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让一位师傅帮着给找到了一个同样的工作 二

这次去医院里看我爸，医院里那时看病的人也不多，我头走进我爸躺着的那个房间时，就只看到了两个个子很高的青年男女在一个靠墙的长椅上坐着，其中那个女的在我经过他们跟前时说了一句真吓人，我还想了一下，她是不是在说我，因为这时我的头发有一些长，走道的光线有一些暗，我经过他们面前时，才进到了我爸躺着的那个房间，我的心情就有了一些沉重，也想到了病中的我妈，后来好像那个单位的跟我说过话的年轻负责人又找到了我，问了我家还有什么人让我带他找一找，于是我一下就想起了我大舅，就把他带到了我大舅家，他们当时好像是开着车的，我大舅这时正好在家，当这个单位的年轻的负责人对我大舅说了一句，喝敌敌畏没事的时候，我大舅就说了一句，你喝喝试试，那个人就没说话，过了一会他们就走了，后来又找我去过他们单位，是街道通知让去的，她爸这个单位的年轻人领导人，还问了我，你们两家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后来我在去我大舅家跟我大舅说这件事时，我大舅说，你就说我有神经病，好像后来在去时，我还跟这个年轻的领导说了，住我们家房的这家邻居家，在南边的街道上还有一间房，这时那个年轻人一听，就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就是给他们家找一间狗窝，他们家也的搬进去，我回来以后就去了居委会，对居委会的人就说了这句话，后来没多长时间，小姑娘她妈就问了我，是说了给我们找一个狗窝我们也的搬进去吗?我没说什么话，知道居委会的人跟她说了，我跟她们说的话，我就一下记恨了一个主任，认为她跟小姑娘家关系不一般，我妈以前也跟我说过她从街道五七工厂停产不干了以后一个主任让她去街道的一个饭馆，买炸酱面，因为炸酱面里有我们信教不能吃的肉，我妈就没答应去，那个主任就有一些不高兴，因为这个主任也离小姑娘家住在街南边的家，离的很近，我也就把这些事全都想到了这个主任身上了，后来还在我病了以后，认为了自己职位在世界上最大，生气的时候，想到了她，还去了她家的院门口，骂了好几句，只是也骂错了地方，她家还在南边一些的一个院子里，我骂的这个院是她的亲姐姐，或还是她亲妹妹住的院，后来过了些天想起向对门小姑娘干那事，又说了我妈那一句，别怎么着了那一句话，什么事就都转变了，心气一下就沉底了，也生不起来一些无所谓的气了。

        过了些天小姑娘他爸单位跟我们说了给小姑娘家找好了房子，让她家搬走，小姑娘家在我们这个院的南面不远还有一处房，他爸单位也是考虑到他家还有这一处房，才又在别处给他家找一处房的，我在一天晚上又找到她家说房的事的时候，她妈还说了你为什么晚上找我们来，后来我回到我家屋里后我妈对我说了一句，你白天上班，在又去的时候，她们家把街道派出所的警察也叫来了，她妈还是问了我一句，你为什么晚上老找我们来，我就说出了我妈交我的那句话，白天你上班，她妈就没在说什么，我从她家屋里出来在院里站着的时候，看到了邻院一个在街上很有威信的一个蹬客运三轮车的男邻居，我一个女同学的哥哥从我身旁，院子的一角站着，我就走了几步，到了他身前，对他说了一句，哥他们家单位给了他们家房子了，他们家不走，这时站在邻院邻居身旁的那家邻居二哥说了一句，别管他，我当时就理会的是，他说让这个邻院的邻居，别管这件事，这时小姑娘在门道里，嘴里带着哭音，说了一句话，我当时也看不到她，她说了一句，你一个孩子，知道什么啊？有什么事跟你们家大人说，我听了以后当时就生了气，也开始恨起了她，想到我妈，我爸都还在床上躺着呢，就说了一句我是你们家大人，她没过门的嫂子就说了一句，你瞧你丫那操性，当时小姑娘和她还没过门的嫂子，好像站在一起呢，我没说什么话，后来好像小姑娘家搬走了以后不久，街上南面对面，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小个蹬三轮车比我小几岁的男街坊，对我说了，我没过门的嫂子，那一次骂了小姑娘的没过门嫂子半天，她嫂子一句话都没敢说。小姑娘家搬走了以后，我收拾，刷新了一遍房以后，就让我妈搬了过去，我收拾房的时候，我大舅来了一趟，我就大声的说了一句，要不是您，他们丫的，早那什么了，我大舅就跟着说了一声，我想打丫那姑爷，我听了我大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怕我妈从屋里听到误会是说想打的姑爷指的是我爸就赶快走到了我家原来的屋子里，对我妈解释了好几句话，其实我对我大舅说的那句话，是冲着买那家房的邻居说的，我大舅好像这次也说了你妈就是因为没钱。

