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 > 第九章 在家头一次吃上了治精神病的药,病情好转了

第九章 在家头一次吃上了治精神病的药,病情好转了


这天我爸从外面回来,带来了一个单子,是通知我去区精神防治所去拿药,(好象是又过了不太长的一段时间我爸又给我拿回了一个残疾证。我爸递给我一看,我看到了残疾证里面“精神残疾”几个字,我爸对我说了一句:受法律保护。我当时楞怔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也没想,我爸就又把残疾证给收了起来。这时我精神又已恢复好了,也好像已经在工作了,这个残疾证现在还在我家很好的存放着)。我是走着去拿药的,路程大概有五站地左右,我没骑自行车去,那些天很疲惫,走在路上也很累,没想到吃完药后会不会起作用。取药的时候,药费不多,可我也没带多少钱,把兜里所有钱都拿出来了,还差几分,我说再回家去拿,收费的男大夫说算了我给你吧,于是我就去另一个窗口取药,我走到窗口时,看到发药的是个女大夫,说我妈那句话的第二个字就在脑子里冒了出来,我就扭了脸上肌肉一会,眼看着别处,发药的女大夫问了我一句怎么了,我也没说话。

        回到家以后吃了药,精神当时就好多了,吃的药是奋乃静,吃完了以后也不乱想事了,脑子也不累了,我说我妈那句话别怎么着了,给忘了。从家里走到了街道上,看外面的邻居小孩玩,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后来在参加工作的食品加工单位宿舍的床上看到一张报纸上登载了上海市曾做过一次调查统计,得病时未能及时服药的病人以后治疗中很多人很难收到治疗效果。这天上午在家我爸对我说,派出所让他交一下我住院期间的粮票,我爸跟他几个不错的朋友也说了这件事,他们都说不给,我爸说时我一直都没说话,他好像也没给派出所送去粮票。

        又过了一些天,我去澡堂子洗澡,洗完后在休息室休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在医院的病友,那时他跟我说,他以前是蹬客运三轮车的,他曾在一个烤鸭店里老吃烤鸭,他说吃着烤鸭排起来有多少,这次我俩在澡堂子体息室见了面以后,没说几句话,他就问我你有钱没有,给我点钱,我这时没上班,兜里没多少钱,又不好意思不给,好象给了他2块钱,这个病友大概有40多岁年纪,接过我给他的钱后,就离开我休息的床位。

        我父亲这天回家对我说,让我去一下街道社区的精神保健站,我就按照我爸说的地方去了,离我家没多远,走不到10分钟就到了,这是一个社区小医院,在一个小房间里,我找到了精神科的大夫,—个50多岁的男大夫,跟大夫说了几句话后,我就向大夫说,我以前脑子里怕在外面街上走着的时候,出现称呼人的爷爷这两个字,后来我想出来了,应该是我在前头就不怕了,大夫说这是我的病人又说了—句,你的情况我全都知道,从老大夫那里出来就回了家,对他隐瞒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没说。

        一天下午,从院外路对面的墙边蹲着的时候,走过来了我家旁边院里一个岁数比我小一岁的男邻居,就是小时候在我们住家的街道上玩打劈柴每次都赢的特多,经常抱着一大抱劈柴回家的邻居,他问我精神病是怎么回事啊?我想了一下,就对他说,有时比好人好,有时不如好人,这时我已接受了一些我是一个精神病人,但是病在哪里,我很模糊,我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是病的时候不如正常人,好的时候就会珍惜这好的时候,会尽力做一些好的事情来弥补病的时候做不到的事情,

        这天下午我去派出所去办理做工证,在门口等着的时候,看见了头些天晚上,我说让他给我送回精神病院,他说我现在不是一个病人的警察,在跟另一个警察正准备往院门里推一辆装满蜂窝煤的车,于是我就带着一些笑意赶快走了过去,帮他们把装煤的三轮车推进了院门里。

        吃了些天药后,就忘记再服药了,又精神恍偬了,感觉疲惫和精神郁闷了,吃不下饭,这时我爸认识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要自己开一个小厂子,于是就叫我跟他—块干。

