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 > 第五章 想起了上高中时说过母亲的一句话 二

第五章 想起了上高中时说过母亲的一句话 二


我调到快班焦虑时,正是这两个学习差的同学调到差班,心理可能轻松的时候,因为一个年级的差生都集中到了那一个班。这另一个同学就是我妈周年的时候,我还没病,请他帮忙找一个司机的那个同学,因为他的爸爸在他工作的单位里是一个车间的主任,我问这个同学能不能找一辆车的时候,他当时就答应了。那个同学的妈妈在我去了他家那最后一次没多长时间我的病轻一些的时候,在他家附近看到了我,叫着我的名子说了我一句,是个好人,我当时什么话也没说,后来我在食品加工单位没上了多长时间班的时候一天过了中午下班,这个单位有时下班早,就可以早回家,我回家以后,我爸对我说了,这个同学的爸爸从他卖东西的摊位上拿走了一个呼啦圈,没给钱,我听了就生了气,这个同学以前不是占过我一次便宜了,其中一次我跟他一起出去,我在商场里买了一张唱片,是准备在家里,主要是放给我妈听的,可好像快走到我家门口我俩要分开的时候,他却找我要那张唱片,说先拿到他们家去听一听,我当时听了就有一些不乐意,本来想拒绝一下他,可没好意思说出口,就把唱片给了他,这样的事情从来就不会从我身上发生的,除非拥有这张唱片的人,听过了这张唱片,我在借来听,后来他根本就没把这张唱片给我拿回来,我也没想起找他要。我这时,当时就对我爸说了一句,找他要去,好像是第二天下班回来,我爸就跟我说钱要回来了是去了他家,找他妈要了六块钱,我心里感觉松快的同时,也感觉找他妈要这些钱有些过了,我爸他卖别人就是这些钱,我那时也主要想到过他妈也好像有一些不正常了,我就又问了我爸一句,那时还有别人在吗,我爸说有几个老太太也在,这时我也就不在问,也不在想这件事了,在这以后的不知几天里,也好像是刚过了中午,我正往家走,离家院门口没几步了,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他的二姐,向我家的院里走了过来,我不知她是不是看到了我才加快了脚步,快步的向我家院门口走了过来,先进了我家的院,于是我也加快了脚步进了院,我进到我家屋里时,他二姐已站在了我家屋里的正中间,我爸这时正从床上坐着,我当时就半躺在了靠南面墙上的床上,看着她,也没有理她,她可能先大声的说出了我的名字又说出了我家后院的那个邻居姐姐的名字,就是我妈病时,给我妈打过拄射针,带我哥和我给我妈看过一次病的邻居姐姐,问我是你姐姐吗?我没说话,后来我也想过,她这样问我,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也就是我们家,欠了我家后院邻居姐姐的情,可这也跟她没一点关系啊?她接着问我,你怎么也不去我们家了,这时我好像就说了一句,现在我也懒的去了,这时他二姐没说什么话,也没跟我爸说什么话就走了,我没用多想,他姐姐肯定是因为我爸爸,找他妈要了呼啦圈钱的事,他二姐才来的我们家找的,我以前去这个同学家时,只见到这个同学的二姐一,二次,她也没跟我说过话,后来我结婚了没几天,我跟我媳妇从家里出去,办事,我先到了院门口外面北面一点的街边上身子骑在自行车的车梁上一条腿的脚站在地上,一条腿的脚踩在了一个脚蹬子上等着我媳妇从院里出来,这时这个同学的二姐跟着几个人骑着自行车往北路过我家院门口,我就一下挺直了身体,心里想着,从这里挡着你,不让你在进我家。

        后来我由于我嫂子老天天跟我媳妇打架,我跟我媳妇搬到了近郊区她哥和她亲戚家人租房的附近租了房住下,后来又由她家城里的亲戚在城里西城区借了住房住下来,还在工作的小食品加工单位上班,一次从家去居委会办什么事,刚一进到居委会的院子,看到走出来了一个也是负责的一个邻居主任,我还没说话的时候,看到和听到这个主任对我身旁后边说了一句话,你什么事,怎么又来了,我扭头一看,是我那个同学的妈妈,这时我看到了这个同学的妈妈什么话也没说,低下了头去,我当时就认为她差不多也得了精神病。还很不轻,后来我曾看到过一篇报告,没有明显诱因犯的精神病,要比有诱因造成的精神病,难治的多。

        这时老师表扬我,我感到有一些突然,这时我还看清了老师手里还有些倾斜拿着一个牛皮纸的小纸盒,盒的上面还系着一根红绸布条,盒里是一根绿色的塑料钢笔,老师这时说了让我过去到前面讲台她那拿去,我没有过去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时我听到了班里好像是所有同学的掌声,我又抬起了头,看着老师,这时我看着老师拿着小纸盒的手有些发抖了,于是我就赶快走到了前边老师的讲台那,把纸盒接了过来,接着一转身,低下头脸有一些发热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同学的掌声又接着响了一会,由于这时我在普通班是学习算好一些的女班主任老师还让我当了班干部.学习委员,物理课代表,当干部时我回到家以后也没向我爸,我妈说过,我也没想到怎样做好班干部,让我看管过课堂记录本,记的一次中午以后上学的时候想起课堂记录本不知怎么忘在家里没拿,就又回了家去取,回到家以后我妈还让我换上了一件新给我买的一件浅蓝色半截袖衬衫,我在家拿上了课堂记录本以后,就急急的赶回了学校,班里已上上课了,我把课堂记录本放到老师面前的课桌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由于穿着我回家时我妈让我新穿上的半截袖衬衫,进到教室里的时候,感到有一些精神,也感觉到了有一些不好意思,后来我穿的这件浅蓝色半截袖衬衫在粉碎了******,我们学校,老师和学生去街上游行回来的路上,下起了雨,不知怎么那天好些同学都打着伞,我却没打着,我旁边也不是男生,还是女生也没拉着我打一把伞,后来还是我们三个经常在一起上下学,一块走路的矮壮一些的那个同学从后面跑了过来,在我身边举着伞走了一会,我还在我们两个在一起走的时候用手还朝前,朝下弄了一下雨伞,让雨淋了一下我们,还乐着,其时这时我的身上已经湿了一些,回到学校,进到教室里坐下,一低头看自己的身上时,才看到了穿在自己身上外面一件我妈用她以前穿的一件翻领,三个兜的上衣,给我改成穿,又染了蓝色的一件外衣,把里面穿的浅蓝色的新半截袖衬衫给染蓝了一些,自己有了一些懊恼。

