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病了,精神消沉了二年多的时间又康复了 十二
这天护士长当着我们病友的面,对我们说了,我们在那天一起自己动手包饺子吃,这一天等到了,面和饺子馅都是医院食堂给弄好了的,我们只是擀皮和包饺子,饺子是在用干净抹布擦干净了的休息厅的饭桌面上擀皮包的,我是用手揪的剂,然后擀皮包,好像我们回民就是我和一个跟我差不多一般岁数大的女回民病友包的,另一个女回民病友有五十多岁了,病有一些重,可能当时没包,汉民的饺子馅好像是大葱猪肉的,我们的饺子馅是白菜羊肉的,馅不少,我们包的也不着急,知道就是三个人吃,我们包的过程中,有几个人看了我们包的饺子,一个女护士还说了我包的饺子挺好,说了我们包的饺子煮的时候不会破,我听了这句话以后,有一些感觉他们汉民包的饺子可能没我们包的好,可我也还是在原地包着饺子,没去他们哪里看他们包的饺子,精神有病就跟没病时不一样,对什么事情好像都冷淡一些,我扭头看了一下我旁边那个包饺子的女病友,她是用一个包饺子的小竹板包的,我看着她包了几个以后,觉得她包的饺子是有一些问题的,因为她每次用小竹板把饺子馅放到饺子皮上时,都要用小竹板,按压划拉一下馅,我就是看她划拉时有问题,她是把小竹板从馅上一直斜着划拉下来,到饺子皮边上的,这样被划拉的饺子皮,就沾上带油的馅汁,肯定也就湿了,我看了她好几次,她每次包的时候,都是重复这个一样的动作,她包的一点也不比我慢,包的也不是比我不好,我也确定不了她包的饺子就粘不上皮,肯定是不好包,不知道她这是不是头一次用包饺子的小竹板包饺子,我当时也没好意思跟她说一些什么,让她别这么划拉,因为我也确定不了什么,煮的时候,我听一个女护士说了,看着回民包的饺子不错,可也破了好些,我这时就想到了,我有一些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定是那个女病友包的饺子的事,饺子皮没粘结实,我就觉得她有一些可气了,她的丈夫来医院看她时,护士说让她丈夫什么时给她接出院,她丈夫一次跟护士吵的很厉害,样子很急,她在一旁直劝着她丈夫,我当时很为他们夫妻两个担忧,病友也跟我说过她丈夫不愿意接她出院。我看到过她有时老在休息厅的椅子上坐着,拿着一杆笔,在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小本上记着一些好像是数据什么的,我那时就想到她是在记自己的帐。
饺子熟的时候,她是从电饭锅旁蹲着的,可能是护士让她煮的饺子,再让她从旁边看着,我盛饺子的时候,好像就是她没让多盛,要不就是旁边还有护士没让我多盛饺子,我记得清楚,当时我就认为我盛在我吃饭缸子里的饺子不够我吃的,可不让在盛了,我也没办法,就不盛了,端着搪瓷缸子里的饺子就坐到休息厅,饭厅靠墙的椅子上吃着饺子了,我们回民的饺子不光是我们回民吃的了,护士也有盛着吃的,因为我缸子里的饺子快吃完了的时候,我在一抬头的,正看到胖一些的中年女护士长,手拿着一个吃饭的缸子,另一只手拿着伸向缸子里的筷子,对着我前后晃了两下缸子,我当时认为她是问我还吃不吃她缸子里的饺子,我就摇了摇头,表示不吃,想到了她吃的也是羊肉馅的饺子,这时又好像立刻想到了,既然摇了头,再去饺子锅那盛饺子也不好了,后来护士长在我媳妇来看我时,对我媳妇说了我一句,我太敏感了,确实也是因为我的病没缓解,我对一些事情太过于敏感了。也就是对一些事,是心重了。
过了些天护士长在休息厅对我们病友宣布了一件事,回龙观医院要举办一次病人和家属一块参加的活动,其中就有包饺子的一项活动,病人跟家属一块包饺子,然后在一起吃饺子,参加这个活动的病人必须有家属一块跟着去,才能报名。有想参加这个活动的的病人就跟她报一下名,到时大家还有各自的家属就可以坐着专车,去参加活动了,护士长跟我们病友宣布完了这件事以后,又单独的问了我,我能不能叫上我的媳妇跟我一块去参加这个活动,我就对护士长说了,她看我来的时候,我跟她说一下,问一问她跟不跟我去回龙观医院,去参加这个活动,探视病人的时间到了,我媳妇在看我来的时候,我就跟她说了回龙观医院举办活动这件事,问了她跟不跟我一块参加去,她就说了,一方面照顾孩子的事,有一些忙,另一方面,她也怕我们一起参加活动的时候被照相,于是她就对我说了不想去,我也就没在跟她说这件事。我后来就对护士长说了,我家里有事,我媳妇说了,去不了参加这个活动。中年的女护士长也没说别的什么话,好像就点了一下头。
