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产业升级

李开山大吃一惊：“不卖花炮啦？”毛小龙夹了块晶莹剔透的腊肉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大呼好吃，放下筷子道：“不是不卖，换个方式卖。”毛小龙向众人阐述了他的理念：新花炮厂马上就要建好，到时产量会迅速跟上。烟火铺的零售生意，数量小维护量大，何不将它们丢给生产合作商呢？现在跟枭龙合作的外包烟火铺，它们生产枭龙牌的烟花爆竹，为何不交给它们卖呢？他们愿意自己生产就自己生产，他们愿意从花炮厂进货就从花炮厂进货，反正卖的都是枭龙的花炮，分点钱给他们赚，他们就有了动力，就能更好的为枭龙卖命，钱是赚不完的，有钱大家一起赚，共同致富，才是枭龙发展的动力源泉。

        李开山不解道：“为什么给他们卖，我们自己卖利润更高啊。”鲁胜伟这个管店面的掌柜也急了：“就是就是，我们反正有铺子，不卖岂不是放空？”毛小龙解释说：“我们养一个店面的费用，远远多于卖出去的花炮利润，况且牵制了太多精力，划不来。我们以后的重心，应该放在产品的研发和品牌的建设之上，到时客商们一到浏阳，到哪都只能买到枭龙的货，那我们就成功了，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人们一想到花炮，就想到枭龙，枭龙成了花炮的代名词。”他又转头对鲁胜伟说：“你不要着急，到时流羊县都是枭龙的经销商，你不再只管一个店面，而是要管很多店面了，恭喜你啊，伟哥，你又升级了。”鲁胜伟一想到自己每天到各个店面巡视的威风，不禁心里乐开了花，举起杯对着毛小龙：“谢谢你抬举啊龙哥，我敬你一杯。”

        李开山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你的意思是其他烟火铺都卖枭龙的货，他们自己的货不卖了？那他们会肯吗？”毛小龙又夹了一块粉皮丢进嘴里嚼，真劲道，咽了下去，抹抹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那些生意不好的烟火铺，与其卖他们自己的产品就不如卖枭龙的，因为枭龙是名牌，大家认可卖的更好，他们的利润更高，是聪明人，怎么会坚持那微薄的自尊心呢，你开店的目的是为了赚钱，你的牌子不值钱那你还开店做什么，师父，你相信我，你只要把利害关系跟他们一传达，是明白人都会肯的。”李依梦有些担心道：“那他们会不会表面上答应卖枭龙的货，私底下还是卖自己的货呢？”女人的心思果真细腻些，毛小龙用钦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道：“没关系，他们愿意卖谁的货是他们的自由，但是如果其他货都卖不出去，只有枭龙的货好卖，那他们肯定不会坚持。”毛小龙对自己的货充满了信心，靠，我一个神一般的人物，来自未来的花炮精英，设计的都是未来产品，所有花炮我这里品种最全质量最好，有什么理由不垄断市场。

        “但是作为枭龙的经销商有一个条件，”毛小龙补充道，“牌匾必须改为枭龙烟火铺！”李开山摇头道：“这恐怕行不通，很多老掌柜对自己的店铺名都有感情，让他改名字只怕是难上加难。”毛小龙舀了一碗芋头米汤喝了一口，真爽，他笑了笑说：“我们对经销商有扶持政策，不愁它不改。”坐在旁边的朱双双给毛小龙倒了杯烟茶，好奇的问道：“什么政策。”毛小龙喝了口爱心茶道：“第一批货我们不收钱，美其名曰铺货，货款等到第一批卖完进第二批的时候把第二批的货款结清。”李依梦瞪大了双眼：“为什么不结第一批结第二批呢？那岂不是第一批的货款永远都结不到？”

        毛小龙心想这个做法是未来非常流行的销售方法，常人一说就懂了，不过在古代恐怕是破天荒第一遭，所以不得不解释清楚：“第一批货其实就是他们自己生产的枭龙花炮，就放在他们店里代卖嘛，我们没有给加工费，他们自然会用力卖出去好挣回加工费，第二批货肯定比第一批的量要大，因为第一批卖的好他们自然会多进一点，如此往复，下一批货款总会比前一批多，那我们肯定是收下一批的货款更划得来。第一批货款押在经销商那里也没有关系，万一哪天他们不做经销商了，自然还是要退还我们，但我相信，这第一批货款我们永远不要收回来！”这下王雨红开窍了：“那经销商就世世代代为枭龙卖花炮！”

