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拜师学艺

第二天一早，毛小龙就听得外面簌簌的扫地声，原来红叔早起来了拿着叉扫把在打扫殿堂，真的是黎明即起，洒扫庭除。毛小龙起身，跟红叔打了个招呼：“红叔，早啊，你也太早了吧？”红叔笑呵呵的应道：“昨天听你一席话，我激动的彻夜难眠，今天我就准备照你的方式试试，看是不是比去要饭赚得多！”毛小龙十分佩服，老人家虚心实干，大有前途。

        红叔又转过脸：“灶上有小米粥，你吃一点，还有肉包子！”毛小龙盛了碗粥，拿了个包子出来，边吃边看红叔扫地：“红叔，这流羊县是不是产爆竹？”红叔扫的差不多了，就放了扫帚坐到毛小龙身边，意味深长的说：“对啊，从唐朝开始就产爆竹了，传说”

        传说唐太宗李世民有个宰相叫魏征，权力很大，“日管人间，夜辖阴曹”。一次，一个叫八河都总管泾河龙王的，犯了天条，被判死罪。玉帝命魏征去执行斩刑。当时正值炎热夏季的子夜，魏征昏昏入睡后，突然全身大汗淋淋，原来是他正在斩杀犯了天条的罪龙，被累出汗来的。正在这时，李世民用扇子对着魏征连扇三扇。这么一扇，风助魏征，终于帮助他斩杀了罪龙。

        于是，罪龙的阴魂怪罪李世民，经常兴风作案，扰的李世民坐卧不安，夜夜不得安宁。朝廷只得派大将秦叔宝、尉迟恭守护李世民的寝宫，才算平安无事。但是，一年365个夜晚，夜夜要守护，实在苦了两位大将，李世民也心中不忍。于是皇上发出皇榜，召集能驱走妖魔的能人。皇上是龙体，能惊扰龙体的妖孽战斗力非同一般，所有的道士、大师均束手无策。怎么办呢？这时花炮祖师现身了。

        唐武德四年（公元621年）四月十八日，就在流羊县的一个村上，李畋出世了。刚刚那么巧，药王孙思邈正好在流羊县炼丹，他见少年李畋骨骼清奇，是块好料子，就收了他做徒弟。

        李畋没有让老孙失望，别人在他那个年纪，只想去泡妞，他却踏踏实实跟在老孙左右，得到了药王的真传。皇榜一出，老孙对李畋说：徒儿，到你扬名立万的时候了。李畋满目流光：师傅！我不想离开师傅！老孙正色道：男子汉大丈夫，应当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你去吧师傅！师傅李畋含着热泪告别药王，踏上了传奇之旅。

        李畋揭了皇榜，利用在药王那里学到的科学知识，用小竹筒内装些硝磺，点燃爆响，山叫谷鸣，将鬼怪邪魅全都吓跑了。这样一来，鬼怪邪魅是吓跑了，可是爆竹发出大声，仍然使李世民不能很好安寝。后来，又有人想出办法，将大将秦叔宝和尉迟恭的画像贴在李世民的寝宫的门上镇鬼怪邪魅。所以，秦叔宝、尉迟恭后来就成了门神。

        而李畋除用爆竹守护李世民的寝宫外，他还用爆竹驱岚散瘴。因为当时唐朝征战频繁，疫病盛行，贫民遭殃。李畋使用这个办法后，果然灵验。所以，后来爆竹被广泛应用于辟邪驱瘴了。李世民为感谢李畋使国泰民安，颁发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畋护驾有功，发明爆竹驱岚散瘴，令民间蔚然清气，特加封爆竹祖师，赏黄金万两，钦此。

        后来李畋就在流羊县一带包括附近的一些郡县传播爆竹生产技术，流羊县也成了爆竹的起源地和集散地。

        红叔奇怪的看着毛小龙：“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一个外地人，难不成还想学做爆竹？”毛小龙暗自好笑，我一个外地人？我比你对爆竹了解不会少，他假装很好学：“即使不学做爆竹，做下买卖还是可以的吧？红叔，麻烦你告诉我，县城的爆竹店铺都开在哪里？”“就在南门口，那里靠近水路，也方便爆竹运输到全国各地。”

