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改良爆竹
毛小龙在厨房洗菜，李依梦恶狠狠的问他：“说！你来我家做什么？”毛小龙无辜的辩解：“小梦，真的是巧合，我是来流羊县学爆竹技术的，刚好就遇到你爹在招伙计，于是就进了你家”李依梦边切菜边不信：“哼，我不信，哪有那么巧？你是不是跟踪我了？”毛小龙耸耸肩无奈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李依梦显然没听过这样的对话，狠狠的瞪了毛小龙一眼：“总之，要是你敢做坏事，我饶不了你！”说完还晃了晃菜刀。
毛小龙边洗菜边偷偷打量李依梦，上次接触时间太短没来得及仔细看，这次站得近了，这古代的美女果真高雅不俗，最是那难以描述的古典美，又做得饭菜，这在21世纪是很难能可贵的，哪个富二代愿意下厨房，能把饭搞熟就不错了。
李依梦的手艺果真不错，一碗一碟摆到桌上，色香味俱全，李开山也是赞不绝口：“我这女儿啊，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做得一手好饭菜，以后嫁人也多个谈资，能多收点彩礼钱，哈哈哈！”李依梦嗔怪道：“爹，你又取笑人家，谁要嫁人？”毛小龙发现李依梦来了，李开山的心情大好，到底是宝贝女儿，只怕以后不容易嫁啊。
两师徒又喝得酩酊大醉，当然是师父醉了，徒儿没什么大碍，李依梦埋怨毛小龙：“你果然没安好心，把我爹灌的这么醉。”毛小龙百口莫辩：“是师父他自己开心要喝，与我何干？”两人七手八脚把李开山抬到床上，李依梦对毛小龙说：“你好好照顾我爹，我回家了。”毛小龙见天色已晚：“要我送你吗？”李依梦一摆手：“不用，你照顾好我爹就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毛小龙心想这宋朝的治安挺好的，女孩子一人也不怕走夜路，是了，宋朝是没有宵禁的，而且有些场所24小时营业，可能李依梦还要去过夜生活呢，不过这小妮子倒是刁蛮，有点富二代的风范。
毛小龙把爆竹的制作工艺摸得滚瓜烂熟后，决定利用未来的知识研发新产品。爆竹之所以销售的还不广泛，是因为没有开发新的功能，靠着过年那点销量，发不了大财。他苦苦思索，开发什么功能好呢？
一天晚上，他沿着不远处的流羊河散步，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似乎有鱼儿在游弋，他突然脑洞打开，想到一个绝妙好主意。
在他那个年代，用雷鸣爆竹炸鱼是个很受欢迎的消遣，但是后来保护生态，政府不准电鱼，不准炸鱼，私自生产雷鸣爆竹还犯法，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不过很多人为了那往河里湖里丢雷鸣的潇洒，为了那一炸冲天的水柱，为了那被炸晕翻在水面的好多鱼，为了收获鱼儿的快感，都不惜以身试法，四处出击，寻找鱼儿出没的水面，炸它！
毛小龙想想在这古代，应该还没有相关立法不准炸鱼吧？因为没有东西可以炸鱼啊。况且这古代的河湖里都没受到污染，鱼虾打堆，炸几个不会影响生态。对，就做雷鸣爆竹！
做雷鸣爆竹首要克服的技术难关是防水引线，因为爆竹丢到水里，引线熄灭了，火药就会引爆不了，所以引线要防水，在水里还能燃烧。至于爆竹的威力，把竹筒搞大一点，火药装多一点，就解决了。防水引线是关键！
普通的纸是不行了，因为纸吸水，水火不容，火遇水就会熄灭。必须是防水的纸，什么纸防水呢？在古代，下雨都是打油纸伞，此时并没有帆布，油纸伞是唯一的雨具，那么做油纸伞的油纸是肯定防水了，对，就用油纸。
毛小龙知道油纸的原理一定是纸上刷一层油，或者把纸浸到油里，至于刷什么油，怎么刷，他就搞不清了。于是他问李开山：“师父，你知道油纸伞防水的原理吗？”李开山愣了一下：“因为纸伞上刷了一层桐油，桐油防水啊，你问这个干什么？”毛小龙没想到李开山知识还挺渊博，他不瞒李开山：“我想做一种能丢到水里去的爆竹。”