        经过一番唇舌，毛小龙终于把经销商、专卖店、特许经营这些理论普及了点皮毛，众人也对撤掉零售业务不再持有异议，不过李开山最后还有个疑问：“那我们现在枭龙自己的烟火铺做什么用？”“改作商行，”毛小龙本来想讲总公司，就像万子豪在杭州的商行一样，怕大家听不懂，就解释说，“商行的作用是调度我们枭龙的各个事业，我们现在有造纸厂、花炮厂、矿山、经销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产业，那这些产业自然需要统一的安排和经营，才能保证枭龙各个事业和谐发展，都能挣到钱，”毛小龙又喝了一口米汤清清嗓子，“怎么个统一安排呢？比如鲁胜伟你是管店铺的，那你平时在老店驻扎，没事就去经销商那里看看情况，然后回老店总结经营状况，做出调整，如果一个店铺卖的好，一个店铺卖的不好，那下次的订货就优先发往卖的好的店铺，又比如小梦你管账目，平时你就在老店汇总各个厂啊矿啊交过来的数据，没事呢就去下面查账，以防下人弄虚作假。”朱双双给毛小龙夹了一条小鲫鱼，满怀憧憬的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诶！”毛小龙对她酷酷一笑：“确实很厉害的样子，就好像大宋的朝廷在都城里，每天处理全国各地呈过来的奏章，我们枭龙商行也是一样，每天处理从各个地方汇总的经营概况。”

        这时木讷的周大宝都举起了杯：“小龙哥，你太厉害了，我敬你一杯。”毛小龙毫不推辞跟他干了，又自己斟满一杯，站起来举杯周围一扫：“我们的计划是很厉害的，但是接下来能不能顺利实施，达到我们理想的目标，就靠在坐的各位精诚合作了，来，我敬大家一杯，希望你们大展宏图！”“噢噢噢”众人纷纷附和，热烈的气氛都要把屋顶掀翻了，李开山被这气氛感染的老泪纵横，他想起毛小龙刚到枭龙的时候自己孤苦伶仃，这才一年多时间，就有了这么大的成就，身边还围绕着这么多精兵强将，好温暖啊，他转过身去，默默的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却又有一丝不安涌上心头，毛小龙迟迟不愿娶小梦，是不是迟早会离去？他转头看着待在毛小龙身边兴奋不已幸福洋溢的李依梦，心中无限感慨：小梦啊，你要加油，好好留住毛小龙的心，我老了，但是他能给你一生的幸福，陪伴你到老，加油吧。

        酒席的下半场自然是拼酒了，大家把矛头一致对准了毛小龙，巴结领导是中国人历来的传统，何况这么英明的领导，不管是会喝酒还是不会喝酒的，都频频举杯敬毛小龙。但他们哪里知道毛小龙的酒量，这种古代的水酒，再来几个人群殴，他们也不是毛小龙的对手，但是毛小龙心里清楚，搞车轮战迟早会被他们搞醉，况且桌上还有个老掌柜呢，于是他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李开山：“大家别忘了，我们枭龙有今天，都是老掌柜开创的美好局面！我先带头敬师父一杯！”李依梦连忙制止毛小龙，她清楚自己父亲的酒量，但是已经晚了，众人受到启发，纷纷调转枪头，向李开山发动了进攻，李开山心里高兴又惆怅，来者不拒，直喝得天翻地覆。酒局的结果就是，李开山到位了，毛小龙还有些清醒，其他人也差不多了，毛小龙一声令下，众人作鸟兽散，李依梦和朱双双搀扶着李开山下楼，毛小龙去结账，走到门外，李依梦提议：“咱们回家吧。”

        这里指的家自然是李府，枭龙老店作为公司后就不能住人了，李府离老店也没多远，何况最近李开山置了一辆马车，回家方便多了，一家人一车就装完，不用骑马颠簸，于是李府也多了个司机，哦，应该叫马夫。一车人半个小时，四分之一个时辰就到了李府，回到家，把李开山安置到床上，毛小龙也回了房，心想还没洗澡呢，就下了陡坡，去河里冲凉。夏季的气温十分炎热，但是这乡下的河水却异常清凉，泡在河里，人一下就清爽了，刚才的酒意也慢慢散去，在河里泡了一阵，毛小龙上了岸，回了房，只见床上已经换了草席，心里感到温暖，有家人的感觉就是好，服侍的真周到。他美美的往床上一躺，感受着月光和虫叫，还有时不时吹来的清风，就要入睡，这时门外又在敲门了：“毛哥，毛哥”

        是朱双双，毛小龙心想你又来捣乱，想勾引我，但他又忍不住下床开了门，朱双双一闪身就上了床，兴奋的说：“毛哥，今晚我想和你睡。”毛小龙摇摇头道：“你去你自己房里睡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不好。”朱双双狡黠的眨了眨眼，俏皮的说：“不是孤男寡女，是二女一男，等下小梦也会过来，她去洗澡了。”眼中满是笑意。毛小龙一想不好，靠，玩3p啊，不行，我是个纯洁的人，怎么能办这种龌龊的事呢，他走到床前坐下：“你们商量好了的吧，这怎么行呢？我们又未婚娶，怎么能同床共枕呢？”朱双双一下把他推倒，趴在他胸口道：“我们又不干坏事，只是睡觉嘛。”毛小龙一惊，这也太开放了，谁能保证只睡觉不做坏事呢，况且你现在压着我，小弟弟就不老实了，他连忙推开朱双双：“真的只是睡觉？什么都不干？”朱双双又把身子凑了过来，一脸坏笑：“你想干什么？”

