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病了,精神消沉了二年多的时间又康复了 十一
天气凉快了一些,想的减少了一点,也想着快点出院了,想回到单位后,原来的工作干不了就干一些简单的工作,想的也很是勉强。
这一天上午一个病友在上卫生间时吐了血,我听说了以后,还紧张的大着胆子去卫生间看了一眼,看到了卫生间外面的走道上,有一些鲜红的血迹,就没在敢往前面走,又退回了原路,好几个病友都说是吃的药太多了。我听了以后,感觉这件事,好像离我们也不远了。
刚一开始我住院时,我媳妇就对年轻的主治女医生说了就让我住三个月的医院。调调药。确诊一下病,好像也这样对我说了,可我却好像把这事给忘了,住进医院跟主任大夫谈话时,还说了一句您可别二年都不让我出院,我当时感觉我的病很重想不出什么时间才能好才这么说的,主任大夫说不会让你住那么长时间的。后来经常跟一个岁数比我岁数大几岁,病情轻一些的病友老一块坐在大院里连在一起的玻璃钢桌椅的椅子上说话,聊一聊天。我俩是在院子中央的走道上走步,经常碰到一起才说了话,他比我走的时间要长,我看他不怎么焦虑。他跟我说了的多走路,自己不敢自己老干坐着一点都不活动。因为为了以后的工作,家庭和孩子。虽然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病什么时能好转。那时我们在一起聊天的内容不多。不知怎么在一天,天黑了以后,我们俩人说着,说着话,我就想起来了一开始干食品加工,工作时老王师傅给我们讲的别吃亏,小木匠和他缺心眼有一些傻的闺女的故事。于是我就对他说了听以前一个单位的师傅讲过一小段故事别吃亏,我给你讲讲吧,他说了行,于是我就对他讲开了。以前有一个小木匠,家住在靠近镇子边上的一个村子里,一天他要出去干活,临走时就对他有一些缺心眼,傻一些的闺女说了,闺女我要出去到镇子上去干几天活,我走了以后你在家好好看着家,别吃别人的亏,小木匠跟他缺心的傻一些的闺女说完以后,就从家院门出来走了,去镇上干活去了,小木匠的闺女这天在家待的闲的没事,就从家院门出来,在门前的一点地方站着,抬头看着路上,这时路上走过来了一个小伙子,当小伙子走到缺心眼,傻一些闺女的前面不远时就站住了,用眼晴看着她,她也用眼晴看着小伙子,小伙子这时就朝她走了过来了,小伙子走到她跟前就还看着她,她也看着小伙子,这时小伙子就抬手拽了她一下,她这时就想到了她爸说的别吃亏,心想我不能吃亏啊?于是她就拽小伙子两下,就这样小伙子拽她一下,她就拽小伙子两下,两个人拽着,拽着。就到了院里,小伙子这时就解了她的上衣纽扣,小木匠的闺女这时就想还是不能吃亏啊?小伙子解她一个纽扣,她就解小伙子两个纽扣,小伙子脱了她一件衣服,她脱了小伙两件衣服。后来小伙子走了以后,又过了几天,小木匠从镇子上干完活回了家,见到他闺女时就问了,闺女我走的这些天,家里有什么事没有啊?小木匠的闺女就对他说了,您走了没多长时间的时候,我在院门口的前面一点站着,从路上走过来了一个小伙子,他一开始走到我的跟前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后来他就拽了我一下,他拽我一下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您跟我说的别吃亏,我就拽了他两下,这样拽着,拽着我就给他拽到了院里,进到了院里以后,就解我衣服上的纽扣,他解我的一个纽扣,我就解他的两个纽扣,他脱了我一件衣服,我就脱他两件衣服,后来他给我弄出血来了,我给他弄出浓来了。小木匠当时听完了以后,就生气的大声说了一句,闺女你让人给****。我给这个比我大几岁的老病友讲的时候,已距老王师傅给我们讲过以后,差不多有二十年左右的时间了,可能也不怎么祥近了,大概也就是这样。这个老病友听完了我讲过的这一小段故事以后,脸上马上露出了很高兴的表情,当时就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我说了一句,你坐着别动,我去叫过一个人来,你在讲一遍,由于我没别的事,就照着他说的做了,就坐在椅子上没动,过了不大一会,这个年纪比我大几岁的老病友就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个子脸上白净,留着短胡子的好像跟他是一个病房住着的病友来了。他从椅子上坐了下来以后,就让那个小个子病友坐在了他对面的另一把椅子上,他接着就跟我说了,让我再把我跟他讲过的那一小段故事再讲一遍,于是我就又第二次当着他们俩人的面又讲了一遍别吃亏小木匠和他缺心眼闺女的小段故事。讲完了以后,我跟这个小个病友聊天的时候,知道了他还没有结婚。住了挺长时间的院了,他家里的一个姐姐经常来看他。这个比我大一些的老病友也住了不少时间的院了,他说过他媳妇身体不怎么好,经常去医院看病,所以顾不上来医院接他回家在照顾他,他跟他媳妇从小就是邻居,后来结了婚。他媳妇来看他时,我看到过两次,可都看的是背影,我看着显的比较年轻,身材瘦溜直挺,上身老穿一件得体的白衬衫。我跟他说过了,我看到过你媳妇背影显得年轻,这个病友跟我还说过了,以前我也牛过逼。可我没心思问他发生过什么事,他也没问过我犯病时发生过什么事,不用说我们这些思想意识有一些清楚的精神病人,也一定都清楚一些,各自都有过不少荒诞的事在我们身上发生过,没有什么必要互相提一下,不然的话,是都有一些话要说的。与我俩有时经常坐在一起的,是一个戒酒的人,精神也错乱过,岁数好像也跟我相差不了几岁,显得精明,爱说话,评论一些事情,好像有一些妄想,我听他说过几次,出院以后要找一个人,对这个人进行报复,他说过我像他见到过的几个年轻有文化的人,都是抑郁症,就是有一些思想想不开,那时我还不确信自己的病也是抑郁症。我两次在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对他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别怎么着了的事,我想听听他对我这件事的看法,头一次我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好像没回答我,第二次我跟他说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句,你就别说了,这以后我就没在跟他说这件事。我那时觉得他能代表大多数人的看法,可我从他嘴里什么也没听到。过了些天,八月十五到了,我媳妇这之前半个月一看我时,给我带来了月饼,医院也发了月饼,还看了护士组织我们病友开的联欢会。晚上大院里就我一个人时,我站着,抬头看了一会月亮。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接着下一年的八月十五是在又住进了,区精神防治所过的,由于住的病房是楼房,也没想到看一下月亮。