        记不的后来一次什么时候,别的班的几个同学又调到了我们班里,还是我当学习委员,看管课堂记录本,一次上课铃声刚一响过,一个坐在我前面的有点不守纪律,学习很差的新调过来的男同学把课堂记录本给拿到了他的书桌里,对我说,说先给藏起来,上课了,一个临时代课的别的班的老师来给讲课,他往讲台上一站,就问了一句,课堂记录本在那呢,我这时就朝前欠起了身肚子靠在课桌上,想说我前面的这个同学把课堂记录本拿出来,交给这位老师,可嘴里怎么使劲就是张不开口,我可能是有一些生了这个藏课堂记录本同学的气,停了一下,我没办法,就又坐了下来。他平常很爱和我说话,他家住在中学校附近,有一些高胖壮。一次中午时去过我家,我后来还给他带到了住我家背面街道上那个胖同学家里去了。

        我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强,当干部当的十分勉强,没有什么成绩。一点主动的能力都没有,女班主任老师有一次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让我跟班里的一位女生,也是学生干部,组织委员说一下,让她写一篇作文,这个女生个子高,有一些瘦,白净,在班里当时应该算是最漂亮的一位女生了,我当时就对班主任女老师说了,她不听我的,我拿一个本您写几个字在上面,我让她看一下,于是我就回了教室,拿了一个多少时间都不用过了的笔记本,翻到了空白的一页,用手拿着,交到了班主任,女老师手里,老师就在那一页上写了字,就又交给了我,我原样拿着就进了教室的后门,进去了也就才一两步,就看到了那个女生,组织委员,我不知道那时怎么把她叫到了我的面前手里还拿着老师给写的本上的字,举到了她的眼前让她看了看,她看了一两眼,就转身走了。这是我上中学以来,头一次跟女生接触。可能是这之前很久老师还让我去叫过我们上下学经常在一起走的那个胖同学的爸爸来一趟学校,那一天他好像没来上学,因为下了学我在教学楼前面的一个小操场上,看大一些年级的同学打蓝球,看的也不是特专注,女班主任老师就叫了我名字,当时我手里鼓弄着斜背在肩上书包上的一个扣袢的带,没向老师走过去,女班主任老师这时就向我走了过来,对我说了,让我叫一下这个胖同学的爸爸,来一下学校。后来回家的时候我就去了这个胖男同学的家见到了他爸爸,就跟他说了,老师让他去一下学校。

        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很漂亮,是教我们语文的老师,班里一个结巴的很利害,顽皮的同学曾说老师是炮局的媳妇,我在学校里还没分班时学工,一次在校办工厂的院里,一个年轻的男辅导员老师给我们练队,个子不是太高,有一些胖壮,脸上有落腮胡子,姓赵,我现在还记的他的名字,因为这之前,我听说过好几次同学提他的名字,他站在我们两排的队列前,给我们练队,我不记的我是站在几排了,他在队前面给我们练着队,这时他开始说了,有人说话,过了一会,他又说了,还有人说话,我在队里控制不住自己的,就大声说了一句,出去。这时年轻的男辅导员,一下就走到我的跟前,用手揪住了我上衣领口,往前拽了一拽,脚底下一使拌,一下就把我摔在了地上,我愣了一下,就大声的哭了起来,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当我在校办工厂院里一个人,独自转悠的时候,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走了过来,问了我一句,是摔了你屁股了,还是摔了你的腰了,我没好意思向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说摔了我屁股,而是说摔了腰了,老师也没在问,好像是在这之后,班里的一个长的有些泡眼比我高壮胖一些的男同学,在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和我,我们三个人,不知怎么在校办工厂的院里一块待着时,这个男同学手里拿着一个白搪瓷缸子,里面好像盛的是校办工厂里的汽水,他先大口喝了,几口,然后交给我,也示意我大口喝,可我大口却喝不下去,他就这样重复了几次,他大口喝完了让我喝,可我那次都不能大口的往下喝,他就一次,一次的示意老师看着我,我们俩和年轻的女班主任,就互相看着乐,不知怎么回事,现在我喝啤酒,都不能向别人是的大口往嘴里灌,喝的慢。可能也是这次我被校办工厂的辅导员老师摔了一个屁股蹲以后,老师停止了我干剪板机的工作,就是在一个大机器上的一个大切刀,裁薄钢板,差不多两寸宽左右,也就是手指离大切刀的距离不到一块钢板的宽度,裁钢板的时候,先把钢板用只手放在切刀下,挨紧切刀前面的一个以切刀平行的铁挡子,然后用两只手按住钢板,最后用脚一踩下面的一个踏板,就切下一块钢板,这之前听说过,在我们前面学工的一个班的男同学一截手指被这个机器的切刀给切了下来,我认识这个同学,小学时是同学,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没说过话,轮到我们班学工时,我就被老师分配到了这台机器上,我忘记一开始是怎么学的操作这台机器的了,我切钢板的时候,看到了切刀前面装着一块一寸左右宽的透明有机玻璃板横在了整个切刀的前面,我就想到了,可能是切刀切下了之前那个班的那个同学一截手指后,装上了这块有机玻璃板,我这时心里也就不怎么害怕了,记不的从这个机器上干了多长时间,好像发生练队那件事以后,我就被换到一个用钻头扩孔的一个机器上了,好些同学都操作这种机器,没干了多长时间,我的一根手指,被旋转的铁屑给刮破了,流了血,手指被包上以后,我就被老师让我回了家去休息,我也没想到什么时在去学校,后来不知从那个打乒乓球的地方打乒乓球,是正规的乒乓球案子,在一个大的房间里,班里一个信教的高胖一些的一个男生来我家找我去打乒乓球,以前他没来过我家,这次是头一次来,他跟我说了去打乓乓球,我还有一些不情愿去,他就硬劝说了我去,他可能知道我有时下课时,老跟那个上学时经常找我一同上学的胖同学,各人拿着自己带的乒乓球拍子打乒乓球,他学习很好,我记不的是初中头一次分班他没被分到快班,还在我们班,要不就是这时还没分班,他还没被分到快班去,我跟他到了打乒乓球的地点以后,好像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也在,打球的时候,由于我可能太感激这个同学从学校这么远的地方来我家叫我去打乒乓球,有些激动了,打球的时候就半眯上了眼晴,就像小时候一次去我爸单位玩,跟我爸单位一个岁数大一些的同事打球一样,不好意思跟他好好打一样,没好意思好好打,这也是我的自控能力不强的一种表现,虽然听到了同学不停的说我的声音,可我也没好意思,认真打球。后来我又跟我的两个关系好的同学去过这个信教的同学家一趟,记不清是不是还有别的同学也跟着去的,他们一起在这个同学家玩了扑克牌,他们玩的那种我不会,我就在一旁待着,后来毕业了以后,我只在一个初中时期关系不错的同学家里玩过一次六个同学一起玩的三家的牌,把自己兜里带的不多的好像十多块钱输完了就不在玩了,这以后就在也没怎么玩过牌,输赢钱的一次也没在玩过,因为我不怎么喜欢玩。

