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母亲去世前后一年中 四
又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大姨在再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没在家,我爸跟我说了大姨说她的闺女现在在一个饭店里当了服务员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就想上了大姨家的闺女,想跟大姨家的闺女交朋友,于是自己就照着自己想出的大姨家闺女干饭店的地点附近,珠市口大街西边靠北的一个通向前门大栅栏的路口去等去了,想着看到了大姨家的闺女以后,就先跟她说话,然后一步,一步的成为朋友的关系,因为跟大姨和她的关系在亲近不过了,可在那里等了有一段的时间,没等到就回了家,这以后也不在想大姨家闺女的事了。在这好几年以后,我病了时,轻一些了,还没到严重犯病的时候,我带着我哥的二岁左右的男孩子在我家附近东面的大街上边上待着,当时我正蹲在地上,我哥的孩子就站在我旁边,大姨的闺女手里拉着好像是她大哥的孩子,一个小女孩从我的身后走了过来,走过了我身前一二步的时候,朝我一回头,这时我也抬起了头,看到了她,我就朝她有一些笑着点了一下头,她就说了一句,有空去家里玩啊,我就又点了一下头,没说什么话,大姨的闺女这时就手里拉着她哥的女孩过公路了。
虽然这时自己的病的症状,还是有一些认为自己的职位是在世界上最大的想法,这种想法给自己有时会带来一些兴奋,可这连当一口饭吃的作用,都没有。而且带来的都只是不尽的烦恼。自己也就想不到能和大姨的闺女能有任何的关系了。后来自己在食品加工单位,工作以后,带着一个在我们食品加工单位来学习的外地的复员军人借他用的一个木工锯时,从大姨家看到了一个个子比我高的白净脸,脸有一些扁的小伙子,记不得大姨家的人,是谁跟我说了这是大姨的闺女的男朋友,一个中药师,当时我听说了以后,一点都没感到有什么特别感觉,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自己对自己一病了以后已说不出来,对自己有一种什么样看不上自己的内心想法了。
我的那个邻居同学在我还没病的时候,一次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又看上了我们以前单位,就是他的单位里的打包装的我们都认识的叫小刘一个小青年女工。,我就对他说了一句,你就找她直接跟她说,在后来他家拆迁走了以后,我去他家找了他,又听他妈说了,他后背上长了一小块白斑,他老怕是白殿风,老去各个医院去看这个病去,我记得在这后来他也让我看过他后背肩膀上的一小块白斑,也就指甲盖那么大一块,我看过以后,当时我也不懂,也就没说出什么来,后来再一次他让我去他家时,好像是我病后,又轻了一些的时候,还没到严重犯病的时候,他让我去他家喝了酒,是他给他的儿子办满月,他的媳妇是储运公司仓库附近农村,村子里的一个子不怎么高,但长得大眼睛,双眼皮,圆脸有一些漂亮的农村女青年。
大姨家的伯伯是一个工厂的模具工,很早以前就把我们家一开始就用的小饭桌给整个翻新了一遍,一个三寸多长的裂口处也拿木工用的腻子给补上了,打磨完了以后刷上了崭新明亮的家具漆,在我妈病的时候,没多久,在我妈小便的一个塑料桶上给做了一个方形的中间有一个大圆洞的的木盖,我妈在小便时候,很方便的就能坐上去了。后来在我妈去世了以后,我病了,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去食品加工单位去上班,病情其本上恢复了的时候,我在我家院里,我家还没要回来的一个单身中年精神病人住的我家的私房前头盖一间小房的时候,按上了门框,最后把以前的一个我爸单位班里班长,带着的同事给我们家翻新我们家自己盖的屋子前面挨着住的屋子时带来的,后来没有用上的屋门,按到了门框上以后,我站在门前看的时候,门是歪着一些的,这时想到了后院一个有血压高的一个女老年邻居跟我哥他们因为房子窗户的事很厉害的打过架,于是我就想门这样歪着就歪着了,还好像是我在这里布了一个阵,老年女邻居从这间小屋子前面经过,往她家的后院走时,看到这个歪一些的屋门可能头会发一些晕,可好像是当天的下午大姨家的伯伯就来了,来到我们家住的院子里以后,就站到了我自己已经认为盖好了的屋子门前,对着门说了一句,门歪着呢,接着不知从那找来的一把铁锤子,咣咣的砸了好几下,就把门框和门给砸正了,可能是我爸看到了我按上去的门是歪的,就给伯伯从他们家里给他叫来了,把我新盖起的小屋门给弄正了。这样也许就更好一些了,因为这毕竟是我们家的一个屋门。
我二伯和二大妈这天来到我家,问我去不去我三姐夫的单位去上班,在小公共汽车上卖票,我后来听我爸说三姐夫在那个单位的保卫科工作,是一个干部,我由于我妈这时也不在了,就没心思急于在找一个单位去上班,也觉的在小公共汽车上卖票的活不好干,我当时没那么大的心气,就没答应二伯和二大妈去干这个工作去,我找的从他那进鱼的一个私人鱼贩子,与别人承包了一个小饭馆,当我又去找他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跟他一起去那个小饭馆,让我从小饭馆蹬车,我就同意了去,干了些天,由于回到家时心烦寂寞,又看到小饭馆里有一个厨师从那里住,旁边还有一个单人床,于是就决定也从那住下,也想不到在家,再给我爸做饭了,从家拿了一条被子就在小饭馆同那个厨师住在了一起,干了一些天后,承包这个小饭馆的人不干了,把这个小饭馆转让出去了,一次我好像是从私人鱼贩子家出来,走在大街上,看到了迎面过来了一个脸色有一些黑的中年男人,于是我就问了他,您今年多大岁数,他说了我四十多岁,我就说了您多好啊?他说好什么啊?这时我们两个就互相对着走了过去,我这时想的是,我真不知道我今后怎样生活才能经历到跟他的岁数一样的时候。这时自己心里非常彷徨,感觉到了生活非常艰难。
我好像是在我爸的建议下又去了建筑公司干以前干过的水暖工,我一开始干水暖工的马师傅,这时也正从那里工作着,我去了以后也还是跟他一起工作,那时我以前干过的氺暖工的建筑队,以来到了离我家不远的南边街上施工盖楼了,我爸也在这很多天之前从哪里,让我以前一起干过水暖工的一位师傅叫去介绍从施工工地值班了,我再后来,由于有三轮车,就办了一个货运执照,去了货运三轮车站,蹬车拉货。蹬三轮车头一天拉货时,蹬到半路上决定休息一下,将三轮车靠在了马路牙子边上,从三轮车上一下到马路牙子上右腿一点劲都没有了,差一点摔在马路牙子便道上,头一天,三轮车社好像就给派了一趟活,完活以后很早,有一些高兴,蹬着车就回了家。
