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 > 第十七章 对自己心中的病又有了一个新的意识 一

第十七章 对自己心中的病又有了一个新的意识 一


上了班以后,到了晚上下班时自己就想找一个什么办法或理由减轻或去掉这个字对我的影响,想了两三天多种办法都不怎么行。上班时还跟我一个特别好的徒弟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那个徒弟说了一句:那有什么呀。我们就没再说别的什么话。好像是在这过了没几天,我对我说我妈那句话,别怎么着了那句话,怎字那个位置的字的意思又有了新的意识。心情恢复,愉快了,在这后来的一天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正在操作间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他两只手里捧着一个雕刻的没成什么形状的一块萝卜,微笑着向我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好像是两个厨房的小徒工。我当时首先就想到了这是他拿着一块他雕刻过的厨房的萝卜让我看,我字写的很不好看,我找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他的字写的可能比我好一些,可我觉的他雕刻的萝卜不会比我好的了那,于是我也就没在仔细看他雕刻的到底是什么,想起一句,没那个金钢钻就别揽那瓷器活的一句话,就冲着他大声的说了一句,去把我的金刚钻给拿来,我对他之间的关系,比别的徒弟之间的关系要亲近一些,一方面他比较尊重我,另一方面主要他也是由老板从自己开的一个厂子里给他调出来,跟我学徒的,他在那个厂子里是一个技工,我在任何我的一个徒弟面前从来,也没端出过一个做师傅的架子,我几乎对我的每一个徒弟都反复强调过干活要认真,别糊弄别人,糊弄别人,就是糊弄自己,自己干不好活。认真俩个字说给徒弟们听,是我从报纸上的一篇文章中看到了反复强调认真俩个字,以后才说给徒弟们听的。我向来在私人老板的单位工作时,对与私人老板有关系的人,都非常亲近,因为我觉着不管怎样,我在私人老板单位工作着,就应该感谢私人老板,对我的好处。

        这天在骑车回家的半路上回想了一下整句话,猛然想起了这个字前面的别字,而不是直接的第二个字的意思,于是一下子心里就轻松了,还想到这第二个字不应该困扰了自己这么些年。大夫给开的治强迫症的药吃完了,也没在去开。不吃了。这些天上班操作时,感觉心脏处一阵阵突突的跳的很快。这天,早晨上班时经过一个大药房,看到了药房门外摆着的桌子上,放着纳米绛腊卡,我就向坐在桌子后面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咨询了一下,是降血脂的。贴身挂在胸前,一天24小时都戴,对心脏有好处,可以戴—年半,我向他们咨询完了以后,第二天早上再上班经过那里的时候,就买了一个,戴在了自己的胸前,戴上后,上班干活时就没再感觉心脏有以前那种突突跳的心慌的感觉。一戴就是一年半多,本打算到一年半时再买一个换换,虽然。才136元钱,可是,由于当时经济上的不足,就没再买,后来,不戴了,心脏也没再发生以前那种突突乱跳的心慌、难受的感觉。这天休息好像是下午了我在家里的冰箱上看到一大张报纸,就拿下来了看,看到上面刊登了一篇,篇幅很长的介绍精神病文章,其中里面有一句话说了,有时精神病犯病时,产生的强大惯性,吃药也起不了作用。看了看我就把这张报纸放下了。

        过了些天体息时,我再去区精神防治所去拿药的时候,还对那个女大夫说,我以后要写一本书,女大夫说,写的出来吗?我没说话,取出药以后就走了。

        又过了—年多,我父亲于2001年9月的一天下午推自行车过公路斑马线时出的车祸,送到友谊医院经抢救后,没抢救过来去世了,在抢救我爸的头天晚上抢救我爸的过程当中,我们家人和我二伯家人在抢救室外等候的时候,中间走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当她要向我们说明一下我爸的抢救的手术情况时,我一下就跪在了站在我前面的,我二伯家的二堂姐身后了,侧拧着头,耳朵向着护士,听护士说给我爸抢救的情况,护士说了手术不成功,我爸后来被推到重症监护室以后,没过了几个小时就无常了,当时过了一会我就走到重症监护室外面的大厅里的一个大镜子前,站着自己一个人照了照镜子,心里想着,我最亲的人现在不在了,就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在第二天早晨我哥,我,还有两个人抬着上面躺着的已经无常了的我爸埋体的医院里的一个病床,转送时,从医院的一个大铁栅栏门出来,走到街上,在沿着医院的围墙,走到医院另一个大铁栅栏门前,还没进去时,我脑子里就一下出现了,说我妈那一句话,别怎么着了,这时我们身后传过来一个好像是后面跟着的医院里的一个人大喊声,让那个人把门打开,把门打开,这时里面的一个人把门打开了,我们在大铁栅栏门外也就停了几秒钟,当我脚迈进大铁栅栏门里时,脑子里那句别怎么着了,那句话就消失了,没在接着出现,那句话如果在那时开始重复的出现,一定又的犯病了,那时在办理我父亲后事的时候,我一直把药带在了身上没断了吃,我还对我哥说了一句,是有我爸陪着我,我才好的病。

