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纸筒爆竹

从李家度假回来，毛小龙精神头充足了很多，果然会休息才会工作啊，而经过了两情相悦的磨合，李依梦和自己更加默契，对以后的合作大有裨益，而李依梦也大大方方的搬到了枭龙烟火铺好李开山师徒同住，负责照顾两师徒的起居。负责采购的小寡妇王雨红见到精神焕发的毛小龙，风骚的插科打诨：“哟，龙哥，几天不见长得愈发俊俏了啊，是不是这几天艳福不浅啊？”李依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去，别乱说话，干活去！”李依梦虽然在毛小龙和父母面前尽显娇柔，但在下属前面还是极其威势，有女强人的范，王雨红吐了吐舌头，妩媚的望了毛小龙一眼，撤了。

        毛小龙回枭龙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矿。掌握了上游资源，花炮行业就大有可为了。宋朝的矿产，属于国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包括矿产，但是政府鼓励民间开采，你要是勘探到了矿藏，身上没钱，木事，政府贷款给你。若“开采不成，及无苗脉，或虽有而微细，其所借官钱并与除破，即不得过三次”，意思是矿冶户如果采矿失败，可不用偿还贷款；只是三次开采失败后，即失去贷款资格。后来政府觉得矿冶户获利太大，又提出利润分成，这样，作为出资人的政府与矿冶户之间，结成了新型的股份关系，或者说，政府这时候的身份就不再是贷款方，而是相当于风险投资人了。

        民办矿产的利润，政府占两成，也就是收税20。宋朝政府对矿冶业的开发具有一种近乎资本家的热情。不但设有专门勘探矿产的专业技术人员，也鼓励民间探矿、报矿，报矿人甚至可优先承包矿场的开采（但对寺观、祠庙、公宇、民居、坟地及近坟园林下面的矿产，不许报矿，即使报矿，政府也不许开采）。宋朝的坑冶业多实行私人承包制，“召百姓采取，自备物料烹炼，十分为率，官收二分，其八分许坑户自便货卖”，矿坑开采出矿，矿户只需向官府缴纳20的税，其余的产品可自主销售，利归自己。这叫做“二八抽分”，无疑是一项可以激发民间采矿积极性的制度。

        以毛小龙的地理知识，他知道流羊县东部有个矿产宝地，即后来的“七宝山”，因历史上盛产铅、铁、硼砂、青矾、胆矾、土磺、碱石等“七宝”而得名，不过那是明清年代的事了，目前应该还没人开发。毛小龙决定成立枭龙矿业，大举进军采矿行业。要想跨行，最便捷的途径便是收购一家业内商号。毛小龙要李开山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流羊县境内一个铁矿矿主因经营不善加上铁价下跌，急于转手脱困。

        枭龙烟火铺本来收入不错，加上毛小龙后来的几项发明和改革，可谓日进斗金，已是流羊县境内出名的财团，资本实力雄厚。毛小龙携资本之势火速杀到急于转手之铁矿，半日即谈好收购条件，除矿主出局，其余人员悉数保留，为枭龙矿业发展壮大之基础人马。

        原矿主手下一名寻矿高手，名字唤做金斗焕，只需观察地表，捡起几块石头与周边环境细细比较，就知此处有何矿藏，论断之准确十之八九，江湖人送外号“点金圣手”。金斗焕目光如炬，30开外年纪，身材颀长，毛小龙心中好奇，以金斗焕的功力，为何屈居一个铁矿之中，照理说，有他的本事，完全可以自己去开矿，因为本钱可以跟政府贷款，细问之下才得知，金斗焕对经营矿藏全无兴趣，他只喜欢找矿，看到自己断定的矿石被开采出来，是他最高兴的时刻，而是否能赚钱，却不是他想考虑的。毛小龙暗暗称奇，这便是科学怪人的风格了。

        金斗焕在铁矿的工作只是指导工人哪处的铁矿埋藏较浅，易于开采，大部分时间无所事事，都快憋出病了，得知毛小龙派他去寻找新矿，不禁心动不已，跃跃欲试，还表了衷心：“毛掌柜，你放心，小的一定不辱使命！”毛小龙拍拍他的肩膀：“金大哥，此行任务艰巨，希望早日听得你的喜报！”说完拿出地图，大致的标记了七宝山的位置，金斗焕收拾好行囊，收起地图，便启程去了。

        铁矿的日常运作，交给了原矿主的副手张三，起初张三很疑惑，为什么有人来收购一个亏本的铁矿，当他得知毛小龙要开新矿时，他才恍然大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原来毛掌柜已有远计，小的佩服！”毛小龙神秘的一笑：“这便是资本的力量。”继而吩咐道，“铁矿运作照常，还要多招工人，为新矿启动预备人力！”