第二天早晨起来,洗了一把脸,一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两只眼晴的眼晴底下眼袋的地方都水肿了起来,自己还想了一下,是不是自己不能干蹬车的工作啊,没多想就出了屋,往存放三轮车我爸值班的地方走的半路上,路的另一面又看到我哥从对面走了过来,我们俩谁也没跟谁说话,有一次蹬车是拉的水泥,我跟另一个三轮车工两个人拉水泥,一车拉的是二十袋,一吨了,还赶上是冬天,下着雪,我的三轮车链子,冻的两节,两节的连在了一起,一蹬三轮车链子咯噔,咯噔的跳着响,来回蹬了好几趟,蹬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跟在另一个农村小伙子后面蹬的,装车基本上一块装的时候也是他先装完,三轮车工基本上都是附近郊区的农民,城市里的年轻货运三轮车工在这个三轮车社里就我一个人,还有二,三个城市退休的老人,不过他们不经常蹬。又一次一个人蹬车拉泡沫砖,车上装的泡沫砖码的很高,从地面到泡沫砖顶有二米多高,蹬到了地点以后,从车上一下来,扶着三轮车把一推车拐一个弯,推着没走了两步,一下就翻了车,泡沫砖甩出去老远,摔坏了也不少,当时心里很害怕,觉的旁边要是有人的话,就给砸着了,装好了车,又在卸完了以后,签单子时也没让陪钱,后来这辆车又在蹬了没多少天的时候就被人从我爸值班没多远放车的地方给偸走了,是我爸先发现了三轮车不见了,锁车的我二舅从他单位给编的长钢丝锁链被绞断了,三轮车没了,我爸安慰我说他在拿出钱来给我买一辆三轮车。
后来在又买了一辆三轮车以后,我哥的一个同学,高中以后,考上了人民大学的街坊,还说了被偸的那辆三轮车不好,爱翻车,我想也是这么回事,我哥在一次蹬这辆三轮车拉我妈扎针灸回来,从街上的路上往家院门口拐的时候,三轮车左边的车轱辘都悬空了起来,差点翻了车,我哥当时诶悠叫了一声,三轮车被偷了以后,我先去了三轮社对一同蹬车的三轮车工说了车丢了,问他们从那还能买到车,那的车好,他们都跟我说了,好几个人都说了买王富牌的三轮车,蹬着轻快,好,王富是一个人的名子,就是他本人开的生产三轮车的厂子,我隔天拿着我爸给我的买三轮车钱,就找了一个同学,让他一同跟我去之前我跟三轮车工问好了的王富三轮车厂,到了交钱时还说了在三轮车后车轴上加一个大轮盘,这是我从别的一些三轮车工蹬的车上看到的,他们说上坡,或是蹬重活时候,把车链条从后车轴的小轮盘上拿下来放到它右边上的后装上的大轮盘上蹬着省劲,大轮盘就是跟车前轴的大轮盘一样大,只是蹬时有一些转的慢,可是非常省劲,我还看到了一些岁数大的三轮车工的三轮车后轴的两边,里头靠近车轱辘的边上,一边各焊上了一根跟三轮车架子的钢管一样粗细的钢管,他们说是为了防止切轴,就是车后轴被车上装的重物压折了,好有两根立柱支撑一下,减缓车板塌下时的力量,我没照着他们那样给自己的后车轴上,焊两根钢管,还想不了那么长远,取车时是一个人去的,一个人从加工三轮车的场地前面很远的地方那站着,一手扶着那辆三轮车的车把在等着我,快走到三轮车和那个人跟前时旁边的另一个人说了一句,那个人是王富,我看那人时,感觉很干净,精神,眉毛有一些浓,大眼晴,六十岁以内的年纪。我心里当时很高兴,认为见到了很有些名气的一个人,王富说了这辆车就是我的车,于是我就赶快弯下腰,低下头看一下后轴上的大轮盘,看到了我又抬起了头,直起来了腰,好像是问了一句,是您给装的,他点了一下头,于是我就和他道了别,很放心的蹬起这辆三轮车就走了,
这辆三轮车蹬起来非常轻快,三轮车的整体要比先前那辆三轮车低些,不知道那辆三轮车为什么车板与车架连接的之间垫了一块很厚的木块,车板高度增加了,车板的用料很粗糙,整个车都显的笨重,可能是老样式的车了,蹬上了这辆轻快的新三轮车没多久,就赶上了拉一块大铁板一毫米左右厚度,很大的一张铁板,从一个工地拉到另一个工地,之前我不知道是拉这样一块大铁板,到了那个工地以后,一个工地上的材料员就把我带到了那块大铁板旁边,说让我装这块大铁板,我也没多想只能拉这块大铁板,这个货运三轮车社的活基本上都是同一个建筑公司的活,拉的基本上都是建筑材料,每一车蹬的货基本上都很重,这次我拉这块大铁板就不一样了,蹬不了,只能从后面推着铁板走,这是那个帮我把铁板抬上车以后,那个工地上的材料员这么交待我的,由于铁板很长,前面搭在了三轮车的车把上后面还长出了车板一截,工地材料员还说了,拐弯的时候还要先停下车,从后面转到车前面去,扭动一下三轮车前轱辘调一下方向在转回到三轮车后面在推,路程有五站地以上,全是市区上繁华的路段,要过好几个路口,从下午一直推到了天黑了很长的时间,才到了工地的大门外,又推着车上了一个高坡,才进了工地里,也没顾的上看路上用了多长的时间,手表好像是在这之前在一个工地卸完货以后,在工地靠大门口附近的一个露天水龙头洗手,洗脸的时候,随手把手表挂在了水龙头上,在洗完了手和脸以后,忘了拿挂在水龙头上的手表,站直了身体,转过来身,还没走,这时又想起来手表还没拿,于是又回转了身准备拿挂在水龙头上的手表,当往水龙头上看的时候,却发现挂在水龙头上的手表没有了,问了一个旁边的青年建筑工,他说没看见,于是我就蹬上三轮车走了,回家一对我爸说,我爸说别着急,我给你买,那时我爸拿着退休工资,晚上在离家不远的一个街道裱画厂值班,早上在裱画厂门口外,早市上卖东西赚钱,我爸曾不止一次对我说起过,他在早市上买东西赚钱,是由于一开始我在我妈病时,做小生意在天津大胡同市场批发回来的纱巾,没卖完,剩下的,他拿着又去卖了以后,才想起了批发回来小百货在门口早市卖,赚钱的事,后来还在白天和晚上分别在小纸盒厂和另一个单位值班,后一个单位是我干过水暖工的一个建筑公司,是一个我的师傅来我家找的我爸让他去值班的,那时工地离我家没多远,蹬车前我还去过这个工地工作过一段时间,还是找的我以前的一个师傅,姓马,马师傅,在牡丹电视机厂退的休,以前是东北人,身材有些高大,人长的也英俊,在日本人占领东北时,在矿上给日本人干过水暖工,他曾经跟我说过我们干活时使用工具的日本名称,他有时喊的劳动号子也可能是日本语,我听到过他嘴里喊过欧三,欧三,当时我听不懂,我也没问过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次找他去了建筑工地上班,是我第二次和他一起工作了,第一次和他一起工作时,他在电视机很紧俏的时候,还对我说了他能从他退休的单位里弄出电视机来,可我那时也没别的门路推销,那时单位退休,再在另一个单位干工作,可能也叫补差,当时水暖班里一大部分师傅都是退休以后,补差的老师傅。他们都是通过基建公司,干水暖工,工作认识的熟人的关系,互相介绍来到一起工作的。
