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母亲去世前后一年中 五

好像是最后一次去储运公司仓库的时候是我们两个三轮工去的，卸完货，还有一趟一个人的活，签单子的时候那个三轮工就说了，你去吧，我就走了，可能是他知道我从这个单位工作过，我跟他说了，他认为我跟这个单位熟悉，可能也是他家离的远的事，农村近郊区的家，我也就只能这样认可了，我也不是不愿意多拉货挣钱，没想到要早一些回家，屋里这时就剩下了我和还坐在椅子上，桌子前在开着货单子的年轻女办事员，女办事员戴着一副镜片厚厚的看着一个圈，套着一个圈的眼镜，我在她身旁不远处站着，这时她说了一句话请客，我当时没怎么想她这句话，其实我心里巴不得她跟我出去，我请她干什么呢，可这是不怎么能的事，她虽然带着一副度数很深的眼镜，可她长的圆脸，白净，漂亮，身材好，个子也高，她可能也认出了我以前也是这个单位的职工才跟我这么说了话，逗一逗我，我一句话好像也没说，手里接过她给我的开好了的单子，就出了这间办公室，去照着单子上开的装货地方，去装货去了。

        一次拉货时带上了，头一天晚上，我做的，跟我爸一起吃剩下的烙馅饼，中午吃时由于心情郁闷，无聊的厉害，也没找一个清静背人的地方吃带的馅饼，而是坐在了公路边上距公路一米左右远的便道上，我的三轮车也停在了便道上，我就坐在三轮车前面一点的便道上，一点都不讲究的就吃了起来，心情沉重，闷着头正吃着，抬头时往右面，北面一看时，看见了我哥单位的几个同事，由北往南间隔着先后骑自行车过来了，我的衣服那时穿的也是旧衣服，在加上，我在公路边上这么不讲究的吃着饭，样子很落魄。我怕他们这时看到我时停下来跟我说话，对他们来说，也有一些不讲究了，我就往下低下了一些头，我感觉他们骑着自行车过去了，我才又抬起了头，继续吃我手里的馅饼。再见到我哥同事时，是我哥孩子满月还是什么时候，我给我哥的孩子，在离我家最近的一个百货商场里，卖了两个塑料电动玩具送给了他们，晚上我哥几个同事从我哥屋里拿着那两个玩具来到对门，我和我爸住的屋里，把两个塑料电动玩具放在我和我爸屋里靠近门前不远处的圆桌上，问了我，是你买的，由于我觉的跟他们很亲，也没有必要跟他们多说话，我当时也提不起精神来，就对我哥几个年轻同事说了一句，这是他们的，当时我和我爸的屋子开着门，我哥他们屋里也正开着门，后来的事，我就记不清了，在过了没多少天，我妈周年纪念日过后的第一天蹬车时我就病了。后来连这之前蹬车拉货的工资钱都没结了，没想起去要过工资。

        从我妈去世的那一天起，一直到我得病的那一天，除了跟我哥同学去一个他认识的也信同一个教的，与他们同一年级邻街的女司机家，痛快的笑过两次外，在也没有痛快的笑过，老想，老想不开，邻居二哥在一起跟我们一块给我妈看病时，，让我去看我哥挂没挂上号，我没赶上看大夫一开始是怎么给我妈看的病，没怎样交待我妈病的情况，原因，交没交待清楚。给开没开药，在单位工作时，没跟别的师傅一起去一个师傅家里去看他差一点得了偏瘫的父亲，认为要是去了就会对这种病有一些认识，在我妈病的时候就不会什么都不懂，主要是吃安宫牛黄丸的事，安宫牛黄丸买了自己又没拿定主意让吃。也不怎么想是老中医让买的，又说不让吃了，只是想自己没拿定主意，又问了邻居三哥没让吃，就没吃，后来在我大舅来了我们家几天以后一个一条街上的老邻居大姨来我家看我妈，一开始也问了吃没吃安宫牛黄丸，我说没让吃，那个大姨说了要是一开始吃了，对以后的治病，也好治。我妈被大夫让做高压氧时又让邻居三哥改变了主意，去了另一个医院看病，自己当时也没拿定主意。不久又看了报纸说血压高的时候，不能降压太快，如果降的太快，容易形成脑血栓，又怨起了我妈病的那天晚上看病时，给我妈先后打了俩针的那个年轻高个的男大夫。病了以后又想起时，曾想过，自己过不下去时，先去那个医院杀两个大夫，这些事就成了自己老想，老怨自己不是的原因。情绪越来越不好了，一闲下来，老无休止的想。有时去医院看到有输液的自己也心里不痛快，想到我妈一开始病的时候，大夫也没让我妈输过液，这些事到现在也随着时间的延长，和有时想起来心烦，弄不懂时就去问大夫，已经看的越来越淡了。在整理这部手稿的后半期我又把这些问题逐个的问了一个心理老大夫，她一一的给我做了一番解答，说我妈吃没吃安宫牛黄丸也不重要，血压升高到危险的时候，必须的降下来，当时的医疗标准也没有现在高，不要跟现在做比较，没吃阿斯匹林也不重要，也有一个计量的问题，那时的阿斯匹林跟现在的也不一样，做不做高压氧也不是一定要做，喝了甜粥也没什么事，她说，她到赞成那个邻居街坊给我妈又送到了宣武医院。这以后又想起了我妈一开始看病时大夫也没给我妈输过液，是后来自己到医院看病时，看到了输液的地方，每次看到也就想起了我妈，那时没被输过液心里就别扭，难过过，可能自己是觉的这件事比别的我妈看病时的一些事，在我的心里的份量占的轻一些，每次向大夫询问，咨询我妈看病的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时也就没想起向大夫问这件事，于是在有时间抽空的时候又去问了以前住院时给我做过心理治疗的女心理老大夫，女心理老大夫说了，打了针就不用输液了，也就又不在想这件事了。

