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高架桥 1
当三个班的兵力集结完毕,通信兵卢毛又急匆匆赶来了。他跳马时还喘着粗气,紧接着跑向刘贵亲!当他看见地上的一幕时,便对还在叫喊的卢三哥骂起来。但这也是振奋剂,听他一骂,卢三哥的病好了,同时嘴里也改了“啊咬”的台词,他和卢毛斗上了呱嗒嘴子。
卢毛说:“三哥真的不能算是姓卢家的人!纯种的孬种!你又不上去拆桥,又不在地面上做事,你充孬种“啊咬”什么?前线距离这里还不足五公里,你难道没有听见急剧的枪炮声吗!”
“听见了啊!可我真的是崴了脚了,你骂三哥不怪,但你不要提卢性,你早就不姓卢了,因为你和我们保持了敌意!”卢三哥说。
“怎么消除敌意?你们和我已经成了两个阶级,我们家是村里最穷的人,而你们家是富人,且又为富不仁!”
“放难道屁!咱们小时候一起长大,有什么贫富之分,只因为你的祖人好赌博,所以才赌输了家产,才成了现在的样子!”
“那为什么不救济我们?要不然大家都过同样平静的日子呀!”
“那就是天意,天意难违”
卢三哥还想在说什么,刘贵亲打断了他的话。军务之机,何敢拖延,他急切的向卢毛说起来。
他说:“通讯员同志!您还是通讯员吗?你是来和家人争吵的吗!赶快说说战势又有什么新情况?”
听了这话,卢毛此时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便软了下来。
他说:“还有什么新情况!你觉得我这个通讯员还有用吗?前线溃退,兵临城下,你向那面看,战场就在眼底了,如果在有空袭,飞机很可能就会飞到这里来,也许前线距离这里没有几公里了,你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组织好担架队员上前线去抬伤兵;另外,桥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拆下来!这些话就是团长的话,请排长马上行动吧!”
卢毛用这种口吻下达了命令,这在军命中是不多见。但是,刘贵亲并没有歧视他的分量,此时卢毛正向他暗示什么!他心里怎么不清楚呢?前线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溃退,他们都将面临生命的覆灭!但是,他们一定要努力地坚持在坚持,保证完成任务,保证完成使命,是生是死他们在所不惜。刘贵亲想到这里,他马上下达命令,恰这时,卢克兴和郭二麻子他们,扛着枕木吃力地回来了。
刘贵亲说:“高老黑!你先别歇歇,快去把梁会长找来;郭班长,你也一样去执行任务,把你全班人马都招集到这里来待命。”
“是!”他们答应一声,便分头走了。
时间不大,梁会长跑来了,同时郭二麻子也把队伍拉到这里。刘贵亲看他们队伍都到齐了,便对梁会长先下达了命令。
他说:“前线战势吃紧,急需后方的增援,梁会长你带领十三区的担架队员,以及四区、五区在地面干活的担架队员,马上组织他们上前线救援伤兵还有,四区、无区的人员你不熟悉,你只要找到沈起就行了,他是四区的副会长,并对五区的人员也熟悉,你只要给他转达我的命令,人员马上就会组织起来,并听你的调拨。”
“是!保证完成任务!”梁会长领命,然后快速跑去。
“下面我命令全体战士!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党,和实现我们的信仰,让全天下的穷苦大众都过上好日子,我们会用生命来捍卫我们的使命,以至到革命的胜利!
我命令!二班三班由副排长带队,负责保护担架队在前线上的安全运作,如有辱使命,拿你副排长示问!一班原地待命,由郭班长负责保护高架桥的安全,并随时接应高架桥上人员的撤退,命令完毕!出发。”
“是!保证完成任务。”副排长大声说。
郭二麻子没说什么,他就站在刘贵亲的身边。这时,担架队已经组织就绪,由是由梁会长带着有条不紊地向前线出发了。看着队伍有秩序地奔赴前线,郭二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因为由梁会长带队,他就放心了。
他说:“路会长真是个人才!他是兵出身,也更会带兵,担架队由他带着,既是吃了败仗,生还的希望也还是很多!”
