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很轻微的声音—还不看看病去 三
这时我也想过我不怎么能说话,可我要是说起我的事来可能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回到我爸值班单位以后,已是半夜了,我爸还没睡觉,在等着我,我就赶快在他睡觉的小屋里的小床上睡觉了。这也是一个小办公室,他这时才在操作间的工作台上睡觉。
清晨还没睡醒,我的****一跳,一跳的,自己感觉就要****了,这时我耳边想起了清晰的女青年的名字声,一下就收了回去,我也一下就醒了。这天好像在床上躺了好长时间,单位已经上班了,我听到进来了一个女的,在跟单位的领导我家院里,里院的一个老邻居,在说着要来这里上班的事,我听到了这个邻居,单位的领导没同意,我在被子里蒙着头,一直也没动一动,我爸这个值班的地方,一开始是俵画的,那时我还没病,还在三轮社蹬着三轮车,那时每天我蹬完三轮车,就把三轮车放在他值班外面不远处锁着,我去他那给他做晚饭,吃完饭在回家,我一次回来的早,我爸给我介绍认识了他值班单位的领导,我跟那个领导说了几句话,后来我病了一段时间以后,这个裱画厂就改成了一个做锦盒和纸盒的厂子了。
晚上接着在工作台上写,写到了高兴的时候,就这样写了几句,我认为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就是能知道人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那除非就剩下—个人意思就是说剩下的这一个人,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一个人的职位最高,他要是想做不利于别人的事怎么办?不能对他什么控制也没有,再说了自己保证什么,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兴奋了又往街上走去,走了一会看到了街对面马路台上头朝外靠墙停放着一排小轿车,自己就走了过去,想到小轿车里去坐一坐,不用想现在自己处于自己认为的这种状况去小轿车里坐一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于是就过马路朝那排停放的小轿车走了过去,走到靠近自己的头一辆小轿车旁停了下来,就去拉小轿车的车门,没拉开,又向第二辆小轿车走去,拉第二辆小轿车的门,还是锁着的,又继续挨着拉小轿车的车门,当拉到当时一辆最小型的轿车时,这辆车也有些破旧,不是太破旧,车门竟然让我给拉开了,然后我就心安理得的坐了进去,好像是在驾驶坐上坐了一会,没动车上的任何部件,就又出来了,又回了我爸值班的单位。
开始有了一些精神,早晨起来有时就从家走到附近的公园去,在公园的椅子上闭着眼坐着,是冬天穿着绿军大衣。
这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想到了我爸退休以前工作的单位,这时耳边传来了远处一个声音很小,有些模呼,我爸单位我最熟悉的一个人的名字,渐渐的随着有时想什么,就伴有什么声音出现,我就觉得自己脑子里想的什么,别人都知道了,可是我还是处在有一些兴奋之中,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了,脑子里有时不想,但控制不住不愿想的事,想出来的时候,就感到有些别扭,难为情,这种情形是段段续续出现的,有时走到那里,想到那里发生的一些事,不好意思的一些事,就感觉浑身发热,但情绪自己还能控制一些。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想象着碗里是一碗虫子。吃完饭,晚上出去看了—个电影,从二楼往下走的时候几个小孩在自己身前后左右跑动,自己就感到高兴,想起了画面领袖人物被小孩围着的情景。
这天晚上从我爸值班的地方出来往家走,往前走没多远就往南拐了过去,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听到后面有很大的响动,一回头,看见几个人穿着军大衣其中一个人在最前面推着一辆小三轮车,车上坐着一个穿军大衣的女的当时我看着那个推三轮车的人就是上回在我爸单位里把我拉出去的那个人,他们也都没带帽子,穿着绿军大衣,而我看到小三轮车上坐的那个女的侧面,认为正是我去她家反复找的那个女青年,推着从路口由西往东走的时候,一个男的还说了—句,他怎么又知道了,我当时离他们的距离不到十米,也不清楚是不是看对了,还是看错了。
我当时就想一定是那个女青年也太辛劳了,由于我的原因,他们可能是带她看病去了。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也没想到过去看一眼,那时我认为是她,现在一点也认为确定不了了,我继续往家走去,快走到家门口时,我听到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他怎么不杀了他爸。我朝四周围看没有人,身边只有一个男厕所,我没进家门,就想往大街上走,这时觉得精神一下特大了起来,想到晚上睡不着觉了有些发慌,就急急的回了家。
过了几天又想起了那个女青年,还想起了以前自己买的灰色带一些白色的毛线,以前买的时候是打算去机织毛衣加工部机织的,一直没去织,现在想让她给织一下得了,又怕见到她心里紧张,不好意思,因为这期间,每次去见到她的时候,都被她数落一番,于是这天上午就事先在家找了一张纸画上了一个毛衣的样子图,并写上了织的差不多就行的一句话,拿着毛线和那张纸条,就去了她家,她果然不在家,我就把纸条和毛线一块放在了她家旁边开着门的小屋里,就走了。看到了她的小屋里还有多半纸箱的燕京听啤酒散开放着。