        其实现在这些事情对我来说确实也是不怎么重要了，想起来只能给我带来痛苦，别的也带不来，但主要的是，我因为这些事得了严重的精神病，而我的精神病在我很多年的与疾病的抗争过程中彻底巩固的康复了，有了我自己一些好的以精神病抗争的经验，浓缩一下，也许还能会对跟我有同样疾病的人，有一点可借鉴，能够吸取的经验，和教训。别向我是的受了太多，太长时间的非人的精神疾病，病痛的折磨，早日醒悟与康复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了。也会是能使我在一定的程度上，在我的心理上，减轻我对我的悔恨心理。

        母亲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下午很早就收了车，然后就又蹬着三轮车去到一个洗衣店去取头些天我放在那里洗的一件灰色的中山装上衣，是准备在母亲周年纪念日穿的。取出来后就随手放在了三轮车座子后边一点的车板上了，蹬车回到家的大门口外，一下三轮车，扭身往车板上一看，上面放的灰色的中山装上衣没了，我有些襖恼，这时天已经快黑了，我想衣服不可能在找着了，也没顺着原路在看一看去。就锁上车回了家。这样我妈明天周年纪念日，我就只能穿我的一件中式带大小不一的圆圈图案蓝绿色的绸布便服棉袄了，这件蓝绿色的便服棉袄我才买了几个月，可这样我认为这一天我穿这一件蓝绿色的便服棉袄有些不合适，不庄重，但也没什麽别的办法。这时把也是还在这在之前，我妈去世以后，自己去商场买的一块黑哔叽布料在一个服装加工点做的中式立领，三个兜的学生装也给忘了，那时是从服装加工点做好这件黑哔叽立领学生装以后穿了一次，自己感觉穿着不合适，别扭，也可能觉得自己的岁数也不显得小了，就没再穿，不知给放在家里的什么地方了，这时要是想起来了这件立领三个兜的学生装，可能会穿这件立领学生装的。这时也还更没想起在头些天烫过了头发，很长时间，不照镜子了，不然的话，穿着绿色的绸布中式棉袄，头上在烫着发，我会更加感到不合适，不庄重。

        在晚上，我又去找一个中学时期的同学让他在我母亲周年纪念日这天帮一些忙。是让他从他的单位给找一辆车，带我家人，和亲戚去我妈的坟地去上坟，他的爸爸，是他单位的一个老车间主任，他毕业以后一直就从这个单位工作，我想到他在这个单位的关系多一些，可能容易找到一辆车，这样我觉的比从外面租车去我妈的坟地好。虽然前几天跟他说好了，可我还是想去他家再跟他说一下。

        从他家出来往外走的时候，看见了他妈，我就跟他妈说了一句，大妈我走了，去同学家里，我基本上都管他们的父母叫大爷大妈，其实我爸我妈都比他们的父母大好些岁，我这样叫是觉的对他们父母的尊重，主要也是上高中两年学的艰难困苦影响我的阴影，还没消除，自己的心里有一些看不上自己，处处心里抱着感激我的现在还跟我交往的同学，他说了一句话，还大妈呢，可能他是无意说的，也可能当时我没领会他的意思，可这时我听到以后，感觉对我有了一些冷落，心里就有点别扭。

        我妈的周年那天，我没早起，没精神，是我大舅家的三表弟把我从睡觉的地方叫回了家，那时我在我爸值班，的地方睡觉，我来到了我哥的房间，我头天晚上找的那个同学和一个跟他岁数差不多一般大的一个男司机也在我哥家的屋里坐着，这个男同学见到我进了屋就招呼我给司机端点心去，我无精打采希里胡涂不知从那找的点心就端给了那个年轻的男司机，屋子里的几个人可能是当时看到了我的样子都乐了，头些天我找这个同学说让他帮一下我妈过周年的忙时，就对他说过，有什么事让他多帮着我担当一些，事情过后我在补偿他，他当时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答应了帮我找一辆车，头几个月他姐姐的婆婆家，搬家时，他让我去帮着搬，我去的时候还特意换了一件新上衣去的。

