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剑侠图 > 第三回 功成名就

第三回 功成名就


聚福客店门前涌满了人,大家都在吵吵嚷嚷。五个人从大街上走来,远远地便看见了人们在聚福客店前的情景。五个人中为首二人,年纪均在四十多岁,其中一人手提宝剑,此人正是昆仑掌门霹雳惊天段南材,另一人手拿纸扇,此人乃是段南材的师弟宋兴明。另三人都是年轻人,各个仗剑在手。

        五人走到了近前,其中一位年轻人向一位老者打听道:“大叔,这里怎么了,围了这么多人?”

        老者道:“听说呀,这里昨晚发生了一场大战,死了好多人。这不店主正雇人在收尸。”

        那年轻人又问道:“都死了些什么人?”

        老者道:“他们都是什么人这倒不知,只知道其中有个老和尚。”

        五人都听见了老者的话,宋兴明向段南材道:“和尚本是出家人,应该呆在庙里才对,怎么会在此与人大战。师兄,我们进去看看吧。”说着就挤进了人群。

        段南材刚要开口拦他,见他已经进去,也就没说什么。

        突然,四人听得里面的宋兴明大叫道:“师兄,快进来。”

        段南材一听宋兴明高叫不知何事,慌忙挤了进去,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宋兴明蹲在地下扶着一具尸体,满脸张荒道:“师兄你瞧。”

        段南材一看,登时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凉气上前道:“普济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店主看见了进来几人的反应不同,近前道:“几位大侠,你们是认识这位大师吗?”

        段南材站起身道:“不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店主愁容满面的道:“这几日我这小店甚是不太平。”

        他一指地上前天晚上滋事的三人,道:“前天晚上,这三个人来到店中吃酒,后见一位老汉的女儿漂亮便要强行拉人吃酒。这位大师身旁的一位小兄弟看不过眼便和他们理论,他们就动起手来,幸亏大师出手,赶走了他们。可···”店主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谁知他们昨晚又来了生事,还找来了帮手。我听见了响动不敢出来,等没有声时我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段南材听完店主道话走到旁边已死的几人跟前,恍然间似是发现了什么。他俯身去一撩那尸体的袖子,一个八卦图中“雷”的图像现了出来,他又拿起旁边的一把剑,剑上刻着同样的图案。

        他问店主道:“这些人有没有说起他们是什么人?”

        店主道:“我听他们说,他们是鸣剑山庄的人。”

        宋兴明道:“鸣剑山庄。”

        段南材道:“没错,就是他们,你看。”

        那人一眼瞧见了那标志道:“果然是他们,这群恶人。”

        宋兴明满脸怒气又道:“师兄,我们不能将大师遗骨放在此处,应该送回少林去。”

        段南材点了点头,为难道:“师弟之言不错,可是我们人手太少,眼下该如何呢?”

        宋兴明道:“师兄,崆峒派离此不远,不如我们先上崆峒约集慕掌门一起奔往少林。”

        段南材同意了他的意见,命两个小弟子出门雇了辆马车将普济尸体拉上,将几把剑收起作为凭证,几人出了聚福客店,急忙顺路直奔崆峒派而来。

        一路倒是顺利,几人快赶就来在崆峒山下。崆峒派仪门弟子拦路道:“来者何人?”

        段南材上前一步道:“昆仑派掌门段南材有紧急之事求见慕掌门,劳烦通禀。”一会间,妙剑女侠袁瑛协崆峒众弟子前来迎接。

        袁瑛近前道:“原来是昆仑段师兄和宋师兄到访,快请。”

        段南材忙道:“袁女侠,慕掌门呢?”

        袁瑛看出段南材很是惊慌道:“段师兄,发生什么事了,如此着急?”段南材引袁瑛到得马车前,一掀车帘道“袁女侠你来看。”

        袁瑛猛然间一看,立刻僵在了那里,笑容不复存在,吃惊道:“大师。”又对段南材道:“段师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段南材道:“袁女侠,快带我们去见慕掌门。”

        袁瑛也着急道:“快上山。”众人随着袁瑛便上了崆峒山。

        上得山来,袁瑛急忙安排普济尸首,又对段南材和宋兴明道:“两位师兄,我家师兄正在闭关。”宋兴明不待袁瑛往下说,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闭关。”袁瑛想了片刻道:“两位师兄随我来。”众人在袁瑛指引下来到了后山闭关房前。

        在此守关的韩、薛两位弟子见师娘来了纷纷行礼。随后,袁瑛向关内喊道:“师兄,华山段师兄、宋师兄来访,有要紧之事与你相商。”段南材又道:“慕掌门,此事十万火急。”