在医院又住了一些天以后,开始拉拉肚子了,一天拉五,六次,拉的是很稀的便,跟护士说了以后大夫给开了止泻的,吃了止泻药起了没几天的作用,止泻药就不管用了,一边吃着止泻药一边拉肚子,连着好几天可自己也没感到身体有什么特别的不舒服,自己也没当回事,主任大夫也好像说了没什么事,好像是说了是吃药的事,后来又过了几天主治主任大夫就给我媳妇叫来了,说是让我媳妇带着我到离这个医院不远的跟这医院有一些业务关系的一个大一些的综合医院去给我检查一下我拉肚子的毛病,这个医院和我住的精神科医院离的很近,差不多也就隔着一条很宽的公路,公路上有一座很宽大的过街桥,过街桥的另一头不远就是那个我要去检查病的医院,从我住的医院里走出来不多远,就到了过街天桥处,我跟我媳妇在外面的街上走着,脑子里的说我妈的别怎么了那句话,也还是照样不紧不慢的,间断的不停的重复出现的,主要是遇到街上的人时,自己想尽量控制一下自己,脑子里别出现这句话,可是一点都不顶事,老是循环往复的出现,现在这时没别的办法,只能还是这样承受着,到了医院,我媳妇给我挂好了号,大夫给看病,化验大便,化验结果一出来大夫说没什么事,后来我听到大夫不知怎么又跟我媳妇说了让我做一个肠镜,我又听大夫跟我媳妇说了,他做常规的肠镜他受不了,疼痛,他还是约一个无痛的吧。从医院里出来,我还是带着心理的病情在街上走着,这时心里也想的开一些,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了住的医院,何必招这一会急呢,我跟媳妇走着,经过了住的医院门口,又继续往前走,这时也将近吃中午饭了,我媳妇就带着我进了街边上的一个小饭馆里吃饭,我要了一盘凉菜松花蛋豆腐,一瓶啤酒,我媳妇好像要了一个热菜,还要了有什么,我就记不清了,这时想不出来什么时在精神病院里也能这样吃上饭,当然酒是一个例外,我们两个就吃上了饭,我喝完了一瓶啤酒。我媳妇就给我带回了医院,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在医院里又调了止泻药,还是怎么,好像就不怎么拉肚子了,肠镜也没去照,后来在离出院时间不长的一次抽血检查身体的以后,主治主任大夫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站在我身旁,对我说了我缺钠,好像说了还有几个人也缺一些钠。
好像是这之前,我媳妇来的时候,由于离春节也不远了,上一次我媳妇来的时候,我们俩已商量好了,要送给主治主任大夫礼物一张购物卡,再次来的时候我媳妇就带来了,我问了我媳妇这张购物卡里有多少钱,我媳妇对我说了有一千块钱,可能过了一会我算错了,认为我从现在住十年的院,就要送给大夫十万元钱,数目也不少,心里有一些沉重,住在医院里这么长时间的院,一会时间也没想到自己能在院外康复着生活。我媳妇给主任大夫卡时,我是看见了,一开始她把男中年主任大夫叫到了,我住的病房斜对着靠里一些的一个病房里说着话,病房的门都是敞开着的,我站着的位置正好能看见他们在门里一点的地方,面对面的说着话,过了不大一会我就看见我媳妇手里拿出了一张卡,伸着手递到了主任身前,这时一开始我看到主任用手推脱着,不大一会,就改成了用两只手合在一起,一下,一下的给我媳妇作起了揖,我当时就想到了,是主任大夫拒绝了我媳妇送给他的卡,这时我的心里一下也放松了不少,心里想着以后从这里住下来的时间里也不用担心在送礼了,那时在病中,我是很在意钱的,自己那时也是算错钱了,多算了十倍,过了一会主任大夫和我媳妇从病房里出来以后,站在我身旁说着话,可他们说什么了,我都没怎么听进去,心里只是一个劲地想着主任刚才没要我媳妇给他的那张卡,自己当时心里想着不想这件事了,可是自己心里控制不住不想,自然就感觉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些笑意,自己就有一些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也是很勉强,这时主任大夫朝我一扭头,说了我一句,你怎么看着那么高兴啊?这时我有一些难堪,不知说什么好了,主任大夫这时就又转过了头,没在跟我接着说什么话。