这几天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事,脑子也乱,就把送毛线的事给忘这天晚上已脱了外衣睡觉了,有时会幻想着我睡着后,那个女青年会被别人陪着来找我,不让我知道,不好意思的是有一次晚上还脱光了衣服睡了觉,这时那女青年来了,一进我睡觉的小屋就把毛线给扔在了地上,又往床底下踢了一脚,她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有上回跟我打架的那个,她们家的亲戚,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女的,也是青年人,她们从里屋的工作间把我爸叫了出来,我爸进了我睡觉的小屋,就拽我的被子,要打我,让他们给拦住了,一个岁数比较大的人让我穿上衣服,他们说带我去找我哥,我穿好了衣服,就跟他们走了出来,我往外走的时候,女青年和另一跟她一起来的一个女青年站在外屋的靠外面,里头一角,我走出这个外屋的小套间时候正看到她们,另一个女青年,也长的好像比较好看,个子差不多跟她一般高,我由于又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又半眯上了眼晴,可我也模糊的看清了她站在另一个女青年的右边,也就是靠外面,我从她们前面绕过走到门口掀起棉门帘往外走的时候还朝里面的她勾了一下手指,我跟他们走在半路上,因为我有一些不情愿,被他们带着去找我哥,路上走的有些慢,他们有人还从后面推了我一把,让我走快点,这时我看出了其中一个岁数大有一些胖的一个人在我旁边走着,他这时好像说了一句,你也挺历害的,我没说什么话,也没心思跟他说什么话,我看他时他还朝我眨了眨眼晴,女青年还对我说了一句,这是我大哥,她说的时候我还没看清那个人,现在想起了她在我哥结婚时,是我哥的同一个街道的邻居同学,一个开车的司机,给找来的她,她开车接的我嫂子,在我哥的屋里,跟她同一桌吃过饭的我请过来帮我哥忙的我认识不久的家住丰台区石榴庄我的朱大哥。在我妈去世的那天晚上她也被我哥那个是司机的邻居男同学请来了,从我家待了一会,并说了我妈的埋体这时应该躺的方向,我当时由于是去通知我两个舅舅,我妈去世的消息去了,不知道她来过我家,事后才听到我哥那个不是司机的男同学说的她来了我家的事,朱大哥那天晚上也来找我,就一直没走,在我家也守了我妈一晚上。不知那时他们遇见没遇见,她对我说跟她一起的其中一个人是她大哥,一定是跟我的朱大哥做比较,这个岁数大的有一些胖的,她说是她大哥的那个人在我身旁带着我走了一会,我想起来认出了他,以前我们曾经是一个水产冷库单位的,没说过话,他可能早就是这个单位的正式工了,我俩好像就在这个单位见过一次,距离离的很近,我好像是紧挨着他从他身边走过,他有一些胖,个子可能比我高一点,长圆一些的脸,浓眉大眼,显得稍微有一些粗野,三十出头的年纪,因为我们同样穿的都是一样的棉工作服,我记得印象很深,也许就是我唯一的一次去职工食堂吃饭那一次,我碰到,看到的他。
当时我在这个单住工作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那时我因为语言表达能力不好,老觉得别扭,就想辞去了那的工作,后来我又跟住在我家院的街上,南面一些东面粮食系统的一个单位宿舍楼里的我一个非常好的初中时期,同班,邻居同学说了,不想在这个单位工作了,他说我辞去工作以后,他给我介绍去一个,以前他工作过的建筑公司去干水暖工,水暖工在当时来说,也是一个技术工种,从这个单位辞去工作以后,经过这个同学的介绍去了一个建筑公司工地,干上了水暖工,后来我在干了一段水暖工以后,在一次休息,中午时买完了一个墨镜去水产冷库一个以前的一个同班同事家,他正好在家,他当时好像跟着他的一个妹妹还有他的妈妈在地上的一个饭桌上吃着饭,我就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凳子上跟他说着话,让他看了我买的墨镜,跟他说了我正干着的水暖工的工作,他还说了我一句,你真有能耐,他说了以前我们的同事,除了一个人当了后来接替他们在冷库里干活的农民工队长,其余的都让去卖鱼去了,他留在了单位里烧锅炉了,这时我却想不到,我的工作时间比以前长了,也累了,是临时工了,也不是单位里的正规一些的合同工了,也没有了固定的休息天了,休息还的请假,我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跟同事说话时不随意,痛快就辞去了那的一个好单位的好工作了,后来我爸不止一次说过,我换过好几个单位,这其中的原因我是知道的,差不多都是跟我说话语言能力不强有些关系,从前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认为自己说话时别人听会占据别人的时间,造成了有时跟别人说话很快也讨厌听到别人说没用的话,由于这个不好的认识,时间一久说话就少了,造成了有时想说话说不出来的毛病。这个单位的工作对我来说应该是各个方面对我都最好的一个单位,水产冷库。好像是刚开始招的头一批合同工,上开支,是没开始工作,就先给发了工资,我是在我二舅开车的单位干装卸工,下班时回家不知怎么经过了这一个单位,看到了这个单位的招合同工启示,后来我在我整理这本书的过程中,听到我二舅说,那时跟我一起干装卸工的同事也都学了开车,那时干装卸工的时候,我听到的是,不是直系亲属,就转不了正。
我跟我头招工时,跟他说了这个招工单位招工的事,一同跟我去报名上班的一个小学和中学都是在一个学校,没在一个班里学习过的同学,也是信同一个教的少数民族同学,一起去用新发给我们的工资在一个大商场各自为家里的长辈买了礼物。他好像是给他姥姥买了东西,我给我妈买了一园铁盒曲奇饼,在这个单位里干的基本上也是装卸的活,我由于是在我二舅工作的运输公司干过装卸工后,又来的这个单位,这个单位的工作比运输公司的工作轻多了,干净,不受风吹日晒,雨淋,每个班还有休息室,我们每个人还有一个单独的单人床供我们休息,不是上下铺我跟年龄差不多一般大的同事关系也不错,工作时间也短,经常也就到一到冷库里的鱼坨垛,中间经常休息很长时间。只是卸火车货箱里的冻水产品货物时,是个例外,要一次性卸完了货,但卸火车货车的时候很少,很长时间也赶不上一次。我这时却体会不到从这个单位工作的优越感,和好处。可能是跟参加工作的时间短,社会经验不多也有一些关系。