        正厅上宾主落座,慕震钟起手道:“两位师兄到访,如此惊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袁瑛起身道:“师兄,你来看这是何人?”说完向外道:“抬上来。”二个弟子便抬进了普济的尸首。慕震钟拿了茶杯正待喝茶,一见之下,目瞪口呆茶杯落地。站起身来道:“出了什么事?”段南材道:“今日我等来在苏州街上,见小店门前人稀嚷嚷,便去凑热闹,哪知···唉,竟发现了普济大师惨死在店内。”慕震钟又道:“可知是何人所为?”段南材道:“和大师一起我们还发现几具鸣剑山庄的人。”说毕递上了收起来的剑。宋兴明接道:“一定是他们干的,是普济大师行侠仗义与他们为难,这些恶徒怀恨在心,起了歹意。这才···”慕震钟道:“两位师兄,今日且在此休息一日,我们为普济大师准备棺椁,明天我们一起起程,共赴少林。”

        第二天一早,慕震钟、段南材和宋兴明,以及崆峒众弟子、华山几个弟子一起携普济灵柩敢奔少林。一路上,大家谨言慎行,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这一日已是晚间,一行人等到达了嵩山脚下,众人为了谨慎这一路上没有投店进驻,只是在野外休息,至此也不例外。为防止消息不被走漏,慕震钟亲笔书信,命弟子韩志安带自己的信函连夜先行前往少林报讯。并千叮万嘱,以至少林近旁万不可多出差错。听得师尊之言,韩志安自知事情非比寻常,自是不敢怠慢。于是,整理行装连夜密上少林。

        韩志安一路上沿山路走来,前面便到了少林寺山门前。韩志安至此早已是大汗淋漓,见门前无人,便想去叫门。猛然间,听得一声大喝:“来者何人,竟敢夜闯少林?”韩志安诧异间,两个少林寺的武僧已站在了寺门前。韩志安稳了一下心神,开口道:“崆峒派慕掌门坐下弟子韩志安,奉家师之命有要事拜见少林掌门法恩大师。”一名僧人道:“原来是崆峒派之人,施主请随我来。”说话间,就把韩志安让进了少林。两名武僧将他带进了少林的大厅之内,叫他在此等候,这两人前去通禀。

        一会的时间,法恩大师与那两个武僧来到了这里。韩志安见是法恩,立刻起身,拱手躬身道:“晚辈弟子韩志安拜见大师。”法恩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必多礼。你连夜到此,不知有何要紧之事?”韩志安便从衣中拿出了慕震钟的书信递给了法恩,道:“此事万分紧急,大师一看便知。”

        法恩展开了书信观瞧,上面写道:

        法恩大师:

        缘由不及详陈,贵派普济禅师在苏州游览,不知何由遭奸人所害,圆寂归天。禅师乃武林泰斗,今出此事我等自知紧急,大师遇害,只恐有江湖有变。既而,未敢先行报讯,今日以至少室山脚,备明晨登山,特命小徒连夜拜山,以传噩耗。

        崆峒慕震钟、昆仑段南材顿泣拜上

        法恩见信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几十年的师徒之情,得师尊尊尊教导、开解迷惑。今日忽闻师尊圆寂,而且竟是被奸人所害,不觉悲由心生。身体猛然颤了一颤,两名僧人见此忙问:“方丈,出了什么事?”

        法恩定了定心神,吩咐两名僧人道:“善明、善空,快去请三位师叔来。”善明和善空见方丈如此反常,不敢懈怠,急忙去请三位师叔。

        普济大师共收了四名弟子,大弟子便是现在的少林方丈多手禅师法恩,还有另三位弟子,分别是罗汉堂主持法思、达摩堂主持法慈、戒律院主持法悲。

        不一刻,三位高僧匆忙的来到了大厅。

        法思问道:“师兄,不知发生了何事,这般着急?”

        法恩长舒了一口气,将信递给了他,示意三人观瞧。三人来到近旁,展信观看。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三人都心头一震。

        法悲颤声言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法慈来到了韩志安面前,悲声道:“这是真的。”

        韩志安也是悲声躬身回道:“还望四位大师多多保重。”一听韩志安如此说,法慈自知此事是真无疑,不由跌坐在椅上,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的大厅内,被浓浓的悲凄气氛所包围。过了一会儿,法恩沉重的吩咐道:“善明,快去鸣钟,召少林所有弟子,无论大小,一律大雄大殿内等候听命。”善明见过四位大师如此神慌,想自踏入少林以来,从没有遇到三更半夜时鸣钟,而且召集所有少林弟子齐聚大雄宝殿,必是有大事发生,赶忙转身离去。

        铛、铛、铛···,幽幽的钟声响彻了少林寺,众僧人均在睡梦中醒来,听见了钟声和相继的传讯纷纷来到了庄严的大雄宝殿内。众僧人不知何事,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担忧,只感觉将有事发生。大家齐聚大雄宝殿,按辈分顺序排列,站好后默不作声,静等着方丈和三位主持的到来。

        片刻之后,法恩和法思、法慈、法悲面色严峻的走进了大雄宝殿,此时韩志安已告辞返回山下向师尊复命。

        法恩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少林众僧听训,少林寺普字辈高僧,普济禅师圆寂升天。”