快到十一了,这天年轻的主治女医生说你媳妇要接你出院,我听了就兴奋高兴了一些,只是心里对出院以后会怎样没有一点准确的把握。
头些天听一个老病友聊天时说了一句,就咱们这精神病人,出院了,也跟正常人不一样没法比,我心里就有些发沉,觉得好像是这样,觉得自己的一切都不会好,又听他说到了在本区的精神防治所住院的时候一些事,就向他打听了一些事,这时自己认为自己的病不可能在会好了,想好了活下去,必须得在医院长期住院了。要住在这个医院里离家太远了,我媳妇看我一次得做三个钟头左右的车,太不方便了,想以后再到本区的精神病医院里住院,我媳妇看我会方便一些,我向他问问题的这个老病友经常在走道快步的走动,比我走的要快,比我走的时间要长,他快速的走动时,头部还使劲的一左一右的扭动着,一次我看他这样走着时,我旁边的一个年轻的病友还说了一句,他这样走不好,我也清楚一些我以前在一些报纸的健康文章之中看到登载过的文章,老年人锻炼时,活动剧烈了对身体反而不好,他这样剧烈的扭动对他的颈椎可能不怎么好。,一次我跟他说话聊天时,他还让我扳他的手。说我没劲,现在我想起他来,有一些鄙视他,我觉得他在病区里这样走动,锻炼身体,是我们病区,病友里的头一位,可他当着我们好几个病友的面,说出来的话,就咱们这精神病人,出了院,也跟正常人不一样,没法比。他说的这句话给我们传递的不是正能量的话,跟他锻炼身体的举动很不相符,也许他在心里想的,夸大了他自己,他的这句话是说给别人听的,要不然他说的这句话,就是说的他自己或是一小部分精神病人了。病区的病人主任到是看我不错,让我接过了干刷我们病友食堂饭碗的活,还能挣到一些钱,主任是嫌另一个人刷的不干净。
年轻的主治女医生又对我说了现在天气凉快了,你还是住一段时间吧也疗养一下,这空气环境都不错,可是我心里还是想着回家,然后再去上班,我就没说出在继续住院,说我妈的那句话出现的很少了,我没太在意,临出院时又问了一下年轻的主治女医生,自己认为精神病是不是可耻的事,主治女医生说了要是说出自己是精神病人,就不好找工作了,别的没有什么。年轻的主治女医生大还特意嘱咐了我一下,让我出院以后找别的医院的中医大夫看看我身上的其它疾病。
我媳妇接我出院了,她当时跟我的年轻的主治女医生说,也跟我说好了在医院就住三个月,她还说了,说话应当算数。年轻的主治女医生这时也把我打印的【白日做梦觉醒了】手稿给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刻意找着到了外面的感觉,有一些不随意,也感到自己出院了,只是对外面的环境有点不适应。
晚上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犹豫,就给单位的班长打了电话,问能不能上班去,班长说俩个领导现在都很忙,等过了十一国庆以后在说。过了十一以后给他打电话,他又说现在不忙了,还说等我身体彻底恢复了以后让我去,坐下来跟领导和他好好谈谈再上班,免得我上不了多长时间的班又不干了,又过了些天我也还是感觉自己的状况不好,于是就给他打了电话说不去上班了,也幸亏他没让我去上班,不然我不清楚会怎么样,虽然我不会有什么过火的行为,可是能否完成好工作却很难说。也许会遭受挫折和失败,是会对我今后的生活产生影响的。
闲下来脑子里又出现第二个字怎字的那个位置的字。吹。我二舅家的表姐表姐夫来看我了,我向他们说了,我说我妈那句别怎么着了,那句话的事,他们没责备我只是劝我别再想了,我表姐、姐夫走了,没几天,我又给我表姐打电话,还是向她说,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我表姐说了一句,我向你保证你妈对你那句话没当回事,放下电话后,想到表姐这么说,心里也就轻松了一些,过了几分钟我就想让我表姐在说一遍那句话,我答应一声,好加重这句话的作用,于是我就又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以后,对表姐说,你再把那句话说一遍我答应一声表姐先没说那句话说了一句别的话,我就挺着急,在电话这边,让表姐说那句话,表姐说了,我答应了一声就挂上了电话。
这句话对我起了不小的作用,虽然自己还有点心理上的紧张,可是不在想我说我妈那句话了,脑子里也不再出现这句话了。
开始了托以前的同事给找工作,认为一工作就会又好一些,我找到了一个离家坐车有一个半钟头多的食品加工单位上了班,去了几天以后就决定从那住着,上下班不来回跑了,带着几天吃的药,工作时是一个人干,有时有一个徒工过来帮一下忙,工资不少跟病复发前上班的那一个单位差不多,这时年龄也已48岁了,吃了20多年的药了,身体也不太好,药又由一直吃的奋乃静改成了利培酮有一些副作用口吃了还很厉害,又快到春节了,肯定要忙,自己的手法有一些已赶不上好的年轻人了,一个人一紧张,又住在外面不习惯,干了半个多月就提出不干了,结了工资回到了家。回家后去精神防治所取药时,大夫知道了我口吃的情况,给我开了安坦,吃过以后就不结巴了,吃了不到一个月就不吃了。
