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想起了上高中时说过母亲的一句话 三
心烦,着急,自己跟从前上初中时完全两样了,那时上学时基本上从没一个人走过,总是经常跟二个同学结伴而行,后来初三时又从别的班分过来了几个同学,其中一个同学细高个,个子比我高一些,跟我好像有一些合的来,下学时就经常跟我也在一起走,于是我们四个人就经常在一起了,下学有时还有好些同学在一起走,这时那个胖一些,初中时期找我来一同上学的同学也很少找我来了,这时自己下学有时已不走以前的路了,经常一个人绕路从小路走回家。也在这时跟一个从外面调来不久的同班一个男生抽上了烟,他是通过本校一位副校长介绍过来的一个学生,学习成绩,也跟我差不多,下午上学时,有时就来我家找我,我们在一块去上学,绕路走到一个楼区的时候,我们就会停下,一个人抽一颗烟。我俩说话也少,更谈不上说学习上的事了,好像是毕了业以后,我去了他跟我说的他住的地方一次,离我家有好几站地的路程,他的家可能不在北京,他姓李,现在我还记的他的名字,我还在一次去初中时上学他经常路过我家来找我,我们一同上学的那个胖同学家时,抽了烟,那次我去他家时,他是侧着身躺在他家炕上的,我也就爬在了他家的炕上抽烟,就把他家的床单烫了一个洞,我当时很有一些过意不去,因为他妈好像有一些精神不好,可他说没事,我大舅那时给我拿过来一张电影票,跟我说了电影的名字,赤脚鹰,可我那时没有精神头去看这场电影,就去了住在我家北边街上的那个胖同学家,把电影票给了他,让他看去了,我还在一次上课时也抽了烟,讲课老师背过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我也点上了一只烟抽了两口,烟吐到了课桌里。接着就把烟掐灭了。
在家住的房子前搭的小厨房里也抽过烟,也是因为学习的压力太大了,心里郁闷的厉害,又无法向家里人说出来,就有一点向我妈出一出心里郁闷的气,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极为不满情绪。在小厨房里是蹲在地下抽烟的,小厨房跟我家住的的房子只隔着一堵矮墙和上面一个大玻璃窗户我抽烟时,烟肯定是往上冒的,我不清楚我妈看不看得见。厨房里的这个大玻璃窗户,是我妈在我二舅带着大舅家的大表哥一个家具厂的木工,给我家做完了靠南面,里面的大玻璃窗户以后,我妈让在这很多年以后她病时第一次看病时,跟我哥和我带着她看病去的邻居二哥给做的,那时好像是在我上中学的初中时期,他是他们单位里干杂活的一个木匠,在他家里这之前也做过木工活,他家在我家房子前面一些他家以前种向日葵的地上盖的小房就是他做的门窗。
我家新接出来的一块房子的门还是我家的以前的门,窗户和门都弄好以后,也没想起按装一个预防煤气中毒的风斗,在一些年以后,我爸退休了以后,还在单位补差时,单位的老一些的班长,带着几个年轻的我爸班里的同事又给翻盖了一下外面的房子时,翻盖完了以后,也没在想起来按装一个风斗。我妈说关于我抽烟的事,还是我高中毕业考完大学以后,成绩非常不好,我爸让我去了他单位,让我去卖他单位里做的奶油冰棍,我在我爸单位,我爸给我找的一个人住的小宿舍里抽烟时,一次我爸说我把被子烫了一个洞,差一点着了火,又说了他在回家时我妈又让他看了我放在我身下褥子底下的一个烟袋锅头,说了我抽烟。那个我放在褥子底下的一个小铜烟袋锅头是我那时在高中时放学路上捡到的,由于那时已经抽上了烟,所以也就对这一个小铜烟袋锅头有了一些爱惜,看到以后就检了起来,放到了褥子底下,只是不能用来抽烟。
这天中午下学,进院快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响动,应该是脚跺地的声音,我一回头,对门住的一个比我小几岁的一个小姑娘在她家房门旁的厨房门口站着,旁边她妈也从那站着在干什么,脸冲着她家的厨房里,小姑娘这时还乐着,脸有一些冲着她妈,也冲着我,我看到了她的样子以后有一些生气,就迈进了我家门里,把我家的半截门帘给拽了下来,这时她妈从那说了一句话,别看他。
进到屋里吃完了饭,我躺在了里间屋里的床上,我哥跟我妈还在外间屋的床上说着话,这时我从我家的半截门帘底下,看到了那个小姑娘躺在她们家对着门上的沙发上,光着的两条腿和脚一伸一缩的动着,这时我眼睛就不自觉得盯住看,从那以后,不知怎么回事,一回到家里,就想往她家看,渐渐的有了一种冲她脱衣服让她看的想法;
下午放学时,经常是我一个人在家,我妈那时好像老忙街道上的事,老往居委会跑,家里也不锁门,我哥还上着学,好像是重读一年,再考大学,放下书包我就往她家看,看是不是锁着门,要是不锁我就冲她家脱衣服,有时甚至脱的精光。在别的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没想过这事,只是在下午放学回家进了院,走到离家门口还有二,三步时才想起。