        说完四位高僧顿首诵经,少林众僧人猛一听得噩耗均是瞪大了双眼,难以相信。但主持已说,想来此事必无虚假,也均低头诵经,超度亡灵。

        第二天清晨,已得回命的慕震钟和其他众人这才明着上马起灵,构奔少林。

        一路上大家表面心情凝重,但各自想着各的自事情。少林寺派出了九队僧众沿途迎灵。晌午时分,一队人马已经来到了少林寺山门前,少林四位高僧门前站立迎接。

        慕震钟、段南材与那宋兴明一起向前,顿首拜道:“四位大师。”法恩向前一步道:“阿弥陀佛,有劳几位大驾,贫僧感激不尽。”几人客套一番,随后将普济禅师灵柩迎入少林。紧接着便按少林规矩高搭法台,超度亡魂。

        忙了一个下午,直至晚间,大家才在法恩等陪同下落坐,谈论此事。

        法恩起手道:“阿弥陀佛,贫僧再次感激众位,不劳辛辞将家师遗体送归少林。”

        慕震钟道:“大师客气,江湖上下何人没有经禅师点拨,禅师是江湖北斗,何人不敬仰,今遭此事我等也是痛心至极,将禅师遗体送回少林是我等分内之事,何来辛辞。”

        段南材也道:“不错,大师不要再客气,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对策,如何为禅师报仇,不能让禅师死的不明不白。”

        宋兴明也道:“没错,正该如此。”法恩又道:“还望几位将事情经过向贫僧言明。”

        紧接着慕震钟、段南材和宋兴明便将事情经过向法恩等一一详述,并将几把剑递给法恩等详看。

        完毕后,宋兴明又道:“大师,一定是这群恶人干的,我们一定要为禅师讨回公道。不然向少林无法交待,甚至向整个武林也无法交待。”

        一时间法恩倒没了主意,慕震钟见此光景,紧接着道:“宋师兄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讨回个公道。如果大师不弃,我立刻回崆峒安排事务、准备人马,随大师等赶往鸣剑山庄去问个明白。”

        段南材道:“我等也愿前往。”

        法恩决心道:“既然两位掌门如此,贫僧便不再多言,两位先且准备,待家师亡灵超度完毕,我们一起敢奔鸣剑山。到时还望两位多多帮忙。”

        由此众人将日期定下,决定九天之后在苏州会和,共赴鸣剑山。慕震钟、段南材纷纷告辞回山准备。慕震钟回崆峒的一路上心情复杂的很,有喜也有忧。喜的是自己先一统江湖后扫平天下的霸业的第一步马上就要实现,优的是不知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慕震钟回到了崆峒,自知在鸣剑山庄必有一番苦斗,便将山上事物及前往鸣剑山的准备交由袁瑛,自己又闭关潜心修炼。转眼间,九日之期将到,一大早,慕震钟便收拾好了行囊,准备出发。出发前,妙剑女侠袁瑛叮嘱慕震钟道:“师兄,此去十分凶险,一定要小心行事。”慕震钟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了出来。“爹爹,你要去哪,我也要去。”慕绮云将头伸进门里满脸稚气的道。慕震钟一见女儿,心里将几日的一切辛累早已忘却,满脸笑意道:“云儿,乖女儿,快过来。”慕震钟近身将慕绮云拉到了自己身前,蹲下逗着这小姑娘。小姑娘在爹爹的怀里不依的撒起了娇,袁瑛在一旁对慕绮云道:“云儿,不要胡闹了,爹爹有事要办的。”慕震钟站了起来弯腰抚摸着小姑娘的脸,道:“好了云儿,乖乖的和你娘呆在山上,爹爹会尽快回来的,等爹爹回来时一定给你带回好多好多礼物。好不好?”

        慕绮云稚气的脸上更显欣悦,道:“爹爹不许骗人。”

        慕震钟大笑道:“怎么会。”

        就在一家人欢笑的时候,韩志安进门道:“师尊,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何时出发。”慕震钟道:“我们马上就出发。”

        慕震钟提起来宝剑,交待袁瑛道:“师妹,山上的事就交给你了。”

        袁瑛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师兄。”又向韩志安道:“志安,照顾好你师尊。”

        韩志安点头称是。见慕震钟要走了,慕绮云依依不舍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道:“爹爹早些回来,云儿会想你的。”

        慕震钟听此回过身紧紧地把女儿抱在怀里。

        中午时分,几波人相聚在了苏州万福客栈。少林派由法恩带领法慈、法悲和二十几名少林弟子前来,崆峒派由慕震钟带领韩志安、薛志宁以及其他十几位弟子前来,华山派由段南材带领师弟宋兴明和大弟子肖冲及众弟子前来。

        大家在此相聚一番,法恩等僧众及慕震钟、段南材和宋兴明等各诉衷肠,大家在此挤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众人便浩浩荡荡的赶往鸣剑山。

