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国色天香
赵构走后，毛小龙把做官的事告诉了万子豪，万子豪大喜道：“这是好事啊，看来皇上对你不错啊。”毛小龙苦笑道：“皇上这是想控制我呢，怕我在你这里待久了，要我多抽时间研制武器。”万子豪道：“照你这么说来，那么多当官的人都是身不由己咯，多少人寒窗苦读就是为了一官半职，你倒好，平白无故得个三品官，还这么多不愿意。依我看，你就踏踏实实当这个官，到时我在朝廷也有个照应不是？”毛小龙摇摇头，果然政商不分，商人都希望朝廷有个靠山。不过好在这个御前军器所的老大不必天天上朝，只要研制好武器就行了，还是有相当大的自由的，毛小龙和赵构商量好，待朝廷任命正式下来后，就到军器所去上任。
太后的寿宴如期举行，赵构请了皇亲国戚和朝廷重臣一同在紫宸殿共进晚餐。毛小龙是第一次去皇宫参加这么大规模的晚宴，虽然是作为表演者在宫殿一侧候场，不过他还是饶有兴致的观察起这宫中喜宴的场面来。首先让他惊奇的是到场的男人头上都戴一朵花，无论是官员还是皇亲国戚，靠，演花样男子吗。他好奇的转向身旁的王思思：“思思，为什么所有男人头上都要戴朵花呢？”思思笑道：“龙哥，宋朝男人每逢重大节日都要戴花，这你不会不知道吧？”毛小龙心想我又不是宋朝的男人，当然不知道，但是他装作孤陋寡闻道：“我是乡下来的，很多礼仪性的东西还真是没有耳闻。”他突然记起水浒传中西门庆头上就戴一朵花，心想宋朝的花花公子才戴花吧，未必所有男人都戴？王思思早习惯了他异于常人的知识水平，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宋朝的男男女女都戴花，男的戴的尤其积极。每次皇帝举办宴会，都会给宠爱的大臣亲自戴花，其他大臣发下去自己戴。皇帝自己也戴花，徽宗每次出游都要“御裹小帽，簪花乘马”，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随从也都一律要戴花。”毛小龙想宋朝的男人还真是臭美，但又有些担心道：“那我上去演唱是不是也要戴花，可是我没带啊。”王思思笑道：“我知你没有戴花的习惯，想你也不会准备，你放心吧，我给你带来了。”
晚宴正式开始了，第一个节目就让毛小龙惊叹不已，竟然是女子相扑。两个身材健美的女子，裹着刚好能遮羞的麻布，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健壮的小腹，赤膊上阵，在宫殿正中角力。她们拼尽全力，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前的沟壑，打湿包裹着胸部的麻布，又流到胸部之下的小腹，一滴滴打在地上，那场景那么香艳，围观的达官显贵都爆发出阵阵喝彩，连毛小龙都看直了双眼。王思思见他聚精会神，不禁心里犯嘀咕，原来你不喜欢柔美的小娘子尽喜欢强壮的女汉子！两个女壮士搏斗良久，方才分出胜负，毛小龙暂且收回心神，心中感叹不已，宋朝竟是这么开放的朝代。身旁的王思思不忘跟他预告：这只是前奏，真正的搏斗是后面的男子相扑。毛小龙哪里知道，在宋朝时，相扑是一项全国人民喜闻乐见的运动，无论高级场合如朝廷朝会还是低级场合如勾栏瓦舍，都经常有相扑比赛，且人气爆棚观众如云，连皇帝都跑到瓦舍看相扑。尤其受欢迎的是女子相扑，一般设在正式比赛前，属于热场表演，参赛女选手也像男子一样衣着清凉，正人君子都不太看得下去，多有批斗。不过批归批，终宋一朝，女子相扑都很红火。
当然，压轴节目就是西湖春乐队的表演。毛小龙这次排的男女对唱曲目《无言的结局》排在最后，只见王思思率先出场，风姿绰约赢得众人艳羡的目光，她轻启朱唇唱道：“曾经是对你说过这是个无言的结局，随着那岁月淡淡而去，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我将会离开你，脸上不会有泪滴”，为了衬托温情款款的气氛，毛小龙用了琵琶做伴奏，又因为这首歌是第一次展示，为了使观众都能听懂歌词，毛小龙还准备了大字报，用书法写上歌词，在乐队的背景展示，好一幅中国风，中国风美女，中国风乐队，中国风书法背景，在场的人都如痴如醉，当王思思唱完第一段，画风突变，强劲的鼓点把气氛推向高潮，这时毛小龙款款走出，与王思思深情凝望，鼓点一停，毛小龙用一把性感磁性的男声开口唱道：“但我要如何如何能停止再次想你，我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埋藏一切回忆，啊让我再看看你，让我再说爱你，别将你背影离去”王思思伸出手，与毛小龙两手相握，换了一把高亢的女音：“分手时候说分手请不要说难忘记，就让那回忆淡淡地随风去”，两人深情相拥朝向太后和赵构，共同和声唱出：“也许我会忘记，也许会更想你，也许已没有也许！”
