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亚运会期间暂住院安康
这天上午我爸从市场上买了两条白莲鱼拿进屋,好像这时也跟我说了,让我去一下居委会,我当时就想到了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想着先到外面去躲一躲,可是没出去,自己就想着先收拾一下鱼,以前收拾鱼的剪子我也找不着了,由于心烦慌乱,就在不到做饭的时间拿到—把尖刀收拾起了鱼,刚收拾了两下,门被推开了,管片李民警带着两个民警走了进来,我手里拿着收拾鱼的刀,心里还怕他们对我有什么看法,管片李民警对我说,你把你的电视关上,听了这句话,我就立即哈哈大笑起来,当时觉得自己那还可能拥有什么东西啊,他们说要带我去看病,我把电视关上了,他们就把我带出了家门,出门口不远,我看见我爸从那站着,我看了我爸一眼,想跟他说什么话,又没想出来,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到离前面小卖部不远的地方我说去买一盒烟,他们就让我去了,买完烟后,我又跟他们继续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到了另一个街道上,上了停在那里的一辆吉普车上。
我坐在车上低着头,车开了很远,我身边的警察说了一句,多平坦的路啊,我扭头往后一看才看到紧挨我身旁的后车厢门开着了,他们又说了检查完了吃顿饭,就可以回来了,我还以为他们只带我去检查一下。我这时认为检查一下对我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到了医院以后,我被带到了医生办公室,我眯缝起了眼睛从那站着,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医生,大声喊了一句坐下,我就坐下了,那俩个送我的人,什么也没说,可能就走了,—位中年女医生进来说让我先去吃饭,我就进了医生办公室对过的—个小房间,地上放着一个白搪瓷桶,桶底和桶边上有一些菜,我低头盛菜时,盛着桶边上的白菜帮和白菜叶,还有一些肉片我没盛,我不吃的肉,好像也就这一次见到了肉,以后在吃饭时就没见到过肉,一个穿着病人的衣服,个子高高的人按了一下我的脑袋,吃完饭就给我叫到了医生的诊室,我隔着桌子坐在了刚才我看到过的那一个中年男医生和那一个中年女医生的对面,中年男医生问我有没有幻听,我当时对幻听一词不懂,我就说我有病邻居肯定会议论我,我还说,我看恐怖片时,身上有些发麻,那个中年男医生就对我大声说了一声进去,于是我就被带进了刚才吃饭的小房间里,又推开了—扇门,走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房间里有很多病人,我—进到房间里,立刻就有好几个病人围了上来,找我要烟抽,我就拿出了烟,一人给了他们一颗。
晚上吃完饭,排队吃药,药放到嘴里,发药老年男医生递过一个小搪瓷杯里面有水。喝一口小搪瓷杯里的水,就把药吃了下去,我在医院里从没拒绝吃过药,吃完药以后,有时还要张一下嘴,让发药的医生看一眼,药是不是咽下去了。我对这次在医院吃药也没有认识,不知道吃药是治精神病的,没想过,让吃药就吃了。
这时知道了,我是因为举行亚运会,暂时住进来的,不用自己花钱,免费看病,这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全是警察,后来的几天里又住进来了几个暂住的病人。这真是应验了我在老家时,跟那里的亲戚说的话,亚运会期间会给我关起来。
这天上午中年女医生把我叫到楼道里的长椅上坐着说话,中年女医生对我说:别老骂人了!我立刻就想到了我住上一个医院的情况,是不是大夫知道了,我没说话,因为现在已不像那时那么冲动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已经让我的情绪一下就跌落了下来,我这时已不是那么单纯冲动了,中年女医生又问我,你是不是因为你妈得脑血栓去世以后才病的,我没说话,不愿意回答动了动脸上的肌肉中年女医生好象又问我,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有病,其实现在我对病的认识还是有—些模糊,可是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让我感觉到的严重性,于是我就说了一句,我得适应我自己,中年女医生说了一句对,中年女医生就没在问什么。