        学农的时候班里好像已分过班了,因为班长就住在我家街上往东拐的一条街上,不是我们原来的班长了,头学农的一天我妈对我说了,她去了一趟我的学校,跟老师说了,半夜的起来叫我一趟,我当时就认为了是叫我起来撒尿,我也没说话,学农的那天坐在火车上,我也不是怎么,坐着坐着,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个上学我们经常在一起走的那个胖同学没来学农,还是我情绪不高,心烦,就离开了和班里同学一起坐的位置。来到了连接各个车厢的火车过道里,过道的窗户底下有一个台板,也好像是一个长座位,我就从那坐了下来,看着车窗外面的绿草地,我觉的心里有了一些畅快,这时我们三个人里关系最好的,那个矮壮一些的同学走了过来,把一瓶装满粉红色水的玻璃瓶交给了我,我就接了过来,我后来应该是把玻璃瓶里的粉红色水给喝了,应该是果酒,可我那时可能不知道是酒,小时候跟我哥喝过一次白酒以后,就没在喝过酒,在我二舅家时,表弟拿着少半瓶红色的水喝的时候我看见过,当时我二舅问我喝不喝,我没说喝,二舅用筷子,给我夹了他手里拿的一个碗里的肉我吃了几口,这时我对玻璃瓶里装的是酒的概念一点都没有,我现在只记的我的这个关系很好的同学交给了我这个瓶子以后,我就拿在了手里,这以后的事情我就不记的了,到了学农的地点以后,全年级在一个黄土地的广场上练队,我在队里站着,站着,也好像闻到了一些我不习惯的味,一反胃,就从嘴里呕吐出了一些东西,可能主要是我在火车上喝了瓶子里果酒的事,可我的头却不发晕,我还从原地站着,这时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走了过来,她把手里拿的一个白搪瓷缸子交给了我,我就接过了白搪瓷缸子,好像漱了漱口,又喝了几口水,后来我不知道,我怎么就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好像有两个青年人,一个青年女的在我手腕子上扎了一根针灸,过了一小会,还对我说了一句,别紧张,后来扎完针,就直接让我去了,我们几个人一组,住的农户家里去休息了,那时吃的饭我也不习惯,老吃炒园白菜,每次吃的饭也不多,好像一天的中午差班的男生全都拒绝吃饭了,差班里好像就只有男生,我好些时间都从我住的农户家里待着,没记的干了多少农活。

        班里的那个长得有些泡眼,比我高壮,胖一些的男同学,在我们学工时,我和他还有我们年轻漂亮的女班主任老师我们三个人在校办工厂的院里,他让我当着年轻漂亮的女班主任老师的面,跟我比我们俩谁能大口喝的快,校办工厂里的汽水,我比不过他的那个同学,这天的中午他叫上我拿着扁担和铁皮水桶,对我说了去给房东去打水,可能是热的原因,当时我身上没穿上衣,他身上穿着长衣服呢,我这时就说我把我的上衣穿上,他没让我穿,于是我俩就分别拿着扁担和桶我跟着他去给房东老乡家去打水,他可能是直接给我带的有我们班女生住的地方附近的水井那去打的水,到了他带我去的水井跟前,我一站下,一抬头就看到了水井的前面站着我们班的三个高个的女生,这时我就不知是怎么着,好像是没穿上衣,光着膀子的缘故,我就又眯缝上了眼睛,这时我就看不到我前面站着的我们班的女生了,这时这个长得有一些泡眼,比我高胖壮一些的男同学,就对着我们班的女生说了一句,看这就是某某某,说着我的名字,这以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楚了。

        他在我们住的房东的家里的砖头砌的大炕上一次向着我拿出了一张我们学习本上的一张纸上放的一些烟叶,往我面前,前后伸了几下,我看他好像是像我示意我抽不抽这些烟叶,我就想到了他这是偷房东的,烟叶抽着也辣嘴,就好像也没说话,摇了摇头。后来我们住在一个屋子里的几个男同学在中午吃过午饭以后,一个也跟泡眼一个姓的瘦高个也很顽皮的同学逮住了一只青蛙,当时我们几个同学都在他蹲在地上的周围蹲着,围着看他手里摆弄的青蛙,过了一会他说他要给青蛙****,我这时正在斜对着一点他的地方蹲着呢,他就对我说了一声,去拿一个盆去,我就有了一些不情愿的站起了身,绕开了蹲在我身边的一个同学,往前走,去我们住的房东的屋子里去拿盆,这时我的脑子里还想着拿那个盆,拿别的同学的洗脸盆不怎么好,我只有给他拿我的洗脸盆了,于是我就硬着头皮,把我的洗脸盆给他拿了出去,我把洗脸盆拿到他们几个蹲在地上的同学跟前时,那个跟泡眼一个姓的瘦高个同学已经把青蛙的皮整个的给包了下来了,正用一只手的两个手指提着包完了皮的青蛙的一只腿,我把我的洗脸盆递给他以后,好像我也没再看他们怎么在弄青蛙了,好像就没再他们几个同学那在蹲下来看,后来事情怎么着了,我也记不清了,我的那个洗脸盆后来又怎么处理的,我也记不清了。

        后来的一天中午我们同学去地里干活,我也记不清是怎么跟着几个同学在地里的一颗大树底下蹲着待着呢,可能是老师也没分配我干什么活,这时坐在地上靠在一颗大树前面的一个小个同学就对我们几个蹲在他身边的同学说了,我不行了,快给我叫老师去吧,于是一个同学就去叫我们年轻漂亮的班主任老师去了,这时我在看我的这个坐在地上,靠在身后大树上的同学时,他正闭着眼睛,我在低一下头往他的身下边看他时,看见了他裤子裆口的地方是开着口的,于是我就觉的有一些好玩,我倒是一点都没耽心这个同学就会怎样了,他一定也是太夸大了事实,他没什么事,只是心里的思想问题的事了,不知他要跟老师怎么说话,过了一会我再抬头往我的前面看时,看到了我们年轻漂亮的女班主任老师正从地里前面很远的地方走了过来,我在低一下头的时候,又看到了坐在地上靠着身后大树的,小个同学敞开着口的裤裆口,脸上藏不住的带着一些笑意的闭上了眼睛,在后来的什么事,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走过来,事情怎么样了,我就不记得了。这个同学的住家,离我们中学校不远,好像是在这次,我们学完农以后,不久他让我去了他家,他家在一片简易楼里住在一层的一个楼房里。