从报纸广告上看到有招保安的就去报了名,上了班,一开始时说好了,一个星期有一天休息,一共休息了两次,到第三次又该休息的时候就不让休息了,我还的去医院去开治前列腺毛病的中成药,还把我早晨上班的时间往前挪了好像是半个钟头,我又听一个看车的同事说,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晚上回到家就打了一个电话说不干了。接电话的队长就说了,不干,就不干了吧。那时自己的心情也不放松,有些紧张,快到春节了急着想找一个工作干,因为这之前的春节,自打一开始干了十几年的食品加工,工作以来,春节时,还没有休息过,看到了家附近的一个火锅店招刷碗工,自己在家里待着,又焦急也累,食品加工的活又由于有一些恋家,不愿意住在离家远一些的单位里,不好找着合适自己条件的单位,不如干干刷碗的工作,于是就去了那个火锅店去应聘刷碗工,去了就谈好了,当时就让我试一下工,后来说好了第二天给我买干活穿的雨靴,原本是要好好干的,干之前也想好了好好干,因为自己已干腻了食品加工的工作,主要是找不着合适自己的单位,离家太远,时间性也太强,干着有一些紧张了。工作的能力这时也有一些减弱了,刷碗的活我可能想的过于简单了,是很需要手劲的,头要干刷碗之前,我跟我媳妇说的时候,她就说我手慢,干不过农村的妇女,我也受不了那个累,一个火锅的锅很沉,一只手拿着转悠着,一只手刷,两只手都要用很大的劲才能把火锅的锅刷干净,这好像没有学徒一说,虽然就要不干,要走的一个大姐,不时的安慰我,可我看到她们的麻利劲,自己就沉不住气,就着急,又加上有一个高壮的一个中年妇女,说话冲,还说了一句,不是那个人都干的了刷碗的,我听了以后就认为她是说我干的不成,自己就有了一些生气,和泄气,晚上下班时,又吃的是汤发红的辣菜,我由于担心我有一些前列腺的毛病,问了她们是不是经常吃这样的菜啊,她们说经常吃这样的菜,于是就决定从这里不干了。
这年的春节之前没找到任何的工作,我媳妇那时对我说了,今年回她家过年,过年时就回了她家。这也是结了婚以后十几年头一次从她家过年,在好几个人去县城办事的时候,跟向在家的街上行走时一样,有一些空落,恐惧的感觉,放不开心态,这次去她家县城,跟结婚那次去她家,然后跟她和他哥我们一起去补办她的结婚介绍信时,说不准那次心里比较安稳一些,那时我也年轻,身体的体力好一些,犯病的时间也短一些,想起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吹着了的时间也是短一些的,那时因为这句话犯病的次数也不怎么多,这时的岁数也大了,接近五十岁了。因为我说我妈的这句话犯过不少次病了,好像是对这句话引起的病有一些绝望了,抑郁,焦虑的不轻,想不出自己怎么样还能好起来了。
自己说话时依然又很费劲,结巴的厉害,从她家回来时,又吃了一段时间的安坦,结巴又好了,在家待着又感觉很累,又托人找食品加工的工作,谈好了,就上了班,四个人干活,那3个都是年轻的,20多岁,我由于心情有些放松不开,活比以前干的单位也累,食品加工,最后一道工序的刀法也比年轻人有些慢了,也没他们的好,在这个单位,我主要就是干这最后一道工序,刀法一个单位一个样,我在这个单位的刀法,有些不怎么适应的过来,心气就提不起来,年轻的班长虽然让我别跟年轻的同事比,但我的心里,老有一些过意不去,工作餐每顿做的也都很辣,自己已让自己头几年,得的前列腺病,落下的一些毛病折磨的怕吃辣了,吃饭时只用一个汤泡饭吃,干了不到一个月就提出不干了,班长向部门领导说了,领导说给我换一个工种,一个人干不怎么累,可是又没有了休息天,我觉得自己也不适合干这个工种,就又提出不干了,问了班长还有没有别的活,找给我干干,他说有一个看本单位的宿舍的一个活,可是就是一个人干,一天都不能离开那里,更没有休息天,还有一个工作就是公司所属的一个餐厅去刷碗,一个星期有一天休息,现在有三个女的从那刷碗,正缺一个人,于是我就跟他说了,我去那干刷碗。
去干刷碗的当天中午去了在一起刷碗的大姐告诉我的卖雨靴的市场买了一双雨靴,这个单位不管发干活用的工作靴,后来又买了一个刷碗空闲时坐的小马扎,去了以后坚持干了半个多月,挑的也是重的活,捞出洗好的盘子放在桌案上,然后在用两只手托拿着运到放盘子,碗的柜子上去,这也是需要用脑子的,一样的盘子,碗放在一块,必须记清楚了开始放的不同形状,大小,盘子,碗的位置,在有相同形状,大小一样的盘子,碗时,应放在一块,不然放盘子,碗的柜子里,会放不下了。也会被挨说,干不成,大姐,大姐的也没少叫,跟她们说了,我开了工资以后。就给她们买糕点吃。一次早晨吃早饭,为了讨好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大姐,端着饭碗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她也正吃着饭,我刚一坐下,她扭头看了一下我,站起身就走了,弄的我有一些不知所措,后来不记的她什么时候,对我说了一句,我身上的烟味大,就是她在往盘,碗柜子上放盘碗的时候,可能由于劲头不足了,摔碎了几个,盘子,碗。我随后还就把她替换了下来,后来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她说了我一句,你到不了五十岁,就得老年痴呆了,我当时很生气,也可能工作也累,我也有一些抑郁,她在这样的时候说我这句话,我还真有一些担心我五十的时候会不会得老年痴呆,现在放心了,已经过了五十了,还没得老年痴呆。
又到了取药的时候,在休息时就去了区精神防治所去取药,门诊女大夫给我换了另一种我吃的安眠药,吃了这种安眠药以后,睡眠就不怎么好了,第二天干活用手托运盘子,碗的时候,手上就显得没有劲了,还摔坏了几个碗,干活的空闲时候就闭上眼晴,想积蓄一些精神和力量,可是不行,由于没到下一个休息天,去不了区精神防治所去开取药,也没想到要让媳妇去给自己在换回以前吃的安眠药,就决定不干这个刷碗的工作了。
不干的时候把穿了没多久的自己买的这双雨靴,放到了换衣服的小屋的一个床后面底下靠墙的墙根那,当时谁也看不着的地方,自己买的一个刷碗空闲时坐着的小马扎就留给了那几个刷碗的女师傅,自己还想着,将来可别在回来穿,那双雨靴,在干刷碗的活了,可还完全舍弃不掉这个工作,也还想着从这干刷碗不行,在从别处干刷碗,这一工作,因为这时我认为还没有别的工作我能干的好,后来又打听公路上站大岗摇旗的工作,还问了一位站大岗摇旗的师傅这个工作怎样,也觉的自己干不了,看厕所刷厕所的工作自己也曾想过,可也不是随便能找的着的,因为我不但是因为,病开始得的厉害时一参加工作就好转了,而且现在,在家里待着很恐惧紧张。想着找到无论是什么工作,只要自己能干,一干上工作,自己的病就会好转一些。