马师傅教我的是上水安装工程,一开始教的我识别管材管径的大小,管件的名称,套丝扣,最其本的水暖工技术,然后又教我学会看了一些上水管道和水暖管道安装的图纸,做过水暖管道的保温工程,水暖保温的工作是在地沟里干的活,地沟好像也就有一米多高一点,上面盖着沟盖板,在里面干活只能蹲着或是坐在地上,这时我也没想到这个建筑公司,基建工地的工作,比我轻易的辞掉的上一个水产冷库的工作差了不知有多少,这时从没考虑过自己工作怎么样,在自己心里装的最多的事是我哥交女朋友怎么样了的事,因为这是我妈心里最惦记的事情了,我也就比其它的一些事情看得重要一些了,这件事以外的事情自己其本上就没怎么认真的考虑过,想过。只是在我回忆写做这部书稿的后半期,整理书稿时才想到了自己以前一些工作上的事,也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那时假如自己要把自己辞掉水产冷库的头一批单位的合同工,工作。跟又接着干上了水暖工以后的工作,好好想一想做比较的话,恐怕那时就会后很大的悔,那时主要是自己参加工作的时间不长,没什么工作的经验。社会经验也太欠缺了。
给水暖管道保温,是用的保温瓦,保温瓦是半圆的中间有管子槽的泡沫瓦,操作时是把相同管径泡沫瓦和相同管径的管道连在一起的,是用一个半块的保温泡沫瓦跟另一个半块的保温泡沫瓦上下对在一起的,用一根事先准备好的对折起来的铅丝一缠,然后在用一个专用的小铁沟子工具插进铅丝一头的圈里,小铁钩子在手里拧几下铅丝在保温泡沫瓦上就贴紧了,然后在往前顺序的排着连接泡沫保温瓦,往前延长的保温泡沫瓦是要朝前错开一些的,具体错开多少,没有一定的规定,只要往前延伸出去的泡沫保温瓦连接的结实就行,在地沟里的水暖管道上包好,固定好保温泡沫瓦以后,就要在保温瓦上在抹一层保温灰,保温灰用水和好以后,成泥状,然后是用手带着橡胶手套往管道上抹的,把整个管道全给包抹上,马师傅管这道工序,叫撸管子,马师傅每次说撸管子时,都比较高兴和兴奋,所以我记的也就比较清楚,那时我也还不知道说撸管子的另一个含义,好些年以后才知道,那时马师傅高兴的时候也爱唱几句豫剧,好像是有两句,我记得清楚一些,一句是墙上挂着一张弓,后一句是地上一双鞋。这后来从这个工地干完了活,工程被验收完了以后,我就跟马师傅分开了,我被调到了离家近一些的两个工地,都干过了水暖工,后来全市统一招工考试,我哥通过他那时交的一个信教的漂亮女朋友那听说了这个考试,就让我去参加了,经过这次考试以后,我被招到了商业储运仓库当了合同工。几年以后,我妈去世了,我在去三轮车货运站蹬车之前,我才又在马师傅在我家附近工作的工地上,找了马师傅跟他一块工作了一段不长的时间。
马师傅那时还说了给我介绍一个小油漆女工,个子矮一点,白净,稍微有一点胖,我感觉她也有一些矮,她一次在跟马师傅和我在一起说话时还说,她才十七岁,一次她在我们坐给那个单位干建筑活的单位班车时,我们碰到了一起,她还爬伏在我的胸前一会时间,在一次中午吃饭,去那个单位食堂买饭时还把她的饭盒交给我拿一下,她又往回跑了,可我由于带饭,不知食堂在那,就把她的饭盒给了一个我们水暖班里走过来的一个年龄比我大几岁的男同事了,对他说了这是小油漆女工的饭盒,那时我也有一些太正统了,眼高了,可我却对马师傅说我看上了另一个,个子比较高,有一些瘦的大眼晴的另一个油漆女工,马师傅说跟那个女油漆工不认识,后来我想在跟女小油漆工说话的一次时候,是她穿了一身合体的绿军装,面朝前朝外站着,我在她身后,拿着很沉的套丝板从她身后楼梯上下来,先跟她诶了一声,她没回头,我一扭头又看到了远处走来了我们上面一个水暖工的工长,也不好停在那里跟女小油漆工说话,就决定先到旁边一个房间里撒泡尿,这是才施工半截的楼房,撒完尿以后在出来,已看不到女小油漆工了,后来好像听别人说,她去了另一个工地了,那时我要真的和她们的其中一个交朋友的话,也许还会有一些不情愿,因为她们都不信教,这后来没多久水暖班的老班长,翟师傅又对我说了马师傅说了想让我跟他的闺女交朋友,他有两个闺女,大闺女有些胖,二闺女有一些瘦,让我挑,挑他的那个闺女都行,我当时就说了我是少数民族信教,翟师傅就没在说话,后来我跟介绍我去这个建筑公司水暖班工作的关系非常好的住我家街上南面一些,东面的一个粮食系统的单位宿舍楼里的初中时期的一个邻居同班同学说了,他就说了什么时候去一下马师傅家里一趟,于是上班时我就跟马师傅说了,马师傅非常高兴,因为我的这个关系非常好的同学以前也给马师傅做过徒弟,马师傅跟别人说起我们两个人时,经常说我们是大徒弟和二徒弟,我们就跟马师傅约好了时间,我跟马师傅下班时那个同学也在我们约好的时间,地点来了,我们先一同去了我这个少数民族的饭馆喝了酒,吃了一些饭,我跟马师傅不止一次在我这个少数民族的饭馆吃过饭了,我就没怎么领会透了,多想一想,交一个不信教的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弄好了,她也会随我信教的。
我认为一定是我上高中两年在快班的学习跟不上愁闷和自己又产生的不正当的行为,使我的心理年龄比我的同年龄段的人落后了不少,在那一时期白白的度过了,跟本就没有考虑过我今后的生活会怎样,这次喝酒马师傅有一些喝多了,嘴里的话也有一些多了,这也是由于我们两个徒弟有一点故意灌师傅的原因,也好有说的过去的原因去他家看看,也主要是看看他的闺女,马师傅在做公共汽车时嘴里也不停的说着话,快到下车时,我俩一边,一个在马师傅旁边站着,马师傅还说了一句,一边一个徒弟,旁边的女兽票员,看着我们直乐,下车了,没多远就到了马师傅家,马师傅家住的是挺高大漂亮的楼房,在那时相当少见,我们一进屋可能就直接进了马师傅住的小房间,说了没几句话,马师傅就连着几次对我说,让我去看看他卫生间里他做的管道,我由于认为马师傅家里除了他一个人是男性,别的人都是女性,我看他家的卫生间不方便,所以就好几次拒绝了他的要求,我那个关系很好马师傅的大徒弟的同学也没说要去看,过了一会我正低着头,马师傅说他大女儿过来了我不知怎么又更往下低了头眼晴却看见了一只手递过来的切好的一瓣橙子,我由于极不好意思,喝的酒起了反作用,也没接过橙子,也没抬起头来看一看马师傅的大闺女,吃橙子我在家从没这样切开吃过,都是费半天劲,包开皮带着里面一层包不下来的白色苦膜吃,也不经常吃,这次好像也没接过来吃,也就没记住这样吃橙子,好些年以后才改成了这样吃。