李开山有些疑惑：“哦？爆竹丢到水里做什么？”“能炸鱼。”李开山顿时兴致大发：“是啊，那一定很好玩了！”毛小龙添油加醋：“不但好玩而且会很好卖！”这下李开山茅塞顿开，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李开山的徒弟，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毛小龙问：“市面上有没有卖做油纸伞的油纸的？”李开山摇了摇头：“好像没有。”毛小龙失望道：“那我们得自己制作了。”李开山突然记起什么，拍了下大腿：“对了，离流羊县城东门不远有个做油纸伞的工坊，那里肯定有油纸！”毛小龙两眼放光：“那我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毛小龙买了两个包子，就往流羊县东边去寻找那传说中的油纸伞工坊，宋朝人民还是很热情的，出了城问了两个人，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就找到了名闻流羊县城的水帘堂油伞坊。只见一大片青砖绿瓦房，颇为气派，据说这个村子的村民都是靠给水帘堂做伞挣钱生活。怎么混进去一探究竟呢？毛小龙想到扮作客商。
于是他进了工坊，只见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有的在制作骨架，有的在伞面上作画，他漫无目的的游荡，心想这管理也太松散了，他一个外人这么随随便便进来，万一把技术都偷学走了呢？其实他不知道，一把简单的油纸伞，工序多达70多道，没有两三年，你根本学不到精髓，一般的伞坊，都是祖传的，外人至多学其中几个工序，学不到全套。
这看得眼花缭乱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啊，毛小龙心想得找个带路的，于是他向一名在制作骨架的老者打听：“老人家，请问你们这里管事的谁啊？”老者慈眉善目，头发胡子花白，一看就是老匠人，他头也不抬，懒懒的说道：“你往前面走，去找一个盯着姑娘画画的家伙，那就是管事的了。”毛小龙心里好笑，原来管事的专门盯姑娘画画。
于是毛小龙往前走，去找画画的姑娘了。这油伞工坊很大，毕竟有那么多工序，有专门做骨架的车间，有糊伞面的车间，也有在伞面上作画的车间，还有很多其他车间，比做爆竹复杂多了，难怪要在乡下圈这么大一块地。转呀转，终于看到一群人坐在板凳上给伞面画画，有男有女，画的东西都栩栩如生，有花有草还有鸟，这应该就是画匠了，这些人放在21世纪都是工艺美术大师了。
毛小龙一眼就瞥到一个男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位女画师作画，他太打眼了，因为其他人都坐着，唯独他站着，毛小龙心想是什么女子让他如此神不守舍呢，毛小龙轻轻的走了过去，也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女画师，哇，果真是，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这位画师本来就很有几分姿色，加上全神贯注的只顾作画，那一笔一描，真的是万分吸引人。毛小龙盯着看了几秒钟，记起自己是来办正事的，连忙回过神来。
他对那个盯着姑娘看的男子道：“兄台，请问你是这里管事的吗？”话音刚落，那个女画师转过头看了毛小龙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淡淡的转过头继续作画。而沉浸在女画师身上也好沉浸在画里也好的那个男子还有点没回过神：“啊对，我是管事的，你是？”
毛小龙打量了一下这位管事的，三十来岁年纪，留着一撇八字胡，模样有些猥琐，但是穿着与这些工人都不同，比较华丽，腰间别着一个玉佩，确实是实权人物，他忙表明了来意，当然是加工过的谎话：“敝人是从江浙来的杂货商人，听闻贵坊的油纸伞名扬各地，特意前来拜访！”
管事的显然是老江湖，他盯着毛小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不屑，毛小龙知道露陷了，因为自己的穿着打扮不像是商人，就是个伙计，于是只好继续圆谎：“哦，我只是个伙计，我的主子还在流羊县城，派我先行一步探听虚实，如若不假，他必会亲自到访。”
这下管事的放松了警惕，笑容堆上脸面，作了个揖道：“欢迎客官到蔽坊参观，在下是这里的管事的，名叫西门雨。”“原来是西门管事，幸会幸会。”毛小龙对古代的客套大感头痛，不懂套路啊，只有信口开河，也不管称谓、用词对不对。
西门雨做了个请的动作：“客官请，随我到前厅用茶。”毛小龙心想快刀斩乱麻，别耽误正事，于是便跟着西门雨一边走一边说：“茶就不必了，请西门管事带我参观一下贵坊的制作流程，我好及早回去禀报主子。”