持续了很多天,这天下午回到家往她家一看,看到小姑娘她爸在门里一点一点的啃胡萝卜吃,自己心里感觉别扭,就用剪刀剪了一个小纸人,用火点着烧了。后来小姑娘家,门上的四块玻璃的底下两块玻璃刷上了白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姑娘她爸是为了我在我家屋里脱衣服,让在他家屋里的小姑娘看,他知道了这件事,门玻璃底下的两块玻璃刷上白漆,是针对我的,挡一下她闺女能看的见我的视线,这也只不过是我的猜测。
一天下午一个人耐不住寂寞了,就从家里写了一张纸条,好像写上了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她,还写了几句话,现在记不清了,写完了折成条,拿着就出了我家门,把纸条放到她放在门道里的自行车的车筐中,刚放进她的车筐里她也从我后面走了过来,伸出手把我放在她车筐里的纸条拿了起来扔了到了地上,这时我看到她的样子很阳光,她又说了一句外语就从门道走出了院门,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就又走回了家。我也没听懂她说的外语是什么。
放学后又继续干这对小姑娘脱衣服的事,这天下午一推门进了屋,看到了我妈在地下蹲着了,一手放在两腿中间,我站到了她的旁边,我头一个反应就是我妈知道了我所干的事暗示我不应该这么做,可是,不知怎么一生气心里又这样想上了,我向那个小姑娘弄,你向小姑娘她爸弄,(可是我妈那时也没脱下衣服)于是就大声喊了一声别怎么了{这不是原话,原话已跟部分亲属和大夫说了}我说完了以后我妈蹲在那里看了我好几眼,站了起来,还用两手往上蹭了蹭上衣,露出了系着的裤带,我没说话,就生气的坐在了我妈旁边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好象就忘了这件事,下学回家后继续向小姑娘脱衣服。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学校延长了我们班里的上课时间,晚上才下学才结束了我的这个行为。这以后也就不再想这件事了。一天下学以后差不多也天黑了,我回到家我妈也正在家,没多大一会,我妈就跟我说了,街北面,往东一拐的一个院里一个叫阴敲子的,就是脸上长了一脸的雀斑,脸又显得有一些阴险。跟我哥岁数一般大的一个男邻居在他们家屋里脱衣服,让住他们家对门邻居的一对女双胞胎看,这件事发生以后,让在那个院工作的以前叫街道五七工厂的女大姨看见了,报到了居委会,还是派出所,我就没听清了,我妈说的那个院子我知道,以前我妈也从那个街道厂子上过班,这时岁数大了,早已被街道不让上班了,那时我妈从这个院的街道工厂上班时,我找过我妈几次,那两个双胞胎,我也看见过,跟我岁数一般大,一个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同年级不在一个班,另一个漂亮一些的不知在那个学校上学,我妈一开始跟我说了几句以后,我就想到了,我向我们家对门小姑娘脱衣服让她看的事,心里禁不住的往下一沉,但很快就又停止想这件事了,我妈说完了以后,我也就不再想这件事了。
我班里这天下午在操场上照毕业相,当时我由于自己学习很不好,心情郁闷,就待在教学楼上没下去,站在楼上的窗口那看到班里的同学站着队,我看了一两眼就离开了窗口,没有去照相。一次春节的时候去我大舅和二舅家,在我大舅家床边上坐着的时候,我大舅对旁边待着的我妈说了一句,这孩子看着有点紧张,那时我精神壮态不好,脸上还起了一些痤疮,粉刺小疙瘩,有的好几个挨在一起,下巴上最多,我全用手给挤破了,皮肤表面有一些愈合不上的比圆形笔杆还要粗一些的伤口,只是没感觉过疼。自己也没拿这件事,当一回事,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考大学时不用说,才好象考了100多分,考的还不如普通班里的同学好。由于心烦,有一些想去参军,对我妈说了,我妈说不行,我跟别人不一样,我岁数大了,那时我妈已五十,八周岁了。在家待着时,我爸从单位回到家以后就对我说了,让我去他的单位,他的单位正在做着牛奶冰棍,我爸说让我也向别人一样去他单位批发出来冰棍自己在去卖去,我就答应了,去了我爸单位以后,我爸从他单位给我找来了一些木板,和一些木工的工具,让我钉了一个差不多,长,宽,高都二尺左右的一个木箱子,上头的盖子是活的,木箱子里面钉上了透明的塑料布密封了一下,木箱子外面刷上了白油漆,上面用两根钢筋条,各挝了两个钩子按在了白油漆木箱子上,是用来往自行车后车架上挂的,装冰棍的箱子做好了以后,还得练一练箱子里带上冰棍以后,我骑自行车怎么样,因为我以前练会自行车的时候,是空自行车,没带过任何的东西,人也没带过,一开始练着骑会自行车的那辆自行车,就是我爸骑的这辆自行车,现在准备卖冰棍骑的这辆自行车还是我爸骑的这辆自行车,是头些年,我二舅从他的运输公司单位里买的,卖他们职工的自行车,燕牌的,我当时从我大舅二舅家门前,看到这辆车时,还感到有一些不以为然,没什么,因为我那时脑子里,只有鳯凰,永久牌自行车,看不上这辆自行车,可这辆自行车,我爸骑了好些年,我跟我哥也都骑过。这时我就把做好了的冰棍箱子挂在了自行车的车后架左面,冰棍箱子里面放了几块红砖头,在我爸单位后面的一块空地上骑着转着圈练了起来,练了一小段时间以后,自己感觉练的差不多以后,我爸也给我拿回了一个卖冰棍的个体经营执照,硬棕色塑料皮的底,透明无色塑料皮的面,中间夹着的就是印刷的白纸个体经营执照,我卖冰棍时一直是带在身上的。这时也记不的了又从那找来了一条白小豆包布的棉被,用来保温冰棍用,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开始了在我爸的单位做冰棍的地方,取批发的冰棍卖,卖时是卖五分一根的,奶油的,现在已记不的一根冰棍能挣不能挣到一分钱,还是多少。
