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让一位师傅帮着给找到了一个同样的工作 一

这天我媳妇跟我商量去一位还在市区原单位一开始我干食品加工，工作单位，工作的一位岁数比较大的老王师傅家里，去看望他，找他要一下我跟之前，干食品加工单位工作时，他帮我们几个年轻同事办的陪训结业证，也顺便说一下，我已从我们这个食品加工单位辞去了工作。问一问，老王师傅能不能给找一个干同样工作的一个单位，那是我们在一开始干食品加工，工作的单位，被分出来的另一个食品加工单位工作，老王师傅也被派出来，带着我们工作时，这个单位也搞培训，给被培训过的学员发结业证，那时这些学员学的时候，我有一次，还插了一下手，也向他们示范了一下动作，给一些学员，发结业证的时候，老王师傅也向负责培训的负责人，提出了要求，给我们从这里工作的几个年轻同事也一个人发一个培训证，后来给我们办培训证的时候，老王师傅找我们每一个人，要了一张照片，给办好了，只是老王师傅当时没给我们，我对我媳妇说过这件事，先给王师傅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约好了时间，由于我在跟王师傅一块工作时，曾有一次，蹬三轮车，帮他往他家里拉过一次，单位装修时拆卸下来的木板材料，他盖小房用，记的他家住的位置，我跟我媳妇给王师傅买了一些礼物，就带着我媳妇骑着自行车去了，到了老王师傅家以后，一跟他说这些事，王师傅先把结业证给我拿了出来，然后又说了，有一个工作，我第二天就可以去上班，是让我接一个被他一开始介绍来我们食品加工单位工作的年轻同事，从这个食品加工单位出去，不干了以后，又在现在这个食品加工单位工作，又可能在别处找到了合适的工作，不在这个单位工作了的班。让我第二天就跟他一起去这个单位。由我去接替我们以前的那个年轻同事的班，老王师傅和大婶还让我和我媳妇吃了大婶烙的素馅饼，当时我和我媳妇俩人吃了一个馅饼，馅饼是我从大婶手里接过来的，吃时又掰给了我媳妇半个，是老王师傅和大婶坚持让我们吃的。吃完了馅饼，从王师傅家又待了一会，我跟我媳妇就回了家。

        第二天早晨我就又去了老王师傅家，我跟师傅打了一辆面包出租车就去了，那家食品加工单位在近郊区，我跟师傅坐车很快就到了，到了以后。算了一下路程，离我家住的地方路程也不是太远，就决定干一干试试。

        由于老王师傅跟那单位的人特熟，没试工就让我工作了，第二天就让在我前边工作的那个同事走了。

        正式工作时是一个人操作，操作间跟营业厅挨着，之间是用铝合金的框跟玻璃隔开的，有一个铝合金的门跟营业厅通着。

        由于干的工作跟原来干的工作一样，头两天很轻松的就干了过来，好象是第三天，正工作的时候，远处外面的一些声音和操作间里的一个机器发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又传入了耳朵里，当时心里就有一些发慌，由于是明挡，外面的人能看见我的操作，我就紧张起来，怕又象以前不久时，在那个一直干了好几年工作的食品加工单位一样不能干了，这时，脑子又乱了，强打起精神，干到了中午下班吃饭的时间。

        中午吃完饭以后，别的人都休息，只有一个单位值班的人在值班，我吃饭很快，吃完饭，我还要去后面一个小操作间去加工我的食品，加工成半成品，不是每天都在中午吃完饭时加工，一个星期大约加工两次半成品，然后把半成品存放起来，在加工熟食品时拿到前面明挡在加工。

        这时我进了靠里面一些的一个加工半成品的小操作间开始加工，加工一会，别的工种一些人走了进来，他们说我加工出的熟食品不错，后来还有另一个工种的师傅说：我加工的熟食品比我接的上一个人，加工的要干净的多，这时进来的几个人，有些起着哄，说现在帮我加工一下半成品，于是几个人就在我用的原料上动了手，我心里有些着急，怕他们弄的方法不对影响我的下边工序，我正不知道怎么说好，他们几个人就出去了，小操作间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就继续干活，当收拾到一个盆里的下脚料时，从盆里的下脚科中翻出了一个带着两个尖的干活时用的铁叉子，不知怎么掉到了盆里加工下来的下脚料中。我心里想自己先休息一下，就靠在了身后的一个铁柜边上蹲了下来，这时我周围很静，我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一些公路上的声音，我就想仔细听一会，很轻松，这时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这是不是白日做梦，幻听是不是就是白日做梦，想到这里，我一下就站了起来，站起来很快就干完了加工活觉得自己很有精神了，想到以前病一开始发生时，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不清楚的事情，都不存在了，也主要是不惧怕一些声音了，后来也觉得不惧怕一些本来就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一些人了，妄想除了我说我妈那句别怎么着了在以后持续的在脑子里出现，因为这句话出现了同一个妄想，认为跟别人有关系，犯了几次病，可大夫给我诊断的只是强迫症，和在十几年以后完成这部书稿之前又因为自己认识到的幻听是白日做梦，产生和经历了一次觉得自我了不起的非常疯狂曲折的妄想，仅此这一次，以后就在也没因为我的幻听是白日做梦，这个认识产生过妄想，而是我的这个认识给了我这今后的生活里带来了，无穷尽的想不到的好处。

        这以后除了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那句话产生了一个妄想以外，其它的妄想基本上不在产生了，这是因为认识了幻听，妄想也就更不是问题了，不然的话，不知要多犯多少次病，后果又会有多么严重。想到幻听是白日做梦，没多大一会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个想法对别的病人也许能起到一些作用，

        收拾完了以后，就回到了宿舍休息了，当时还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视，对里面的人物还露出了一些轻视的表情。