一次我去班里,另一个休息室看到了他们三个人,还是四个人在玩牌,那几个人的住家好像离的也近,是邻居,我由于不怎么会玩牌,也不喜欢玩牌。在这个休息室没停留,就又回了我在的休息室,这个休息室我记的经常也就我一个人在,下班时间早,有时下午二,三点就下班了,一次下班时我还排队给我妈在路上经过的一个好像是苏州糕团店买了好些绿色和粉色的糕团,是粘面做的,我给我妈放在她做的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时,她好像什么话也没跟我说,中午职工食堂的伙食也不错,价格非常便宜可是好像当第二天给我发了少数民族副食补贴后,我到觉得不能去单位食堂吃饭了,不好意思去吃单位食堂的饭了,觉的要是吃了就是占单位的便宜了,脑子发育的滞后了,不会转弯了,不能说跟上两年坚难困苦的高中生活,对我造成的负面影响不无关系,只记得就在单位食堂吃了一顿饭,当时吃的还很高兴是带鱼,好像是换的饭票买的,只是没跟同事在一起吃,自己单独一个人吃的,好像以后自己就一直在自己上班时路过的一个清真饭馆买烧饼之类的火烧吃,后来同屋的一位同事也买了一次火烧吃了,当时没弄懂发少数民族副食补贴的意思,由于我吃的饭跟其它同事在单位食堂的饭比起来相差了很多,体力被他们渐渐的超过了,他们的岁数多数都比我大一两岁,身体也大部分比我壮些,刚一开始能比他们干活快的感觉没有了,一次两个人同时在一起一块干活卸火车上的冻带鱼坨时,我由于站在反手的位置,又不是左撇子,自然干的要慢一些,可是自己却没想到自己站的位置不好,绕手,距离长了一些,认为自己干活不如那个同事了,自己就越干越忙乱,后来还让这个同事给支开,去做辅助工作,工作确实也应该这样配合,可我却对自己的工作能力看的低一些了,那时自己好像主动的说一句话的能力都没有,这也是自己在这个单位一开始工作以来,唯一的一件最苦恼,最不顺心的一件事。在三个同事以上在一起聊天说话时,自己憋闷紧张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活时只有埋着头,一个劲的干活,一开始,一次还是被一个同事招呼我歇一下,也没痛快的停下来休息一下,别人也不问我什么话,我可能又确实有一些不爱说话,只是在别人说过话以后自己不说又觉的不好,自己想说时又说不出来,这时就非常感觉痛苦和苦恼。在一次领导在我们班里找了三个人谈工作的事,把我也叫了去,我才勉强说了两句,在语言上跟同事互相勾通太少,感到很难堪不自在,在运输公司干装卸工时说话也少,可是没有这么强的紧迫感,基本上是在车斗上,靠着前车厢前档板上坐着,最多三个人,有时说话聊聊天,不多,不知说什么好,其中有一次,班里的同事认为干活不怎么好的一个同事叫上我去一个清真饭馆,喝酒的时候,我们俩正喝着酒,说着话,过来了一个岁数比我们大一些的小伙子,他在我们桌上也一起跟我们喝上了酒,聊了天,他对我的同事说了我一句,他看着比咱们稳当,后来他又拿出了一张他说是他妹妹的一寸黑白照片,我一看,就跟他说了是我中学时的同一个年级的同学。
那个跟我一起去的同学在不上班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拉着我去大街上招引小姑娘,他可能是我们这一些新去的合同工中不多的几个团员中的一个,或就他一个团员,管我们的领导还特意让他一开始就当了另一个班的班长,一个年轻的管我们整个合同工的领导还让他去了自己的家,他那一次是叫着我跟他一块去的这个年轻领导的家,他在那期间一共使我接触了三个女孩,好像我们三个一起被联防队员逮着送到派出所是最后一个,第一个是他怂恿我把我家院里的后院小姑娘约出来,我是在初中以前有时去她家玩过,心里却没怎么真正有过她,我刚一毕业去我爸单位,从我爸单位回来在家就要去我二舅单位上班时,她来到了我家给我送来了两张电影票,当时我正站在靠门口附近,她把电影票放到我手里,就笑着跑出了我家,我还没琢磨出怎么看这场电影,还是不看的时候,我妈从屋子靠里的地方走了过来,把电影票从我手里拿了过来,就去了她后院的家里,把票又给她送了回去,当时我还有一些想到,怕后院这个女孩会有一些不好意思接受,这以后我就没看到这个后院女孩,我记不得一开始我是跟后院这个女孩怎么约好了去公园门口的了,她当时就答应了我,我就跟我的这个同事,也是同学说了,我从家往公园骑车的时候,还没骑到街上,她就从对面骑了过来,她说了公园门口有几个坏小子,咱们去公园的另一个门吧,于是就由她好像在前面骑着自行车,我俩去了公园的另一个门,我跟她在公园门口停住说话时,我跟她说了咱们进到公园里面去吧,她一回头看到了我的那个同事和同学,她说了一句我认识那个坏小子,我一回头正看到了我的那个同事,同学正从我们身后十米左右的距离处站着朝我们看着,他一定是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过来的,她这时就说了咱们去河边走走吧?我却说了那边有我的同事,她就没在说什么话,好像也在这时就走了,我的这个同事和同学对我说了,你有能耐,可我却没感到有什么,可能是一个人跟一个人的眼光和看法不同,过了好像有了一段时间了,我想在看一看她,就决定在某一天早晨起来决定跟着她,在她上班的路上在看一看她,这之前已经看到她早晨起来什么时间出去的了,这天我好像也休息,可能这时是在水产冷库上班清闲,时间空余的多,自己不累,于是这天就跟着她去了她坐车的车站,车来了,我就先上了车,走到了车的中门附近,当我在往后侧头看后面的车门时,看到她也上了车,这时她正在车上跟一个是我们北面一条街上的好像是她的一个个子矮一些漂亮的男孩同学在说着话,这个男孩就还站在车门前的车台阶上,这时我就扭过了头,怕他俩都看出来,我是在跟这个跟我是一个院的女孩,不知过了多久,我还在车上一开始我站定的位置站着,这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靠着,一回身,看到她在我身后背朝着我站着,她的小腿靠着我的小腿,我这时也一动没动,车又开出了好几站地,她下了车,我还站在车上,我看着她的背影在一个胡同里看不见了,我也就不看了,以后就没在看着过她,也没在想她,后来她在我妈病了时她交上了一个子比我矮一些,但很白净漂亮的小伙子,后来结了婚。