        我跟他说了我脑子里乱过,他说他脑子里也乱过,这天下午他来我爸值班的地方来找我,叫我一块去和他吃饭,到了饭馆,他要了2碗炖牛肉和几个烧饼,我俩就一人一碗的吃了起来。他姓范比我小一岁多,我跟我父亲一块提起他时,老管他叫小范,我吃了二,三口牛肉和烧饼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我当时心情很低迷,又由于我院的那个一开始我妈得病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去的邻居二哥在我刚才不太长一会的时间,我从家里出来,去我爸的值班单位待着时,在院门口看到了我,他跟我说了要在我家房的窗户外头搭个棚子放三轮车和东西,我听了很不乐意,没说话,其实他也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在这以后我结了婚又过了几年以后,一次去居委会办事,一个老街坊中年的女副主任对我说了一句,他挺稳定的没怎麽犯过,我点了一下头。在我还很小时他就得了病,他那时好象接近20岁,拉屎都不敢去门口的厕所去拉,那时我爸先让他的一个同事用碎木板条给我哥和我钉了一个乒乓球案子,后来又让他的同事在我家屋前盖的小屋前一块空地给我们砌了一个小乒乓球案子,水泥案子砌了一半,四周围是碎砖中间还空着了,我把我家垃圾先倒了进去,填这个中间空着的洞,倒完我家的垃圾后,我又看到了他家的垃圾,心想堵了这个洞还省的他家再去倒垃圾了,于是我就走到他家门旁放垃圾的地方把他家的垃圾桶拎了过来,往小乒乓球台子中间的洞里一倒,屎就露了出来,我看到屎也不知把没把他家的垃圾桶放回原处,好象是放了,就跑回到我家屋里,站在我妈面前哭了,我妈出去看了一眼,对我说再给倒了,于是在天黑以后我就趁院里的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屎给弄了出来给倒了。

        现在想起来,这应该一定是他从他们家屋里拉的屎然后放到垃圾桶里的。头些天我找他要,他借我家的气筒时,过了几天我想起来的,由于我有三轮车,我就去问他:“我家的气筒子呢”,当时他家亮着灯,是天黑了,他和他的同事好象是在屋里吃着饭,我问他时,事先称呼了他一声才问的,他行几我就叫了他几哥。他听到我问他就狠狠的说了一声在东墙呢,好象是这么一句话,东墙就是我家住的屋外,我找的时候就没有,这时我正对我家现在住的位置,以前那个小姑娘家住的屋子发生的事,说了我妈的那句话,紧张着呢,这时,小姑娘家已从这屋里搬走两年左右了,是在我妈病时,我爸去小姑娘她爸单位去要房,费了很多周折,才使得小姑娘他爸单位分给了小姑娘家住房,把她家居住的本来就属于我家的私房给腾退了来,归还了我家。我就又往东墙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就没敢再问,这次小范找我吃饭是从我爸值班单位把我叫到我家,他说先去一下我家,小范跟在我身后,我好象身上充了电是的进了院往家走,进了院看了一眼坐在院里小凳子上的后背对着我们,面向他家住房的人邻居三哥就进了屋,小范就也跟在我的身后进了屋,小范看着我们家墙上挂着装照片的镜框还说了一声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啊,小范这之前好像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们家也是少数民族,是满族人。

