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女护士的对峙 4
玉美那样一说，使霜菊心中到来了不平，她觉得她好像一点不体贴人，让人家推着，真的是应该的！我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还要跟着起哄。讨厌的歪头狗，出力也不能领情，谁要他先说我来。霜菊想到这里后，就对他们说起来，但也越描越黑。
霜菊说：“歪头狗哥哥！擦汗真是媳妇们做的事情吗？现在就对你说，您脸上的汗可别自己在擦了，留着回家去，留给嫂子去擦还有你玉美姐姐，说什么要人嫉妒，你还能不准人家找个媳妇吗？而我吗！也早晚要出嫁，幸许以后会找应该卢克兴哥哥那样的呢？”
“真的是不要脾胃别说还真的没有看出来呢！那到还很匹配，不知你心情愿，而他又能看上你吗？不如先问一下在说！”玉美听了霜菊的话说。
四个人当中，只有两个人大笑不止，而有两个人更是汗颜。卢克兴此时脸上出了更多的汗，道是霜菊介意之外又添大胆，是她努力地在这次为卢克兴擦去了脸上的汗水，但也更换来了玉美取笑，取笑她的单纯，取笑女孩子想异性执着。那她就要在此时帮她应该忙，想到这里玉美把说起来。
玉美笑着说：“人家还轮不到你，怎么到先表白了？现在我就问卢克兴，你家里怎么样子？可千万别让人失望咬！”
听见玉美她投石问路，霜菊这时红了眼，此时她不敢说话，更不敢大声喘气，焦虑的心里，到向是又看见了狼群的来袭，绝望和生机相混杂着的，是使她感到此时的空气中的窒息。但就在这时，歪头狗也接上了玉美的话茬。
歪头狗说：“论这件事情，他真的不如我歪头狗，别看我歪着头难看，可咱家里有了媳妇其实有媳妇并不难，可以笼人和骗人吗？而他卢克兴就不行，到现在还没有订上亲，只是样子比咱长的好看，不笼不骗不行，你说是吧兄弟？”
“我反对！我也不相信你的话，他的年龄比你小很多，用得着骗和笼吗？你贬人也没有你那样贬的！”霜菊说。
此时，霜菊也顾不了颜面，害羞只是在女孩矜持的时候。她现在是情有独钟，那怕在有人忘加断言，此时他人越是耻笑她，那也正中下怀，而此时的歪头狗却看不透火色，于是又对她说起来。
歪头狗说：“也是，也是，他年轻，家里也有钱吗！找个媳妇真的不用笼和骗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吧，我那里能弄来车子呢？是卢克兴用从家里带来的二十块大徉买来的。”
“二十块大洋！。”
霜菊听后直了眼，心里又说，这年头的二十块大洋，就可以买个媳妇，他家里怎么那么有钱呢?是发的战争财吧！她想这么猜疑，但此时沉默的玉美却说出了这件事，一时间是英雄所见略同，卢克兴一听就和她解释起来。
“不是的！的确是从家里带来，我娘说以防在抬担架中遇上不测，今天果然应验了，它终于有了派场！”卢克兴解释说。
“不要在狡辩了，是思想不好，是发的战争财！”此时玉美又说。
原来，担架队在向前走出十多里后，他们终于见到了一个村子，且这个村子也很大。此时，卢克兴提议把落下的两个女护士接来静养，李佃奎只坚持快速返回部队的任务，事到此时，他只讲完成任务的结果。他们能把首长安全地送往后防医院，那解释大功一件，其他的损失都是细枝末节！他再一次申明落下女护士的态度，战争的法则也是优胜劣汰，损失和牺牲都是为了迎来革命的胜利，损失的在大在多，只要结果是胜利和成功，那就不算是什么损失！更何况现在是两个女护士，或者说是两个女人呢？为了这件事情，他和卢克兴起了争吵，一时间内，担架队又停留在穿过村子的小路上。
李佃奎对卢克兴说：“你敢违抗命令，我生气一枪就毙了你！”
李佃奎说着，真的拉了一下枪栓，而卢克兴却毫无畏惧地上前和他论理。这时沈启走向前去，来拘押卢克兴，卢克兴跟着反抗，此时那几个担架队员一看事态不好，更赶快上前帮助卢克兴。一瞬间对立面形成了，直气的李佃奎哇哇大叫。
他高声说：“你们反了你们敢造反，我毙了你们！我。”