        在我妈的墓地上时精神还挺好往家走的时候精神就差一些了，到了离家不远的街上，那个同学说司机不喝酒让我下车买一下饮料，我于是就下了车去买了北冰洋汽水，我对他们说了不用等着我，我走着回家，由于不知道有什么装汽水的袋子，好像也没多买，一手才拿了一瓶，走着回了家，进了院以后走过我住的家门口，直接进了我哥家，刚一进屋门，屋里的我哥同事就说了我家来了人了，在我跟我爸住的那一间屋子里待着呢，我于是手里拿着的汽水也没放，一手举着一瓶汽水，进了我和我爸住的屋里，一抬头看见了表小舅和表小舅妈正从床上坐着呢，天生就羞祛的我，这时就有些眯缝上了眼晴，手往上一抬，举了举手里的汽水问了他们一句您喝不喝这个，没等他们回答我就一转身去了我哥家，其实我清楚他们不会喝这两瓶汽水，我也只是走一个形势，是表示对他们的尊重，到了我哥家也没看到我的那个同学和他叫来的那个汽车司机同事，可能是在我走回来之前已走了，这时桌前正好还有一个空坐，我往上一坐当时就大声说了一句，我昨天下午取回衣服以后，放三轮车车板上了，回到家一看没有了，说这句话时，我是有意让坐在我爸和我住的那屋表小舅和表小舅妈听的，好让他们觉得我这一天穿绿色绸布棉袄不是不和适，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不知怎么就把表小舅和表小舅妈在我爸和我住的屋里坐着的事，给忘了，没回去在看看，应该回去给他们砌上茶水，陪着他们说说话，问问他们吃不吃饭，等到我回到我爸和我住的屋里，想起他们时，不知他们已走了多久了。

        那一天我很疲惫的度过了。这以后就在也没见到过我的表小舅和表小舅妈，因为我小的时候，是由我妈带我去的表小舅和表小舅妈家几次，后来我大了，我妈就自己一个人去了，每年过春节之前去一次，我表小舅也来一次，我小舅也不像她小闺女，小的时候带着来我家了，记的有一次，我还小，表小舅带着他的小闺女来我家，当时我跟我哥从屋子靠外面的床里面一些坐着，小舅舅就坐在床边，他的闺女从他的旁边的地上站着，我眯细了眼晴，模糊的看着她，有一种亲切喜欢的感觉，当我看到她好像是在跟我逗的时候，我就缓缓的从床上用两只手按着床，爬下了床不好意思了，出了家门，却去了后院找一个我对她没有什么感觉的比我小一岁的邻居女孩去玩了。好像是后来一次，我小舅舅是一个人来的，是中午，饭桌摆在了还是外面的床上，我妈叫着我的名子对我说;陪小舅舅吃饭，当时我妈和我哥还在靠屋的里面一些站着在干着什么，表小舅舅坐在床里饭桌旁，于是我就侧身坐在了床边，端起了饭碗，也没看表小舅舅就吃上了饭，吃的是一大盘子炖白鲢鱼，可能没有别的菜，我吃的很快，也很香，可能是吃鱼的次数多一些，我那时也不怕鱼刺扎着，不像现在的小孩几乎没有自己择鱼刺吃白鲢鱼的了，我记的我妈最后一次带着我去表小舅家，坐公交车下车时，看的到墙上画的是大幅的彩色漫画，应该是**********时期，那时表小舅舅家住进了新楼房，到了表小舅舅家，表小舅舅和表小舅妈都不在家，表小舅舅家的小闺女，和她的舅舅在家里，我好像是听了我妈妈跟我说了那个人是她的舅舅，她的舅舅很年轻，大眼晴，很漂亮，表小舅舅个子矮，黑，眼晴大，表小舅妈要比他个子高一些，长的漂亮，身材也有一些壮。我跟我妈坐在表小舅舅家的床边上，一句话也没说，那时感觉自己的身上衣服也有一些不合体，应该好像是我妈给我做的里面穿的一个便服棉袄的领子做的有一些歪了，身上别扭，也没好意思看一眼表小舅舅家的小闺女，只感觉到了她好，现在也想不起来她长的什么样，从小好像自卑感就经常伴随着自己，我妈和他舅舅还让表小舅舅的小闺女给我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上了表小舅舅家的住址，给了我，让我自己来表小舅舅家，找她玩，她写完了一张小纸条交给了我，我是低着头接过了纸条，也没看清她一眼，回到家，我记的我妈让我把纸条收好了，我好像就把纸条放进了桌子上的一个玻璃罩子里，当时也没看一下上面写的字，后来我妈在去我表小舅舅家的时候，就没在带我去过。我听过好像表小舅舅曾对我妈说了两次一样的一句话，我记清了，他说的是我白手起家，我还好像听他两次跟我妈说了等以后我把您接到我那住几天，换换环境，另一次好像是在我妈病后，可能是那时我家住的房子太小，自建的加起来才十二，三平米，我小舅舅才说了这样的话，我妈病的头一两年她跟我说过一次，每一次去小舅舅家回来，从小舅舅家的楼梯往下走的时候华子都搀着她下来，我当时就想到了是小舅舅家的小闺女。别的我也没想，现在我也还不知道她是比我大一两岁，还是小一两岁。长的什么样子。我大舅家的大表哥结婚我去的时候，是我大舅让我跟二舅家的姐姐去接的新娘我大嫂，我大舅说让我跟二舅家的姐姐接新娘是当时跟我说的，我这时好像就站在他身边，来不及考虑一下我怎么做好这件事，我那时岁数也小，记不的是上初中，还是上高中的时候了，好像是上初中的时候，我的情绪当天中午前还行，我大舅让我跟着去接可能是因为新娘家就在我家街上的另一条街上，是我妈给他们两个介绍成的，介绍的过程中一次我妈带着我大舅去我妈给大表哥介绍的邻街女朋友家，跟她家里人见面，我大舅是在天黑了以后从她家回到我家的，我妈还没回来，我当时已经铺好了外面屋里我跟我妈睡觉的褥子和被子，躺进了被子里，我叫了我大舅一声后，我大舅就说了一句，你妈真能说，我后来还对我大舅说了一句，您还不躺一会。大舅这时就在我家屋子里站着跟我说了在大表哥的女朋友家，我们家附近住着的邻居家吃饭喝酒的事，也说了他以前也不喝酒，别人叫他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他就喝饮料。