        劳碌了几天,已过了晌午之时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才来到了鸣剑山附近。到此附近并非城镇已然没有了客店。这一行人便自行起火,驻扎在了鸣剑山下附近的一片树林之中。此处树林东面比较宽阔,西边略显狭窄,众人准备在此休息整理一番,明日再上鸣剑山。

        三派商量一番后,决定少林、崆峒两派驻扎在树林的东面,昆仑驻扎在树林的西边。众人在树林里简略的吃过饭,又各自调息了一番。转眼已至落日时分,大家聚在了一起,安排好晚间值夜之事,各自便回到各自的简单驻地早早休息,留足了精神以备明日不测之需。

        当夜二经时分,昆仑驻地中段南材困倦准备休息,正在这似睡非睡之间,忽然只觉帐篷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十分警觉的段南材立刻起身来,提起宝剑冲出了帐外。

        段南材的帐篷位于最西边,他追出了帐外,便见一个黑影窜入了西边的树林之内。段南材见此仗剑运起轻功便跟了上去。

        追出了二三里路之后,他来到了一处地方,此处灌木丛生,不像驻扎之地那样平坦开阔。只有当央有一块不大大空地。段南材追到此处只感觉那人影嗖的一声便不见了。他收回轻功站在了原地。天上幽幽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只有点点的寒光洒在地上,四周死寂沉沉,出奇的安静。这不禁让段南材也心有余悸,十分小心。

        突然间,段南材只觉背后有一股凉气袭来,随后,寒光一闪,一柄长剑便向他后心刺来。段南材机警的拔出宝剑,向前一纵身转过身来,宝剑横在胸前,顺势向上一挡,咔的一声,剑与剑相撞,顿时火星便起。

        段南材挡开这一剑后,向后又退了一步,一边稳住心神看向那人,一边问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夜闯这里?”

        只见那人一身夜行衣,头上蒙着黑色面巾,手中紧握长剑。那人并不回答他的问话,奋力便又是一剑,向段南材前胸刺来。段南材急忙闪躲,躲过一剑,段南材心想,此人一语不言,而且出手狠辣,招招逼向要害,看来他是想要了我的性命。我只有奋力一击了。

        一闪而过的念头,段南材便不再问什么,两人你来我往就打在了一处。那人招招皆指向短命要害,恨不得一招便要了他的命。二十余招过后,两人未见胜负。两人剑剑相碰各自闪后几步,两人均是汗水淋漓。

        段南材又道:“朋友,不知你是哪路人物,为何苦苦相逼?”那人还是不言语,提手就又是一剑直奔咽喉。段南材非常恼怒,心中气急。他左一闪身,宝剑向上一竖,搭在了那人的剑上,向里一串,便要取那人的肩臂。

        那人一见不好,用了一招倒身术急忙向后闪身。这一下段南材愣在原地,这一招倒身术分明是本门的功夫,这人如何学来?段南材立刻又问道:“你是谁?这功夫那里学来的?”那人依旧不言语。

        这一下段南材更急了,仗剑便攻了上来。因为他想知道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两人又斗在了一起。十余招过后,段南材突然一剑,奔向那人的面门。那人极速后躲,但剑尖依然搭在了面巾之上,唰的一声,黑色面巾一分为二落在了地上,那人的面庞便显在了段南材面前。段南材不见还好,这一见,不由心中一惊,背后嗖嗖凉风直冒。“你,怎么是你?”

        段南材吃惊的道。那人见此也再无不言之理了,开口道:“对不起了。”段南材依然不相信的断断续续道:“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一只镖向段南材打来。段南材正在吃惊之际,未来得及防躲,这只镖便正正的打在了他的胸前。段南材顿时身子一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蒙面人慢慢的道:“别怪我,咱们各为其主。”段南材听罢手中宝剑坠在了地上,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

        第二天早晨,众人都早早的起来整理物品和兵器,慕震钟和法恩等都早已聚在了帐中,但迟迟未见段南材前来。慕震钟便起身派人去请,不一刻派的人回来了,但未见段南材,只来了宋兴明一人。

        慕震钟问道:“宋师弟,段掌门呢?”

        宋兴明脸色焦急的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早晨一起来我们便去找我家师兄,可不料他不在帐中。我们本以为他去附近练功了,可找遍了附近也没有。现在众弟子都找去了,因此我一人行行来此。”众人都点了点头。

        就在此刻,只听外面哭声渐起,众人正在摸不着头脑之际,便见段南材的大弟子肖冲哭着走了进来。肖冲一进来便撩衣向宋兴明等跪倒,哭道:“师叔,众位师叔伯,我师尊他、他···”。说到此处肖冲已哭得说不下去了。宋兴明一见快速的冲了出去,众人也紧跟其后,到了外面只见几个弟子抬着段南材的尸体站在那里。宋兴明猛的扑了过去,几个弟子放下了段南材的尸体,宋兴明见此是抱有痛苦。众人面面相觑。

        慕震钟忙道:“这是怎么回事?”