跟这个餐厅的女领导说了不干这个刷碗的工作了,她就对我说:那你还是回到加工车间在去干吧,因为这个公司给员工的工资少,干的活也累,不好招上人来,所以我能容易的换工作,我没别的办法,又决定了去食品加工间去干工作,勉强的干了些天以后,由于快到五一了,忙,而且要到营业厅的次数,要比平常的次数多很多,自己也就越来越紧张了,还是决定不干了,跟班长说了,他还是向上一次我跟他说了不干了以后劝说我一样,可我已决定不干了,回到家精神也又越发的不好了,又让我媳妇跟我去了区精神防治所去看病,开药,我媳妇说了换了那种安眠药以后,睡眠就不好了,工作还给失去了,那个一直给我开药的女大夫说:不能老吃一种安眠药,会产生依赖的,吃一段时间以后,就要换一下药,结果也没给我开出以前我吃的安眠药来。又过了几天,强打起精神,勉强的去了,这个刚离职不久的单位去取自己的工资,领的时候就感觉少,当时也没精神找那个会计算一下回家一算少了好几天的工资,因为干刷碗的时候,规定是半个月以后才有的休息,后来就休息了一天,就不干了,还有在食品加工间工作的天数,要不就是我算得不对,在家待着也还是越来越紧张,去公园时也一样,跟干工作时的累,好像没什么区别,手机还是照样带在身上,这天下午在公园长椅上坐着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起来了,刚辞去工作没几天的单位,食品加工间的班长来了电话,说是班里一个小同事,五一回家有事,上不了班,让我替他几天,给加班费,我向他说了我真干不了,可我没劲住他的反复劝说,决定在去干几天,于是第二天又去了那个单位去上了班,好像是上了三天的班,就过了五一,过后也不忙了,我三号去的时候已不忙了,又进行了一,两个钟头的思想斗争,是在接着干下去,还是不干,因为自己想到不从这里干,在别处也不好找到工作,两头为难,自己这时也是有些焦虑和紧张,忙的时候自己感觉累,紧张,闲的时候自己也焦虑,不知道应该放松,时刻又恐惧着再忙的时候,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不在干了,回家以后精神也就又不好了,随着精神越来的越不好,把在怎么去取这几天的工资的事,也不想了,不打算要了,没这个精力了。这一段时间想找一个能值班的单位去值班也没找到。
找到了一个我以前认识的在我们家住的楼房的不算太远的地方,西南面的另一个楼区里的一个修车大哥,跟他说了,让他帮忙给我找个什么工作干都行,一开始他给找了一个上夜班,在一个西餐饭店搞灶台卫生和清洗抽油烟机的工作,我等待期间,修车大哥跟我说了,那个工作又已经有一个人去干了,我就去不了了,过了一两天,又说给我问工作的大姐,她们这个西餐饭店需要一个刷碗的,我就说了那也行,我也干去,于是修车大哥跟这个他找的给我问工作的大姐说好了带我去那个西餐饭店报到的时间以后,我就跟着这个大姐去了她们的西餐饭店,其实我这时心里还没有底,能干好这个大姐给我找的这个刷碗工作。
我跟大姐到她们西餐饭店报到的时候,大姐是骑着电动车去的,我跟着她骑着自行车,我在她的后面很使劲费力的骑着自行车跟着她,骑了不短的时间,才到了她们的私人西餐饭店,填简历的时候,他们西餐饭店的一个年轻的男工作人员从我的旁边站着呢,好像填简历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不知他应聘的是什么工作,我填自己要求的工资数的时候,我好像是问了我旁边的西餐饭店里的年轻的男工作人员,怎么填,他说了想要多少工资,就填多少工资,于是我想了一想,就填出了比大姐跟我说过的工资数,还要高一些的工资数,填完了简历以后,中年高壮白胖的男经理也来到的饭店的大堂靠墙的餐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了,我在他的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时他手里拿着我填好了的个人简历,看着我对我说了一句,我看你有一些紧张,你还是别干刷碗的工作了,他接着就跟我说了,让我还是****以前干的食品加工的工作,并对我说了,他给我找一个他认识的干食品加工工作的,他的一个熟人,把那个人的手机号一会给我发到我的手机上,让我在跟那个人联系,我在西餐饭店跟那个介绍我来这里工作的刷碗大姐,说了我没被应聘了以后,就回了家,在家一看我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一个人的手机号,我打了这个手机号以后,没打通,我就又照着来短信的经理的那个手机号码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那个私人的中年高壮白胖的经理,他说了就是这个手机号,于是我就又打了一遍,没打通以后我就在也不给他们打手机电话了。
一闲下来的时间一长,心里就更加紧张一些了,我说我妈那句话别怎么着了,又露出了头,见到人时会控制不住的在脑子里出现,就会觉得又把我妈跟他们连在了一起,对我妈的不尊重了,心里非常痛苦,为了保持住一些体力,上午去公园遛一圈,下午再去公园遛一圈。
看门诊时大夫让我多遛街,我只要一出去就紧张,看到人时脑子里就经常出现别怎么着了怎字位置的那一个字,上午出去还好一些,下午出去回来往家走的时候,常常感觉浑身无力,身体僵硬,脑子里有时就会不停的想着是不是应该去跳楼,可这时又没这么大的勇气。晚上一个人出去上街,在去小公园时,也是如此。有时我媳妇跟着我一起出去时,我感觉还好一些,可是这样的时候不多。也去北医六院看了病,挂了几次看病时都找的同一个大夫的号,除了述说,说了我妈那句话的事,也说了怕自己像在北医六院康复报上刊登的肯恩文章中幻听的大量出现,其实自己这时并没有幻听。要是有了幻听,自己也不会相信的,因为自己有自己的认识,幻听是白日做梦,要是这时自己出现了幻听,一定也就又是一种体验了,可是自己没有出现幻听,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后来我在报纸上的一篇文章中,看到了强迫症,是一种很轻的精神病。问了给自己看病的大夫我脑子里出现我说我妈那句话时,跟别人有没有关系,大夫说了没有关系,还说了下回看病时,别问这个问题了,可又过了些天我已没精神,自己在一个人看病去了。
在这里我摘录一下我从北医六院买的肯恩史迪的连载材料全面记述精神病患自强历程的传记的【声音停止的那一天】内容简介:【14岁那年,肯恩史迪开始出现精神分裂症状,此后症状一直纠缠并几度住院,32年中他与心中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做斗争,最终战胜病魔,并创立了著名的心理健康杂志【纽约之声】,成为美国的英雄人物,肯恩史迪的经历让深受精神分裂症之苦的人燃起希望,也让心理卫生工作人员深受鼓舞。希拉里克林顿盛赞肯恩,大无畏的毅力因为他,精神疾患的故事被世人得知。】从看完这本连载材料以后,我受益匪浅,真正认识到了,精神分裂症,及精神分裂疾患的人,不会因为疾病,自己大脑的认知功能在康复以后,受到任何的损坏,但也可能极少数人排除在外。所以我们得了精神病以后,不要对自己打上我这一辈子就完了的印记,康复以后与常人无异,也许看不上你的人,遇到想不开的事以后,比你还要想不开,我倒是觉得这种人,要是得了精神病以后,更不会好。要糟糕的多。