卖过几天冰棍以后,一天晚上,天黑了以后,我在我爸宿舍休息时,当时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宿舍是里外两间,我爸在里间宿舍,我爸班里的工人,差不多都是附近的农民,农场的正式工人。这时他们好像都回了家,宿舍里面的白炽灯泡,早就是亮着的了,我记不得他们晚上还在上不上一个班了,我爸在我写这部书稿时就早已去世不在了,我也就无法问一下了,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晚上他们还要在上一个班的,只是跟下午下班以后的时间,间隔要长一些了,我这时在我爸的床边上一开始是坐着的,不知怎么过了一会,我就站了起来,我爸休息睡觉的小单人床,床前头就是一个大玻璃窗户,我站起来以后,无意识的一转身,就面向了大玻璃窗户,透过大玻璃窗户,一下就看到了正前面我爸班里的大奶牛圈尽头,隔着一条二米多宽的路边上,另一个小奶牛,牛舍,小奶牛吃饲料棚子后面凸出来的一个通向外面的一个小饲料屋子,小饲料屋子通向外面的门口处,门框上面有一盏亮着的白炽灯泡,我早已知道在小奶牛,牛舍里工作的都是小青年女工,因为我爸班里的大奶牛,牛舍是在队的院的最后头,我每次在我爸的这个单位,往他班里的大奶牛,牛舍里走时,都要经过大奶牛,牛舍前面挨着的小奶牛,牛舍的前面,奶牛吃饲料的棚子,跟奶牛圈只是用一米多高的圆铁栏杆隔开的,圆铁栏杆中间有一个通道,和一个活动的圆铁栏杆门跟奶牛吃饲料的大棚子连接着的,从奶牛圈的前头,就能看得见奶牛吃饲料的棚子里,而小奶牛的个子矮,喂小奶牛的小青年女工站着的个子都高出小奶牛的个子不少,从小奶牛,牛舍的前面,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在棚子里喂小奶牛的小青年女工的身影。这时我看着亮着白炽灯灯泡,小饲料屋子门口,一下就想起来了,我在我家屋里,向我家院里,我家对面屋里的小姑娘脱衣服让小姑娘在她家屋里看我的事,这时我怕我爸单位的同事,看到我站在宿舍里的大玻璃窗户前,对着小饲料屋子的地方,怕他们认为我是不是向小奶牛,牛舍里的小青年女工也向我当初在家上高中的时期,向住我家对面屋子里的小姑娘脱衣服,让小姑娘在她家屋里看我一样,也做向小奶牛,牛舍里的小青年女工脱衣服让她们看的事情,怕自己落下嫌疑,于是就赶快转身,离开了大玻璃窗户的前头,出了我爸班里在大奶牛,牛舍里的宿舍,进到了我睡觉休息的我爸班里,大奶牛,牛舍外头,傍边的另一个班里的宿舍里的,里间一个,一个人休息睡觉的小套间里了。这时接着就把以前我上高中时期,在自己家里,向住在我家对门屋里的小姑娘脱衣服,让她在她家屋里看的事情,给忘了,一直也没在想起来。
直到自己病了以后,的一天天快黑了的时候,自己由于心烦去外面的街上去遛弯,回来经过一个楼区的时候,听到从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一个人嘴里发出的,拉着很长声音的一个,吹字的声音。自己一下就想起来了,由于我在我家屋里向对面屋里小姑娘,脱衣服让小姑娘在她家屋里看,并由这件事说了我妈一句话,别吹着了,的事情。自己当时心里一下就崩溃了,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了。
在我爸单位虽然不在想以前向我家对面小姑娘脱衣服的事了,可是在我爸的单位里,好像一直躲避着一些每次经过,差不多都能看到的小奶牛,奶牛舍里的小青年女工,我以前的不好的行为对我产生了影响,有时妨碍了我的一些正常行为。小奶牛,牛舍里有一个头发有一些金黄色,双眼皮,大眼睛,脸盘长得很漂亮的,个子不怎么高的小青年女工,她脸上的皮肤也很细腻,只是不怎么白,也不发黑。我那时不怎么清楚头发还能染的,只认为她的头发天生就是那样,我也因为她的头发认为她的人就有了一些高贵。我对她的印象,要比别的在小奶牛,牛舍里工作的小青年女工的印象深一些,因为我们两个,好几次都在小牛圈附近走了一个对面,她的头发,眼睛,脸盘。