        躺在床上又想开了，做梦都说是大脑疲劳才容易做梦，幻听是大脑太疲劳了，出现了醒着的时候，也出现了梦里才有的现象，也包括视觉上看到了一些别人看着不是这样的景物，还想到了梦游，就是睡着以后出现了醒着的时候才有的走动，自己又不知道，于是就更加认为了幻听是白日做梦，紧张的心情没有了，不再怕任何声音了，对声音也就不注意了，自己处于了一种轻松兴奋的状态。自己由于还没忘记从盆里的下脚料里，翻出了，带两个尖的铁叉子的事，心里有些觉的是那几个进小操作间，插手****活的其中一个人，故意放的，想扎一下我的手，就在又看到他们中的其中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离开小操作间我认为是他放的带尖的铁叉子人，说了一声，我将来找的着你。这后来在也没有，随便就进小操作间里插手，****活的人了，我的精神面貌，在这时已有了很大的朝好的方面转变了，不是像刚来这里的几天里，是靠着我的有些娴熟的技术，在这个我一个人干活的小明档里，面对着单位，外面营业间里的各种环境，居面，支撑着自己的内心了。这也可能是跟我现在容貌显的比一些同龄人有些年轻的主要原因。

        自己这时也想过了赶快去找大夫去说一下，看看是不是对别的一些病人也起作用，可是工作没休息天，没时间找大夫说，中午有两个钟头的休息，也没想到利用这个时间去找大夫，自己有时也想先保留住这个想法吧，于是就一直没有去医院，要是正吃着药就是从药铺让我爱人买的了，或是我买的药还没吃完，很少有忘记吃药的时候了。想起了幻听是白日做梦的这天，下班以后我急急的回了家，想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的爱人，我到家以后才想起她跟她大姨一家人去外地休假去了，一共去5天。

        我爱人回来后，我就把我把幻听当成是白日做梦的事跟她说了，当时她只是一笑也没说什么，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在见到我爸时，也跟我爸说了一下，他当时只是嗯了一声。过了几天我还把想起幻听是白日做梦的这个想法的日期记到了一个本子上，后来由于又犯了几次病，病好了以后就把哪个本子给扔了。

        现在整理这篇稿件时也又想到了为什么我对我的认识，幻听是白做梦这一认识这么坚信巩固，是跟梦游是异曲同工，截然相反的两个自身的生理现象。也是因为我病之前晚上是不怎么做梦的，我家屋子小，我从小一直就跟我妈睡一个床，睡在我妈的身边，那时我的睡眠很好，躺到床上，不大一会的时间，就睡着了。也不用上闹钟，早晨起来按时就醒了，不会耽误上班的时间。我爸一个月休息四天，分成两次休息，他回来时我就挨着他睡觉了，在我工作了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我跟我妈刚在外面我们家在我们家屋前接出来一块的靠外面的屋里，床上躺着睡觉的时候，我哥在屋子靠里一些的小钢丝床上躺着，没多大一会时间，我妈就先说了一下我的名字，接着就说了一句，睡着了，就跟死了一样，我当时听了，还有点不爱听，怕听到死这个字，怕会给我们家带来什么不好来。那时有一年过春节之前，我心里觉得以前无论是我家里，还是我不怎么顺当，在一天晚上，还有一些生气的把自己脱下的上衣拿到了院外抖落了抖落，来去掉一些不怎么顺当的晦气。一次晚上我从外面回家，一进到屋里，看到了我妈正在靠里面一些的屋子里给我擦一只皮鞋，我就赶快说了一声，妈您干吗给我擦皮鞋啊？上高中在分到快班时学习跟不上，心情非常的郁闷，自己回家以后脱掉上衣的时候，经常给上衣扔在沙发的旁边的地上。

        自己病了以后晚上就有时做梦了，做梦时还能听到脑子里出现的相关说话声，当时可能就有意识，觉得怎么这样，但自己也能接受的了，不是认为就怎么，怎么着了。不怎么当一回事，当然也不排除以前没病时做梦脑子里也出现过说话的声音，可能只是少，自己就没注意。间断的康复的时候，睡觉做梦时，脑子里也出现过声音，自己就更当不成一回事了，也就是做梦了，而且有时睡觉醒来了以后，做梦时，脑子里的说话声音的内容，自己还记得一些，因此我就根据这些在也熟悉不过的自身生理现象，一下就在工作过程当中，自己休息一会的时候，由于心情一很放松，一下就想到了幻听是白日做梦，后又想到了梦游，就更相信了幻听是白日做梦，这之前，没认识到幻听是白日做梦的时候，等于是身上经常背着一个沉重的行囊往山上爬，现在认识到幻听是白日做梦以后，等于是放下了背在背上的沉重行囊，空着手往山下走了，轻松多了，后来我在一本精神科大夫写的书中，还是在精神康复报上看到的，这个大夫写了在工作中的康复，才是最崇高的康复。大夫也说过我的这个认识，也使我轻松多了。幻听是白日做梦这个认识至今也还没被我推翻过，认为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对它有了认识，彻底的不相信幻听了，不怎么怕幻听了，到至今我也从来没出现过幻听，既然我的这个认识对我有无穷尽的好处，那我为什么不何乐而不为的一直相信下去呢。

        后来我又想到了家住石榴庄的朱小全，朱大哥，想跟他说一下，我有他家的电话，他跟我说过他家的电话是好几家和用的一个好像是分机的电话，我家那时还没按电话，电话是我媳妇生完了孩子以后，她为了和她家里联系的方便一些，才装的电话，那时也花了不少钱，下班的晚上，我就在家附近的一个放在窗口的公用电话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当时由于放电话窗台的窗户里面的屋里有一个大婶在椅子上坐着，旁边还站着一个小伙子，我还觉的说话时不怎么方便，就没大声的说，我由于还犹豫着，没想好，就没直接把我认识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事说出来，只是说了我对精神病有了认识，这之前我曾看过一次报纸，一个信教的国家总统说要在世界上建立一支信教的军队，我这时在电话里也跟信教的朱大哥说了，还跟朱大哥说了，我是不是能和朱大哥去带领这支军队，让他们都知道幻听是白日做梦，而别的人不知道，好使这个军队，很强，很威武，电话里我大概就是这样跟朱大哥这样说的，因为他也信教，这次打电话没有跟朱大哥说出我认为幻听是白日做梦，放下了电话以后，付了费，那时电话费也不多，当时我的那个想法虽然很幼稚，但我没犯病，可我却向朱大哥这样说了。朱大哥后来说帮我向社会科学院问问，我就挂上了电话。