隔了—天,中年女医生把我叫到了一个房间里,还跟来了第一次吃饭时按我脑袋的高个子病友,是我们病人的主任,中年女医生问我,你有什么事说,坦白从宽,我听了有些楞,于是就向女大夫说,我以前曾认为我是世界上职位最大的了,把说过我妈一句话别怎么着了【不是原话,原话已跟部分家属和大夫说了】隐瞒了下来,中年女医生问我怎么大上去的,我说是瞎逗的,那个个子高高的病友在旁边说了我一句,他是青春期的病,这个病友当时有30多岁的年纪,这个病友又对我说了一句最伟大的是黑格尔,说话这个病友主任,头上只有—个耳朵,另一个耳朵只留了—个小孔。这时中年女医生没在问了我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她要是真的这样问了,我还可能真不知道怎样回答好了。
这天靠近中午的时候,一个隔壁的病友用他只有一个拇指的一只手递给了我一块糖火烧,我很高兴的接了过来,说了一声谢谢,这是我这个少数民族很喜欢吃的一种糖火烧,他很胖,年轻,看着比我大几岁。后来我知道了他是我们病友的副主任姓朱。
我的烟快抽完了,兜里的钱也全都买了烟,病友们说可以给家里写信把信交给护士,让护士看一下就可以给家里寄去,于是我就给我哥写了—封信,让他给我寄10块钱买烟抽,来信时夹在信里头就行了,写好后就交给了护士,于是我哥收到信后,就把10块钱给我夹到信封里寄了过来,我就用它在医院门口里的小卖部买了烟抽,买烟是在上午大操场做操时病友带着去买的,后来还在住院楼底下的空场和病友们一起拔过地上长的草,一个和善的老警察大夫,还指着旁边墙头上的水泥花砖说这是我们的一个病人做的。
中午饭是固定的,一个不大的馒头和炒土豆片,(晚上吃的什么记不住了,晚上排队吃药记得非常清楚),我吃着不够,就拿一棵烟,找一个病友换一个馒头,这个病友个子比我高,身体有些瘦,我当时也很瘦,这个病友跟我的岁数差不多,他家住在郊区,他说他跟他家人关系不好,他家人不管他,每次我们俩都是微笑着交换各自手里的东西,我给他一棵烟,他给我一个馒头,我还问他你不吃馒头行吗,他说行,我也没看见他吃不吃炒土豆片。
这天上午中年女医生来到病房,站在了房中央,大声叫着我的名字,问有事没事,我这时比刚住进医院时习惯了一些,心情也稳定了一些,我就说了一声没事。中年女医生就不再理我了,这时病人好像就可以向她提出自己的问题,听她解答,我不知这个警察的医院是不是这样,上一次我住的回龙观医院,这时就是向医生提出问题,医生回答的时候。晚上在休息室看电视有年轻的警察护士也在,看的过程中,我还向他们说了有介绍对象的节目,他们也调了一下频道,看了一会,看着电视的时候一个在我之后被送进来的,一个据说是考上了大学,因为得精神病了,没上了大学的一个小我几岁的青年人,在我身后,也是几个警察护士坐着看电视的位置那,不知声音不小的说了一句什么话,我没回过头去看,可我感觉和听到了,几个警察护士,立刻就把他从后面的门弄了出去,接着我就听到了楼道里传进来的打人声和叫喊声。
有一个病友跟我岁数差不多,身体很壮,他跟我说,老记车号,把脑子都记乱了,还用菜刀砍过他爸和她妈,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听,我觉得我自从想起了我说我妈的哪一句别吹着了的话以后,我以前发生的事已对我没什么意义了,也就没说什么,有一次他走过我身旁时,说了一声,真没见过你这种人,我稍微的有一些生气,也没当回事。
这天下午我靠着墙正蹲着,那个身体很壮的病友,拉着一个岁数比我大几岁的病友朝我走了过来,快走到我跟前时,那个身体壮一些的病友,对那个岁数大的病友说,他骂你,当时我的旁边没有别人,这个病友就走到了我跟前,踢了我小腿腿一脚,我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闭上了眼睛,用手掌从上往下打了那个人一巴掌,没打着,他又打了我脸一拳,我用拳头抡开了从侧面打了一拳,打在了他左边的脸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他停住了手,我也停住了手,这时,我身后旁边的房间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进来了一个岁数50来岁的一个个子很高的病友说了一声别打架,这时我俩已站在原地不动了。