        他吃完了饭以后我俩就出了饭馆,他走他的了,我这时,就又就回了我家,到院门口时,我正又碰上那个说要在我家窗外搭棚子的邻居精神病,他—直很稳定,从我小时那次知道他犯病离家出走,他们家人到处找他,那时我爸也正赶上休息,他妹,也是那个在我妈病了的第二天晚上找了一个年轻男大夫给我妈看病的那个女邻居,我一直管他叫姐,找了我爸让我爸也去帮着找一下他哥,我在家待着的时候又听到大人们说他回来了,在家门口不远处让人给弄回了家,还说了他是坐公共汽车回来的身上没有钱,衣服上还粘着草,我一个人从家出来时往前边走了几步,好像听到了说话声,一抬头看到了前面,对面的房子的房门开着呢,那个出走的邻居正在房子里的床上坐着那,这房子不是他的家,是另一个邻居的家,也就是我和我爸现在住的房子。我家的私房,我当时好像也知道是别的邻居在劝说他,我那时只看清了他一个人,别的人我也没注意看,我当时一下就注意了他,也在那时记住了他,知道了大人们说的病了的那个人是他。这就是小时候我知道了他得了病的事情。拉屎的事应该是在他出走回来以后,我就猜想了是他,除了这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和看到过他犯病,只是听说他被分配到了一个小单位,在干着一个轻工作,这时他好象下岗了,我走到离他不远处想跟他说话,想跟他说那个棚子你搭不搭看着办吧,我也管不了那么些了,可是等我走到他跟前时,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改变了,我是先称呼了他一声,接着说到你要从那搭棚子我就不理你了,他说一句话,你要不是因为你妈你也不会这样啊,我怎么也没说就进了院,我为什么非常不乐意,他说在我们家窗外搭小棚子呢,因为头两三个月我哥的后小窗户才—尺多宽,被后院的邻居在窗子上面搭了一个小棚子,因为这个小棚子他们还动手打了架,还告到了法院上,现在好像才刚刚平静下来,写这篇稿的头一年多,我已得知他己离了婚。

        从市区跟小范还有他的一个男同事叫祥子的干了一些天后,精神好了一些,一半的原因是我感觉和他们在—起,他们并不知道我的情况,我有病,我脑子里的事。(这时对精神病还不是认识的很清楚)。

        这天我跟他还有他原单位的同事祥子一块去他同事家,我在他同事家的门口停住了,看到他俩进了屋,我就转过身,小院不大,我就在门口站着,这时从路边右边过来一个拾破烂的有些胖的50多岁的男人穿着洗的有些发白很干净的蓝布制服,手上带着—付白的发亮的线手套,一只手空着,一只手提着一个编织袋,我看着心里当时觉得很有点意思,就逗了他—句说,玩,他听到了,瞪着眼,嘴里发出了一些声响,向我这边走了一步,我当时就有些害怕,怕让他们俩个知道了我怎么跟这个人这样逗,于是就往后退了一步,这时那个壮年男人就从我面前不远的地方走了过去,我后来就也进了他同事的家门,

        我只是很被动的跟他们在一起干各种事情,很少说话,身体也非常虚弱,只不过跟他们一起活动工作有一些好点罢了,一次我们三个人在一起,骑车在公路上时,跟小范在一起的个子很高,也很瘦的岁数大一些的有时帮小范工作一下忙的祥子,骑着骑着自行车,跟他身边的一个中年瘦一些,个子跟他差不多的一个骑自行车人刮蹭了一下,当时他们俩人同时下了车,祥子在我的前面,和那个人的前面,先停下了自行车,这时我看见祥子的一个手指,流出了一些血,这时我在一扭头看那个跟祥子刮蹭了一下那个人的时候,是一个面部有一些和善的中年人,小范这时好像就停在了我的身后,我好像是这时身体也无力,疲乏。就对着祥子说了一句话,算了,祥子这时只是看着那个人也没说什么话,这时他一听说,我说了一声算了以后,就又骑上自行车,我们三人一起骑自行车走了,后来好像我不跟他们干工作了以后,在我家院门口蹲着时,看到了祥子,跟着一个有些胖的跟他岁数,差不多一般大的女的,从我们院门前的早市场经过,我就想到了这个女的是祥子的媳妇,我也没好意思站起来,走过去跟祥子,说一下话,后来我在干了食品加工,工作了以后,一次不知,干什么去了,骑着自行车好像是路过一个自行车总站,看到了祥子在靠近公路的边上,穿着一身公交制服一个人正站着,我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他,跟他说话,我们俩当时的距离也就五米左右。祥子说话不怎么太多,可是非常稳重,有条理。很讲义气。

