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青楼一游

毛小龙定睛一看，是王思思（李师师），毛小龙走了过去笑着跟她打招呼：“思思姑娘，多日不见，你又长漂亮了。”王思思羞涩道：“龙哥，你就会开人家玩笑，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毛小龙夸张的说：“我有事儿啊！”王思思哀怨道：“什么事比回来看我重要？”毛小龙有感而发的逗她：“我送你一首歌吧，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正是邓丽君的《你怎么说》，王思思惊喜道：“龙哥你又作新歌了，快教教我”毛小龙记起旁边还有个人，连忙给两人介绍起来：“思思，这是我在杭州的好朋友赵明哲公子，明哲，这是京城最著名的美女，王思思！”赵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消失无踪，礼貌的行礼打了个招呼：“思思姑娘，久仰久仰！”王思思也双手手指相扣放至左腰侧，弯腿屈身回礼道：“赵公子万福！”又娇嗔的对毛小龙道：“龙哥你以后别这样介绍我行吗，怪难为情的。”毛小龙倒是没理她，他特意观察了一下赵构的表情，心想你不像你老子啊，宋徽宗可是对李师师到了痴迷的地步，看你好像无动于衷啊，难道你不爱美女爱江山？

        西湖楼晚上放烟花的消息万子豪特意嘱咐伙计们传了出去，结果西湖楼晚上的生意爆满，没有订到位子的人把周边的餐馆生意也带旺了，毛小龙心想这就是旅游业了吧，要是今晚烟花放的好，那西湖楼就可以办个常备项目，烟火文艺晚会，到时只怕要蜚声海内外咯。万子豪问他什么时候放礼花弹，他想了想，西湖楼晚会的开场大约是晚上八点，就定在晚会结束之时放吧，压轴节目刚好是王思思的独唱，就在她唱完点燃第一个礼花弹。万子豪摩拳擦掌道：“这样安排，好极！”又对赵构伸手示意：“请，赵公子，我们楼上用餐。”就带着毛小龙和赵构上了三楼一个雅致的包间，门对着戏台，窗对着西湖，正好能看到晚上放烟花。

        因为王思思要表演节目，所以万子豪叫来吴奇作陪，四个男人开始边欣赏节目边饮酒作乐。赵构虽贵为大宋皇帝，但是这几年一直流离失所，何曾见过这民间的大舞台，他看节目看得如痴如醉，忘掉了所有忧愁。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终于到了王思思的压轴演唱，这乐队的配合已经炉火纯青，她唱的是一曲《你的眼神》：“像一阵细雨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我不禁抬起头看着你，而你并不露痕迹。虽然不言不语，叫人难忘记，那是你的眼神，明亮又美丽，啊，有情天地，我满心欢喜。”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赵构更是不能自拔，直到王思思唱到最后一个音，毛小龙早已交代好，音落烟花起，叶伴早已守候在台前，见王思思将要结束，对着门外的另外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个伙计对着湖边守候的燃放队员喊了一声“放”，燃放员立即点火，刚刚那么好，王思思的“欢喜”的“喜”歌声一收，砰的一声，西湖的夜空绽放一朵硕大无比的烟花，在西湖的水面映下美丽的倒影，照亮了西湖楼周边的亭台楼榭。“哇！”“快看！”“好美啊！”西湖边的人们瞪大了双眼，第一次看到礼花弹的人首先是惊叹，因为天空中开了花，第二反应是惊艳，太美了，第三反应是惊喜，好开心啊！

        叶伴等人速速冲到了炮筒前，充当起燃放队员和安保，毛小龙这次只带了三个人三根炮筒到了杭州，因为礼花弹升上天空的空隙，还有时间装填礼花弹，没必要带那么多炮筒，只要把炮筒埋得远一点，危险性就不大。万子豪和赵构均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的望向天空，毛小龙准备了9颗礼花弹，寓意长长久久嘛。万子豪抽空赞扬了一下毛小龙：“小龙，你真棒！”赵构回过神来，也来拍马屁：“龙哥，果真神了！”他还念念不忘太阳神的事。王思思第一时间冲了上来，毛小龙招呼她坐在身边，在烟花的映衬下，她的俏脸格外动人，她也痴迷的看着毛小龙柔声细语道：“龙哥，你真是太有才了。”