我也是一个例子,我不想成为一个英雄人物,只是想着自己,别成为一个不利于家庭,社会的废人,哪怕只对社会做出一小点的贡献,也算没枉活一生,肯恩史迪是吃过维思通以后幻听彻底的消失了,对幻听一点也不纠结了,康复了,我跟他一样,只是我是对我的幻听认识到了是白日做梦,跟梦游是异曲同工,截然相反的两个,个人的个别特殊的自身的生理现象,也不纠结幻听了。遗憾的是肯恩史迪在2000年10月7日由于他身体别的疾病去世了,还差两天就是他52岁的生日,如果肯恩史迪要是现在,还在世,我如果有幸能见到他,或能跟他联系上,我就一定会让他帮助我分析一下我认为的幻听是白日做梦是怎样,因为我认为他对幻听最有他的认识的,我可能从他那能听到比别的人更确切的说法,我是会信服他的。
我也曾经想过很长时间的老年痴呆症,在电脑上不是一次,二次的看到了,老年痴呆症一开始犯病的初期是有精神病性的症状的,幻听,妄想。可是我觉得他们跟青壮年时期犯了精神病性的人比起来,身体的各项对抗精神病性的机能不知要差出多少去,而且他们人生经历的事情要比青壮年的人生经历要多,他们当中有的一些人,心中的内疚感,和负罪感可能也就会比青壮年时期犯病的人,承受的压力也许还会大很多,这也许是他们承受不住心灵深处的沉重打击,而痴呆了的原因,青壮年犯了精神病以后,也有一小部分痴呆了,所以我就认为老年人得了精神病以后,成为痴呆症的可能性,也就普遍一些了,可是如果他们在犯病之前,要是了解了精神病的一些普遍的基础知识,在要犯病的初期,在一加上药物的治疗,那病情的结果我认为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会比一点都对精神病知识都不懂的人得了病的以后的情况,要好的多了。其实这也只是我自己个人的看法。如果老年痴呆症,跟精神病性症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就不会去操这个闲心了。
又给自己以前在一个食品加工单位工作时认识的一个关系不错的干杂工的同事去了电话,让他介绍我去他工作的单位去上班,他正从一个饭店干着刷碗的工作。我之前曾给他打过电话,问过他的工作情况,知道他的工作单位有休息天,他说也很松快,我以前也是想去他那里去刷碗的,只是犹豫着没去,也是跟去他那上班还需要到一个劳动服务公司去报一下名,迁涉到家里一些事有关,吃着低保呢,还有就是我一开始干食品加工时的认识的一位师傅从这个饭店上着班呢,我有一些怕他见到我,就没去,这时已顾不了那么些了,只是想怎么才能从他那个单位去上班,来缓解一下自己当时的紧张焦虑情绪,在电话里他又告诉了我一遍去他单位工作,所要办的手续过程,并约好了我俩一同去那个劳动服务公司去办理手续的时间,订好了这件事以后,我的心情当时就松快了一下。精神也不那么紧张了,其实在这之前的头二,三个月的时候我已去过他的单位一趟,也是去应聘的,是他给联系的,不用通过劳动服务公司去报名,这好像是一个保洁公司,不属于他们饭店,只是给他们饭店干活,我当时是要干搞卫生的工作,结果我去了,这个保洁公司的一个女负责人跟我谈过话后,就让我跟着一个跟我岁数差不多一般大的男师傅去搞男厕所的卫生去了,说是让我先熟悉一下,学一下,这是我事先没想到的,我没想到搞卫生还包括搞厕所的卫生,我看到师傅熟练的一项,一项的搞着厕所的卫生,自己就感觉从心里说干不了,也感觉看着这个师傅干活时,我就很累了,也是由于这之前我在家里就从没墩过地,我墩过一,两次,都没墩完过,我媳妇说我墩的方法不对,我这时也想不起来,干食品加工,工作时能搞操作间卫生,现在怎么就搞不了这的厕所的卫生,也还是有一些发怵见到我一开始干食品加工时,认识的一位师傅,他在这饭店里当着一个领导。我是不怎么爱轻易求人的,更何况我这时知道我的病。所以我坚持着看了一会就决定走了,不干这个工作了。
跟这个以前的同事带着我,我在劳动服务公司就报了名,登记了。到了报到,上班的那一天就去了单位,离家也不远,做公共汽车用不了多长时间直接就到了,报了到,发了更衣柜的钥匙,说了更衣柜的号码,我偷着给号码用笔给记在烟盒上了,怕自己记不清,在去问,让人对我有看法,就即便是现在,谁说出一个号码让我记住一段时间不忘,我也不敢保证,可是我却不会惧怕去问,那时是太敏感,紧张了。干活时是七至八个人,节奏太快了,干活时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话,手不停顿的快速干着活,几个师傅的年龄上下都跟我差不了几岁,身体都很壮,只有我那个以前食品加工单位的同事,比我瘦一些,我当时也不胖,往长方形塑料箱里码放经过刚清理一遍,然后在经过刷碗机清理的盘,碗时的工序,我老掌握不好,达不到他们的标准,主要是码放的数量没有他们的多,码放的也没有他们码放的规矩,那里还有一个女师傅,同样的干活利落干脆,我由于是刚去的,负责刷碗工作的一个办公室的女领导让我先跟每天值班的师傅上一个班,来的早,熟悉一下工作程序,值班的师傅也告诉了我每天上班的工作程序,可我上了三天的班,一天也没照着程序干,好像脑子里就容不下考虑一下工作的余地,心情确实是比在家没事待着的时候松快多了,中午他们也不休息,直接从餐厅搬过来几把椅子,就在刷碗间,玩上了扑克牌,他们那种玩法,我是不会玩,也没学过。
我以前工作时中午休息习惯了,自己由于不玩扑克牌,就也搬一把椅子放到他们几个玩扑克牌人的不远处,闭着眼坐着,也休息不好,下午接着干活,一直到下班。到了第三天下午在上班的时候,我感觉坚持干不下来了,就先跟几个师傅说不干了,然后又找了那个专负责管刷碗的女领导说了不干了,干不了了。女领导说我本打算试你半个月,可你现在就不干了,我说干不了了,她说那你现在就别干了,也给你算一天的工资,去劳动服务公司去结工资,我记的那一天好像是八月十五,后来又过了几天,我又打算住院以后,又去看门诊时,我媳妇开车带着我经过那个劳动服务公司时我进去结了工资,我还送给那个给我登过记,这时给我发干了几天刷碗工作工资的人从外面的小卖部里卖了一盒红塔山烟,我那时认为这个工资几乎就是白得的,因为自己觉的那几天跟本就没干好工作,他对我说了,那个单位的人说我干活的时候,没有程序,我当时又问了他一句,您这还有适合我的,别的工作吗?他说了一句,没有。他可是跟我说了好几遍,要多要房,多买房,他以前的工作单位,就是我原来住家对过厂子里的工人,这是我们上一次聊天说话时他跟我说的。岁数好像跟我上下相差不了几岁,个子高瘦,有一些精明强干。
