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 > 第二章 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很轻微的声音—还不看看病去 二

第二章 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很轻微的声音—还不看看病去 二


这头一次去山东老家的时候,是在我三姑家的姐姐,和姐夫来过我家几个月的时间以后了,那时他们来我家,就从我跟我爸住的屋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们就走了,说是去东北做木材的生意去了,我姐夫在我们老家那一带有一些名气,以前是一个教学的教师,这时是县木材公司的业务员,我也是在他们这第二次来了我家以后,记住了我姐夫的名字,以前我也听我二伯家的人说过他的名字,这次也认清了他本人。我去山东老家的时候也是先找的姐夫和姐姐才又找到老家的。那时三姑一家人也跟三姑家的姐姐和姐夫还有他们的孩子在一起住,姐夫还在一次工作中带我去了县城,跟他的好几个部门的领导在中午吃饭喝酒时汇报了他的工作,领导称赞了他工作的成绩,我陪着坐在我旁边的他的领导喝了不少的啤酒,当时的其中一个菜,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大的长方形的好像是不锈钢盘子里的好些条蒸平鱼。晚上回去时坐的是吉普车,路过了一座座很白,像整齐的雪山一样干净,漂亮的山,回到我姐夫家,和三姑家以后,东阿镇的中年很漂亮的男镇长,在我三姑家还问了我从不从东阿镇落户,我笑着没说话。一天靠近中午的时候我跟我姐夫在院里说话,我是蹲在院里的地上跟我姐夫说的话,我说话时有一些结巴,我姐夫说了,我的结巴是神经性的。姐夫还跟我说了,我学完了开车以后,他在山东先给我找一个开车的地方开开车,一天的中午我去离三姑家不远的一个酒坊买了一大碗酒,好像是当着姐姐一个人的面吃饭时给喝了,后来我好像有几天,没看到姐姐,姐夫。不知怎么一心烦就决定回家了,我因为这时我妈也不在了,觉的学车也没什么意义了,对什么都不怎么感兴趣了。走时跟我三姑说了以后,在我回家的头一天,她让我跟她去了一趟她在村子里的家里,教会了我推一个大磨盘,让我磨了一些水磨小麦粉,给我在一个大铁板饼铛上摊了好些煎饼让我带回家去,这天下午三姑夫也来了他这里的家,三姑父有一些瘦,大眼晴,双眼皮,一脸的雀斑,虽然三姑父有一脸的雀斑,可是看着他的脸,也是长得很是好看的,晚上我跟三姑父喝了一整瓶他拿出来的曲酒,只是喝酒时没什么菜吃。第二天,我一回到了家,看到我爸以后,我一下就把煎饼都给拿了出来。交给了我爸。我知道我三姑主要也是为了让我爸吃一些老家的煎饼的。

        三姑在我小时候,我上小学的时候来过我家一次,当时我刚下学,我一脚刚迈进家里敞开的外屋门口,我妈就对我说了一句,叫三姑,我一抬头往屋里左面看时,我看到了我妈坐在床边上靠外的位置,一个农村的一个跟我妈差不了几岁的穿着一身蓝布衣服,上衣是斜襟扣袢的妇女坐在我妈的旁边床边上,我就当时叫了一声三姑,三姑当时好像就笑着,说了一句,喜死了。我就进了屋里,后来的什么事,我就记不清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妈跟我说了一句,你爸说过三姑长得好看,我看着怎么,不怎么好看啊?我当时什么话也没说。三姑父在后来,一个人也来过我家一次,我爸一直在单位上着班,也没赶上是休息的时候,我二舅那天正好来我家,就从我家院里,我家的屋前一点的地方坐着呢。三姑父在我家待了一段时间以后,由于我家的屋子小,住着不方便,就由我哥给三姑夫送到了我二伯家去了。四姑也来过我家,只是我这两次回山东老家时,都没去四姑家里,去看四姑,因为我也不是抱着去老家玩的想法去的,而是要办事,才去的,自己心里有事,所以也就没急着,想去看四姑。

        四姑来我家时,是一天的中午以后,我妈病的时候,当时我正用三轮车推着已经在三轮车上,躺好了的我妈去做气功治疗,四姑在我二伯家的,现在我也记不清是谁带着来的了,在我刚要蹬上三轮车的时候,好像是四姑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的是我二伯家的人,他们这时已经从我要往那拐进去的街的路口处,走过来了好几步了,由于我正没怎么抬着头,往前推着三轮车,就没看见他们,直到我二伯家人,不记得了是谁,说了一句这是你四姑,我还看到了一个个子矮一些,跟我三姑来我家时穿的一样的衣服的老年妇女,笑着朝我就走了过来,我就笑着对她叫了一声四姑,她也是笑着,迎着我走了过来。接着我也没怎么停留,知道我妈说话也不怎么方便,我家里可能这时我爸也还在家,家里的门那时一直也是不锁的。蹬起了三轮车我就带我妈看病去了。带我妈看完病,回到家里的什么事也不记的了,好像四姑就已经又回到了我二伯家了。我在这后来,我妈去世了以后,去过山东老家,三姑家二次以后,我又病了以后,那一次从家待不下去了,又去了三姑家,待了几天以后,三姑就让我老家的一个中年男老乡,用自行车带着我从她住的长途汽车站,车站附近住的家,去了老家的别的亲戚家里,最后去了四姑家,走时回家,也是从四姑家走的,就回了家。