        由于少数民族结婚不放鞭炮，我心理有些纠结，想着这件事，想着过完春节以后，家里还留着一些鞭炮，自己知道要是放肯定也不够，可是不知怎么着，轿车一到新娘家不远，我家的附近时，我还没想出新娘家在那里时，因为我没去过新娘家里，轿车一停下，我就下了车，下车时跟姐姐也没说什么话，她也好像没弄清我干什么事，没问我，我那时考虑事也少，说话也少，往家奔着鞭炮回家了，到了家里又考虑到了鞭炮太少用不了，又没拿，从家又出来了，在赶紧回到轿车停下的位置时，轿车早已不在那里了，不知是不是，已经接完了新娘子走了，我就坐公共汽车又去了大舅，二舅家，在门道里见到了我大舅家的二表哥，我就跟他说了在接的时候我回家去想拿鞭炮了，没接了，我二表哥说了一下没事，那时过节时放鞭炮二踢脚时，我是看到别人放的时候，有时把二踢脚在手里拿的那头攥住了，在手里响了一响后，在给扔出去，我就也照着这样放过了，后来又看到了，别人在放二踢脚时，让二踢脚在手里响了一响后，又把二踢脚交换到另一只手上，用手攥住二踢脚的另一头，在让二踢脚的那一响也在手里响了，我也这样学了放过，一次我大舅家的大表哥在春节时晚上我们在他家院外附近给我拿出来了一个外面包着红纸的差不多直径有二公分的一头收口的小口处，还系着麻绳的二踢脚，让我在手里攥住了放，我一开始还忧豫了一下没敢接，他说没事，于是我就拿在了手里，攥住这个二踢脚，点着了后，在手里响了一响，就给扔到了对面的一个房顶上了，那一响就在房顶上响了，好像是后来有一次在放好像是最小的二踢脚时是在自己家院的门道里，也是攥住了放的，在手里整个就炸了，把手崩出了几个小血泡，在后来在我妈去世以后，我得病的第二年春节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住着的时候，一个现在还一直保持着关系很好的老同学晚上来我家住，带来了几个中号的二踢脚，我俩晚上一，二点的时候，从我家院外门口前面不远处我放完了以后，就在也没放过二踢脚了。

        中午吃完饭喝了啤酒，下午时我不知怎么有一些情绪就不好了，记不起来是什么原因了，我一个人坐在了二舅家的小屋里，二舅妈在另一头的大屋里叫我过去一下的时候，我也没过去，这一次大表哥结婚，没记清看见小舅舅，小舅妈和他们的闺女没有，在再后来我二舅家的表姐结婚的时候，我在水产冷库上班，在这时已经好像跟管我们的领导说好了不在这里干工作了，领导也很松快的就答应我离职了，那时鱼已经是猛的就涨了价格，这是我从我们正式职工班长那，一次他在我们休息室的楼道里，跟我们班里的几个正式合同工同事很高兴的说的，当时我也在，班长说了他在一个市场上，看到一个卖鱼摊上，卖的带鱼一下就卖到了五，六块钱一斤。涨钱太多了。我当时也没好好琢磨一下班长说了这些话的意思，在这以后也好像没在看到班长，也没听到他在说过什么话，那时我也想不到这会对我们的经济利益有好处，我这时已经琢磨有一些时间了，不从这个水产冷库公司单位工作了，主要就是我跟同事说话，聊天时，自己话不怎么能说得出来，感觉别扭，很不舒服，不自然。

        我跟我家里的任何人也没提出我从这个单位辞去了工作的事，还没到了我可以走的时候，我找领导说了，买了我姐姐结婚的时候需要用的鱼，当时给我取鱼的人是给拿了十多条大王鱼，每条都一尺半左右，这是在一个不怎么冷的冷库里，这些鱼也没冻着，我跟那个人说了，鱼看着不怎么新鲜，可那人说可以，在一个白编织袋里装了多半袋，回到家以后，当天下午我妈就让我去了我的两个舅舅家，去帮忙，我带着鱼就去了，鱼一条都没给家里留下，我还特意挑了自己认为两条大一点的鱼，其实鱼都差不多一般大，放在了一个长塑料袋里，专门给大舅的，我是为了讨好大舅，因为这之前我妈说我大舅来我家的次数比以前少多了，因为这件事，我爸还在他休息在家时，去我大舅的单位找过他，我爸还跟我说过他跟我大舅说话的时候他都哭了，可他一直也没在多来我家过。