记不得是在我和介绍我来这个建筑公司工作的初中时期的同学去了马师傅家之前,还是之后,好像是去马师傅家之前,我在工地上,工作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这个初中时期的同学,在我之前的马师傅的徒弟说在我下班以后,晚上去他们家的时候,跟我说了,要来工地看我们,我跟马师傅说了以后,马师傅很高兴,我同学这天上午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单独坐车来的,他到了我们工地以后,中午吃饭时我就买了一瓶青梅酒,那时我已经很爱喝酒了,也听人说过青梅酒很有后劲,容易让人喝醉了,我只是这样听说过,没喝过青梅酒,这次马师傅我的初中时期的同学,我们师徒三个人喝酒我就想到了买青梅酒喝,我这也是头一次喝青梅酒,以后就没记得在喝过,现在我在食品店,超市也没注意到有青梅酒,那次我们师徒三个人,喝酒时我是拿得一个大搪瓷缸子喝的酒,吃的什么菜,我记不清了,那次由于我很高兴,也是由于我同学没怎么多的喝酒,劝我喝酒的时候多了,青梅酒确实也有后劲,我就喝多了,后来清醒的时候,是从一个好像是厕所间的男性小便池里躺着又起来的,是一个带斜坡的红砖长形的池子,我起来以后,也完全清醒了,可能是睡了一觉的原因,岁数也小,恢复的也快。这在以后我在跟别人喝酒时,不止一次说了,我不能拿大搪瓷缸子喝酒,要是拿了大搪瓷缸子,喝酒,一喝我就醉。可能是那次给我的印象有一些深。也是缘于我爱喝酒,在喝酒时也容易说出一些动情的话,对于平时不善于说话的我,喝酒时由于酒精的作用,提高兴奋度,也是我能多说一些话好时候。这天下午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班车都一块开走了,只能住在单位了,晚饭吃没吃记不住了,我从来都是酒喝多了以后,不容易犯饿,天还没黑的时候,在这个干活的单位院里的一个小电视机前,看着电视,我是坐在费弃了不用的单位的铁道轨上的一根轨道上的,做了一会,就从旁边躺了下来,天黑了,我就从我们休息室的大通铺上躺了下来,天气不凉,也就没盖被子,这是我头一次躺在这个床上,以前的时候,由于我不善于说话,见到人有一些不好意思,可能是跟岁数大的老一些的人,有一些过份的感觉亲近,就反而有一些远离了他们,中午休息的时候一次都没好意思在休息室里待过,都是自己随便在施工的楼里找一个空的房间坐在地上靠着墙面休息一下,一次我好像往休息室走,快走到休息室的门口时,听到老班长翟师傅在休息室里说了我一句,小某傻,某是代替我的姓,好像这以前我一次都没从这个休息室待过,主要可能还是不善于说话的原因,床上算上我一共躺了三个人,我,一个外地的年轻的水暖工,另一个是一个是比我小一,二岁的一个也是北京的青年水暖工,他正跟着工地上一个岁数比他好像大几岁的女会计交着朋友,他个子比我矮一点,也瘦一些,眼睛比我的眼睛大一些,女会计长的高,也壮有一些胖,人长得也算是漂亮,我听马师傅跟我说过是那个师傅说过他们俩有时住在一起,马师傅也跟我说了是老班长老说他们俩,说女会计向着他,就是对他好,给他多开了工资,他也好像有资本,技术好,可能也有一些不服老班长的管,我在好几年以后我妈去世没多长时间我还没病在家呆着的时候,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年轻街坊在给我介绍水暖工的工作让我干的时候,我就是因为他没去干,因为我觉得我跟他没法相比,那是一次按装楼房墙外的薄铁皮雨水管,不知是那位师傅安排我们两个人干的,我跟他干这个活的时候,基本上我没插上手,差不多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他在没放木板的空脚手架上,上窜下跳,一点都不害怕,可是我看着就都浑身发软,更谈不上向他这样,这么干了,从那时起我就觉得我干不成一个真正的水暖工了。
我从大通铺上紧外面仰面躺着,屋里黑着灯,谁也看不见谁,一开始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躺在大通铺上紧里头的这个比我小一,二岁的北京小水暖工说了话,他说了一句我讲一个故事吧,接着他就讲了起来,我由于一听人多说话,我怕我说不出来就紧张,这时黑着灯,看不清人也如是,他可能讲的也不怎么吸引人,我听的也不专注,没记得他讲了什么,过了一会他讲完了,屋子里沉默了一会,这时我觉得我不讲一个什么故事就过意不去了,于是有一些紧张的我这时也想起了在什么杂志或报刊上看到的一小段简单的故事,于是我就好像也说了一句,我也讲一个故事,可能是不经常说话的事,嗓子不怎么好,要不就是干活时不怎么喝水的事,头一句我好像就没控制好音量,声音有一些发哑,由于我一注意自己的说话声,就感觉自己更紧张起来,以前是别人多说了话以后,自己紧张,想说说不出来,也怕自己说不好,自己感觉也没气力说话,自己忍着也就不说了,虽然自己觉得难受一些,可也捱过去了,自己由于这时屋里黑着灯,谁也看不清谁,不用太紧张,就想着自己一定要说出话来,第一句话说出来以后,一紧张,自己也没有说长话的经验,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就更紧张了,也没想到停下来不说了,只是一个劲的想着讲完了,接着说出来的话就变了音,声音自己都听出来沙哑了,也感觉到声音有一些很颤抖了,但是自己还是很顽强的坚持说完了,自己要讲的小故事,讲完了,自己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紧接着躺在大通铺紧里头的北京年轻的水暖工就带着一些笑音说了一句,怎么都快哭了,我当时听了,感觉自己心里甭提有多难受了,由于我以前睡眠好,睡着的快,过了一会也就睡着了,第二天早晨上班时,也没想这件事,下午下班就回了家,以后在也没在工地过过夜。