        不知怎么在家自己待了没多长时间,就又来到了老家山东,那时的车票钱也不贵,好像单程一共才花十多块钱,这次去时姐夫,姐姐都没在家,我记得自己还一个人在一条大河边上的斜坡处,用手摸着了好些螺丝和蛤蜊,用一个大铝蒸锅好像放了一些盐给煮了吃了,我十岁左右的一个外甥女还对我说了一句,这样锅会腥了的,我也没理会她,想着喝完酒,吃完这些螺丝和蛤蜊再给锅好好刷一下,这次好像也没待了多长时间就回了家,没去山东别的亲戚家,这次从三姑家坐长途车到了济南以后,可能是时间也早,没急着去火车站,决定在济南市区里转一转,玩一玩,坐公共汽车先去了趵突泉公园,好像是看公交站牌时看到了这一站,进了趵突泉以后,没怎么在里面转悠,只是看了看大方池子里的趵突泉的泉水往外冒了的情景,大方形的水池子边上围了好些看趵突泉水的人,我从趵突泉公园里出来以后,一回头,看见了趵突泉公园门口旁的靠墙边上,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一个女青年,她的身旁边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张写着电脑算命的白纸告示,我就朝女青年走了过去,决定让她用电脑给我算一下命,一问她算命多少钱,她好像说了就一块钱,于是我没犹豫,就对她说了我算一下命,好像就先交给了她一块钱,她说了让我在电脑的键盘上,自己选一个字母,用手指按一下,就行了。于是我就选了一个我自己认为最好的字母k用手指按了下去,一会电脑旁边就出了一小张白色的纸条,女青年就把纸条拿起来交给了我,我一看二寸多长,宽差不多一寸多的纸条上面的黑字,写着天时,地利,人和,才十分,病愈婚成,好像是顺口的原因,我现在记得都很清楚,我觉得命算的很好,就又对女青年提出了疑问,我对她说了,刚才我按的是k,我要是在按一个别的字母会不会还是这样,女青年这时对我说了,我要是按别的字母算出来的命也跟这差不多,于是我就决定在算一下,于是我就对女青年说了,再算一下,交给了她钱以后,这次我选了一个我认为最不好的字母g,就用手指又按了下去,一会电脑旁又出了一张小纸条,女青年把小纸条拿了起来又交给了我,我接过了纸条一看,字写的好像比上一个纸条上的字多一点,也复杂一点,我看完了以后觉得也写的很不错,当时是看完了,好像一个字,也没记下来,现在更不用说了。跟女青年没说了一俩句话,我就走开了,也没仔细看一下女青年到底长得怎样,只记得女青年老是笑着对我说话的,心里也没想别的,自己这时也是困难时期,根本不会有过多的想法。从女青年那顺着路往前走了差不多有二百米的距离时,我可能走的也比较慢,这时就听到了我身后几个年轻人说话的声音,是谈论着算完了命的事,于是我就一回头,正看着几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一边走着,一边说这话,其中一个年轻人还一边走着一边低着头看着拿在手里的跟我算命一样的小纸条,我就想到了他们也用电脑算过了命,我就想问一下他们算命,算的怎样,于是我就停住了脚步,等到他们走到我身旁不远处时,我就带着一些笑意问了他们,你们刚才是不是也算了命,这时我手里好像还拿着我头一次算完了命的小纸条,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就说算了命,我好像是也跟他们说了我刚才也算了命,他们当中拿着小纸条的那个人就对我说了,算的命不怎么好,说着就把小纸条递到了我的眼前,让我看了一看,我看到了上面有是小偷的字样,我就没在继续看,想到了没什么本事,才去做小偷的,命确实是算的不怎么好,我什么话也没说,就抬起手来拿着小纸条也让那个年轻人看了看我的算命小纸条,他看了一看,好像也没说什么,我这时就转了一下身,离开了他们各自走自己的路了。好些年以后,记不得是看报纸,还是听人说的,电脑算命都是人为控制的,我也想到了那时的那个女青年一定是认为我很不错,看着我顺她的眼,才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算命结果。

        继续往前走,不知怎么跟路上的人打听好了大明湖公园的地址,去时也方便,我问路的人好像直接就告诉了我从那坐车,坐几路车,于是上了公交车,没多远的路程就到了大明湖公园,进了公园里头,看到了公园里一条很宽很长的河里有一条很高的水柱喷泉,公园里很开阔,从四周都可以看的很远,尤其是前后根本就望不到头,我可能是顺着路走了很远,从另一个门出来,我就坐上了去火车站的公共汽车,到了火车站,就买了回家的火车票,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在家没多长时间,忘了是听谁说的了可以办三轮车运营执照,于是就去了工商管理所办理一个三轮车货运执照,去了货运三轮车社去蹬了三轮车,我好像记得头两三个月,也来过这个工商管理所曾问过这个给我现在办理过蹬三轮车手续的女工作人员能不能给办理一下个体经营执照,她曾说过现在不给办理,我记不得了那次是我爸让我问一下办一个副食品小买部的经营执照,还是三轮车的运营执照。副食品小买部的执照是不能办,因为我家的住房外面,准备开小买部的窗口处,离着不远,就是一个公共厕所。这件事是在我病了以后,病的还不是太厉害的时候,我爸去让我问去的了。

        我又去了我哥家,对我哥说了心里老想那个女青年,我哥说那你去她们家跟她说说,我没跟我哥说刚才去了她家一趟。于是我又去了她家,她家这时已关了灯,我敲了一下门,她说让我等一下,我在院里站了一小会,就出了院门靠着她家的外墙,站在院外,一会她和她们家的一个比较大的女孩出来了,是她弟弟的女朋友。我还没把我的意思说明白的时候,她说她已有男朋友了,我说我忘了说什么了,她还好像这次说了你在找我来,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我还在原地站着,这时她就说带着我去找我哥,她跟他弟弟的女朋友带着我去找我哥,快到我跟我哥家的时候,从一个大院门口出来了我哥那个是司机的同学的弟弟,是他们家的院门口,和我家就隔着一个门口了,他和我是一个年级,从小学到中学都在同一个学校上学,但没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同学,这个女青年就问他,你认不认识他,他说不认识我,其实我们是邻居,又是同一年级的同学,我就当时也不是怎么回事,就说出了一句,不怎么好的话,操,你不认识我,可能是我没想出他会说出不认识我的这句话,我这时也是由于一心就还是看上信教的女青年了,就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我的事了,接着那个女青年就走过去和他说着话,后来我还看到了女青年,和那个我哥是司机的同学的弟弟一个人手里,还各拿了一个长方形的一公分左右厚的,黑的,好像是塑料的盒子,在看着,她弟弟的女朋友就来回拽我走动。这时过来了一位年老的街道女干部,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回去,于是我就回了我爸值班的地方睡觉去了。

        这天晚上,我又去了我哥家里,进到屋里,我就坐在了电视机前看电视,看了一会也没看进里面的内容。这时电视屏幕开始一闪一闪起来,并变成了黑白色,我感觉很害怕,身子都倾斜了起来,于是我就站起身走到屋子窗前,我哥也走到我身旁,我站在窗前跟我哥说着话,这时我一抬头,看见了玻璃窗窗外一只浑身有着金色光泽的猫从窗外的窗台上走过,进了他家的厨房,我立即对我哥说:我看到了一只金猫,他没说话。从他家出来的时候,我问他,我脑子里是不是中了磁,他也没理我。

        快到春节了,晚上我大舅家的我一个表弟,比我小一岁,来到我爸值班的地方来看我和我爸,我们面对面坐着,我这时脑子里老出现你不好,你不好的句子,我就对他说了一句,我脑子里怎么老出现你不好,你不好啊。他说了一句,那就是你。想不起他是什么时候就走了,当时我不想想这几个字,可是在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出现了几次。这之前的一次我们见面,他跟我说了,让我多看看电影,或别的一些什么,说我别傻了,还说了给我介绍一个住在牛街的信教的少数民族女朋友,可他说这些的时候,我都没听进去。