        一次蹲在地里拔草的时候我一抬头,看到我的上方飞过来了两只大蜻蜓,那时管叫老杆,两只老杆是上下落在一起飞的,我就大叫了一声,看两个落在一起飞了,那时我一点也不懂的这些事,我这句话说完了以后,当时一位班里很漂亮的一个女生还有一些笑着,在我的前面回头看了看我。在有一次我们住一个房东家里的班里那个结巴很厉害的同学在地里跟一个年轻的男辅导员老师摔跤,这个很结巴的同学有一些壮实,他们摔着摔着,他就一下把男辅导员老师摔在了地上,我跟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就在他们俩附近站着,辅导员老师起来以后,我们几个人都一起乐了,这时我不是怎么,往右面一扭头,看到远处冒起了一大团黑烟,就喊了一声那着火了,可是这时却没人理我,记不的老师是在早晨和晚上来我们住的农户里来要看一看的,我们当时在被子里躺着,可能是那个很结巴的男同学在一个别的班的个子很高壮的男班主任老师,和我们的年轻女班主任老师进了院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他在我身旁一下就掀开了我的被子,当时我穿着内裤,他就按住了我的两条腿,这时我就坐了起来,我没注意看到他穿的什么衣服,还是被着被子,之前也没记的清同屋住的同学都是谁?可能是我说话少的缘故。我坐起身来以后,从炕上右边墙上的玻璃小窗口里面看到了高壮的另一个班里的男班主任老师走了过去,紧跟着我们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也走了过去,我知道他们这时就要快拐进我们住的屋里来了,就要看见我被这个很结巴的同学按着我的腿,下身只穿着内裤的身体了,我就啊,啊的大叫了起来,后来两个老师也没进到我们的屋子里来,学完农,回到学校站队时,我看到了班里那个经常找我一起上学的胖同学,上身穿着一件崭新的白的确良衬衫站在队后面的外面,回家的时候,我们就一同回了家,他在我家门口还跟我说了一会话。

        这次学农回来在农村的房东家,我们住的屋子里身上招了不少虱子,一开始我不知道,肚皮老痒痒,我就挠肚皮,后来肚皮的肉皮都很粗糙了,我妈后来也知道我长虱子以后,在我晚上躺在她身边挠肚皮,挠出响声来以后一次还乐出了声音,在上学时我听到了我们的体育委员在上着课的时候虱子都从他身上爬出来了,他在第一次分班的时候还没被分走,第二次分班的时候,他就被分到最好的快一班去了,体育委员让一个家住的离我家不怎么太远的一个跟我关系也不错的一个很能说话的同学当了。我在一次下午穿着一个裤衩在我们院里,我家的屋子前,脸朝南坐在小板凳上写作业的时候,也从我身上爬出来了一个虱子,我怕让院里的邻居看见,赶快就用手捏住了,扔在了地上,那时发现身上有虱子以后,听说了的用开水烫衣服,差不多天天放学在家以后要用开水烫衣服,一开始好像是我妈给我烫衣服,后来时间长了以后我就自己烫,连烫了好些天以后也还是有虱子,因为好像虱子的卵不好烫死,虱子的卵是一个,一个的小白点,大小好像有两个小米对在一起,那样大,用手挤的时候,会发出啪的一声响声,我在虱子还没有完全清除的时候,我妈笑着说让我去大舅二舅家去住一下去,那时可能还没快到春节,我想到了,到他们那一住,睡觉时可能就会把我身上的虱子传到他们的床上,但我没反驳我妈的这个说法,不知怎么顺从了我妈,那次我记得去大舅,二舅家时,我只在二舅家,跟二舅妈二个人睡在了他们家,里屋床上一宿,当我在被子里躺好以后,脑袋在枕头上一扭,看了我二舅妈一眼的时候,我二舅妈躺在我的左面还扭头冲我笑了一下,我也笑了一下以后,就转过头闭上了眼睛,这时屋里的灯还没关。好像没过了多大一会我就睡着了。

        高中毕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了,我跟一个现在还保持来往,关系很好的也是小学,和中学初中时期都在同一个班一起学习过的一个同学,一次一起出去在街上的一边公路台子上并排站着的时候,正要过公路,这是一条南北公路,我们在公路的西面,顺着公路往南不远在往西一拐,就是我们原来的中学校,我跟我这个同学在公路台子边一站,他没往前走,我就探头往他站的北面看了一眼,看是不是有自行车从那面骑了过来,我探头往北面看的时候,一下就看见了我们以前的年轻漂亮的女班主任老师骑着自行车由北往南骑了过来,离我们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她还是跟以前经常一样,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我这时不由自主的就站直了身体,迎候着老师从身前经过。心里想不出跟以前年轻的女班主任老师,怎样打一下招呼,说一说话。站在我北面的这个同学,他站的位置要比我离老师近,他也挡住了我一些,老师骑过我身前时我也没注意看清。

        上化学课,一个中年女老师讲课时给出了一道题,让我们同学们在课堂上做,我以前没见过这位中年女老师,长的干净,利落,我有一些不是很清楚的做完了,当老师转悠到我的座位旁边时,对我说你做的对,你站起来给大家讲讲,我不好意思声音非常小,吐字不清的,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的,勉强的讲完了,老师这时一直在我身边站着,我讲结束了,中年女老师就大声的说了一句对,其实我对这道题并不怎么明白,课间休息了,一次这个女中年教师在教学楼左前面一块空地上跟好像是一个学生,我也记不的是男是女了,在打羽毛球,我从心里为了表示一下对这位老师的敬重,就有一些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老师与那个打羽毛球人的一边的中间,觉的这样能给她们起了充当球网的一些作用,后来这位老师课间又把我叫了过去去发一次化学作业本,很厚的一摞,可是有的作业本还没有被老师判完,老师也跟我说过了,我心中也闪过了老师为什么不让化学课代表去发,化学课代表和我关系很好,就是那个矮壮的同学,我把化学本抱到了课堂上就发给了同学,有的同学没拿到作业本,就说话了,怎么没有我的作业本,我这时想说话,可话就堵在嘴边,却说不出来了,快上课了,我想在跟化学课代表说一下,老师有的作业本还没判完,可却没转过身去说,后来又有一次发化学辅导资料,也让我发的,记不清是怎么发的了,同学基本是都交了钱了,有的好像没订,没交钱,发到最后有的同学没得到,我没核对,也不知道应该向老师反映一下,后来在我上了快班以后,我们的教室转到了教学楼外的平房处,以前班里的一个女生,也跟我家是隔着一个院的邻居在下课,的课间时找了我,找我要了没发到她手里的化学辅导资料的资料钱。

        物理老师那时好像没怎么留过作业,我没记过发过物理作业本,可后来一个年轻的男物理老师却在一次刚上课,往讲台上走的时候,扭头朝着我说了一句,我也不是怎么回事,一瞧见你,就满脑门子气,那时我坐在靠墙的第二排,我根本就不清楚怎么回事,现在想起来可能是由于我是物理课代表,却没向他请示过什么事。没沟通过的原因,后来我毕业以后我妈病的时候我去一个上初中时很好的一个同学家,在他家正待着的时候,这个老师也去了我这个同学家,手里还提着半网兜梨,我当时叫了他一声,我同学接着跟他说了一声,他妈病了,他好像也没说什么话,我记不的我后来是怎么离开同学家的了,后来我也没想起过跟这个同学谈轮一下这个老师的事。