        不到半月，金斗焕风尘仆仆返回铁矿，正好毛小龙在矿里熟悉矿业的运作，金斗焕来不及卸下行囊，就兴冲冲的跟毛小龙汇报：“毛掌柜果真料事如神，小的按你标记的位置勘探矿藏，餐风露宿，披星戴月，终于探得矿藏六处！”毛小龙心想不简单，这后人才探得七宝，你一人就勘探到了六宝，但他关心的只有花炮原材料：“说说，有没有硝石矿和硫铁矿？”金斗焕忙接话道：“有有有，不但有掌柜的你说的这两处矿藏，还有铅、铁、硼砂、青矾四处。”

        毛小龙高兴的一拍手：“好啦，可以开工了！”当即把张三叫来，吩咐他准备开赴七宝山，开采新矿！

        毛小龙开矿的同时，也不忘研发纸筒爆竹，这次他没有一人奋战，他决定让李依梦进入角色，因为他觉得李依梦的研发能力还是有几分火候，比如上次结编就多亏她从旁协助。他找到李依梦：“小梦，交给你一个任务！”李依梦含情脉脉：“小龙哥，你尽管吩咐，人家什么都听你的。”毛小龙大感窘迫：“小梦，希望你分清楚工作跟感情，我希望在工作中你能抱着严谨的态度，不要夹杂私人情感。”李依梦懂事的点点头：“嗯，知道了，我会记住你的话。”

        毛小龙跟她说了纸筒爆竹的想法，她听得津津有味，毛小龙说：“你知道发明一个产品的三大要素吗？”李依梦摇了摇头。毛小龙继续教导：“是原理、原材料和工艺。”“那纸筒爆竹的原理是什么？”李依梦期待的看着毛小龙。古人在发明创造的时候，有时候并不知道原理，只是在长期的生活摸索中，了解了事物发展的一般规律，但是为何会这么发生，局限于时代的科技发展水平，没有人能归纳总结，毛小龙把未来的知识传播到古代，势必引起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他首先要让李依梦了解原理：“无论是竹筒爆竹还是纸筒爆竹，都是一个原理，那就是热胀冷缩，简单来说就是事物遇热会膨胀，遇冷会缩小，打个比方，烧开水的时候，会有气跑出来，那是空气遇热膨胀了找出路，你冷的时候，会蜷成一团，是缩了吧？”李依梦眉毛紧皱，似懂非懂，心想这都是什么比喻啊。“爆竹的原理很简单，就是空气的瞬间膨胀，炸裂竹筒或者纸筒，发出声响。点燃引线后，火苗会把竹筒内的火药点燃，产生大量热量，空气遇热瞬间膨胀，在密闭的空间内它得找出路啊，但是竹筒把它封死了，于是它一怒之下就把竹筒炸裂了，竹筒一炸就有了响声。”要想给古人普及科学知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毛小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李依梦教的有点懂，但是要想一下开发她的大脑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毕竟没有物理基础。

        “知道了原理，那接下来我们就要找原材料了。之前的密闭空间是由竹筒做成，现在我们要用纸筒代替竹筒，那么纸筒就要具备竹筒相同的特点，坚固易裂，纸筒是由纸做成的，那么我们就要考虑什么样的纸做成筒子后能达到竹筒的效果。”毛小龙讲解的口干舌燥，自顾去倒了杯茶水，回来见到李依梦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又跑去给她倒了一杯，这回她眼神中又多了一丝爱恋：“小龙哥，你真好！”

        “那么你第一步就是寻找能代替竹筒的纸张，草纸、宣纸、竹纸、桃花纸都拿来做试验，看哪种效果最好，还有一点考虑的就是成本，别用纸筒比竹筒还贵。”毛小龙其实知道，照纸张的特性来讲，竹纸的原材料是竹浆，肯定是最接近竹筒的特性，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都告诉了李依梦结果，还用教她研发吗？得让她自己去体会，失败的沮丧和成功的喜悦，才能加深她对事物的理解，加强她的研发素质。

        毛小龙喝了一口水，心想这古代学东西真不容易，都不做笔记的，全靠记在脑袋里，但也不能怪古人，写毛笔字记笔记，哪里记得过来。他继续给他唯一的学生，美女学生李依梦讲解：“最后是工艺，找到了最符合做纸筒爆竹的纸张，就是怎么制作纸筒爆竹了，首先是把纸做成筒子，那又涉及又快又好的滚成筒子，不单是能够做成筒子就完事，因为我们是要规模化批量化生产的。做成筒子后如何灌药，如何封装，如何插引等等一系列工序你都要考虑，还是那句话，不是做出个爆竹就行，要又快又好！”全程李依梦都在认真听讲，因为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物理基础没有接触过科学理论的古代美女来说，稍不留神就连一个单词都听不懂。