        我记的我小时，我大舅来我家的其中一次。拿一块木头，用刀给我削了一个红樱枪的枪头，还刷上了银粉漆，当时红樱枪是很好，时兴的玩具不容易看的到，往我家拿过一只一手多长的大鸟，可是在我家里不知让谁给用一根细绳把大鸟拴住了一条腿，放长了一股截绳拴在了我们家的桌子上的一个梳妆大圆镜子的边上木头立柱上了，我们出去在回来的时候，发现大鸟悬空着吊死了，大舅问过我长了吗？我当时好像是还不知道是问的我的******，只是我看着我大舅对我乐着，我也就冲他乐着，叫过我爷们，好像用手摸过我的肚皮，跟我说了肚皮摸着越凉身体越好，跟我说了不止一次街道派出所的警察找他，让他教他们功夫。一次往我们家拿过半洗脸盆的小栗子，给我拿过他工作的单位他们市府大楼食堂的一大条鹅熟里脊，我大舅还有时还经常从他的单位给拿来字书小说让我和我哥看，后来又从他的单位给我们家拿回来了一张半身的美女图，这张图在我家的墙壁上粘贴了很长的时间。

        跟我讲过一个顺口溜，讲民主，说自由，为什么女的不剃头，但当时我自己感觉这句话好像牵涉到了一些政治问题，不怎么好，就没敢老学着说，交过我武术云手，带我和我哥去他的单位市府大楼打过乒乓球，他编一条练武的宽黑腰带时，还用过我的放风筝黑线，当时我拿着线框子，站到院里，让他从屋里绕线，大舅后来一次来我家跟我妈说了，大表哥跟另一条街上的邻居打架，他也去了，让那个邻居砍了左胳膊一菜刀，还把左胳膊上的外衣袖子往上拽了上去，让我妈看了看，他里面毛衣袖子上的血渍，后来我二舅来我家的时候，跟我妈他们两个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没怎么注意听，好像是我妈说这件事的时候，说了没给人家打了还不便宜。我上高中时他给我送过电影票，后来又交过我用手往上抛一个黑线球，到脸前用两手轮换着抓住，一次大舅和大舅妈来我家的时候，我用手抛了黑线球半天让他们看，我大舅最后教我的是扫膛腿，好像是我工作以后了，在我家屋子的靠外面一些，当时我大舅蹲在地上，两只手按着地，两只手和两条腿，来回交换着运动着，示范着交的我，我妈当时站在我们旁边靠屋里面的位置看着我们，一次过年到我大舅家，正看到我大舅家的二表哥和三表弟在院子里，其中的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很长的黑胶皮鞭子，在抽前面三米左右距离一个上面用一个足球套着的，竖立起来一人高左右的桩子，记不的他们其中是谁也让我抽一下，可我试着抽了一下，却轮不起来。

        到了大舅，二舅家，我就把鱼到在了院里的一个大盆里，我大舅就在我身边不远处，我用手把那两条装在塑料袋里一起的鱼，拿了起来，对我大舅说了一声，这是给您的，大舅这时好像就就无意的说了一句臭了，我当时听了心里就有了一些别扭，下午他弄灶我也一直围着他转悠，帮他的忙，想讨他的高兴，以前去大舅，二舅家的一次时，二舅还跟我说过一次，你见到大舅时就叫他，他就会高兴，于是那一次在大舅家，和二舅家的时候，我每次看见大舅的时候就叫他一声，大舅这时对我说话时，我老感觉生硬，晚上他在院里一个小板凳上坐着的时候，我就蹲在他的身左边陪着他，我二舅家的三表弟在他的右边蹲着，三表弟这时拿出了一根过滤嘴烟用手给我递了过来，主要是由于信教的原因，我想我是不能当着我大舅的面抽烟的，于是就在我二舅家的三表弟劝了我几次抽这颗烟的时候，我就几次回绝了，大舅这时就说了一声，甭理丫挺的，这时我心里一下就沉了下来，有一些往我心里面琢磨下来了，心情一下就低迷了下来。

        二舅在我小时候来我家的一次我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着呢，那是一天的下午，我家好象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当时在我家院的院门口。北面敞开的一扇院门前站着，正用手指抠着门上的漆土还是什么，当我往东面扭头的时候，好像是先听到了响声，这时就看见了街上我的身后一些路的斜对面停着了一辆绿色的三个轱辘的小汽车，就是581小汽车这时小汽车的车门已经打开过了，从门前的位置快速的走过来了一个人，走到我的身旁边的时候，问了我一句你妈在家了吗，我当时没说话，肚子就贴在了门板上，我这个动作是给他，我二舅让一下路，使我身后的路在宽出来一些，他好进去，当时我对我二舅的印象不是特别深，好像还不怎么认识，可这次我是记住他的模样的了，后来这时我二舅在我家里待没待着，我就记不清什么事了，二舅好像在不久以后就给我家拿来了好几条他养的金鱼，还好像带来了一个铁皮边的以前差不多通用的玻璃养鱼缸，当时好像我正坐在我家屋子门口的地上哭着呢，二舅进了屋子以后，就坐在了我家屋里我前面的小板凳上，对我说了，你在哭，我就打你，我可能就不怎么再哭了，可是我却好像眯缝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我听到了我身子的左边，院里有一些乱的声音，是鱼缸漏水了，鱼跑出来的说话声，我这时身子就有一些缩着，有一些着急鱼跑了出来，可我是没动地方，因为我这时也不知怎样把鱼弄起来，过了一会我感觉到听他们说用洋灰把什么堵住了把鱼放了进去。