        又换了一个男班主任,是一个老教师,也是教我们语文的,可能已换了很久了,时间太久了我已记的不怎么清楚了,我听他不止一次说了一碗水要端平,他有一次说了我一句,很封建,让班长和我给同学们讲过课,好像也说过让我组织人开一开会,讨论学习的事,我没组织过,班长讲过课,是在上早自习的时候,讲的是数学,全班人都在听他讲,当时他讲的时候,我没怎么听进去,紧张,怕让我讲,数学我基本上也会。后来老师把我讲课的时间安排在了中午放学以后,讲物理。

        那次我讲的时候,好像只有四个女生坐在前排的位置听,我就先在黑板上,写了一些后,就讲了起来,我感觉咬字不是很清楚,声音也不大,就有些紧张,半回头的时候,看到了班主任老师也在座位上坐着,举着一只手,那时我一直感觉跟老师都很亲,也随便,老师也没架子,我有一些逗,也很随便的用手,从下往上一挥,示意老师站起来说话,老师这时说了一句,你冲着我们讲行不行,老师这句话说完以后,我好像比这之前讲的认真一些了,也是不知怎么紧张慌乱的讲完了,就讲了这一次,后来,在放学我就躲到了旁边对过的男厕所里,一次还听到一个女同学叫着我的名字说了一句,他走了。

        一次这个班主任男老师说了让我写一篇文章在课堂上念,于是我就写了,写的是帮助一个老人的事,那时写的作文基本上都是赞许别人,说自己的不足,自己从中又受到了教育的过程。以前一开始交我们的女班主任老师,还在一次给我的作文评语上用红笔写上了是抄的,那时是在上着课,老师正在教室里学生的座位间走着,老师这时好像是在让我们各自看自己写的,老师判过,又发给我们的作文,我还在座位上嘟哝了一句我不是抄的,说完了还看了看老师,其实这也是由于我在家听了电台的广播以后照着模仿着写的。我这次写的也同样是这个模式,我写了下雪天一个老人摔倒了,我走过去了没管,跟我一同走路的一个同学过去了把老人扶了起来,我心里就感觉过意不去了,受了教育,我那次基本上就是这样写的,也是我站在我的座位那,这么念的,字数是比现在描述的多一些,我刚一念完,还在站着,跟我也信一个教的,一个特别爱说话的姓李的男同学就在座位上,问了一句,那个他是谁啊?我当时没考虑,就把我们在一起,结伴上下学一同走路的胖同学的名字说了出来,我说这个同学名字的时候,心情放的很轻松,说的流利,说这个同学名字完了以后,还带了一个啊,这时好像全班的同学都乐了,我这时就坐下了。老师说了一句,我们有的同学说话,咬字不清楚,那个刚才问了我一句,那个他是谁的?信教的姓李的男同学就说了一句,人家说话就那样,老师这时又说出了班里一个男同学的名字,他平时有一些说话咬字不怎么清楚。后来我也对自己要求不怎么严了,被课堂记录本连着记了三次名字,这样我就的在下午放学之前被办一次学习班,学习班就是由教导处的一位主任老师在操场上给在课堂记录本上记过三次名的同学练队,那一次我回家以后在回学校来已经晚了,到了操场上时,已经有比一个班还多的男生在教导处主任老师的指挥下在练着队,我走到队外面跟前的时候,大声喊了一句报告,教导处老师就对我喊了一声入队,我就站在了队里,那一次我要是不参加这个学习班,也可能不会有人知道,也就过去了,这个学习班好像除了不上课的日子,天天都有,被课堂记录本记过三次以后,就的去。

        毕业时男老师给我写了评语,其中有一句,斗争性不强,那次是每个人自己写,自己念,我一到要发言时就紧张,这次分成五,六个人,一小组,也照样紧张,别人念时我也没怎么听进去,其实才几句话。一个蹲班下来到了我们班里的高个男生看着我手拿的初中毕业签定手册说了一句,你就别念了,是老师写的,我的心放松了一些也就没念。

        通过初中升高中考试,我分到了两个快班里,其中差一些的二班里,这时快班里学习不好的一些同学,肯定就又被分配到了,普通班里,我们班里还有一个被老男班主任老师介绍过来的一个好像是外地的女生,也被分到了这个二班里,记的这之前上学进到学校里面没多远的迎面大影壁上贴了一个红榜是数学考试的成绩排名我的名字是好像排在了第三,四位。由于我以前学习并不是怎么刻苦,外语连26个英文字母都背不下来,别的课程只不过稍好一些,这样在这个快班里上了一阵就感觉很吃力了,有时在家做不出课堂上留的作业,还哭过,后来老师有一次还在课下对我说过,准备让我们几个学习不好的同学找几个好的同学一起学习,让好的同学带一下我们,我听说后,也没认真想一想,那时我自己也不清楚学习为什么,也没想到考大学的事,班主任老师是一个中年女教师,她教我们化学,她给我们讲课时老爱说一句话,随心所欲,我那时清楚的认为老师是说的化学反应的变化,老师在讲课过程中曾叫过我几次,我都在坐位上不清愿的殴答应一声,好像是老师讲课时我低下了头没看黑板,老师又在一次叫过我名字以后,我殴了一声,抬起头来时,老师说了一句,等在叫你的时候,你别老殴殴的了,好像这以后老师在讲课时也不管我低不低头了,不在叫我的名字了。

        记不得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这个班主任老师在课堂上当着我们全班同学的面,说过一句话,我们班有一个同学写字很乱,我去问过了他的老师,他的老师说我的学生就是写字乱,我听到这个班主任老师这样说完以后,一下就想到了班主任老师这时说的写字乱的同学,就是我,因为我写字很乱,写的字跟有的分到差班的同学,比起来还要乱很多。我当时也想到了,现在的班主任老师说的我问过他的老师,他的老师说了我的同学就是写字乱,这个被我现在的班主任老师问过的那个老师,肯定是我初中一开始就教我们的年轻漂亮的女班主任老师了。后来我在我妈去世以后,我得病之前,也想过要练练自己的字,因为那时我听说好些人也在练自己写的不怎么好的字,练得写的规范了,那时我也买了在塑料板上练字的字模板,可没练多长时间,还没坚持下来呢,我就病了,也就放弃了在练练自己写的乱的字,现在我在工作当中字也还是依然写的很乱,每次自己在工作当中,遇到自己需要签字的时候,都有一些难为情,因为自己写的字,要比别的同事写的字要乱,要差的多。