担架队正快速地赶赴前线,唯卢三哥这一组人迟迟不走。刘贵亲和郭二麻子看着他,卢三哥就权当没看见,只顾做自己的事情,细看,原来他在硬拉卢克兴上前线。
他说:“你小孩不听话,跟三哥抬担架去,我这组上正缺一个人手,四缺一不行啊!”
“我就是不去!我要帮助五叔拆桥。”卢克兴这样争辩说。
“由不了你!不去也得走。”
卢三哥情急之下就去拉,这时郭二麻子走了过来,见他们还要争执,他便出乎意外地帮助卢三哥说话了。因为他知道卢三哥心里总生着鬼点子,他那样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他就帮着他说起来。
郭二麻子对卢克兴说:“兄弟去吧!这里由五叔和我们就行了,桥就要拆完了,要知道担架队的任务是什么?是上战场上抬死人和伤员的,但是,这个过程是很危险的,经验和运气好,就抬着别人走,要是没有经验和运气的话,就被别人抬着了了啊!所以说,你就上前线吧!三哥叫你总有他的道理,怎么说他不会害你!你就好好跟着他学习战场上的经验,原因是抬担架的路还很漫长,而生命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就是个迷,好好学习前线经验,只有适应了那种危险的环境,才能保护和延长自己的生命,去吧!好好跟着三哥学习。”
郭二麻子的语重心长,终是让卢克兴去了。但在路上,他始终不高兴,因为,卢三哥的呱嗒嘴子他一刻也不肯停下来。卢克兴不想听他说话,他又非得跟他并肩走不行,又因为他和三哥同抬一头,烦了,他便更对他不满了。
卢克兴沮丧地说:“我怎么就这么忖!净给三哥一起干活?可也又为难你了,担架为什么要四个人抬,要不然就离你远了。”
卢三哥说:“不怕你还生气!上前线有什么不好?上次你看见了飞机空袭的场面,这次我要让你看见比过年还热闹的地方。在那里你就知道担架为什么要四个人抬了,同时,你也会看见两个人抬的担架,区分就是抬担架行程的远与近。”
听三哥这样说,卢克兴更是不接着他的茬讲,到了最后,就连怨气也不给三哥发了。而这个时候的卢三呱嗒嘴子,还真觉得闷得慌了!他想,他不能在隐瞒实情,不然兄弟还是不领情!看别人都不太在意,他便轻声地给卢克兴嘀咕着说起来。
他用哑巴音说:“你还记得那两个特工吗?我是天天都能看见他们!有时他俩就混在咱们的担架队里,那几天出工不太好,和今天不愿出工,那都是受了他们的蛊惑,只有你们没有看见他俩,而那时他俩就在十三区的担架队里,冒充着担架队员,并一直等五叔领人上了桥,他们才肯离去,临走时,他俩又找到了我,给我透了他们回去的打算,说要凋飞机来这里轰炸,飞机迟迟不来,也许有其他的原因,但总是要来这里的!如果飞机真来轰炸怎么办?在桥上能逃过飞机的机枪的子弹吗!”
