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对自己心中的病又有了一个新的意识 二

自己当时觉的在看病时需要花的钱多了一些，虽然嘴上跟大夫说了，自己在开单子交钱去，可这时却想好了，这次治疗完了再治疗一次，在大夫给我在开治疗单子之前就不看病了，于是就在第二天的早晨，又在又让大夫给治疗了一次以后，还剩下一次治疗的时候，就没再去，这几次治疗自己也没感到，有什么治疗的效果，右肋骨有时还依然胀痛。后来在这以后的没多长时间在单位附近的一个药铺门外，看到了一个正骨按摩的告示，进了药铺里一看。一打听，原来是在药铺的门口旁，隔出了一个小单间，一个五十多岁的个子很高，很壮的一个男大夫在那里看病，人显得非常和善，我跟他一问，跟他一说我肋骨胀痛的病情，他说了给我治一治，我听他说了他以前也是部队的一个医生，他有一些哮喘，我当时好像问了他哮喘治不了，他好像说了是，他治疗费不怎么贵，于是第二天上班时，我就带上了从二炮医院照得x光照片去了单位，中午休息时就找这个大夫看病去了，头一两次大夫是给我做了按摩，手法比上一个大夫的手法轻一些，我没感觉到按摩的部位怎么痛，他的手法也比上一个大夫的手法多一些，用手扳过我的腰，后来一次在给我治的时候，他拿出了一个两个手指头粗细的，不到十公分长的上面是一个半圆形的小木块，他把这个小木块，放在了我爬在床上的后背上面，那个斜着凸出的一节骨头那，接着他就使劲的推了好几下，然后又放下了小木块，说了一句推不动，我听了以后就感觉到了，我的病治不了了，我自己也清楚一些，我这斜着的一节胸骨不好正过来，因为它不像腰椎的骨节，旁边没别的骨头支撑着，而胸椎的骨节，两边都是有左，右的肋骨支撑着，别着劲的。我这后来也想过，这是不是我小时落下的病，因为我小时候，院里没自来水管，接水时要去南边街上，好几百米远的一个公共水管那去接水，那时几乎每天下午，我妈都要让我提着家里的一个一尺多高，直径也一尺多的，铁皮水桶去往家里接水。可自己也确定不了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也就没怎么把这件事，当一回事来看不怎么想了。

        这时这个大夫又对我说了，我这一节正不过来的骨头，压住了一些我的肺神经，我听了以后，也感觉没什么办法治这个病了，因为我很相信这个老一些的以前是军队的大夫，在后来我就没怎么在去找这个大夫按摩了，在最后的一次按摩，还是前一次按摩时大夫让我仰面躺了一会，用他的两只手分别来回胡噜了一会我的左右两处肋骨，我感觉在回到单位以后右肋骨也不痛了，但这样没坚持了几天，右肋骨又有一些胀痛。记不的是这一次以后，还是下一次按摩完了以后，我回到了单位，下后腰又痛了起来，我就又回去找了这个大夫，跟他说腰痛了起来，他就让我爬在了治疗的小床上，用两只手，分别放在了我身上的，两个部位上，使劲一扳，嘎巴响了一声，他就说好了，我从床上起来以后，问他，我这次应该交多少钱，他说这次不用交钱，于是我就走出了药店，在药店的不远处的一个水果摊，买了一个大西瓜，给抱到了药店，送给了这个大夫，他一开始推托不要，在我在三的坚持下，他才把西瓜收下，我就离开他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找这位大夫按摩。这以后在单位的几天里，我感觉自己出气，有一些松快了，说话的声音，也有一些大了，我就想到了，是不是这个大夫用小木快，推了我胸椎的那一节斜着的骨头，胸椎的骨头有了一些松动，被压迫的神经可能多少松懈缓解了一些。

        又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看到了单位附近的小区里，有一个小诊所，我就看肾虚腿软的毛病，跟诊所里的一个老中医熟悉了，他跟我说；他曾经在几个很有名气的大医院给病人看过病。这天我又去找他了，我想听一听，他对精神病有什么说法，去到了小诊所以后，我看到他，就跟他说了，我认识一个精神病人，以前跟他是同事，他说想写一本书，老中医就说了，精神病不好治，病人不愿把自己心里的事对大夫说出来，听到这里我就在也没说别的什么话，其实我这时还不怎么清楚，老中医说的话，也包括了我在内了，因为在这之前每次我因为我说我妈那句话，别怎么着了，犯病时，都没把这句藏在心里的，我对我妈说了的这句话的事，对给我看病的大夫说出来过。