        法恩,法慈,法悲也急忙询问。此时已跟了出来的肖冲还略带哭腔的道:“我们也不知道,今早我们一起去拜见师尊,就见师尊不在,只想他去练功,可找遍了附近也没有,因此,师叔让我们往远找找。谁知在三里外我们便发现了师尊,当时他就已遇害身亡了。”

        说到此,肖冲又哭了起来。

        宋兴明收住眼泪,一起身便看见了那支镖,他伸手拔了出来。

        众人见宋兴明从段南材身上拿起了一件东西,都急忙上前道:“这是什么?”

        宋兴明见此大怒道:“这群恶人,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随即他将那支镖便递给了慕震钟。慕震钟与法恩等只见是一只镖,这只镖乍一看与其他的并无不同,可仔细一看众人就都心中一抖。这只镖的镖身上赫然的画着八卦中雷的标志。慕震钟也怒道:“先是普济禅师,这又段掌门,这鸣剑山庄到底要干什么?宋师弟不必太过悲哀,这个仇我等一定要报。”接着慕震钟的话,众人各个义愤填膺,高举武器大喊:“报仇,报仇···”。所有人各个急怒之下纷纷整理好了行装,在众人商议之下,决定将段南材的尸体抬上鸣剑山庄,几个昆仑弟子抬上段南材,少林、昆仑两派竖起了报仇雪恨的大旗,一群人便直奔了鸣剑山庄。

        鸣剑山庄位于鸣剑山南苍烟峰上。一行几十人来在了苍烟峰下,向上望去这里地势险要,果然是易守难攻之地。正在众人瞭望之际,山边一块巨石后面闪出了十几个人,为首的一个大汉,虎目圆睁上前阻拦大喝道:“来人止步,报上名来?”法恩道:“昆仑、崆峒、少林,三派特来拜山,并向贵庄询问一些事情,烦劳通禀。”大汉一眼便看见了三派竖起的大旗和抬着的段南材,大喝道:“拜山?拜山用得着竖起大旗而且写着报仇雪恨吗,用得着抬着一个死人吗?我们与三派并无来往,今日你们到底来此做什么?”

        宋兴明马上跳了出来,大怒道:“休得啰嗦,要你快去你便快去,否则别怪爷爷手下无情。”那大汉摸不着头脑见他这样说话,也大怒道:“你是何人,敢在此放肆,口出狂言。”

        宋兴明亮出纸扇道:“要你知道知道,你家爷爷便是昆仑宋兴明。”说完不待大汉是否言语,纸扇一横便上,扇面便奔向大汉脑门。

        大汉忙一低头,一扇便削下来一缕头发,大汉一惊,要是稍晚一点恐怕头颅已是他人之物。不待他缓过神来,宋兴明横向就是一脚,直踢在了大汉腰间,大汉脚下一颤,便倒在了地上。其他人一见不好,提剑便上。

        不一刻十几个人就被一群人打的落花流水,后退几丈。但似乎这些人并不害怕,他们相对一视,一人抽身便向山上跑去,其他人即便身受重伤也鼎力相抗,拒不让道。

        按照往日,山上众人都齐聚八卦厅,那人应该到八卦厅报信,可今天那上山的人并没有直奔鸣剑山庄八卦厅,而是来到了后殿鸣剑山庄庄主紫面神陈青林的卧房。

        小卒未干高声喧哗,隔着门道:“地坤旗有事要报。”门内一个声音道:“进来。”

        小卒轻轻的推开门,进来只见鸣剑山庄两位护卫使戚真意、邹正,四位堂主东方沉、伊即风、焦仲轩、乔凌都在里面,而且个个脸色沉重,在床上躺着庄主陈青林,头上还敷着毛巾。原来这些天鸣剑山庄庄主陈青林卧病,因此,临时大家都到这里聚集。

        见小卒进来刚才言语的九阳护卫使戚真意道:“发生了什么事?”小卒道:“禀护卫使,山下有自称少林、崆峒、昆仑的人打着报仇雪恨的大旗打上了山来。”一听此话床上的陈青林忙起身颤声道:“什么,怎么回事?”小卒道:“禀庄主,我们也不知何事,他们上山来就口出狂言,而且还伤了我们的兄弟。”戚真意听完忙近身道:“庄主不碍事的,我这就去看看。”陈青林点了点头,向其他人道:“你们也出去看看,不用呆在这里,我没事。记着有事好说,万不可造次。”众人答应了一声纷纷出去。

        此时,三派众人已到山腰,将那是几个人大的步步后退,但依然僵持着。以戚真意为首的紫云众人来得山腰处,戚真意抱拳道:“众位武林朋友,不知发生何事,众位竟硬闯我紫云上庄?”