        收拾好了屋里，我又赶快找了一个一尺多宽，一尺多长的厚牛皮纸盒用剪子一裁，在裁下来的两边一挝，挝出来两个从上到下斜的平面，用钉子给钉在了糊窗户纸的窗户木格子上，把那点的窗户纸撕了下来，装好了一个风斗，这时我一直也为我爸单位的同事给我家翻盖好我家屋子前面的自建房，我没想起来按风斗，我妈一开始得病说是中了煤气后悔呢，我搀我妈在原来住的住房往外走到门口没出来几步的时候，我妈叫了一声那家邻居二哥，二哥帮一下忙，他就从旁边他家自建的南屋出来了，走到我妈的左面搀着了我妈，我当时还怕他对我妈怎么不好，她在心里说不出来，我在我妈的右边搀着就没怎么用劲，可能是我太过于疑虑了，头些天我跟我爸去买床，我爸也叫上了邻居二哥帮一下忙，他也跟着去了，他那时好像在家待着，没去单位上班。我妈住进这屋没多长的时间的一天，过了中午，我一推门往外走，我妈大声喊了一句，你小丫的，流氓，你小丫的有野心。没过了几天，我哥就收拾好了，以前我家住的那间房，从那结婚了。结婚那天中午过后，我一推我跟我爸我妈住的屋门，看到了我嫂子的大姐，在我妈身前坐着，我听我妈说了一句，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小的好，我听出来应该好像是在说我，我就一关门，也没进了屋。

        这时我爸的身体也早就恢复了，那时在我二伯家也住了几天，后来我爸的身体什么病都没有，照样像以前一样喝凉水，只是腿和眼晴有毛病，都是多少年的老毛病了，七十六，七，岁时还在硫璃厂里的一个单位里值着班，后来那个单位的人嫌他岁数太大了，才不让他上班了。

        这天上午在卖着糕点空闲的过程当中，我进了一下我们身后我们原来住的院子里，当我正要进到我和我媳妇一开始结婚住的屋子里，现在我爸住的屋子里时，就在我一拽屋子门把手的时候，听到了我身后传来了哗哗的撒尿声，我一回头，正看见我的侄子站在他们家门前一点的位置，面朝着北，往北面他们家搭的一人多高的一个小圈子里的一个好像是桶里撒着尿，于是我当时就装着有一些埋怨的对着我的侄子说了一句，你一个男孩子从那站着撒尿，其实我的话里，这时是还有话的，只是没说出来，是想着这时我说的话让那家在我妈一开始得病时跟我哥和我带着我妈看病的那家邻居的人听的，因为他们家的孩子，除了那个我管叫姐的邻居姐姐生了一个男孩外，他们家别的孩子全都是女孩，我当时后半截话没说出来，要是说的话，我一定会说了，要是一个女孩从那蹲着撒尿，你还不尿到她的嘴里去。

        以前我跟我媳妇被我嫂子逼走以后，我们到郊区花钱租住了屋子，后来我媳妇她们家亲戚给我们从市区借住了一间很高大的屋子，我们从郊区租住的屋子里搬出来，住进市区的这个高大的屋子有一段时间以后，那时我媳妇还没怀孕，我下班的空闲时间里，结识了一个技术开发总公司的一个男中年总经理，后来我从他们公司的院子里看上了一个玻璃钢的彩色一米左右长的大卧狼狗不错，就问了总经理，这个大卧狼狗我要是买，您卖不卖，总经理就说了一百块钱你给拿走，于是我就交给了技术开发总经理一百块钱，给大卧狼狗用一根绳子直接拴在了我的自行车，车后架上，骑着自行车就去了我们原来住的家的院里，把大卧狼狗放到了就是这时我侄子往里撒尿的我哥他们家搭的小圈子里，是我送给我侄子玩的礼物，小圈子的顶上是封着的有顶的，只是小圈子的前面没有门，这时我哥家的屋门是锁着的，家里没有人。我把大卧狼狗就斜仰着，肚皮四条腿朝上的就放在了我哥他们门前右边搭的小圈子里了。后来过了几天我在我们小食品加工单位正上着班，我哥给我往这个单位打了一个电话，可能是我哥先给了我一开始参加工作的大食品加工单位打了电话，然后从这个大食品加工单位，知道的我调到这个小食品加工单位的电话的，大食品加工单位的值班接电话的师傅一定是很负责任的，我哥在电话里问了我。我放到他们家小圈子里的大卧狼狗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在电话里对我哥说话时也不怎么方便，傍边就是后厨，里面有好几个后厨的师傅，我就对我哥来的电话有点生气，想到了也可能是我嫂子让他给我打的电话，想到了我花了钱，骑着很远的自行车给带着送到他们家里，还落下了一个被盘问，心里有些不痛快，我在电话里也怕说的太清楚了，让旁边的师傅对我有什么想法，就没跟我哥把话说得太清楚了，就挂了电话。