        女子无才便是德啊，古人是有远见的，李依梦要是早接触了科学，只怕做饭洗衣三从四德统统不会了。毛小龙做总结陈词：“我今天教你的是研发的整体思路，你在具体的研究过程中肯定还会遇到很多问题，那么到时候你再来问我，我再给你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毛小龙的理论，交给李依梦去消化，不是一时半会的过程，但是，事业要做大，团队很重要，一个再强大的光杆司令，是无论如何战胜不了一个虎狼之师的。也就是说，纸筒爆竹的研发，交给毛小龙，一个礼拜足矣，但是交给李依梦，一个月也未必出成果，但这是培育团队必须付出的代价，阵痛过后方见成效。好在枭龙的老产品还不过时，还有很多时间留给李依梦去潜心成长。

        毛小龙在宋代的发展思路，越来越清晰，虽然未来不可预见，但是至少现在这个位置，应该想着在花炮行业独步天下，到时再走一步看一步。那么，现阶段的任务，就是产业结构的完善，核心团队的建立。

        说到核心团队，毛小龙认为现在枭龙的短板有两块，一是研发，二是业务。即使在千年后的流羊县，研发都是花炮行业的短板，先进技术长期被发达国家把持，目前的研发，基本都是按照毛小龙的思路在走，而且必须毛小龙亲力亲为，这极为不利，所以毛小龙才会想着培养李依梦，虽然没有基础，但女性的思虑细致，希望能有所成就，未来还要招揽更多的研发人才，据史料记载，宋朝算是古代科技相当先进的朝代，四大发明有三项在宋朝，应该有一些人才在之后可以纳入麾下。

        还有一个短板很要命，就是业务。赵飞卓能在短期内超越师父的枭龙，很大程度靠的是业务能力，产品再好，不会卖也是无济于事。而枭龙现有的人才，可以说没有一个精通业务，李开山是个老古董，虽说江湖经验丰富，但是姿态较高加上也老了，要想在业务上再上一层楼是不可能了；李依梦是千金大小姐，怎么会低声下气去求客商；毛小龙自认为自己不愿和人打交道，宁愿闭门造车就是关起门来搞研发，典型的宅男性格，他不是不擅长与人交流，但是他觉得太累，以一个球队来讲，毛小龙适合做教练，但是缺乏一个前锋，那么去哪里找这个前锋呢？

        古代招人最麻烦的就是没有人才市场，招聘都是私下行为，要么亲友投靠要么别人介绍，有想法的老板都是自己去谋，缺乏规模化的人才招聘渠道，连官府的人才选拔都靠科举这种不科学的制度，理科生根本没用武之地。毛小龙决定花点时间和心思在这人才招聘的环节上，没有渠道那就自建渠道咯，让人知道枭龙渴望贤才，但是前期还得自己努力去谋，这样别人才知道枭龙求贤若渴，先从业务人才下手。

        业务人才讲究的是八面玲珑，核心要素是“放下”，放下面子放下身段放下得失心。胆大心细脸皮厚，不仅适用于泡妞，同样适用于业务员。毛小龙想到了未来的交际花这个品种，女人比男人好做业务，这是千古真理。一个女人长得漂亮，又舍得去迎合客人，那么她就有了做业务的先天优势，再懂点人情世故懂点产品，没有卖不出去的产品，自己都能卖出去，还愁什么卖不出去呢？俗话说的好，没有卖不出去的产品，只有卖不出产品的人。

        古代的交际花去哪里找？自然是青楼。毛小龙一想到青楼女子，灵光一闪，我靠，还有谁比青楼女子更适合做业务？她们常年周旋于三教九流，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有时还得明哲保身，水平极高，实乃业务奇才。但古代的妓女，比之现代妓女，概念完全不同。大部分人只知道有些妓女卖艺不卖身，但是妓女行业水很深。

        中国历史上所说的妓女概念，比我们现在所说所理解的要宽广一些。中国历史上的妓女有两大类，细分有五类。大的来说，有艺妓和色妓之分，前者主要从事艺术表演活动，如同今日之文艺工作者，娱乐明星，大多在青楼；而后者主要出卖色相，就是今日人们普遍认为的娼妓，窑子里就是这类货色。

        如果再细致划分，中国历史上的妓女由宫妓、营妓、官妓、家妓和民妓组成。

        宫妓是皇宫中服务于皇帝的妓女，营妓是服务于军队军官和士兵的妓女，官妓是服务于各级地方官员的妓女，家妓是达官贵人家庭供养的服务于达官贵人的妓女，而民妓，可能更接近于今天人们所理解的妓女，就是活跃于民间，服务于社会的妓女。