后来过了好几年,我妈去世以后,我还没得病的时候,在建筑工地再一次跟马师傅在一起干水暖工的时候,一天的将近中午,这个北京的年轻水暖工来到了我们的建筑工地一次,他先看见了我,我在抬头的时候才看见他,他就在我前面五米左右远的一个铁台案子旁边,好像是正干着活。他这时已对我说了一句话,小某看着成熟多了,这个某就是代替的我的姓。其实我这时是心里郁闷的多了,我冲他笑了一笑,就算对他打了招呼,接着转身就走了,躲开了他。这时我是尽量回避以前单位认识的人了。对我说了一句说话声音出现颤抖这件事好像对我以后怕说话又增加了一个新的原因,我也注意了别人说话有没有颤抖,头一个我听到是在我病了住了第一次医院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有一天的上午,我正从我爸值班的街道锦盒长的外屋的小值班室里的床上坐着,这时听到了一个进到了锦盒厂外屋,站在里面车间门口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一个妇女的颤抖声音,一个劲的劝说车间里面的女工信基督教,我由于听着她颤抖的声音,也就跟她产生了一些共鸣,没看到她,也没走到车间门口去看一看她,我不知我的不好意思的性格,是不是加重了,我的病情,还是减轻了我的病情,我现在也不得而知,应该说好像是加重了一些病情,使病情隐蔽了一些,对自己来说不能快一些的认识清自己的病情。我有一些我认为迎合着她说了一句逗她话,你别给八国联军再引来了,我说完了以后,听她好像又说了几句话,就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我在小值班室里原地呆着也没动地方。第二次听到的是我从一开始的大食品加工单位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班以后,就又跟着岁数大一些的老王师傅调到了离这个大食品单位不远的,这个大食品单位,新开办的一个小食品加工单位,一次老王师傅,在我们班里的小同事在半成品加工间旁边,跟他一起,坐在小板凳上围着他,他跟我们好像是说什么事的时候,他说着,说着话。其中的一俩个字就发出了颤音,可是他当时就很快给纠正恢复了过来,又很畅快的接着说话了,再一次是我哥说话有了颤音,那是一次他晚上了从我家没走,睡在了靠墙边的一个小单人床上,那时我跟我媳妇和孩子,好像还没分开睡,可我哥一从我们家的小床上睡,我就没好意思在再大床上跟我媳妇和孩子睡,觉得这样好像对我哥也有一些不尊重,于是我就睡在屋子中间,靠墙的双人沙发上了,屋里黑了灯以后,不知我怎么就说起了,我干熟食品加工的一些我认为很好的经验,我说完了以后,我哥可能也是想说一下,什么话,可他一开口,声音就发颤音了,他就当时停止了说话,不在说了,当时我还有一些招他说话颤音的急,后来我在技术开发公司,听到经理说治结巴就说绕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我练了一段时间以后,说话好多了,当然我还自己一个人时也经常练说了一些别的我绕口的话,我就给我哥也打了一个电话,对他说了,让他下班时,一个人走在路上,坐车之前练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到吐葡萄皮。他现在说话已经好多了,可能是跟工作的性质也有关系,材料员,我听他以前单位的很早以前脱产上过农业大学的同事,说他当了他们单位里的大班的副班长,管好几十个职工,我现在说话也早已很畅快了,这要是我跟我哥在年轻的时候这样,现在的结局,应该不知会好成怎样。可也说不准,不一定就怎么样。到现在这之前为止最后一次我听到说话发出颤音的是在犯了病时,辞去工作的那个公私合办的食品加工单位,一次开会时一个白族的女营业员在领导让她讲话时,她发出了几句颤音,但很快就又一带而过,又说的正常了,那时我们是坐在几个圆桌周围的椅子上开的会,这个女营业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讲话的,她发出了一句颤音以后,另一个部门的也坐在跟女营业员一个圆桌旁的,我身旁的比我大几岁的一个另一个部门的正式工班长师傅说了一句,生活的颤音,我听了,以后当时就乐了一声。现在我由于说话畅快了,对着偶尔出现的一,二句颤音,不管是别人的,还是我的,已不怎么在乎了。
在建筑工地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后,介绍我来这个建筑公司基建工地干水暖工的初中时期同班同学的爸爸又来到了我们工地干活了,他爸爸也是水暖工的一个老师傅了,他爸在工地上干了一段时间以后,一次我和他爸还有一个别的师傅在一起的时候,记得不是马师傅在一起待着一小会的时候,这个同学的爸爸,赵师傅说了我一句,邋遢,当时我还没不怎么明白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好像是不利落干净的事,自己感觉到了有一些累,不知怎样更进一步改进自己,让自己好一些,这很长时间想起来以后,才明白了,那时我确实是有一些邋遢,有一段时间,我的工作服裤子是开了裤裆一些的,我也是知道,没怎么当成一回事,一次是在施工楼外面的一个搅拌水泥机前,看着搅拌机和站在搅拌机旁边,开着搅拌机的一个岁数和我差不多一般大的小伙子时,看到他也在看我,我好像也看了一下他的裆部,这时我在他前面好几米的地方面对面的站着也好像是认为他能看到我的裆部,这时想到了我开着了一些口的裆部时,自己就哈哈的大笑了好几声。