过了—会护士进来把跟我打架的病友带走了,是别的病友说他打我,过了—会,护士又把那个病友送了进来,让他向我道歉,他对我说了一声对不起,后来这个病友又找了我一次对我说,以后咱俩别再打架了,后来我听别的病友跟我说:这个病友曾经截过人大代表的汽车。这天上午,我们这些病友正从大休息室里待着,休息室的正门一下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有一些黑胖的警察护士,他在门口站定以后,就大声喊了一句集合,站队,于是我们病友快速的站成了两排,这个警察护士好像是脚底下,还踩着什么东西,我看到他站的明显比我们这些人高出来不少,这时我听他大声喊了一句,屎包安,接着又大声骂了一句,****你****,站着两排队的人,都静静的听着,病友的主任和副主任好像还有一个人,我听这个人说过,他儿子不接他出院,当时我还挺替他儿子有一些揪心,还的管他这个年岁并不怎么大的岁数的爸爸,这个人很高,也壮,他们三个人老在一块,好像也住在一个房间里,在我住的大房间,在往里一些的地方,我没走过去过,他们三个人也不怎么在大休息室里待着,一次我还听主任说过一次,明天他们包饺子吃,。他们这时在警察护士骂人的时候,没在队列里站着,年轻的警察护士,骂完了**********以后,就什么也没在说,让我们解散了,我们又各自回到了自己愿意待的地方,或站或坐的在大休息室里待着。
这天中午吃过中午饭,再休息厅靠墙边的玻璃窗户前头站着时,也不是怎么一往上撸右胳膊的病服袖子,胳膊肘上面,靠近胳膊弯地方的皮肤上起了好几个看着的形状不规则,大小不一的白斑,我正看着,一个年轻高个的病友从我身旁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我胳膊肘弯上的一片白斑,对我说了是湿疹,用烟头一烫就会好了,于是我就听了他的了,用烟头烫了,这个病友在这之前好像也跟我说过话,可能说的不多,这次我俩有了接触以后,说的话好像就多了一些,他跟我说了,他有一些弱智,可我却看不出来,可能也就是最轻的弱智,他说他自己会画一些画,画完了以后去护城河边上买过,我没问过他画买的怎样,因为想到了他能把自己画的画能拿出去卖,已相当的不简单了,我是跟他不能比,就没问过他画卖的怎样。认为他有一些能耐,可我也好像听他说了,他卖画时有人管,不让随便卖。再后来又用烟头烫胳膊晚上的白斑时,一个男警察护士看到了,问了我为什么用烟头烫自己,我说了是湿疹,一个病友说能用烟头烫好了,警察护士说了应该抹药,后来我好像又烫了一次,白色的湿疹不怎么明显了,也就不在管它了。
有—次一个蹲坐在我旁边一个40多岁左右的病友,对我说你的病是天生的,我的病是后添的,我听了很生气,没理他,再一次我拿着从别人手里借的小镜子照自己脸看的时候,他找我说要用一下,我不愿意给他说是别人的,后来给他看没给他看也不记得了,有一次进来一个中年男警察医生说要搞一次联欢活动,说他会演奏拉乐器,还给他叫了出去。
再一次我在休息室踱步的时候,走到休息厅的中央位置,一个背着圆桌朝前坐在一把椅子上的一个,个子比我高,胖一些,长圆脸,大眼晴的中年人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也是回民,我听了以后,就在原地停下了,跟他互相说起了话,问了对方的家庭住址,他跟我说了他会画画,画好的画有时就拿到我们家街上的北面一条街上的裱画厂去裱画,我跟他说了我妈以前也在那个裱画厂工作过。后来我们俩就没在说过别的话。
我精神好多了,有时护士不在休息室还大声唱几句亚运会歌曲和金色盾牌,有一次感觉那个说我的病是先天性的病人的那个病友从对面坐在地下看我时不好意思的就停住了唱,这时还想到回家后给我爸炸些丸子吃,还从报纸上看到有招按摩师的单位,想回家以后学做一个按摩师。这天中午吃完饭,我坐在休息室靠里的一张圆桌旁,周围坐着几个病友,由于我还想着出院以后做按摩师的事,心理就有一些轻松愉快,就对几个病友说:宾馆饭店招工是要面试的,这时,我已忘了我在住院之前的境况,对我现在选择干按摩师有了希望,我觉得这些病友跟我比他们有些不行.病友却都没再说什么话。