        在一次晚上在火车站排队为小伙子买火车票的时候,排了一夜没睡觉,小伙子也陪着我在那,排了很长一段时间,快半夜时我坐着累了就从原地站了起来,站了才一小会,一个值勤的人站在不远处问我是干吗的,我说排队买票,这时小伙子也在旁边证实我是跟他一起排队买票的,那个值勤人员没问什么就走了,小伙子待了一会也回家睡觉去了,火车站离他家不太远,我继续留在那里排队,天快亮了一个外地小伙子岁数比我大几岁,用力摔碎了手里的酒瓶子,嘴里在骂着一些脏话,每次他骂脏话的时候,我就有些紧张,主要是我当时太没精神劲了也是这一段处于忘了吃药期间。天亮了,排队的人都站了起来,排好了队,这时的人变的比夜里的人多了,我前面加进去了好些人,也很拥挤,小伙子也来了,我就去旁边休息了—会,抽了一棵烟,我在队后面抽烟,在我身后排着的一位女青年在经过我面前时还问了我一句害怕了,我没对她说什么话,她就走了过去,后来我又排进队时,还看到那个女青年坐在售票窗口窗台上有一会,先前天刚亮时,她坐在我身左边地上时我看到她有些像以前我爸托人给我介绍的那个下脸比上脸宽的对象,女青年个子没那个女青年个子高,是市区人,不像农村人身材也比较好,现在这个女青年的下脸也比上脸宽一些,只是没有给我介绍的那个女青年明显,坐在地上她的右边时我还曾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这个女青年是不是被什么组织或人派来接替我爸托人给我介绍的那个女青年来的。只是这么想了一想,小伙子走开时,还特意说了一句好好跟着大姐排队啊,我没说什么话,那个女的也不说什么话,其实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女青年岁数比我大还是岁数小。又接着排了一会队,后来小伙子感觉从这队里买票不好买,于是就去了旁边一个人不多的队去买票,他让我仍然从这个队里排着,他买完票后,他就招呼我从那队里出来了,买完票后,他就让我先回家,从家等他从外地回来他再来找我跟他干工作。

        骑车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思绪又乱了,想起了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觉得说我妈的那句话的事太不可饶恕了,在脑子里重复出现着那句话,我完了,以前没想起我说我妈的那句话的事,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可是自从想起的那天起已即成事实,现在又想起来了,觉得在脑子里是抹不掉的了。虽然自从出院后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别人都知道的想法没有了,在住院时就忘了,但是这时我只要一想起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就更加感觉无地自容了,内心无法平稳下来,精力不能集中了。就又想到再回山东老家去。在清静和陌生的环境中生活,可是上一次去过后也感觉不怎么理想。

        过了没几天,小伙子办完事回来找到我,让我继续跟着他上班,有一次,他还让我用三轮车和另一个他认识的朋友也蹬了一辆三轮车,一起给他拉回了,他从以前他的原单位买回的他办小工厂所用的旧机器设备,那时我的身体虽然很虚弱,但我仍完成了他派给我的工作,一次在他家我俩单独在一起谈话的时候,我很诚意的对他说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的话,我会用自己的命去做的,为你办事,这时我的心里对自己已不存在任何的期望和幻想了,只是心里觉得能够值得为这个小伙子去卖命,这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妈不在了,假如我妈还在健康的活着或还是病在床上,这时我可能会把我的心里话说给我妈听,情况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小伙子这时并没有接着我的话往下说,而是对我说了一番道理。

        过了些天,又去了这个小伙子住在郊区的一个亲戚家,厂子临时办在那里,头些天小伙子和他原厂的一个同事谈厂子办在什么地方时,我当时由于对自己心灰意冷,厌倦了家里周围的环境也由于我爸不在家里睡觉,在他值班的地方睡觉,我抱着自己也捉摸不透不知如何是好糊乱混下去也不是出路的想法,那时只是没想到死,对他们说厂子要不就办在我家里,他们说了我家地方小,市区也不适建厂房。那里还有两个家住外地的青年女工,这个小伙子让我骑了一辆小三轮,有时就用小三轮拉一些加工的产品,下班我就骑着小三轮车。

