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如果我拿这个换呢
‘哈杰，哈杰，给你5秒钟，你再不过来明年的工资也别想要了’
‘少爷，我在这呢，别扣我工资啊’统领大人一路小跑过来。
‘不愧是统领大人，碎步果然颠的精妙’‘我看参加紫荆花碎步比赛至少能有前三’一旁的士兵毫不吝啬自己对统领的崇拜。
‘带路吧，斧头九’
斧头九很明显愣了下‘大人，这边，沿着那个后山的小道上去，有一个洞，值钱的东西基本都放在那里了’
‘那，走把’
‘我说老九啊，你们这布置的可以啊，一开始我还以为那个小道只是你们跑路的后路呢，没想到是拿来藏钱的，藏钱比我老哈聪明多了，果然土匪就是专业’统领大人果然是个攀交情的好手。
‘统领大人见笑了，我看统领大人武功这么好，而且跟着大人，想必一定前途无量啊’
‘你也不赖啊，之前一群人围攻你，你还伤了我几个兄弟，斧头耍的也不赖啊’
‘哪有统领大人你厉害啊’
‘你也不差啊’
于是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统领大人毕竟是统领大人，聊着聊着发现了有好像什么不对劲‘老九啊，我怎么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啊，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啊。我们最开始说什么来着’
‘兄弟，你说我藏钱专业啊’
‘不是这个，接下来呢’
‘我说兄弟你武功好，而且跟着大人，想必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啊’
‘等下，就这句’统领大人唰的回过头来迎上了一张清秀的脸，一脸苦笑，带着哭腔‘少爷，我错了’
‘哦？原来，你们还知道我在啊’
‘少爷你一直在我心里呢’
‘我还没死的，不用这么放在心里，不过统领大人武功这么好，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啊’现学现卖显然是人类的本能
‘大人，这真对不住，我与统领大人真是相逢恨晚啊，你就别责怪他了’
统领大人脑袋比小鸡啄米点的还快。
‘斧头九，你的事，我管不着，但哈杰统领是紫荆花的家臣，如果老是这样不懂规矩，容易被人笑话的’少年擦了擦纸扇，闭目养神了会‘这样好了，回去后你就去看看家族煤矿还缺不缺人，反正你也很黑了，想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不过少爷你可别把我忘了啊，不然我可要一辈子挖矿了’统领大人一脸黑线，还好肤色原因看不出来。
‘斧头九，带路吧’
‘大人，这边请。兄弟，你要保重啊’
统领大人这次很明显乖多了，一路无言。。。
而远在皇都。如果你在皇都随便问个路人哪里最低调奢华有内涵，那排第一的绝对是公爵府了。府邸里一般只有老公爵杜奥大人，许管家和已经远在哈萨行省的少爷杜克。军部里老爷子基本都不操心，基本都交给自己的旧部或者为数不多的门生，实在不行则交由许管家处理。老公爵每天也就看看书，泡泡茶，有空就去给部队给年轻人上上课，什么时候有闲情了就去上个早朝什么的。
闲来无事，老公爵躺在椅子上，很是惬意的给自己泡了壶刚从半兽帝国加急送来山羊茶‘还好我知道得早，还没送去皇宫，半路就被我截胡了半盅，渍渍渍，要说这茶，还是半兽羊培育出来的地道，尤其是这刚出的头筹，今年加急也就送来了不到2盅，想来皇帝那小子也不敢张口来向我要，先喝完再说。’
‘老爷，封地那边来信了，应该是有关少爷的。’
‘老许，你来得刚好，来闻闻这茶味’老公爵涨红着脸，神秘兮兮，‘真香啊’。
‘啥茶，多少年了没看到你这么得瑟了。这个味是。。’老管家到处瞅了半天，丝毫不注意形象‘哪来的？还有多少，赶紧拿出来，快点’
‘就只有这半盅，想喝就自己去端把椅子，也不看看年纪，也不怕闪到腰了，瞎瞅个啥。’
‘来，满上’管家毕竟是管家，不知从哪变出来个大碗。
‘你个老小子。你当是喝酒呢，拿个大碗，还满上。还没开呢，先等着。’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喝这茶的时候么？’老管家偏过头看了看公爵的椅子，烧开的水还在咕噜咕噜的响着。
‘当然记得，’欠了欠身，把烧开的水冲浸茶叶，摇了摇椅子，若有所思‘那年老何也还在，从边界的护国要塞一路高歌猛进，都快杀到那群牲口的王都了’
‘对啊，咱们最后会师的地方刚好就在羊的聚集地，又刚好喝上了那年的头筹的公羊茶。可后来就只有我们两个回来了’后面这句老人明显已经有点带哭腔了。
‘是我一手把你们两个带进紫荆花的，结果我连帮他报仇都做不到’老公爵颤抖着胡须，涨红着脸，死死的抓着椅子。
‘老哥，你别上头，注意点身体，你也知道能够击溃老何部队的牲口国的国师不简单，而且当时我们必须撤军了’许管家赶紧给杜奥倒了杯茶，拍了拍背。
‘这个仇是肯定要报的，我们这两古董看来是没机会了，我那孙子还有点指望’说起孙子，公爵大人明显高兴了许多，‘对了，信呢，赶紧拿过来’
许管家赶紧递了过去，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摇着椅子自顾自的享受了起来。