        傍晚,吃过饭以后,我又是坐在我爸值班单位的工作台前想事,我隐约的感觉到我的一些举动被有一些人知道了,我被监控着,于是我就找了两张纸写了两张一样的纸条。是这样的我母亲不在了,祖国就是我的母亲,你们现在不要这样对待我,我要做一个像我母亲那样的一个人又写了一些什么现在记得不清楚了。

        在我心目中我非常敬佩我母亲,我后来病了以后,介绍我去食品加工单位参加工做的师傅,比我好像大一岁多的,邻院,邻居的女婿,在我去他们家看他时,对我说了一句,我妈有名,我们街上的一些大姨们都比我妈的岁数小,跟我妈说话的时候都管我妈叫钱姐,我妈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爱说话、人缘好,她在家以前的街道上是一个积极分子,这是我听还住在以前我家住过那里的亲戚说的。她在我家现在住的地方没病以前也是个积极分子,我不能违背了我妈,我要做一个她那样的人。头几年的一个夏天晚上,我妈对我说去旁边院里去开会,到了那以后,院里已坐了一些人了,我妈也坐在那里了,我坐在了离她身边不远的地上一个板凳上,我坐下一小会,我妈递给了我一张纸单子,问我能不能给念一下,我不好意思念,也主要怕自己念不好,没接,旁边我家院里一个岁数比我大3岁的男邻居接了过来,说了一句我来念。我由于还紧张着,也没听进他念的什么,他念完了,我妈就说了一声散会,我就起身走了。我母亲没什么文化,老北京人,我小时一直到大她没少骂过我,在我小的时候,我妈不知为什麽一直把我说成了是她的老闺女,不知我小时候的性格像一个女孩,还是我妈那时把我当闺女养过,我曾听到过一些人这样叫过我,老闺女,叫过我不短的时间,差不多也是跟她关系好的人这样叫我,自己也没怎麽当回事,后来这样叫的人也不多了,只是我在上初中时还听到过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男邻居叫过我一次,这以后就在也没听到有人这麽叫过我了。我现在我还清楚的记的小时候的其中一件事,那天我爸也在家,好像是回家休息,坐在炕上我的旁边左面里面的位置,我妈从地下站着,她好像是给我穿上了一件,她新给我做的一件蓝布上衣,斜襟带盘的扣袢的,给我穿好了以后,我低头一看,觉的是女孩子穿的,就撅起了嘴,两只胳膊在身前一左一右晃悠着,腰也扭动着,这时我听我妈赶快连着说了两句,不让他穿,不让他穿,后来我大一些的时候还听到我妈说过一句,跟娇女是的,我不清楚说的是不是我。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她在街道上学过文化,在家时还问过我字,我当时很细心,认真的对她讲过,上小学时一次我也很轻声细语的对一个挨着我课桌的一个女同学讲过她不会的书本上的问题,只是不记得是不是她先问的我。

        我妈在我小的时候,曾经多次让我们院里的邻居姐姐带着我出去玩,我跟着院里的三个姐姐都出去过,后院的邻居姐姐曾经带着我去我们院的南边不远的一个院里,她的一个女同学家去玩过,去时也带着他的一个二弟和妹妹,那个在我妈病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的那家邻居家的姐姐也带过我一次去买过牛羊肉,那一次是她让我排在我们南边街上,街边上的一个卖牛羊肉的小窗口前,边上顺着路边上排得一条很长的队伍里她的前边,排着队的时候,我听到我的身后好像是排着队的队外不远处,传过来了一个岁数跟我差不多一般大的男孩嘴里连续说着的几句话,回民怎么,怎么接着就说了猪,这时我好像感觉到了我是不怎么爱说话了,也没太注意仔细的听他说的话,也知道他说的话是对回民不好,可那时我也好像知道说话是要有一些胆子才能说出话来那,也还是要使一些劲才能说出来的,可我好像说话方面胆子小一些,这时我听到站在我身后排队的姐姐,声音不大的呵斥了一声这个小男孩什么话,我当时就想到了这个姐姐一定是因为我是回民才这样说了小男孩一句话,后来好像小男孩也不说话了。

        好像是这后来我跟着我家隔壁北面房子里的一个跟我哥一样岁数大的一个姐姐,我那时还不知道她家住的是我家的私人房,去南边的一个副食店去买螺丝,回来时没买到螺丝,因为我拿着的是一个空锅,这以后也就想到了那次是去买的螺丝,因为在我小时经常有卖螺丝的,我跟我哥都爱吃,螺丝在哪时也很便宜,所以也就经常卖螺丝来吃,那时街上的邻居小孩也爱吃螺丝,螺丝在哪时是好些人都喜欢吃的。这时是拿着空锅不知怎么在这个家附近街上南边的副食店的另一条街,南北街上,往北,家的方向走,这之前的什么事,我已记不清了,好像是跟着这个姐姐去那个副食店去买螺丝,螺丝没有,就又从那个副食店里出来了,往家走,走到这条南北街上来了,这时我也是跟着这个姐姐迷迷糊糊的走着,走着走着时不知这个姐姐怎么停了下来不走了,我也就跟着她停了下来,这时我就转到了这个姐姐身前,把手里拿着的我家的一个带双把的不怎么大的一个园铝锅用手放到了这个姐姐身前,并用一只手拿着这个姐姐的上衣左前边的前襟下角往我拿的铝锅的锅把上卷起圈,这时姐姐开始往我身后,我们的前面喊起了什么,我模糊的记着姐姐喊着别砍了,其实这个姐姐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也没完全听清,只是过后这样想的,这时我就从站着的身子对着姐姐的方向,往后转了一下身子,手还拿着跟这个姐姐的上衣角连着锅把的园铝锅,这时我先看到了离我们身前不远的路中间有一个胖壮一些的比我大的一个男孩,接着我在一抬头往前看,离我们前面有一段距离处的路中间还有一个大男孩,他们在互相往对方站着的地方砍整块的红砖头,这时我们在原地停着时,姐姐好像还是继续朝着我们最前面那一个大男孩喊着,别砍了,我这时也就好像多扭过了一些头来看他们互相砍着红砖头,这时不知怎么回事,我觉得我的脑袋震了一下,接着我就好像觉得脑门子有一些发涨和疼,好像觉得有了一些不舒服,这时我不知怎么手就松开了锅把上姐姐的衣服角,在姐姐的身前转过了身,顺着路的边上自己一手拿着空铝锅,一只手好像是垂着,慢慢的朝前面走了过去,我没走了几步以后,从我的对面走过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当她跟我走齐了以后,声音有一些大的说了一句话,流血了,这时我也抬头看了一下她的脸,接着我就感觉了我的脸有一些痒痒,我抬起手来就一摸脸上,手在放下来时就看见了手上的不少血,于是自己就一下哭了起来,一边用一只手不停的一下一下抹着好像是脑门子,一边往家里跑去,幸好那时我也知道家的方向,往前跑了一段路以后再一个往东拐的路口,拐了进去,然后在跑一段路,再往北拐就到了我们家住的这条街上了,这时这个带着我的邻居姐姐一直也没在我身边跟着我,后来我在我们院子里,听到这个邻居姐姐她妈好像就因为这件事,跟我妈说了两次对不起。我妈也都说了没什么事。