        这几年的每年，年三十之前，自己都要备上一些补药，连脑白金都买过，就是为了年三十那天晚上熟食品加工的业务忙，身体能有体力抵抗的住，别耽误了单位的业务，当然每年的年三十之前，自己的心里，也是紧张的，过了年三十晚上最忙的时候，心里也就松快了不少，只是在其中的一年，年三十之前，从这个老中医这扎了六天的针灸，老中医在给我扎针灸之前，还用一个不锈钢小拇指粗细的小锤子，砸了砸我脑袋上的几个穴位，老中医在我扎完这几次针灸以后，也回家过年去了。这以后的很长时间里，过了春节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感觉身体都非常有劲，精神也好。后来又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我听说了东北出了一种膏药，治颈椎病，很管用，好像听说的多了，就对这种膏药有了一些印象，还好像听说了这种膏药，在贴之前还要按摩一下，我就想到了这种膏药一定是管用，想到了我是不是身体经常感觉疲劳，没劲是跟我颈椎有病，也有关系，这天我就来到了老中医大夫的小诊所里，问了老中医大夫，他这里有没有这种东北出的，治颈椎病的膏药，我这时问老中医的时候，已经是听说有这种膏药的很长时间以后的事了，只是一直考虑着要贴这种膏药，是要花钱的，一直也就没想到贴一贴这种膏药治一下自己是不是有的颈椎病。老中医这时就对我说了现在还有一些这个膏药，说了让我来，由他这里的女青年护士，给我治疗，他的这个女青年护士我看见过，我只是没跟她说过话，个子长得很高，比我还要高一些，人长得也白净，有一些漂亮，她可能是老中医这个小诊所里的第二个护士了，我以前很长时间见到的一个女护士，个子不高，身体壮实，长得我看着像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很精明利落的样子。这个高个子年轻女护士好像给我贴了两盒膏药以后，她就说这种膏药没有了，给我用完了。因为治疗时，我是听她的，不知治疗多长时间，只是按照她对我说的时间，去换，和贴膏药，贴膏药之前，好像也是用跟膏药一起配套的药水先涂抹在需要贴膏药的穴位和穴位周围的皮肤上，然后用手按摩，女护士给我用手按摩时，其中还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了，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跟他们说话不一样，我当时听了，也没说别的话，她在给我按摩我后背，胸椎斜着着的那一节骨头时，把皮肤还给按摩破了皮，她跟我说了，颈椎的骨骼是跟胸椎的骨骼连着的，按摩，贴敷了一些天以后，她跟我说了药没有了，用完了，我也就停止了治疗，很长时间就没在去这个老中医的小诊所。那时以后感觉身上松快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过后颈椎还是有一些不怎么好了，只是比以前要好的多，那时厉害时从椅子上坐着，听领导说话，领导说完话以后，我从椅子上起来，刚一迈步的时候，就有一些头晕，的先停一下在走路，当时还怕领导，发现自己身体不怎么好，因为这会直接影响我的工作。有时自己在操作间，转身时也有时有一些头晕，不敢当时迈腿走路，只是自己感觉自己身体不好，也没跟别的同事说出来，再回家的时候，也没跟自己的媳妇说过，当时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情况，是颈椎不好造成的，需要治疗。

        那时我没有医保，我媳妇让我问过管办保险的人，我只是从街上问了，摆摊办保险的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我问了他们精神病人，能不能办保险，他们说了精神病人，不能办保险，因为精神病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我跟他们问完了以后，就回家跟我媳妇说了，精神病人办不了保险，后来也就没在去别处去问，那时我一年在我爸忌日的那一天过后的一些天，去我二伯家一次时，我二大妈好像连着问了我几次，我办保险了吗，我都说了还没办，二大妈说了我应该办保险，那时在我问过了精神病人不能办保险时，也没想起，对二大妈说出精神病人办不了保险。那时我在药铺买的奋乃静才好像一块多钱一瓶，有时一个月，也吃不完一瓶，后来有了失眠的病，才又去了区精神防治所去取阿普唑仑这种药，每个月去一次，犯病时除外，去的次数就多一些，我吃得这些药，好些年也是免费的，自己不用花钱。由于右肋骨一直有一些胀痛，我媳妇一次在和他家亲戚出去时，由她家亲戚花了五百多块钱，给我买了一个小台式的周林频谱仪，我用过一阵起的效果不怎么明显，我感觉用起来麻烦，也耽误时间，就停止了使用。后来还是感觉自己的颈椎不怎么好，影响工作，就自己考虑了一段时间以后，花三百多块钱买了一个和慈颈椎治疗仪，，用起来方便一些，治疗时脑袋枕在治疗仪上面，脖子接触到两个治疗点就可以治疗了。除了脖子前头我没治疗过，其余的左右后面都治疗过，用了不少年，治了不少次。后来自己一直在想换一个新形的颈椎治疗仪，一直也没换了，，这个颈椎治疗仪，，已经在头几年，我不干食品加工，工作时，因为不用了，认为站家里的地，给扔了。也因为用的时间也不短了。那时用的时候，确实对我起了一些作用，主要是用起来很方便.。