都使我禁不住的有一些盯着她看,她好像也是很大方的看着我,她也确实不信教,我也在每一次碰到她的时候,都想不到她能够跟我说话,我也没想到自己怎么跟她说上话,或跟她有一些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我的情商可能也在我上了二年高中时期的学习时受到了影响,妨碍了我本应该做出来的一些事情,后来一次,我从我爸单位外面,很远的街上卖完了冰棍,下午骑着带着空冰棍箱子的自行车往我爸的单位骑的时候,那天下午也刮着不小的风,我迎着风,逆行着骑着自行车,乡间的公路上也没什么骑自行车的人,我刚骑过一个铁道路口,前面不远几百米就是我爸单位畜牧队一个往里拐的路口了,没几百米就到我爸单位的畜牧队大门口了,这时我的对面顺行着,骑自行车过来了一个年轻的看着很稳当的一个,个子不高中等个的女青年,我看着她的岁数好像比我大一,二岁,她在骑自行车到了我的不远处时,冲着我点了一下头,我这时还为我头顶上长一些,被风吹起来的头发有一些感觉不自然呢,主要也是因为,我认为刚才我看到迎面骑自行车的女青年是我爸单位的工人,好像也有一些不愿意让,我爸单位的工人看见我买冰棍的事,这个女青年对我点了一下头以后,我也微笑着回敬她,冲她点了一下头,这时我俩离得很近的就相对的骑了过去,我当时在这个女青年对我点过一次头以后,一下也就想到了,她是我爸单位畜牧队,小奶牛,牛舍里的小青年女工,因为我在我爸工作的畜牧队里,别的班的大奶牛,牛舍里,我都没看到有小青年女工在工作。这以后我也可能是太过于性格内向的原因,一直也没鼓起过勇气,去一下小奶牛,牛舍去看一下,主要是跟小奶牛,牛舍里的小青年女工说一下话,也许会使我得到什么,我意想不到的好处,小奶牛也很可爱,好看的。这可能就是我高中时期在我家屋里,我向对门住着的小姑娘,脱衣服让她从她家屋里看的结果,对女性的认识产生了一些偏差,在这以后使我付出了相当大的一定代价了。
自己又在卖过一些天的冰棍以后,听别人跟我说了我爸畜牧队单位旁边的另一个也是我爸农场单位,畜牧分队里卖雪糕形状的口味也差不多向雪糕一样的冰棍,批发价跟我爸那一个畜牧队的价格一样,可是卖的时候,却可以按照雪糕的价格卖一毛钱一根。等于能赚一多半的钱,但不能在这里的附近去卖,的去远一些的地方去卖,现在我已记不清是哪一个人告诉我这件事的了,应该好像是一个过路的住在附近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告诉我的。于是我在第二天又在取冰棍的时候,在我爸的单位畜牧队里就少取了一些冰棍,,然后接着去那一个离我爸单位不远的另一个畜牧队取了一些像雪糕形状的冰棍,在去卖冰棍的街上时跟人打听好了,离这里最近的适合卖冰棍的一个公园的地方,圆明园公园,好像也是向一个家住这附近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打听着的,然后就一边在公路上骑着带冰棍箱子的自行车,一边打听着往圆明园公园去的路的方向,骑了差不多不到一个钟头时间的自行车到了圆明园外头,那时圆明园公园,好像还不叫一个公园,只不过叫圆明园,没有围墙,也没有大门,什么人都能自由的进出。我在通往圆明园里头的一个不怎么窄路口往右拐了进去,两边都是大一些的树木,右边树的后面有一排平房,好像是住的一些居民,我往里骑了一小段路的距离自行车以后,就到了一个小空场的位置停留了下来,自己的左后面不远的距离就是以后才知道叫西洋楼遗址的地方,后来也听过当地的几个年轻小伙子跟我说过,以前这里当地的人把好些遗址的汉白玉石块都给砸碎了卖钱了,我来这里时带的冰棍也不多,四,五纸箱盒冰棍,一纸箱盒里装着五十根冰棍,下午很早的时候就能卖完,一点也感觉不到累,一天能挣十多块钱,那时我爸的工资好像还不到一百块钱,这里在晚一些的时候也就不进来人了,别人在买我冰棍的时候,我都事先说一下是雪糕的冰棍,然后收一毛钱,来这里的人不怎么多,稀稀啦啦的,可差不多都买我的冰棍。因为这里附近也没有卖水的小卖部。
这天买完冰棍往回骑车,回我爸的单位的时候,半路上买了一罐,玻璃罐的透明的甜梨酱,回到我爸单位以后,我把这罐买的甜梨酱好像也没跟我爸说一下,放在了我睡觉的小屋了,自己一个人吃了好像有二次的时候,觉得这罐头梨酱不错了,我爸这天又跟我说他要休息回家一趟了,于是我就把这罐,罐头梨酱给我爸拿了出来,让他带回家,送给我妈吃了,后来在我妈病的时候,我爸当着我妈叫着我的名字,说了我一句,我要强。
圆明园里有一个管理处,我是在圆明园管理处里的工作人员找了我以后,我才知道圆明园里,有管理处的。那天一个四十左右的一个中年人,来到了我卖冰棍的地方,问了我是那里的,我就把我随身携带的个体经经营许可证给他拿了出来,让他看了,他说了一句,有执照就可以卖,然后就走了,这以后他就没在找过我,后来我在卖完了冰棍以后,自己又骑着自行车在圆明园里面转悠了一下,看到了几间屋子外面的院门口处挂着一个写着圆明园管理处的大长白牌子。
这时几个家住在附近的农村小伙子,也找了我,在我卖冰棍的地方跟我说过话,一次我还让他们吃了我冰棍箱子里带的,我爸单位做的雪白色的奶油冰棍,他们吃了以后都说了很好吃,我爸单位做的冰棍,可能是放的牛奶很多,化了以后,冰棍水很粘稠,而我爸单位,旁边不远的另一个畜牧分队做的雪糕形状的冰棍,,颜色虽然也跟雪糕冰棍的颜色,浅黄色一样,味道也差不多,应该是对了色素和香精的事,化了以后,冰棍水很稀薄,后来一次一个有一些胖的跟我说过几次话的一个农村小伙子,又来到了我的跟前,对我说了,刚才跟人在河边上打了架,把手表都打的掉到河里去了,这时要借一下我的自行车,跟我说了用完了以后一定给我送回来,让我放心,我稍一犹豫,又不好意思不借给他,于是我就把冰棍箱子从自行车车后架上卸了下来,把自行车借给了他,他骑着自行车走了差不多有半个钟头的时候就给我送了回来。