        我在路上一直没停着往家跑着,在跑到了院子里以后,我在快到了我家门口的时候,不知怎么往右一扭头,正看到了北面屋子里开着门的正对着门口坐着的,一开始我妈得病时,跟着我哥和我在我妈第二次去朝阳医院看病去的邻居三哥,扭过头来以后我没跑了二三步就进了我家敞开门的屋里,一进到我家屋里,好像是屋子黑的事,我就什么都没看见,这时我就听见我妈叫了一声三哥,这时我妈好像是已经从我们家屋里走到了门口,看到了坐在北面屋里的邻居三哥,接着我就记得我出了院门口,我一抬头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从我家南面斜对过的东边一个路口正好骑三轮车过来了一个住在路口南面不远的头一个门的五十岁左右的伯伯,这时我妈好像就叫住了这个伯伯,也是后来我妈让我管叫大舅的一个老邻居的亲弟弟,可是后来我却没怎么理过这个伯伯,他的一个小外孙子比我小几岁,后来在我妈去世以后,我还没得病时在货运三轮车站,蹬货运三轮车之前,就已经蹬了一些年货运三轮车了,从我看见这个蹬三轮车的邻居伯伯,到了我坐上了这个伯伯的三轮车以后的一些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一些的时候,是已经在去医院的半路上了,是我妈在叫着我的名字,当时我一点都没感到头上疼痛,坐在三轮车上睁开眼晴时只看到眼晴前面有一块深颜色的布罩在我的头上,我的眼睛可以看到布里面有一点的亮,我知道这是特意给我罩在脑袋上的,我这时也听到了我妈在三轮车旁的跑步声,和喘气声,我妈这时还叫着我的名字,我有一些替我妈着急了,我正想着跟我妈说不说话,答应一下我妈时,这时我听到了邻居三哥在我的身后边说了一句话,没事,我本想着说不说话时,这时也就不想说话了,知道了邻居三哥在三轮车上坐着,在我的身后坐着扶着我呢。于是好像我又闭上了眼睛,我现在也想了为什么我妈那时不坐在三轮车上,在地上跑着跟着,一定也是怕蹬三轮车的伯伯蹬着沉,我在次醒着的时候是被住我家南边街上往西拐的一个胡同西边最后一个院子里的一个记不的是这时,还是这以前或以后的一个我妈工作的五七工厂的地方院里的一个大姨正在胸前用双手高高托抱着我。我是仰面朝上卷曲着一些身体躺在大姨托抱着我的手臂上的。我好像当时也想到了大姨这时是刚从给我治疗完的诊室里,把我托抱出来的,我往上抬眼时,看到了我脑门子上裹着的白纱布,那时我妈工作的五七工厂挪过好几个地方,但都是分别在我们街道上的不再一个地方的一个院子里的大屋子里,我也好像都去哪里找过我妈,这个大姨个子比我妈有一些个子高,也胖壮一些,跟我妈关系很好,我妈让我叫过不少次这个大姨,我也自己看到她时单独叫过她,认出这个大姨以后,我也就不再想别的了,不在想我妈了,于是我就又闭上了眼睛,好像就又睡着了。

        我这以后在怎么回的家,在家干什么了,我都不记得了,我记起事的时候,是在我家住的院里,那家我妈病时一开始跟我哥和我带我妈去看病的邻居家里,他们家屋里我身后的屋门是开着的,当时我正站在我妈病后的第二天晚上叫来她单位认识的一个年轻男医生给我妈看病的姐姐身前,我这时往上抬眼时也能看到一块正方形的白沙布在我的脑门子上贴着,脑门子处有一些痒痒,她一只手拉着我的一只手,问了我一个钟头多少分钟,我就想起了我妈蒸米饭,或蒸馒头时,老说的四十五分钟,就好象向这个姐姐说了四十五分钟,姐姐好像就说了不对,再接下来姐姐说的一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家人没教过你啊?我就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什么事这以后我就又记不清了,不记得这个姐姐跟我说过了一个钟头多少分钟。好像是我的头被砍破了的第二天,还是第几天,我们家住的院子里,后院住的一个大姨说了去找了砍破了我脑门子的那个比我岁数大一些的大男孩家,说了这个男孩没妈,是跟他奶奶住,还是跟他的姥姥住在一起的,后来我也不想这件事了,用整块红砖头砍破我脑门子的人,至今我好像也差不多能认出他来,我脑门子上的伤口愈合了以后,在我的脸上,两条眉毛之间,连着左眉梢处留下了一条一公分长的疤痕,要是那时大男孩的红砖头在砍偏一点,砍到我的眼睛,可能我那时就成了一个残疾人了,后来好像这后来过了不久,我妈就跟我说了,那时我爸单位里的一个女同事一次来到了我们家,这个女同事从我们家走了没多久的一些天以后,我哥的脑袋就磕在了铁锅边上,流了不少的血,一只眼的眼皮就磕破了,我记得好像是左眼的眼皮,能看到有一个差不多黄豆大的凹进去的一个浅疤痕,我在病后有一段时间的时候,曾经想到过我哥是不是在我面前被一个我不知道的一个什么组织给替换了,面对我的不是我哥,而是被替换了的一个人,那时我就反复的往他的眼皮上看过几次,有时我也感觉不能老盯着眼睛看,这样会让我哥弄不清是怎么回事,有时也就看不清他的眼皮上的疤痕,我这样的想法持续了有一些天以后,就不再这样想了。