        事到此处已不用慕震钟说话了。宋兴明第一个跳了出来大怒道:“你们这群恶贼,做下了伤天害理的事,反而来问我们。”说着一指段南材的尸骨,又道:“你来看,我要向你等讨回我家师兄的性命。”法恩也上前一步道:“阿弥陀佛,家师普济不只因为何事被贵帮暗算,今日我等特来讨个缘由。”

        鸣剑山庄众人听了这话,也是都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些人在说什么。不等戚真意言语,九阳护卫使邹正大声怒道:“哼,你们这群无事生非的家伙,在放什么狗屁。我们何时暗算什么普济,你们又是从哪里弄来一具死尸,到此惹事。快快滚下山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近几日来因为庄主病重,大家都十分焦急烦躁,再加上三派摸不着前言后语的话,以及邹正的急性子,使得他十分的生气。听了他的话两边都怒气冲冲十分不悦,顿时气氛紧迫,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戚真意见此忙拦道:“在下鸣剑山庄戚真意请各位慢动手。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息怒。”对三派一抱拳道:“众位朋友,你们道是我们做下了十恶不赦之事,不知有何凭证?”

        他的话音刚落,宋兴明边道:“好一群恶贼,还想抵赖,你来看。”说完便将几把鸣剑山庄的剑和那支镖向前掷在了地上。戚真意身边的小卒捡回了这些东西递到了众人面前,戚真意接过这些东西一看心中顿时疑惑丛生。这些东西没错就是鸣剑山庄的武器,可这些如何在这些人手里?一个月以前,自己派遣风巽旗和雷震旗的两位旗主和几个弟兄前往苏州秘密探寻少主下落,已多日未归,自觉不大对劲,这几日连连派人寻找杳无音讯,可今天他们的武器竟然落在了这些人的手里,难道说他们已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真意上前道:“各位敢问一句,这些武器为何落在了众位手里”?

        宋兴明刚才见戚真意十分沉稳,心中尚有疑虑。可他这一问,宋兴明便拿定主意,心想:“我还怕你不问,既然你问了,哼哼,就要让你好看。”

        宋兴明冷笑了一声道:“你们的人是自作孽不可活,想暗算普济大师,他们那有好果子吃。你们的人早已魂归地狱了。”戚真意一听不禁心中一颤。

        在一旁旁听的邹正早已按耐不住跳了出来怒道:“你说什么?”

        宋兴明冷冷的道:“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没听见吗?”邹正怒道:“宋兴明你欺人太甚。”说完拔出剑来,提剑直奔宋兴明。

        宋兴明左移闪身,打开纸扇,格去一剑。随即邹正一招“柳叶斜飞”由上往下斜刺过来,宋兴明拔起两脚,向后纵身。两人剑扇相对斗在了一处。三十余招过后未见输赢,两人都打得面红耳赤。猛然间,邹正的剑直砍下来,宋兴明开扇上挑。一剑将纸扇破开,宋兴明马上横过扇柄,这扇柄乃是纯钢所制,顿时,剑扇相接处火星四起。就听“砰”的一声,剑扇具飞出手外,两人即刻便双手相对,比拼起来内力。

        两边之人都捏着一把汗,比拼内力是十分可怕的事,旁人帮不上忙,稍有不适,便会立即暴毙而亡。沉寂了一会后,两人都有些支持不住了,两人同时猛一较劲,正好功力相冲,一团巨光将两人弹出数丈,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慕震钟见宋兴明已受重伤,心道,该是我出手的时候了。跃身前往宋兴明跟前,与昆仑派的弟子扶住宋兴明。向戚真意起手道:“刚才宋师弟与贵派比武,双双受伤未见输赢,那么崆峒慕震钟不才愿领教领教阁下武功。”说完便摆开了架势。

        没待戚真意出手,四位堂主中的少阴堂堂主乔凌纵身跳了出来道:“你们这一群人明里说是什麽名门正派、正人君子,也尽干些伪善之事、不辨是非。今日我乔某人算是领教了。既要比武我乔某接你几招。”飞身起来亮出武器九节金钢鞭便迎上了慕震钟。两人斗了一会,慕震钟趁乔凌转身之际,虚晃一招,翻身一剑直刺乔凌要害,乔凌身体一晃,仍然闪避不及,一剑就刺入他的左胸。乔凌惨叫一声踉跄倒地,鲜血直喷,昏厥在地。

        就在此刻,一个略带虚弱的声音响起,道:“且慢动手。”

        慕震钟收剑回来,只见一位两鬓略显斑白,面色憔悴之人闪了出来,紫云众人退居其后。那人见此光景道:“阁下为何下手如此不讲情面,难道一定要将鸣剑山庄众人都置之死地吗?”