两人定格了三又四分之三秒，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古人何曾听过这么好听的流行歌曲，太后微笑着对赵构说：“皇上，这歌曲有如天籁，真好听。”赵构笑道：“母后喜欢就好。”赵构没料到毛小龙会亲自上场献唱，被他迷人的风采征服了，现场的男性官员都对毛小龙羡慕不已，又有佳人相伴又会唱歌，他们哪里知道，这不过是个表演形式。
赵构灵光一闪，何不就此机会向众人宣布毛小龙的任命呢？他叫退众人，只留下毛小龙，他起身对众人道：“母后、诸位爱卿，朕有一事宣布，刚才这位歌声动人，风采不凡的男子，名叫毛小龙，即日起，他将担任朕的御前军器所的提点官，负责我大宋武器的督造。”毛小龙一下傻了眼，今天是来表演节目的，没想到赵构会在此时宣布任命，他赶紧向赵构行礼道：“谢主隆恩！”赵构背着手，继续介绍：“诸位可能还不知道，毛小龙还是枭龙烟火行的掌柜，名镇全国的礼花弹就是他发明的。”全场唏嘘不已：“哇，就是他发明的礼花弹啊！”“哦，是他！”“礼花弹做武器可是不得了啊。”赵构见毛小龙的知名度这么大，不由得很自豪，继续带给大家一个惊喜：“今日是太后的寿诞，晚宴之后，请诸位和朕一起，欣赏礼花弹的盛景，一是恭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二是祝我大宋永葆繁华！”当晚，众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一同欣赏了如梦如幻的礼花弹表演，一个个都如痴如醉，太后高兴的对赵构说：“皇上，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过生日最开心的一天。”
第二天，毛小龙到位于城南的军器所报道。军器所在一个小山上，一条小溪川流而过，小溪之上是一片瀑布，四周都是岩石，十分清幽，而试验场就在小山下的一大片空地。接待毛小龙的是一个长相怪异的中年男人，骨瘦嶙峋，一个大光头，小眼睛放着智慧的光芒，嘴唇之上一搓小胡子，一口大黄牙，毛小龙对他的长相由衷的发自内心感叹道：外星人也就长这个样子了吧。只见他对毛小龙行了个大礼：“小人艾笛森，是御前军器所的副提点，恭迎提点大人。”毛小龙心想这就是我的副手了，看他长得这么有创意，应该是鬼点子很多的，他连忙回礼道：“艾大人，幸会幸会，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艾笛森带毛小龙参观军器所，其实也就是一个研究所的样子，只是这里面有很多奇形怪状的人和很多奇形怪状的工具，动不动还窜个火苗出来，好危险的样子。毛小龙好奇道：“艾大人，这些人你都是从哪里招来的？”艾笛森道：“大人，我每年都到各地去寻访一些奇人异士，还有些人是慕名而来，其中不少疯疯癫癫的人，但是我只要认为他行为古怪有想法，我就会留下来，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不能循规蹈矩。”毛小龙心道，我靠，难不成你都招些神经病进来，他表示有些担忧：“不会出什么乱子吧？”艾笛森很有把握道：“大人请放心，我们军器所暂时分为三个组，火器组、水器组和机械组，每组都设组长和副组长一人，都是本组研究课题的专家，也都是正常人，他们每时每刻都会盯住本组的动向，一是怕出乱子，而是怕研究成果泄露。”毛小龙感兴趣道：“哦？带我看看现在有什么成果？”
艾笛森带毛小龙来到机械组，指着一大块铁钉群对毛小龙说：“这个武器叫坑你爹1128！”毛小龙仔细观察，这是由牛皮制作成的格子状的底座，然后在每个格子的交叉点上缝制一枚10厘米长的铁钉，每个铁钉之间的间距也是10厘米，他问艾笛森：“这玩意有什么用？”艾笛森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个发明是在跟金军作战的过程中想到的创意，金军擅长骑兵马战，骑兵一出，势如破竹，于是我就想发明个武器，让那些马束脚无策。这个武器之所以叫坑你爹1128，是因为我刚想的时候想发明一种武器在地上造个大坑，那样马儿在奔跑的时候就会跌落坑中，可是研究过程中，发现要造那么大的坑实属不易，太小的坑马儿一跳就过去了，于是造坑这个想法被否决了。但是，我又想到，只要是荆棘之类的东西，都能阻止马儿前进，于是我就做了这个，遇到我们坑你爹1128，金军骑兵要么后退，要么冲上来被扎到脚，摔倒在地上被扎死。”