我跟我那个同事,也是以前的同学在那一时期我俩在一起出去时也遇到了我初中时期还没分班时的一个同班女同学,至今我也不清楚这件事算不算是一件我是错过了一次机会的值的后悔的一件事,那是在一天的晚上,当我跟他出来上街走了没多远,到了公路对过一个很长的报栏前准备看一下报纸的时候,我的这个同事和同学还在我身后三,四米远的距离时,从我身侧后走过来了一个高个的头上和脖子围着一条白毛围巾的女青年,这时我在报栏前刚刚站定,在这个女青年来到我身边不远的时候,我一扭头,就跟她搭着话说,我带你到那边去看看吧,我指的是左前面一些报栏的方向,这个女青年当时就说了一句我认识你,我就抬头看了一下她,认出了是初中时期的一个同班女同学,我也记得她的名字,只是那时在班里没跟她说过话,那时男生跟女生基本上都不说话,我跟她在一个班里的时间也不怎么太长,她后来好像调到文科班里去了,长的有一些漂亮,只是脸有一些黑,个子比我要高一些,我俩就说了几句话,我记不的当时都说了些什么,过了没多大一会她就走了,她走的时候我就跟那个同事,同学说了,她是我初中时班里的一个女同学,我还跟他说了这个女同学的名字,好像这时也跟他说了这个女同学是回家去,我俩这时在抬头看这个女同学的时候,她已经走出了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了,我的这个同事也是同学这时就说了,你还不送送人家去,于是我就往前紧赶着追上了这个初中时期的高个女同学说了我给你送回家去吧,她没拒绝,我就跟着她一起走着,她跟我说了她在一个服装厂的门市部工作,并跟我说了这个门市部的地址,我后来没多长时间,一天天黒了以后,就跟我这个同事,同学去了一趟她工作的门市部,这天晚上她没在门市部,没找到他,后来我这个同学,同事又让我给她工作的门市部打电话,让我约她出来在外面走一走,于是我就给她的门市部打了电话,约了她出来见面,她跟我说了,让我在她家的楼门口外面等她,我这时由于两年的艰苦的高中生活可能比我的好些同学都晚成熟的多,我把这个女同学同意跟我见面的事跟这个同事,同学说了以后,他又跟我们那时四个最好同学的其中一个也是我在快班时的同学说了,我们三个人就在我跟这个女同学约好的时间在她家的楼门口旁边的向右一拐走几步在向右一拐走几步,她家的楼后街上等着这个女同学,没在跟女同学说好的她家楼门前等着她,往外走出来了一些,好像过了一些约好了的时间了,我有一些焦急的就点上了一颗烟抽着,我的俩同学就从我身边不远处站着,这时她急匆匆的从她家的楼边上就走了过来,我看到她以后,赶快就把手里正抽着的半截烟给扔到了地上,怕让她看到我抽烟不好,她走到我面前什么也没说,就还往前走,我就跟上了她一起并肩走着,我看她不说话,就跟她瞎编了一句说我考上了中专,被分配了到这个现在我工作的单位,她好像嗯了一声,就没在说别的话,我俩在路上继续走着,她由于个子高,迈的步子也大,走的快,我的紧着走,才能跟的上她,后来她跟我说了她的父母都不在本地工作,她跟她的姥姥和弟弟住在一起,跟她在街上转着走了一大圈,又走到了她家的楼门口处时,她说她回家了,我看着她进了楼以后,又想看一看她家住在楼里的那个位置,就也往楼上走去,上了好几层,经过了一间开着房门的房间时,感觉不怎么好问,于是就下了楼,走了,这以后又去了她单位两次,一次叫了以前的一个后来我上了高中快班时,他分到了差班的一个同学去她单位找她,她没在,出来以后看到她在她单位旁边前面的一条胡同里跟另外的两个女青年在往前走,我跟我的这个以前在差班的同学一说,这个差班的同学一嚷嚷,来了,来了,我看她在前面一回头,我骑着自行车就躲到了旁边的一条胡同里去了,第二次是跟水产冷库一个班里的几个同事说了以后,他们跟我在一天下了班以后去了她单位去看看她,到了她单位以后,我进了她的单位的门市部,看到对面的柜台上没有她,也没有别人,她们的门市部不大,就随口说了一声丫没在,当我转过头来的时候却看到她一个人在收款台里,我走到收款台那,看着她有一些低着头,也没跟她说话走了出去,到了外面,跟我的二,三个同事说了她在收款台,后来不知道他们又进去看了没看,后来我跟那个同事,同学在一起时他又让我给那个女同学打电话,那一次我俩走到一个公用电话机前,电话是没挂上的,有传呼电话,就没打成,过了几天我俩又在一起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他给我们那个女同学打了电话,那个女同学对他说了,我要有什么事就让我去她家找她,他好像这时还跟我说了,交几个男朋友,也不如交一个女朋友,可我却没对我这个信教的男同学,和同事说那个女同学不信教,我这时对这个女同学也不怎么感兴趣了,主要是这时我不怎么成熟,感觉跟她见面以后自己有一些紧张和累,也想不到她会看上我和我交朋友的,现在我也想不到我的这个女同学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她可能只不过是拿一个好同学之间的关系看待。
这时我在上班时水产冷库一个岁数比我大一些的一个同班同事在我们休息室的楼道里,看到我还说了一句,交一个是同学的女朋友好,我不打算在跟她交往的原因也在于她不信教,如果她信教的话,我就是跟她交不上朋友,她看不上我,我也会在我哥还没交好朋友的时候给他介绍一下,这以后也就没再跟这个女同学在联系,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那个同事,同学从水产冷库不干了,走了,去了他爸的单位工作,就没有人在跟我提过这个女同学的事了,后来我还在找到过我们上初中一开始就非常好的那一个胖一些的同学说了这个女同学的事,他说了这个女同学跟我们同一个年级的同学交着朋友呢,以后我也不在想和提这个女同学了,过了有一两年的时间的一天晚上,我骑着自行车往家骑,在骑到进我家街上的路上时,我看到了她穿着一件很肥的,当时流行的一种款式的衬衫,正衬脱出了她的高挑身材,骑着一辆自行车从对面骑了过来,我也没想什么,也没好意思跟她打招呼,我还有一些不好意思,因为我这时骑的是我爸那辆有些发旧的二八自行车,我骑着有一些大,不相称,我俩这时就对着骑了过去,我妈去世了以后,好像是在我病后,有一些稳定的时候,我骑着三轮车在街上的一个街里头,跟她又骑了一个对面,她骑车的方向还有几个人也在骑着车,我骑着三轮车在逆行的方向上,我没有精神跟她说话了,在后来我在食品厂上了班,早晨起来骑车去单位的时候,她从我身后面骑车超过了我,我只看了看她的背影,已想不出什么来了。没有任何的勇气在想跟她说话,这以后就在也没见到过她,她是我毕业以后见到次数最多的一个同班的女生。