        慕震钟见来人面色显紫,说道:“莫非阁下就是紫面神?”那人道:“在下正是鸣剑山庄庄主陈青林。”慕震钟冷冷道:“并非是我等要将你们置之死地,恐怕今日不这样做我等便要死在你们的手里。”陈青林微微一愣道:“阁下这是何意?”一旁的戚真意小声的略述了一下刚才的事情,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陈青林捻了捻胡须一时也是满头雾水。

        慕震钟感觉到了关键的时刻,能否成事在此一举,道:“陈庄主我等今日前来就是要按照江湖规矩替死去的普济大师和昆仑段掌门讨回公道。既然庄主大架出来,那在下就讨教讨教。若是我等输了即刻便下山去,永不踏入鸣剑山半步,若是我等赢得一招半式还望庄主替死去的人主持公道。”

        一旁持斧的东方沉听此怒道:“伪善狂徒修得放肆,我来领教你的功夫。”说毕就要动手,陈青云拦住他道:“不可莽撞,此人武功出众,不可轻敌,我自去会会他。”众人劝道:“不可,庄主有病在身本应好好调理,怎可动武啊。”戚真意道:“庄主我去对付他。”陈青林道:“不碍的,你们迎战恐怕不能令他们臣服,我们要速战速决,否则会有更多兄弟受到连累的。”

        说完不待众人劝阻便上前道:“在下远领教阁下高招,还望阁下准守诺言。”慕震钟道:“那是一定,请。”两个人慢慢抽出了剑,都知道这是一场不同之战,那个也不敢怠慢。有道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两人赶赴一交手便知对方非泛泛之辈。

        两人紧紧地打在一处,你来我往,招招紧密,没有半点纰漏。几十招过后,两人各自都用出来了各自的看家本领。慕震钟用出了本门的内功无象决和于剑上,剑剑光环四射。陈青云用的是鸣剑山庄绝密武学凌霄心法,意到剑上,通体寒光。两剑相碰,波光万丈,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就在突然之间,陈青林虚晃一招一剑奔向慕震钟后心。一旁观战的崆峒弟子们大叫师尊小心,慕震钟这才转过神来,可以来不及,心道不好。

        但是陈青云一剑并没有刺下,就在他即将赢了时,只感觉脑袋一晕,剑便慢了不少。这些许的时间便给了慕震钟喘息的机会,慕震钟转过身来,紧急之中一掌就打在了陈青林胸前,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众人哎呀一声,直叫不好。戚真意立刻奋身前往,抱过陈青林提剑便上。慕震钟没缓过神来,只见寒光一闪,急速闪身避之不及,左臂被剑所伤,宝剑落地。一旁观战的少林法恩见势不妙,纵身前往,道:“阿弥陀佛,暮掌门贫僧来也。”法恩挡在了慕震钟身前与戚真意战在一处。法恩手握禅杖,使出少林达摩杖,戚真意用起陈青林所受凌霄心法的第一层。戚真意好陈青林一样原不想动武,可是逼不得已,只好拼了。三四十招过后,两人都力不从心,虽两人未见胜负,但各自面色沉重,均有几处伤痕在身。

        至此,双方主要力量军有伤在身,这仗无法再打下去了。法恩与慕震钟、宋兴明相视一眼,三人同时点了点头,法恩收回禅杖,起手道:“阿弥陀佛,今日之战双方无胜无败,再苦缠下去也不济于世。各位今日之事到此了解,然鄙派恩师与段掌门之事不可不了。他日我等一定再来拜会,告辞了。”说毕三派众人扶着受伤的,抬着死去的径直下山去了。鸣剑山庄众人收拾战场,救助受伤之人,尤其是陈青林、邹正和乔凌三人。

        三派下山后,慕震钟随身受重伤,但是心中且十分高兴,今日一战,江湖正派与鸣剑山庄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自己的大业第一步已经实现。可鸣剑山庄众人却恰恰相反,他们因三人身受重伤,虽心中满腹不服但也只好如此罢战,各个义愤填膺,但却没有办法。邹正伤势在三人中算是最轻的,只是元气有所损伤,尽心调理便可痊愈。乔凌稍一些严重,元气大伤,但慢慢恢复中有好的一天。

        最严重的便是庄主陈青林,他本就重病在身,再加上强运真气,本就雪上加霜,又遭慕震钟突然一掌,至使不仅元气大伤,而且全身经脉混乱,恐难逃一劫。戚真意命庄上众人一面严加戒备,一面请最好的医生为三人疗理。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天后,邹正已大为好转,乔凌也转醒,下床活动。但是陈青云一直昏迷不醒,请来的许多郎中也纷纷无济于事。众人将关切的目光都投向了陈青林,他是庄主,一旦不测,便有许多事情要做,稍有变故都是非常可怕的,其后果不堪设想。