水暖班里比我岁数大一些的一个农村青年工人这天叫我去跟他去一个空着的房间去玩牌,玩牌的时候是四个人,除了我是一个男青工,另两个也是男青工,还有一个是我们水暖工班里的唯一,一个女青工我这时好像是头一次看到她,因为那时我一上班就跟马师傅一起去干活,记不的我自己带的工作服是怎么,在什么地方换的了,也没看到过我们这个水暖班里的这个女青工。我们玩牌的时候四个人全都坐在也是还毛坯的地面上,女小青工就坐在我的对面,她的脸很圆个子也不矮,肩宽身材也不胖,人长的就是太一般了,脸有一些扁,嘴大一些,嘴唇薄口型不怎么好看,有时老爱乐着,后来我还想到了,可能是那两个岁数大一些的水暖班青工特意让我跟小青年女工相互对着坐着的,我的裤裆这时好像就还是裂开一些的,里面的内裤也不怎么紧实,我当时没想起这些来,这是跟这个小青年女工第一次玩牌,以后好像也就在也没在一起玩过牌,她好像是被调到别的工地去了,她好像在我们玩过牌的几天以后,我好像一个人正在一个空房间里等着马师傅干活时,嘴里正抽着烟,她这时就从楼道里走进了这个房间,看到我以后,笑着问了我一句,小某你抽的是什么牌子的烟啊?我当时朝她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话,记不的是不是我让她看了一下我的烟盒,我并不是怕跟她说话而好像我抽的烟太便宜了,好像才二毛多钱一盒,我听别的青工同事说过一次她家住卢沟桥附近,现在我也还记的她的姓,姓吴,那时班里的人都管她叫过小吴。只是我没看上她的长相,也就没怎么找过她说过话,老班长翟师傅好像就是这一期间的一天中午休息时我向休息室走,好像也是想从休息室门口经过去楼外面,快走到休息室门口时,说了我,小某傻这句话,我当时听到这句话以后也就从原地停下来了,没在接着往前走,一转身又往楼道里走去了。
在过了一些年以后,我妈病了有差不多快一年了的时候,我卖鱼期间,晚上在家没事的时候,我去了这个初中时期在一个班里学习过的同学家,从他们家说我卖鱼的事的时候,他的爸爸以前在建筑公司基建工地也当过我一段时间的师傅,听我说了我卖鱼的事以后,就跟我说了,他也要一块跟我卖鱼去,这时他好像只是在家里待着什么事都没干,于是我们俩一块就商量好了去我以前好像是去过一次的河北一个县里的水产冷库去买鱼,然后在回来卖,我们坐长途汽车去了那个县城,到了那个水产冷库以后,我们卖鱼的时候,本来水产冷库的一个男中年人建议我们卖那时好像是才不到一块钱一斤的做鱼罐头时,没用剩下的净过膛的半成品青鱼,可当时我认为卖的的时候也涨不上多少钱去,就没听冷库卖鱼师傅说的话,没买这种净过膛的差不多一手长的青鱼,买了大路货的带鱼,买好了以后我跟我这个同学的爸爸,以前当过我一段时间的师傅,我们俩人就在冷库的附近雇了一辆三轮东风货运摩托车,把鱼装在了后面的车斗里,我们俩也进了车斗,就回了家,回到家里我就把冻带鱼坨放到了院子里。第二天一早我和这个以前的建筑工地的师傅,我同学的爸爸我们两个就蹬着我的三轮车,带上带鱼就去一个市场去买带鱼了,这第一天好像卖的的就不怎么多,下午我们收摊的时候,我同学的爸爸就说了挣不着钱,我也的吃点带鱼啊,于是他在我们回家走的时候就用两只手掐了一些带鱼走了,现在不记的那时卖带鱼时是带着塑料袋给买带鱼的人装带鱼的,我跟那个同学邻居,以前的同事卖过一次一手长的海鱼时,这个邻居同学,以前的同事的爸爸只是让我们从他们家拿出来了一些报纸包鱼。
再一次我跟我同学的爸爸卖我们一块买回来的批发的带鱼的时候,我在市场上我们前面不远的一个三轮车卖杂货的车摊上,摆着几个编织的硬毛绒的二尺多长,一尺多宽的带着图案的浅棕色垫子,我就问了多少钱,那个三轮车摊主好像跟我说了是三十多块钱,我走回了我们的三轮车,车摊那以后,就跟我这个同学的爸爸说了我要买一个刚才我看的垫子,他跟我说了别买,可是这时我已决定了要买,于是我就朝那个三轮车,车摊走了过去,这时我这个同学的爸爸,就又在我身后连着大声的喊了两句别买,别买,我就还是往前走了过去,从三轮车,车摊上买了一个浅棕色带图案的垫子,买完了这个垫子以后,我跟我这个同学的爸爸说了我是要把这个垫子当成我送给我哥结婚时的礼物的,这时离我哥他们定的结婚的日子已不远了,我当时认为这是一个放在门口里边的一个垫子,可后来我看到我哥他们把这个垫子放到了他们紧挨着床边的地上了。我跟我同学的爸爸卖完我们俩一块买回来的带鱼以后,这个同学的爸爸就在也没跟过我卖过任何的东西了,他认为我们卖东西时赚不着什么钱。
又过了一,两年我不在这个建筑公司上班了,去了另一个国营仓库工作,以前一个在一起干水暖工,退伍的军人,老水暖工班长翟师傅的一个青年亲戚小王,东北人,来我家找到了我,我俩从我家出来以后在在外面饭馆里喝了酒,当时一个岁数比我们大一些,也有一些高壮的人,还过来到我们桌上和我划了拳,那天也巧,我的初三后半学期,和上高中快班时,由我们在上初中时期的男班主任老师介绍来的一个外地女同学和也是一个上高中快班的一个我们是同一个班的男同学在我们身侧后的一张桌子上在吃饺子,以前我在被分到快班时,由于学习跟不上,情绪非常差,跟班里的同学也没怎么说过话,跟那个女生在上初中时一句话也没说过,我在高中毕业以后,听到过别的同学说过,他们俩个在上学的时候就交上了朋友,我是在这个过来跟我们一起喝酒又划拳的人过到我们桌那之前,好像就看到了一眼那一男一女两个同学了,喝酒时就有了一些顾忌,当这个人过来跟我划拳的时候我的声音,就有一些小,顾忌到了我的两个同学在后面的桌上吃着饭,这个人跟我划着,划着拳,就大声的对我说了一句,大点声,这时我也不知不觉的提高了一些声音,把两个同学还在后面的桌子上,吃饭的事也给忘了,好像是喝了酒以后去了公园,还是先去了公园,在去饭馆喝酒已记不清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说话时,他对我说了马师傅还是想让我挑一下,他的两个闺女的其中一个做我的女朋友,结婚成家,并说了马师傅的大闺女是幼儿园的老师,我还是向对老班长翟师傅说的那样,我是少数民族信教,没同意跟马师傅的闺女交朋友,也有一些因为在上班的国营仓库工资挣的太少,精神提不起来跟马师傅的闺女交女朋友,还有我哥那时也好像又没交成女朋友,另外我之前跟马师傅在一块工作时,老水暖工班长翟师傅说要给我介绍马师傅的闺女时,没过几天,马师傅又跟我亲口谈了他俩个闺女让我挑一个做我女朋友的事,我好像没开口说话。我回家的时候跟我妈说了,我师傅要给我介绍对相,我妈当时正从沙发上坐着,她大声说了一句,等以后在说,还是等以后在搞。那时我还没来的及说给我介绍的朋友信不信教。我对我妈说的时候也是勉强的鼓起勇气说的,因为马师傅家不信教,我也没对我妈说我师傅给我介绍的对相信不信教,应该对我妈先说信不信教,最好是信教的。
我妈这时这样听我说完了以后,就对我大声的说了一句,等以后在说,或是说的等以后在搞。我这时还反过来对翟师傅的亲戚小王说了,马师傅没儿子,你还不如去他们家跟他闺女结婚,我的意思是要是这样小王就能从北京待下来了,小王说不行,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认为小王长的比我好看,个子高,身材壮,比我白一些,人就是脾气有些比我还直,要是说我比他好看的地方,是我的皮肤比他的细一些,他是一般的皮肤,我妈去世以后不久,我的那个以前的我妈病时我辞去工作单位的同事以前不在一个班学习过的同年级同学,邻居来我家时,我们俩从靠墙的小钢丝床上坐着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你脸上的皮肤真细,我当时对这些也不在意了,我现在,在所有见到过面并说过话的人,当问到我的年龄时,还没有一个人说到我现在这个年龄,说我不向那么大的年龄。