出去上街,上街边小公园遛弯活动,锻炼一下身体时,越来越感觉自己脸部呆板,有时会感觉到自己是哭丧着脸,快要哭出来了,走回到家楼房下,就要进楼门时,怕自己家楼门口对面不远处,在长椅上坐着几个人看到我难看的样子,心慌意乱,后来终于忍不住对媳妇说,我在街上都快要哭出来了,媳妇说别哭去住医院吧。于是第二天媳妇就带我去了区精神防治所,对一直给我看门诊的女老医生说要去住院,大夫说另一个区分院有床位。就给我联系好了住院的时间。好像是这一次,这时我也还对这个区精神病防治所的女老医生说了我认识的幻听是白日做梦,女老医生就说了一句,就是让人不相信幻听。记不的我媳妇她家亲戚表姨是在这之前不久的什么时候在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没结婚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这种病岁数大了以后,就更会厉害一些,当时我还是在病中。精神也正抑郁着。
我媳妇带我来到了这个医院,到医院时,精神当时就有了一些好转,也稍带着有一些绝望,因为自己认为不住院,自己在医院外已没一点办法了,我跟我媳妇进到病区,我一看到病友,就对我媳妇说了一句,先等一下,我就问了病友这里让不让抽烟,病友说让,一天抽7颗烟,上一个医院一天不超过一盒就行,这让抽7颗也知足了,就催促我媳妇办住院手续。我想要是不让抽烟,我会建议我媳妇,不住这个医院的。
手续办好后就住了院,住院是在快到中午时才去的。事先联系好了的,早晨起来我媳妇不知是从那里买来的一些年糕,我当时可能有一些焦虑,慌乱。也爱吃年糕,可能也吃的快一些,我平常好的时候吃东西也快,早就不像我妈在时,没病时那样吃饭时,慢慢的吃了。吃完了年糕以后,没过了多大一会,我右半边的肚子,就一涨,一涨的了,还有一些痛,自己就有了一些紧张,自己想了一想以后,就拿上了医保卡,到离自己家不远的一个不怎么大的中医院,自己有时经常找他看一下病的男中年,中医大夫哪里去看一下,肚子一涨,一涨的毛病,这个中医大夫给我开了一小塑料袋的药片,治消化不良的药,大夫说了我的肚子一涨,一涨的没事,是消化不良的事,吃了这药就管事,这药我去取药时,才花了一块多钱。走到半路我猛地还紧张了一下,赶快找了找,我的医保卡放在身上衣服的那个兜里了,怕医保卡丢了,在再住院时办不好手续,从兜里摸到后才放了心,回到家就打开了小塑料袋,吃了药。后来住好了院以后,的当天下午,主治男中年主任大夫就把治消化不良的这一小塑料袋药,和头一段时间我也是从那个中医院的那个中年,中医大夫给我开的治前列腺炎的药给收走了,不让我在吃了,这时我的肚子已经不再一涨,一涨的了,只是主治中年男主任大夫拿走我治前列腺炎药的时候,我说了我还要吃这种药,这个大夫说也先不要吃了,当时我也就认可了。
办好了住院手续,住好院以后,已经过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病友们都吃完饭了,护士又让我媳妇出去给我买饭,我这时不饿,说了不想吃,可护士和我媳妇坚持要给我买饭去,我也就没说什么,我媳妇出去,过了一会,就给我买回了牛肉面,让我给吃下去了,接着护士又让我媳妇去了一个什么地点在办一下手续,我的医保才能起作用,于是我媳妇就离开了住院部的病房走了。
吃过晚饭后我就在病房的楼道里来回走动,感觉到身体特别僵硬乏力,心里就有了一些紧张感,尤其在大厅里坐在椅子上时,看到一个女病友的怪异举动心里就更加感到紧张,也自己想到自己的病,非常的重,感觉到身体特别僵硬就向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说了,医生说是药物反应。后来我知道了她是一个心理医生,我跟她问了不少的问题,好像是我媳妇在来看我的时候,我就让她把我写的白日做梦觉醒了,手稿拿来的,给医生看一看的。
我的主治医生,男中年主任医生给我的诊断是强迫症,就是因为我脑子里老出现,我说我妈别吹着了那句话,怎字的那个位置的字,和别吹着了那句话,给我新开了一种药盐酸舍取林是治强迫症的药,换下了不久前精神防治所门诊大夫给我开的一种药,身体检查报告也出来了,血糖高、肝功能也有些不正常,给开了保肝药。女护士给我抽血时,连着好几次都说我的血,跟别人的不一样,太粘稠了,说的时候,也让我看着针管里,她给我抽的血,我亲眼看着的也是粘稠,流动的都慢。接下来几天里向病友的副主任打听他住了多长时间的院,他说连着住了十多年了,我感觉自己肯定也是一样,而且自己现在感觉比他还焦虑、难受。问他一年能出试几天,认为只有这时才能回家看看,也向一个在一起抽烟的,我觉的很明理的张大姐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跟她说的时候我是在我住的观察室门外靠左边一点,对着女病房门口一些的地方,给张大姐,叫出来说的,如果那时我不叫张大姐,跟她说一下,我会心里觉得很憋的慌,张大姐说没事,那时你还不懂事,还小,太淘气了。说了我妈也不会生我的气,还说了跟大夫说出来就好了,可我已不知跟大夫说了几遍了,跟张大姐说完以后我也没什么缓解。后来又在病友抽烟的时候,再次跟张姐说了几次这件事以后,张姐说了,小姑娘的命可能是太硬了,好像是说了她可能是属白虎的命。还说了我这个病,要是在解放前,找一个大神,还是大仙,给看看就会好了。
有个男护士40多岁,对人很和蔼,向我询问我的状况时对我说,他在这个医院的一个心理诊所里兼职,做心理咨询师,他说他会一点一点开导我,说我适合作心理治疗,以后基本上他每次上班时我都要给他提一些我脑子里想不通的事,他基本上都回答了我,我问的问题基本都是围绕我说了我妈那句话的事,其中的一些细节问题,我还多次问过我好的了吗?他说能好的了,到时顿悟了,会好的,得需要时间。一开始我问他的时候,他一回答,我只是用脑子记,后来在问的时候,我就用我带去的我儿子的写字本用笔在上面记下来。我有时找他时经常是手里拿着笔和本,或是抓他的空问完了以后赶快回到自己的病房,在床旁边自己的一个小柜子里拿出笔和本赶快给记下来。自己有时想起什麽事由,觉的对自己有用也会记下来,不过不多。有时问过主任大夫和别的大夫的话,也会用笔在本上记下来。到出院时差不多记了有两本了。后来有几条对我说了我妈那句话的问题确实起了一些作用。