        我病的时候我没去他家，康复时期，我在食品加工厂工作时去他家他媳妇和他还给我介绍了两个河北的女青年给我，结果两个女青年都先后跟我见了一两次面都没同意，其中有一位还由她舅舅带着来过我家一趟看了看，对这两个女青年当时我也都很满意，这俩个女青年不同意后大哥又给我介绍了他的一位女邻居是一位离婚的岁数比我大几岁，还带着一个男孩，大哥跟我说她家的房子多，也都出租着，每月都有不少房租收入，在他家我跟他这个女邻居见过一次之后，第二次见面时又去了一个公园，这一次见面后，我俩互相都不同意了，我主要是感觉这次看到的她比上一次看到的她有一些岁数大了。后来我结婚时还带着我媳妇去了一趟他家，那时是由于我结婚也没多久，我嫂子老和我们打架，她从她们家亲戚几个姨哥，在北京收废品租住房子的附近也租了一间房子，我们住下了，回家的时候绕了一下路，我带她去了朱大哥家，她当时还问了我朱大哥家都有什么人，我还说了有一个孩子，她还问了我，买不买东西给朱大哥家带去，我就说了不用买，结果空着手去的朱大哥家，我现在想起来觉的那时应该给朱大哥的孩子买些吃的东西。那时结婚不久她问我，要不要她给我在她工作的金店，买一个带宝石戒面的戒指，我也没答应让她给买，现在也有一些后悔，那时她就在金店里卖这些东西，也便宜，她还是一个带班的，我也是由于考虑当时没钱才没说让她买的，要是当时买了，我觉的好，便宜，也不会就买一个的，我们俩个进了朱大哥家以后，朱大哥和他媳妇都在家，我俩从他家外屋坐定后，朱大哥和他媳妇就进了里屋，在后来我跟我媳妇怎么走的，我就记不清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当我在这个食品加工厂因胸部和右肋部剧烈疼痛辞去工作在家休息时才又去了他家，他还带我去了他家附近的一个证卷交易市场，从里看了半天，最后他送我走的时候，我才说出了幻听是白日做梦的事，跟他说了以后他也没什么表示，最后一次我去他家，他开了一个性用品店商店，邻街，房间有四十平米左右，我去到了他家时，幸好他还没出去，他就给我带到了他的性用品商店，他媳妇也去了，屋里我们三个人待着，过了一会进来了一个高个女的三十岁左右，由于朱大哥店里摆了好些硅胶的性用品，我就转过了身去脸朝里看去，那个女的转了一会，就出去了，后来朱大哥的媳妇，我那时好像一直管她叫大姐，她说了我们两个刚才都有一点笑。我要走的时候，朱大哥还对我说了某一种药很好，也不贵，好像问了我买不买一些，我可能由于身上带钱不多，又不怎么感兴趣，就没说出来要买。后来就没再去他家，记得又打了几次电话，现在电话号码也找不着了，也不知他家是否搬家了没有，有些想念他，他现在应该50岁左右了，他以前对我的评价是我比同龄人小几岁，可能就是因为从我语言能力方面太弱看的。

        我的领导这天对我说，你怎么看着老这么高兴呢，我乐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一次早晨上班，骑车路过一座公路桥时，生起了自己以前认为被监控的气，低着头冲着桥大骂了俩声，桥上边还传来了一个人的笑声，小时候我经常骂人，我妈和我哥都是因为这事教训过我，教训的方式主要是用俩手在身前托起我，我就会害怕的哭出来，这回我是头一回骂了桥。因为桥跟瞧一个音，是看的意思，我病时的一个妄想就是被一个什么组织用一个不知什么我不知道的仪器能看到我，这时骂的意思是那时我的这个认为是错的，出一口气，可这样很不好。

        又一次上班过一座立交桥时，看到一个60岁左右的大婶，从路旁站着，她前面的不远处草坪站着一男一女俩个小孩在弯着腰在玩，我由于心里高兴，就决定跟大婶逗一下，在骑到她身旁时，学着小女孩的腔调说了一声，我怀孕哇。

        一天的早晨起来上班走了一条大路绕了一些远，没走以前一直走的小路，在公路边上，自行车车道上骑着，骑着自行车看到了我妈没病之前我工作的储运公司仓库里，库房的一个干包装的大婶，从自行车道旁边的便道上提着一塑料袋青菜，在我的对面走了过来，以前在储运公司仓库里，我干活的仓库附近，看到大婶以后经常跟她说话，这时我看到她以后，就跟大婶说了一些话，我好像跟大婶说了我妈早已去世了，我后来也得了病，现在结了婚，干食品加工的工作，跟大婶告别的时候，大婶就跟我说了一句，储运公司大院，就在前头，有什么事，就去大院找去，我诶的答应了一声就骑上自行车走了。

        继续上班，这时是夏天天气很热了，一个人在不大的操作间里干温度很高，头顶上方一个排烟机的声音也很大，下午2点前吃饭时有时会感到有些头晕，经过营业厅时手里还提着没加工好的半成品食品，自己还尽量装做没有头晕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下午吃完饭有二个多钟头的休息时间，由于离开发公司不太远，这天就想去技术开发总公司去看—看，跟经理大姐聊些事，骑车在路上，看到路边有个小医院，于是就进到里面挂个号，对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女大夫说自己干活时到中午有些头晕的毛病女大夫说没事，就给我开了几小盒中药，药盒不大比当时的火柴盒大不了多少，开完药我就去了技术开发总公司，从那里回来后又上下午班，晚上下班回家吃了药以后，中午时就不在头晕了，这种中成药在我脑子里曾经记住了一段时间，后来我在技术开发总公司上班，在一次出外办事时，一位女客户曾让我买这个药，我说吃过很好，可是那次出去之前，由于跟别的公司的一些人一块在外面饭馆喝了不少酒，又是坐他们公司开的一辆军用吉普车去的，这个公司的老经理，以前是一个部队里的离休师级干部。回来时坐的公共汽车，把给这位女客户让我给她买这个药的事给忘了，过了两天她问我，我才想起又把她给我买药的钱给了她，她也没让我再买。