        后来好像过了六,七年以后了,我妈去世,我病了以后我去区精神病防治所走着去取药,在我家南面的一条小街上,往西走的路上,经过几个用小板凳坐在路边上的几个男老年人身边时站了下来,在一抬头时看到了高中快班时女中年班主任,化学老师从我身左面街旁一个敞开门的院子里走了出来,我眼晴也看到了她身后她出来的院子门的旁边,挂着一个白底黑字的大长木牌子,上面写着职工疗养院,我看到了班主任化学老师有一些瘦,她以前给我们在高中时教课的时候也瘦一些,这时我看着她,好像比她那时还要瘦一些了,我侧着身子对着她,她这时也就在距我一米左右的地方站住了,我不知跟这个高中时期的班主任老师说什么好,这时我也是没工作着的时候,精神也不是怎么好,想不出来说什么话,为了这时表达一下对她的敬重之情,只能是在她面前不远处,自己侧面朝着她微低下了头,哈下了腰,站了一小会,自己就走开了。现在想起这位高中时期的女中年班主任老师,那时讲课的每一句话,都很用力,和有力,可能是那时讲课就有一些过于劳累,影响了身体的健康,这时来进行疗养来了。

        自己也因为学习跟不上的原因,找班里的男班长谈过一次话,当时自己跟他说的好像是语无伦次,他对我好像也没说出什么来,于是就渐渐的放松了学习混日子过,这时社会上流行自己做家具,沙发,我以前也做过一些小木工活,做着玩,还给我妈做过一个带靠背的折叠马札,只是完全折叠不下来,我是以前好像是看过一个老大爷,拿过一个带靠背的马扎是合拢在一起的,才决定给我妈做一个带靠背的折叠马扎,只是不像我看到的能折叠到一起的马扎,我当时也不是在眼跟前看的那个折叠马扎。由于学习学不进去就用家里的一些碎木头,破木头,做了沙发,沙发床,扶手上面还多出了一个半圆。沙发的腿也是有一点圆锥形的。最后用不锈钢长按钉按上了我妈买回来的红黑格绒外包装布,还非常漂亮好看,我妈直说,我爸以前连钉个钉都不会。

        我在做完了沙发床以后不久,我大舅来了我家一次,我妈让他看了一下我做的沙发床,当时我大舅,右手扶在折叠的沙发床的床头扶手上,夸了我做的不错。我妈这时也跟我说了,当时我家的我已做成沙发床的之前大床是我家一开始搬过来时,我大舅给搭的,我大舅给打地面的时候,正烂着脚,用焦渣打的地面,那时以前的屋子地面,还没有水泥地面,好像都是用焦渣打的地面,一定也是很费劲的,他这时已不像以前,我还小一些的时候经常每月最少来我家一,二次了,我听我妈跟我说过了不少次,说我大舅现在不怎么经常来了,那时我哥还上小学时,我妈带着他好像是去了菜市口百货商场里,买了一双鹿皮鞋,那时能穿这种鹿皮鞋的人不多,我哥穿上了这双新买回来的鹿皮鞋,还没有几天的时候,我大舅就来了我家,他看到我哥穿的鞋以后,就说了这是一双女式的鞋,我哥在以后就不在穿这双鹿皮鞋了,当时我还有一些生气我哥,他有些太挑剔了,这件事我是听我妈这样跟我说的,后来我也注意了一下别人穿的这种鹿皮鞋,其实好像就是以前的军用皮鞋,男式的鞋,鞋底的厚度,和鞋身的宽大度,都跟我哥买的那双鹿皮鞋不一样,那双鞋显得单薄,瘦,确实是女式的,这也可能跟卖这双鞋的售货员有一些关系,在我哥买鞋时,没给介绍好。

        我大舅这次来我家时,我没看到他,这件事我的印象是很深的,因为那时学生买皮鞋穿的不多,当时我对这件事在心里也是有一些别扭的,因为我哥穿了这双鞋,已经不能在退回去了,浪费了一双新鞋,很是可惜的,可能那时我还没上学,我妈一直让我们南边街上的一个奶奶看了我很长时间,差不多每天早晨都送我去,下午我就有时自己一个人回家,我家跟奶奶家,在一条直通的街上,只是街道的街名不同,走着也就七,八分钟就到了。一次下午我一个人回家时,正赶上迎面刮大风,那时好像路还没修成沥青小石子的路面,是土路。一米左右以外的地方就看不见了,我费力的往前走着,这时从我身后,旁边走过来一个好像穿着米黄色呢子大衣的高个姐姐一下就从我身子的左边,伸出了她的右手扶住了我的右肩膀,让我的身体左面,紧挨在了她身体的右面,带着我一块往前走,这时由于风太大,我也抬不起头来,睁大眼看一看,这个姐姐,只能低着头,紧挨着这个姐姐往前走,这个姐姐带着我走了一段路以后,可能到了我身右边她家的简易楼的地方了,我是很熟悉这条街的,差不多天天都从这条街上走,这时这个大姐姐就哈下了一些腰,问了我自己还能不能走,我就对大姐姐说了能走,于是大姐姐就离开了我走她自己的路了,大姐姐刚一离开我,我一个人就又感觉到风的阻力是那样的大,而且还看不见前面的路,我当时虽然有一些不舍得离开大姐姐的温暖有力的身体,可也不能随便的耽误人家的事,定了一定精神,自己又费力的迎风往前走去,这在以后的事,怎么回的家,我是一点都不知道了,我妈后来也跟我说过一句,等以后不拄这根拐棍了,我当时就想出来了,我妈这时是说的我大舅,嫌他已经不像以前是的经常来我家了,我妈也跟我说过大舅在小的时候,老让她背着出去玩去,二舅就不那样,在家等着,后来我爸去世了以后,我去二舅,二舅妈家看他们时,跟他们说了我妈跟我说过的话,二舅妈跟我说了大舅小的时候特娇气,经常让我妈背着出去,去看奶牛。

        小时候一次我偷完了家里的钱以后,我妈在送我去看我的奶奶家时,在半路上快到了奶奶的家时,问了我偷没偷拿家里的钱,我就耍赖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我妈就赶快让我坐在了路边的墙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劝说着我,我差不多哭累了,才停止了不哭,一次我妈单独跟我在家时,她站着,我也站在她的身前,我妈先看了看我几眼,然后又往我家的大立柜顶上看了看,我就把我妈的这个举动记了下来了,我在一个人在家时,就上了床,站在床上手伸向了床旁边紧挨着的,我妈用眼睛看了的大立柜的顶子上,用手摸了一摸以后,就摸着了一个半尺多长的塑料袋,用手拿下来以后,我一看塑料袋里装的是一整袋的小儿酥糖,于是我在拿完了几块小儿酥糖以后,又给塑料袋放回了大立柜上原来的位置上了,把小儿酥糖给吃了。