        我不知道我的脑门被砍破以后,还是在这之前,我老是爱发烧,我妈跟我哥就带着我去当时叫反修医院的现在就是友谊医院去看病,就是我妈得病时第一次看病的那个医院,那次我看病的时候,都感觉头疼晕一些,一次我好像又发烧了,我爸正好回家休息,于是就带我去了我家南面街上在往西拐的一个小医院,就是邻居二哥在我妈得病以后的那天晚上跟我哥和我带我妈去看病,邻居二哥说去的那个医院当时到了以后,这个小医院的大夫说了看不了,的去大医院看去,于是我们就带着我妈去了友谊医院去看的病。我爸带着我到了这个离家近一些的小医院以后,大夫给我看病的时候,说了的打针,于是大夫让我往下脱下了一些裤子露出了屁股,然后让我弯下腰趴在了一个那时好像叫老虎凳的四条腿劈开一些的凳子上,我在上面趴好了以后,大夫用针使劲的在我光着的屁股上打了一针,由于很疼,针扎的也快也猛,当时我的身体往下,往前冲了一下,我爸在旁边看了还哈哈的乐了几声,那时给我扎针的好像是一个个子很高的一个男中年大夫,看完病,我爸带我回家走的半路上,走到了我们街道的南头往北走,朝着我家还没走了多远时,前面路东的一个单位的大门里,开出了一辆大解放卡车,卡车开出了那个单位的门口以后,转头就由北往南开,卡车在还没完全转过头来时,我知道卡车要往我这边开时就已经慌了神害怕了,那时也不清楚卡车还能开着,开着停下来,我就往路边上躲去,这时我爸也正站在路边上,当我往路边上躲时,才看到了路上有着很厚的一层白雪,走起路来很费劲,自己不好往路边,挪动脚步,一着急自己赶快就朝路边转过身,弯下了腰,用自己的两只手就扶在了雪地上,头向北边扭着看着卡车开过来的方向,往路边的外头的围墙边上爬了过去,这时我爸就站在他站着的原地看着我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我爸休息时的秋天每次回家休息的时候,都会用他单位里给奶牛输过液的两个大玻璃瓶子,里面塞上一些青草给我跟我哥逮回来一些蟋蟀,经常也给我们逮回麻雀玩,我爸回家以后,饭菜不怎么会做,但他会烤贴饼子,和红薯,我是跟他学会的烤红薯,就放在炉盖的里头,不打开火也能烤熟,可我爸烤红薯的时候,是把火打开的烤的熟的快,炉子上面也是盖上了盖,一次我爸在火上做了一大铁锅水,也是酱油色的汤,勾了欠,当时我觉的我爸把这锅里的汤做好了以后,一定会很好吃,我就站在他身边,还叫了他一声爸,后来过了一会我又看到他往锅里放了一些青菜叶,就觉的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了,我是不怎么爱吃青菜的,这时我就从我爸的身边走开了。我爸回家休息时,我偷过我爸兜里的钱,买过五香蚕豆吃过,我爸可能是看他兜里的钱少了。就让我站在他的旁边,问了我拿没拿他兜里的钱,我看到我爸板着他凶一些的脸,害怕了,觉的瞒不住了,就向他承认了,以前我偷拿家里的钱时我妈也问过我,可是我不愿意说,在我妈跟前一大声的哭,我妈也就哄着我,不问我了,我可能是在我爸跟前不好意思哭,又怕我爸,就向他承认了,承认了以后站在他的身边,也不好意思的害怕了好一会。

        我爸那时往家从他的单位农村的地方,拿回过的其中的一种紫粘玉米面,很好吃,粘粘的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我爸还往家拿过熟的肥的熟牛油,我妈做海带汤的时候,把熟肥牛油切成片,放到海带汤里,吃起来很香,那时土豆我也是很爱吃的,由于土豆少,我妈经常把土豆切成四分之一的薄土豆片,做成土豆汤,土豆那时是要用副食本买的,好像是每个月每个人都有定量,一个月的定量买完了以后就不能在这一个月在买了,土豆那时也经常是只有小的,像现在的小鸡蛋的大小,买时经常要排很长的队,每次我家买土豆差不多都是我妈让我去买的,我看到过排队买土豆的人,其本上都是中年的男人多。我妈后来跟我说过,他跟了我爸结了婚没多长时间的时候,好像是住在我爸养奶牛的附近,老吃土豆,那时都把土豆吃腻了。那时由于菜的品种少,我妈也经常把咸菜疙瘩切成长方形的小薄片,炒的时候放一些白糖,这也是我们那时经常吃的。我妈那时下午的时候,也经常让我去西面的北面后街上的在一条后街上的一个小饭馆里排队买花卷,那时花卷好像是六分钱一个,每次都是差不多买五个花卷。

        我爸一次也往家拿回来,小半麻袋的心里美水萝卜,带着我哥和我把这些萝卜埋在了我家房子前边一点的地下好多,可等他下一次在回来当着我们的面刨地下的这些心里美水萝卜时却没有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爸给那家在我妈一开始得病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的那家邻居家从单位带回过半洗衣盆的牛下货,我是去了那家邻居家亲眼看到的,我爸那时跟我说了,我们回民不吃大食堂做的病死的牛肉,吃活的宰杀以后的牛肉,一次中午过后,我正在床上跟我妈睡午觉,我醒了半抬起身来,抬着头眼睛看到了我爸正蹲在房子门前一点,我家搭的棚子底下的地上,两只手抱着一个大牛头正在啃着,大牛头差不多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一次我爸在我们两个人在家时,让我帮他托扶一下,他掀起来的箱子盖,箱子盖上放的是褥子和被子,有一些沉,我是托扶的住的,可是我托扶着一会以后,好像是忘了,就松开了手,结果箱子盖一下就从上面落了下来,砸到了我爸的脑门子上,我爸当时就狠狠的说了我一句,后来我就看到我爸的脑门上起了一个青包。我爸后来也骑着自行车,车后架上带了两个大树桩菜墩子,是有一个给我二伯家送去的,我爸就让我给我家挑一个,结果我就挑了一个面上是高低两层的一个大树桩菜墩子留在了我家里用了。

        我这时觉得我现在已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了,像是跟社会上一些人有一些关联了,他们可能并没有什么恶意其实这时我认为跟我有关联的一些人也就可能是因为我烫过的头发很长了我也不知道剃,只不过是多看了我一两眼,可是我就感觉到他们跟我有关联,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想去问一问人家,自己这时的分辨能力下降了,脑子应该是疲劳的没劲了。

        这时写着写着两张同一样的纸条还激动起来,想起来上初中时的班主任老师让我当过学习委员,物理课代表,对我不错就又写上了,感谢这位老师,是个很漂亮的年轻女老师,没写上她的姓名,也没写上我的姓名、住址、拿着这两张纸条出了我爸的值班单位走着先去了近一些的地区派出所。进了派出所以后把其中的一张纸条交给了值班室里两个警察中的其中一个,站了一小会儿自己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走了几步听到一个警察在我身后说了一句:有一个人说比毛主席还大。我也没想什么继续往外走,就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又专门去了一个区中医院,因为这时我认为中医院的中医是我们自己国家的中医,我相信警察、中医生是很公道的,我是希望他们能知道我的处境,能阻止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主持一个公道。到了中医院后,我在一个诊室门口见到了一个男大夫,个子很高。我就把手里的同样的一张纸条交给了他,交给他后我就转身往外走了,也没听出他说的什么话,我就又走回了我爸值班的单位。

