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启程回府

‘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理想这个词，每每想到干劲十足，精神焕发，不能自抑，于是乎匆匆背上行李说走就走，辗转多年，风雨兼程，结果事与愿违，空悲切。或许理想这个词本身就是孤独的，经历不起奢望。’

        ——摘录自《有一种孤独叫紫荆花》

        斧头九虽然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当那柄扇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洞内的气息都变得凝重了起来，加上闷湿的天气使得他的呼吸极其沉重。几乎帝国年轻人都怀揣过有一天能加入这个旗帜，可由于现在是非战争年代，紫荆花每年招收的士兵也不多，所以兜兜转转，有的选择了放弃，有的选择了故意的遗忘，只要极少数的幸运儿成功了。

        ‘哈杰，跟斧头九把东西搬下去’正趴在门上听得津津有味的副统领突然被吓了一跳，立马跑进来，一边擦着冷汗：‘少爷，来了，搬什么来着，我擦，兄弟，你还真有钱。’果然对于哈杰大人来说，钱才是真兄弟。

        ‘另外从今天起，斧头九就是你的副手了’杜克摇了摇头，显然似乎对之前的对话不是很满意。

        ‘兄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哈的人，有事我罩着你，在这哈萨行省，我的话还是很有分量滴，行省的执政官，那是我兄弟啊。’哈杰很是自我地吹嘘了一番，斧头九对于这个刚认的二货长官兼兄弟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连忙说谢谢。

        至于当时到底斧头九大人到底有没有答应陛下的条件，一直都众说纷纭。有的学者坚信没有，因为那把扇子一直都在陛下手里，紫荆花牌的扇子就是耐用，一用就是好多年。当然也有不少人反对，认为这些学者吃的是皇粮，有美化先辈的嫌疑，还时刻不忘给王室最新推出的扇子产品做广告。所以他们认为极有可能斧头九大人同意了，只是还是把扇子退还给了陛下，加入紫荆花就行了，扇子对于一个斧头将军并没什么用。不过据当时唯一的间接见证人哈杰老公爵晚年跟他的门生回忆，由于那天下着大雨，电闪雷鸣地，也没听多清楚，加上时间有点久，只记得斧头九低头说了些什么，陛下还是跟往常一样笑了笑就叫我去搬东西了。显然哈杰老公爵大人对于自己守门偷听的往事口风很紧，对于自己的门生也秋毫不漏。但是不管中间过程如何，肯定的是斧头九大人最终还是加入紫荆花，为陛下的基业立下了赫赫战功。

        ‘少爷，我拿秤称了下，这次我们发了，光金币大约就有一万三千的样子，算上一些首饰，银币什么的，怎么滴也有个两万’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哈杰统领明显比去飘雨阁更兴奋。

        ‘是发了，不过是我发了，至于你么？只有九十个金币，还掉你的欠款，应该还有剩个四十金币。’对于这个贪财如命的统领，杜克觉得还得在敲打敲打，虽然他确实很忠心。

        ‘少爷，你不能这样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看我这风里走，雨里去的，衣服都淋成这样了，你这这么狠心么？’哈杰统领时刻不忘记发挥他那影帝般的演技，如果不是皮肤太黑了，还真像个受伤小媳妇。

        ‘斧头九，把你的这些还在山里的兄弟清点下，真正的亡命之徒就不用了，愿意跟着我走的就让他们收拾东西跟我走，紫荆花不会亏待他们的。’对于这批山匪，杜克总觉得不能放任自流，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我替弟兄们，谢谢少爷了。’对于这个紫荆花的未来继承人，斧头九是越来越佩服了，喜欢贪小便宜，但是不缺乏才智，重情义，又乐于跟士兵相处。

        ‘哈杰，你还有完没完了，行了，给你涨一百金币，好多人看着，你个统领还要不要脸啊，给我紫荆花丢脸，通知山下的弟兄，准备回去了。’对于这个极品跟班统领，杜克也觉得头痛。

        ‘好嘞，我就知道少爷不会忘了我的，我这就下山去。’远远地看着这个自己以后的长官，斧头九感觉以后生活都好灰暗，不行，以后得叫弟兄们离这家伙远点，比土匪还流氓。

        一天下来，虽然感觉收获颇丰，赚了不少金币，但杜克了解到的东西也很黑暗，就单单一个帝国行省的交界地，就有将近三百人被冤枉无奈上山当土匪，要知道帝国总共十七行省平均下来才大概两百万人，非战争年代，意外死亡的人都必须上报皇都，而每年一个行省上报得都不到一百的样子。杜克只能默默的叹了口气：‘帝国难道已经腐朽了么？’

        回去的路上，吃过教训的统领大人明显聪明了很多，对于驿站歇脚的地，只要是少爷眨了下眼睛，统统不放过，一路下来那些驿站想通过巴结他给少爷送礼的人给他送的钱也不少，尤其是那个送西瓜的，狠狠的吓唬了他一顿，要不是被少爷撞到了，估计哈杰统领的处女敲诈行动大作战就要成功了。兜里有了点小钱，难得豪迈的一把，请了自己的新副手喝了次酒。不过两人回来太晚了，被大少爷臭骂了一顿，并成功的被剥削了大后年的工资。为此，统领大人回去后还刻意下血本花了两个金币找大师看了次面相，果真今年黄历不宜出远门。

        一行人晃晃悠悠总算回到了哈萨行省的省会：修林。来去总共历时五天，看到大少爷安然无恙的回来，行省长官长舒了一口气，晚上睡觉都不做噩梦，饭都多能多吃两碗了。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在不回来，我就只能亲自带兵打过去了。’刚进门，行省长官塞里立马出来迎接了。因为公爵府人丁稀少，所以封地行省也只能由外人打理，塞里是老公爵的军队里的的门生，又因为小时候是个孤儿，而且性格也挺好，所以自杜克懂事起，印象中就一直是塞里在打理行省。

        ‘塞里叔叔，我这不回来了么，再说在自家行省打打山匪能出什么事？’杜克对于这个塞里叔叔还是蛮为尊敬的，为人低调，而且在帝国公认的为数不多的大将之才，听爷爷说，父亲跟他还是拜把子的兄弟。

        ‘虎父无犬子，虽然你一直藏着掖着，但叔叔还是知道你的武功不错，但需知人外有人，以后还得多注意安全。另外昨天，公爵府来信了，我感觉差不多应该是催你回去了。’说完，从兜里拿出了一封信。

        杜克匆匆扫了眼，大致意思就是爷爷想你了，快回来吧，这熟悉的套路一看就是许管家代写的，所以也就不用细看了。

        ‘嗯，叔叔，等我忙完点事情，交代下过几天就回去。’

        ‘回去的话，提前通知我下，欢送晚宴还是不能少的’

        对于杜克现在来说，头疼的是这上百个土匪的安顿问题，肯定不能直接让他们就这样进入紫荆花，毕竟帝国紫荆花的名誉还是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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