        毛小龙再也忍不住了，一翻身把朱双双压在身下，一嘴就亲了下去，两人在嘴里纠缠着，朱双双发出嘤嘤的勾魂声音，毛小龙简直是欲火中烧，快控制不住欲望的蔓延，这时门外又有人叫：“小龙哥小龙哥！”毛小龙一下泄了气，瘫倒在一旁，朱双双红着脸道：“是小梦，她洗完澡了。”毛小龙挣扎着下床开门，心里直犯嘀咕，你们还真有默契，又要勾引我又不让我得逞。小梦也像小鹿一样蹦着上了床，一见朱双双一脸红晕，就气鼓鼓道：“哼，你肯定跟小龙哥亲热了，不等我，臭不要脸！”朱双双一下起了身，挠她的痒痒，还打趣道：“谁叫你不洗快点”两人在毛小龙床上打闹，完全不把呆站在一旁的毛小龙放在眼里。

        毛小龙那个尴尬啊，你们只是借我的床打打闹闹吧，他咳嗽了一声，两位美女才停手，小梦招呼他上床：“小龙哥，你快上来啊，傻站在那里做什么？”毛小龙老脸一红：“不好吧，你们两个女孩子，我一个大男人，要不你们住这间房，我再找过一间？”朱双双一把把他拉了过来，“那怎么行，我们说好了陪你睡觉的。”毛小龙坐直了身子，义正言辞道：“不行，你们别忘了，这可是在李府，师父师娘他们二老都在家，要是被他们听到了我们在这里胡闹，那那太不好了！”李依梦大胆的抱着他的脖子道：“没事的，我们反正是你的人了”毛小龙一下站起来挣脱两位美女的纠缠，大声道：“什么叫反正是我的人，我们一日未曾婚娶，一日不可乱来，男女授受不亲！”毛小龙突然觉得自己倒像是古人般迂腐，她们俩倒是像现代人那样开放。

        “哎呀，毛哥，我们都穿着衣服，只是睡在一起聊聊天，哪里授受不亲了？”朱双双开始施展的她的娇媚术，伸手来拉毛小龙，毛小龙心想是跑不开了，就应付她们一下吧，但还是要确保安全：“真的只是聊聊天，不干别的？”“真的啦。”这是李依梦也伸手来拖，毛小龙心里倒是有些失望，成了陪美女聊天的工具了。

        就这样，毛小龙被两个人拖着睡到她们两人之中，艳福不浅，左拥右抱，李依梦不依不饶道：“你刚才亲了双双，我也要！”朱双双也在旁边怂恿：“你就亲她一下嘛，看她那饥渴的样子！”李依梦不高兴了：“你才饥渴呢，是你先亲的！”“你饥渴”“你饥渴”两人完全不当中间的毛小龙是个人，隔着他也能打打闹闹，毛小龙被吵得不行，也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存在，一只手一使力，就把李依梦抱到面前，一口吻了下去，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直弄得她娇喘吁吁才停手，他假装恶狠狠的说道：“你们俩再闹，我就让你们今晚都睡不着觉！”沉寂了半晌，突然二女同时发力，双手往毛小龙身上袭来：“好啊，看谁睡不着觉！”事实证明，在床上打架，男人不是女人的对手，纵使强壮如小龙，也难敌二位大美人的左右夹击，她们手捏脚踹，把毛小龙搞得嗷嗷叫，连声告饶。

        结果一晚上天没聊上，反倒是三个人在床上嬉闹了半天，到最后毛小龙实在是体力不支了，他哀求道：“两位姑奶奶，放过我吧，斗不过你们，明天还要做事呢，今天早点睡吧！”两个美女还是很懂事，乖乖的下了床，毛小龙送到门口，一人赏了一个吻，终于安静了。他躺在床上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好奇，他来到宋朝的时候就发现变了身，但没想到定力还这么足，对女性虽然有冲动，但是能及时控制住，而且那蠢蠢欲动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难道自己上身的这个人是个苦行僧？还是性无能？不会是同性恋吧？靠，把自己吓得够呛，算了不去想了，不近女色更好，这都是祖宗辈的美女，没事发生最好。

        随后的日子，毛小龙和李开山为了枭龙的集团化运作拼尽全力，流羊县几乎所有经营不好的烟火铺都同意与枭龙合作，撤掉原来的商号，以枭龙的名义经营枭龙的花炮，所以，很多客商来流羊县一看，街上到处是枭龙的烟火铺，而里面都是枭龙牌的花炮产品，他们都很诧异这种变化，但同时又觉得方便了许多，从此来选购花炮货物都不用看牌子了，只要选择产品，看哪个在当地卖的好，就选购多一些带回去。而枭龙也鼓励供应商积极开发外地客户，是谁开发的客户就能多分一些利润给谁，大大的调动了经销商的积极性。每个经销商或多或少在外地都会有些亲朋纽带，因此，枭龙的货物不用枭龙自己费尽心力开发新客户，竟行销至全国各地，达到了无孔不入的境地。

        而同时，因为枭龙对花炮行业的几近垄断，不甘于沦为枭龙附属的花炮业从业者开始寻找新的出路。这天，毛小龙正在和周大宝商量新产品的研发，李开山找到他说：“小龙啊，李开元李大人请你去衙门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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