        这天是我爸值班单位的休息日。中午吃完饭,我就一个人从他们车间里忧心重重的想着事,很焦虑。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17岁左右的女孩,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问我你是不是有病了,我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又说:要不我让我妈给你找一个大夫看看,我还是没说话,这时我看清了小女孩嘴唇上有一道疤,直通到鼻子底下,很浅的一道疤,小女孩长的不错,头一阵看病都看晕了,也不知我是什么病,我又低下了头没说话,这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了。

        下午还照样在我爸值班的地方做饭,然后和我爸一起吃饭,我爸有一个小收音机,经常开着,有时感觉里面的声音也跟自己有了一些联系,有一次听到“统一台湾”这四个字后,自己有了一些狂妄,一下就联想到了世界,觉得说世界才有气魄,自己还愤愤的说了—句,怎不说世界统一啊。

        后来吃完晚饭后就找了一张纸趴在里屋工作台上用笔在上面写字,有一次我爸还爬到工作台上跪着给我正了正工作台上面的荧光灯管,写着写着我感觉写的什么当时也被什么人知道了,是出了一些声音,这些声音跟我在纸上写的字有一些吻合,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我就抱着一种什么也不管的心态乱写了起来。

        写初中学农时,知青对我们所说的话,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我自己还乱加进去一些。有一次写到高兴的时候,在纸上写了三个“虎”字,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女的很清晰的声音别疯了。我听着好象是旁边一个女邻居家传来的声音没跟她说过话,我就认为她在她们家里可能有什么能看到我的东西,我又不好随便过去问,后来她的爱人一个青年小伙子进到我爸值班的外屋点一根蜡烛,我还热情的走了过去帮他点燃了蜡烛。

        这天天黑了,也很晚了,我从家向我爸值班单位走去。当我快走到居委会门前的路面上时听到好像是右前上方远些的地方传来一个很清晰的男人的声音:老钱。我这时立刻就想起了我的大舅,一个个子很高、威武健壮的人。在我妈去世的第二天下午,在我家住的院里对我哥说了一句:“这么棒的小伙子干什么不行啊?”我当时有些觉出了这其实是在说我,这时在这个位置听到这个喊“老钱”的声音,我就更加坚信了这个声音。我还看了一下居委会所在的那个院子,大门是关着的。我妈家姓钱,所以我一听到传来的“老钱”俩字的声音,一下就想起了我大舅我心目中有些敬佩的人。

        这天晚上写累了,我就从工作间外屋的地上拿起了两块红砖,一手拿一块,伸直了胳膊一张一合的运动开了,运动几下后累了,可能也生点气,就把手中分别拿着的两块砖使劲的撞到一起,砖被撞碎了,撒到了地面上也不管了,也想不到我爸还得收拾,头些天我哥有一次问我,你的烟呢?我从兜里拿出一看有些干了,随手就向地下撒去,还仍到工作台下一些。(脑子被胡思乱想占据了不够用了)也想不到我爸还得收拾。

        晚上我和我爸在一个工作台上睡觉时,半夜醒了,我歪了一下头,看到我爸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变青了,接着又凹了下去一些,我感到有些害怕,就叫了他一声爸,他一答应,我看到他的脑袋又恢复到了原样。

        这天晚上天黑了,几个穿着军大衣的人进到了我爸值班的外屋,一个个子很高很壮的人把我拉出了门外,另外有两个人好像进了我爸值班室的里屋工作间,我爸正在里面待着呢,那个很高状的人一直把我拉到院外的街道上,旁边好象还有一个人也在他旁边,他摆弄着我的衣服,也不说话,又把我拉到了路对面,我看到他大衣领子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绿色衣服领子上的红领章.没带着帽子,我这时把他们当成了解放军,我就对他说,我想看看我的录象(我想他们那一定知道有我的录象的事)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后来我父亲也没对我提起他们。

        这天晚上又趴在桌上写了起来,写着写着我感觉到我是不是成了世界上职位最大的人了,我想到我说话有些结巴、信教,在许多国家,有许多人都信这个教,我是继承我父母信这个教我也信了这个教;普通劳动者,又认为自己有艾滋病,我想与我这些情况一样的人加在一起,肯定占了所有人口的大多数,他们都会赞同我。我还在心里想着,我在世界上职位最大,就可以改变一下现在的状况,世界上不会再有战争了,人们之间可以自由友好的往来。也可以有一个完整美好的规划,自己想了不少好的事情。又在纸上写下了全民皆兵,就是没有头大头我当不了,小头我不愿意当,烂****没头。写到这里时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觉得有人知道我在写什么,小时候在家院门外的街上,听到过比我大几岁的邻居男孩说过几次,大头我不愿当,小头我当不了,烂****没头。这时我由于高兴和兴奋。想起来以后,就自己又发挥了一下,也没多想,就在前面加上了全民皆兵,就是没有头。我笑的时候头部还左右剧烈的摇摆起来,感觉到头顶上的头发这时很长了,也跟着晃动。是在病之前蹬三轮车的时候烫过了。家里的人一直也没提醒过我去理一下头发,那时可能一直也没照过镜子了,想不起来了,胡子应该是自己还用电动剃须刀,往下剃,这件事现在已记不清是怎么做的了。

        早晨憋的喘不过气来耳边听到了一句,打一针强心剂,自己就醒了,穿好衣服,披上大衣,走出了我爸值班单位的门口,往右边一看,看到右边离自己有30来米的一个学校门口俩个穿着军大衣的人朝我这边的方向站着,以为他们是为了我值班的,还向他们招了一下手,就又回到了我爸值班单位的屋里。

        下午在工作间外屋坐着想事的时候,—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的声音从屋外的街道上传来,我也没替,我以为是说给我听的,他也赞成我,—样的普通人。(因为那时替是代表钱)。

        晚上又扶在工作台案子上写了起来,这时感觉写的什么都被监控我的人知道)想到了自己职位最大,其中应该有个什么样的过程啊,于是我就写了是属黄花鱼的溜边上去了,这时我已经很相信我的职位是世界上职位最大的了。

