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流行歌曲

总统套房就是睡的爽，毛小龙在那大大的床上四脚朝天，睡的正香，就听得有人敲门。他心想不对啊，身体感应怎么这么灵敏，以前睡觉都是雷打不动，是了，应该是换了身体的缘故，身怀绝技的家伙只怕是感觉特别灵敏，武林高手都是这样，要防止别人偷袭啊。他急急忙忙下了床，穿上鞋去开门，只见门外是一个小妞端着盘子，盘子上是漱口水和水盆，还有一些糕点，原来是送早餐来的，毛小龙心想这高大上的客栈服务到底不一样，当即开门让小妞进来。小妞放下盘子，对毛小龙说：“毛掌柜，万掌柜吩咐，早些送点吃的到你房间，没有打搅到你休息吧？”毛小龙忙说：“没有没有，劳烦姑娘了。”“嗯，那我先告退了，你请慢用。”毛小龙送走小妞关上门，回到桌子前漱了口，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嗯，甜的。来到这江浙一带最吃不惯的就是甜食，偏偏这里大多都是甜食，毛小龙思念起家乡的辣椒，和无辣不欢的菜肴。睹物思人，家里的同志们应该都在盼着他回去，反正在杭州也没什么大事了，早点跟万子豪告辞，早些回家吧。

        吃完早点，毛小龙到西湖楼的后院瞎逛，欣赏欣赏江南园林，院子中用奇石堆了很多假山，栽种了一些树木花草，引了些流水弯弯绕绕，小桥流水的很有些风味。鸟儿在欢快的歌唱，他也不自觉的哼了几句：“小小少年，清早起床，提起裤子上茅房，茅房有人，没有办法，只好拉在裤子上”后面一句不自觉大了点声，只听到假山后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毛小龙循着笑声望去，一个美女出来了，是李师师，忙打招呼：“思思姑娘，早上好啊。”王思思（李师师）笑道：“毛掌柜一大早就在这里练习歌喉，思思受教了。”毛小龙老脸一红：“哪里哪里，我随便唱唱。”李师师走到跟前，毛小龙还是如第一次见她那么的不知所措，太美了，院里的景致都黯然失色。李师师又道：“毛掌柜，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好吗？”

        来到一处亭台，正位于池塘中央，李师师坐在亭子的围栏上，望着池塘中的锦鲤，眼神清澈，毛小龙不忍看她，会有想法的，也把目光转向了池塘，李师师道：“想必毛掌柜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毛小龙一下没回过神来，什么身份？哦，对了，改名王思思的事，就坦然道：“你是说隐姓埋名的事？万掌柜有提起，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密，不会乱说的。”李师师黯然道：“我并不是怕你乱说，我只是想，毛掌柜是愿与李师师对话，还是与王思思呢？”毛小龙知道她纠结自己的身份，于是开导她：“思思姑娘，恕我直言，你虽身为王思思，却一直还当自己是李师师，你既不愿回首往事，不愿回到过去，又为何不彻底与过去说再见呢？”李师师听得娇躯一震：“我的内心就是这么纠结，我想和从前告别，却又迷恋从前的那些美好，我的才艺也是李师师身上抹不去的标记啊！”毛小龙情不自禁的拍了一下李师师的香肩：“思思姑娘，你看啊，我一直叫你思思，就是想让你忘掉过去，只有彻底的断了过去的念想，你才能重新做人，从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王思思了，世上再无李师师！”

        王思思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心生感动：“那我要如何成为王思思呢？”打造新星嘛，毛小龙虽然没有经验，不过搞几首新歌给她唱唱，说不定她比以前更红了，他记起昨天对万子豪说的巡回演唱会的事，不是没有搞头，以宋朝的文化氛围，娱乐行业大有可为，于是他就给王思思许了个愿：“这样吧，我给你作几首歌曲，你唱唱试试，说不定就开创了王思思的特有风格。”王思思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真的吗？思思都不知道如何言谢了。”

        毛小龙继续道：“我是这样想的，比如昨晚我唱的水调歌头，我也是自己没事悟出的曲调，也没有乐谱，我多给你唱几遍，以你的记忆力和音律造诣，应该可以把乐谱创作出来，然后你就自己练习，并且叫上乐器班子一起练习，多排练几次，那这样你就可以表演了。你要知道，清唱始终没有配乐丰富多彩，以后的演出务必搭配乐队。”王思思欣喜道：“嗯，毛掌柜一语点醒梦中人，我还在以老套路表演，连自己都觉得乏味，有乐队相伴，必然十分有趣。”这时万子豪出现了：“小龙啊，你让我好找，原来你在这里，”他一眼看见毛小龙身边的王思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哟，思思也在啊，你们俩一大早就跑到后花园来幽会了？”想不到万子豪也是会开玩笑的人，毛小龙连忙接话：“万掌柜说笑了，我这是桃花庵里看桃花—走了桃花运了，出来散个步都能碰到思思姑娘。”两个大男人把王思思逗得俏脸通红。