        一直干到八月十五的头一天领导找到我让我这天多加工出一些熟食品，八月十五让我休息一天，我加工的出来的熟食品第二天在由另一个部门的人给加热一下。

        隔了一段时间快到春节了，单位放假，放假到过了十五上班，无薪的，我爱人在我放假期间肚子又跟上次官外孕一样疼了起来，她就去医院做b超，诊断结果又是官外孕，因为上次发生宫外孕后，大夫说再怀孕还有可能是宫外孕，由于快到了春节，这个医院不收住院病人，也没有床位，就给开了一些治宫外孕的中草药，让回家吃中药先治疗，由家属在家陪着观察，情况不好赶快来医院，于是又去了一家大医院，想从那个医院住下也由于没有床位，又是节前没有住下.这天痛的感觉有些厉害了，也过了春节，就去了医院挂号检查，医院给收下了，住了院，抽血检查，决定了做手术，做手术之前，做了—个胸部的x光透视，又做了手术之前的一个b超检查，结果出来了，不是宫外孕，是正常怀孕，以前照b超照的是一个卵巢包块，由于吃了几付中药，又着了不少急，我跟我爱人都有一些怨气，大夫说吃着中药没什么事，中药只作用宫外，对官内不起作用，大夫问我要不要这个孩子的时候，我们就说要了，医院又给她做了一些保胎治疗，过了几天她出院时由于我还有一些生气，也没有去那个医院去接她。出院时她自己一个人回的家。她回到家以后，我俩一见面，那时可能也真是不知高兴成啥样了。当时被诊断错的还有一个人，由于年轻就没要那个孩子。这次怀孕我跟爱人是做过准备的，我俩商量好了，那一期间没吃奋乃静，睡眠也不错，阿普噬仑那时也还没吃，任何药都没吃。只是这时工作的这个私人单位没有休息天。

        由于还没到单位上班工作的时间，这些天我就在家里陪着怀孕的媳妇，也没把她怀孕的事，当成什么大事来看，这天上午我跟我媳妇从家出去，上大街，不知怎么跟我媳妇吵了几句嘴，我心里就憋着火，没在接着多说话，心里对我媳妇还是挺有气的，我跟我媳妇在路上走着，走到了一个市场前面的一个街上，我好像还是有一些生着我媳妇的气，我俩这时还是并排走着，我从外面走，她从里面走，在她的身旁在往里面一米多的地方，就是市场的一排摊位，这时从我们的身后，她的里面右面，快速的骑过了一辆绿色的邮局的二，八大自行车，紧贴着她的身体就很快的骑了过去，在她身前，往外拐了一下，差不多到了我的身前面一些，是骑歪了一些，骑车的是一个看着跟我个子差不多一般高，比我胖一些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这时我不知道是我还生着我媳妇的气，还没消下去，还是我看着那个有一些胖的小伙子，骑的车有一些快，差一点撞到我的媳妇了，于是这时我快速的往前，一跟步，跨步到了胖小伙子的身后边，抬起来了胳膊，挥着手就扇了胖小伙子后脖颈子一巴掌，小伙子这时就停下了自行车，我就有一些急着，用一只手指着了我媳妇一下，对他说了一句，你差一点撞着她，这时小伙子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又骑着自行车走了，我的心这时也就放下来了，本来我也没想到，我打完胖小伙子后脖颈一个大巴掌，他就会不理我，不跟我急，可这时我却又看到，我媳妇去追那个小伙子去了，好像是一边追他，一边喊着，让他停下，要不我媳妇是追不上他的，这时我看到了我前面十米左右远的距离的马路左面胖小伙子停下了自行车，一只脚从地上站着，一只脚踩着自行车脚蹬子。我媳妇就在他身后一点的地方站着，跟他说着什么，这时到担心胖小伙子这时在找了我的事，我就用两只眼睛看着我媳妇，和那个小伙子，这时我身后，旁边一个老年妇女这时就冲着我说了一句话，你打人，我这时往右，里面一扭头，看到她正很生气的看着我，于是我就又很快的扭过了头，我这时也就有一些觉得我刚才打人不对了，就朝右扭过了身，面向摊位站着，这时为了防备被人挨打，我下意识的弯下了一些腰，做了防护裆部的举动，只一会，好像我也是看别人没什么反应，就从新站直了腰，这时我媳妇也走了过来，对我说了，她刚才跟那个小伙子说了我有病，当时我对我媳妇什么话也没说，一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过了正月十五我又继续上班，我还对单位的一些女同志说，我爱人怀了孕，又上了一段时间的班，这天在操作的时候，由于一边操作一边回答客人的问话。右上胸部和右肋下部涨痛起来，一停下手里的活涨痛就消失，在重新操作时右上胸部和右肋下部又涨痛起来，而且还涨痛的很厉害，中午吃完饭体息时就去了单位附近的一个小医院，大夫给我看了看，问了问，就说让我去一个大点的医院去看一下，他这里看不了。

        回到单位我继续上班，进行操作时就涨痛，这天好像是下午才上班没多长时间，一个刚来了没几天的两个青年男女朋友的营业员中的女营业员对我说了，别干了，将来有了孩子以后，抚养孩子是要付出跟大的精力的，我想到她一定也是听说了我这时这个病的情况，看到了我难受痛苦的样子和脸上的表情，没办法再三要求，我就辞去了那里的工作。

        回到家后，又换了一个地区医院做了一个钡餐，检查胃没什么毛病，诊断是消化不良，就从医院取了一些药，回来吃。

        在家休息了一些天，在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把我以前买的一本防治精神病的书给卖废品了认为自己犯不了病了，不要这本书了。又找了一个新的单位去上班，干的还是同样的工作，这时胸上部和右肋部还是在操作时有些痛，轻了一些，工作时的操作间由于不是明档，有时俩个人配合着干，已感觉轻松了一些，又在这个单位一个同事建议下，决定在去一个军队的空军医院去看一下涨痛的毛病，中午休息时，到了军队这个空军医院，大夫说让我照一个b超再做诊断，第二天一大早跟我爱人去家附近的一个军队医院照b超，那时我爱人已怀孕几个月了，挺着大肚子在我躺的照b超的床的边上站着，照b超时，女大夫说挺平滑的没事，就又回到家去上班了。

        下班休息时，又去了上次看病的医院，对那个大夫说，b超检查完了没事，于是这个军队的大夫就给我开了治消化不良的药和治扭伤的药说是有点拉伤，吃了这两种药后，当时一点涨痛都没有了，吃完药后过了些天又有一些痛了，我就没在去看。过了有一段时间又去看，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大夫没在，治消化不良的那种药又没了，也就没开药。