我跟我这个信一个教的同事,以前不在一个班里的同年级的同学从没在下班的时候,我们俩个人在一起时,谈过工作怎样干好的事,可他却是跟我说了应该多说话,并对我说了他买东西时就多说话,我的那个后来说让他二嫂给我介绍信一个教的女同学邻居,交朋友,可当时我也想向他一样学司机,没说话答应这件事的同学,不知在这之前,还是之后也跟我说过的多说话,我都很认真的听了,我对他还说了,对咱们多说话的人,咱们也对他多说话,对不是这样的人就少说。那时却没想到怎样多说话,他就是不知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我不从水产冷库公司,工作,他给我介绍到了他以前工作的建筑公司干水暖工的那个同学。在我还没得病的那些年里,记不得是那年了,也是我精神有些郁闷的时候,一次晚上去他家,他让我从他家喝酒,当时是在他家楼房,他一个人住的小屋里摆了一张长桌子喝酒,喝酒的还有一个是他们楼区里的一个男年轻邻居,好像在我去他们家之前,他们两个就已喝上酒了,我们喝酒的当中,他讲了一小段的故事,当听他讲完了故事以后,我也想讲些什么,可是却憋住了,什么也没讲出来,我当时也就感觉到了,我说话也还不如他,我当时心理思考事情的能力跟他们比起来是有了差距了,在特别应该心理能成熟的关键高中两年里,精神扭曲颓废。那时我们说的多说话,都指的是差不多瞎聊天,用那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侃。我在高中时期由于在快班学习跟不上,后来在家中发生过精神扭曲了以后的事情,心理发育滞后了,在后来我妈去世了以后,我患上了精神病后,又得了严重的恐怖症,强迫症,抑郁症的根源,险些毁了我一生。
我俩在这个水产冷库单位,干了好像没几个月,他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下我们单位,没多久他就不干了,去了他爸的单位密云水库去工作了,我是过了一段时间才知道的,那一段时间我俩分别下班以后没在一起相处过,后来我去他家时,她妈说去了我们单位一趟,一看,我们的工作条件太差了,才决定不让她儿子干了,她是一个中学的政工干部,我是听另一个老同学跟我说的,我是通过这个老同学高中毕业后才跟这个同学认识的,我当时听了这个同学的妈说了这些话,心里很不舒服,有怨气,只是没表露出来,那时我也好像不从那干了,我认为我这个同学那时从这个单位不走,我可能也不会辞掉那里的工作,我辞掉那的工作一是觉的自己说话跟不上,二是觉的自己干活也不如别的同事好了,在就是,跟这个同学从这里不干了也有一定的关系,都没想出克服的办法,退却了,后来在这个单位工作期间,单位还组织过一次游园活动,我没去之前就跟一个同事说不去了,这个同事就劝说了我,让我去,我就去了,到了公园下车的时候,我却一个人一直留在了旅游客车里,班长一直也没关注过我,可是不知怎么过了好几年,在我妈病时我又辞去另一个单位商业儲运仓库的工作时,确切的说我一直没去这个单位上班,让这个单位给开除了,我以前冷库这个班长又找到了我家,班长姓孙,比我可能好像大不了几岁,可他背却有一些驼了,而且还留着小胡子,显的有一些岁数大。他是当时我们合同工去之前就在那个单位里工作的职工,我当时就叫了他一声孙师傅,他这时又把我叫出了我家,当我跟他走出大门口,站到街上时他让我看一下南面街上站着的一个穿鲜黄色皮上衣,身体背对着我的年轻小伙子,我还认不认识他,虽然那个小伙子背对着我,可我一下就认出了这是以前的那个单位另一个班的班长小吴,很漂亮白净的一个小伙子,我只是以前没跟他说过话,但我知道他,这时他好像也听到我说出了他的姓,认出了他,转过身来朝我笑着,看着我,以前这个班长这次来了还问了我现在怎么样,我说了现在不行了,我妈病了。好像没说了多少话,这时也没想起来买鱼时找他们,不用说他们一定会帮忙的,要不这时,就还没有做生意买鱼,到做生意买鱼的时候又把他们给忘了,没想起来他们,心情一直处于放不开的位置,很悲观。他们从我家外面街上站了一小会,就走了,假如他们那次来,是让我在回去工作,我很可能会回去的。
后来我妈去世后,我去同学家,回家的时候不知怎么绕了一下路,经过一个小木板房商亭,看到了那时管我们合同工的两个领导中的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一个年纪大的姓王的领导正从门口附近站着,我就下了自行车,走到了木板房商亭的门口叫了他一声王师傅,谈话间他对我说了,我让他们都卖鱼去了,离开了王师傅以后,好像没过了多长时间我在经过一个市场的时候,看到了以前在水产冷库里一起工作的,另一个班里的我们曾经也是中学时期一个学校,同年级,不在一个班,他是唯一,一个慢班里的同学,在从那卖鱼,我低了一下头,就走了过去,以前在学校和单位都没跟他说过话,要是我还在以前这个单位上班,这个卖鱼的工作一定会适合我,也能够锻炼一下我说话的能力,工资,福利也可能很好,我全家也爱吃鱼,自己也应该是一个小点的小经理,会比别的干体力活的工作好多了,也自由轻快多了,可我却主要因为自己的说话能力差,就放弃了这个工作,这在我写这部手稿的最后结段想起来就有了一些后悔,还有就是我当时在我那个初中时期时的一个同学家里没答应他,他说让他嫂子给我介绍我们同一个年级的附近街上信同一个教的女同学交朋友,我也怨恨我在这个同学跟我说让他嫂子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女同学之前,我在她下班的路上,她坐车回家时,在车上好像跟过她两次,其中一次还叫上了一个初中时期是同班同学,高中时期我分到快班,他分到了慢班的一个同学,却都没到她跟前向她说一下话,然后在跟她说想跟她交朋友的事。想到了那时如果跟这个信教的女同学那时要是交了朋友,既使后来成不了家,我也可能得不了精神病,因为我认为我错过了让我妈不着急,高兴的事,可以说现在想起来,从水产冷库辞掉工作和这件事,是两件并列的非常后悔的事了,假如那时当我向她提起我愿意跟她交朋友,而她这时已有了朋友时,我现在也不会后悔了,但这些都只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觉的以后不在犯病了才是最重要的事,也还对的起这篇搞件,我也不在受犯病时的罪了。