现在,和他们一起抬这个担架的人,还有李冒年和歪头狗。卢三哥也很害怕他俩听见了,因为他俩人抬的是另一头,而担架也不会有太多的长度与距离。他还想在多说些什么,可除了他兄弟会不以为然外,要是让其他人听见了,那却是通敌的罪名。
卢三哥一直和那两个特工保持着联系,他们之间有着一种深厚的友谊和敬重感,那就是他们超脱人性的文明。在他们之间,除了军队的对立面,剩下的只有人民,或者是民族气节的一种精神,而这个精神的来源,就起源于卢三哥。尽管那些训练有素的特工,都是一个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是,他们的视线里只要有卢三哥出现,立时,人天性的正义就会驱赶心生的邪恶,人伦和道德,就会让他们去做一个有道义的平民,鲜血和枪声也会远离了他们。他们和卢三哥之间总有着不可扯断的割舍,而这个割舍又使他们有深厚友谊,同时这个友谊又波及到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人和人之间总不该有致命的仇视,而有仇视心理的地方,只是那些对立的军人!然而,这个时候的两个特工却把军人的成分还原了,还原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和平共处。卢三哥相信他们,他们也更相信卢三哥,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时的战争就会在他们的意识中远离了,因为人们之间,需要和平共处。
他们还在坚持帮助卢三哥的心愿,而卢三哥也总在期盼着那一天。因为,那是人的心灵创伤,是人生命来一个沉重的负担!他们现在的目的,就是要为那一千多个生命曾经活着过负责任,为那个将要死的人的心愿有个了结,并坚信那是一份真理。一千多个人,一千多条性命,一千多个中性人道的思想,他们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湮灭在日本人的枪炮,和刺刀之下。他们都死了,但都死的无怨无悔,他们是为更多的人不死,才做了唯一选择,他们有权力要对还活着的世人,证明他们也曾经活着过,并且以人伦天性的道义活着过!他们不求世人对他们有同情和眼泪,他们只希望世人都平安地活着,更好地活着。
卢三哥每时每刻都不曾忘记他的心愿,同样的,那两个特工在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沉重也不能让他们释怀了!他们铭记于心,也付出了实际行动。只要他们在执行任务中见到卢三哥,就会说出他们行动的结果,但也常为此感到郁闷,和愤愤不平,因为,上峰的答复总不令人满意。但是,他们从不要卢三哥失望,每次都要筹划他们的未来想法,就向今天临走时说的话,那件事情等到打完这场仗,他们再次见到他们的最高长官吴化文,也许就能了了他们共同的心愿。
他们临走时说:“三哥您多保重!等这场仗打完了,我们就会见到吴化文长官了!到那时,我们一定领你见他,咱们来共同了结这份心愿。其次,就是您要多加小心,我们走了之后,也许会有空袭,您就在这里早作准备吧!”
那两个特工临走时就说了这段话,卢三哥在那时起就深信不疑,他相信他们的完力帮助,但也更相信他们竭尽全力的破坏。他们都是军人,军人总是有敌对的对立,及消灭对方的一个极强信念,那么空袭就是一定不可避免的了!卢三哥这时在想,他们的提醒,也就是千真万确的真实,所以他要在上前线时,一定要拉上卢克兴,虽然 前线事实凶险,凭他的经验,那也比飞机空袭更安全的多。
当卢克兴对三哥的话听的一知半解后,不由便埋怨开了卢三呱嗒嘴子。因为,桥上有他们的五叔,还有村里的乡亲乡邻,刘贵亲和郭二麻子,而他的三哥知道后,还能装着无事,要他们等待吃亏!平时三哥总是满口仁义道德,但此刻的他,仁义道德也不知跑那里去了。
想到这里卢克兴说:“三哥咱们总不能眼看着他们吃亏吧!不知道就算了,可您已经知道内幕了呀?”
“兄弟你一事不知,道义和正义有时也会有冲突的,此既是天机不可泄露!咱们别在谈这些了,免得让他们都听见了,既是损坏了三哥的仁义,更有通敌罪名,所谓事事听天由命吧!”卢三哥这样解释说。
卢克兴还要低声和他争辩,而三哥却高声和他换了话题。由是又扯上了战争的主题,说他们是做一项非常艰巨而又是救死扶伤的工作。同时,在这个工作中他们又离不开自我的保护,既是人在危险中的一种本能的保护。然而,这个时候他们的话,却让歪头狗和李冒年不满了,因为,他俩是抬的担架前头。
歪头狗说:“小鬼!到什么时候都是小鬼,三哥就是要这样来害我们两个人!什么上前线时抬后面?回来的时候抬前面!你们两个是成心想让我们两个挡枪子呀!不行!这就得换过来,来!李冒年咱们转回身抬。”
“好!转回身抬后面······。”李冒年应和说,并真的转回身抬了。
担架立时停在了原地,卢三哥笑了,他给卢克兴一个暗示,他们同时也转回身子,在一走,便成了担架前面。歪头狗他们高兴了,可是卢三呱嗒嘴子的嘴却闲不下来,这张口一说话,好事又成坏事了。
他说:“抬前头还会有亏吃吗?三哥我跟着日本人抬过担架,跟着国军抬过担架,现在又成共产党八路军的担架队员,要说经验我比谁都多!还是前头好啊!前面视线开阔,一有情况就可以看的见,人家冲咱打枪可以躲吗?而抬后面就吃亏大了,前边向旁边一躲,后面的就正摊上枪子了。”
“你胡说!你刚才还说挡枪子来的?现在却又变了!”歪头狗听见他那样一说,就急了眼地叫起来。
卢三哥不理他,他要接着往下说。因为他要在这最短的时间里,教会他们战场上,危险中的自我保护。战场就是战场,在必要的时候人就要一种自我的本能保护,而在担架队里的信念里,他们也有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永远都要站在抬人的角度上,而非是人家来抬自己,或者说是死亡在阵地上无人抬。现在,他要告诉他们的重点是,担架队上前线时,不要怕打枪,哪怕是重机枪也罢,它们总是有队伍挺着。但是,要是打炮就不一样了,因为炮弹总是会落在队伍的后防,而这个位置里多半会有担架队的出现,在很多时候,我们最常成为炮手的靶子!