毛小龙心想你这原理倒是不错，但是怎么投放到敌阵前是个问题，明着放的话，敌人只要派步兵先出来清扫一下，暗着放，敌人一醒来也会发现，所以他问艾笛森：“你这东西好是好，但是怎么放到敌军中去呢？”艾笛森信心满满道：“大人，你看！”艾笛森把坑你爹1128从四个角往中间一卷，然后用一个半开扣一锁，形成了一个包裹着铁钉的格子球，他转身对毛小龙道：“大人请看，它形成一个球后，我们用投石车进行投放，一旦敌军骑兵冲出，我们就放，中间这个锁扣是活动的，它一旦着地就会因为冲力被撑开，然后这个扣的坚固程度我们也是做过实验的，它如果在空中就被撑开，也无所谓，只要它能到达敌军上空，钉子往下就直接扎死几个人几匹马，钉子往上就掉在地上做路障！”毛小龙暗暗称奇，不愧是外星人，想的真周到，他竖起大拇指道：“艾大人高招！”
毛小龙又猜想了一下：“你这1128是年份吧？”艾笛森惊喜道：“大人，你也懂西方的历法？”毛小龙谦虚道：“略懂。”艾笛森解释说：“这个点子是我在建炎二年想到的，换算成西方的历法就是1128年，所以唤作坑你爹1128。”毛小龙心想，原来你还是个逗逼。
艾笛森又带毛小龙来到一组弓弩前对他说：“这个武器唤作万箭弩。”毛小龙仿佛看到电影里万箭齐发的雄壮场面，艾笛森解释说：“为了对付敌人的冲锋，我们以前会安排很多弓弩兵射箭，但是消耗太多人力，所以我想了这个办法，用机器发射箭矢，而且在箭头上涂上了毒液，中箭的敌人必死无疑，哪怕是擦伤。”毛小龙心想你够狠的。
艾笛森带毛小龙来到火器组，指着一个酷似篮球的玩意说：“这是大毒球，也是用投石车发射，点燃引线之后投到敌方阵地，那时他就会炸开来，里面燃烧产生的毒气就会在敌军之中蔓延开来，让敌人丧失战斗力。”毛小龙顿时兴趣大增，问道：“你这用毒的本事不赖啊，都是从哪学的？”艾笛森露出一丝笑容道：“大人，你还不知道吧，当年太宗皇帝就是用毒高手，我们军器所也多得他传授用毒技巧。”毛小龙点点头：“嗯，把火药和毒药联系起来，是个好武器。”艾笛森又拍马屁道：“多谢大人赞扬，其实这大毒球还多亏了大人的启发。”毛小龙疑惑道：“哦？此话怎讲？”艾笛森说：“若不是大人的爆竹名震天下，小人又怎能窥得这爆炸的原理？”毛小龙心想你还真是博学多才，看一眼就知道原理，不愧是我军器所的二把手。
毛小龙来了也不能白来啊，得布置些任务，他对艾笛森说：“艾大人，我认为现有的研究课题还需要充实，三个组太少，这样，既然你对用毒这么感兴趣，依我之见，我们再成立个毒器组，专门负责各类毒药毒气的研发。”艾笛森眼睛放光：“大人高见！”毛小龙继续指示：“至于人才方面，艾大人可派人前往苗疆，苗人自古是用毒高手，挖些人才回来，可助我们一臂之力。”艾笛森打一拱手：“谨遵大人指示！”毛小龙心想，这是要发展生化武器的节奏啊，金军啊金军，你们有苦头吃了。
毛小龙还关心起部下的生活起居，他问艾笛森：“你们平时吃饭都在哪吃啊？”艾笛森道：“我们军器所有个小食堂，不过我们吃饭都不准时，有时研究入了迷，都会忘记了吃饭，厨师平常会做些包子馒头豆浆，我们饿了就可以随时充个饥，胡乱吃一点就回来继续研究。”“那住在哪里呢？”艾笛森指了指外面说：“就在军器所旁边有个院子，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一半是书屋，一半是住房，方便大家查一查古籍和资料。不过书屋大部分时间是灯火通明，总有人睡不着觉在里面查资料。”毛小龙心想不错，搞研究发明就得有互联网创业的精神，废寝忘食，躲进小楼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毛小龙决定犒劳一下大家，他对艾笛森说：“今天呢，是我第一天上任，你通知一下大家，我请大家吃个大餐，都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好好放松一下，通知厨房，马上进城买菜，钱我来出，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都给我上齐，不要怕花钱！”艾笛森本就是吃货，只是这军器所偏居郊外，条件确实比较艰苦，也习惯了，一听毛小龙安排大餐，按最高标准弄，眼睛立刻大放异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连忙打一拱手道：“下官先替部下们谢过大人，我立刻去安排！”