        工作时痛，我就开始贴一些膏药也不怎么管用，又干了几个月不停的换膏药贴，不怎么发涨了只是痛，又干了几个月，我爱人快生孩子时，也由于另一个，一块跟我一起干的同事，走了以后，就没来别的人，我一个人干了很长时间了，没法请假，部门领导说你媳妇生孩子，你就别干了。我从这个单位就辞去了工作。

        在我头辞去这个单位工作之前的一天晚上工作时，是我一个人正工作着，记不的是十一前后的那一天了，我在操作台上正操作着刀工的活，一个年轻的女营业员，站在我的没有门的操作间外，看着我的脸直冲我乐，当时我就想到了，是不是因为我右肋骨和胸下部涨痛，胃又有一些不舒服，我的两个脸蛋子是不是都红了，因为这时我觉的自己的脸上有一些发热。这个女营业员看到我的两个脸蛋都红了，才冲我乐的。

        我爱人在医院里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孩，这时我在家待着，经常去妇产医院去看望她们母子，这时她妈也就从老家来了，照顾她和孩子。

        我由于在妇产医院里对负责我爱人接生孩子的一位大夫说了我肋骨痛的事，她就向我介绍他们医院里，另一个部门的老中医大夫，说让我去老中医那里去看看，我找到老中医挂好号后，老中医给我开了一些中药，我吃了肋骨就不疼了，这时又听到我爱人说，她妈会给人踩腰，治腰疼，于是我也让她妈踩了踩，这一踩又疼了起来，我又去找了老中医继续吃药，这时我向老中医说了我有精神病的事，想听听老中医怎么说，我也有点想把我认为幻听是白日做梦的事向老中医说一下，跟老中医聊了几句，老中医对我说，有一个医院办了一份关于精神病方面的报纸，并告诉了我这个医院的名称和地址，过了些天我就更加想向老大夫说出我认为幻听是自日做梦的事了，于是又去了医院找了这个老中医，在医院的过道上碰到了老中医，就想着把认为幻听是白日做梦的事跟老中医说，可是有些犹豫没说出口，只是好象说了我对幻听有认识，老中医还有别的事，他给了我一个他的手机号，让我有事就给他打手机，他就离开了我，又过了一些天，我决定好了向老中医说出幻听是白日做梦的事，就用家里的电话拨通了老中医的手机，他说他正在吃饭，于是我就没说别的话，把我认为幻听是白日做梦的想法跟他说了，他又建议我去出版精神病方面报纸的医院去看一下，于是我就去了那家医院，买了两份报纸看，我又去过以前去过的地区小医院去看病，打算开一些药回来吃，治胸肋部麻木涨痛，大夫说让我化验肝功，化验完了以后说肝功没达到标准，又让我检查了一便，说让我做个b超，做b超的大夫给我照完b超以后，又给我开了一个单子，让我去他们医院上边的一个大医院再照一下彩超。

        第二天我就拿着这个地区小医院给我开的b超单子去她让我去的大医院，挂完号后，换了一张这个医院的单子，去照彩超，照彩超的时候，检查出了肝上有一个血管瘤，当时我有一些害怕，旁边的23个大夫和护士说没什么事，是良性的血管瘤，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大夫和护士说，我要不照这个，血管瘤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一开始躺在照b超的床上没多大一会，漂亮的中年女大夫就说了是肝血管瘤，我当时听了就有了很大的紧张，知道自己有病了，可大夫说了没事，是良性的，可我这时也不知道怎样治疗，怕治病，就是还有一些紧张，这时中年女大夫就起身离开了她坐在彩超荧屏前的椅子上，走出了彩超室，过了一会又进来了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医生，看了一眼彩超，也说了一声是血管瘤，再过了一会又好像进来了两个中年的女大夫，其中一个说了一句，是典型的血管瘤，这时我不紧张了，从她们说话的口气和过程当中，我也听明白一些，我可能也不用做手术之类的什么治疗了，可是大夫这时并没让我从照彩超的床上起来，我只能是一动不动的从床上躺着，傍边一个不知是一个什么医疗仪器，呼哧呼哧有节奏的发着很大的响声，我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喘气都很不均匀了，有一些费力，过了一会大夫才让我从床上下来了。我从床边坐着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大夫还看着我，说了一句，瞧给他吓得那样。我跟大夫随便的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出了彩超室，这时我已经不怎么紧张了。

        拿着b超检查的结果，我回到了地区小医院，让大夫看了b超单子上的血管瘤的情况，大夫说我胸部和肋部的痛是神经痛，大夫让我注意一下血管瘤，别让它破了，要每年定期去检查一下，从地区小医院里也没取出什么药来，我就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还是有些紧张，就跟我爱人说了血管瘤的事，又问了那个头些天给我看过病的老中医，老中医说血管瘤没什么事，是天生的，长到一定的时候就不长了。就不再想这事了。从家附近的公路对面一个搭的简易的小门市部里去买当时也是最低价的黄果树烟，一个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妇女，说了我一句，你是大老板，后来没过多久，我在去她那买黄果树烟时，她又说了一句，你是大老板。后来我不知因为什么就没在去过她那在去买烟。可能是上了班了。可见我当时的神态和气质，对于一个精神病人来说，一点都不比一个正常人差的，而且还可以说在一定的程度上超过了正常人，这跟我认识到的幻听是白日做梦，也是有一些关系的，心情清静的多了，好像自然的也就在脸上的表情中，流露出来一些轻松愉悦的表情了。