        哈哈哈，万子豪会心的大笑，拍着毛小龙的肩膀道：“才见思思两次就开她的玩笑，你太不把她当外人了吧？”毛小龙也觉有些失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思思姑娘见谅啊，我乱说话说惯了，你别往心里去！”王思思彬彬有礼道：“毛掌柜客气了，你不把思思当外人，思思高兴还来不及呢？”毛小龙见万子豪来了，就指指王思思说道：“万掌柜，我正好在和思思姑娘谈演唱会的事，正好你来了，咱们一起合计一下吧。”

        毛小龙的意思是，成立一个演出班子，以王思思为首，配上几个乐手，古代肯定没有吉他贝斯架子鼓之类的，就按古代现有的乐器配，轻柔一点的，因为太吵闹的乐器会盖过王思思的歌声，毕竟没有话筒扩音。由毛小龙选几首经典歌曲，唱给王思思听，王思思熟悉之后谱曲，再交由乐队一起排练，在后花园置一间房用作排练室，白天无人时就在其中排练，晚上正式演出。如果在西湖楼一炮打响，就前往全国各地巡演，一定大有可为！

        万子豪笑眯眯的看着毛小龙，心想这又是一条财路，追问道：“那这歌曲都是你提供咯？”毛小龙道：“前期自然是我提供，但我又不会常住这里，所以还得大力挖掘民间的词曲作者，这个就交给你了万掌柜。”王思思不安道：“啊？毛掌柜你要走啊？那你走之前会提供几首歌曲给我呢？”毛小龙暗暗思虑，要是开一场正规的演唱会，一张专辑的曲目是要准备的，不过这在古代，有个十首差不多了，十首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专门捡邓丽君或是王菲等柔情曲目，差不多可以凑齐还有多，于是他信心满满道：“思思姑娘请放心，我尽量给你备齐十首，到时再走不迟！”王思思这才放宽心来。

        万子豪叹了口气：“哎，我知道留你不住，不过你可答应过我，把家里的事料理好就尽快过来帮我，可不要食言哟。”毛小龙调皮的用一首歌回答了他：“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又转过头对王思思唱，“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眼中深情款款，万子豪和王思思齐感意外和开心，王思思道：“毛掌柜顺手拈来都是千古绝唱，叫思思如何舍得你走？”毛小龙心想完了，不能乱表情，否则会桃花不断的，忙正色道：“这是我送给思思姑娘的第一首歌曲，歌名叫其实不想走”万子豪接话接的快：“不想走就别走了呗。”

        毛小龙望了望院中的春色无边，接话道：“哎，反正是要走，晚走不如早走，万掌柜，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返乡了，好不好？”万子豪拉着毛小龙道：“诶，要走也不要着急这一两天嘛，既然来了，就在杭州好好玩两天，我特意过来，看安排谁陪你在杭州游玩两日，也好尽我地主之谊。”王思思连忙对万子豪说：“万掌柜，如若毛掌柜不嫌弃，就由思思陪他周遭游玩一番，不知毛掌柜肯不肯给思思这个荣幸？”万子豪用力的一拍毛小龙：“甚好！小龙啊，就这么定了，思思白天陪你四处游玩，晚上你就听她唱曲，人间美事，不过如此啦！”毛小龙心想宋朝第一名妓陪自己游山玩水，不错哦，于是就恭敬不如从命道：“那就有劳思思姑娘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毛小龙坐着万子豪安排的豪华马车，内里佳人作伴，看遍了西湖春月、苏堤美景、灵隐暮鼓、钱塘江潮爽啊，杭州果然人间仙境，美女的数量都要多些。但是任何美女与旁边这位比，都黯然失色啊，所以毛小龙不遗余力的教会她几首流行歌曲，先把歌词写下来，然后在马车上唱给她听，总共选了有10首：但愿人长久，其实不想走，月亮代表我的心，小城故事，在水一方，你的眼神，甜蜜蜜，我只在乎你，又见炊烟，恰似你的温柔。随着这10首歌的教学，王思思看毛小龙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温柔，那周邦彦的印象早不知抛到哪里去了。