‘这臭小子，让他去磨练，吃吃苦，他都干什么去了’刚掳下去没多久的胡须立马就翘了起来。
‘小克，他那么乖，还能惹什么事啊’许管家自认为对那个喜欢读书，喜欢叫自己二爷爷的孙子还算了解，想来也没什么大事。
‘没事？你自己看。’伸手就把信丢了过去
‘瞧你这吹胡子瞪眼的，你那孙子你自己不清楚，从小就那么乖，让他干嘛就干嘛，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看完在跟我说。’
‘咦，我说老杜啊，这小子比你当年还贼啊，去妓院推行什么亲民，爱民政策，构建和谐社会，用个什么紫荆花出品的三好企业证忽悠到了1000金币，没看出来，小克这么有商业头脑，不去当商人可惜了。’许管家虽然对之前的孙子也挺满意的，但现在这样的明显的更对胃口啊。
‘可惜什么啊，紫荆花的脸全丢光了，后面还有呢’公爵大人气的胡须都快翘起来了。
‘还有啊，我看看，我就说我老许的孙子怎么会这么普通嘛，就得这么惊世骇俗。’许管家显然自以为对杜克少爷有了重新而且更加精确定位的印象。但他翻开下一页扫了眼，立马茶水都喷了出来了。
‘这小子！胆子真大，敢冒充红玉楼的商人去骗土匪上当然后黑吃黑。不过你还别说，渍渍渍，这小子比我当年胆大多了，我当年也就是去偷窥财务官家女儿洗澡，还被你个老东西搅黄了，想想都气，结果被你忽悠进紫荆花了，打完仗回来，人家直接成妃子了，想看都没得看了。咦，不对啊，你个紫荆花的大少爷当时怎么会在财务官府啊，我擦，你是不是当时也是去偷窥的？’这道弯绕了几十年，许管家终于还是拐过来了。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大明白’公爵大人一副死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不明白，你脸红干嘛’管家大人难得对一件事情如此执着。
‘我这刚不是被那兔崽子气的么，话说这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放着好好的茶不喝，瞎想些什么’
‘也是，喝茶’看到管家不在追究了，老爷子长舒了口气。
‘也是差不多该让这小子回来了，今年年底的事很多啊，不知不觉皇帝也五十岁了，最近要塞那边也开始不大太平了，安静太久了，总感觉要出事了’老爷子擦了擦太阳穴，端起茶，吹了吹。
‘还能有啥事，我倒是巴不得跟那群牲口在干一场’
‘另外，你还记得小辉当年出征前订的娃娃亲么？’
许管家刚端起来茶，又放了放‘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你觉得那小子会同意么？几个月前我感觉还有戏，现在么。。看他自己了。’
‘毕竟父母之命，他应该会接受吧，等他回来在说吧，你帮我写封信过去，催他回来，别老在外面惹事。’老爷子端了杯茶，开始哼起了小曲。
。
。
。
‘大人，这就是了，我来开门’
‘嗯，我的煤矿工，你就在门口看着，我跟斧头九进去。’
‘少爷，这时候你怎么能抛弃我呢，我可是你最忠诚的仆人啊，少爷，唉，少爷，守门就守门吧’哈杰抓了根尾巴草含嘴里，坐在门口，一脸郁闷。
‘大人，这就是全部的了，不过这是之前那群兄弟跟我的份，可以都给你，不过这边的这些是还在山上的兄弟的，所以请你。’
‘我知道了，这些我不会拿的’光能拿手里的东西估摸着都块上万金币了，大少爷显然立马变得很善解人意。看着一堆金币，银币，一些晶晶亮的首饰，大少爷也算是尝到了丰收的喜悦。
‘咦。那个盒子里是什么？’示意地了指了指金币堆里面的那个盒子。
‘对不起啊，大人，这个不能给您’斧头九一边上前从金币堆拿出那个盒子揣在怀里。
‘哦？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很值钱么？’盒子很普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盒子里的东西不值钱，但杜克还是故意问了问。
‘一些我以前的东西而已。’
‘是么，我记得说过你的东西全归我吧，你要食言么？’
‘大人，这里面的东西不值钱。’
‘我知道不值钱，但是你确定不给么？’杜克很清楚里面的东西应该是他当山匪前的东西，但是也很想知道过去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涮，涮’夏天的雨来得都是很突然，而且猛烈。‘我靠，有没搞错啊，站门口守个门还没5分钟就被淋一身’统领大人越想越觉得不对，今天自己是不是黄历不宜出门。
‘对不起了，大人，这个我真的不能给您’斧头九虽然很怕眼前大少爷会恼羞成怒，但是留着有个念想也好。
‘哦，是么？’大少爷拿着纸扇玩味的笑了笑。
‘如果我拿这个换呢？’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紧接着闪过。一把纸扇缓缓地递到了斧头九面前，纸扇上是一朵几百年都没变的的紫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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