        又过了几天,昏迷不醒的陈青林悠悠转醒,众人急忙探视,可他却英勇尽散,往日的英姿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了一口气在。陈青林也自知自己命不久矣,众人散后,他又特地找来了戚真意、东方沉和焦仲轩。陈青林气息微弱开口道:“你三人是与我一起开创这鸣剑山庄的,时至今日已有十余年了。你三人是我的心腹兄弟,咱们的事大家都清楚,而且当年一起的兄弟已所剩无几,但是你们一定要谨记我们的目的,我们为何要建立鸣剑山庄。我恐怕命不久矣,你三人一定要谨记,一定要找到少主人,否则我们无颜面对地下的王爷。”又对戚真意道:“咱们其他的兄弟都很讲义气,尤其是邹正,我死以后恐怕他们会极力为我报仇,这是我最不愿意见的。我将庄主位传与你后,假若如此,你就激他们下山去,我死不足惜,如果找不回少主,那我可真是死不瞑目了。”

        戚真意面露难色道:“这,这恐怕不好吧。”陈青林苦笑一声道:“我也知道如此有些不讲情面,可这也没有办法。鸣剑山庄可以不复存在,但少主一定要找。只能对不起各位弟兄了。”转话又对东方沉、焦仲轩道:“你二人一定要尽力辅佐戚真意,你三人定要一心,完成我完不成的愿望了。”说完陈青林从枕边拿出两件东西,一个锦囊,一卷羊皮纸,递与戚真意道:“这锦囊里的东西便是找到少主的信物,当年阴风山一劫,王爷留下的一件玉佩被打碎成两半,这里是半块。另一半在少主手中,这里面便藏着他的身世。这羊皮纸是《凌霄心法》,你一定要勤加练习好好保管。”戚真意、东方沉、焦仲轩三人黯然领命。

        第二天,鸣剑山庄众人齐聚八卦厅,两名小卒扶出了陈青林,众人齐跪拜参见庄主。陈青林坐在庄主位上,颤声道:“众位兄弟,多谢众位兄弟关心。我自知已再无力统领各位兄弟了,今日召集大家,便是想将这庄主位置传下去。我建议由九阳护卫使戚真意接替我的位置继续引领大家。不知大家认为可否?”大家相视一眼都道:“谨尊庄主之意。”陈青林道:“好,既无异议,就请戚护卫使接过庄主信物紫云石剑。”紫云石剑是用鸣剑山上一种奇石所制而成,通体紫色,漂亮至极。戚真意刚刚接过紫云石剑,就见陈青林面色灰暗,一口鲜血脱口而出。大家急切道:“庄主、庄主···”。可是在怎么喊也无济于事。一位深藏秘密的庄主就此而去。

        陈青林的死去,使得大家都那三派更是深恶痛绝,不少人都嚷嚷这报仇,陈青林的担心真的来了。三日后处理完了陈青林的丧事,大家又齐聚在八卦厅,见过新庄主。礼毕之后,邹正神色怒气冲冲道:“庄主,陈庄主身丧奸人之手,此仇不得不报,愿请庄主下令我们即刻前去讨伐,替陈庄主报仇。”一听此言,戚真意不禁心中一沉,暗想:“果然不出陈庄主所料。邹兄,你不要太固执,唉。”

        戚真意开口道:“邹兄,急什么,不要忙。没事的话大家都先去忙。”戚真意为了避开邹正起身回去了,见此,东方沉、焦仲轩也带人走了,只留下了说话的邹正和一些剩余的兄弟。大家一见都面面相视,不知所以,邹正也摸不着头脑。

        戚真意本想晾他一晾,他也就不再提了,可哪想邹正固执的很,每天都提及此事。邹正一再的提,戚真意一再的晾,慢慢矛盾便激发了出来。

        这一日,邹正有提及了此事,戚真意还是不予正面回答。这脾气暴躁的邹正忍到今日已是极限了,终于爆发了出来。他面对戚真意怒道:“庄主,每每我提及此事你都不予理睬,这是何道理?庄主在时待你如亲兄弟一般,今日不幸遇害,你不思报仇,整日无事一样,你到底居心何在?”

        听得此话,戚真意心道:“唉,邹兄,你太固执了,看来只能用庄主的办法了。”想到此,起身道:“邹护卫使,我该怎么做,还不用你教训。现在我是庄主,不用你来发号施令。”邹正一听此言顿时火冒三丈,道:“你、你。好,既是如此,那就邹某不奉陪了。”

        戚真意道:“邹兄既是想走,那在下就不挽留了,请便。”一旁的伊即风道:“庄主不可呀,邹堂主一心为庄,庄主万不可如此。”戚真意道:“不要啰嗦,他既要走,何必挽留。”邹正忿忿道:“好,那邹某告辞了。”说完回身便带着自己的亲信们下山去了。伊即风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乔凌拦住,他看了看乔凌的眼神,也感觉出有此不对,戚真意平时为人非常厚道,非常亲切,他突然如此,想必定有缘由,所以没有再说什么。

        戚真意看着邹正的背影心中酸楚的暗道:“邹兄,对不起了。有朝一日你会明白的。”

        ~~b~~


  (https://www.skjvvx.cc/a/46/46975/12470064.html)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www.skjvvx.cc 书客居手机版阅读网址:m.skj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