        办完我爸的后事后,又回到了单位上班,这时我心里所想的就是一定要继续好好上班让我爸走的放心。我爸头半年左右去世的时候在我家曾说过一句话,我活着,还能帮助你们一下,我爸这时已搬到了我跟我媳妇家里住了,只是经常自己骑着一辆小自行车出去转悠,我爸说的时候面对着我,我媳妇在我身边不远处也坐着,我当时一听是双喜的事,不仅是经济上的,更需要有您的陪伴我们过生活的日子,转而又想了,不需要您别的帮助,现在已不是我结婚之前,需要您给钱帮忙了,这时只需要您的陪伴,表情就显露出了有一些跟高兴有一点相反的别样表情,早在以前一直嚷嚷拆迁的时候就说,拆迁按人口算,人口多拆迁后分的房就多,老人活着赶上拆迁也肯定算一个人数,而且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三代人了,比算人数来说还有优势,想不到我爸等到我们拆迁完了以后在死,我当时跟本就想不到我爸什么时能死的事,所以这时也没跟他说您要是活到咱们拆迁以后在死,我们还能多分到房,这以后在我爸出了车祸以后一段时间想起来,就后悔没跟他说他活着赶上拆迁能多分房的事,认为跟他说了,他就能对自己多加注意一些了,

        那时我爸刚从他值班单位不干了没几个月,是那里的人考虑到他岁数太大了,将近七十八了,不让他在值班了,他除了老毛病,眼晴不好和腿不好,身体其它的毛病都没有,人的相貌也不像那么岁数大的人,我那时老是揪心他骑自行车出去出事,曾经不止一次的用手捏他的自行车吧,试一试他的自行车刹车灵不灵,提醒他修一下车闸,那时我上着班身体也不怎么好,食品加工单位的伙食也不怎么好,每天早晨起来上班的时候我都买一下大饼带到单位下午吃,我爸有一次还说了要不早晨起来我给你买烙饼去,我说我顺路就买了,后来在这不久我爸出车祸以后也有一件事至今也后悔着,那时我妈病了时我爸从单位回家了以后,曾跟我说过,本打算退休了以后,会经常去我们少数民族礼拜寺里去做礼拜的,我那时只知道我们以前家住的那个区的礼拜寺地点,不知道现在住的这个区的礼拜寺地点,从这个区住了好几年了,不知道这个区也有礼拜寺,是在我爸去世了以后不久通过打114查号台的电话,才知道了我现在住的这个区的礼拜寺就离我家不远,走着去也就十来分钟,后悔如果早知道了,跟我爸说了,我爸经常来这里做礼拜,也许就不会出车祸了,总之我爸头出车祸的那半年左右的时间,每天晚上下班回家,快到了家的路上我想起他都是非常耽心的,只是没说出来不让他骑他那辆小自行车了,可他出车祸时并不是骑着自行车,而是推着他的小自行车过斑马线的时候,

        我爸的眼睛不怎么好,我记得他的眼睛很早以前就不怎么好,他的眼睛我看到时是没有全睁开过的时候,老是半眯缝着眼的,在以前我也没少听过我爸说:他认不出走在对面他认识的人,我都有一些听习惯了,也就没怎么在意过,可能那时也是我还小的事,也不知那时他为什么不配一个眼睛自己带着,虽然他平常不写字,我爸的眼睛在岁数越来越大时,眼睛也越来越眯缝的好像厉害一些了,在他头出车祸之前的没多长时间的时候,一天晚上,我正在靠北墙的双人长沙发上坐着,我爸在我的身旁边,前面一点的地方站着,他往他前面的墙上看什么时,眼睛往开睁了一下,以前我一直都没看到过他全睁开眼睛的时候,老是眯缝着眼睛,这时我一下就看到了我爸的两个白眼球差不多整个都是血红色的,而且看着还有一些浑浊,我的心就往下一沉。