我二舅,和二舅家的表哥也在这期间提起我那时怎么不在这个单位干了时,我就向他们说了,我那时是因为说话不行,病了以后情绪不好的时候,距上一个看见的那个水产冷库卖鱼的同学,同事,没几个月的时间,又在家附近的一条小街上往家走时又看见了以前水产冷库同一个班里,我准备不干时向他说了要不干时,他还挽留过我的一个姓李的同事,他那时对我说,我的手指关节处,磨破肉皮的地方,将来会得键鞘炎,提示我应该从这个单位别走,这个单位以后能管我,我当时还抬起我的右手看了看,,三个手指的关节处都已磨破了肉皮,只是自己没怎么在意,是干活手用劲时,不注意,一下,一下磕的。听他说完以后,我当时也想不到那些,只是********的想着要走,这时这个姓李的以前的同事穿着一身崭新的皮衣,皮裤,脚上穿着一双新皮鞋,手里提着一个装的鼓鼓的大手提包,从我前面路的另一侧走了过来,我们之间谁也没理谁就走了过去,我只是知道他好像是往家走了,这离他家也不远了。
游园的同事都陆续的从公园里回到了旅游客车里,我仍半眯着眼从车座位上坐着,这时一个比我岁数大的年轻女职工朝我弯着腰好像还用手指着我说,他有病,我什么话也没说,别的同事好像也没接过她的话往下说,过了没多长时间,我就决定不干了,好像这时已向另一个关系也不错的初中时期在一个班里学习过的同学,也是我两家住的不怎么远的邻居,说了要从水产冷库不干了,他说让我去他以前干过的水暖工单位去工作,他也就是后来说了让他二嫂给我介绍信教女同学邻居,我当时没对他说话的那个同学,我也没仔细考虑就答应了,去他给我找的他以前干过水暖工的建筑公司单位去上班了,买了一条当时不错的烟拿着就去了管我们的俩领导办公室,把烟交给他们时就说不干了,他们也没问我什么原因,也没挽留我,可能是不缺人的事,当时就同意我辞职了。
后来好像是我妈去世了以后,一年中我还没得病的时候,还是我病了以后,住过一个月的回龙观医院,出院以后,在家也不知道要吃药病轻了的时候,我去马连道去找一个我跟他关系到现在都一直很不错的同学,他在马连道他们单位的一个小修理门市部正工作着,我从他的门市部出来,往家回去的时候,往北骑着自行车,路过马连道水产冷库,看到水产冷库外面贴着招工启示,我当时往心里想了一下,可却没什么打算,心静不下来了,就在没多久以后,我在街上走着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街上南面一些简易楼里住着的小学时的关系也是不错的个子矮一些,有一些瘦的同班同学,跟他说了马连道水产冷库招工呢,你还不去,他看了我一眼,没理我,就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他可能早已有了正式工作。这以后我也就在没想马连道水产冷库招工的事。
从水产冷库工作不久,偷拿水产品时,是先看到别人偷拿以后自己才偷拿的,那时自己也没有私自偷拿东西的精气神,可是偷拿起东西来以后,一点也不比别的人差,甚至有一些近乎疯狂,专拣好的偷拿,工作以后第一次偷东西时,是在我二舅的运输公司干装卸工时,好几辆挂斗的解放车拉的都是一牛皮纸箱子,一牛皮纸箱子的酒,在车上时,也不知是谁先撕开了一个箱子,往外拿了酒,接着好像是另两个人就向抢一样,往外拿,这其中就有我一个,我那时就放进兜里一瓶,好像是半斤装的瓶,那时也不怎么爱喝酒,只是好一些抽烟,可在家从没当着我妈抽过烟,只是在上高中的两年艰难的学习时期,学习跟不上,心中愤懑,憋闷,在家厨房里蹲着抽过一颗烟,当时我妈就在厨房后面的屋里待着,厨房跟屋子只隔着一堵矮墙和玻璃窗户,烟肯定是在我蹲在厨房的地上抽烟时,往上冒得,也不知我妈看到,没看到,那时自己心里也是真有气,借着抽烟好像是对我妈发泄一下,我心中的不满和委屈。后来好像我妈去世以后,我爸就对我说过,说他在那时回家时,我妈让他看过我放在褥子下的一个烟锅,说我抽过了烟,其实那个烟锅是我放学时回家的路上从地上拣的,也是在高中时期,由于那时抽过了烟,对烟锅也就有了兴趣,喜欢一些。把烟锅放在了褥子底下让我妈看见了,就跟我爸说了,其实我没用过那个烟锅抽过烟,刚一高中毕业,高考完以后去我爸单位,****爸给我找的一些工作,住在一间大宿舍的里头一个小单间一个人的宿舍的时候,我爸曾经说过我抽烟时把被子烫了一个洞,差一点着起火来。
厨房与屋子隔着的这扇大玻璃窗户,是我妈在我二舅带着大舅家的大表哥做完了靠里面的一个大玻璃窗户以后,这个靠外面的大玻璃窗户是让那家我妈一开始得病时跟我哥和我带着我妈看病的邻居二哥给做的,我大表哥那时是一个家具厂的木工,邻居二哥是一个单位的木工,那时好像是在我上初中时期,窗户都做好以后,也没按风斗,后来在我爸单位班里的班长,带着几个青年职工给翻盖外面的屋子时,用得还是以前的窗户,不知怎么也没想起按预防煤气中毒的风斗,我是好像从小就对风斗有印象的,可两次弄屋子我也没想到,注意到风斗,
自己这时想到了领导是不是对我偷拿水产品的这一行为,好像是不是有所耳闻,以至于我在辞去工作时领导一点都没挽留我。可也不一定有这个可能,从水产冷库辞掉工作这件事,等于是我人生之中下了一招错棋,等于是棋错一招,满盘皆输,在我妈得病去世之前彻底影响了我,那时在水产冷库公司工作,偷拿东西最多的是一塑料包装袋,一塑料包装袋装的虾仁,一偷就是好几包,几乎班里所有的人都偷,一个人一偷就是好几包,也好往冷库外带,因为身上穿的是棉工作服,塞到工作服里面看不出来,当时不知为什么偷东西时,班长好像都不在,他好像是单位的正式工。