        除了教王思思唱歌，这乐队的配合也是至关重要的，毛小龙亲自到排练室指导大家合作。因为不是现代乐队，古月的编排要棘手一点，一是不能盖过歌妓的歌声，二是又不能独立开来solo，三是要烘托当时的气氛，衔接的技巧要十分巧妙，好在毛小龙的乐感还可以，几天下来，把乐队和王思思都收拾的五体投地，乐队一帮高手都亲热的称毛小龙为毛师傅了。毛师傅不但编曲，还担任指挥，左手一扬“古筝起”，右手一扬“笛子起”，双手一扬“一起来”，乐队和歌妓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配合，心潮无限的澎湃，一曲奏完，自己都先感动了。王思思端来一杯茶水给毛小龙：“毛掌柜，辛苦了。”眉目中满是温柔，毛小龙逗她：“乐队师傅们都叫我师傅了，你是不是也要改个口？老叫毛掌柜显得多见外。”王思思俏脸一红就转头到一侧：“嗯，龙哥。”

        这天夜晚，夜色撩人，万子豪陪毛小龙在楼上欣赏王思思的新作《月亮代表我的心》，只见她驻足而立，如一尊女神定于舞台中央，动情唱道：“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一曲唱罢，掌声雷动，不知比以前受欢迎多少，万子豪眯着眼看着毛小龙道：“你这不是宋词吧？”毛小龙连忙狡辩：“怎么不是宋词？我是宋人，作的自然是宋词，只不过我做的词直白了一些，不似有些词那么有文化底蕴。”“哈哈哈，你这没文化底蕴的比有文化底蕴的反而听起来更爽呢！”万子豪大呼过瘾，只喊喝酒喝酒。

        毛小龙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就对万子豪说：“万掌柜，这些天承蒙你的热情款待，小的在杭州过的十分开心，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想明日启程，回流羊县。”万子豪深思片刻道：“嗯，是啊，你该回去打理生意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聚，对了，你回去我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全力以赴。”毛小龙本来想，在杭州这几天已经够麻烦万子豪的了，不想再给他添乱，但是他一提出来，毛小龙觉得有件事可以请他帮个忙，那就是资金。枭龙正是重资投入的时候，开矿包括以后建造纸厂甚至是其他项目，都需要大量资金，虽然枭龙自己有些积蓄，但是比起要做的事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而他万子豪是个大土豪，枭龙跟他不是一个级别，要他出点钱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大家是合作关系，于是毛小龙就小心翼翼道：“万掌柜，本是不想麻烦你，但是你我毕竟唇齿相依，枭龙若供不上货，对于你的生意亦是大大不利，此次我返乡，计划扩大生产规模，整合产业链，因此需要大量资金，而枭龙的实力你也清楚，会有些捉襟见肘，我想如果万掌柜方便，能否借些资金，帮助枭龙打开局面？”

        万子豪一代名土豪，自然不是等闲之辈，能有今天之成功全赖为人处世仗义疏财，当即应允：“小龙啊，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不食言，料理好枭龙一切事物，尽快来杭州助我，明天我就叫人备足金条，你尽管放开手脚干，我看好你哦。”万子豪此举当然也有种商人的考虑，借给毛小龙这笔钱不但能令他感恩戴德，而且凭毛小龙的能力，有他的资金支持，流羊县的花炮产业必将是毛小龙的囊中之物，到时他就能间接控制花炮原产地，把花炮生意做大，而他更看重的就是毛小龙的人品，到时有他来杭州助自己一臂之力，要轻松好多啊，加上这几日的观察，他对毛小龙有了新的认识，即使不是生意伙伴，与他成为朋友也是一大快事啊。

        第二天下午，万子豪和王思思亲自送毛小龙上船，万子豪千叮咛万嘱咐，要毛小龙一路小心一路平安，王思思眼中更是充满不舍和悲伤，最伤人是离别苦，她眼泪汪汪的告别毛小龙：“龙哥，思思盼你早日归来，你若不在，深情切意，唱与谁人听？一路保重！”

        毛小龙与二人依依惜别，想起一句诗“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哎，来得宋朝久了，竟多愁善感了，而心里更忐忑的是身上带着几十斤黄金，带这么多钱，遭到抢劫怎么办？还是万子豪想的周到，这几十斤只是第一期的货款，怕他带在身上不方便，后期资金会让镖局给他押过去，没有黄金万两也有千两了。此时还没有银票，只有四川地区有交子，那也只是支票算不得钞票，所以带钱财上路就十分麻烦了。不过毛小龙心想自己是有功夫的人，也不是那么怕了，不过这些天毛小龙只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功夫，却不知究竟水平如何，因为没跟人打过，宋朝这治安还可以啊。不过功夫吗，有总比没有好，找时间还是要好好开发一下了，别到用的时候不知道发挥。想起流羊县的家人，毛小龙归心似箭，出来个把月了，家里人该担心了吧。一路无暇看风景，山山水水还是那些水，经过十几天的水上颠簸，终于看到流羊城了，这时已是夕阳晚照，毛小龙兴奋的跳上岸，只见远远的一个美女冲她死命挥手开心的大喊：“毛哥！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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