好像还是跟我媳妇说了我什么时候出院的事,上次我媳妇来的时候也是说了这件事,我是从来都没想到自己能出院,从家里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只是想着什么时能出试几天,从医院这样长期持续的住下去,靠着出试的几天里回家看一看,好的也就只能这样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的非分想法,有可能出院的话,也是我对我说我妈那句别怎么着了不当一回事了,可这时还想不到这一点去。对出院这时没抱过一点希望。
每天下午4点到6点钟的时候就心情紧张焦虑的历害,后来在过了一段时间,在主任医生的劝说下,出了院,开始一段时间在家精神壮况还没怎么缓解时,也是这种情况。这期间自己有时在病房里,也说一些绕口令,和唐诗,好保持住一定的语言能力,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心里曾焦虑的想过,自己的语言能力不知又的回退多少。这时怨恨起了小姑娘,怨恨自己,怎么就在那一次,她躺在她们家对门口的长沙发上腿一伸一缩的我看到了,以后就再也没看到过,我还想到了当时是不是小姑娘她妈生了我往后看了一眼她们,一扭身又走进了我家门里,往下一使劲拉下了我家的半截门帘,的气,故意使一些坏,让她在那特意躺着让我看的。我以前很早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听到我们家这边大一些的女邻居说小姑娘她妈,在她们家原来居住的地方特坏。后来我还对医生说了,我们家的门帘,要是一个整个的门帘就没事了吧,我的主治主任男医生这时可能也因为我老纠结这件事烦了,就说了一句,你们家的门帘,顶天立地,当时大夫身边有两个护士,我身边还有几个病友,我主要是对有两个护士,在医生身边,医生这样回答了我,我有一些不知所措了,很难堪。后来又怨恨起了我妈,怨她那时不应该从屋里的地上蹲着,我也就不会说出那句话来,问了一位我多次跟她提出过我说我妈那一句别怎么着了的那句话的一个年轻女心理医生向我这样的人,多不多,她说了。有不少,可我想了向小姑娘脱衣服让她看,而且又因为这件事说了我妈这样一句话的人,却不一定有,我怕把年轻的心理医生问烦了就没在接着往下问。老院长刘大夫每次给我做心理治疗时,她也坐在我们身边,一次我在楼道里在一次向她问我说我妈的那句话的问题时,她说了一句话,别人都想着办法为自己的孩子怎么多挣钱,工作着,而你却因为这件事在医院里住着,我当时听了感觉很悲观,和无奈。也正招着这样的急。
医院里这天由一个男老护士组织我们病友进行乒乓球比赛,比赛是在休息厅,饭厅举行的,球案子是用三个吃饭的饭桌连着拚起来的,我赢得了一个第一,当时比赛的过程中,男老护士说了一句,比赛是很惨酷的,后来打完比赛以后,一个年轻的高个女护士还跟我打了几个乒乓球。时间快到春节了,主任大夫对我说,这回住的时间不短了,应该出院,又对我说,你住这么长时间的院,你没发挥好,自己的自主能动性,要是发挥好了住不了这么长时间的院。可是我一点出院的愿望都没有,自己抱定了住下去的想法,虽然住院不是轻松和自由的事,在主任医生的劝说下,我还是决定在出院了,于是我就在主任大夫给我定的出院的日子,头几天,找他要另一个老年病区的医生,从他那要过去看的我的【白日做梦觉醒了】的手稿,因为主要是那上面有安定医院前老院长翁永振大夫写在打印书稿,书页,和书页背面的手写字迹,上面还有我好些加的内容,还没打字进手稿里,我认为也许可能还会有一些用处,他在把这本手稿交给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祝你老是棒棒的。我媳妇又把我接出了院,头走时我记下了那两个在一起抽烟的大姐的电话,也留下了我家的电话打算出院以后和她们保持联系。一位护士叫着我的名字对我说什么也别怕,过了一会时间她又走过来对我说了一句你是我们这里最轻的一个病人了。当时好像又给开了半个月的药量。