        直到九颗礼花弹放完，众人还不愿散去，总认为还有，毛小龙提醒他身边的人：“别望了，我就准备了九颗，已经放完了，我们来喝酒吧！”万子豪和赵构这才转过身来，万子豪转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小龙，你回去这么久果真是大有作为，这礼花弹太美艳了！”毛小龙笑道：“全仰仗万掌柜的倾囊相助，这礼花弹才得以面世啊，我这次带过来的三个伙计，就交给万掌柜了，你可以四处承接燃放烟花的活计，但是你一定要记住，礼花弹不能私自售卖，必须由我的燃放队伍进行燃放。”万子豪问道：“为什么？”毛小龙道：“这礼花弹固然能在空中开花，但若操作不当，在平地开花的话，恐伤及无辜，那就得不偿失了。”万子豪点点头，恍然大悟道：“看来这礼花弹还能作为武器了！”赵构十分紧张，这民间的人都知道礼花弹能做武器的话，那礼花弹要是流落民间，就成心腹大患了，所以他近乎恳求的看着毛小龙道：“龙哥，你可千万别让礼花弹泛滥成灾啊。”毛小龙道：“你放心吧，礼花弹绝不会流入市面，必须是经由我枭龙的燃放队伍才能燃放！”赵构这才定下心来，但又隐隐觉得不甚靠谱。

        万子豪心情大好：“小龙啊，说什么你的伙计交给我了，你的伙计还是你的伙计，你不要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来杭州帮我的忙的，你的伙计不就是我的伙计吗？”毛小龙哈哈一笑：“万掌柜，你倒是记性很好啊，你放心，我这次来，绝对会履行我的诺言！”赵构暗暗吃惊，毛小龙来杭州帮万子豪，万一万子豪要谋反，这不是大大的隐患吗？到时只要发射几个礼花弹到皇宫里，那大宋纵使雄兵百万都在劫难逃了，他不安道：“龙哥，你待在杭州不走了？”毛小龙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隐忧，拍拍他的肩膀道：“明哲啊，你放心，我帮万掌柜的同时，也会尽力帮你的！”这下搞得万子豪和赵构两人面面相觑，你到底是要帮哪个啊？毛小龙见他们俩满脸疑惑，笑道：“我帮万掌柜经营花炮生意，帮赵公子管理土地，你们放心，两不耽误！”“哈哈哈，爽快！”万子豪举起了杯，几人痛饮成欢。

        王思思轻柔的问道：“万掌柜，我与龙哥数月未见，我想与他单独相处畅聊诗词歌赋，不知可以吗？”万子豪愉悦的说：“当然可以，小龙啊，你去了那么久，不知道思思对你有多挂念啊！”毛小龙面有难色道：“思思，我与你单独一起，不是不可以，问题是赵公子和我一起来的，我把他晾在这里，不好吧？”赵构也不做声，看王思思如何答复，王思思失望的偏过头想了几秒钟，旋即抬头回复道：“那赵公子也一起吧，龙哥，你白天唱的那首歌还未教我呢？”万子豪一听毛小龙又有新歌，大喜过望道：“小龙啊，你又写新词了？哎呀，务必赶快教会思思啊，你知道吗，自从你教会思思那10首歌，不知道多受欢迎啊，很多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听思思唱首歌，说实话，你的那些词，比当下的著名才子不知要强多少倍啊，坊间传言，你开创了宋词的新局面啊，现在你的名声比柳三变还要强百倍了！”赵构惊奇道：“龙哥，刚才思思姑娘唱的那最后一首歌，是你作的词吗？”毛小龙只好点点头，虽然并非自己所作毕竟是他传到宋代的，赵构情不自禁道：“果真是神人，不但运筹帷幄，而且文采风流”毛小龙连忙制止了他，怕他再说下去又牵出神神鬼鬼的，他招呼道：“那就少陪了，万掌柜，走，思思，我们单独开房去！”