小王第二次来我家的时候,我记得是在我病后,又缓和了一些的时候,那天是晚上了,我爸托人给我介绍的一个女青年也正在我家,我爸也在我家,那个女的身材比我还高,身条也好,五官长的不错,只是脸盘长的上窄下宽,由于这个原因我不同意,以前我就是有一点认为我的两腮部位有一点宽大,经常照镜子看,我是有一些方脸,两边腮帮子的宽度还没超过整个脑门的宽度,可她就不一样了,脸盘是上窄下宽,小王在那个女青年走了以后,在出了我家时问我为什么不同意,我也没想到要说她脸盘上窄下宽,小王又反复说了让我同意,我全当了他没说一样,应付了他一会。小王这次来,一句也没提到马师傅,他说了他这次来北京正做着卖菜的生意,并告诉我他已结婚,让我去他那看看,小王从我家走了以后,第二天我就去了他跟我说的他租房住的地方,西南方的近郊区,进到他租的房间,他正在家里,我又看到了一个从床上坐着的个子很高,但有一些瘦弱的年轻妇女,他说是他的媳妇,我从他家待了不大一会就走了,他媳妇好像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第二天早晨,我又照着小王跟我说的他卖菜的地点,找着了他蹬三轮车卖菜的地方,又陪他卖了半天的菜,卖的也不怎么样,我回了家就没在跟他联系过,好像又过了几个月,我心情更郁闷了起来的时候,小王蹬着三轮车,车板上带着一个穿着蓝裤子白短袖衬衫,衬衫的下摆系在裤子里,非常干净的个子很高,身材有一些瘦,很漂亮的小伙子由北面过来了,这是下午了,我当时正从院门口前面一点的地方蹲着,他蹬着三轮车来到我面前时,稍微踩了一下刹车绳,三轮车的车速变的慢了一些,小王朝我一扭头,又朝下点了一下头,我看出了他的意思是让我上他的三轮车,于是我就站起了身,往他车跟前跑了几步,用双手一撑他的三轮车板,身子一跃,就坐在了他的三轮车板上,小王继续蹬着车往前走,在前边几米远的丁字路口,往东拐去了,又蹬了没几米就停了下来,小王下了车走到仍坐在三轮车,车板上的小伙子面前,向我介绍那个小伙子,我这时也下了三轮车,站在了他们面前,小王说小伙子以前是天安门广场上护卫国旗的,认识好些人物,这时小伙子就在手上拿出了一黑皮封面的一本长一尺多,宽不到一尺,厚一公分左右的一个名片夹子在翻看,我只看了一眼就没在看,我这之前很少见到名片,只是认识,知道是联系用的,他的名片夹子里的名片也全是白色的,那时可能还没有彩色的,这时小王又对我说了,这个小伙子现在缺钱,问我可不可以现在给他拿出一些钱来,我说我没多少钱,好几个月也没挣到钱了,兜里的买烟买酒的钱也不多,勉强给了他十元钱,小王这时又让我上了他的三轮车,调过了三轮车把往来时的路上蹬去,路过我家院门口时停了下来,我下了三轮车,这时那个小伙子也下了三轮车,他在地面站定了以后右手攥起了拳头伸直了胳膊举起了一下,我看到了他的身高的比我高出一头去,停了一下他又重新坐上三轮车板上,小王蹬上三轮车就走了,这在以后,小王在也没找过我,可能他那时被那个小伙子洗了脑,他们有共同语言,可能是全当过兵。
我在头一年多我妈病时还在,我哥准备结婚的时候,也不知怎么遇上了一个说他是甘肃的一个穿毛翻在外的羊皮袄的一个小伙子,岁数跟我差不多,个子比我高多半个头,他说他是做生意的,我记的他好像说的是木材生意,还告诉了我甘肃有一个全国最大的一个粮票交易市场,我于是就也跟他转悠了一些天,这天晚上,他说要找一个睡觉的地方,我想了想就对他说了去我家住吧,于是我就把他带到了我哥正准备结婚用的屋的门前,敲了门,对他说了有一个人想住一下他的屋子里,当时我是把这个小伙子看的有些重要,觉的是不是能跟着他一起做生意,我哥听完了我说的话以后,就在屋子里说了不行,我也没往对过我跟我爸,我妈住的屋子里让他,他说了第二天早晨请我吃包子,第二天,我们聚在一起,在离我家不远的大街上一个清真饭馆吃了包子,后来不知他什么时候说先跟我拿他的羊皮袄换一下我的军大衣穿,于是我就把我的军大衣脱给了他,拿走了他的翻毛羊皮袄,放到了家里的大衣柜里了,隔天他说让我在跟他去一下火车站,我就跟他去了,到了火车站,我跟着他转悠了没多大一会,我就找不到他了,不知是我俩走散了,还是他故意甩开了我,我很沮丧的就回了家,后来我爸就几次的对着那件翻毛羊皮袄朝我说,我受骗了,当时我还觉的一个棉布的军大衣换一个翻毛羊皮袄不吃亏,可后来确时也没有用处,到冷的时候,该穿的军大衣却没有了,后来翻毛羊皮袄不知怎么也没有了。
停稳三轮车以后,就去找了工地的收货的材料员,材料员跟我一起走到了我的三轮车跟前,他看了看三轮车上的铁板,说了一句,往下一翻就行,于是我就先解开了刹车绳,照着他说的,走到了三轮车靠外面的一侧,用双手一掀,一下就把铁板的一侧掀的着了地面,他跟我又双手各抬一边,把大铁板放到了地面上,我正准备要走,这时正看见那个材料员在看我车把中间底下的那一截立柱,我在一看,立柱朝后头,车座子的方向弯了,一定是大铁板一颠,一颠的朝下压的,材料员说了一下我给你正一下,于是他就回转身朝我刚才找他的那间亮着灯的房间走去,一会他就拿着一根多半人高的煨铁管的铁杠子,走了过来,把前头煨铁管的部位,套卡在了那一截弯了的立柱上,然后用双手往下一压,随后就放下了煨铁管的铁杠子,我跟他凑到剛才车把底下弯了的立柱那一看弯的上面,又出了一个弯,形成了一个水暖工叫做的来回弯他说行了,正过来了,又说只是正的靠上了一点,我有些心疼这辆没蹬了多久的三轮车,后悔自己在刚才材料员正的时候,没上前看一下,因为我以前干水暖工的时候,看过一个同事拿煨管器,煨过铁管,工具虽然不一样,可原理一样,这时没再多想,蹬上三轮车就回了家,蹬三轮时,其中还有一次,一个人蹬着三轮车装好货以后,去机场路附近的六公坟一个建筑工地去送货,蹬着拉着货的三轮车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工地,卸完了货以后,就蹬着三轮车往家骑。骑了没多远就下起了雨,好像是拉着货时也下了雨,只是不大,又停了,这时雨就大了一些,自己蹬着三轮车也想不到要避一下雨。还是骑着,这时身上的衣服差不多也湿透了。往路边一扭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小饭馆,于是自己就停下了三轮车,放好三轮车以后,就进了小饭馆,买了白酒,和一盘拌生白菜,自己这时就一直站在桌子与凳子之间喝着酒吃着拌生白菜。不愿意从凳子上坐下来,觉得坐下来的话,从里到外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子就更加别扭,拌白菜吃着很好吃,还有一些甜味,由于吃着高兴,还不停的边喝着酒,吃着拌白菜,一边还和四十多岁的女老板说着什么话,那时一点都没想到自己蹬三轮车很苦,可能也没这个心思想,那时蹬完三轮车回到我爸值班单位的地方时,只要一看到铁锅里还有我爸中午吃剩下的热汤面,自己就会赶快在火炉子上热一下,热好了以后,会端着碗把面条和汤一下全吃喝下去,觉得很解渴,也舒服。