拿着药就跟我媳妇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可能是由于加了药量以后心情好些了,自己在出门上街遇到人时也尽量在脑子里控制着别怎么着了怎字位置的的那个字,和别怎么着了在脑子里的出现,感觉到现在的情形和想在医院一直住下去的情况自己好受多了,心里有了一些欣慰,又想到了吹字那个字不是我直接说的,是听到别人这么单独说的,自己是在这个吹字前面是有一个别字,自己也不把一个单独的吹字当一回事了,而别吹着了,出现的时候,又不像吹这个字那么容易出现,好控制一些,心情也就又显得好一点了。一天又一天在家呆着,去公园遛弯买菜放松着自己暂时还没想找工作干的事,自己感到了大夫给新加的那种药盐酸舍取林的药量大,这种药的价格也很贵。又开始一点一点减这种药,从4片减到了2片,天气又有一些热了,街上的行人多了一些,自己精神又一下恍惚起来,由于老刻意控制别怎么着的出现,觉得自己的脸上表情又不自然起来,呆板难堪,又赶快加足了药量,虽然怎字位置的那个吹字不当回事了,别怎么着了也容易控制一些,可每当见到人时自己老注意自己的面部是怎样,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面部表情呆板、不自然,有些哭丧着脸愁眉不展了。心里就紧张,走路时也感觉很累,腿发软,快到家时,身体都有一些掌握不住平衡的感觉。
又想到了快一些找工作,工作时就不会这样想了,我媳妇帮我联系好了以前一个干过工作的单位干活,由于有了工作,又是在熟人那工作,一上班心里就舒畅了一些。我说我妈那句话,就又不出现了,这句话的出现,我是感觉不出什么规律的,也许是在心情不怎么好,脑子里对什么都不敢兴趣时,想起来,就会重复的出现,就又犯了严重的强迫症,和这句话引起的关系妄想症,其实我认为好像是关系妄想症引起了强迫症,和伴随着紧张恐怖症了,可大夫一开始给我诊断出是强迫症以来一直只是说了是强迫症,而没说还有关系妄想症,是关系妄想症,引起了强迫症。这只是我的认为,不知对不对,只是自从认识了幻听是白日作梦以后,在也没出现过幻听,和别的毫无原因的妄想,不过份的精神紧张了。工作时能完成好工作,单位外面的事就不想了,每天早晨上班时,刻意找着在路上的感觉,看自己是不是表情自然,有一些小紧张,快到下午下班时就又感到一些紧张,下班从单位出来后坐车要经过一个路边上的集贸市场人很多,就感觉到了自己很紧张,心慌的眼睛不知往哪看,怕被人看到自己表情呆板不自然,感到自己有时噘起了嘴,不高兴的样子,自己感到很难为情,可能是我在脑子里老板我说我妈的那句话,走路都失去自然了,也想不到了头能上下左右转动一下,眼晴也能上下左右转动一下了。只是保持着一个抬头朝前看的姿式。连着不少天,每天下班经过那个市场时都是如此,走在大街上也一样。
晚上去离家不远的街边上的小公园里活动一下身体,溜溜弯,也是如此,碰见老远走过来的人时,虽然自己连对方人的脸部轮廓都看不清,可自己心里却怕被走过来的人,看到我的脸部的表情呆板,不自然,自己就会心里感觉紧张,这时也就头伸直了,僵硬的一动也不知道动一下,的往前费力的走过去,直到和对面走过来的人,互相走过去,心里还能松快一下,紧接着又会以同样的感觉,在面对从对面走过来的人,自己感觉到了自己的脑子和身体很累。,这天自己想到了以前解放军战士的一句话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自己这种情况跟解放军的这句话比起来就算不上什么了。可自己仍没感觉过来,有很大的轻松,这时在家吃饭时,我媳妇说我有一些手抖,在医院抽烟时,手拿着烟也有一些手抖,我想我的手抖可能也就这样了,可又过了半年左右的时间,由于可能也是精神壮态,好转了,手就基本上不抖了。
想到了应该去进行一下心理咨询,早在我出院前一个多月时,那个我老向他提出我的心理问题,他老是给我一些答复的护士已调到了区心理卫生咨询保健诊所去当心理咨询师了,他在我住院期间,曾给过我一张名片。也跟我说了做心理咨询也是医保,报销的。他被调走了以后,我在后一段的一段住院时间里,由于见不到他了,心里曾经空落,不舒服了很长时间。这天休息在家,刚过了中午,就照着我住院时的四十多岁,年龄比我小几岁的中年男护士,给我的他在区里的一个心理卫生保健诊所,任咨询师的名片上的区心理保健诊所电话,给他打了电话,这时他已不像以前一样,不经常在这个心理诊所上班,而经常去区精神防治所医院干护士的工作了。