        毛小龙告别了红叔，就往县城走去，一路上鸟语花香，树木葱翠，他兴高采烈，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当代的花炮行业做出一番事业！

        进得县城，这才早上六七点的样子，城里已经热闹非凡，可见宋朝的繁荣程度，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毛小龙向人打听南门口在什么地方，就径直前往寻找爆竹店铺了。到了南门口，好家伙，一溜的烟火铺，看来流羊县的花炮行业已经初具规模，而南门外的码头也人来人往，好一派繁荣景象。

        毛小龙仔细的观察了烟火铺中的花炮产品，确实是“爆竹”，并没有他那个年代的那种纸皮爆竹，全是一节节的竹子做成的，而且是单个单个摆在一起，看来工艺还很落后，大有可为啊，可是要如何混进花炮行业呢？

        他边想边打量着这一排排的店铺，突然瞥到一个告示“招伙计”，往上一瞧招牌，是“枭龙烟火铺”。古代的伙计可不比现代的伙计，现代的伙计是合伙人的意思，在古代就是一打杂的。毛小龙心想老天眷顾，先进去当个伙计入行再说，打定主意，他就进了枭龙烟火铺。

        只见柜台里面一个四十多的中年人正襟危坐，眉头不展，见毛小龙进来，忙起身客套：“客官需要点什么？”毛小龙堆起笑容：“掌柜的，你这里是需要招伙计吗？”掌柜立时热情减半：“哦，应聘伙计啊，以前做过吗？”“做”毛小龙刚想答做过，突然记起只在未来做过，这古代的爆竹他接都没接触过，只好改口，“没有。”

        “没有做过，你来捣什么乱？”掌柜有些不高兴了。“我可以当学徒啊。”毛小龙不甘心。“你看清楚，我是招伙计，不是招学徒！”掌柜不耐烦了。

        毛小龙心想难道就这么被赶出去了，不行，怎么也得赖下来，他想了个办法：“掌柜的，要不这样，你还是继续招你的伙计，我给你当学徒，不要工钱，只要管饭，你看行不行？你招到伙计后，随时要我走都可以。”要知道，商人都是逐利的，毛小龙这个条件等于是提供一个免费的劳力，任何一个精明人都不会拒绝，况且，爆竹在当地是主要产业，流行多年，根本没有商业机密和技术保密之类的担忧。

        果然，掌柜的想了一下：“你真的不要工钱？”“真的！骗你是小狗！”毛小龙信誓旦旦。

        掌柜的被他逗乐了，笑道：“好吧，不过我得考察你3天，如果我觉得你能做事，你就留下来，如果有任何让我不满意的，你就自行离开！”“noproblem！”“什么？”掌柜显然没听清楚。毛小龙尴尬的搔着头，不自觉英语都甩出来了，“我是说一言为定。”“好，一言为定！”

        毛小龙心想古人还是很豪爽的，试用期才3天，放在几百年后，3天能试出个鸡毛，再怎么不会伪装，挺3天还是能挺过去的，他决定好好表现。他本来就是武林高手的底子，加上打定主意献殷勤，无论掌柜的叫他干什么活，他都积极表现，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掌柜的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而且毛小龙什么也不问，只顾干活，连掌柜的姓甚名谁他都不去打听。

        3天后的一个早晨，掌柜的把睡在简易木板上的毛小龙叫醒，说了一句话：“今天起，你就在我这里当伙计吧！”毛小龙揉着惺忪的双眼，并不惊讶，照他这种干法，一个顶俩，傻子才不要呢，但他还是向掌柜的表达了深深的谢意：“谢谢掌柜的，我一定努力干活，不让您失望！”“嗯，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李开山！”