        从家待着这时还没找到工作，这天上午来了一个看我们借住的我媳妇他们家亲戚帮着给我们找的住的房子，一个私人饭馆的年轻女老板，我媳妇在头几天，就跟我说了他家亲戚也知道，同意这件事，就是我们把这间，我们一家三口住的这一间很大的借住房子，给出租出去，然后我们用出租这间大一些房子收得出租房子钱，在租我们后院里的一间小一些的房子住，我们能得到一些出租房子的钱，这之前我在家里待着时，还照着我媳妇跟我说的收拾了一下，跟后院一个她家亲戚认识的一个我们的邻居，同意租给我们的一间房子，用石膏补好了这件房子里，房顶天花板上的一个直径差不多一尺的有一些园的一个窟窿。就只等着这个私人饭馆的年轻女老板来了以后，租了我们现在借住的房子，然后我们在搬到我收拾过的后院这间房子里去住，这间房子比我们借住的那间房子，要小的多，也矮不少，那间我们借住的房子，是由一个大库房，从中间留了一米多宽的走道，然后两边隔成了一间，一间的房子，大小虽然不一样，有大有小，但房子里的高度，很高。窗户也高大，住着敞亮。年轻的高个，漂亮一些的女饭馆老板进到房子里看过了以后，就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腰痛啊？我好像是说了一句您看出来了，因为我这时是由于右边肋骨和右上部胸骨有一些胀痛，我的腰好像是侧拧着了一些，腰没挺直，这时我还是没听她说什么时租房子，搬进来，接着又说上了她在怀孕的时候，重过了煤气，后来好了自己也没当回事，可是生出来的闺女，由于她重了煤气，在还是胎儿的时候受了影响，脑缺氧了，现在都好几岁了，是一个痴呆，残疾孩子。她说了她很后悔，我听出来了，她也是一个很倒霉的人，可我当时也不知怎么安慰一下她，对她说什么好。也就没说话，因为房子里，还有我媳妇，和她家的一个亲戚，她过了一会好像就出了我们的房子，我媳妇跟她家的亲戚也一块跟着出去了，后来我也没在接着在问我媳妇，那个私人饭馆的高个漂亮的女老板在租不租我们借住的房子，因为我也不愿意，住进后院那一间小一些，黑暗一些的房子里住去。只不过我收拾了那间房子，和补好了那间房子，房顶上的一个窟窿的活是白干了，但是我一点怨气都没有，因为我们还是住在了挺高大，宽敞的房子里了。住着很舒服。

        从家接到一个通知，让我去一下社区精神保健所，于是我就去了，在快到了社区精神保健所时，我遇到了我本街道居委会主任，跟居委会主任说了一会话，还说到了我的孩子，我说街道对我家这么关怀和照顾，我们一定要好好培养孩子，让他将来长大了为社会做贡献，居委会主任说了，要先得对自己好，再对社会好，我听了不住的点头，跟居委会主任告别后，我就没走多远，就找到了社区精神保健所。

        从家待了一些天，没干别的事，这天我媳妇说：要不就去我爸那卖东西的小摊上去卖糕点，看看能不能赚到钱，跟我爸说了以后，我爸就带着我俩一同去了一个卖秤的市场，给我俩买了一个圆盘带指针的秤，她又让我去她亲戚家借了一辆小三轮车，用来拉糕点用。我就骑自行车先去了离家近一些的南边郊区寻找糕点厂，打算直接从糕点厂里买来糕点在再以前住家院门口外市场去卖，骑车出去了很老远找到了一个快要关张的糕点厂，生产糕点的种类和数量也不多，也不卖给私人，没联系到买糕点的厂家，我就又去了离当时住家不远的一个早市场去看了看，看见了有两个卖糕点的男女青年，于是我就跟他们谈了谈，由他们批发糕点给我，并送到我们当时借住的家里，糕点是白色塑料箱一箱，一箱装着的，一清早我跟我媳妇就卖去了，卖了几天以后我媳妇又让我买了好些块五厘厚的长方玻璃板，四周糊上胶纸，两块一对的盖在了塑料箱子上，是为了防尘土的，有时我的先去，她还的照看一下孩子，然后再去，一天也就卖一箱多，二箱，卖了几天也没赚了什么钱，在市场上，我以前自己的家院门口对过的路上用自行车往家拉好几天才卖完了糕点的空箱子时，我还装出非常兴奋的样子，好让别人看一下，我一下就卖了这么些箱的糕点。一开始卖糕点的几天里，市场管理员只收了我们几天的税，由于我听到了市场上的知道我的人，现在记不得是谁了，跟我说了让我去街道办事处去申请一下，残疾人在市场上买东西就不用缴税了，于是我就去街道办事处，跟街道办事处管残疾人的一个女办事员说了，她把我的事就给记录了下来，第二天我和我媳妇再在我家院门口外市场上卖糕点时，就不收我们的税了。

        这一天早晨我又一个人先去了早市场，摆好了糕点摊，一个人就从摊后站着，这时从我身后，我家住的院里走过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绕过我的糕点摊，往北走了过去，我一琢磨，想到了院里除了我家的房，剩下的全是那一家我有看法的邻居家的房子了，这个小孩一定跟他们家有关系，这时我在一看那小孩以往北走出了六，七米的距离，于是我就大声的喊了一句，买点吃，我这句话喊完了没多大一会，斜对过，靠南边一点的，开小卖部的一个小伙子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我就觉的他跟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买点吃，有点关系，他们是俩个外地年轻的的小夫妻俩开的小卖部，我头结婚的时候，还从他们那买的烟，他还问了我一句结婚啊？我有一些笑着向他点了一下头。这时又过了不长的时间，我爸对我说了那家邻居把房出租给了一个卖猪肉的了，我就一下联想起来了那个小孩可能是卖猪肉家的小孩，我爸以前不信教，后来从老家山东来到北京，在过一户信教的北京人家里打工当伙计，后来还自己养了几条奶牛，我爸和我妈结婚是由本教的阿訇给撮合成的，那时他们的岁数可能都不小了，我好像记的我妈说她三十才结的婚，我爸比她小一岁。我爸和我妈结了婚以后也信教了。

        这天我媳妇来了以后，买糕点的人也不怎么多，我就站着迷上了眼睛休息着，觉得这样舒服一些，我媳妇这时好像也就靠在了我身旁的右边，这时我听到了我身后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是风刮动了小石子的声音，是从我家临街的窗户外头，盖得小屋的屋顶石棉瓦上传来的，我就睁开了眼，我在往右面，南面无意的一扭头时，看到了住我家南面街上，街东面简易楼里一个叫二乖的经常在早市上他家楼门口外摆摊的以前跟我关系很好的也一起做过生意的一个十多岁的残疾男孩，从南面街上正往北朝我们的前面走了过来，我在跟他认识了不久以后，听他说的，还好像是听别人说的，他小时候发高烧，病没看好，落下来了病，身体一抽一缩的，而且抽缩的幅度还很大，有时一激动脸上的肌肉和头部也是一扭，一扭的，说话的声音有时也是有一些颤颤巍巍不连贯的，他是在我病了以后，病又轻了一些的时候，先跟我说了话，可能这时他已经知道我得了精神病了。