有好几个医生都问了我的病情,我都跟她们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有时我也经常问给我看病的主任大夫,我能好不能好,他说能好,可我没一点认为能好的可能性,我认为说我妈的那句话去不下去了。这时还想到了,我妈病的那天早晨起来是不是想到了我什么不好的事,一心烦,就没起床,我哥上班走的时候把火炉打开煤乏了,重的煤气,后来我去二舅家时,跟我二舅妈,聊天时,我二舅妈也说过我妈爱睡懒觉,早晨起的晚。主治男中年主任大夫有一次说了我提出的问题有时很荒唐,他总说事情都过去了,翻片了,不用再想了,有的人对这些事都不在乎,不想了,翻片了,也对我说了好几次,你妈已不在了。
中午饭差不多顿顿都是吃的炒圆白菜,而且还炒的稀烂,这可能是跟住院的病人,其本上年纪都大一些有关系,吃了以后容易消化,晚饭基本上也是一样,还是炒圆白菜,炒圆白菜我是不爱吃的,在家除了出面条是放圆白菜吃,吵的圆白菜其本上不吃,每次吃饭时都是两个菜,一荤一素,回民餐就是一个素菜,也就基本上老是炒圆白菜,一次食堂里剩了一些炒土豆丝,跟圆白菜混在了一起,在上面放着,由于后来两个女回民,和我一个男回民在前面排另一个队,先给我们盛菜,还盛到了一点炒土豆丝,心里有了一些高兴,这里的一大半病人都有糖尿病,好像每天他们要两次,还是三次按时排队,由护士给他们打胰岛素,他们也都能按时排队,秩序很好的打胰岛素。好像打胰岛素的时候,护士先拿着注射的胰岛素,药和针在固定的休息厅注射胰岛素的前面地方一站,病友中的有糖尿病的病友,就会从休息厅坐着的椅子上站起来,有秩序的开始在护士面前排起队了,好像是打针的吃药的糖尿病友都排在一个队里。
在我媳妇一个星期看我一次,就好像有二次是一个星期看过我二次,每次去看我时都带着从家里做的一些菜去,水果,西红柿,黄瓜也都带去过,别的病友家属也是一样,带的差不多也是这些东西来看病人的,除了当时病人吃完了的食物,剩下的就都交到一个专管存病人家属带来的食物护士那,每天下午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由病人到护士那去领,我由于跟我媳妇说了我吃不着什么菜,我媳妇一次去的时候,就给我把从家里她做的酱肉给我分成了好几份,好几天吃的,存到了给我们单保存家做的熟食物的一个女中年护工那,吃饭时让她在微波炉里给热一下,再给我们吃,我不知怎么好像第二次在吃的时候就吃不下去了,腻了,跟吃圆白菜一样的不爱吃了,这以后就没让她给我带过,过多的熟菜,当时吃完了就行了,酱豆腐是爱吃的,让她给带过一瓶酱豆腐,可不知怎么我吃的时候,酱豆腐都碎了,我也就没怎么吃,给了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住同一个病房的病友,后来我有一次看他从病房里吃鸡肝,我就找他要了一小块吃,也不知怎么吃起来那么香。病人家属存到护士那的钱,病人想买什么东西,也能从护士那登记,由护士统一给买东西,跟我住的上一个大兴的康复医院一样,但我却不像别的一些病人一样,经常找护士买东西花钱,节俭一些。
我媳妇的妹妹带着她的两个孩子跟着我媳妇也来看我了,我觉着有一些难为情对她说了以前年轻病了以后好好,现在年纪大了被困住了,不好好了。
一个前院长刘医生,一个星期来一次,做心理疏导,她来的时候就叫我去医生办公室去谈话,她说我向小姑娘脱衣服那件事是青春期时精神病里的一种,我妈知道了也不会责怪我,她要是懂得一些心理卫生知识就会带我去看病。我说我妈那句话,她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说的,也不会生我的气。这句话当时虽然没对我起什么作用,可是过后的时间里,我却感到了是对我起了一定的安慰作用。因为以前我想起这个问题时,老是有些痛苦的回避开,现在可以舒心多的想这个问题了,不用痛苦的回避了,她又对旁边一位跟她一起给我看病的年轻女心理医生说了我一句,他怕他妈着急,她又说了我犯病是一段一段的时间犯病的,病还能好,也跟我说了她看了我写的【白日做梦觉醒了】的手稿,我这时却对她说,以前我脑子里出现我说我妈的那句话是有一段时间就不想了,不当回事就忘了,现在是老忘不了,老院长大夫这时就大声的问了我一句,你现在干嘛来了,我当时也有一些脾气急的大声的说了一句话,来这养病来了,由于生病,没说是住院看病治病来了,前老院长也可能看我的脑筋转不过弯来跟我生了一些气这时院长老大夫问了我你现在这时看到我时,你脑子里出现你说你妈那句话,也把我当成你妈了吗,我听后一愣,稍一犹豫就嗯的答应了一声。院长大夫好像这时就又说了,这句话说谁都行,谁都可以说,当时她说完了,我似乎就对这句话就有了反应,只是我觉的她说的太快了,也太连贯了。在她还在说别的话时,又打断了她,问了她,您是说的这句话说谁都行,谁说都可以,院长老大夫可能是觉得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还继续说她的话,说了妈妈在屋里换衣服时,也可以说把窗户关上,在说别怎么着了,这句话,前刘老院长当时说的原话,跟我现在描述的差不多,是一个意思,我这个描述并不是跟老院长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差,只是意思差不多一样,老院长当时,就是没回答我,我让她重说我妈那一句话的事,就是这句话说谁都行,谁都可以说,她要是那时在给我在重复说一下,我会一定在心里深深的印入这句话,在住院时我就会有很大的转变,可是老院长却没在说这句话,对于一向,爱斤斤记较,钻牛角尖的我,当时过后,就放弃了这句话,这句话说谁都行,谁都可以说,对我以后的一个认识,那句话不单只属于我说我妈一个人的话,而可以再说别人,说了我妈是说给我妈的,并不是说了别人,更何况也没向别人说,脑子里在出现这句话时,也不会把我妈弄的跟别人有关系了,使病有了一定的缓解,这只是又在住了一段时间医院,和出了一段时间医院以后,才慢慢消化,吸收进来的。