有一次有二,三个人接着先后买了我的雪糕冰棍以后,一个年轻小伙子,岁数比我大几岁,在走了几步以后,又回到了我卖冰棍的我的面前,问了我,你的冰棍不是五分钱一根吗?怎么卖一毛钱一根,这时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刚才买冰棍的另一,二个人也正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我想到他们也可能听见这个小伙子问我的话了,这时我也想到了这个比我大几岁的小伙子,可能知道这种冰棍,知道是卖五分钱一根的冰棍,而我这时却卖了一毛钱,我这时说不出话来了,也没想出别的什么办法,不知怎么我就在我卖冰棍站着的原地,自行车车后架和挂着的冰棍箱子后面闭上了我的双眼,心里想着我也不管你们怎么样了,等着他们采取一些什么行动,从我的冰棍箱子里往外拿冰棍,或是从我的冰棍箱子里的边上塞钱的地方往外拿钱,我也顾不了这些了,这时我的冰棍箱子还没来得急盖上箱子盖,我这时也是想到我理亏了,做事不对,骗人了,确实是把应该卖五分钱的冰棍卖了一毛钱,我闭了一会眼睛,当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看不到我的面前还有人了,刚才那个比我大几岁的小伙子,已经离开我走了,另外好像是两个刚才卖冰棍的人也没在找我,我有一些紧张的心当时就放了下来,看了一眼还敞开着的冰棍箱子,赶紧先把冰棍纸盒盖上,把上面的小棉被盖好,然后把冰棍箱子的盖子给盖上了,自己当时也没想到他们是不是从我的冰棍箱子里拿了冰棍和塞在冰棍箱子里边,边上塞的钱,可能是他们什么都没拿,因为我没听到什么响的动静。
卖完了冰棍箱子里的冰棍后,我就推着自行车到了卖冰棍的地方后面的一个小树林里了,把塞在冰棍箱子里边,边上的钱和我兜里的钱全拿了出来,自己数了一数,结果这次卖冰棍的时候,好像赚了最多一次的钱,十六块钱。后来还有一次,一天刚过了中午,从我前面我骑自行车进来的路上走过去了,经过我面前的一群比我岁数大一些的有男有女的年轻人,过了一会我看他们全坐到了我左后面不远处西洋楼遗址前面一点的石头废墟上了,当又过了没多大一会时间的时候,我在朝左面一扭头的时候,看到了从他们那边朝着我走过来了一个男青年,男青年走到了我跟前后说了要买我的冰棍,问了我的冰棍多少钱一根,我就告诉了他,我卖的是雪糕的冰棍,一毛钱一根,他好像跟我说了,他们是共青团搞一个活动,来到了圆明园,他对我说了他买的冰棍的根数,我就跟他说了,我可以便宜一些卖他们冰棍,他说了不用,就这么些钱吧,于是我就把冰棍给他数好了,给他装在了一个冰棍纸盒里,他交给了我这些冰棍钱,一毛钱钱一根买的我这些冰棍,他两只手端着冰棍盒子走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一小会后,就又扭过了头,有点耽心他们这么些人,吃冰棍的时候,拿冰棍拿的慢,冰棍会有一些化了,因为这种雪糕冰棍,不像我爸单位做的奶油冰棍一样不爱化,而且这种冰棍化了一些以后,还会整体缩小,变得皮塌了,这也是我唯一,一次,一次卖冰棍最多的一次。这以后也不知是多长时间,我爸农场单位的这个另一个畜牧队的冰棍不知怎么,由雪糕形状的长扁圆形,改成了普通形状的冰棍了,只是跟雪糕一样的浅黄颜色没变,和好像是雪糕的味道也没变,我在取了以后,在卖的时候就感觉有一些费劲了,总怕人家不相信这是雪糕的冰棍,每次卖时,跟买的人说是雪糕的冰棍时,总感觉说的没有以前卖的那种雪糕形状的冰棍说的那么轻松了,老怕人家不相信这是雪糕了,其实这冰棍也确实不是雪糕,这只不过是我给起得叫雪糕冰棍。这样我也还是去圆明园公园卖了一段时间这种冰棍,我爸单位那种普通形状的奶油冰棍,我在这之前,早已不去取了。又卖了一段时间的冰棍,天气已渐渐的转凉了,我也就不再卖冰棍了。
我爸又让我从他单位,和他单位附近的地里用镰刀打了一些奶牛能吃的青草,卖给了另一个我从哪里取过雪糕形状冰棍的畜牧分队里了。好像是从我爸单位待着没事的第二天,我爸班里四十多岁的班长,以前他的徒弟,这时跟我爸说了让我给他家的房子里糊一下顶棚,我爸就答应了,我跟我爸这个班里的班长师傅,以前的我爸的徒弟,是很熟的,也是跟我爸在一个班里的老同事了,我打小由我爸带着我哥和我去他们的单位时,就跟他熟了,好像是头一次,我跟我哥住到我爸他们单位时,我跟这个班长师傅在大食堂里的乒乓球案子上,打过乒乓球,当时有好几个我爸他们的同事,在乒乓球台子旁边,有一些乐着的看,我那时好像还很小,好像还没上学的时候,但乒乓球我在家的时候经常跟我哥打乒乓球,那时主要是自己随便能搭起一个案子就能打乒乓球,在真正的木质乒乓球案子其本上好像在这时之前还没打过乒乓球,我跟我爸单位的这个班长师傅打球时,一开始就感觉了他球打的不怎么好,而且打球的动作很笨拙,当时我又觉得有几个我爸单位的大同事,从旁边看着我们两个人在打球,我就不怎么好意思跟他打乒乓球赢他了,于是我就眯起了一些眼睛,跟他打着乒乓球,手的力量也没真正的使应该使的劲。可是这时,我也不断的听到,在我们旁边看我们打乒乓球的我爸单位几个大同事的笑声,好像是老笑我爸班里的班长师傅的笑声。