那时我家从没从副食商场买过,吃过虾仁,一次从火车货车厢里卸虾仁时,一个同事说生虾仁能吃,我还放进嘴里一个生冻虾仁给吃了,在家里把虾仁剁碎了包过饺子,一次不知自己怎么把放进一些油的铁锅放到了炉火上,再把剁碎了的虾仁放进锅里的时候,刺啦一响自己就感觉不对了,软虾仁会变硬了,饺子馅就会变的难吃了,这时我妈也站在我旁边,我还哎了一声,接着赶紧就把铁锅端了下来,这一次用虾仁包饺子,我是记得很清楚的。一次偷拿虾仁不知我跟另一个比我小一,二岁。个子也比我矮一些的姓白的小同事怎么在鱼坨垛上看见的,他的一个表哥是这个水产冷库的一个正式职工,我俩看见虾仁以后,就一块上了鱼坨垛,从上面往下扔虾仁,正往下扔着,我们班里的其它二,三个同事正好也走过来了,于是我俩又继续往下扔了一些虾仁,我俩从三米以上还要高出不少的鱼坨垛上下来以后,也在身上的棉工作服里藏好了虾仁,这次偷拿虾仁出了事,我们班里一个白净一些,瘦一些,岁数好像是在班里最大,我管他叫大哥的一个同事,再出了冷库以后,不知他怎么回事,在冷库的外面,高台上一蹦,一蹦来的,使装在棉工作服里的虾仁从身上掉了下来,正让一个开叉车的胖一些的女青年司机看见,告诉了领导,这是我听别的同事跟我说的,后来领导对他怎么处理了这件事我也没听说过,这件事过去以后我们还是照样偷拿冷库里的水产品。
后来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一个姓李的岁数比我大一岁的同事一次对我说了,那一次出事时应该赖小白子,是他找出来的虾仁,我没说什么话,那次也应该说是赖我,姓李的这个同事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好像是一个学校的,我在那时就听别人说过他的名字,比我高一年级,我跟姓李的这个同事一次我们俩个人在火车道外,站台边底下的一个大空场上的一个两轮木手架车上坐着时,他唱起来了校园歌曲,我也就跟着他唱了几句,当时班里的其它一些同事都散开着在附近的地上坐着,一次我去他们宿舍时,就我们两个人他给我拉开了他们桌子上抽屉,让我看了里面的一塑料袋虾皮,问了我要不要,我不知道他这是从冷库里什么地方拿的,我认为这东西很不值钱就好像摇了摇头没说话,这时接着他又拿出了两条三寸多长的冻鲫鱼,说让我给他装到我背的那时叫马桶的挎包里带出去,他们别人好像都不带包的,因为我要从外面卖烧饼带,当中午犯吃,所以带了挎包,我那时也没想到问一问,我的那个信教的同学,同事中午是怎么吃的饭?可能我也是认为他不是真正的回民有关系,他爸不是回民,虽然我爸也不是回民,可我从我妈嘴里不止一次听说过我爸早已经改成回民了,我也就拿我是一个回民真正当成了一回事。
姓李的这个同事说让我给他偷拿的两条冻鲫鱼让我给他放到我的挎包里给他带出去,我没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虽然我有一些不情愿,他偷拿的虾皮和鲫鱼我是看不上的,也不会偷拿,可见他偷鱼的次数要比我多一些的,我也只不过是偷了有数的几次,我除了主要偷拿虾仁以外,一次偷拿了两个冻海龟,拿回家以后,怕冻海龟有毒没敢直接做熟了吃,而是先拿一个海龟,到了以前我小时候经常去我家附近街上的一个卖水产品的柜台那问了柜台里面的一个男售货员这个海龟能不能吃,当听到那个售货员说能吃的时候,才回家以后给做熟了吃了。偷拿过一次平鱼和鲅鱼,那时这两种鱼好像是从特供区拿的,当时我们班里的一些人正站在冷库里说着话,我的眼瞄上了身后远处很大的一片鱼坨垛,因为很整齐,发亮。我就动了心思,决定趁着别人不注意我的时候过去偷拿,站着站着我先眯细了一些眼睛,接着眼睛好像就全闭上了,同时转过了身,一点都不顾忌别人注意不注意到我自己,朝后面的大片整齐的鱼坨垛走了过去,看了看四周没人,我伸手先从鱼垛上弄下一个大平鱼揣到了我的棉工作服的后背里,接着又从傍边的鲅鱼垛上掰下了两条鲅鱼,分别插在了两条棉裤腿和鞋里,就往外走,可能是走错了路,也没看到班里的同事,后来就走出了冷库。
这件事使我在我好些年以后,我妈病了,去世后。我也病了时,康复时期在食品加工单位工作,进到冷库里干活时,还没忘,想起过。老怕被关在冷库里出不来,这样的事我遇到过两次,一次是从公家的食品加工单位,我在熟食品仓库里被关进去过一回,冷库里不是温度很低,但我一个人在里面也有一些紧张,也憋气,我就在里面拍冷库门,大声喊了一会,后来那个给我介绍到这个食品加工单位工作的邻居女婿师傅,又介绍来的他家的一个亲戚比我小几岁的同事,正从走道路过,听到了我的喊声,给我开了门,我才从冷库里出来了,那时我从冷库出来不久,干着活的时候猜想了可能是另一个同事跟我开了一个玩笑,我也没问他,那时我看到他正站在我们操作间几个人干活的前面窗户外头朝里面乐着看,我也猜不准就一定是他,也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因为那个冷库里也不怎么冷。后来是在一个私人的食品加工单位,另一次不是我被关到冷库里,是我的一个同事被在私人熟食品加工单位,被刚接管这个单位不久的私人女老板的闺女走到冷库时,看到冷库门是开着的,也没看冷库里有没有人,就把冷库门给关上了,我是听到这个同事对这个私人女老板的年轻闺女说时才知道的,这个年轻的同事当时连着跟女老板的闺女连说了两次,等以后别这样关冷库了,我都害怕了,女老板的闺女也连说了两次,是的,是的。我看着她还很有一些歉意的样子,那时和后来冷库里面很少有一个能从里面推开,控制冷库门外面拉手能开开的一根顶头是个圆球的铁棍,直通到门外面的拉手,从里面一推这根铁棍冷库门也能打开,可不熟悉这个结构,构造的人被关到冷库里头以后,也不知道一推这根铁棍冷库门就能打开来。我对冷库门这么上心,全都是在水产冷库里那一次一个人偷拿鱼时不知怎么就走出了冷库,虽然那个冷库不会冻着人外面有一个套间,可是我在以后想起这件事就有一些后怕,怕被关在冷库里被冻住,就是那时不被冻住,出不来,也可能会让领导知道我有错误,自己不好说不出被关在里面的原因。