        以前头些年,我在市区里家附近没找到工作时,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半成品食品加工单位工作,是住在这个单位的,一天一个我一开始在大食品加工单位的比我大好几岁的师傅去了,是被这个私人的老板请去向他请教一些问题,当时我看见了这个师傅,并跟他,我们两个人单独的说了一会话,刚一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看见他的两个白眼球全都成了红色的了,我当时没好意思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毕竟比我大好几岁,他这时也跟我说了他从我以前一开始干的我们大食品加工单位,已不干熟食品加工的工作了,而是干一些轻的辅助后勤的工作了,我也想到了这一定是因为跟他的眼睛有病了的事,有关系的。我也没接着这个师傅的话在往下问。他以前跟我们一些徒弟说过他身体不怎么好,她媳妇刚生下他们的闺女时,他给她闺女输过血,后来他的腰就经常老痛,我也有时看他操作熟食品加工活时有一些吃力,我们一些人先从大食品加工单位调到小食品加工单位工作来了以后,由于熟食品加工的业务量扩大,他跟别的几个师傅也分别调到小食品加工单位来了以后,我们一些徒工帮他干一些活的时候,跟他学过一些技术,一次我爸来我们这个小食品加工单位,看我时,好像是我爸来到了我们这个单位门口时遇见了他,问了我在不在这里,就是这个师傅在营业厅大声叫着了我的名字说我爸找我来了,当我听到以后,就向小食品加工单位的门口去接我爸,往小食品加工单位,接我爸到营业厅时,想到了以前在大食品加工单位工作时,三十岁出头的军队转业的年轻经理说过的,每一个人都要认一个师傅,我于是一边带着我爸经过营业厅,往我们后边熟食品加工间走,一边大声的对我爸说了这是我以前某某地的师傅,也是我现在的师傅,这个某某是我代替的以前大食品加工单位的一个地名。

        这在以后过了好几年,我跟我媳妇的孩子三岁左右的时候,我爸七十八岁。我爸出了车祸,当天的晚上大夫在急诊室抢救后来说治不了时,给我爸推到了监护病房里,在医院里第二天,天还没亮时我跟我哥,还有我二伯家的堂弟,我们在医院的走道里,陪伴着我爸时,我对我哥说了,爸的眼睛不好,可能跟这次出车祸也有一些关系,不能全赖那个司机,其实这也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种自我心里安慰罢了,那时的内心痛苦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表达的,早晨头大夫上班时我爸最后一口气就没了。我们回民说就是无常了。

        我至今还记的我爸头出车祸没多长时间的一天早晨我上班的时候跟一个溜旱冰的小伙子开了一个玩笑,那天早晨我骑自行车离开家没超过十分钟的路程,正在公路上骑着自行车,公路不是太宽骑车人也多,旁边也有公共汽车缓慢的开着,这时我看到了我的右前面一个长的文静,白,瘦溜一些的一个小伙子穿着旱冰鞋就往公路边上溜滑过来了,我看到他还带着一些微笑,我往前骑着自行车,他也往前溜滑着,当我俩交汇到一条直线的时候,我俩离的已很近了他已经溜滑到了公路边的台子上了,我这时就装做才看清了他,大声叫了他一声,小子,是好像把他跟小姐区分开了,因为那时听到说小姐的事太多了,我身后当时就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笑声,我爸出了车祸以后,也想起过,开的这个玩笑,认为那时不应该开那个玩笑,自己做的不对,有一些后悔开了这个玩笑。