        在这五类妓女中，前三类是国营妓女，按照现在的话说，是体制内的，她们地位卑贱，生活却相当优裕，编入国家正式编制(乐籍)，由国家财政供养，当然，也服务于国家和国家象征的皇帝与官僚的需要。至于后两类，相当于个体私人经济，体制外生存，不向国家伸手，不给政府添乱，独立经营，自负盈亏。

        中国最早的官营妓院是春秋时齐国宰相管仲于公元前七世纪中期开设的。即《战国策?东周策》中的“齐桓公宫中七市，女闾七百”。女闾，即妓女居住的馆所，也就是后世的妓院。据古籍记载，当时官府开设经营的小黄业一是为了收税，“俗性多淫，置女市收男子钱以入官”。(《魏书?龟兹传》)二是为了缓和社会上旷夫和工商市民的性需求。因为皇宫贵族、士大夫以及富豪乡绅均蓄养大量美女，因而造成了社会上男女性别比例失调。官妓发展到汉武帝时，又分立出一种营妓制度，即《万物原始》中说的“至汉武帝始置营妓，以待军士之无妻者”。(见《汉武外史》)也就是说，营妓是为军队官兵提供性服务的。但后世也有把在乐营中的妓女称为营妓的。确切地说，营妓是官妓的别称。

        管仲设立国营妓院收取税金，据说是国家发展妓女事业的开始，后来汉武帝又创立营妓制度，让妓女作为慰安妇为军人服务，体现出雄才大略的皇帝善解人意，关心士卒性苦闷的仁慈心肠。隋炀帝设立教坊，广纳歌舞艺人，纵情声色。唐朝沿袭了隋朝的教坊制度，风流皇帝唐玄宗更是扩大教坊机构，教坊艺人达到11409人；他还不满足于此，又设立梨园，极尽荒淫无耻之勾当。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尤其唐玄宗设教坊、置梨园，统4万宫妓作乐以及和杨玉环风流韵事传遍朝野后，各级官员极为羡慕，纷纷仿效。地方上诸道、方镇、府司、州县军镇都设有官妓，每逢节日宴游，迎送官员，招待宾客，都要分配妓女前去歌舞陪侍。

        因为公营，所以官方设有专门的机构。这种机构，在唐朝先属“太常”，后属“教坊”，由“乐营”管辖。《云溪友议》记有“乐营子女，厚给衣粮、任其外住”的一个特例，是两个信释道大官的德政，反证了当时“乐营子女”是不能外住的，官妓的没有肉体自由，是和没有人身自由一致的。

        在妓女史上，有不少女性甘于作为男子泄欲和玩弄的角色，沉迷于奢侈放荡的生活。她们无法忍受礼教严苛的束缚，也没有忍受清贫的勇气，因而乐于娼门，迷失了本性，成为中国女性中较为特殊的组成部分。但是，毕竟有许多女性沦落为娼妓，却不愿堕落，她们有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在她们的生活中，处处体现出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为争得独立的人格尊严，她们往往十分执著，不惜舍弃奢华的生活，甚至为此献身。

        而毛小龙想去谋的业务人才，应该在民妓中那些不甘堕落之奇女子中，因为官妓是官府说了才算的。用心去找民妓或者名妓，应该大有可为。毛小龙一想到为名妓赎身，用来发展花炮大业，就蠢蠢欲动。不过毛小龙对流羊县的妓院并不熟悉，所以他想到一个人，就是管店面的鲁胜伟，此人面相银档，应该经常出入风月场所，必定对流羊县的花花世界十分熟悉。

        自建立枭龙矿业后，毛小龙就在矿山和烟火铺当中两边跑，所以不常在店里，他一步入烟火铺，鲁胜伟就笑盈盈的迎了上来：“龙哥，你老人家来啦，辛苦辛苦。”毛小龙最满意的就是鲁胜伟阿谀奉承的神态，当即也堆上一副笑脸：“伟哥，你才辛苦，日夜守店，你看你都瘦了。”鲁胜伟笑得更开心了，笑容挤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龙哥体恤下属，小的苦点累点都值了。”毛小龙等到四下无人，把鲁胜伟拉到一个僻静角落：“伟哥，你知道流羊县里哪里好玩吗？”鲁胜伟一开始还不明白毛小龙的意思，在他心目里毛小龙是个正直的人，不近女色的人：“龙哥指的好玩是？”毛小龙直接挑明了：“就是姑娘多的地方。”鲁胜伟一下反应过来，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呢：“哦，龙哥，原来是要找姑娘啊！”毛小龙连忙捂住他的嘴：“小点声！”鲁胜伟眼珠子转了转，当下明白他是怕李开山父女知道，连忙仔细观察了四周小声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两人不敢在店内多说，约定关店后同往好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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