西门雨微微一怔：“还未请教客官尊姓大名？”“我叫毛小龙。”西门雨又愣了一下，显然这种名字在宋朝不多见，似乎没什么文化，但他城府极深肯定不会表露出来：“毛兄弟这么着急？好吧，请随我来。”他在前面引路，带毛小龙顺序参观油伞坊。
西门雨边走边介绍：“我们油伞坊传了很多代，而这手艺据说是鲁班大师的妻子发明，鲁班大师常在野外作业，他内人为使他免受日晒雨淋之苦，发明最早的皮伞，即是在可收纳的伞架上覆上兽皮制成，传承到今日，兽皮改作油纸，更方便日常携带，而伞架也不断改良，更轻巧更耐用。”
他指着各道工序给毛小龙讲解：“油纸伞的组成有骨架和伞面，骨架由竹子制成，伞面则是由桃花纸做成。工序大约有77道，但是归总为五步，第一步是是号竹，即选竹。第二步是做骨架，削伞骨，并进行水浸、日光晾晒等必要的技术处理，然后钻孔、拼架、穿线、串联伞柄伞头制成骨架。第三步是把裁好的纸粘上骨架，修边、定型，曝晒。第四步是在伞面绘上图案，晒干。第五步是上油，最后在伞面刷上熟桐油，待完全干后就可以使用了。伞手工技能要求高，制伞人要以自己的技巧经验来完成，技艺以师徒相承，靠师徒之间言传身教及个人的悟性、长期实践体会掌握，学徒须三年出师。所用的工具由铁匠专门打制，伞的用料也很讲究，以上好桃花纸为伞面，在柿子漆里浸透，一张一张黏贴在伞骨上。”
这油纸伞的制作工艺听得毛小龙津津有味，不过他怕西门雨这样介绍下去太浪费时间，忙挑出重点问：“这伞面不能先刷油再作画吗？”西门雨解释道：“如若先刷油再作画，则水墨不能附着到伞面。”毛小龙为自己的愚蠢感到脸红，油是防水的，在油上画中国画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好在西门雨没注意自己的表情，他决定问最后一个问题：“所以贵坊的伞面都是先画画再涂油，市面上有没有现成的油纸卖呢？”西门雨显然没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思虑了半天，答道：“呃，据我所知，没有。”
毛小龙双手一抱拳：“多谢西门管事不吝赐教，我这就回去禀报主子，就说贵坊的油纸伞传承千年，质量上乘，美轮美奂，告辞了！”说罢也不理西门雨那听得奉承话惊喜的表情，夺门就跑，路上，毛小龙寻思，看来，这想捡现成的油纸是没辙了，市面上并没有卖啊，还得自己制作。
爆竹作坊的引线纸是自己制作的，有专门的纸浆作坊，这个纸能不能刷上桐油做油纸呢？毛小龙一回到枭龙烟火铺就开始研究。纸浆作坊里有晾干的成品纸，他买来熟桐油，均匀的刷在大块的纸上，待晾干后，再切成长条，照制作引线的方式完成接下来的工序，终于制成了史上第一根防水引线，到底防水不防水，只有带着引线来去河边做试验了。
毛小龙临行前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古代没有打火机，怎么点火啊？他支支吾吾的问李开山：“师父，我要去河边做试验，要带点火种，可是”李开山一瞪眼：“带什么火种，带火折子去啊，”说罢他起身到厨房拿了个好似大头笔的玩意给毛小龙，毛小龙傻眼了，这是什么高科技，不会用啊，他只有再厚着脸皮问道：“师父，我在我们乡下都没断过火，这火折子怎么用啊？”李开山心想这徒弟够笨的，连火折子都不会用，只好一手一脚教他，谁叫我是你师父呢。
最早的火柴是南北朝时期发明的，那时战事四起，北齐腹背受敌进迫，物资短缺，尤其是缺少火种，烧饭都成问题，当时一班宫女发明了火柴，不过我国古代的火柴都只不过是一种引火的材料。其后在马可波罗时期传入欧洲，后来欧洲人就在这个基础上发明一度被人称为“洋火”的现代火柴。
但是这种火柴太麻烦，于是古人在这基础上发明了火折子，用很粗糙的土制纸卷成紧密的纸卷，用火点燃后再把它吹灭，这时候虽然没有火苗但能看到红色的亮点在隐隐的燃烧，就象灰烬中的余火，能保持很长时间不灭。需要点火时只要一吹就能使它复燃，不过吹是很有技巧的，需要突然、短促、有力，送气量要大。
较好的火折子的纸制作方法是以白（红）薯蔓浸水中泡浓，取出捶扁，再泡加棉花、芦苇缨子再捶，晒干，加硝、硫磺、松香，樟脑等易燃物质和多种香料而制成的。最后折成长扁筒或拧为绳，晚间燃之似无火放在竹筒里，用时取出一晃即燃，很易燃，适合封建时代的有钱人家和帝王。但是一般的火折子的纸只是普通未打孔的纸钱（烧给死人的钱纸）也可是草纸。制作时把纸裁成比竹筒还长的长度来剪下来，在卷起来，松紧度适中，卷成于竹筒内般粗大小，最后插进竹筒里，然后点燃，并盖住通风的盖子。到需要用时，把盖子拔掉，然后对着火折子轻轻吹，当然要吹的有技巧才行。李开山教了好久，毛小龙才学会。
