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撑起诸天叙事至高最后的逼格和招牌
华国，H市。
丧尸危机爆发的第七天，整座城市已经彻底沦陷。
风卷着泛黄的树叶掠过空荡的街道，翻倒的路障与碎玻璃在路面铺了长长一层。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丧尸嘶吼的声音，混着风掠过楼群，整片街区愈发萧条死寂。
街角那家被搜刮过好几轮的大型超市里，却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荒诞感。
半塌的货架斜斜倚着墙，散落的零食包装袋积了层薄灰。
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穹顶斜斜洒下来，正好落在零食区正中央 。
此刻，一辆通体赤红、满载钢卷的大运，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停在那儿。
这辆大运红得扎眼，连车胎上都没沾半点灰尘，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车头前，一道身着素白长衫的男子正立在那儿。
他身形看着还有几分虚幻，周身气息浮动不定。
男子正是姜念凡！
这位先天第一至高正指着车头破口大骂，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让你把书带给轩启，没让你满世界编排我！”
不远处，轩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他正在看戏。
慕秋楠缩在他身后，脸颊还泛着没褪下去的红晕。
完蛋，背后编排人被正主抓包了！
少女揪着轩启的衣摆，连抬头都有点不好意思，只敢偷偷打量前头剑拔弩张的一人一车。
姜念凡被气笑了。
他往前两步，一脚踹在冰凉的车头盖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来来来！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我是怎么一步步成为算计万古、阴险毒辣的幕后大反派的？”
大运至高的车灯闪了闪，声音里透着几分心虚。
“哎呀！这不是合理猜测嘛。你想啊，你先天第一至高的身份藏了那么久，还刚好有本小说从天而降，作者还姓姜，换谁不得多想？”
“合理猜测？”
姜念凡被气笑了，他抬手往虚空里一抓，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喇叭便出现在他手里。
“你合理猜测就算了，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你踏马把喇叭安在我转世身的院子里，循环播放你们刚才那通阴谋论，这也是合理猜测？”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火气。
“要不是我解封真我赶了过来，再过一会儿，我那片邻居街坊都该知道我要统治诸天万界了！”
大运至高的车灯忽明忽暗，声音更飘了。
“那个……我说那个喇叭是其他人放的，故意栽赃陷害我，你信不？”
闻言，姜念凡露出了笑容。
“你猜我信不信！”
姜念凡单手扣住大运至高的车头保险杠，稍一用力，整辆大运重卡便被他轻轻松松提了起来。
他冷着脸，前方的虚空自主裂开，拖着大运就迈步走了进去。
“别啊！哥，我错了！别打脸！”
“哥？你喊爹都没用！”
大运至高的求饶声逐渐减小，虚空裂缝“嗤啦”一声合拢，超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见状，慕秋楠瞳孔骤缩，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恐慌。
“轩启，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轩启无语地瞥了慕秋楠一眼，没有理会。
没过多久，虚空裂缝再次被撕开。
姜念凡率先迈步走了出来，神色舒展了不少，还长长舒了口气。
跟在他后面的大运至高……嗯，看起来没逝。
原本满满当当的钢卷，此刻竟被硬生生压成了薄薄的铁片。
一边的车轮被卸了三个，歪歪扭扭地悬在半空。
车头的大灯碎了一只，另一只也忽明忽暗，看着格外凄凉。
轩启的目光在大运至高身上扫了一圈，随即落在姜念凡身上。
“说起来我也挺好奇的。你一个先天第一至高，伪装成后天证道的样子，到底图什么？”
大运至高也晃晃悠悠过来，剩下的那只车灯“唰”地亮了起来，十分好奇。
姜念凡瞥了他俩一眼，忽然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容。
他负手而立，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你们觉得，装逼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闻言，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轩启挑了挑眉，没说话。
慕秋楠从轩启身后探出头，眼里满是茫然。
装逼还有境界划分？
“看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姜念凡不屑地冷笑一声，语气傲然。
“总结起来，其实就是四个字——颠覆认知。”
他缓缓开口，下一刻，虚空中三千大道金莲演化而出，逐一绽放。
“你想啊，当所有人都认定至高者只能先天而生，后天生灵永远摸不到至高门槛的时候，这时突然冒出来一个后天生灵，硬生生凭一己之力证道至高，震惊诸天。”
“等其他至高都以为，这个后天证道的家伙根基有缺、先天不足，比不上先天至高的时候，再让他们发现，这人不仅是先天至高，还是第一个诞生的先天第一至高。”
姜念凡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回味。
“认知彻底颠覆的那一刻，诸天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你身上……”
姜念凡扫了众人一眼，遗憾道：
“唉！那种感觉你们是不会懂的。”
说到这儿，他转头看向轩启，脸色瞬间垮了大半，语气里满是无奈。
“本来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按部就班往下走，效果绝对拉满。结果半路杀出来你这么个货，直接把我的剧本给冲得稀碎。”
“现在倒好，一提起后天至高者，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你，我这先天第一至高伪装的身份，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说到这里，姜念凡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看向轩启的目光满是怨念。
此刻，大运至高剩下的那只车灯猛地亮到了极致，发出“嗡嗡” 的低鸣，像是在疯狂鼓掌。
“高！实在是高！凡哥你这计划，简直是把装逼玩出艺术了！”
慕秋楠蹙着秀眉，细细回想了一下小说里的内容。
看起来就是个的没有修为的凡人，院子里却藏着诸天顶级的至宝。
后来又陆续曝出他的身份和实力，每一次都刷新众人的认知。
少女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你转世之后给自己安排的绝世高人剧本，不就一直在颠覆别人的认知吗？合着从头到尾都是在……”
慕秋楠顿了顿，把“装逼”两个字咽了回去。
轩启：“……”
他沉默了半天，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这诸天至高者中，除了他之外，就没有正常人了吗？
在轩启看来，三十八位至高者中，其他三十七个全都是傻逼。
轩启决定要保持初心，绝对不能被这些傻逼给带坏了，他要撑起诸天叙事至高最后的逼格和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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