        好像我小时候可能有时也比较懒不爱动弹，后来一次我妈带着我哥我们一块出去了，回来时看到放在椅子底下的大泥瓦盆鱼缸里的水都冻上了，能看到红色的金鱼在里面一动不动的，不知怎么后来水化开了金鱼还活着，那时我在心里感觉很高兴，想不到的好事，我跟我哥有一本小兵张嘎的小人书，让我翻看的封面也没有了，里面的页面也圈起了角，这天我二舅来的时候我跟我哥好像是正从床上坐着呢，小兵张嘎的这本小人书在我的前面一点的床上放着呢，二舅来到了我家以后，后来是站在了床前，问了我，我把这本小人书给拿回去，让他们看一看行不行，我当时我就表示同意的说了一句，我正想把这本书给送人呢，这句我小时候跟我二舅说的一句话，我记的也是很清楚的，后来我二舅又把他养的两只鸽子给我们拿了来，拿来的时候二舅是把鸽子的翅膀给拿胶布给绑上了一些，这样鸽子就不怎么能飞的起来，我妈在我们家的门里用木板圈起了一个鸽子窝，后来那家在我妈一开始得病时跟着我哥和我带着我妈去看病的那家邻居的邻居四哥，带着我把这两只鸽子蹲了房，手里还拿着一根长木杆，杆顶上还拴了一根红布条，是下唬鸽子，驯鸽子的。别让鸽子从房上随便就飞下来了，蹲房就是让鸽子记住他落在房子的地方，房上是放了标志物的，鸽子能认得出，那时讲究一些的养鸽子的人都在自己的房顶上放上彩色的琉璃瓦，这也是我看到过的，可琉璃瓦不怎么好找，邻居四哥这时就带着我和我哥在我们家的房子顶上放了两块红砖，把鸽子扔飞到房子上以后，就在地上拿着那只长木头杆子顶上拴的红布条的杆子在鸽子要往房下飞的时候，吓唬鸽子别飞下来，后来不知怎样也没让鸽子飞起来过，因为好像鸽子的翅膀被绑着，一直就没给鸽子解开，后来一只鸽子不知怎么让我们家的谁，把鸽子的一条腿在门口让门在开关的时候给挤了一下，鸽子的腿就瘸了，后来我妈在我二舅再来的时候，就说了我们养不了鸽子，让我二舅给拿走了，我二舅拿走鸽子之前，问了我，我给鸽子拿走了，我当时虽然有一些不舍得，但我也没怎么经常玩这两只鸽子，在一说我看到瘸腿的鸽子心里不知道怎么，也有一些烦，和有一些害怕，我当时好像就没对二舅说什么话，只是心里还想着一些一只鸽子的腿瘸了，不怎么好了，于是我二舅就把两只鸽子拿走了。

        后来二舅又给我家在我家的房子前砌了一个砖的蜂窝煤炉子，我家用了很长的时间，一次春节去了大舅，二舅家记不得是大舅，还是二舅让我们几个表兄弟把院门口的街门给卸了下来，打乒乓球玩，我跟几个表兄弟打乒乓球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我赢，他们就轮换着，跟我打球，这时不知怎么我哥一直在旁边站着没打乒乓球，我好像也跟他打过乒乓球了，只好像输了他，下来过，在轮换着打球，这时不知怎么他一直没打了，这时我赢了一个表兄弟以后，这个表兄弟把球拍放下以后，就又换上了一个表兄弟，当这个表兄弟刚把乒乓球拍拿到手上以后，我哥就从旁边说了话，来我替你打，说着我哥就接过来了，表兄弟手里的乒乓球拍，跟我打起了乒乓球，六个球一居的乒乓球，我很快就输了，这时我心里一委屈，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这时我二舅就从他家的房子里出来了，问了我一个表兄弟，我是怎么回事以后，就拉着我的手给我带到了院子外，往右一拐，在往前一走，就把我带到了他的130汽车前，打开了驾驶室的门就让我钻进了驾驶室，这时驾驶室里好像就是我一个人，我在里面坐了一会以后，不知怎么按到了汽车方向盘中间的喇叭圆按键，我一按，响了一声以后，就控制不住自己连续的按了起来，喇叭声响了半天，这时我二舅就又走了过来，走到车门口的时候，一拉车门，大声的对我说了一句，下来，我就有一些害怕的下来了。

        再一次春节去我大舅，二舅家，我走到了我二舅家的门口处，脚踩在了门槛上，先看着我二舅坐在他家外屋的大床上，正面朝里跟着放在床上的小饭桌对面的两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很壮的人在说着话，我好像知道是他单位的同事，我就叫了一声我二舅，这时我二舅对面的一个人就问了，这个孩子是谁，我二舅就说了是我姐姐的孩子，接着二舅就给我从小饭桌子上的盛糖的盘子里，给我拿出了一块糖，递给我，我走过去，就给接在了手里。

        二舅那时一个月要来我家一，二次，其本上是这样一直保持了下来，我大舅那时来我家的次数要比二舅好像多一些，可是后来我从上了高中以后，直到上班了，大舅来我家的次数就少多了，一次好像我毕了业以后，工作了，还好像是没毕业，在我妈面前还是哭着的，当时是两脚站在地上，爬在房子靠外面一些的床边上哭，这时好像是夏天天都黑一些了，我二舅跟二舅妈正好来了，我二舅妈进到房子里以后，坐定了，就问了我，怎么了，我不好意思的就了说我肚子疼，我二舅妈就说了我给你揉揉，我就说了没事，过了一小会，二舅妈这时就好像是朝我走了过来，递给了我，让我拿着二舅，二舅妈拿来的，二舅妈说是新疆的葡萄干放在一个大白搪瓷缸子里一些，好像还洗过了，让我吃了，我当时也不好意思在哭了，还端着大搪瓷缸子，问了一下我二舅妈您吃不吃，这时我就吃上了几个葡萄干，那时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哭，只好像是心里太烦了，跟我妈闹脾气。