        李开山意味深长的看着毛小龙：“你知道我为什么招伙计不招学徒吗？我李开山也是流羊县出名的爆竹工匠，祖上就是做爆竹的，但是我教出来的徒弟都自立门户去了，跟我对着干，教我怎么不寒心？但是没有伙计，我这里也独木难支，你也看到了，我年纪大了，有些活干不动了。我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你就算要自立门户，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才答应让你跟着我学做爆竹，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毛小龙心想我这流羊话要好好练习练习了，来了这几天一直被人当作外地人，作为正宗未来流羊人的毛小龙情何以堪。不过也好在这一点，李开山认为他不可能那么快背叛自己，才有机会让他进入花炮行业。

        李开山又义正言辞道：“做我的徒弟可以，但是必须拜师，今晚你就正式拜师吧。”

        当天晚上，李开山将店铺收档后，关上店门，毕恭毕敬在爆竹祖师爷李畋画像前，点上三炷香，擎于双手合掌，躬身拜了三拜：“祖师在上，今弟子李开山收毛小龙为徒，传承爆竹技艺，请祖师爷见证，望佑我师徒发扬祖业，千秋万代。”

        接着，李开山又点了三炷香给毛小龙，毛小龙学着李开山的样子，对着李畋像拜了三拜：“祖师在上，今弟子毛小龙拜李开山为师，传承爆竹技艺，请祖师爷见证，望佑我师徒发扬祖业，千秋万代。”

        接下来的仪式就是敬师父茶了，这个礼仪毛小龙懂，21世纪的规矩没变，他跪在地上，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李开山三叩首，然后端过茶几上的盖碗茶，恭恭敬敬的端到李开山面前，大大方方的叫了句：“师父，请喝茶。”至此，礼毕。

        李开山很是高兴，又收了个好徒弟，他提来一坛酒，端来几碟小菜，对毛小龙说：“来，陪师父喝几杯！”毛小龙恭敬不如从命，来了宋朝这么久，还没喝过宋朝的酒。

        李开山开了坛，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毛小龙倒了一碗，毛小龙心里惊讶，靠，宋朝人拿碗喝酒啊。李开山端起碗，对毛小龙说：“来，干了！”说完一口气灌进了胃里，毛小龙没办法，只好也跟着一口。诶，原本以为很难喝，没想到，有点甜，这不就是21世纪的米酒吗？米酒其实就是甜酒把渣滓去掉的上面那层清酒，最多十几度。这下毛小龙有概念了，宋朝的酿酒技术还不发达，没有蒸馏酒，都是酿造的，所以度数不高，难怪武松能喝十八碗，换成五十几度的高度白酒，最多两斤，那我毛小龙也能喝个八九碗，我靠，那我在这古代也是酒仙了？

        虽说度数不高，毕竟是酒，酒入愁肠，就话多，李开山说：“小龙啊，现在生意不好做啊，爆竹做的人多，都在比价格，现在又是淡季，好在我们枭龙烟火铺的东西，质量上还是出了名的，所以暂时不愁销路，但是”毛小龙心想，有我这未来的花炮专家助你老人家一臂之力，你就放心吧，但是他又不能明说，别人会以为他发癫乱说话，于是他安慰李开山：“师父，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一定不让你失望！”

        李开山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客套话，激动的再要倒酒，毛小龙立马抢过酒坛，“师父，让我来。”再次倒满了两碗酒，“师父，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也是一口干，用上了未来酒桌上常用的敬酒词，谁叫他不把这区区一坛酒放在眼里呢。

        两碗酒下肚，毛小龙把他这几天憋在肚里的话问了出来：“师父，这几天，店里就咱们两个人，也没有其他工人，也没有什么生意，这是为什么？”李开山喝了酒有些上脸，他缓缓的说道：“爆竹一般都是过年的时候才用，有钱人家嫁娶的时候也会用一些，现在春夏之交是淡季，店里还有些存货，还不必生产，一般是到接近年末，我们才会忙一些。”