李佃奎说着，又去弄他的枪，高老黑却上前夺下了他的枪，同时也把他摔倒在地，用枪指着就骂。
高老黑说：“我这就一枪先崩了你，你不但见死不救，还用枪来威胁他人，你的良心那去了！我们是民夫，是担架队员，是专门来抬伤员的，有伤员，我们必须得救。”
是的，他们都是担架队员，救死扶伤是他们的职业和使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要帮助他人，和去做对别人有益的事情，但这个事情和人，那就是靠身边最近的人和事。现在，他们眼前的事情就是这样，而他们却在推三阻四。这时虽然沈启也被李冒年，和歪头狗缴械抓起来，但在此时态度还是没有改变。
沈启说：“你们想这样？还是在造反。”
“怎么样！赶紧派人救人。”高老黑说。
原先说是先找到村子在说，找到了却又是革命的理由，说白了就是不想救人。原本他们也有担架，可他们就是不抬不负伤的人，说那是潜规则，是担架队里的忌讳，要是担架抬了好人，抬担架的人就会遭殃。但此时不抬好人，也会有人遭殃，那就是高老黑用枪逼着的李佃奎和沈启，他要他们下命令救人，不下命令就一枪打死他们。
此时李佃奎说：“你们不服从命令，我还有什么命令可下，我在说最后一遍，我只为完成任务负责，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问。”
此时李佃奎还在认为，其实担架队员也没存什么好心，他们的同情、怜悯，其目的是看那两个护士是女人。但是，他们又不知道一个真谛，战争中的女人，一般是没有用处的！在很多时候，她们都只能成为祸水和拖累。同样的一件事情，就是阻止的他们现在的前进。
李佃奎就是不下命令，但高老黑却在最后下了命令，他要李佃奎和沈启抬上空担架，他和李冒年背着他们的枪，归队的快慢就由着他们两个，余下的两个人，就抓紧时间赶回去救人。
高老黑最后说：“歪头狗和卢克兴，你们抓紧时间赶回去救人，这就是我的命令，立即执行??。”
“是！执行命令。”
他们答应一声走了，高老黑也随即向天上开了一枪，等时把李佃奎吓得蹦起来，之后就惊恐都向村子外面的空地上张望，见没有什么动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高老黑！说了我们照做就是，何必鸣枪示警伤了人怎么办？还有，要是引来土匪
就全完了！”
“完了就完了吧，伤了你我们抬，抓紧时间赶路。”此时高老黑对他说。
李佃奎和沈启不情愿地抬上担架，即使是空担架，也会让人抬着很沉重。因为，上面放着六个人的行里，所谓担架队员，担架到了那里，所有的行李都会跟着，又因为那就是他们流动的家。四个人抬的担架，这时由他两个人抬，到显出了许多吃力，但他们还没有抬出多远，卢克兴跑回来叫住他们，他要在他的行李里找东西。在找了半天后，找出来的原来是现大洋，这时李佃奎又看见了，便给他戴起了高帽。
李佃奎说：“革命的物资都要归公，你私藏了那么多的钱，这是对革命的破坏，回去我一定向上级汇报，说你在国难中还想发财，且还硬说是讲的人道。”
“这个不用你过问！孬这是二十块钱，里面还有十块钱，要是回来少了，就找你算账！”此刻卢克兴看着他贪婪的眼睛说。
李佃奎怀疑他是捡的洋料，是发的难民财，是走的不正当之路。可这个钱却真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也是以备不时急需，但在这时却被李佃奎抓了把柄。此时，卢克兴却顾不上这些，他在找完之后就走。而在此时高老黑又拦下了他，要他们在找的她们之后，也不要太急着赶路，那面的事情等他们到了担架队后，自然会解释清楚，然后却是洒泪分别。他们这样做，看似多余，但却符合了战乱法则，也许就是因为几分钟的时间，有时也可能成为生死离别，所以在很多时候，担架队员在分头行动时，有人有时也会为之流泪，尽管他们执行的任务不会有太大危险，但他们还是要以此来表示他们的兄弟之情，那是他们担架队员共有的默契。