        想到了自己是世界上职位最大后,紧张焦急的心舒缓了一些,脑子也有了一些空闲,也就想起了我妈病时,自己曾找一个同学借过300块钱的事,也想不起来以前还了没还,于是就在家里跟我爸说了这件事,我爸也认识这个同学,知道我这个同学于是也没问这件事的过程,当时就给我拿出了300块钱让我去还这个同学,借这个同学300块钱时我是为了买那一个一次成像照像机用它给别人照相赚钱,结果也没赚到钱,我用这个相机在家给我妈照过一张相,照相的时候还事先在我妈坐在沙发的旁边茶几上面铺了一块我妈没病时,我在商业儲运仓库上班时,在外面商场买的一块白底蓝花的纱花布是准备做半截袖衬衫用的,可能买过后,又觉的这块白底蓝花纱花布,不是太适合自己,当时就没去做半截袖衬衫,先放在了柜子里,给我妈照相时就想起了这块白底蓝花纱花布,我妈看过相片后说了一句挺好的。可能也是这时还是以后我妈说了一句,妈跟不了你一辈子啊,当时有些不爱听这句话,以前直到这时也想不到,我妈会离开我,我妈离开我以后,我又会怎样?那时我妈没病时夏天我经常买衣服换着穿,买不着合适的,自己就买花布去服装加工点去做,那时还为了使自己的脸上的皮肤在细嫩白一些,还在干活的仓库里找到一个白瓷盆,用一瓶峰蜜泡上了中药天门冬,然后把这个白瓷盆放到了一个我认为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准备过一段时间用来洗脸用,是自己在一篇什么文章里看到介绍的,后来过了些天,班长不知怎么问了我,白瓷盆里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我说是用来洗脸用的,班长当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说让仓库里那个女保管员师傅给喝了,我当时没做任何的什么表示,只是跟着乐了一乐,现在想起来班长那时这样乐,一定是想到了那个仓库女中年保管员的脸上有一脸的嘛子,可我用的白瓷盆可能是她的,我当时也没有想到这样可笑,以后在也没在这样弄。我从这个单位因我妈的病辞去工作,最后在我工作的这个仓库门口跟班长说话时,他跟我说了一句,你以后要好字为之。

        去同学家还钱的路上,我买了一盒烟,那时是走着去的,半路上又坐了车,脑子里那时根本想不到工作不工作的事,路上好像还想着要喝一瓶莲花白酒或菊花白酒看能不能一次喝下去。买到的这盒烟是熊猫牌的,以前听到说过这种烟,只是没见过,这盒烟那时好像是一块多钱,看着烟盒上精美的熊猫图案,我就想开了,这烟是不是特意给我准备的,是种特殊的好烟,越看越想,越想越看觉得是好烟,决定自己不抽了,送给去还这个同学钱的爸爸抽,其实我还真没见过这个同学的爸爸抽过烟,只知道这个同学爸爸爱喝酒,是个车间主任,我以前有时去这个同学家,经常跟这个同学喝酒,跟这个同学爸爸没喝过酒,到了同学家后,敲开同学家的楼房门是同学他爸开的,我把钱交给了同学他爸,跟他说了以前是借他儿子的,又把烟笑着送给了他,没进屋转身就走了,好像没过了多长时间,自己为显示或尝试一下自己的酒量,自己就买了一瓶莲花白或是菊花白自己一次就给喝下去了,还没喝多。那时这种酒好像2块多钱一瓶。下午在家一个人趴在床上,在一张挂历的背后凭着自己的想出的算法计算计划生育以后的人数,在上面也随意写一些自己兴奋时的想法。晚上去离家不怎么远的一个商场去买内裤,到了门口两个合着的木框子玻璃门前时正准备从右面的门,推门进去,这时正看到从里面走过来了一个高个小伙子正要推我左面的门要出来,于是我就站在右面的门前没动,左手却又往左面伸出了一些,用手推按住了我左面门的门框,小伙子可能从里面,没往外推开门,就站在了里面的门前一会,我这时松开了手,一推我面前的门,就进到了商场的里头,高个小伙子也从里面推门出去了,我朝商场里走着,强忍着笑,看了看我前面不远的柜台后面的一个中年女售货员,然后左转身朝卖纺织品的旁边另一个房间的柜台走了过去,柜台里站着一个跟我个子差不多,很胖壮的一个青年女售货员,我当时想跟她说您看我的穿多大的内裤,当我对她说您看我,后面的话我就说不出来了,哈哈的就大笑了起来,幸好这个售货房间里人不多,好像就一个中年男人,站了一下也就出去了,我好像使劲的克制住了自己的笑,终于说出了买内裤,我买完了内裤以后,青年女售货员一句埋怨我的话都没有,她也从没笑一笑过。

        这天晚上又开始出去转悠,走到一座饭店跟前,看到饭店的门里站着几个人,这时我听到了他们传出来的说话声,连外国人都不要,于是我又想起了那个女青年,又在路上走的时候,听到路上的一个中年女人说了一句,他病了,心里就有一些着急,想到听到的她就是那个女青年。应该去她家看一看她。这一次去的好像记的不怎么太清了,只记的她家以前那个年轻的曾经在我没得病时给她写信以后,对我说人家姑娘不同意的那个男青年亲戚也在一起,我们由她家的方向往我家的方向走,快走到我家的街道上时,女司机说了一句,去找你哥,我心里这时就又有了一些茫然,不知怎么办好了,于是就说了一句,别找我哥了,好像是我先停了下来,背朝着墙站住了,女司机就对我说上话了,要不就回家,我当时摸不清情况,模糊的感觉,是不是让我回她家,不知怎样我又有一些执拗的有一些撅起了嘴,皱起了一些眉头,这时她抬起了右手,用手的食指离着我脑门很近的地方指点着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我脑袋不由的往后闪了两下,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分开来,走了。

        这天晚上就又去了那个女青年的家,到了她家一敲门,出来了她们家的那个亲戚,一看见我,就把我往外推,我跟他一直走到院外,我站在院外,刚—抬头,他就从对面打了我一拳,打在了我嘴上边一点的包上,后来我们俩就打在—起,过了一会我看见那女的在门口探头出现了一下,我就转身走了。

        我当时很生气,就往公路上走去,走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后,后面慢慢的开过来一辆警车,下来了几个警察,他们叫住了我,问我话,我不说,他们就往下脱我的大衣,又脱了里头的一个便服棉袄,扔在了地下,又让我跪下,我不跪,他们就推我.他们手中还拿着警棍,我坚持不住了,就一条腿跪在了地上,过了一会他们走了,走的时候我听他们说了—句,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们上车时我起身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又穿在了身上,继续向前走去,车向前开了,我还看到他们从车窗处往外看了我一眼,又走了很远,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广场上有个地下通道,我决定从地下通道通过,在快走到地下通道口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有地雷,这时我更加大了脚步,向前走去下了通道口。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很晚了,路上碰见了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我问他喝过酒瓶上印着烧酒两个字的酒没有,我又对他说是不是三十多度,这之前我曾喝了几瓶,那个人点了点头,我又向前往家走,这期间高兴时我也经常想到我以前单位的装卸队,装卸队的师傅,有四十多个人,装卸火车,他们身体有的很高很壮,后来装卸队过了一段时间解散,我们分到各个部门的时候,四十多个人聚集在一个班里的体息室聊天说话,那天我从屋里出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时.在门口说了一句:我有这么些哥哥呢,将来有什么事我都不怕。