我拨通了电话以后,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我就对她说了,我要找一下那个男心理咨询师,他以前知道我的情况,可是这个接电话的中年妇女,却说了这个男咨询师这时不在,我就说了我找一下您咨询行不行,她说了你以前找过他,还是在找他吧。我就又说了就一个问题,我跟您说一下也行,因为这天是我的休息天,我就想去一下心里咨询诊所,这时她好像看我执意要去做心理咨询,就对我说了,你说一下什么事,于是我就把我感觉自己走在大街上,脸上愁眉苦脸的样子让街上的人看见,自己就紧张,难堪。那个中年妇女就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几句话,后来的话我记住了,她问了我多大年龄了,我说了差不多快五十岁了,他说了街上的人不会注意看我,我还问了她,我这个病好的了吗?她说了一句好的了,后来我觉的在问时间长了话不好,就好像跟她说了,谢谢您,再见。就把手机挂断了。
在下一个休息天时,上午事先打电话约好了咨询师,当天下午去了心理卫生咨询保健所,见到这个以前我住院时的护士,这时的咨询师,还是向他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去了几次都是围绕着这句话的一些问题,把我认为自己走在路上,愁眉苦脸,怕让人看的事,好像不重视了,见到这个咨询师时,没想起来跟他说,可能也不像头些天没见着他时那样心里装不下这件事了,他说过我介于正常人与精神病人之间,我后来想了他说的这句话,我比别的精神病人好一些,真要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认为的幻听是白日做梦,这个认识使我的病轻多了。主要是不怎么恐惧了,他这时也跟我说了我是一个闷骚形的人,那时我还不怎么明白闷骚是怎么回事,也没好意思问一下他,自己当时也没怎么当一回事。
自己这时过了不久又想起了以前刘院长大夫说过的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这句话说谁都行,谁都可以说,心里有一些感觉到了这句话并不是我只对于我妈一个人才能说的,是专属于她的。对别人也还可以说,说了我妈那句话在脑子里出现时跟别人没关系,心里就轻松多了,醒悟了。只不过是像在头一段时间,住精神病防治所我跟一个老问她我说我妈那句别吹着了那句话的一个中年女大夫说的那只是我自己心里的事了,这个大夫好像是姓姚,姚大夫,因为他不是治我病的大夫,她的姓我现在记的也不怎么清楚了,在医院的我的记事本上我好像也记过她跟我说的话,可我头些日子,把一些记事本已经给扔了,她跟女老院长刘大夫也分别在我这次康复以后,再在她们工作的地点医院我跟她们说话的时候她们两个也都分别跟我说了我以后我还会在犯病,可我现在这个随着户口新换了的医院,每月我去看门诊,取药的精神中医科康玉春大夫却说了我犯病都是以前的事了,今后我不会再犯病了,我心里希望也是这样。
这时认识到了我脑子里出现这句话,在遇到人时跟别人没关系,关系妄想症好了,由关系妄想症引起的强迫症,抑郁症,也就好了。也想到了,在我以前因为这句话犯病时的可怕性,想到了那时结婚因为这句话犯了病时,我现在的媳妇没抛弃我,要是换上任何一个别的女人就说不准了,我可能那时就结不了婚了。
去心理咨询时也跟这个咨询师说了,我对我说我妈的那句话不在意了的事,这时才还又对他说了自己在路上走一小段路以后老感觉自己噘着嘴,愁眉苦脸不高兴的样子很难为情,怕别人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自己又想到了解放军的一句话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受到鼓舞觉得好了一些,咨询师说你这样试一试,你闭上眼睛,放松自己,噘起嘴,使劲噘,一开始我还不好意思犹豫着,他好像说我也闭上眼,于是这时我就闭上眼使劲的噘上了嘴,他说吹口哨时就是噘上嘴才吹的,是高兴了,你感觉噘上嘴时就是在吹口哨,这样把不高兴的事就变成高兴的事了,睁开眼以后,我就对咨询师说您这个办法使我感觉应该能轻松了,他又对我说可以模仿一下众人的自然状态融入到其中去,在以后的时间里我越来越感觉到了这个方法的实用性,我有这么一个直觉,我没吹口哨就不是不高兴,噘着嘴,愁眉苦脸了,这次做完心理咨询后就很长时间了也没有去。因为没有什么心结了。记不的这个咨询师是我这几次去的,那一次跟我说了,幻听还分为假性幻听和真性幻听,脑子里的幻听声音是假性幻听,外面听到的幻听声音是真性幻听,我只是认为这些幻听都是幻听,我也分别都出现过,就没太往心里去,反正我都认为了这是白日做梦。也不排除一些人制作的电视剧里认为的妄想是白日做梦,我觉的那只是跟认为幻听是白日做梦比较起来,不怎么贴切了,我觉得也就是一种比喻,或形容了。也可能他们没有过幻听这个亲身体验,我觉的妄想只不过就是精神病的其中一个症状。
