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生死有命
“张子渊，你自己说，你干了什么？”
说到这儿，戮殃的表情也开始严肃了起来。
身为罪恶之王的他，听到杀心二字，也开始重视了起来。
张子渊手口并用，声情并茂的给他重现了一遍当时的情景，那种打斗给他带来的快感，同样是传达到了戮殃和两个侍女的心中。
“你觉得自己没错是吗？”
“那不是废话吗！”
愤愤不平的叫喝一声，这件事情，张子渊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可言。
“可是，凭什么你能决定别人的生命呢？”
“他们都是罪人，罪人就该死！”
“罪人该死，那他们的死，你又凭什么决定呢？”
“这...反正该死的人，我会给他们个痛快！”
戮殃的这问题，一下问到了张子渊的知识盲区，如鲠在喉般好久才憋出那么一句听起来就很扯的理由来。
“张子渊，你知不知道，我还留着他们的命，为什么？”
不屑的耸耸肩，张子渊并不知道正确的答案。
“因为他们正在赎罪，用他们的方式来偿还之前欠下的债！”
“什么方式？”
“他们的财产，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全世界那么多贫困地区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这群家伙在援助！那些道貌岸然的基金会，只会说空话，拿老百姓的善款去挥霍！”
戮殃的答案，却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本以为戮殃和这里的人都是恶贯满盈的坏蛋，从未想过他们还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你不是罪恶之王么，干嘛要干这种事儿？你是不是起错名字了？”
“呵呵，张子渊，你还是太小了，太小了啊~”
“滚蛋，老子可大着呢！”
“呵呵，小子，别真的惹着我，不然，我让你连死个痛快的机会都没有！”
戮殃眼神一瞪，张子渊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面知道，现在的他，还不是戮殃的对手，跟人家硬碰硬，受伤的只能是他自己！
“小子，到这儿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行吧...”
十分无奈的走到戮殃的身边，那阵阵逼人的寒气，搞的张子渊也冻的瑟瑟发抖起来。
“我的老母亲因为难产，死在了床上，为了救我，我爹不得不把我母亲的肚子剖开，把我取出来！
我爹认为我是个祸根，害死了我的老母亲，给我取名戮殃，连他的姓氏都不肯带，怕我给家族带来晦气。
即便如此，我的命运，还跟女娃娘娘随便甩的一摊泥一样烂。
从小到大，我身边的好朋友，走没有一个好下场。
我家里的亲戚，也有很多人有各种各样的怪病。
我十岁那年，我爹就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他的身边，把我扔到了华南的某个村子里！”
张子渊听着戮殃的遭遇，眼神一变再变。
他从未想到，看似凶狠的他，竟然有着这样悲惨的遭遇。
“在那之后，我四处乞讨，直到有一天，我在某个林子里，被药婆给碰到了，她把我带回去，给我吃，给我穿，叫我怎么做人！
那是一个十分破旧的寺庙，师徒也只有我们几个人。
我的师傅教给我做人的道理，传给我一身武艺，还让我行走天下，劫富济贫，做一个好人！”
戮殃的眼角，渐渐变的湿润了起来，这过往的回忆，有着太多的心酸。
“那之后呢？”
“呵呵，之后，之后就是兵变，打仗，民不聊生，我们师徒几人杀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后，也所剩无几。我这一身寒毒，也是在那场大战之中染上的。”
“这寒毒...真就没的治吗？”
小心翼翼的环绕在戮殃的身体周围，就好像坐在大厦的中央空调下面，张子渊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一阵阵袭来的寒气。
“呵呵，小子，我给你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我虽然叫罪恶之王，但是我并不罪恶，我只不过是管着一群罪恶的人而已。他们虽然恶贯满盈，罪恶滔天，但是现在，他们在做好事，他们的命，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戮殃的话，说的张子渊渐渐低下了头，突然被人这么教育一番，给他搞出了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你就不想回去吗，回你的家去。”
“呵呵，小子，我知道你想回去，但是走之前，你还有不少的东西要做。”
戮殃哈哈一笑，右手抬起就要摸张子渊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张子渊总是给他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
“什么东西要做？难不成我还得在这儿给你干点儿啥事情不成？”
“呵呵，不是这个~”
戮殃哈哈一笑，却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仓皇的收回了自己已经快要摸到张子渊脸上的手。
看着戮殃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张子渊也不禁心中一酸，这个看似凶恶的家伙，原来还有着这么柔软的一颗心。
“说吧，只要我能回去，干什么我都愿意！”
“哈哈哈，小子，我们救了你，你真就一点点都不愿意留在这里啊！”
“我留在这里，遭殃的是天下百姓，我不能放着那么多百姓留在哪里活活受罪啊！”
“呵呵，这信念，这脑子，果然啊，真是错不了啊~”
戮殃咧嘴一笑，无奈的摇摇头，给人一种黯然神伤的感觉。
正在张子渊疑惑之时，戮殃飞快的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旧的牛皮纸书籍，那泛黄的夹页，彰显着他古老的气派。
“这里，是我的毕生所学，虽然不能让你一步登天，但是凌驾于绝大部分人之上，还是绰绰有余的，尤其是你现在已经重塑了全身，练习了这些身法，肯定有诸多好处的！”
“这...”
小心翼翼的从戮殃的手中接过那本书，张子渊感受着那冰冷的极寒不断的侵入自己的身体，也是吓得赶忙退到了岩浆河的旁边，用岩浆的温度将那寒毒给逼了出来。
“天帝经法...”
喃喃的念叨着书皮上的繁体文字，张子渊翻开书页，一张张生动的图像，就那样突然的映入了张子渊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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