        二舅妈一个人，一次在我小时候来我家的时候，我记不的我是不是正哭着，那时是白天只有我哥和我在家，我妈可能在街道上，上着班，我清楚的时候，是我二舅妈坐在地上的小板凳上，托抱着我，我是仰面躺着的，一点也动弹不了，我二舅妈就声音很严厉的问了我，你想吃什么，我就说了一句，我想吃面包，这时我二舅妈，就对在我们旁边站着的我哥说了一句，去，给他买去，于是我哥就出了房子，这时我好像就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我好像是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后来好些年以后，我妈病了以后，一次二舅来，对我妈说了，您以后有什么事就叫某某，我二舅这时说的是我，就去那找去，我妈当时就说了一句，他也的去啊？我当时就说了一句，那我怎么不去啊？我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模模糊糊的也感觉到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我妈不在了以后，我也是要去大舅，二舅家的，这个想法我以前一直都没有过，没想到过我妈什么时候就不再了，能离开了我。

        晚上也想不起来是怎么从那睡的觉了，第二天早晨起来迷迷糊糊在我大舅自建的小屋里一个人坐着，听我大舅又在院里说了一句她怎么还不来啊，就想到了是说我妈，听到这个她，自己认为大舅这样说我妈就心里不痛快，中午吃饭时又闻着端过来的鱼应该是炸油的味，可我感觉是一种非常难接受的味，在当时，我感到了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桌子是一长排码放的，我朝坐在斜对过的我哥，还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吃饭了，我妈这时坐在我的对面，可我在扭头的时候看到了我大舅家的二表哥坐在我的左面身旁，他的一只右手放在了我的腿上，我心情就平静了一些，这条鱼被端到了坐紧里边的表小舅舅面前，我看到了我妈在吃饭时被呛了一口，可能是过了中午从二舅家待着表小舅舅坐在靠墙的凳子上，我坐在他的右边，他的左边还坐着我的两个表兄弟，我没看清是谁，这时大舅从二舅家的屋子靠里边往外走经过我们坐的位置时，说了一句是小伯伯还是小舅舅爱聊天，就走了过去，我这时只是一直坐着低着头，也没听到谁的说话声，我心情不好，应该就是我大舅造成的，可这时我想起来应该是赖我，心眼太小了，也太不能说话沟通了，我的这种不好的心情在回了家以后也持续了一些天，我还在一个人从原来的地方忧郁的坐着时，表小舅舅家的小闺女在屋里扫上了地，我当时不知道，扫到我跟前时，我看到了一双腿，和两只脚，我这时就认为了是表小舅舅家的小闺女，感到了她身体很宽实，我却没好意思，也更没精神抬起头看一下表小舅舅家闺女的脸，这时记不清了，是歪头时先看到的还是后看到的，小舅妈在和我妈，在二舅家我的右面的里面小屋里说着话，晚上我跟我妈和表小舅舅坐在了二舅家紧里面的小屋里，我坐在他们俩个人的中间，我不记的他们说了什么话，这时我的心情还没缓和过来还很忧郁着，不知怎么就说出了一句，他说鱼臭了，这时我知道我说的是我大舅，说完了，我又怕迁涉到表小舅舅，正有一些感到别扭时，表小舅舅说话了，给我买鱼行不行啊，我稍一犹豫，完全是出于礼貌和客气，有一些微笑的说了一句行，其实我心里知道我这只是应付着糊弄的跟表小舅舅说了，因为我早已在头几天，跟单位的领导说了，不干这个工作了，这时想不到，也没精神跟表小舅舅说一下已跟领导说了不干这个工作了，这时也没想到，在反悔一下看看跟领导在说一下重新在干这个工作还行不行。

        我跟表小舅舅还有二个表兄弟在二舅家，靠墙边坐着，表小舅舅家的小闺女，在我在二舅家屋里一个人坐着的时候扫地，扫到我跟前，我记不清是在大舅家，大表哥结婚的那天，还是二舅家，大表姐结婚的那天，可表小舅舅对我说了能不能给他买鱼，肯定是在大表姐结婚那天，是对我的一种认可，也给了我去他家的便利条件，对我无论如何来说又多了一种开阔煅炼的渠道，对我的正常成长有好处，这在以后没多长的时间在那里工作的同事又差不多都被分到了各个小点，去卖鱼了，肯定自已买鱼是有优惠的，如果那时我还在这个单位，在给小舅舅家买鱼的时候，我也会给大舅，二舅家和别的亲戚朋友家经常买鱼的，对我所干的工作也会有好处，就更甭说我家爱吃鱼，对我家有好处了，现在想起来，从这个单位不干了，是痛失了一次机会，如果那时从这个单位干下去，经常给表小舅舅家买鱼，去表小舅舅家，也许能跟表小舅舅家的闺女交上朋友，我现在感觉，我要是在我妈病之前，交上一个差不多，可心的信教的一个女朋友，也许我在我妈病后，去世了以后我也不会得病，因为追根寻源，我就是最老后悔，我妈健在的时候，我没交上女朋友或更好一些结上婚，让她开心，高兴。后来我在结婚以后，我爸对我说了一句，我妈很早以前对他说了一句，先是说了我的名字，然后说了找的着媳妇吗?