        从老中医的小诊所治完了颈椎病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以后，这天我休息，下午的时候我从我家的双人沙发上看到了一张报纸，用手拿起了一看，看到了上面介绍东北一个制药厂，万通筋骨片的广告，治骨病。我就用家里的电话，给这个药厂打了一个咨询电话，问了一下万通筋骨片的情况，药很便宜，好像才二十多块钱一盒，一盒可以吃六天，也治我的病，我问好了以后，就买去了，记不得当时就去的药铺，还是在第二天上班时去的老路过的，买过几次药的药店去买的。吃了万通筋骨片没几天右肋骨就不涨痛了，自从右肋骨和右上胸骨胀痛以后，去过医院开过药，找老中医开的中草药，在去药铺买医院没有的，报销不了的西红花，花了不少钱去治病，都没怎么见好。那时右上胸部在自己坐在椅子上写字时还发麻木一些，吃万通筋骨片以后几天就不胀痛了，自己为了巩固一下疗效，照着药盒上的说明，吃了几个疗程的药，差不多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后来我由于觉得再吃就麻烦一些了，就没再继续吃，后来也想过还应该在多吃一些天，可能会更好一些。一次早晨我上班时，前车筐里放着一盒带到单位里吃的万通筋骨片，骑自行车到了半路上时一个跟我岁数差不多一般大的中年男人在后面骑车就要超过我时，看到了我自行车，车筐里放的万通筋骨片，说了一句，这药不错，管用。我就冲他点了一下头。这以后的好几年时间，右肋骨就一直也没痛过，直到二零零八年北京奥运会召开时，我又从一个大的连锁食品加工单位上班，那时单位工作忙，也缺人，我从加工熟食品这一道工序，转到连续操作刀工干活的工序，右肋部又胀痛了，但我知道这是暂时的，不会老这样忙，也就一直贴着膏药干着活，肋骨还是胀痛的，可自己也没当回事，过了这段忙的时间了，有时在干用刀工操作的活，活也没那么多了，肋骨也就不胀痛了。

        这时期，有一段时间，也由于生意不怎么好，有时经理闲着的时候.就找我说一些工作的事，经理这时已由以前的年纪大一些的女老经理，换成了她的一个亲侄女，年轻的结了婚的女经理，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有时脑子里老出现骂人的话，我挺心烦，有一次这个年轻的女经理又跟我说话时，我脑子里又出现了骂人的话，在脑子里是无声的，只是自己感觉老是在脑子里闪过，自己觉得过意不去，还把头歪向一边，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想到了脑子里骂人也应该是先骂自己，也听说过这么一句话，骂人不理骂自己，就不怎么注意听别人说话时，自己脑子里出现骂人的话了，那时脑子里老是控制不住的出现同样一句骂人的话，**********，这以后就没怎么再出现过脑子里骂人的话的事。

        上着班经常感觉腿软，单位附近诊所的老中医也去别处了，我就有时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经过的一个药铺去买药吃，时间一长去的次数也多了，跟这个药铺晚上卖药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营业员就熟了，有一次我就问他，您说我要是心里有事老憋着不说是不是不好，这个老营业员说是，他说你应该找个你认为合适的人说出来，我心里想着的事其实还是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以前我也曾想，在大街上找一个不相识的大妈或大婶向她们说出来，看看她们对我说我妈那句话的看法，可是没这样做。跟我媳妇说完后，这时也又感觉跟别人说不一样。主要想找一个医生，不管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这时由于没犯病也就没想去找精神科医生，想着对医生把我说我妈那句别怎么着了那句话的事说出来，我还会又好一些。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去那个药铺的时候，那个营业员不在了，我又换了一个药铺去买一些药一次买四世同堂海狗丸是想试一试对腰腿发软起不起作用，买了一小盒70多块钱，吃一个星期，交完钱后药师给了我一大盒，我什么也没问拿着药盒就走了。

