己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但是看到森荷微微低垂的眼帘，无名的怒火从心中升腾而起。
母亲是狐仙的话，孩子就会是狐仙，森荷没有经过修炼，就是这么作为一个狐仙而成长起来的，她的童年中，只有祠堂和庙宇，还有各种繁花的衣物。
作为一方神明，森荷自幼就是吉祥物一样的存在，只有在重大的祭典上，她才能穿着昂贵的衣服走出她居住的祠堂，带领着镇民进行祷告。她的灵力让村镇年年风调雨顺，还能护佑人民不为魔物所害。
但是道法堕落的那天，一切都崩溃了。
她发现，再怎么祷告，天空依然是那样的干旱，而狰狞的魔物一次又一次侵犯她子民的土地，护佑一方存在的大仙失去了灵力，在灾难的面前，她变成了一个和普通人无异的少女。
人们由怀疑，转向愤怒。
如果她只是个凡人，那倒也没有大事。
但她是仙人，她承载了太多的期望，而期望崩塌的结局只有一个。
“所以他们就堂而皇之地让你这么个小女孩在全世界地乱跑？”冉臣恼火地坐了起来：“既然是乱世，就这么把没有灵力保护的你赶出来了？”
“不怪他们。”可能是感受到了冉臣的怒火，森荷有点害怕：“不要污蔑我的子民，失去了灵力的仙人确实应该被赶出来呀。”
“还子民呢，忘恩负义之徒。”
冉臣拍桌子。
“行了，狐仙妹子，啥也别说了，我是帮定你了。”冉臣恼火地说道：“作为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会道法的人，我决定要帮你重新恢复仙力了——话说回来，怎么帮你？补魔嘛？”
“补魔？”森荷疑惑地眨了眨眼。
“没什么怎么帮你呢？”
“既然你肯加入我，那我就安心了。”森荷略带高兴地笑了：“首先，要让人们重新对仙道自信起来——之后，你才有可能把道法传授给忘记了道术的道士们。这样，才能有机会回复过去仙道的光辉。”
“呃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具体一点？”
“具体一点？”森荷歪了歪头：“让人们有个能够相信的神明，不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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