我很快又由我媳妇家亲戚的介绍又重新找到了一个工作,已工作有一段时间了,又给咨询师打了电话说我的病让他给治好了,我等在过一段康复的时间后,就再去感谢一下那位心理咨询师去。后来还又在工作当中,自己又喜欢上了一项技术,在去学习回来,做在公共汽车上,看到路上的行人很多时又紧张过,怕自己在也像他们在那走动时,自己面部表情呆板,不自然,可是比没得到男心理咨询师交给我的那个办法,我得到的直觉,我没吹口哨,就不是不高兴之前,认为自己是愁眉苦脸不高兴的样子时轻多了,而是怕让人认为自己面部有一些呆板,不自然了,症状又有了一些回复,主要是一次好了,还不怎么巩固,主要还是头部的活动太少了,有时感觉到别人能看我的脸部时,自己就跟僵住了一样,脑袋一动也不敢动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脸上,怕别人看出,我面部表情呆板,这一定是这次病的时间太长了二年多的时间精神都时轻时重的抑郁着,在家外面,看到别人时在板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在脑子里出现,又板不住的时间,和次数太多了,那时板这句话时脑袋是一动也不动的,那时落下了毛病,也跟颈椎不好,颈椎病有一些关系,心情的紧张,又影响了颈椎,加重了颈椎的病,头发沉,脖子僵硬,可这期间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那句话基本上出现的就很少了,主要的是不把它当成怎么回事了,只是自己清楚了,这是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想出来的时候,也是自己脑子里的事,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了,只是自己脑子里的一件事了,在去了二舅家时,还跟二舅说了,我妈,爸不在了的事,我都过来了,这件事对我的难处,就不应该超过,母亲和父亲没有了的事,在我的心里份量重,二舅赞同了我的看法。不像以前,自己因为别怎么着了这句话,犯病时在遇到人多,老不断出现时,刻意在脑子里板这句话,又板不住不敢出远门,或是在家附近活动一下,走动时,脑子里老出现这句话,板这句话,在每次快到家时,身体就僵硬,快要保持不住平衡了的感觉,这也是容易形成疲劳的主要原因。在住院时,也更是如是,连站队,站的时间长一点,都会感觉身体由无力僵硬到从腿部开始起,身上有一些发抖,刚刚有一些发抖时,这时站的队也解散了,就停止了抖动,这可能都是跟精神壮态有相关的联系。
这时的一些感觉自己面部表情的呆板,不自然又回复了一些,自己就刻意的留心了一些别人的面部表情,和走路时的壮态,往回家做公交车的时候就早下两站地,走着回来,发觉了别人走路时脑袋也不是一动不动的,而多一些的壮态是低着头的,我以前走路经常是低着头,我的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同学父亲,在一次我去了他家时,还说了我一句,走路时,老低着头,后来我渐渐的看别人走路的壮态,自己在模仿一下,就又变的轻松了。现在我觉的可以说自己是标本康复了,以前的康复只是标的康复,本没康复,现在应该说是标本康复了。
;
~~b~~
(https://www.skjvvx.cc/a/43/43363/11656144.html)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www.skjvvx.cc 书客居手机版阅读网址:m.skj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