很快，卢克兴和歪头狗便赶到村子里的一家农户，用二十块钱买下了人家的小红车。他们之所以做的那样准确，那是他们刚才进村时，上人家喝水看见的，当时卢克兴问了那人家，等他们又去救女护士时，便想到了小红车，这样就不要一个人各背一个人了。于是，他们两个人一推一拉，快速地向后面赶回，结果正碰上了狼群的围攻，这样才幸免了她们的罹难。
“这钱确实是从家里拿来的！不相信吗？我行李里还有十块钱来！”卢克兴又解释说。
“你也真舍啊！竟然花二十块钱买这车子，最多它就值五块钱？怎么到了你手里，就抵两个女人的钱了！不会过日子，败家子，娶了媳妇也会受穷！”
此时，玉美说，但她的眼睛却盯着霜菊。霜菊就对她说她不怕穷，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怕，因为他们都是穷人，只要他们有一双勤劳的手，在有一颗善良的心，就能把苦日子过甜。
霜菊说：“受穷怕什么！穷人总有苦活来干，苦活也能养活人吗！”
“是呀！我就能干苦活，俺娘说等收成好了，就在买一些地来种，收多了粮食就不愁养不起媳妇！”卢克兴跟着霜菊的话说。
但玉美此时却笑起来，认为他太小农资产，看不清他们革命的目的，对复查的理解不深刻。穷人翻身闹革命，就是想共同拥有一个财产，但这个财产早晚还会变成公有制，最后成为共产主义。想到这里，玉美就对他说起来。
她说：“您还在买地！还不如留着钱以后用，现在分到的地还会归为公有制，不相信就等到我们胜利的那一天吧！”
“可我真的弄不明白，村子里分到的土地依旧在买卖，价钱贱，不买怕吃亏！”卢克兴又说。
“真的是榆木脑袋！这世道的理解还不如我歪头狗，也就别怪他人要给你找个有学问的女人来教你了！听着，共产党的革命就是为了咱们穷人翻身，能共同过上好日子，就是大家都有那个共同的财产没听说共产共妻吗？别看我歪头狗的妻子不好，到时说不准还能共来别人的洋女人来！”此时歪头狗帮玉美说。
他说的非常得意，并转回头看霜菊，似乎真的共到他人的老婆。一看这阵势，霜菊不干了，认为他想讨便宜，更是侮蔑党，侮蔑革命，是听了地主还乡团的那套鬼话，那是对一个革命者的亵渎，并有意来挑衅和戏弄她们。
霜菊说：“你那里听来的？是不是歪头耳朵听斜了！”
“没错，决不会听讹？我就等待那一天了，共产共妻，省的您嫂子在家里老骂人，到那时这样的女人不换个那行？革命胜利了就换，现在是土改，下一步就是共产共妻子！当然了，也有人害怕共妻子，可您嫂子她孬啊！”此时歪头狗一本正经地说。
“看歪头哥哥想的真美，共别人的媳妇，自己的却共出去没人要，那不还是自己的吗？想一夫多妻制，还是资本主义思想，那是要在批斗会上洗脑子的。”玉美听了说。
“何止是洗脑子，怕要吃枪子啊！”
“霜菊！我正在拉着车子呢？还恩将仇报要人死。”
“死了到好，省的刚想好事，但枪毙也得拉着车子到了部队才行。”这时卢克兴也跟着说。
听见他这么一说，歪头狗觉得委屈了，他们要窝里反，就为了共妻子来诅咒他，可那也是他们革命的一部分啊！当他又这样说时，玉美就说他是对革命的诬陷，是听信了坏人的蛊惑，如果他信以为真，并有拿着思想，就是反革命的坏人，要是以后在这样说，怕真的要吃枪子！此时，歪头狗好像听明白一点，但也更感委屈，只是霜菊还要落井下石。
她接着玉美的话说：“还有那，那好事就别想了！回家后，就看着丑嫂子过日子吧！”
众人听了一阵哄笑，但车子也在哄笑中进了村子。到了之后，卢克兴和歪头狗便找了个人家，要她们在那家稍微休息，并准备在第二天上路，这期间，卢克兴给她们喊来了上好的机将，是米饭炒鸡丁，还有油饼加猪肉，这些更能使人恢复体力，他们才能尽早地追上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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