        来这个单位工作是通过本市的统一招工考试,被通知招收的,不是自己选择的单位,我是听我哥说了有这么一个考试,当时我还正干着临时水暖工,我哥让我参加这次考试的,统一招工考试前,我哥当时那个被我妈病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去的,同院邻居家的四哥的媳妇,我见着时管叫四嫂的,给他介绍的一个信教的很漂亮,个子也高的女朋友还给我找来了一份政治考试提纲,说是政治考试题就从这里出,给了我,我就照着背了,考试时果然就是里面有的题,我基本上都答上来了,只有一道题我没答上来,也是政治考试题纲里的题,我当时嫌题太多了,全背,背不下来,没背这道题,政治考试卷上也就这道题没答上来,如果没那张政治考试题纲,政治考试可能一道题也答不对,后来我听我哥说了跟他这个正在交着的女朋友她家以前是被下放过的干部家庭,他爸是一个干部,在后来我听我哥说了她家的一个亲戚舅舅,嫌我哥是一个工人,也没有什么技术,于是这个女青年就不同意在跟他交朋友了,这也是其中一个跟他交了很长时间的女朋友。

        我哥这次交的女朋友跟他不交往了以后,对他的打击可能是不小,我听他说过了不少牢骚的话,这之后有一段时间他也没在搞对象,那时那家的老年女邻居一次在院子里看见我的时候,跟我说了,我哥一次去了她们家跟她说了,您说我怎么当着人的面说不出话来啊,可是我以前见到他跟我妈在吃饭时说过话的,那时是我上高中的时候,学习跟不上了,我由于心烦,也感觉上学累的原因,中午回到家以后,吃完我妈做的中午饭,我就到里屋的小钢丝床上躺着去了,我妈和我哥俩人还坐在外屋床上的小饭桌旁边,一次我也就只好像听到了我妈说过了一句话,行了,我也不知道我妈说的是什么事,别的话说的声音可能小,我也就没听她们说过。只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好像谁都没说过话。

        我当时听了老年女邻居说的话,还有一些嫌我哥为什么他不像我妈说这句话,这等于是跟那家老年女邻居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了,我当时也想不出跟老年女邻居说什么话好,只是有一些着我哥的急,假如他那时特别能说话,我一高兴,兴奋的话,也许也能多说一些话的,我哥的一个回民同事一次来我家,我哥跟他的那个女朋友和他的这个回民同事在屋子靠里里的一些地方,靠墙角吃饭的时候,我妈从他们身后小钢丝床上坐着,我正回家,一进家,我就坐在了屋子外面的大床上了,这时我听到了我哥这个回民同事就说了,哥哥不爱说话,还是不能说话,弟弟就更不爱说话了,或是我哥这个回民同事说了,还是更不能说话了,当时我听了,也是不爱听,因为这时说到了不爱或是不能说话,我哥这个回民同事以前来过我家几次,我们两个没怎么说过话,他很善于说话,我听我哥说了他好像是他们单位的一个临时工,他来我们家的时候,都好像是他一个人来,我听我哥后来跟我说他们家搬到通县去了,他也就不从他们单位上班了。

        后来我妈病时,我找我哥以前买的一本家庭日用大全的书,想看一看上面关于疾病治疗的介绍,我哥说了这本书让他的这个以前的回民临时工同事给拿走看了。那时他这个女朋友,每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哥留她在我们家吃饭,都是弄一大桌子菜,有一次我也是正赶上我哥这个女朋友在我家吃饭,也是在大圆桌上摆了一桌子的炒菜,我哥还在那个女青年的面前放的一个大圆盘子上摊了一个很大很圆的鸡蛋饼,鸡蛋饼上到上了比鸡蛋饼周围差不多小一寸的一个圆形的红色番茄酱,当时吃饭的时候,由于我是有一些拘谨,放不开一些,那个鸡蛋饼,我是一口都没吃,一次我哥跟这个女朋友出去去街上,他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珊瑚,有一些高兴,兴奋的跟我说;在街上是跟邻居的四哥,四嫂碰到了一起,四哥给了他这个白色的珊瑚,我觉的邻居四哥在他们一家人比起来,应该是直心肠的了,没有一些弯弯绕,小时我妈有一次让他带我去看了南征北战的电影,带着我玩过我爸给我们逮回来的麻雀,一次还让我看着在火上烤了一只死麻雀吃了,我看着烤的麻雀的肉皮都有一些焦黄了,在我面前让我看了他抖空竹,带我哥跟我玩过我二舅给我们拿过来的两只鸽子。

        我这时也还是记得只是一次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好像是一天的下午,我妈拉着我的手往院里走,进了院以后,那家邻居的几个人,在他们家的屋子前面一点的地上,放着的小饭桌上吃着饭,我妈拉着我的手在快走到他们的正前面时,问了他们一句,吃的什么。这家的邻居四哥就说了一句,吃的是猪肉,我当时听了以后,就很有一些生气,这时我妈和那家邻居的人,就都没在说别的话,我妈拉着我的手也就进了我们的家里了,后来他参加了工作以后,也来找我妈聊过天,说了在单位干业务员,经常跑外地,在去内蒙古的时候,吃的包子非常大,后来我在一开始干的食品加工单位工作时,在半成品加工间干活的时候,也听到过一个师傅说了,内蒙古买的包子个特别大。

        那时我哥的由那家邻居四嫂给我哥介绍的很漂亮的女朋友,不跟他交朋友了以后,有一件事是我想过几次的,多少有一些后悔,但也不是很重要,那是一次我哥在我下班回家的时候,问了我,能不能在我们的基建工地,借一个安全帽回来,他这个女朋友的爸爸要去一个工地上参观,还是考察我记不清我哥是怎么说的了,我就说了能借,他爸爸是一个干部,我那时就应该在工地上借一个工地上干部戴的红色好像还厚一些的安全帽,可是我跟工地上干活的农民工瓦工干部,不怎么熟悉,没找他们借他们戴的帽子,也不清楚他们戴的红色安全帽有没有富余的,就找了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一个小壮工借了一个他们干活戴的普通的白色安全帽,给拿回了家,交给了我哥,我哥好像也就拿着这个白色的安全帽交给了他的女朋友。后来我反复想过几次这件事后,觉得那次应该找工地上的干部,给我哥女朋友的爸爸借一个工地上干部戴的安全帽,可是在想什么也没有用了,我哥那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已经不跟他交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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