我爸跟我说完了他班里的这个班长师傅,让我给他家房子里的房顶糊一下顶棚以后,我爸班里的这个班长师傅好像就跟我说了糊顶棚的时候,先在房子的房顶房梁上钉上钉子,然后在钉子上拴上铅丝,拉成一个铅丝网子,在再铅丝网子上的铅丝上,用浆糊粘缠上一些纸,然后就可以往上糊第一层顶棚纸了,用报纸糊,然后在用白色的顶棚纸,大白纸糊一层,顶棚就糊好了,我爸班里的这个班长师傅在我给他糊好他们家的顶棚以后,他可能也是在这之前就听我爸说过了我从家里做过沙发和沙发床的事,认为了我会做一些木工活,于是他就还是好像和我爸说了让我在给他们家房子做一个新的房门,我爸跟我说完了以后,我就答应了,自己认为做一个房门也没有什么难的,于是我爸单位的这个班长师傅就给我找好了木工工具,我在他家里放着的一些木料找好了一些我认为能做房门的木料,又连着好几天给他们家的房门给做好了,做好了房门以后,我一个人就先把他们家以前的老旧的糊着窗户纸的房门给卸了下来,按上了我新做的上面带四块玻璃的房门,其本上差不多合适,按好了以后我也没在仔细的查看一下,就又回到了我爸的单位待了下来,我爸班里的这个班长再一次休息回家,又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了我给他们家做的门有一些斜着,我当时听了也没说什么话,因为我也不是木匠,也没学过徒,不可能像木匠一样做的那样好,合乎规格。我在这时自己也考虑不出别的什么事情来,想不出以后自己应该怎么办,这应该是高中毕业之前,就应该考虑的事了。这个他让我给他们家糊上了顶棚,又让我给他们家做了一个新房门的我爸工作单位班里的班长师傅,就是我后来犯病以后,穿军大衣去公园,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的时候,想到了我爸单位事的时候,从远处传来我爸单位一个我最熟悉的一个人的人名字声音,就是他的名字的声音。
我在我爸单位待着时,没几天的时间我爸班里的一个年轻同事就对我说了,我能不能去他家里给他家做一套沙发,我由于当时也没想到还有什么别的事可以做,也还没想到从我爸单位回家,脑子里好像什么事也没想着,我爸班里的这个年轻的同事跟我说了让我去他家给他家做一套沙发,我虽然不能确定我百分之百就能给他家的沙发做好,但也没好意思推脱掉。这一天的下午,我就被我爸班里的这个年轻同事叫着我,我俩分别骑着自行车就去了,离我爸他们工作单位畜牧队很不近的这个我爸班里年轻同事在农村的一个村子里的家中,后来他好像又去上晚班去了,之前怎么进的他们家的门我早已记不清了,他不在家时,我就一个人爬在了他家里屋,好像他的一个大双人床上,等着他在下晚班回来,我从他家里屋大床上爬着时他家床上屋顶上的白炽灯泡是开着的,那时自己去一个跟自己不怎么熟悉人的家里,自己是很拘束的,很不随便,我爸班里的这个年轻同事从他家里走了以后,我就一直从他家里屋的大床上趴着一直也没动一下,后来好像是听到了他家的外屋有人说话的声音了,自己不自觉的从床上往外挪了一下身子,探头从大床边上,里屋通向外屋的门框上挂的一个大门帘边上,缝隙处,往亮着很强灯光的外屋看了一看,看到了站在外屋地上的一个岁数不是很大的一个十多岁的穿着很干净裙装的女孩子,我就想到了一定是我爸班里年轻同事的妹妹,于是我就又赶快的往大床里面挪了一下身子,又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一直趴了下去,外屋的人可能知道里屋的我在里屋待着呢,应该是我爸单位的那个年轻的同事跟他们说过我了的,过了一会我听到了外面的人说了一会村子里的场院上放映电影,又过了一会我听到了外屋一个女孩往里屋的我问了一句看不看电影去,由于我有一些太内向,怕见人,尤其是年轻一些的女孩子,就对外面说了一句不去,外屋里的人一会好像就都出去了,过去直到现在,我都不会分城里人和农村人一说,因为有时候,我觉的农村人比城里人有的方面还要好,讲究一些,我对城里人和农村人一直都是一样看待的。天很晚了,我一直在里屋的大床上有一些迷迷糊糊的趴着,也没在听到外屋还有什么动静,我爸班里这个年轻同事回来以后,进了里屋,我好像从床上欠了一下上半身,算是跟他打了一下招呼,他问了我一句,睡觉干吗不给灯关上,我好像说了一句我在等你回来,这时我已经没什么精神了,不知怎么就跟他在大床上我们两个人就睡了觉,可能还在我没在想什么事的时候,我已经睡着觉了。第二天早晨起来,我跟他怎么回到的我爸他们单位畜牧队的事情现在也一点都不记得了。
在我还没跟我爸班里这个年轻同事说好那天去他们家给他做沙发的时候,我这时也是犹豫着去不去他家给他做沙发,因为我这时也想到了我不能老这样挣不着钱的一直混下去,我在我爸单位工作的事我还从来没想过,暂时离开家一下,离开我妈一下,我还没过多的考虑一下,感觉还习惯,要是长期像我爸一样经常不在家里我就感觉自己习惯不了了,可是别的自己也想不出来自己应该怎样做,这时我爸休息一次的时候,一个人回了家,又回来的时候,对我说了,我妈让我回家,我二舅让我去他开车的运输公司单位,东运七场去跟车干装卸工。于是当时我就答应了我爸,我回家去,隔天我好像就抱着对我爸班里这个年轻同事有些对不起的心理,不得不回了家,回了家从家待了几天以后,就去我二舅开车的东运七场干上了临时的装卸工。