        “那你是独自一人吗？怎么不见师娘和您的儿女？”毛小龙想，李开山40多了，不会是个老光棍吧？作为一个爆竹商人，应该不存在，因为在他那个年代，花炮老板都是有钱人，不要说一个老婆，情人都好几个。“做爆竹毕竟是危险生意，我让你师娘带着女儿都在乡下生活，平时如果有赶集的话，她们才来看看我，这回好了，有你看店，我可以随时回乡下跟她们团聚。”原来李开山有个女儿，不知长的好看吗，毛小龙下意识的想了想。

        两人最终喝完了一坛酒，大概5斤的样子，毛小龙还没什么感觉，李开山已经死气沉沉了，毛小龙连忙把他扶到床上休息，把师父搞醉了，谁来教徒弟？毛小龙躺在自己的床上想，不知道县衙招不招陪酒的，办公室主任一类的，说不定他能在仕途上靠着酒量飞黄腾达呢。

        第二天醒来，毛小龙忙着去买早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毛小龙这点孝道还是知道的，一定要把师父伺候好，早日学会古代爆竹技术。买了早餐回来，他去叫李开山起床，一起吃早餐，还好，李开山睡了一晚，已经醒了酒，难怪日本韩国都喝清酒，原来不会宿醉。

        新的一天开始了，毛小龙的学习征程正式拉开序幕。

        爆竹之所以叫爆竹，最早真的是把竹子丢在火中，烧得噼噼啪啪响，有爆炸声，用以驱赶一个叫“年”的神兽，传说年在春节会出来吃人，但是被人们偶尔发现竹子烧起来的响声会吓走它，于是这个习俗就流传下来，形成了过年的中华传统，而过年放爆竹也成为了习俗。

        但是，竹子在火里烧的声音不够大，而且麻烦，于是李畋发明了真正意义的爆竹，就是把硝磺放在竹节里，点燃，火药的威力比火更大，同时炸开竹子，发出更大的声响，年就更怕了，发展到宋朝，爆竹技术基本成型，把火药灌到竹节中，用泥土封住，钻一个小孔，插入引线，待泥土固化，引线固定在泥土中，泥土牢牢的封住了竹节，用火一点引线，火光点燃火药，火药燃烧瞬间把竹节内的空气加热膨胀数倍撑开竹子，于是，“砰”的一声，爆竹就这么爆炸了。

        不难看出，古代生产一个爆竹只有4个部件，竹子、火药、泥土和引线。宋朝的爆竹商行都是前店后厂，爆竹生产并没有形成规模，是手工作坊，所以烟火铺都设在河边，一是方便船运把成品爆竹销往各地，二是方便原材料竹子顺流而下。

        4个原材料在流羊县都容易找到，竹子产自流羊河的上游，河边都有很多毛竹，组成火药的硝、硫磺和木炭都能在县城附近的矿山中找到，泥土就取自流羊河边，引线是用纸混合火药做成。

        趁着淡季，李开山开始传授毛小龙如何做一个优质的爆竹。首先是竹子的选材，不能选太粗的，火药威力不大的话会炸不开，也不能选太细的，否则炸开声音不大，大概是一个一元硬币直径差不多。再是火药的配比，严格来说未来黑火药三种成分的配比是硝75、硫磺10、木炭15，但是宋朝的硝石产量较小，而且实验数据也不完备，所以李开山教毛小龙的配比是个大概，硝石占一半，硫磺和木炭各占1/4，够用了。

        泥土来自河边，湿度比较大，但是还不够湿，还得和水做成稀泥，方便糊住竹筒。引线的制作最为考究，选用细腻的草纸，一是成本低，再是附着力强，能有效吸附火药。

        毛小龙开始一个一个工序慢慢练习，首先是把一根竹子砍成一节节的竹筒，顺着竹节靠下一点点一刀砍下去，宋朝的工具比较科学，用的是铡刀，方便使力，而且砍的平整，用力一定要迅速，方位要精确，如果拖泥带水，会造成竹节底部不平整，方位如果不是恰好在竹节底部，也会影响外观。