        在家时我跟我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于是我就又上了床上,把大立柜上的塑料袋里装着的小儿酥糖拿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吃了几块,记不的过了多少天,我妈好像还是当着我哥的面,问了我大立柜上的糖怎么没了,我这时也想不起来,我哥也知道糖的事,也吃了放在大立柜上的糖,我这时低着头没说什么话,我妈这时就又说了话,说了那糖是跟人说好了以后,才给人家买的,在买也买不来这样的糖了,我当时听了以后也就着急了,也想了我妈在买时就买不到跟我给偷吃完了的小儿酥糖了,我这时还想不到小儿酥糖跟小儿酥糖有什么不一样,其实那时我也不记得,我什么时给偷吃完了的,好像是不知不觉之中就给偷吃完了,至于我哥在偷吃没偷吃,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这件事也就没什么事的过去了,我妈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了。

        我妈给我送到了奶奶家以后,我还是有一些生着气,眯缝着眼,撅着一些嘴,在奶奶家屋子里站着,这时我听到奶奶说了一句,他偷他们家钱,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我身旁有二,三个小伙伴,我的左边站着一个个子比我高,白净,嘴唇有点厚,撅着嘴的一个女孩子,这时我睁开眼的时候也看到我妈在我的前面一些,半转着身,扭着头看着我,我这时一下就想到了奶奶是说的这个女孩子偷了她们家的钱了,于是就好像有一些不满意她偷她们家钱一样,我就又眯缝起了眼。撅起了嘴,这时我妈好像也就走了,去街道的五七工厂上班去了,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后来我妈去世了以后我想起来了这件事,觉得当时在奶奶家,奶奶说的他偷他们家的钱的女孩子,跟我追求的我哥他们的邻居同学,信教的女青年司机这时的摸样简直就好像没怎么变样,后来中午休息睡午觉的时候,我们好像还在一个床上睡了觉,如果那时我追求她成功了以后,在想起来了这件事,一定会问一问她,她小时候是不是去过,我们街上南头,西面挨着街口的一个奶奶家里。一次我身上起了疹子,我妈在家看着我,这时奶奶带着几个小伙伴来到了我家的门外,我在家里的床上待着,当时不知是坐在,还是跪在床上,我透过我家门的玻璃窗户上的玻璃,看到奶奶以后,我就直起了一些身子,抬着头朝奶奶乐着,这时我妈就扭过了一些身子对着他们的门外说我病了,起了疹子了,在家养病,奶奶他们后来就在院子里转身走了。

        我在最后一次去她家找她之前,我在我家院门口北面一点的三轮车上坐着的时候,看到她从她们家街道的方向北面往南面骑自行车的时候,她经过了我的面前,南面一点的时候,右胳膊抬了起来,右手好像攥成了一个拳头,放在了脸前的鼻子前,说了一句好像是343,343是我们街道东面的一个通向郊区的汽车站,我这时也想不出来她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时眼睛就看着她,也没怎么太转过头去,直到眼睛看不到她了,当时在刚一看到她的时候,就想跟她说话,可是确不知怎样把话说出来。

        从奶奶家里我曾经偷过两次东西拿到过家里,第一次偷的东西是一只体温表,拿回到家里后,我妈看见了,问了我从那里拿的以后,就让我给奶奶家送回去了,我往奶奶家送的时候,没往我从奶奶家拿体温表的抽屉里放,而是放在了奶奶家的桌子上的一个靠着墙,离墙还有一条缝的收音机的后面了,后来又拿了一个奶奶家的一个牛角的鞋扒子,我妈看到以后也没在让我给奶奶家送回去,这个鞋扒子后来就一直在我家用着,我每次看到这个鞋扒子的时候,也就想起了,这是在奶奶家偷的。我妈那时一次把我往奶奶家送的时候,还让我带上了我家在我家屋前种的,结出来的一条有我多一半身高长的丝瓜,给奶奶送到了家,当时我拿着这个丝瓜的时候,是在身前有一些费力的用两只手举着的,在奶奶家的时候我记得跟别的五六个小伙伴一起玩了一个我很害怕的一个游戏,是小伙伴叫我一块跟他们玩的,就是几个小伙伴在一起,先推到一个小伙伴,然后在一个,一个的往哪个小伙伴的身上压,最后一个压的小伙伴起来以后,然后一个一个的小伙伴在站起了身,我当时不怎么知道这个游戏的规则,当我被第一个被推到还是拽到,被压在最底下的时候,感觉身体一点都动不了,喘不过气来,很恐怖,很害怕,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可是小伙伴却劝说我不要离开,我就只能跟他们玩这个游戏,这个游戏我就只记的玩了一次。

        那时我在院子里好像第一次偷了那家我妈得病时跟我哥和我带着我妈去看病的邻居家种在我家屋子前面一些的地上种的向日葵苗,向日葵苗有一寸多长,我就把他家的向日葵苗偷挪到了我家前面的地上了,后来我在我爸去世了以后,我去我二伯家的时候,听我二大妈跟我说了,我家前面那块地方,那家邻居种向日葵的地方应该是我家的地方,跟我爸我妈说过我家应该从那盖一间小房,这个地方也确实是我家西房跟东房之间的地方,后来还是由那家邻居盖了一间小房子,邻居老二和他的媳妇和孩子从那间房子里住过一段时间。

        我从院里他家种的向日葵的地方拔了向日葵苗以后,我在我家屋里听到他们家人说了我拔了他们家的向日葵以后,我听到了我妈向他们家人道歉的话声,他们家人好像也说了没事,可是我的心里却不怎么痛快,有一些生气,因为他们家人毕竟对我妈说了我的不对,我妈也向他们家道了歉。

        我妈是在送我去奶奶家的时候问了我是不是偷拔了他们家的向日葵苗,种到了我家屋子前面一点的地上了,我没说话,我妈也就没在继续问我。当时我的心里是有一些别扭的,知道自己又让我妈操心着急了。后来好像是没过了多长时间,住哪家邻居私人房紧东头的那家邻居家的屋子前面一点的地上,又摆了好几盆的花,其中有一种叫死不了的一种花,一根花就只是一只细花梗,每一个细花梗上都开着一朵花,花梗上的花分别有好几种颜色,我抗拒不了这种花的鲜艳和美丽,想着给我妈拔过来几根花插在自己家的花盆里让我妈看着,记的是死不了是没有根的,插在土里就能活,这好像是在这次偷完花以后才听说的,我把花偷拔过来以后没多长时间,那家邻居就发现我把他们家的花拔出来了一些,放在我家的屋子门前的一个盆里了,那家邻居在院子里看到我妈的时候,就跟我妈说了我。我偷拔了他们家的死不了花,种到我家屋子前的一个花盆里了,我也是在我家待着时听哪家邻居在院子里跟我妈说的,那时我在院里偷拿向日葵苗和死不了花时,还不懂得偷完了东西要藏起来不让人能看的见的道理,只知道当时自己偷拿的时候别人没看到,自己偷拿过来也就算是自己的了,这次我妈同样也是没怎么狠狠的说我,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这两件事情过去以后的当时,我都没想到在去看看向日葵苗,和死不了花,还在不在我放的地方放着了,自己不管了它们了,忘了。