这时我又对我的鼻子有些想法,我的鼻子汗毛孔有些粗糙,尤其是鼻子头,用手使劲一挤能挤出象粉刺一样的白色分泌物,可能就是俗称的黑头很明显,于是我就决定用手指沾唾液在鼻子上来回摩擦,由于没用镜子观察着去做,时间长了鼻子右边的皮破了有小拇指指甲盖三分之一大小的一块,往外流水,有时不停的往下滴答流,我这时也不知是从哪找来的,牙膏,往破皮的地方抹,我怕化脓,这时一个警察护士对我说,应该抹药,后来也没抹,出院在家时有一段时间才好,后来又照了镜子,感觉到鼻子的皮细了很多,毛孔也看的不明显了,鼻子头好象也小了一些。
有一次从楼道走向体息室时,一个很年轻又高又胖的一个警察说了我一句,这小伙子真精神。
后来有一次我一个人,又从楼道往休息室走的时候,碰见了中年男医生手里拿着一副眼镜跟别的护士说,这是做实验的,当时我正对着中年男医生往前走,还没拐到休息室的房间,这句话进了我脑子一下,后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想自己是不是被当作,做试验的人了,因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做贼,不心虚,甭管起因是什么,也不论缘由,肯定是在社会上做过了不对的事了,当时没被处理过,后来被用来做研究了,干预了我的一些日常生活。甚至干预了我哥的生活。也影响了我整个家庭的生活,跟我有关系,心里就非常别扭,只不过是心里不会这么经常想,只是偶尔想一想。后来在有一次家里出了一些事去我爱人亲戚家没带药,去她亲戚家附近精神科医院买药,老年男医生不卖给我本人,让我家人带着来才行,我就问了老年男医生以前是不是拿我做试验,老年男医生说不是,我才停止了这个想法。也主要是这时已早想过了,幻听是白日做梦,主要也是这个想法起了主要的作用。老年男医生这么一说当时也就不在想这件事了。
当我出了那个诊室往楼下走,经过楼道住院部的铁栅栏门外停住往里看来回走动的穿着病号服的病友时,身边走过来了一位40多岁,穿白大褂不知是不是医生还是护士的女人对我说了一句他们都是忘了吃药的。
这个男警察大夫头些天在休息室还对我说了一句,给你一个人关到一个屋里,你怕不怕。我没有说什么话,就走开了。
这天上午在休息室休息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有些胖的病友,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手提包靠墙坐着,我看了一下他的神情觉得很好玩,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警察管理的医院还这么不放心自己的东西,很有意思,可能是我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后来跟他说话,知道了他是在房管局工作,他还让我出院后,去他家一趟跟他家人说一说他的情况,让他家人早点把他接回家,他告诉了我他家非常好找,就在一个电影院旁边的一个院里我好象当时我也没想起问他叫什么,他好像也没跟我说,我出院后感觉好多了,可能是吃了治精神病的药奋乃静以后,想起了他托我的事,就去了他家,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个电影院旁,他跟我说的他们家住的地方,是晚上,我站在他说的他家门外,门上挂着半截门帘,我觉得屋里有年轻的女孩子,并能听到年轻女孩子的说话声,只是听不清说什么,我就不知道怎样进去好,就楞楞的从门外站着,站了一小会,屋里的门帘一掀出来了一个40来岁的女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病友的家里人,就说了一句你家孩子让我来他家看看,那个女人就说了—句,是不是又想住院,我听到这句话以后,什么也没说,就扭身走了;后来又过了一些天,去了—位年长的60岁左右的病友家里一趟,现在还记得他的姓,姓边。他也是亚运会暂时进来的,我照着在医院里他跟我说的他家地址也找到了他家,那天他跟他的爱人都在家,他家的房子很小,从天桥附近住,我从他家待了一会,跟他说了一会话就从他家出来了回了家.