毛小龙带着防水引线来到河边，他首先点了一根长的，丢到水里，眼巴巴的望着水面，诶，还可以，燃烧起来了，但是只燃了一段，熄灭了，结果还行，因为做爆竹并不需要那么长的引线，那就剪短来试验，结果只有50的成功率，这可不行，别人买两个才能用一个，会砸牌子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苦思冥想，怀疑是不是桐油刷了两面，纸张对火药的附着力不好了，应该是了，光滑的表面不易附着物体，还有，他发现引线的两头容易掉硝，也应该是附着力不强的原因，于是他想到两个改良的办法。
第一是刷油的时候先刷一面，待一面干后刷另一面同时洒火药，这样，油和着火药就能更好的附着到纸上。第二，引线做好后，两端往相反的方向一搓，就像搓麻花一样，这样，包裹火药的纸筒就能更紧实，不容易扯断也不易掉硝。
总之，研发过程繁杂细致，好在掌握了未来科技知识，不然不知要试验多少遍，毛小龙充分理解了爱迪生的痛苦，也感受了爱迪生和诺贝尔的兴奋，当他带着防水引线第n次来到河边，亲眼目睹成功率达到了99，心中涌起无限的激动，太开心了。
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制作出了防水引线，不代表爆竹在水里就会响，还得组装成成品进行试验。于是毛小龙找来稍微粗一点的竹子，灌进更多的火药，插上防水引线，密封好竹节，制成了史上第一个水下雷鸣。
又到了试验的兴奋时刻，第一个雷鸣，毛小龙点燃后丢到水里，靠，没响！怎么回事？得捞上来研究啊，但是太危险了，要是它只是睡着了一下下，等你去摸它，它一炸，你就残废了！先不管，丢第二个，好家伙，第二个还在空中没到水里就爆了，吓得毛小龙魂都丢了一半，好在远离县城，不然只怕会惊动官府，第三个终于成功了，雷鸣一如水，接着冒出乳白色的泡泡，那是水引在燃烧，2秒钟后，砰的一声沉闷巨响，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雷鸣爆炸了，紧接着好多小鱼大鱼翻了上来，哈哈，它们都被震晕了，在这古代的河流，因为没有污染，鱼好多啊，毛小龙要不是试验在身，真想跳到河里去把它们全捡上来。
但是试验还是失败的，3个只成功了1个，后面的结果也差不多，要找原因，毛小龙冒着生命危险把那些没点燃的雷鸣全捞了上来，分析原因基本还是引线的问题，竹筒内的火药都很干燥没进水，引线中途熄灭了，拆开引线看，应该是硝太少的缘故。而那些还没丢进水里就爆炸的雷鸣，是引线烧的太快，那就是硝太多的缘故，分析下来，是引线的火药洒的不够均匀。
找到了原因，要解决就容易多了，毛小龙做了个工具，能够均匀的洒火药，并控制火药的量，试验多次后，终于准确的把握了药量和洒药均匀度。
毛小龙每次试验完，都将结果报与李开山，李开山感受着试验的逐渐成功，慢慢放手让毛小龙独自研发，费用都不设上限，要买什么只要毛小龙开口，他都毫不犹豫的支出钱财，李开山看着每日勤力研发的毛小龙，喜上心头，真是后继有人了，但是又有些担心，怕他会离开自己，但看着心无旁骛的毛小龙，心里却倍感踏实。
这天，毛小龙提着一筐雷鸣爆竹出门去做试验，刚好碰到来店里的李依梦。她看到毛小龙提着那么一大筐爆竹出去，不禁心生疑惑：“你干什么去？”“我去放爆竹啊。”毛小龙不禁想逗逗她。
“放爆竹？这么多？你知不知道这些爆竹值多少钱？就这么放了，不是烧钱吗？”李依梦虽不在店里常住，但是爆竹的价值耳濡目染她还是搞得清楚的。毛小龙觉得好笑，原来她还是个持家的姑娘：“钱越烧越多你不知道吗？”这时李开山走了出来：“小龙啊，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啊。”
李依梦转向李开山：“爹，你让他带这么多爆竹出去燃放，你就不怕他拿去卖了赚银子啊！”李开山不为所动道：“诶，小龙是在给我研发新产品，你懂什么？”李依梦拗不过她爹，对着毛小龙道：“哼，我跟着你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研发新产品！”