        回到了单位以后，我一打开盒，里头有四小盒，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多了，我认为是给多了，还跟同事说了，我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合适，经常跟这个药师买药，他年纪跟我差不多，后来我想还是去试探一下，他卖药的时就他一个人值班，晚间卖药。晚上下班以后我就去了，装作看药他也没问我什么，一大盒药吃了一个月，可能是不对症一点作用也没起，过了些天又看到药房窗上贴出了卖清华清茶，排烟毒，买一送一，我想这对我可能有一些好处，晚上下班时就买了，抱着几大盒药茶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后，那个药师从后面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了一声你抄上了，我扭头冲他乐了一下就走了，在一次一个外单位，在我们单位楼上的营业厅聚餐时，可能那天缺人手了，我上了楼用刀工去操作一会，操作的过程当中，从聚餐的人当中，走出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在我和一些聚餐人的中间位置手里端着一个小酒杯，说了一句，我爸也不在了，酒还留给谁啊?

        又跟这个药铺的一个中年中草药药师熟悉了，他很爱聊天，这天休息时，我骑车路过那个药铺，他正在外面站着，于是我就在还离他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下了车，推着自行车走到他身旁，跟他说了几句话后，我就跟他说，心里有事是不是给说出来好，他说是应该去医院去看看心理医生，于是我就决定去前面不远的路边上一个中医院，去那里看看有没有心理医生，想到是不是向那里的心理医生把我说我妈的那句话的事说给心理医生听，看我说完后我会怎样，医生再怎么说，于是就骑上自行车到了这个中医院，—进医院的大门，迎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半圆形的木台子，后面正中站着两个年轻护士，于是我就问其中一个，您这有看心理科的大夫吗，这时在一旁站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说看，我问挂一个号多钱，这个女大夫说十块钱，于是我就挂了号，这个女大夫就给我带到了一个诊室里，坐到诊室的椅子上，我就向大夫说，我有时看电视老爱走神，看着看着就不知道之间的情节了，女大夫说她有时也那样，但她就自己往下想，我还问她，我以前去老家的时候吃过发霉的酱油，会不会那时把胃吃坏了，大夫说只要不中毒就没事，女大夫说我的肝火不大，她说看过很多象我一样的人，肝火都很大，由于我来之前没做好充分的准备，把本应该跟大夫说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一直也没说出来，我觉得这时我已跟大夫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了，这时大夫也跟我说，她跟别的病人没说过这么长时间的话，大夫说跟我说了有一个钟头的话了，大夫说我给你开个药方吧，后来我拿了药方就走出了诊室，让大厅问诊台的护士给算了一下价格，也没取药就走了。

        又过了一两年，在下班的路上，我在路边报亭看完了报纸在那停了一下，脑子里出现了别怎么着一整句话，我说试试在脑子里是不是会不停的在出现，于是自己就让这句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两遍，可是又连续着出现了我有一些紧张，赶快骑车回了家。

        第二天早醒了，脑子里依然又出现了这整句话，有些接连出现，又感到了疲乏无力，早晨起来后又干呕了起来，感觉又上不了班了，就请了假。

        脑子里不停的出现这一整句话了，自己想着能不能把这句话不当回事，要是这样的话，我妈也可能就不着急我说了这句话，可是不行，因为我一想到说我妈这句话的事时，有时老是隐约感觉到我妈知道我向小姑娘脱衣服看的事生过气，着过我说过这句话的急。这句话老是在脑子里出现，就又想在家里生活不下去了，为了不拖累爱人和孩子，想去我老家或她老家去生活，可也不是办法和出路，又想到死，我爱人带着孩子出去时，我甚至想到了她是不是给我留出时间让我自杀。

        躺在床上我想要是自杀死之前应该给儿子写点什么，对儿子也好有个交代，让他以后好好做人，想了写的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不应该说他奶奶我妈的那句话，对不住他奶奶，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活下去了，这么想着也没从床上起身来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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