这天上午做音乐治疗,我和几个病友下了一层楼,来到了音乐治疗室,房间里放着音响设备,一进屋我就有些害怕,怕脑子里出现我说我妈那句话里的那个第二个字,吹字,被房间里的仪器测出来,由于紧张也没怎么注意听音乐,对一个坐在房间里我的斜对面椅子上,听音乐的一个有一些胖的病友做了一个鬼脸,做完了又有一些紧张,音乐播送完了之后就出来了,回到了休息室。
这天在体息室休息的时候,看到一个护士从一个圆桌旁坐着,手里搓着一个一个的彩色纸卷,象是做挂在门上的帘子,我看他长的象我哥的一个同事,我就问他跟我哥那个同事是不是一家人,他说不是,{我那是想万一真是一家人那我将来有什么事就都可以问他了},我就问他,我怎么以前认为我职位在世界上最大了,他说你在你们家最大啊?我没说话。
这天上午在楼下操场上做操的时候,一个病友在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白酒,带进了病区,叫着我溜进了睡觉的病房,一进病房,他就让我跟他一同分别趴在了相邻的两个病床下面,拿出了他藏在身上的白酒,打开瓶盖,就跟我你一口我一口交换着拿着瓶子喝了起来,由于病床正对着门护士一进屋就看到了我俩,这时酒已喝了半瓶了,护士把他和我从病床底下叫了出来,问清了酒是谁买的以后,就让我俩在离墙很近的地方站着,我眼睛一直看着墙面,站了有一会,女护士把我俩带到了一个有好几个比病床窄一些的包着人造革软垫子床的房间里,让我俩分别躺在了俩个窄床上,女护士用绳子把他的手捆在了床上两边,没捆我的手,我躺了一会就让我从床上下来了,回了休息室。
这天上午一个很和善的有一些年老的男医生来到了我们的病房,和我们病人聊天,聊着聊着大夫说了一句有的病人有隐私外露感,我听了以后想说话,我以前也有这种感觉,可是没说,自从想起我说我妈那句话后,脑子里怎么想的别人都知道了的那种感觉没有了,现在我只是极力的掩饰我说我妈的那句话,主要的原因是我对我妈的敬重,不想让我说她的这句话跟别人有关联,后来我就对这个年老一些的男医生说了,得病头几天还好好的,后来猛的一下就得病了,年老一些的男医生这时又说了,我们这个医院比那个医院好,那个医院就是我以前住过的一个月院的那个医院,说了那个医院墙上没有挂的画,我们医院墙上挂着画,这时我抬头往墙上看,才看到墙上挂了几幅木头镜框的画。后来一个男护士又坐到我们病房的一个床上跟我们聊天,他说跟你们几个人有时还说的进去话,跟有的病人跟本就说不进话,他又说了病人得养病。
住了差不多有一个月,亚运会也结柬了,有几个暂住的病人已被接走了,我也有些着急想回家.
这天中午刚过,也吃完了中午饭,我爸跟王叔来接我了,我跟我爸站到医生办公室门外,女护士在单子上写着什么,对着我和我爸说了一句你注意点,我觉得是说我爸呢,就生气了,两脚不由自主的原地踏动起来,站在我爸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医生说了一句,你以后就别喝酒了。
在从楼道往前边走的时候,路过了俩个病友正副主任的身边,我对副主任胖一些的那个病友说了一声大哥再见,就弯着腰低着头紧走两步,躲过了那个个子高高的按过我头的正主任,没跟他说话,我拐到下楼的楼梯上时听到了他问我王叔,您是他什么人,跟我是什么关系,王叔说我是他叔,那个个子高高的主任说了一句,您还行。
下了楼,一出楼门看到路的对面正坐着几个穿普通衣服的人,自己就又有了一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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