        那家被我偷了死不了花的紧东头的邻居伯伯大姨家里有两个闺女,一个好像比我大一岁,一个好像比我小一岁,两个女孩都长得特别的干净,也有一些靓丽。一次早晨起来我头上戴着我们回民戴的白色回民小礼拜帽,自己一个人在家屋子前面一点的地方,脸冲着我家北面的棚子底下的一堵墙前在地上玩着土,歪着一些头时,先看到了住紧东头屋子的两个小姐妹,穿着花衣服在玩着,后又听到了他们的说笑声,好像还有那家邻居老六的说话声音,我这时就好像有了一些生他们不跟我玩的的气,也好像生了一些我自己想不到怎么自己过去跟他们一起玩的气,就蹲在自己玩的原地,说了一声别吵我睡觉啊,这时站在两个小女孩旁边的她们的妈妈,邻居大姨就说了一句话,谁吵你睡觉啦,那时我记得我们家跟伯伯大姨家住了很多年邻居,我跟伯伯大姨家的闺女从来没说过话,只是老听到过伯伯大姨家两个闺女的名字,我记得看到过不少次伯伯大姨家大闺女的笑脸,她比她妹妹高一些,瘦一些。看不到伯伯大姨家小闺女的笑脸,她脸上有一些胖,但胖的很合适,后来过了一些年伯伯大姨家搬家走之前,大姨来我家跟我妈说了话,那天我也在家,我妈好像是跟大姨说了一句伯伯挺好的话,大姨就说了一句他老爱打人,我当时好像就想到了是大姨因为没生出了儿子,可能才被伯伯打的。这家邻居的伯伯在单位是一个保卫干部,样子长得也有一些凶。那家邻居老大,看上的天津大姐就是伯伯大姨家的亲戚,经过他向伯伯大姨他们说了这件事,伯伯大姨给他们做了介绍,他们就交上朋友结了婚。

        奶奶家有一个孙子叫冠军,我妈有时跟我说话提到奶奶时就说是冠军奶奶,奶奶对她的孙子冠军不怎么好,我老听奶奶说你小时候老让你妈背着,你妈就摔一个跟头摔死了,奶奶的儿子冠军的爸爸我见过二,三次,他瘦有一些驼背,皮肤也黑,冠军长得很像他,也有一点驼背,但长得很白净。冠军的爸爸是一个运动员拳击手,我看到过奶奶家墙上挂的相框,相框里有好些冠军爸爸的照片,有好些人一起照得照片,好像也有冠军他爸爸一个人照得照片,照片上大部分全都带着拳击手套,有的照片上面好像还戴着拳击运动员戴的帽子,拳击手套我小的时候,在看到过冠军爸爸戴拳击手套照片之前,就好像看到过拳击手套,认识拳击手套,我后来想过冠军他爸爸一定是自己想能成为一个拳击冠军,才给他儿子起了一个冠军的名字,冠军他爸爸可能是拳击也打的很不错。后来我结婚了以后。通过我媳妇见到过了一个跟我岁数差不多一般大的奶奶家那边的女邻居,这时这个奶奶家的女邻居已经是我媳妇她们家亲戚的一个朋友的媳妇了,我们在说话聊天时说到了冠军,和冠军奶奶,这个冠军奶奶家附近的女邻居就说了,我们小的时候,可能还在一起玩过呢,她说了冠军奶奶一家在前些年已经移居到日本去了,后来我也想过了,这一定也是冠军他爸爸当拳击运动员时,跟日本人有了关系,才移居到日本去了。

        以前的一次冠军来我家住的院子里玩得一次我是记得的,在奶奶家里时很少见到冠军过,他平时好像是经常上学去,跟我哥的岁数好像是差不多,我也记不的跟他都说过什么话,他好像是也不怎么爱说话,在我们家院子里那一次我记住他的时候,他是在我们家院子里那家邻居和紧东头那家邻居挨着的屋子前面的台阶底下,他伸直着身子,压在了我哥的身上,他比我哥要瘦一些,个子矮多了,他可能是会一些摔跤,就是这次他压在我哥身上,我看清了,我哥好像是仰面伸直着身子躺在地上,冠军的身子底下的,之前他们是怎样弄在一起的我不知道,我这时看到他们以后,我正为我哥招着急,不知怎么办好,不知他们互相是真急了,还是在逗着玩。我这之前也不知道冠军什么时来的我们院子里的,我怎么也没去奶奶家里去,就在这时一件事情发生了。我哥和冠军俩人躺倒的地方是紧贴着屋子的台阶底下,台阶上的紧边上码着一排一米宽左右,四,五层高的红砖,这时红砖不知怎么到了,一些红砖头砸到了冠军的后背上了,他由于是整个身子直着压着,爬在我哥的身上,我哥就一点都没挨到砖头砸,这时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到了我身子后面的邻居老六,这时就哈哈的大声的笑了起来,我当时好像就咧了一下嘴,也没笑出来,因为毕竟我哥还在冠军身子底下压着呢,这后来的事情,他们怎么从地上起来的我也没记清楚,不知道怎么着了。

        后来没过了多长时间,我在我家院外街上北面一点的路中间又一次看到我哥这样被住在我家,我后来知道的是我家的私人房东房的一个大高个非常漂亮的一个从来没打过招呼的姐姐,的弟弟跟我哥好像是同学,他的家在南面街上东面的简易楼里住,把我哥压在了身子底下,当时我一出了院门口,走到了他们附近,我看到了这个样子以后,就非常着急了,不知怎么办好了,这个我哥的邻居同学虽然没我哥个子高,可是有一些胖,要比冠军个子高,也胖不少,这时我不知就怎么想到了他姐姐住的房子,于是就一转身,就往回走,进了院,走到了门道的紧前头往右一拐,就是他姐姐一个人住的房子,我就站在里面糊上纸的木头条窗棂格子的窗户前,用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戳着窗棂格上的窗户纸,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一个的窟窿。一边用手指戳着窟窿,一边还哭着,这时那家邻居三哥从我身前路过,我记不清他是出院,还是进院,他在走到我跟前的时候,还嗨了一声,我听出了他这是责备我用手指戳窗户纸洞的事,可我还是没停下手来戳窗户纸的洞,可能直到自己有些累了,也就停止这样做了。那时这个窗户不知底下怎么还没换成玻璃的窗户。后来的这件事情怎么样了,我一点也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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