蹬车拉的活也有我以前辞去工作的商业储运公司仓库的活,我是从派活的老师傅嘴里听他跟别人说过,当时我就想过可别派我去那里拉活,要是去会碰到以前一起工作认识的同事的,不好说话,也不想在想那时的任何事,想了心里肯定会更加难受一些,派活时好像也是在一块像黑板一样的木板上,一个,一个的差不多一公分长的铁签子上挂着各个人名的小竹板,跟我高中毕业以后,一开始工作,从我二舅单位,运输公司跟车干装卸工时一样,只是哪时上面挂人名小竹板的木板比这时的三轮社木板要大很多,那时装卸工的人也多,将近一百多号人,那时是要每天仔细看一下的,因为那时的小竹板排的是跟那辆车,那几个人在一起,小竹板上面是对应着跟车的车门上用白漆喷的车号数字,好像是四位数字排列在一起,那时是分大挂斗,和小挂斗,大挂头的车装的货能多一些,钱也能多挣一些,那时赶到跟大挂斗车的人就高兴一些,排在第一位的人名是带车的,一般坐在驾驶室里,司机的旁边位置,车到了装货的地点找发货人,有时在货场不用找人也可以直接装货,卸货时大多数是要找收货人的,我也被轮着带过车,说带车其实也就是拿着货单子联系一下收发货的人,司机是都认识路的。那时小竹牌挂着一排差不多就是四个人一组,有经常排在一起的,这时的三轮社墙上挂的木板上挂的小竹牌,不用多看,只不过算是一个花名册,派活时是用纸单子的,我们三轮车工领的手里拿的纸单子上面写着拉什么货,装货和卸货的地点,照着单子拉活,至于拉完了活,被货主方签完了单子怎么再交给三轮社我已经想不起来了,我干跟车装卸有一段时间以后,春节时我妈带我哥和我去大舅,二舅家去过年,在我跟我大舅两个人在一起一小会的时候,我大舅说了一句,他怎么没把他的大衣给你啊,我没说什么话,想到了我二舅冬天穿着的棉大衣,浅蓝色的很厚的棉大衣,很长毛的黄色皮毛领子,这时我大舅家跟我二舅家已经有很长时间的矛盾了,我大舅,和我二舅来我家时,都跟我妈说过对方的不是,我听到过不是一次了,这天早晨上了被派的解放车挂头车上,在车驾驶室后面车厢档板前,手扶着档板上面贴近着挡板站着,我们好像是三个人,驾驶室司机旁边是不是还坐着一个人已记不清了,那时有时是经常三个人跟一辆车,汽车正在发动着,就要往前开一下,往左拐,绕过一下并排的汽车前面,在开出汽车场,这天我们跟的这辆车的司机是一个年轻的二十多岁壮一些的女司机,我在一抬头的时候,看到了我二舅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车前三,四米的地方,我先看到了我二舅这时两只胳膊在身子两边平伸着,并随着身子一缩一伸的上下晃动着,接着嘴里就还欧,欧,欧的不停的高声叫着,逗着这个正开着车的年轻女司机,后来我在坐到驾驶室以后,跟年轻女司机说话时,听女司机说了她以前去过我二舅家。
好像货运三轮站的派活老师傅头一次派我去商业储运公司拉活时,那一天是我生日,记不得跟我装货还是卸货的托运处一个小青年工人带着我到了我们去的地点站台上,我干着活,很伤感的跟他说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还出来蹬车了,他说了今天也是他的生日,我当时愣了一下,也没说出什么,往外蹬车的时候一拐弯,拐到半截的时候,正碰到了以前装卸队,我们班里的比我大几岁的副班长郝师傅,他跟班长比起来不怎么爱说话,个子高,也胖一些,脸膛有一些发红,我看见他就叫了他一声郝师傅,他问了我一句蹬车怎么样,我能说什么啊,经历过也可以说是我人生之中最艰难困苦的时刻了,对什么也感到一些麻木了,只好像说了一句,也就那么回事,就蹬车走了。在仓库装货时,一次装的是成箱的香皂,给我发货的正是头我辞职之前,刚调来我们库房时间不长的一个库区办公室女职员的丈夫,岁数比我大将近十岁,姓宋,那时我好像也管他叫宋师傅,我一边装着货,一边跟他说着话,不用说,我说的净是烦心的话了,装完了货也没数一数装上的箱数,跟他道了别,就急匆匆的蹬车走了,路上好像蹬了怎么也的有一个多钟头的时间了,蹬到了崇文区的一个百货商场外,进到里面找收货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女的,她来到车旁,我记不的是我卸了一些货以后她才数了香皂箱子数,还是一开始数的箱子数,她说了少一箱,我一听当时就着了急,好像自己也没亲自数一下箱子数,就对她好像说了少装了一箱,没想到是半路上掉了一箱,刹车绳也是好好的刹着车的,货没一点散开了的样子,想了少了一箱香皂要是找不回来,自己是要赔这一箱香皂钱的,卸完了货就又急急的往储运公司仓库蹬去了,也好像没看时间,手表在去一个工地送完货以后,在工地靠近门口的地方洗脸时挂在水龙头上,找不着以后,就没在卖手表戴,除了丢三轮车,在卖三轮车时等待,休息了几天一直好像也没休息过,到了储运仓库的时候正好还没下班,到了那个一开始装货的那个库房,在库房门口外站着一个中年女师傅,我就问了她刚才给我发货的宋师傅在不在,她说了,宋师傅走了,我就有一些着急的跟她说了,我以前也是这个单位的,跟宋师傅在一个仓库工作过,我刚才在宋师傅在时,装香皂时少装了一箱,我好像也说了让她在数一下我刚才装过的香皂,剩下的数量,跟我装走的香皂箱数对一下,可她没怎么费劲就答应了再给我一箱了,带着这一箱香皂,我赶快就蹬着三轮车给那个商场送去了,好像就签完了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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