餐桌之上，众人都开怀畅饮，这搞研究的大部分是些书呆子，没什么花花肠子，不懂官场那一套，也没有什么人来敬毛小龙的酒，只有几个手下的官员由艾笛森带队，几个组长副组长来客套了一番，毛小龙很喜欢这种气氛，搞学术发明就得单纯一点，但是他不忘激励大家：“诸位同僚，今天我毛小龙第一天上任，以后还希望诸位能够不遗余力为我大宋研制先进武器，我承诺诸位，凡是研制出一件特别的武器，我都会请大家吃一顿大餐，让大家休一天假，组织大家去外面游山玩水！”现场即刻欢声雷动：“好啊！”“大人威武！”毛小龙深知如何激励这群怪才，他们对钱财看得都比较淡，关键是自己的成果能够得到认可，那么认可的方式多种多样，最直接的就是上级的犒赏，发点奖金还不如带他们见识一下花花世界，劳逸结合，这样他们就有更多的热情投入到无限的工作当中去。
在军器所呆了几天，熟悉了一下环境和人员，毛小龙就往长江商行去报道，毕竟他答应过万子豪，帮助赵构和辅助万子豪两相不误。来到长江商行，还是那么熙熙攘攘，毛小龙径直走进去，他的身份伙计们都知道了，万子豪也交代过，大家都拿他当自己人了，而且是仅次于万子豪的身份，他们从来没见过万子豪对谁这么倚赖过，连跟在他旁边的吴奇都没有毛小龙的待遇高，所以大家见到他都毕恭毕敬：“毛掌柜，你来了！”都热情的跟他打招呼。毛小龙一一点头示意，就走进了内堂的茶室，万子豪要么在这里待客，要么一人坐在这里品茶。
一进去，万子豪果然在那里独品，毛小龙也不客气，就走过去坐了下来，笑道：“万掌柜，好悠闲啊，麻烦给我倒杯茶，让我也试试你的好茶。”万子豪笑眯眯的拿起盖碗给他甄了一杯茶，问道：“毛大人，这几天在哪里公干啊？”毛小龙哈哈一笑：“你我就别客气了，还是叫我小龙吧，这几天去军器所报道，熟悉了一下环境。”万子豪来了神：“怎么样，新官上任什么感觉？”毛小龙泯了口茶道：“不错，好茶，环境也不错，都是些干实事的部下。”万子豪感慨道：“不容易啊，你一个当朝三品大官，还能惦记我一个小小的商行，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毛小龙自己又拿起盖碗倒了杯茶，打趣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万掌柜啊，要不是你带我来京城，我哪里得来这三品的大官？再说了，你这也叫小商行？皇上可是说了，你这里比皇宫还热闹，以后大宋的江山还靠你万掌柜多多支持了。”万子豪顿时紧张道：“皇上真是这么说的？那是不是意味着要我多交赋税呢？”毛小龙心想你真是老奸巨猾，一听到给朝廷效力就以为皇上要你支援钱财，他开解道：“自古政商不分家，你给朝廷多交点钱，朝廷也不会亏待你的，别人想巴结朝廷还不一定有机会呢。”万子豪点头称是：“嗯，万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朝廷只要开口，我一定倾囊相助，到时我也弄个官当当，到时咱们俩就要以同僚相称了。”毛小龙心想你还真是不谦虚，意思就是钱烧得慌呗，他就问道：“那你缺什么呢？”万子豪一本正经道：“要是跟你毛大人相比，你的长相、风度、文采、歌声，我都比不了啊，更重要的是，我还只是个商人，你已经是个三品大员啦”“哈哈哈”两人会心大笑。
万子豪好像记起一事，急匆匆站起来，撂下一句话：“小龙，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回来的时候，万子豪带回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毛小龙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毛小龙不太习惯盯着姑娘看，不过他一瞥之下，却十分惊艳，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清纯却有着与同龄人不一般的深沉气质，似乎很有内涵，毛小龙见万子豪牵着她的手，莫非这是万子豪的小三？只听得万子豪对那姑娘说：“良茹，快来见过毛掌柜哦，不，毛大人。”只见那姑娘微微一行礼，道了个万福：“小女万良茹见过毛大人。”毛小龙这下明白了，是万子豪的亲戚，不知是女儿还是侄女，正思索间，万子豪介绍道：“小龙啊，这是小女万良茹，之前一直在外面学习，因此就一直没见到你。”毛小龙忙起身道：“哦，原来是万姑娘啊，快坐快坐，虎父无犬女，万掌柜，你女儿真是国色天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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