我从冷库里出来以后没见到班里的同事,就决定往楼里的宿舍走去了,走出了不到十步远,一抬头看到了我们队的一开始负责招工的一个年轻队长,就是叫我的信教同学当时被他和另一个岁数大一些的队长任命的一个班的班长,去他家去看看,我的这个同学也一同叫上我也去了他家的两个管我们队长的其中一个年轻队长,另一个队长岁数大一些,有四十多岁了,这个年轻的队长跟冷库里的一个我们同事差不多都认识的好像给我们开过会的一个中年领导也正往前走着,这个中年领导在头些天,在冷库院里,我们班的几个同事面前,前面不远走着时,我还叫了他的名字一声,是跟他有一些逗着玩,当时他还回过头来冲我们后面几个人乐了一下,那时我们好像是刚从冷库干完活,往前面楼里的休息室走。这时我在他们后面有五米多的距离,我就有了一些紧张,于是我就放轻,放慢了脚步,可由于我穿的是棉鞋,身上的棉工组服又有一些重,可能走路时还是发出了一些声音,这时年轻的队长就回过了头,我这时就有一些不知怎么着好了,就用眼晴看着他,装作很镇静的样子,只是想不起说什么话,这时他先跟我说了话,问了我,他们呢?我只是朝后面的冷库和傍边的休息室扭了一下头,也好像又用手指了一下,示意他们在那里,队长也没说什么,就又扭头跟着那个中年的领导朝前走了,我现在记不的这时是我跟信教同学,同事是不是去了这个队长家之后,还是之前,好像是去了他家之后。
从休息室宿舍换了衣服,下班回家以后,在里屋我妈身前站住,接着就蹲在了地上,手伸到了后背上衣,衣服里往外拿那条大平鱼,长和宽差不多都的有一尺,差不多鱼的宽度跟我后背一样宽,我妈这时也蹲在了我面前,看着我,我这时又用手分别把插在裤腿和鞋里的两条鲅鱼分别拿了出来,这时我和我妈对看着都互相乐了乐,那时天气好像也不热,鱼冻着还没完全化开,我妈也从没问过我拿回来的虾仁和鱼是怎么来的,只是这条大平鱼,和两条鲅鱼,我没记的吃过,不知是不是我妈给送了人。一次是快到春节放假的时候,好像离春节也就一两天了,班长跟我们说了,单位要卖给职工对虾,买时先到单位的一个办公室去开票,然后就在拿着票去买,当时我开票时,就我一个人去的,我们班里的别的同事买没买我就不知道了,到了班长说的那个开票的办公室,负责给开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脸,大眼晴,双眼皮,白净长得很气派,很精神的一个领导给开的票,他看着我时是微笑着的,我看着他的派头也是对他微笑着的,我没多想,当时只决定开一盒的票,多少钱一盒,我记不得了,好像价格也不高,可能是买虾的时候交的钱,那时这之前还没见过真正的对虾什么样,排队买时人很多。在一个空场上,排了半圆圈人的队,差不多有七,八米长的队,我也没看一眼别人都买了几盒,这次我买完了这一盒对虾回家以后,好像是跟我妈说了,这是从单位买的了。我分对虾时,是准备分出来三份的,我家一份,我的两个舅舅一家一份,可我分的时候,我妈说给那个哪家我妈一开始得病时跟着我哥和我给我妈看病的那家邻居的老年邻居三舅也分一份,于是我就分了四份虾,虾是在纸盒子里,冻成两排放着的,我把其中分出来的一份就给哪家邻居三舅送去了,后来这时我想,我妈让我这样做,可能是让我还一下,这个邻居三舅对我说了一句话的情,那还是在这个水产冷库公司工作之前,在我二舅的工作单位工作,我干装卸工的时候,一天的下午我跟我妈俩人正从院里的门道站着,不知在说着什么,这时哪家邻居三舅走了过来,在我妈和我跟前站住了,他可能也早就知道我在我二舅的单位干着装卸工,这时就问了我一个叫王某某的司机名字,问了我知道不知道他,这时我也想不起这个王师傅的全名了,我当时就说了,跟这个司机师傅认识,跟过他的车,于是那家邻居三舅就说了,你跟他提我,就说我是,说到这,那家邻居三舅就好像停下话不说了,看着我,我这时也没怎么考虑,直接就说了,我说跟您是街坊,那家邻居三舅当时好像就嗨了一声,我这时就觉出我说的是有一些不对了,也可能是我妈就站在身边的原因,我妈这时也没说什么话,我接着就又说了一句,跟他说您是我三舅,他好像诶了一声就走了。
春节时我跟我妈,我哥去我大舅,二舅家,是我手提着一个塑料袋,装着用我以前买的河南新乡制造的一个外壳刷着红漆的小烤箱里的两个白铁皮盘分开码放的对虾去的,在大舅家中午吃饭时,我觉的大舅做的对虾段吃起来很滑嫩,香,好吃。是头一次吃对虾,后来也没觉出在我家里吃过对虾,不知是我妈把我家那份对虾是不是也给掺到送我大舅,二舅的虾里一块给送过去了,还是在每年春节过后的正月初四我爸的生日,他回家休息时给做吃了,我一点都不知道了。
姓李的这个比我大一岁的同事叫我跟着他好像喝过两次酒,都好像也是叫着比我岁数小一些的同事小白子去的,头一次我们去的是离我们家都不远的晋阳饭庄喝的酒,第二次他是跟我说了,我非的让你请我一顿,我觉的他这样说了,不请他也不合适,好像还是叫上了小白子,我们三个人去的,喝酒的地方好像也是姓李的同事说出来的,我现在还记得清楚,是永定门火车站,前面商业区里的一个小西餐馆。那时我就觉得姓李的这个同事虽然不错,可是有一些爱算计人,心里容不下别人,可能是对我拿着单位给我的少数民族补贴有一些心理不平衡。好像是这后来,他当着我们班里别的一些同事的面对我说了,你们家没有酒,我就反驳了他,说我们家有酒,我是记得我看见过,我们家屋里的窗台上放着的我大舅给买的一个大绿色带花的茶壶里面有半壶红葡萄酒,我这时也清楚他说的意思是我们回民不应该喝酒。后来他好像说出了,什么时去你们家看看去,后来没多长时间,可能是他叫的,我们班的五,六个同事就在我们下班时一块来到了我们家,我家当时没人,我妈不在家,家里也没锁门,他们进到我家以后,我就让他们之中的谁先看了我家窗台上放着的大绿茶壶里的红葡萄酒,他们看完了以后,我就不知道怎么招待他们好了,自己只是干在屋里站着,任由他们在我家里看着,这时我哥正好回了家,进了屋,我哥的个子,也比我们这几个人个子都高,我哥刚一进屋的时候,就问了一句,你们这里谁岁数大啊?姓李的同事就说了一句,我们的岁数都差不多,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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