这以后我在城里的几个离家附近的单位上班休息的时候,也没想起过到我爸的单位去看一看他去,也看一看我爸的单位里以前我认识的他单位里的同事,我妈也没提醒过我一下我在去我爸的单位,去看一看我爸去,这在好些年以后,好像是在我妈去世了以后,我也曾经后悔过以前那次去我爸单位的年轻同事家,没从他家大胆的看一下他的妹妹长的什么样子,我爸单位班里的这个年轻同事长得不怎么好看,长方形脸,小眼睛,脸两边的腮帮子有一些大,但可是他妹妹可能跟他长的不怎么一样。
上班工作几年后,我已经过了二十岁多一点了,夏天有一次在院里的水龙头倒水接水的时候,弯着腰,感觉到背上有什么东西往下压,很快就感觉到了是一双手,回头一看,是那个对门的小姑娘,那时她已十七,八周岁,我那时身体经过了几年的工作锻炼,可能已发育成熟了,她相对来说瘦小一些,我从左面往身后头,回头时还先看到了左边门道里另一个邻居不到中年的女老师在洗衣服,她可能看到了我们俩,看到这个女邻居时,也可能使我对小姑娘这时的对我的这一举动,产生了影响,她这时正站在我身后,两手放在了我没穿上衣光着的后背上,我直起了腰,回过了身,她跑向了她家的门口停住了,面对着我冲我乐,我站在那里微徽的撅起了嘴皱了眉头,感觉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小姑娘的举动,我仿佛又回到了上初中的时期,我班主任男老师曾经说了我一句话太封建了,其实我并不讨厌这个小姑娘,小姑娘在她家门口冲我乐着站了一小会,跑向她的家门里去了,我楞了一下,往前走几步,经过她家敞开的门的门口往左一拐走了没几步路就回了家,回到家以后把这件事也忘了,也没想起以前向她脱衣服,让她看的事,其实心里确实有些喜欢她,只是当时没想起交女朋友的事。后来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一天的下午我从家里出来,走到院门口处,看到小姑娘在院门口北面一点,二,三米远的距离正有些面朝西南对着院门口站着,我妈在离她有差不多在一条线上二、三米远的距离在院门口外的南边一点朝南扭着一点身体站着,我往外走着,就看着小姑娘的脸,好像还有一些向她乐着,她这时好像低下了头,开始往院里走,还对我妈说了一句,大姑您给我要一下报纸,这时看着一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后车架上右侧挎着一个布包,从前面的街上由北往南骑了过去,我妈就朝南走了二,三步,说了一声,给一下坶们的报纸,我妈说话的声音也不是很大,小姑娘这时可能就已经进了院,我这时还朝南边走了几步,走到了能看到往东拐的路上,看到那个骑车人,还是朝前骑着车,从这以后,这个女孩和我之间就好像在没见过面,病后很长时间,看到了报纸上登的一篇文章,一个美国女青年,跟一个像我一样脱衣服的男青年,只是他从他们家住的楼房的玻璃窗户里向对面楼的玻璃窗户里的她,脱衣服让她看的男青年结了婚,我当时很有一些后悔,要是那时我把握好机会,跟对门这个女孩交了朋友,结了婚,也许我家里就不会发生好些不应该发生的事。
我说我妈那句话直到病后出去转悠,回来时听到楼房房间里传出来的一个字的很长很高的音,我说我妈说的第二个字也是这句话最主要的一个,才又想起了我说我妈的这句话。以前没想起来,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可是自从想起来了那一刻起,就已经即成了事实,在脑子里抹不掉的了,虽然自从出院后,脑子里怎么想的别人都知道的感觉在住院时就忘了,但是我觉得我说过我妈的那句话,这时只要是一想起来,我就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了,内心无法平定下来。
第二天上午,街道女老主任来我家找我爸说事,他们面对面坐着说话,我由于我说我妈这句话想起来后心就变得发慌了,他们说的话我根本就没听到,站在居委会主任后面脑子里出现了那个人在楼房间里发出声音的那个字,也是我说我妈那句话的第二个字,别怎么着了,怎字那个位置的字,自己就让脸上的肌肉扭曲了起来,他们说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进来,这时街道主任不知怎么回了一下头问我怎么了,我也没说话,好像也是面向我这个方向坐着的我爸看到了我脸部的样子,向跟他对着,坐着的街道老主任示意了一下,回头看看我,这时我也想不到脑子里想出的这个字时,是先在自己脑子里出现的是我,向想起这句话时,又想到了遇到别人时爷爷在脑子里出现时,是自己先在前面,能起到一些缓冲的作用,
要是应用这个方法也许会好一些,可是当时只想到是对我妈说的那句话中是有这个字,这个字当对着别人出现时,就好象把她当成了我妈,对我妈是极大的不尊重了.