        过了些天我爸来了我家，我记不得是我哥在打电话时跟我说了，还是我爸在来我家时跟我说了，我侄子怕那条我给他送的大卧狼狗，他给拿到早市场给一百块钱卖给了两个是工地上的人。过了两天卖这个大卧狼狗的工地上的一个人，又把大卧狼狗给他送了回来，说是不要了，在退给我爸，可我爸没同意退给他，我爸还说了，那个人说让我爸把这个大卧狼狗放到他睡觉的床上。我那时很想跟我爸说出大卧狼狗就是我花一百块钱买回来的，可是没说。我爸卖这支大卧狼狗的时候，我曾回过我爸住的我们以前的家一趟，看到过我爸把这只大卧狼狗给放在他的身后，好像是一个桌子上的。

        这后来我跟我的媳妇我们两个人，在我三十，五岁的时候，生了我们的儿子，我在我儿子一岁左右的时候，我在又去了技术开发总公司那去玩，就又问了总经理院子里摆着的大卧狼狗还卖不卖了，总经理说卖，于是我就从院里摆得两条玻璃钢大卧狼狗里又挑出来了我认为有一些好点的一条大卧狼狗，又花了一百块钱，给我儿子卖了回去，这条大卧狼狗跟我给我侄子买的那条大卧狼狗虽然是一个模具里手工糊出来的，可形态精神，漆的颜色，没有那条我给我侄子卖的好。那条只是一只耳朵上缺了一小块，这条大卧狼狗是那条大卧狼狗挑剩下来的，可这条大卧狼狗身上一点都不残缺，我儿子好像比较喜欢这条大卧狼狗，当我以前在病时，在家待不下去，去的一个河北三河郊区的一个以前干基建工地工作的电工师傅家里住了一些天，当这个师傅一次在我爸带着来到我们家时，我还跟我这个住河北三河郊区的电工老师傅说了让他给大卧狼狗给带走，放到他们家的院子里去，这之前我还没结婚的时候，我爸也被这个电工师傅接到了他们家里住过了几天，这时我爸就对我说了，我儿子经常骑着这条大卧狼狗玩，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我以为我儿子也不怎么喜欢这条大卧狼狗，后来我媳妇也让我看了好几张我儿子骑在大卧狼狗上照得照片。

        在市场上卖糕点不行，我媳妇就决定还是改卖成我爸这以前一直卖的小百货，我爸也在她的旁边帮她的忙，我媳妇那时在这个早市场卖我爸以前卖的小百货，一上午差不多赚七，八十块钱，比我爸从那卖小百货时赚的钱要多的多。我当时在他们旁边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想了我是不是换一个工作，先不干食品生产加工的这个工作了，跟我爱人说了，我爱人她同意了，于是我就想到了技术开发总公司，经理、大姐他们俩，给他们俩去了个电话，问去他们那上班行不行，他们就同意了。

        第二天我就去那上了班，上班时间八个小时，每星期休息一天。我在技术开发总公司，工作了没几天以后，回家的时候，听到我媳妇说我嫂子又开始天天找她的事，跟她打架了，不让她在市场上好好的卖小百货了，当时我嫂子的卖布料的摊位就在我媳妇卖小百货的摊位，我爸以前的摊位旁边，中间就隔着从我们院子里走出来时一个二米多宽的走道距离，我媳妇躲不开她，又惹不起她，我由于上着班也不好请假回去，当时我跟技术开发公司总经理说了这件事以后，总经理曾经顺手拿起了他身旁的一根细长木棍，对我说了一句，你拿这个打丫挺的去，我当时也没在说什么话了，也没在去我家院门外早市场，我媳妇卖东西的摊位去看一看她，帮一下她的忙，后来我媳妇只好放弃了从早市场，我们以前住家的院门口外早市场卖小百货的生意。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早市场好像也撤销了，我爸从他住的家里，来到我跟我媳妇通过她家亲戚借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市区家里来时，跟我和我媳妇说了一件事，他说了一天的下午，他在院子里，曾用菜刀砍了几下，我跟我媳妇一开始结婚时住过的后来被我嫂子逼走的房子外面，的房拄子，还说了一句，全都是因为这间房，我哥当时在旁边看着，还说了一声对。我听完了我爸跟我说完的这件事以后，当时好像对着我爸笑了一笑，心里有了一些高兴，感觉到了，这不但是对我嫂子的一种表示，而且也是对邻居老二的一种表示。我爸在跟我一个人待在一起时对我不止一次说过了，以后一定要别听我哥他们对我说的话，好像在这很早以前，我爸曾经两次跟我说过我哥以前在我小的时候，老让我给他打漱口水。