        我那时是病了以后，我病还没发展到很严重的时候，想跟他做一些合伙的生意，不再找工作干了，一次我还由他带着蹬着我的三轮车去了一次附近的南面郊区他认识的一个菜农的大棚里，买过菜，我俩在市场卖过没挣到钱。我也把我爸买的一些东西背着我爸给他拿过走过，他也没卖出钱来给我一些，跟他去过他爸和他妈一个在中学，学校里的宿舍，他爸，他妈都是这个中学校里的教师，他爸，他妈个子都很高长得也很漂亮，他爸有很严重的心脏病，我也不止一次去过他跟他姥姥和他哥住的我们家南面街上，街东面的简易楼的家里。他姥姥也得了脑血栓半身不遂，可看着比我妈要轻的多，好的多，也只能经常在小床上拽着一根绳坐着，他姥姥以前是一个干净，胖，长的严厉一些的一个老太太，他哥长得很精神，个子高，白净，他哥的女朋友长的也个子高，白净，好看，后来不知怎么他妈在我没在家时来我家找了我爸一趟，对我爸说了，别人说了我骗他们家的儿子，这以后我就在也没找过他。

        这时我看着他从他家的方向南面往北面走着，并一边走着一边朝左，朝西扭着头看着我，我就明白了这是他刚才在跟我逗着玩，手里拿着一些小碎石头子砍到了我站的身后二米左右远的地方，我家以前盖的小屋顶上的石棉瓦上了，小屋顶上的石棉瓦才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响声，这时二乖一边朝我扭着头有一些微笑着看着我，一边继续往前走着，这已经是我们两个差不多将近十年都没见着过了，我看他也没怎么变了样，可他这时的命运跟我比起来，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我为了迎合一下他刚才跟我逗的事，他确实是把小石子砍了也很远，因为我看到他时，他的距离离我也不近五，六米远的距离。小石子砍的时候会发一些飘，他一定也是用了不小的劲，我就也没有任何别的用意，只是跟他逗着玩的连着说了二句话，那他妈这么大的风啊?那他妈这么大风啊？我说完了以后，我跟我媳妇傍边，紧挨着我们的一个左面，北面的摊位，一个很壮的卖服装的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这时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我这时在无意中的朝小伙子看时，看到了已经走到我跟我媳妇卖糕点摊位的前面，左面，北面的二乖，正有一些一抽一缩的走着，我当时就觉出了刚才我说出来的话，对二乖有了一些不好，我说出来的话，跟他的走路有一些吻合了，就好象是特意说了他是的，可我一开始说那******有那么大风时，一点都没考虑到他本人的情况，歪打正着了，我这时于是就有一些歉疚的低下了一些头，不再看着二乖在往北走的背影了，这以后直到现在也没看到过二乖了。好像是这一，二天后，我听到了我嫂子的大姐在经过我跟我媳妇买糕点的摊位时说了一句话，他要是从这卖东西，别人也就别卖了，我当时听了以后，有一些不乐意听，可又听不出她说的是谁。也就没太往心里去。

        市场上人比较多了，我媳妇因为家里孩子的事还没来，我一个人在卖的时候，没卖出过几份，一次早晨起来天还没怎么亮两个年轻个子很高的一男一女在我的摊前停了下来，让我给他们称蛋糕，由于天不怎么亮，看不太清，我弯着腰，有一些费力的用糕点夹子缓慢的夹着蛋糕，这时那个男的大声说了一句，你怎么那么慢啊，我嫂子这时正好在她的卖布料摊上，后面站着，跟我们的卖糕点摊挨着，中间隔开的是一，二米宽的门口出来以后走道的距离，她这时就从她的买布料摊那走了过来，从我手里接过了夹糕点的夹子，很快的就把糕点夹到了秤盘上，她以前在副食品店工作过，我嫂子给那个高个男的称完蛋糕，他付了钱以后，他们就走了，我看着他们走出了三米左右的距离时，大声的喊了一句，在来。一天又在糕点摊前站着，已经很长时间了还没有人买，我媳妇也还没有来，这时一个高个很瘦的老太太骑着一辆小三轮过来了，来到我的糕点摊前问了一句蛋糕多钱一斤？我说了六块钱一斤，高个老太太一边慢慢的往前骑小三轮，一边说了一句五块钱一斤啊？我就又说了六块钱一斤，老太太又说了一句，五块钱一斤啊？我为了好玩，也为了出一出高个，瘦老太太的气，就大声带一点，生气的语气，说了一句，半斤，说完了以后，我看着老太太身后，走过来的我摊前的一大群人，觉的有一些好玩，高兴自己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这天我还是依然一个人先在摆好摊的摊后面站着，这时不知什么时候，我哥站在了我的身旁，我这时又往前抬头看时，看到了路的对面以前住在我家对门的小姑娘正从那里朝北侧着头站着，她穿着一身有些发旧的蓝衣服，当我注意看她的脸时，看到了她朝着我这边的左脸上，有一块像比手掌小一些的，像小圆镜子似的圆黑圈，看到她我立时就阴下了脸，接着就朝我哥扭了一下头，在我哥看我时，我就一甩头，一孥嘴示意他朝小姑娘看，我哥可能也这时正看到了她，我看到了我哥哈了一下腰，脸上也露出了鄙视的笑意朝她看着，我这时就转过来头，闭上了眼，脸上带着笑容朝着以前的那个小姑娘站的位置，一动也不动的站着，后来在睁开眼时，也看不到小姑娘了，把她又给忘了，我记的好像是这之后，没多久，由于卖糕点不成，我去了技术开发公司上班，做饭，我媳妇一个人在早市场，我爸的摊位上卖我爸以前卖的小百货时，我媳妇在家跟我说了邻居那位病情一直很稳定的精神病对她说了以前住在我们家东房的女邻居的弟弟对他说了他姐姐也不在了，就是这个女邻居小姑娘她妈不在了，小姑娘她妈这个弟弟也从这个早市场在卖着菜，也是一个残疾人罗锅，是那个以前的小姑娘的舅舅，在我还在早市场卖糕点的头些天里，我嫂子也跟我说了邻居那个精神病，老二往院门口，院门的两边门框抹过屎，我嫂子可就是没说她往里，往外抱布的时候蹭没蹭上过屎。