情绪非常低落,职位是世界上最大的想法一点也没有了,也不想了,这天骑自行车出去,回家时,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停下了车,后面过来了二,三个小伙子,其中有一个在我前头一点回头好象在看我,我就低下了头,想着随你们的便,对我怎样我都认可,下午又蹬着三轮车出去转悠转悠,活动一下,试一下自己现在应对现实的能力,蹬着三轮车来到公路边过公路快到另一侧的时候,马路牙子上站着一个穿一身黑衣服的很胖的老太太冲我招了一下手,我就糊里糊涂的靠了过去,在马路边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老太太说要坐车,让我拉着,她又不往车上坐我这时也下了三轮车,这时从旁边过来了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大姐,我就对她说您帮一下忙,大姐可能看出来了老太太要往三轮车上坐,于是就弯下了腰,用两手抓住胖老太太的两条腿,我用两手伸在了胖老太太的腋窝下,我跟大姐同时用劲,把老太太搬上了车,老太太坐在了三轮车上以后,我对大姐说了一声谢谢,那位大姐就走了,蹬着老太太问清了她去的地方我就往前骑,蹬着车我心里就想,我还真怕你,就没想到要找胖老太太要钱,蹬到老太太说的地方后,她就让我停下了车,我就扶着她下了三轮车,胖老太太下了车以后,对我说我闺女是个演员从家待着那,你去不去我家,我当时心里也烦乱,就没说什么看老太太走出去了几步,我就蹬了三轮车往家骑去了,在家里感觉越来越不能待下去了。
这时自己变得越来越焦虑不安了起来,出去走一走听到的任何声音都感到刺耳、恐惧和心烦,自己曾想着往我爸的单位方向去,在快到他单位的路上,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用刀砍下自己的—截手指,用这个办法来阻断一下那个字跟我妈与别人之间的联系,可没这么做,过了一两天,我决定去我爸以前工作过的农场畜牧队去上班,能住在那里,是一个养奶牛的农场,在近郊区,跟我爸说完了以后,我这天坐公交车去了,下车以后,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程,找到了农场总部,离我爸以前的单位不远,正巧遇见了我要找的那个信教的姓洪的回族领导,从农场总部走了出来,他跟我爸是老同事,我就对他说了想在我爸工作过的那个畜牧队去上班,这个领导听了我说要上班的话后,对我说了,你爸工作过的那个队你去不了,可以去另一个队,并跟我说了几队,我当时没说别的话,我知道这个畜牧队离我爸以前工作过的那个队也不远,我以前也去过,是在我刚毕业的时候,去我爸农场单位畜牧队时,也去过那个畜牧队。只是这时也没在想起以前的什么事。
这时那个领导又往前面走去,我也没说什么,就回了家。回家后,由于心情老处于焦虑状态,把这件事给忘了。也没跟我爸说。在我跟我哥小时候的时候,我爸带我们去过他单位好几次,其本上都是我跟我哥放了暑假或放了寒假以后我爸带我们去他单位玩的,记的头一次去他单位的时候,我爸是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和我哥去的,我爸在前头车梁上带着我,后面车座上带着我哥,我爸骑着自行车带着我和我哥,骑到了离他单位还有很长一段路程上的时候,这时也已到了郊区的公路上了,从我们的后面开过来了一辆车箱上带着一个大帆布棚子的解放牌大卡车,大帆布棚子上面的顶子是圆弧形的,后面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着,这辆解放车开到我们前面差不多十米的距离处贴着自行车,车道停了下来,这辆大解放车刚一停稳,就从后车厢上下来了一个人,还是二个人,我记不清了,他们好像就直接先让我爸把自行车给停下来,接着就对我爸说了,这样带人不行,后来好像我爸就听了他们的了,让我从他的自行车前梁上下来了,这时那跟我爸说话的人就好像也往前走了,上了前面的解放卡车后车厢里,解放卡车又开走了,我爸好像这时就让我从我站着的路边上,又往里挪了一挪,对我说了,让我蹲在地上这里,别动,从这里等着他骑自行车在回来接我,我就听了我爸的话,一个人就从这里蹲了下来了,蹲着时好像也闭上了眼睛,后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是站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我爸站在我的身旁,我前面的一个小床上,坐着一个很粗壮的人,岁数比我爸岁数要大,我爸好像是刚跟他说完了话,他跟我爸说的话我是听清了,他说了你不应该听他们的,应该走了以后在回去接他,他现在已经发烧了,我这时确实也感觉到头有些发懵,发晕了,我现在想到了这个伯伯说的话是对的了,我爸那时在路上带着我哥跟我的时候,不应该听那解放卡车上人的话,那时应该带我哥骑走一小会以后在骑回去,在把我带在自行车上去,我爸好像一定是把我哥一个人带到了他的单位里以后,在又回到了让我下他自行车的地方又接的我。我好像也就在等着我爸时着凉发烧了,后来的事我就记得不怎么清楚了,我只是记得我爸跟我说了,我爸跟他说话的那个人叫老丫子。后来有一次在我爸单位,我爸,我哥,我。我们三个人在他宿舍外头,前面一点的地方,坐着小板凳一起吃牛肉扁豆馅的大包子,大包子很大,有我那时的两个拳头合在一起还要大。我手拿着大包子,吃着吃着没拿住,掉在了地上,我爸还说了我。后来吃完大包子,我爸又让我哥带着我到他单位前面玩去,往我爸单位前面走的半路上我哥又说了我一句,我不对的什么话,我就一下就把我爸说了我一句话的事也跟我哥说了我一句话的事,这两件事扯在了一起一委屈,一下就全都哭了出来了。
我爸这天在我们俩吃完了中午饭,过了中午他对我说了,让我蹬三轮车带着他去二伯家—趟,让他家的人帮我找一个工作干。他家人很多,去了以后,我见到了我的一个姐夫,我对他说,想找一个工作,并能从那里住下。他说有一个工作,但是没有住的地方,于是,我又蹬着三轮车带着我爸回了家。于是又想去远离家的地方去找工作干,住在那里,这时又想起去我四伯家那去找工作,北京的远郊区,住在那里。这天我哥的同事,那个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同事,来到我家,我们俩一起到了我家院外对面的马路边上说话,我对我哥的同事还说着这样一句话,哪都有好地儿,还有一些不服气,当时的境况,其实当时我心里很凄惨。
这天下午,骑自行车出去,往回家骑的路上,看见了在拘留所里打过我的那个小个子脸有些黑的青年,在一辆停在路边上的白色小面包车厢里靠近车门的座子上坐着,脸上带者笑意看着外面,和他在一起的好象还有两三个人,我从面包车旁骑过的时候,心里就觉得自己真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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