        在一次下班时,我骑着小三轮回了家,回家后车上带着我哥的男孩子,还有他们的朋友的一个跟他岁数差不多一些大的女孩子,出去玩,骑在大街上,我还假装把他俩当成我的一对双胞胎孩子,弯着腰,低着头,装做很吃力的蹬着他们在公路上骑行,当时我皮肤很黑也很瘦,后来小伙子又从他亲戚家附近又修建了一处小厂房,我也一直跟着修建,快修建好了的时候,我由于有时回家有一些心情紧张,上下班的路程又远,就决定住在那里,住在那里以后,有时就跟俩个年轻的女工中午一起吃他们做的饭,晚饭一个人就喝点酒吃点花生米,也就不吃饭了。一次好像是下午了,小范让我去买一下和在泥灰里的麻刀,就是一段一段的细麻丝,可能是买的不多的一个原因,路程也不远,十来分钟的路程,好像我是骑着自行车去的,在去的半路上我看到了一个瘦一些,黑黑的,个子不高,长的大眼晴,皮肤很细腻,很精神的一个好像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吃力的蹬着一辆三轮车,三轮车的车板上,装着二层的方藤条装满菜的菜筐,我当时看着她,就从她的旁边骑了过去,买回了少半口袋麻刀以后,我就往回骑车了,骑了没多远,就看到了刚才在去买麻刀的路上,看到的蹬三轮车的小姑娘在路边的一个胡同口停着呢,正在卖菜,她旁边正站着一个好像是青年妇女,于是我就停下了骑着的车,用手提着少半编织袋口袋的麻刀向她走了过去,以前的人差不多,都有一个习惯,从这里买了东西以后,自己不放心,怕被坑了秤,就会到另一个还有秤的地方去称一称,那个有称的人也基本上会帮忙给称一下的,我走到了小姑娘身前还有四米左右的位置时,小姑娘就说了一句,我先给你称,其实这时我好像已把我买的麻刀的份量是多少给想不起来了,我这时看见了,小姑娘手里拿的是一个杆秤,这在以后的事情我现在也记不住了,只是现在想起来,那时或许是由于正是在工作的时间过程里,或是那时还在病中,工作还没多久,脑子里还没有交女朋友的意识,顾不过来想,不然的话,会跟小姑娘多说一些话的,有共同语言,都蹬过三轮车,而且那时一个北京胡同里长大的一个男孩,追求一个郊区的普通农村女孩应该是绰绰有余的,郊区人也淳朴,容易相处。

        当时有一个外地青年女工曾几次向我表示了她对我有一些爱意,她的长相一般,身高跟我差不多,皮肤白皙,只是那时是夏天,有时光着脚,我看到她的脚的大拇指比脚的其它一些脚趾长的多一些,比正常脚的大拇指长,她的脚腂骨跟正常的脚腂骨也长的不一样,有一些比较明显,我还听到了另一个跟她一起的一个外地青年女工还甚至用一句脏话说过她的脚,这个女工还说说过一句她想我都快想疯了,我那时由于她的脚没向她做过任何表示。一次她还跟我说了,她自己家里住的房子盖的很高,当时我还想了一下,是不是跟她结婚,到她的家里住去,可也是就想了一想,还是因为她的脚,没跟她说出来什么话。

        她们俩个这时还给我介绍了一外地信教女青年,人很漂亮,由于走路有点毛病坡脚,我心里不是怎么乐意,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坡脚,只看见过她在她单位外面墙边的一个墙台上坐着过,那时也还不知道她信教。经俩个女工给我介绍跟她单独见过一次面以后才知道她有一些坡脚的。现在我还记得,当那个女的来到我们工作的房间时,小范的那个同事叫祥子的那个人还出去买了冰棍拿回来给我们吃,后来我就没再找那个女青年,也因为工作开始有一些忙了起来。