“我告诉你们我最害怕武器,那就是榴弹炮。”
前线就在眼前,卢三哥还想要在这极短的时间里,给他们讲保命知识。因为,他们都是头一次上战场,死人虽然对他们有所记忆,而战场却是直接的死亡制造者,那里有很多的人,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杀人武器,他们每时每刻都在铸成死亡。在哪里,在那个氛围里,所有的一切都不无重要,重要的是怎样杀死他人,而使自己求的更好的生存与活着,所有的一切杀人目的,也只是为了那一点现实。
距阵地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时,卢三哥又向他们讲述了更多死人武器,单炮来讲,什么山炮,野炮、迫击炮、手炮,以及联络弹的作用。但是,最为他们害怕的还是榴弹炮,它对担架队威胁最大,制造的死亡也最多。
卢三哥着重说明说:“我抬担架的时候最害怕榴弹炮,听见了它的响声就打哆嗦,因为榴弹炮是三发炮弹的,且弹速极快,听见炮响,炮弹就来到了眼前。”
前方战势真的非常吃紧,明明担架队是抬的二道火线,但由于部队的溃退,立时他们的位置便成了前沿阵地。卢克兴他们在二线转了几趟伤员后,时间不长便混在队伍中,成了头道火线。由于好些人都是头一次上战场,一时间,就有很多担架队员在枪炮无眼中负伤,或者丧命,活着的也是在枪炮声中,丧魂落魄。但是,他们依旧顽强地做着救护伤员的工作,他们不停地抬着伤兵向后方医院飞跑,在后方医院交接完伤员后,又会快速地返回前线。就这样,他们不知道在转运伤员中跑了多少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抬回了多少伤员,只觉得他们每回一趟的距离都在缩短,这在一个对战场有所了解的人来说,这种现象真的不是好事。因为,部队的阵地也在缩小,也将于溃退和失败联系在一起!同时,部队也就会产生出更多的伤员,无有疑问地给担架队增加了负担。这时的担架队就是这样了,他们需要救死扶伤;他们不要看见人们有痛苦和死亡;他们又只能被动地去接受战场上的事实。
当卢三哥他们的担架,又一次赶赴前线后,眼前的一切,都在队伍的快速撤退中变了,原本他们是在队伍后面抬走伤员,但在这个时候,却几近成了一线。此刻,卢三哥心里非常着急,想很快在密集的枪弹中找个伤员快走,理由是借活离开这是非之地,去尽量能够延长在死亡制造坊中的鲜活生命,战斗中,他们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生命的。
卢三哥不停地在伏在地上放枪的士兵中寻找,看有一时不动的,便猫着腰,小跑着过去看一看。而在这个期间,他怎么也没有忘了他的兄弟和同伴,要他们一定要趴在地上别动,直到他找着伤员回来为止。卢三哥虽然担心兄弟们的安全,可他自己却始终在生存的极限上游走,每向前走出一步,就可能有子弹在身边飞过,同时炮弹也会在不远处炸响!可是他却没有因此而倒下去,并一心要找到伤员,要他们几个人都能够活着,能够活着再一次走出战场。