        另一件事自己也想过做的不对有一些懊悔,不应该在我儿子病时,在儿童医院输液时逗着跟他说了一句话,那是我媳妇的哥哥家生第二个孩子,女孩过满月,他们一家人都很高兴,我媳妇就带着孩子回家了一趟,在她们家住了一些天,回来时她说孩子在她家里的时候就发着烧不退,也不知怎么摔了一跤,耳朵里还往外流了一些血,好像是踩在了地上放的玉米棒子上滑了摔了跤,我当时就有了一些怨气,可没说什么,第二天好像是我休息,一早我跟我媳妇就带着孩子去儿童医院去看病了,我儿子输液时没床位,输液诊室里也没有椅子和凳子,护士就让他蹲在了地上的中央位置,我后来也蹲在了我儿子身边一会,我看我儿子时,我儿子脸有一些黑了,我在看他的手指时,手指的指甲盖里塞着黑泥,我儿子小时也是有一些淘气,我这时虽然有一些生我媳妇的气,没照顾好孩子,可我还是什么也没说。我在我儿子身边蹲了一会,我儿子对我也没说什么话,我抬眼看我儿子的时候,我就想跟他逗一下,于是我先看了一眼他,随后就用我的右手摸了一下我的脑瓜顶,我把手从脑瓜顶上,放下来时,张开手掌自己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我儿子这时当时就说了一句漏了,我这时笑了一笑,那时我儿子还不到三岁,因为我爸去世时我三十八岁,我三十五岁时才有的我这个儿子。这时好像没过了多大一会,我儿子对面二,三米远,紧靠着墙面一个桌前,靠着桌子朝前面站着的一个瘦高个年轻女护士来到了我儿子跟前,弯下腰,对我儿子说了几句外语。我是一句也听不懂的,那时我儿子也没上任何课外班,只是去了幼儿园,那时我爸老爱一个人先去接他,带着他在幼儿园院里靠墙的台阶上坐着,等着我媳妇再来,骑自行车在给他带回家,这也是我猜测的,因为我再一次休息的时候,我跟我媳妇一块去幼儿园接我们的儿子,进到幼儿园以后,我看到我爸在幼儿园里靠外面一些的墙台上坐着,我儿子在他旁边挨着他,在靠里面的位置坐着,后来我爸跟我说了一句,我儿子跟他说过一次,爷爷咱们走吧?我在我爸后来去世时,就有时想过,以前我爸在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先去幼儿园去接我儿子,从那里在带着我儿子,等着我媳妇在去接他。后来我爸在我们家,跟我们说起我们儿子的时候,对我和我媳妇我们俩说了一句,将来你们能指望的上他,我当时就说了一句,您能活到九十多,那时我也还是不怎么爱说话,本来心里想说的是,您将来也能看到他怎样,可是没说出口。我因为觉的那时不应该我儿子病了,在医院输液时逗我儿子,他说漏了,是因为这以后我爸出车祸时,左脑门上好像是在地上磕了一个差不多鸡蛋大的一个大包,皮也破了一些,流了一些血。其实这也是只不过我后来多想了一些,跟我和我儿子逗着玩,也没什么关系。

        后来另一件事,也是在我爸出车祸以后反复想过,也很懊恼过,想过自己应该怎样对待这件事,这是跟跟邻居老二之间的事,我还想到了是不是就是他们家的人,找好的司机开车故意撞得我爸。是不是因为我妈病了以后,和主要是我妈去世了以后,我由于对他们家有很不好的看法,在一些事情上得罪了他们家,他们家记了我的仇,使他们家本来就对我家有一些怨气的心,怨气更重了,来报复我,我这样想也是后来想起了不少次,在头我爸出车祸之前好几个月的时候,一天晚上我下班九点多了,骑车到了离我家不是太远的大街公路上,刚一拐弯,就看见邻居老二在自行车道外的汽车道边上一米多宽的便道的路台上外边坐着,紧挨着汽车道,以前的很长时间的时候,我在家门口早市买糕点不行的时候,我媳妇在哪里卖我爸卖的小百货,我在旁边待着看,还没去技术开发总公司上班时,他跟我说过他在我们住家附近的一个大厦里看楼,那座大厦我知道就在他这时坐着的路口的南面,只是我这时没想起来,当时我由于看见他,心烦他,就想从他后面拐一个小弯从他身后骑过去,我这时也是靠自行车道外一些骑着车的,我里面还有骑车的人,我稍一犹豫,还是决定拐一个大弯也不躲避他,从汽车道他的前面骑过去,由于他从便道上坐着,不抬头他也看不到我的脸,认不出我来,我也不会先理他的,于是我就从他身前骑车过去了,这时骑车的人,就我一个骑到了汽车道上,我车子刚骑过了邻居老二身前一点时,就听到了路对面传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的说话的声音,车开的太快了,我往左面回转过一些头,看到了不是太宽的公路斜对面自行车道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大一些的轿车,车旁边和靠车后的位置一共站着有二,三个中年男人,我当时还想到了,邻居老二从我骑车这一侧的路边上坐着,是不是那辆白色的大轿车撞了他,他才坐在了路边上,等着处理这件事,我只是这么想了一想这件事,没往心里去,也不会去理邻居老二的,就继续往前骑我的自行车,快要拐进一个胡同口时,我就想大声喊他一声,也就是想让他听见,让他认为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因为我对幻听的认识是有了,不拍幻听了,可我这个想法只是在脑子里闪了一下,没这样做。往前骑着自行车也不在想邻居老二这件事了,骑了没几分钟就到了家。