        虽然工作的小厂子离那个女青年单位很近,我也没怎么去找过她,隔了一段时间后,她就跟那个女工说她不同意我了,她说再给我介绍一个做服装的乐意跟我交朋友,这天我在小厂子外面远一些的地方跟两个女工打羽毛球,她在她厂子前面不远处冲我招手,我看她招了几下手后,想到了可能是她说的给我介绍做服装的女的那件事,可由于我还是在工作时间打羽毛球,已经有一些随便了,更不要说谈一些别的私人事了,我就没好意思过去,她又招了几下手就回她的单位了,这样以后我就再也没听到两个女工和她再提做服装的那个女的这件事了。

        这天他们跟我说第二天要出去拉一下货,晚上我就洗了一下头,洗完后耳朵有些痒,于是我就用点烟的火柴棍去掏,掏了一会感觉火柴棍在里面好象是折了,就把手里的火柴棍从耳朵那拿了下来,也没看是不是剩半截了,就扔在了地下,过了一会就睡觉了。

        第二天出去拉货,工作两天后,这天上午上班,正准备往小三轮车上装货,带着对我有一些爱慕之意的青年女工去送货,装货之前,我感觉我的左耳朵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了,我就对这个青年女工说了一下,你给我看一下我的耳朵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了,于是她就站在了我的身体左边,用一只手的两个手指,揪着我的左耳朵,伸头一看,说了一句,耳朵里有一截火柴棍,我没说什么,让她跟我一起装好了货,我就又跟她—起送了货,她是骑着自行车跟着我去的,送完货后我让她先回了厂子,我自己打听到了路前面有一个小诊所,就去了那个小诊所,我跟小诊所的大夫说,耳朵里折进了一截火柴棍,小诊所的大夫往我耳朵里看了一下说,火柴棍太靠里了,我取不出来,你去大医院吧,他们那里能有办法取出来。

        我骑着小三轮回厂房,到了小仓库的时候,看到小范正跟他的一个朋友站在小仓库外说着话,我就跟他们说了耳朵里有一截火柴棍我要去医院去取,从小范朋友那拿了一些钱,就骑着小三轮车去了医院。

        进到医院挂好号后就到了诊室里,一个年轻一些的女大夫就拿了一个夹子往外夹,夹了一会她说越夹越往里了,我就有了一些紧张,这时又过来了一位老大夫,也是个女大夫,她先给我从耳朵里掏耳垢,掏出来不少,也流了血过了—会就把半截火柴棍给夹了出来,大夫问我痛不痛我说不痛,我也没看一眼夹出来的火柴棍,大夫就说了一声:“中耳炎”这时我的心情也不紧张了,就又取出了大夫给开的滴耳药回了厂子。

        在厂子上班时—天滴好几次耳药,后来有半天时间说话都发不出声音来了,过了几天耳朵的神经也开始疼了起来。一直串着痛到后脖项子,那时也没吃消炎药,后来自己就渐渐的好了,再后来从小伙子那不干了回家后又去了家附近的小医院去检查了一下耳朵,一位男大夫说没事,只是鼓膜有一点塌陷。