这次，毛小龙来到流羊河的一条小支流，这里水浅河流缓慢，这批雷鸣爆竹他有80的把握了。他用火折子点燃其中一个往河里一丢，李依梦惊呼道：“你往水里丢做什么？爆竹会熄灭掉的！”她话音刚落，雷鸣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旋即，砰的一声炸开一大片水花，紧接着，翻上来几条小鱼，看得她目瞪口呆，接着又兴奋起来：“快看快看，河里好多鱼！”
毛小龙不理她，又接着点燃雷鸣往水里丢了两个，有一个又炸了一片鱼，有一个却没有动静，这时李依梦按捺不住了：“好多鱼好多鱼，你快去把它们捞上来啊！”毛小龙也看得心痒痒，加上李依梦一鼓动，立马就脱衣服只剩一条裤衩，羞得李依梦遮住了脸，毛小龙哪还管那么多，纵身一跃，就到了水里，水不深，才没到毛小龙的脖子，他捡起河面一条鱼，往李依梦一甩，正落在李依梦脚下，李依梦高兴的俯身捡起，眼中充满了惊喜。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毛小龙只觉得一阵眩晕，先前那个没引爆的雷鸣就在毛小龙脚下突然爆炸了！
一个冲击波把毛小龙震得失去了重心，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软绵绵的往身后倒去，激起一片水花。李依梦吓傻了，以为雷鸣把毛小龙炸死了，在岸上不停的呼唤：“毛小龙！毛小龙！”急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其实，雷鸣之所以能把鱼儿炸翻，是因为鱼儿的体积小，受到的冲击大，一个成年男人那么大的体积，只要不是近距离接触，受到的伤害很小，最多当时有些难受，何况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毛小龙倒下去不到2秒，就清醒了，但是他听到岸上的李依梦在动情的呼唤他，他决定戏弄一下她。
他挣扎着漂到水面，不然在水下会闷死，在水面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仰面朝天装作一动不动。果然，把李依梦吓得够呛，以为毛小龙真的死了在水上漂尸，而四周空无一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什么也不顾了，一下冲到水里，往毛小龙潜去，她不会游泳，好在河水不深，依然呛了几口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毛小龙拉到了岸边。而毛小龙也伪装的够呛，他没料到李依梦会冲到水里救他，于是他只有屏住呼吸，中途几次忍不住换了口气，好在李依梦情急之下并没有发觉。
把毛小龙拖上岸后，李依梦边摇晃毛小龙的身体边带着哭声喊：“毛小龙，你醒醒！毛小龙，你醒醒”毛小龙实在装不下去了，装作呛了一口水，咳嗽一声，吐了口痰出来，坐了起来。李依梦见他没死，喜极而泣，不断拍打着他：“你这个坏蛋，原来你没死，吓死我了”
毛小龙见她一身湿漉漉的，觉得很不好意思，讪讪道：“不好意思，累你湿身了！”“你才失身了！”
这次的成功率竟有100，除了那个炸晕毛小龙的雷鸣，那也不算失败，只是延迟了一点而已。而一筐雷鸣换了一筐鱼，把李依梦高兴的跟小孩子一样，其实她也就十六七岁，确实是个小孩子。毛小龙问李依梦：“这个爆竹好玩吗？”李依梦笑着答道：“好玩！”见毛小龙盯着她湿透的衣服紧贴肉身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小脸一红，粉拳就过去了：“看什么看！你这个坏蛋”
雷鸣爆竹研发出来了，接下来就要推广，毛小龙想要打开市场还要树立品牌，于是，他在每个制作完成的雷鸣上，用刻刀在竹筒上刻下“枭龙”二字，史上第一个名牌产品诞生了：枭龙牌爆竹。
为了造成爆品现象，毛小龙特意选在离流羊县南门不远的流羊河里做新产品发布会，流程很简单，他背着一筐枭龙牌雷鸣爆竹走到岸边的码头附近，潇洒的立在风中，打开火折子，悠闲自在的点燃一个个雷鸣往河里丢，随着爆炸的巨响和冲天的水花，以及成片的鱼儿翻到水面，人群渐渐被他吸引过来，欢呼声此起彼伏，人越聚越多，人们纷纷询问：“这是什么爆竹，在哪里买的？怎么卖？”
毛小龙大声的应道：“10文钱一个！”人们纷纷付钱购买，很快就售罄，毛小龙继续喊道：“没买到的不要急，枭龙烟火铺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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