        我爸出了车祸以后我曾几次想过那次晚上我下班,看到邻居老二坐在公路边上,他对面的公路边上的那辆停着的白色大一些的轿车旁的人说的话,是不是跟后来我爸出了车祸,是不是邻居老二家事先编排的,在我爸出车祸之前先给我一个暗示,接着后来又由他们策划造成我爸出了车祸,最恶毒的报复我。可我也又想到了,我看到的撞我爸的那个肇事司机不像是随便就能被别人能够利用的人,现在我只着眼于当天的事情,和以后的事情怎么办,对于过去了的对我没什么用途的事情,不怎么过多的想了,也主要是源于幻听是白日做梦的认识,使我免去了不知有多少烦恼的事情,我以前所经历的痛苦磨难,不能不说现在已转化成了我幸福生活的资本,我现在觉的我生活的幸福骄傲,精神病苦尽甘来,除了我每天得吃治精神病的奋乃静药和安眠药两种药以外,另一点我得到了许多人得不到的欣喜感觉。因为就好像是我对什么事付出了,也就有了一定的回报一样。

        我爸不再了以后,我就又有了对自己的事情多考虑了一些的想法,也可能是心烦的没什么别的事,就想着治一治自己右肋骨胀痛的病,于是就在上班的路上,经过二炮医院就想到,在这个医院里面看病了,就是我由于看右肋骨胀痛,早晨起来头上班的时候,由我媳妇带着我第一次照b超的那个军队医院,好像是在休息的一天挂好号了以后,进到一个诊室,跟大夫说完我的情况以后,中年的男大夫就给我开了一张单子,让我先交完钱以后,去照x光片子,照完片子在找他看病,照片子花的钱不多,记不得是不是,片子很快就照好了,拿着去给大夫看了,大夫看了片子以后,也让我看了,对我说别的什么毛病没有,只是胸椎有一截骨头是歪着一些的,我也看到了胸椎那有一节骨头是歪出去了,记不得是不是当时大夫又给我开的单子,让我去交了一个疗程的几次按摩的钱,给我做了按摩,大夫好像是在这时之前也跟我说好了,我在来按摩的时间,我是那时每天早晨头上班之前,去做的按摩,反正那时看病时,没耽误过上班,让大夫按摩完了以后,就直接去单位上班去了,早晨按摩了几次,自己也没见怎么好转,每次大夫给我按摩时,都好像使了他最大的劲,因为我能听出他用劲时,很粗的喘气的声音,给我按摩后背脊椎骨两边的肌肉,我感到很痛,只好是强忍着,好像是自己感觉很痛的时候,嘴里也叫出来过一,二声。一个疗程好像是六次,当我治疗到第三次的时候,大夫说了让我在准备去开治疗的单子,跟我好像说了在开单子时交的钱,可能比上一次开单子时要交的钱多,可能是在接着治疗时,就比这时的治疗复杂一些了,我在给我治疗的诊室里也看见了治疗颈椎病的牵引器,我这时由于我爸也不在了,我在有时看病时已写不了他的名字,在他的单位报销了,以前我爸在时,那时医保制度不严,我有时看病时就写我爸的名字,大夫写岁数的时候,跟大夫一说,写我爸的岁数,大夫顶多也就是笑一下,就给写上了,看完了病以后,就可以把医院的报销单,放到信封里,从邮局给寄到我爸的单位,我爸单位就能给报销药费了。现在看病我只能自己花钱了,虽然我哥再一次来我家时跟我和我媳妇说了,我在看病的时候,用他的看病手续看病,可我由于觉得这样太不方便,也不是老需要看病,也就没考虑这件事。

        ;

        ~~b~~


  (https://www.skjvvx.cc/a/43/43363/11656128.html)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www.skjvvx.cc 书客居手机版阅读网址:m.skj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