        这天晚上回家看我爸,他正好在家,我哥也过来了,我把火柴棍折在耳朵里又取出来的事跟他说了,又过了一会,以前给我介绍对像的一个伯伯来了,就是给我介绍,我一直也没答应跟她交朋友的那个下脸比上脸宽的高个女青年,的介绍人,听他说话像南方人,做小百货的批发生意,他这时对我说了那个女青年这时正在她家里照顾她生病的媳妇,他的家就在南边一些的近郊区,问我现在去找不找以前给我介绍的那个女青年,我当时还这样想了一下,是不是同意了这个女青年,跟她从郊区农村住下去,向现在我在郊区小伙子厂子里干活,住在他厂子里一样,不在城里住,可我又没什么正当的理由能这样决定,有些犹豫着,那时好像也是夏季了,正是男女谈恋爱的好季节,我也在好好仔细看一下,她到底合不合我的心意,可我终究没说去找,也可能是跟我兜里没钱有一些关系,关键的还是我不喜欢她那下寬上窄的脸,那个伯伯见我没什么表示,从我家待了一会,就走了,我在他走了没多大一会,好像当晚就又回到了郊区的小厂子里。后来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女青年,是我在食品加工单位上了班,早晨上班时,推自行车经过我家窗外前面不远处,我爸摆摊的摊位时看到她正弯着腰跟我爸说着话,我只看到了她的侧脸,有一些红润,好像是化了淡妆了,她也许没看到我,我由于急着去上班,也没停下来,仔细看她一下,就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从这次看见她以后,就在也没看到过她,也许她的情况跟以前不同了,好了一些,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这天早晨我起床晚了一会,—个女工叫我的时候,声音说的大了一些,我有一些生气,穿好衣服,推着自行车出了厂子,决定回家不干了,骑着车在回家的路上有—种轻松的感觉。

        回到家以后好象又重新吃上了药,只是想起来就吃,不知道要坚持不断药吃下去,手背上这时起了一个包,听别人说是腱鞘炎自己也不当是怎么回事,没在意。可能是在小范那干活用瓦工的抹子,抹墙时太用力了累出来的,这天上午,我在床上躺着还没起,感觉轻松一些了,也暂时还没想找工作的事,小范来我家了,他推门进了屋,我在床上扭头一看是他,就坐了起来,他先给了我工资然后对我说以后别这么随便就不去上班,要请假才行,我就对他说了,我不从他那上班了,他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过了一会就走了。

        这天,过了中午,自己一个人蹲在院门口前面不远处,这时,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从我蹲着的北面走到我前面的不远处,这时,我正低着头,没看出是哪个邻居。这时,我神志比较清醒,也可能是又吃上了药,我听到叫我名字的声音后,在心里自己提醒了自己一下,别再听错了。这不是一个人在叫我,我在家外面别弄错了。因为,我这一时期被声音,特别是人的声音已经弄的筋疲力尽了,其中,有好些是看不到人时听到的声音,已经怕见到人和听到人的声音了,为了觉得让自己别相信这个声音,我就又使劲往下低了一下头.这时,那个有一些熟悉的声音又传来了。又叫了我一声名字,我这次确认听出来了,相信了。于是就又抬起了头,可是,我这时又对这个年轻女人的叫我有一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起来。很受感动,倍感亲切.我抬起头的同时又有些微笑着眯起了眼睛,一点也没看清叫我的女邻居是谁,女邻居没再说什么就走了。现在,想起来只是猜个大概,也不敢确认距现在有十多年的事情了.

        这天蹲在院门口外边靠南边一点的地上,从北往南走过来了我两个初中时的同班男同学,其中一个是信教的姓李的男同学,另一个是他们家住我家街上往东面拐,在往南去的也不怎么离的太远的一个街坊,姓王的男同学,他们俩的口头表达能力在班里是很好的,这时姓李的信教男同学朝着我乐了一下,姓王的同学叫了我一声,他们俩就在我的面前走过去了,当时我看到他们俩时,一直是带着一些微笑抬头看着他们的。

        又过了些天,我在院门口蹲着的时候,高中时上快班的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同学骑车从南往北过来了,在骑到我面前的路上时,扭过头来看我,三米左右远的距离,她向前骑着车扭头一直看着我,这时我已没什么精神、勇气跟她打招呼了,当时在班里也没跟她说过话,她坐在我左侧前面的一排,一次上课时曾扭过头来看了我课桌上面一眼,我没什么在意,她旁边坐着的那位男同学和我关系很好,不止一次向我说了45度角,这是在说那个女同学扭头朝我课桌上看,这个女同学一直坐在往前走的自行车座上扭头看着我,这时她后面我邻居,我哥那个是司机的同学,开的一辆大客车过来了,鸣了一声喇叭,她也快骑到了突出来的靠北侧的一座厕所那,再往前那座厕所就挡住了我们俩的视线了,我就看不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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