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轻点儿还叫s.m?
我怀疑那个司机是气象台的人，在谢淮霆门外站了一小时就开始下雨。
警卫早就撤进门内，此时大门紧闭，插翅难进，可谢淮霆仍然没回来。
雨越下越大，噼噼啪啪地砸下来，我身上的裙子早已湿透，头发不舒服地黏在侧脸上，整个人冷得瑟瑟发抖。
后来我只能蹲在石狮子旁边，把自己抱作一团。
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我脚都麻得快要失去知觉，一道汽车车灯在擦黑的夜里凿出两个洞，由远而近地驶来。
在汽车还有一段距离时，大门便打开了，眼看车子直接丝毫没减速，直接就要开进去，我哪儿能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我扑过去挡在车前。车子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我“嘭”地一声被弹了出去。
所幸刚刚离车头还有一段距离，我虽然摔在地上，除了手掌被擦破皮，其他都没事儿。
司机气急败坏地下了车，呵斥道：“你谁啊？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我要迟一点儿刹车，你这会儿已经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我连声跟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着急见谢总，做事儿不过脑子，您别怪罪”
司机哼了一声，替谢淮霆回话，“谢先生谁也不见，这么晚了，你赶紧下山吧”
我急了，“真是有要命的事要求谢总帮忙，我只有几句话，不会耽误谢总时间的！”
司机一皱眉我就知道没戏，于是一溜烟往车子方向跑去。
“你这人怎么听不进话？”，司机上来拦住我，可随便他怎么拉扯，我也伸长了手去扣谢淮霆的车窗。
没一会儿车窗便降了下来，从车里涌出一阵温暖好闻的气息，还有属于豪华汽车雍容的皮革味道。
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叠着腿坐在里面，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全身带着一股冷峻。
“有什么事，你说，但我不会答应”，他的态度很坚决，一出口就能击溃人的心理防线。
我的喉咙火烧火燎地疼，听到司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才开口说：“我想和谢总做个交易”
他听了个笑话似的被逗笑了，“只有我不想要的，没有我得不到的。你一个在魅影人间的皮条客，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知道我的筹码对你来说很微不足道，但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自己”，这句话我酝酿了很久，说出来的时候才能这样顺畅。但同时又感到一阵屈辱，自己卑微到了地心里。
但我绝不后悔。
即使他一双眼睛藏在墨镜后面，我也感受得到那份锐利。周身的温度比在大雨里更低。
他嘴角微扬，不屑又轻蔑，“你这个条件只会让我拒绝得更彻底”
秦梦命都要没了，我还要什么脸面？
于是我厚着脸皮说，“谢少，话别说得这么死，万一我像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呢？”
“你平时在魅影人间就是这么推销姑娘的？”，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场子里的女人比丑你能得冠军。跟你上床，总觉得让你享受了一把，我在倒贴。确定你是低声下气来求人，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跟他说话简直能气个半死。这么看不起我，前几次你吃相干嘛那么难看？还有，什么叫他在倒贴，虽然吧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但我也不差好么！
想到这儿，我扶了一下额头，现在自己跟落汤鸡似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衣服皱巴巴，妆容都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脸色惨白得像鬼。用脚趾头想也清楚多么缺乏美感。
我急得想跺脚，这么多年避男人如蛇蝎，好不容易为了秦梦挣脱心理阴影用一次美人计，但人家却完全不接招。
想到秦梦会在地下室里遭罪，一腔热血涌上来，我拉开车门挤进去。
谢淮霆倒是没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到，天塌下来都处变不惊似的。
等破罐子破摔的情绪过去，我只觉得满心尴尬。不由自主得往车门边上靠，裙子上的水渍在真皮车座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手指不由自主攥紧，我低声开口，“你要怎么样都可以，chezhen？深喉？”
说完，我呼吸开始发紧，等死一样的窒息。
他声音低沉，“你只能做到这种份儿上，这就是你的诚意？太普通的我没兴趣，只玩儿3p，角色扮演，s.m，你挑一个吧”
还没等我考虑好，他就把选择权收了回去，“那就s.m吧”
我瞳孔一下子扩张，咬牙。s.m也太重口味了。在魅影人间好这口的人不少，比如唐愈。我也亲眼撞见过几次，从那些女孩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有多生不如死。
但显然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来找谢淮霆，我何止破釜沉舟，甚至有丢掉半条命的准备。
“那可以轻点儿吗？”，我心里仍然带着一丝希望。
“轻点儿还叫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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