        这时在大表姐结完婚有一些天的时间了，我好像也辞去了水产冷库的工作还没几天，在基建工地干水暖工的时候，下班的时候去给我介绍到基建工地****以前干的水暖工初中时期的同学家，又看到了他在粘贴木皮子，于是也就跟他学上了，粘贴着玩，就是把一张单层的木皮子利用木皮子上的木纹粘贴出图案来，还是在往木板上粘贴的，粘贴的胶料是好像是小颗粒的固体的猪皮鳔胶，用水跟固体的胶在一个容器里混合在一起，把容器直接放在火上熬化就能用，我已经在家学着粘贴不少次了，后来还给一个高中快班二班里关系最好的一个同学家里送了一块粘贴对接好木纹图案的小茶几面，我们是在我一开始就上小学时一直到上中学的初中时在一个班学习过的一个邻居老同学在我们高中毕业，高考完了以后，把我们一共四个同学聚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在一起聚会，喝酒，玩。的过程当中送给这个高中快班二班的同学的小茶几桌面。

        这一天的下午，堂五舅带着他的一个儿子来到了我家，我的气一下也就生了起来，因为想到了大表姐结婚的头几天，堂五舅来过我家一次，那是我头一次见到堂五舅，他家也好像住在我大舅，二舅家不远的地方，我跟我妈以前春节时去我大舅，二舅家时，我妈也带我去过他们家，可能是他们家的人多，没去过他的家里，他这头一次来，对我妈说了我二舅家的大表姐离结婚还没有几天了，可是我二舅还没跟住在跟他房子挨在一起住的我的大舅说一下，怕他们会因为这件事关系闹得进一步在僵了，让我妈去我大舅，二舅家一趟，给他们从中间去说一下，我听到我妈是说了她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这件事好，我妈不怎么赞成堂五舅的这个建议，可我听堂五舅还是这么跟我妈又反复的说着，我可能就有一些心烦这件事，也着急这件事了。我好像当时也就从家里走出去了，不怎么愿意听他们说这让人不怎么愉快的事了。

        堂五舅走了以后，我也就没再想这件事，大表姐结完了婚，在结婚的头一天，和当天，我听我大舅当着我的面说的话好像确实也有一些生硬，我主要也是认为我大舅说的一些话，对我妈有了一些不怎么好，其实这主要是我心胸狭隘，太多虑了，自己心里多少记恨了一些，可是不会当一回事的，因为他毕竟是我大舅。这次堂五舅一来，我把一切不好的事，好像都归到他的身上去了，极其不满意我在看到他第一次来我家时，让我妈去一下我大舅，二舅家对我大表姐结婚的事从中间跟他们说的事。我妈让我给堂五舅和他的儿子沏茶水的时候，我是有一些不情愿的，但茶水一定是的要砌的，我站在厨房里做着开水，眼睛一下就看到了熬过又冷却，凝固了的猪皮鳔胶，于是就想着往茶壶里加进一些，让堂五舅喝了，出一出自己心里的闷气，于是就往放好了茶叶的小茶壶里放猪皮鳔胶，猪对回民来说，差不多算是最忌讳的了，可我这样做，自己才能认为能出一下自己心里的闷气，一开始我只不过加了一点猪皮鳔胶，可是放完了以后，又觉的少一些，达不到我心里解气的目的，好像连着放了有三，四次的猪皮鳔胶，砌完了茶水，我就把茶壶端到了堂五舅和他的儿子做的沙发的中间的小茶几上了，接着我就一转身，出了屋子，不知去到外面的街上那去了。

        经过了很长一段的时间我才往家走，我回到家以后，也不是怎么那么巧，我爸休息回家来了，我在我家屋子靠外的地方见到他以后，好像刚叫完了他，他就给我叫到了屋子里面一点的小茶几前面一点，用手指着小茶几上的两个红花透明的玻璃水杯，问了我那里是什么，我在一看那两个红花透明的玻璃水杯里的茶水，像牛奶一样的粘稠和白，我一看知道猪皮鳔胶放的太多了，这时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我妈还是向我小的时候一样护着我是的，说了一句得了，别问他了，我爸就没再问我话，后来这两杯水也不知是谁给到了，我没记的是我给到了，热着的时候，肯定是有一些味的。这以后就在也没说过这件事，我在以后很长的时间里也把这件事给忘了。

        2010年头上一次严重犯病的几个月，由于也有一些兴奋，又想到了小舅舅，他说话的语气特别好，我印象很深，就在去二舅家的时候，问小舅舅家的住址，他们也互相没来往几年了二舅也记不的小舅舅家的详细住址，只说了一个大概的地点，我也好像问了表小舅舅姓什么，想着休息时某一天去小舅舅家去看表小舅舅一趟，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就又病了，把这件事，也就给忘了，直到现在的头一段时间，去二舅家，的表哥家，跟他说起表小舅舅时，表哥说他已不在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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