        我以前对小姑娘和她的一家本来是没什么怨气的，就是从我爸找她爸单位要房，我爸在她爸单位门口喝了敌敌畏，他爸单位的人通知了我们居委会，居委会的人来我家说完了以后，我在从家出来决定去医院看我爸，从家里走了出来，在院当中转过身，心情有些沉重，家里我妈的事只能暂时放下一下了，往后到退着走到门道里的时候，不知怎么惹着了小姑娘他爸，他这时不知什么时，就站在了院里，我的眼光和他的眼光对在了一起，我还到退着走着，没在注意看着他，他这时不知怎么快步的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跟前，在门道里抬起了一只胳膊一上，一下的在我面前揮着，脚步不停的一步，一步，逼着我后退着，我当时也没弄清怎么回事，门道里好像早就没有门坎了，要不就是我躲了过去，没让门坎拌住，我是一步一步，稳稳的向后退的，他是一个退伍军人，我听别人说过，他以前是一个空军的地勤人员，他的个头比我高出了有多半头，他家四口人，也跟我家一样，可他家除了住我家的一间私人房外，还在这个街道往南边隔着两个院的一个院里还有一间房住，我不知怎么就退出院门口，当我又有了意识的时候，我是在院门口的北边一点，朝北边站着，他的儿子比我大三岁，就是我上小学快毕业时，老师说让朗诵，我怕我朗诵不出来，找他问过的那个邻居，我不经常从这院看见他，他从他家这个院的南边一点的那院住着，比我矮瘦一些，站在我的对面正一下，一下的往下按我的手，当时我的手是伸开的，手掌朝上，他往下按一下，我就往上抬一下，这样几次以后，我气就上来了，大喊了一声，我看你丫在敢碰我一下，他立时就停住了手，我一扭动头的时候看到了他爸，就是轮着胳膊把我逼出院的邻居，正从我旁边站着，我们周围不知什么时候也站了一些围观的人离的很近，可能都是街坊，也看到了我哥两只手交叉在胸前站在门口，这时我心烦的那家邻居最小的老六这时从旁边说了一句话，你该干什么事，就干什么事去，我这时心情又沉重了下来，也有一些不愿听他的这句话，扭身走出二，三步的时候，又扭过头来，大声的说了一句，要不是你们丫挺的，后头的话我没说，骑起车来就走了，去了医院，小姑娘他爸这样对我也可能是头些天，我跟他说了有一些吵架的话，有一些关系，那是一天的下午，我家的屋门正开着，小姑娘他爸不知怎么叫着我的名字说了一句，你嫂子骂我们，我是当时出于对他，和对我嫂子有一些不满意，说了一句她不是我们家人，当时我站在我家屋里说完这句话以后，我还怕被我哥这时的女朋友当时听到，心里有了一些发虚，接着后来我就又说了，你不明白，现在你就不如我，等将来你更不如我，我说的这些话也是缘于他不想从我们家住的私房搬走说出的话，他确实也是不善于说话，他媳妇我管叫大姨的以前在院里说过一句话，我就喜欢我们某某这样的人，某某是指的他，就是我管他叫伯伯的人，说的主要也是他不善于跟别人说话，以前我管叫大姨的他的媳妇给我剃过头，她一次对我妈说过一句话，我们家孩子大人都管您叫大姑，后来我妈病的时候我跟一个是谁搀着我妈去看病，走到门道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声，大姑病了，这时我妈也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当时我想跟他打一下招呼，可我也正喘气困难着呢，我以前叫过他伯伯也没听到他痛快的答应过，早在一些年前我们两家就发生过一些矛盾，他因为我妈因为房的事找他们单位，他那时主要是想利用我们家的房子骗他们单位，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我妈去了他的单位以后，他想不开，在他们家还差一点摸了电门，只是后来我们两家又和解了，其实这件事的一开始也是跟那家邻居二哥有关系，他从中间传插的话，一定也是夸大的对我妈说了对我们家不好的地方，这时我也就是不想写了，也跟我嫂子一样对我们和我爸的一些事无法写，也没有意义写一样，膈应。

        我到了医院以后在一个开着门的病房里，看到了病房的中间躺在病床上的光着身子的我爸，我好像是这时就先找了一个男中年大夫，问了我爸这时的情况怎么样，大夫就说了一句，可能会肠粘连，我在我爸躺着的病床上扶下身子对我爸说了一句，家里的事您先别管了，您养着病，由我来管家里的事，这时被我爸要房的那个单位里的一个年轻负责人从旁边站了出来，说了一句，你怎么说这话啊，我就问了他，你让我说什么，他就不说话了。晚上很晚我才到了家，屋里黑着灯，我哥这时已经躺在外面的床上了，我也从他身边躺了下来，由于这时我想起了在下午发生的那件事中临走时，我说了一句，要不是你们丫挺的，那句话，又兴奋了起来，笑着对我哥说了一句什么话，现在已记不清了，这天的晚上，不知是又过了多长时间，我妈大声的哭喊了几声，可能是跟院里的跟我哥和我给我妈看过病的那家邻居的老年男邻居，在下午时，从他家屋里，大声的说了一句我爸喝了敌敌畏了，我妈好像听见了有一些关系，我这时可能也是因为由于我爸的事心急，我一下就从床上翻身下来了，走到了我妈的跟前一扶她肩膀让她半坐了起来，同时大声的喊了一句，你丫怎不死啊，我哥这时已起身跟了过来，用手按了我妈头一下，好像还说了一句，你干吗啊？我就有些不高兴了，随手用右手推了他胸脯一下，他揮起右手就打了我一个嘴巴，我站起了身，拿起了身边的一把方凳，举了起来，他这时已转了身，慢步的朝前走着，我把举起来的方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当时我好像是大声的啊了一声以后，接着我也大声的哭出了声，第二天早晨我看到了方凳的前面两个直径一公分多的空心圆铁管朝里弯了，幸好没砸到我的脚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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