        火药配比相对简单，按重量称好一和。泥巴的制作也简单，但是要把握火候，糊竹筒的时候要快，不然泥巴干了，就不好糊了，而且糊好后要开孔插入引线，泥巴干了也就不好开孔了，所以时间的拿捏要比较准确。

        做引线，先把大块纸张裁成细长的纸条，在长边的一边刷上浆糊，然后把火药撒上去，要撒均匀，跟着双手压住没有糊浆糊的长边，往上一搓，两个长边黏住，一根长引线就做成了，实际原理就是一根圆纸筒里装着火药，易燃。再把这根长引线剪成一截一截的短引线，备用。

        所以一个爆竹做下来的整个流程是，往竹节里灌火药，用泥巴糊住开口，在泥巴上开个小孔，插入引线，放在室外暴晒，待泥巴晒干，牢牢堵住了竹节并固定好了引线，一个完整的爆竹就制作好了。

        毛小龙只花了2天时间，准确来说是两天两夜，因为他晚上也练习到很晚，就把这古代的爆竹制作技艺烂熟于心了。其实对于他来讲，爆竹的原理他早就懂，只是古代爆竹的形式有所不同，才花了些时间熟悉，苦于21世纪的原材料在宋朝不是能轻易搞到，所以土法做爆竹还是有些麻烦的。

        这天，他正在后边练习做引线，这可是个技术活，火药撒的不均就会燃烧不顺利，尤其是最后那一下搓纸条，要非常细致。正聚精会神搓纸条，就听得前面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爹爹，我来看你了。”他心想应该是李开山的女儿来看他了，他很好奇，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于是，他停下手中的活，往前边店铺走去。

        才出了引线制作房，就看见一个女孩迈入了院子，两人都怔住了，这不是李依梦吗？就是那个带毛小龙进流羊城的姑娘，毛小龙一下就认出了她。而李依梦却迟疑了许久，因为那天她见到的毛小龙是衣冠不整一脸大胡子，而毛小龙早把胡子刮了，现在也算是个很man的英俊小生，李依梦看到他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并没有一下认出来。

        毛小龙先声夺人：“小梦姑娘，是你啊！”李依梦开始有点印象了：“你是你是那天我们在河边碰到的大叔？”毛小龙哭笑不得，我比你大不了几岁好不好，但是又不能发火：“是啊是啊，是你带我进城的，你记起来了？”李依梦有些惊讶：“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时李开山走了进来：“哟，你们认识啊？来，我介绍一下，小梦，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毛小龙，小龙，这是我女儿李依梦。”李依梦摇着李开山的衣袖：“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啊？就收他做徒弟”李开山哈哈大笑：“那你说说，他是什么人？”

        毛小龙赶紧打圆场：“师父，那天我在流羊城外迷了路，多亏了小梦带我进城，又刚刚那么巧，我拜了您为师。”李开山难以置信，继而开怀大笑：“哦？那我们真是太有缘了，老天爷是特意带你到我身边的，哈哈哈，小梦啊，以后我有了帮手，就能经常陪你和你娘咯。”

        李依梦不依不饶：“爹，你不记得你以前的徒弟是怎么背叛你的了吗？又收个徒弟，还是不清不楚的人，他什么底细你都不知道”“好了，小梦，你爹不是老糊涂，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别怀疑了，去做饭吧，好久没尝尝我女儿的手艺了！”

        毛小龙心想花炮老板的女儿还会做饭？不错哦。正思考间，李开山发话了：“小龙啊，别愣着了，去搭把手，晚上我们师徒俩整两杯！”是哦，隔了几天没喝酒了，确实有点怀念宋朝米酒的味道。上次只就了几碟凉菜，这次配大餐，还有李依梦秀色可餐，真是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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