        到了王思思的香闺，赵构忍不住打量起来，这房中温馨浪漫，琴棋书画五一不缺，墙上挂的字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他赵构虽然论文采比不上他老子宋徽宗，好歹耳濡目染，字画功力一望便知，而房间的布置干净整洁，一尘不染，难怪毛小龙称王思思是杭州最著名的才女，刚才一曲你的眼神已是天籁之音，真正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赵构只恨自己久居汴京，少来杭州，不然思思这等极品美女，非一亲芳泽不可。

        三人落座，王思思吩咐下人又端来几碟小菜，一壶好酒，开启下半场。毛小龙见赵构对王思思渐生好感，不禁揶揄道：“明哲，现在知道思思的魅力了吧？”赵构果然是做皇帝的料，不露声色道：“思思姑娘国色天香，温文尔雅，演唱丝丝入扣，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王思思柔声回礼：“赵公子过奖了。”毛小龙有些意外，皇帝爱名妓，古今中外概莫能外，这赵构虽对王思思欣赏有加，但从不失态，难道他毛小龙心想不好，万一他要是性取向有问题，那自己不是很危险？他记起赵构没有儿子，心下更是起疑，又想起他粘自己的神态，我靠，不禁鸡皮疙瘩起一地，马上就想退出：“要么我回避一下，你们俩熟悉熟悉？”“龙哥！”赵构和王思思两人同时投来鄙视的目光。

        毛小龙寻思应该把赵构的注意力吸引到王思思身上，那么他就安全了，于是他对王思思说：“思思，这许久未见，也不知你歌艺精进的如何，这样吧，你给我们演唱一曲甜蜜蜜，让我们感受一下你的水平。”王思思顺从的站起身道：“谨遵龙哥吩咐。”赵构心里波涛汹涌，这毛小龙到底什么人物，今天跟他出宫一游，惊喜连连，首先是杭州城的巨富对他亲热有加，接着又被道士算成神仙下凡，现在这京城最出名的美女对他百依百顺，但他却不露半分来历，真是高深莫测。赵构暗下打算，无论如何要毛小龙为大宋效力。

        只见王思思已经坐到琴旁，双手抚琴，一段前奏，轻启朱唇：“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甜蜜笑得多甜蜜，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毛小龙眯着眼听得够味，不错，走心了，也许真的梦里梦到谁了，不会是我吧？看王思思时不时望向自己的眼神，或许真的是我。赵构更是心潮起伏，一百只小鹿在跳，靠，白活这二十几年了，跟王思思一比，那宫中的歌妓都是什么呀？

        王思思一曲唱罢，缓缓起身，莲步款款走向圆桌，两个男人还在回味，见他起身，毛小龙下意识的鼓掌：“好！果然有进步！”赵构也跟着鼓起掌来。王思思头微微一低，谦虚道：“龙哥谬赞。”毛小龙开始以大师口吻指导起王思思的唱功：“你知道你的歌艺为什么大有进步吗？”王思思皱眉道：“是不是我唱得多了，熟能生巧，自然愈发动听了？”毛小龙摇摇头：“练习的多只能提高歌唱技巧，却不一定能打动人，你的歌艺之所以进步，是因为用心唱了。”赵构好奇道：“唱歌不都是用嘴吗，还得用心啊？”毛小龙心想你就是有钱没文化，他作势掏心窝道：“用心就是用感情，一般人唱歌都是平铺直叙，如果你加入丰富的情感，有感而发，那自然会打动你我。”这下赵构明白了：“难怪李煜写的词那么哀伤，作为亡国之君，他也是有感而发啊。”毛小龙补充道：“词写得再好，要把它抒发出来，还是得歌妓的用心诠释，刚刚思思这首甜蜜蜜，我们听得心里都非常甜，就是因为她唱出了她心中的甜蜜，让我们感同身受！”赵构附和道：“是是是，正是这种感觉。”毛小龙觉得孺子可教的望着赵构道：“诶，她之所以能唱出感觉，是因为她心里有了让她一想起就感到甜蜜的人，那么她只要一想那个人，甜蜜蜜的感觉就唱出来了！”毛小龙又转向王思思道：“思思，我说的没错吧？”王思思俏脸一红：“龙哥，你明知道伦家心里想的是谁，就不要取笑思思了。”