但是,就在他为找不着伤员焦急的时候,奇迹却出现在了阵地上了。他们迎来了阵地上的进攻停止,寂静也很快在他们的眼前漫散开来,战士们都静静地把头埋在枪杆上,很快的,,有的战士便在这短暂的宁静里进入了梦乡,他们是真的疲惫和劳累了。然而奇迹也是危机,就在这短暂的平静缝隙,阵地上空突然就响起了空袭警报,所有人都心都一下子凝滞了。在这个极度状态里,宁静变成了死寂,因为人们都要把自己隐藏的更好,以便不暴露地面目标!一阵警报过后,天边真的有几架飞机向这边爬来,卢三哥趴在担架旁边,歪眼瞅着天边渐渐变大的影子,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
飞机很快地飞越阵地上空,阳光中的鲜亮,和投下的影子,更带来了惊恐的威胁!但是,飞机没有在阵地上空调整角度,实施空袭,而是在阵地上空轰鸣着呼啸而过,此刻,它给阵地上的战士们留下了平静和安详。卢三哥看见飞机在眨眼之间掠过阵地上空,他没有向其他人那样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而是眼睛死盯着飞机机尾,漠然地惊恐万状。此刻,他想到了桥上的五叔,乡亲们也正在高架桥上,此时他们也正在高架桥最危险的地方拆迁,但空袭却正是给他们的!此时,卢克兴也惊慌地看着三哥,预料中的危险几乎要人喘不过气来。卢克兴想赶回去营救五叔他们,但是,他们空着担架是无法离开战场的,失职的事情他们不能做,于是卢克兴便对三哥发起了脾气。
卢克兴大叫着说:“五叔那里有危险,咱们得赶快赶回去找他们,三哥还愣着干什么呢?赶快找伤员啊!死的也行呀!”
“也是啊!”卢三呱嗒嘴子答应一声说。
卢三哥真的被他嚷回了神,也更提醒了他,就立时地到处乱转乱拉。同时,歪头狗和李冒年也加了进去,但他们找伤员和死人的方式不对,看见就近有趴着的战士,就去拉人家的腿,结果是挨了几次妈了个屄。原因是他们犯了战场上的禁忌,战士们最怕在战斗中有人拉他的腿,那样做是表示受伤和死亡,拉腿就是在诅咒他们!
但是,他们四个人并没有因为禁忌二放弃找人,可歪头狗这一次却遇上了麻烦,当他正对一个战士的腿去扯时,那个人却转脸用枪对准了他,并跟着破口大骂。而此时,也把歪头狗惊的倒退了好几步,也几乎要他吓掉了魂。
“妈的个屄!老子一枪就崩了你你爷爷还没有死哪!你拉扯什么?”
那人骂着,真的要扣动扳机。但这也并非是真正的吓人之处,而是让歪头狗失魂落魄的,确实是另有原因,是那人向鬼一样的花脸,惊着了歪头狗,也正是这张花脸才让这时的歪头狗,真正的坐到地上了。而卢三哥,也在此时惊叫起来。
“兄弟别开枪!他是自家兄弟。”卢三哥在远一点的地方看见了急说。
“三哥是您!”
那人寻声音看见了他,并激动地叫起来。
“花脸兄弟!你怎么在一三九团了?早听说你是在一四零团的!”
卢三哥接着又这样问他,花脸听了三哥的话先是一愣,接着是一声叹息,然后就把枪放到地上,跑向前拉住了三哥的手,兄弟一时亲热起来。歪头狗这时才敢从地上爬起来,一时让众人笑话了。
花脸说:“三哥!一言难尽哪?那次催粮怕也早有耳闻,我的兵在一次伏击战斗中,被打的一个没剩,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b~~
(https://www.skjvvx.cc/a/44/44555/11933995.html)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www.skjvvx.cc 书客居手机版阅读网址:m.skj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