一个女中年医生,在我后来快出院时,回答我向她提出我说了我妈别怎么着了,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出现时,跟别人有没有关系的问题时,她特意的问了我,跟那个人认识吗。我当时没在说出话来,自己当时也觉的这句话问过的次数太多了,女中年医生又说了一句话,我说的这句话的事会随着时间的延长就会忘了,她还在头些天也回答我这个问题时说过,你说我这句话时,我可能正走在开着的窗口前,我会认为你是在提醒我注意一下。在这之前住院好像还没多长时间的时候,我跟几个大夫说完了我说我妈那句别吹着了的那句话时我曾经问过她,您说我碰到您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了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吹着了,伤害的了您吗,这个女中年大夫说了一句,这只不过是你心里的事了。我这时也只是知道一些我问的这个问题,有点脱离实际了,我只不过觉得这个大夫说话直爽,痛快热心,才这样无中生有的问了她一句,这样问对我当时也是有一些减了压力,她是我跟主治大夫说过话以外我跟她说过最多话的一个大夫,我相信我今后还有可能在见到她,可是我不是去看病,而是给她送我一本成功了的书,和还为她带去的感激之情。
我也向前老院长刘医生说了以前我妈在糊窗户缝时,也对我说了一句别怎么着了。问了前院长老医生,假如我没得精神病时想起了我说我妈的这句话,我会不会得病、犯病。这是因为我怕没得病我想起这句话时病了就会拖累到我妈,前老院长女刘医生说:不会得病,你得病以后想起这句话,病了是受病态状况的影响才犯的病,我又问了那位兼职心理咨询的那个护士,我没得病时,想起我说我妈那句话时,我会不会得病,他说我没得病时想起这句话也不会病。前老院长医生又让我从办公室拿走了一张认知行为治疗评估表让我填写,可我每次填的也都不怎么符合规范。每次填完后都要放在护士值班的地方,每次放的时候,我都挺难为情。老院长医生又提出了让我平时参与一些搞卫生的工作。缓和一下我脑子里老想我说我妈的那句话。
每天自己坚持在楼道里上午走30分钟,下午走30分钟。活动一下自己,保持住一些体力。病区里搞卫生的保洁人员走了,不干了,由一个病区里的唯一的一个女护工赵姐,暂时接管,她有些忙不过来,不知是怎么开始的,我和经常在一起抽烟的张姐,分别在早晨起来,吃过药以后,替赵姐搞病区几个男,女卫生间的卫生,搞完了卫生间的卫生以后,我和张姐当时还能找护士要一颗我们分别存在护士那的烟抽,这时还没轮到我们抽烟的人抽那一天抽七颗烟的头一颗烟的时候,我跟张姐帮着护工赵姐搞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卫生间卫生,直到病区里又来了一位保洁员。
经常一个人站在窗口往外看过往的行人,刻意控制着脑子里不出现,别怎么着了怎字位置的那个字,和别怎么着了,可是每次都照常不住的出现着。那位兼职心理咨询师的那个男护士有时爱跟我逗,没事的时候,就在休息厅护士值班的护士台里对着站在休息厅离他不远的我,嘴里就说出我说我妈的那句话,然后就冲我乐。也让我向别的病友说这句话,我也照着他说的这样做了,说了别的病友我对我妈说的那句话,别吹着了,我也几乎在他每次上班的时候都向他问询围绕我说了我妈那一句话的问题。一次一个上夜班的一个女中年医生来到护士值班的地方,在他身后右边一点的地方站着在翻看一沓表格,我在护士值班地方前边休息厅不远的地方站着,离他们俩最近,看的到他们。这时这个兼职心理咨询师的男护士抬了一下头冲我一笑,说了一句我说我妈的别吹着了的那一句话。说完朝后右侧轻扭了一下头向我示意了一下。还是乐着,我就也跟着乐了一下。
我的主治男中年主任大夫建议我应该出院了,我说出院以后适应不了外面的生活,主治男中年主任大夫说,我不能长期住院,那样我就毁了,那时我是抱定了住院,我媳妇来看我,我一年能出试几次回家看看的想法。主任大夫跟我说了好几次,也对我媳妇说了,先出试几天试试,不行就再回来住院。
带着主治男中年主任大夫给我开的出试几天吃的药,我跟我媳妇就回了家,刚一出院也很兴奋,第二天就感觉紧张了起来,上街上、公园时脑子里还是老出现说我妈那句话别怎么着了,怎字那个位置的字和别怎么着了,下午从公园回来,到家的时候,感到紧张,跟没住院之前的症状一样,给主任大夫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说了一下自己在家的处境很不好,隔天我媳妇又给主任打了电话,当时我对我自己的病况很是绝望,主任大夫又给我媳妇打了电话,说让我回去再继续住院,又说了前院长刘大夫说给我吃的盐酸舍取林还能再加药量,后来又问了女老院长刘医生这病是心理起作用主要还是药物起作用主要。老院长说心理作用主要。
回到医院后依然向没出试之前那样住着院,脑子里也还是那么想的,药加了以后,自己没有明显的感觉,自己在医院里也不停的在脑子里给自己找理由、办法来消除或减少脑子里老出现的怎字那个位置的字和别怎么着了,自己这时不停的想着自杀,去撞医院病房的墙,我跟我的主治男中年主任大夫也说了,我老想着撞墙,主治主任男大夫说了,你要是这样做了,以后我就不收你,住我的医院了。看报纸,看到了一条消息,说美国正在研制一种药,让士兵吃了可以克服在战场上的胆怯心理,好像是说还没有别的副作用,需要10年左右的时间就能研究好,于是自己也把自己出院生活的希望寄托在这一类的药上了。在医院里又想到了,在我媳妇来医院看我时,拉住她的手看着她,让自己在脑子里出现怎字的那个位置的字和别怎么着了在脑子里出现,来阻隔一下和别人遇见时脑子里这样出现,我媳妇来看我了,我就先跟她说了,然后就拉住了她的手,在脑子里反复的出现了几次别怎么着了怎字位置的那个字,和别怎么着了,可是当时也没对我起了什么作用。我媳妇来看我,主任医生对我媳妇说我的强迫症很顽固,看是不是做一个脑部的手术,主任医生好像还对我媳妇说了一个做这种手术的医院,我媳妇和主任医生说了一会后,又都认为不行。说是做手术会有一定的风险,就没在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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