        赵构这下看明白了，王思思对毛小龙是情有独钟啊，看毛小龙的态度，似乎也挺喜欢听她唱歌，不行，得把王思思经常请到宫中去表演，这样，就不怕毛小龙不现身了，当即问道：“思思姑娘，不知赵某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你到府上献唱几曲？”王思思微微一行礼：“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赵公子，思思从不外演。”意思是不出台，老娘从北宋逃难过来的，不能再和权贵发生关系了，太危险。毛小龙可不这么想，他认为王思思能到宫中演出，对以后的演绎生涯助益颇多，于是他就开导王思思：“思思，别的地方可以不去，赵府绝对应该去，你不是要开演唱会吗？我建议第一站就设在赵府！”王思思对毛小龙的话可谓千依百顺：“一切但凭龙哥做主。”

        三人聊的祥和，只听得外面吵吵嚷嚷，一个仆人似乎在哀求道：“大人，思思姑娘正在接客，是真的”一个威严的男声道：“接客又怎么样？今晚西湖楼的消费我全包了，让思思专门接待我！”那个仆人还在哀求：“大人啊，你总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思思房间里已经有客人了”另一个年轻的男声大声呵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他可是当朝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黄潜善黄大人，大胆刁民，还不快闪开！”赵构心想不好，是他的左丞相来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在外面风花雪月寻欢作乐，影响太不好了，到时只怕有把柄抓在他手上，他连忙对毛小龙说：“龙哥，我们躲避一下吧，这个人不能惹！”毛小龙心里奇怪，还有你皇帝不能惹的人，还未答应，就被赵构拉着站了起来，四处寻找躲藏的地方，王思思忙献策道：“快躲床底下！”赵构也不等毛小龙答应，一拽就把毛小龙拽到了床底，毛小龙暗自吃惊，这赵构天生神力果然不是盖的，刚才拖自己那一下简直有千钧力道。

        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岁左右相貌威严的大官人走了进来，他见四下无人，对着那仆人就破口大骂：“好你个奸佞小人，还说思思房里有人，滚出去，快给我端几盘酒菜来！”那仆人自言自语道：“诶，两个大活人隐到哪里去了？”黄潜善的随从厉声呵斥他：“还不快滚出去！”那仆人只好退了出去，黄潜善对随从道：“你给我在门外守着，谁也不许进来！”那随从应声出去，随手把门带上了。黄潜善见四下无人，威严的相貌立刻换了一副银铛的笑容，一把抓住王思思的玉手道：“思思姑娘，平日老夫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今夜离你这么近，真是艳福不浅啦。”王思思奋力挣脱：“大人，你放开我，请你自重！”但黄潜善力道之大，王思思竟一时挣不开，黄潜善道：“诶，思思姑娘，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叫我怎么自重啊，我的心已经飞起来啦”王思思还在拼命反抗：“大人，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可要叫了！”黄潜善猥琐道：“你叫啊，你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一股酒气喷薄而出，直呛得王思思咳嗽连连。

        “禽兽！”床底下的两人同时低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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