        在我爸去世的之前不长时间里，跟我说过了，我哥那时在考完大学，没考上以后去过我爸单位时，我爸让他打过给牛吃的饲料草，我爸说了他只是打过一次，一小捆，从地上拖着一小捆青草就回来了，以后在我爸单位待着时就在也没打过草，我爸说了他单位里的人跟他说过你还有这么好的儿子呢，我哥确实长的比我好看，比我的个子高出不少，比我白，我媳妇她家的亲戚看到过我爸，我妈以前的照片，说我哥长得像我妈，说我长得像我爸。我哥的头发还有一些不怎么明显的自然卷，我爸也说了，他们单位的人管我哥叫卷毛。

        这在后来又过了一些日子我在家休息时的一天中午，我媳妇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去一下我们以前住家的居委会一趟，居委会要了解一下，我的一些事情，去了以后是居委会的一个干部，我家院南边邻院的一个我管她叫二姐的居委会干部找我谈了话，她的爸爸就是我妈让我小时叫邻居二个大舅的其中一个邻居大舅，她也是我爸跟他们班的班长给我们家南边邻院的叫傻成子的介绍过对象的亲二姐，后来我对这个邻居二姐有意见，从心里想着不怎么理她时，是在我妈病的期间，一次我一出我家家门，看到了这个邻居二姐正从哪家我妈一开始病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去看病的那家邻居屋里一推门出来，在院子里，我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我，可是我跟她谁都没跟谁说话，她家确实是跟我们院这家邻居也是亲戚，可我当时也没想起来，就挑了她的理，认为她应该来我家看看我妈来，可她却没来看，她走出了我们院以后，我从心里就记上了她，对她有一些看法了。

        这次我被叫来我们街道居委会办公室，街道干部邻居二姐跟我说的一些别的话我没记住，但她跟我说了我们家住的院里，哪家邻居，邻居老二的病情一直很稳定，没犯过病了，这次我从听到这个街道居委会，干部邻居二姐，说的话里，也明确的知道了邻居二哥就是一个精神病人，在准确不过了，这以前都是我个人认为他是一个精神病人，但我不能百分之百的对别人说他就是一个精神病人，现在确定是了，只是他确实也很稳定，但人做的却不知怎样。是不是做了一个合乎了人的人。

        再后来我爸去世了以后，一次我媳妇回我们住家的街道办事，可能也是顺便看一下我们住的房子时，看见了邻居老二从对面走了过来，看到邻居老二是又黑又瘦的不成样子了，后来我媳妇再一次看到他时，好像是听他说的，他得过了甲亢的病，让他的妹妹带着他，看病给治好了，谁知道那时他是不是也是还又犯了精神病的事。他的眼睛以前一直，也是有一点朝前凸着的，人仔细看的时候，能有时看到他有一些发呆愣。

        我在技术开发总公司那里的工作是采购、收发，做饭、有时跟着总经理陪客户去外面吃饭，传授学员一些公司里我学会的技术，我在做饭时为了把菜做的有滋味，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加葱、姜、蒜，比在家时做饭加的葱、姜、蒜要多，我做的饭菜有时客户吃了，也都说好，其中我做的小烧麦有的客户就说很好，小烧麦是我在开始得病以后住了院，出了院以后不久，我同学和我哥的同事那个我跟他也一起卖过酱油、醋、啤酒的那个朋友，那时他还在小乳品店当经理，在一次俩个年轻男外地客户找他办货，他带他们去天津时，让我也一起陪同去的，在天津一个小饭馆吃的烧麦，回家后我就琢磨出了做法，在家做过不少次，做起来非常简单，就是得烫面，皮擀的薄，差不多饺子皮厚薄捏着比包子省事，对捏几下就成了，工作闲下来时，我好几次想跟经理说出我认识到我以前有过的幻听，我把它当成白日做梦的事，可是，我老看到他老有一些问题他要解决，就没跟他说，后来我找了一会空闲的时间对他说，我将来要把心里的事对您说出来。过了一段时间，经理在公司发行的刊物上登上了我的名字，职务是老师，我的名字，排在倒数第二位，后来我在工作中又有了一些成绩，把从分公司里学到的一项技术进行了原料的换改，经理让我当上了理事，在有一次顺利的完成了一项工作时走在外面的街上一个女的看了我一眼，自己还感觉是不是又是世界上职位最大了只是想了一下，就过去了，不在想了。后来这里的一个小分公司的一个经理问我是不是和他合伙干一个小工艺品厂，我由于拿不出资金，又不愿跟他和他媳妇一起干，她媳妇平常说话也多，我就没同意。

        这时以前食品加工厂的同事又找了我，让我再重新干食品加工这一工作，我为了多增加一些收入，就在这个公司当上了一名兼职的职工，又在去找一家食品加工的单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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