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失神
见常宴自从回宫后就心不在焉的，问他话也不理睬，荆怀九心里有些担心。
万一，生了什么事呢？她紧攥衣角，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疑惑：“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就像没有听到，常宴只是怔怔地看着远处。
“常宴？”
荆怀九示意宫女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企图让他注意到自己。
“嗯？”
常宴眨了眨眼睛，目光转向荆怀九，眼神里写着疑惑。
“刚才问你话都没回答本宫，所以忍不住让人喊了你几声。”
见他满眼疑惑，荆怀九不禁解释了一番。
“嗯，娘娘想问什么？”常宴尽管回过神来，但是脸色苍白，似乎生了什么事。
“生什么事了？”
荆怀九又重新问了一遍，心里更加疑惑起来：常宴到底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没什么，娘娘……”他摆了摆手，打着马虎眼。
不对，肯定有什么事。荆怀九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观点。
她明白，他这是不想说，不管她怎么问，肯定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忽然，她忽然想起他出宫的目的，这事肯定跟宇文戈有关。
“那？大将军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她换了种问法。
“哦，没什么，大将军只是问了我娘娘的身体如何，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健康安全，除此之外，别无他事。”
常宴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回答荆怀九，似乎并不想告诉她真正的原委。
“那让大将军费心了……”
荆怀九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相信常宴，是不会背叛她的，可能真的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吧。
“你先退下吧。”荆怀九见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忍不住让他先去歇着。
“是，娘娘，那，微臣去给娘娘抓几副药。”
常宴从荆怀九的宫殿出来，走到了药房。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听宇文戈的话，心里就像一团乱麻一样。
但是，手却快了心智一步。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笔和纸。
悄悄在心底叹了口气，他默认了这种做法。
不一会儿，一张堕胎的药方攥在他手里。
他将药方交给宫女，不敢见她，总归，他的心里有那么些愧疚。
“娘娘，喝药了。”
“这是什么药？怎么跟平时颜色不一样？”荆怀九心里有些疑惑。
“这是常大人送来的新药方。”
听到这话，荆怀九没有说话，她放下心来，这可能是常宴新配的安胎药吧。
宫女将手中的药一勺一勺地喂给了她。
可能是新的药物有助眠的功效，荆怀九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好了，常大人，快来啊，娘娘说她肚子疼。”
宫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还没让常宴来得及说话，她便拉着他跑到了荆怀九的宫殿里。
“常大人，你快看看，本宫肚子有些不适。”
荆怀九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
“娘娘请伸出手来，微臣给你把脉。”
荆怀九点点头，拂起衣袖，露出一段雪白的手臂。
宫女急忙搭上一块雪白的帕子。
常宴伸出二指，装模作样地把起脉来，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荆怀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这是药物作了。
“禀娘娘，脉象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常宴硬着头皮说了违心的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只得这样应付荆怀九。
“那本宫为何会有不适？”
荆怀九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她也不知道是哪不对劲。
“可能是新换了药方的缘故，娘娘适应适应就好了。”
常宴说出的话果然让荆怀九安心不少。
“娘娘，微臣先告退了。”
常宴说完，逃荒似的跑了出去，他不想看到她充满信任的目光，这让他，心里不安……
可是肚子却告诉荆怀九哪里不对劲。
“哎呦，我的肚子……”荆怀九忍不住喊出声来。
这让她不由得心起疑问，常宴是不是把错脉了？
“快，快去请常大人……”
她急忙唤来宫女去请常宴，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
荆怀九虚弱地躺着床上，满头大汗，嘴唇被她咬得已经快泛出血色……
常宴还没来得及坐下，宫女再次赶来，这次，是真的紧急，宫女一副快要急哭的样子吓坏了他，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宫殿。
看到了常宴，荆怀九似乎看到了救星一般。
“常大人，快来，本宫的肚子，依旧很疼……”
荆怀九痛苦地喊着，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娘娘请先起来，微臣给您把脉。”
在宫女的搀扶下，荆怀九虚弱地坐了起来。而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对于常宴这几天的异常，荆怀九不是没有感知，但是她觉得，常宴不会背叛她，现在看来，肚子的不适，就是因为那个药方，而药方，是常宴开的，这不能说跟他没有关系，荆怀九心里，充满了疑惑。
宫女给她掀起衣袖，搭上了帕子。
常宴伸出二指，闭目感受她的脉象。
他的眉，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看来，药物已经开始作，刚才只是前效，估计用不了多久，荆怀九肚子里的孩子便会流掉。
但是，他的心里，总是有块大石头，堵的难受。
他明白，照顾她这么长时间，还给她安胎，现在冷不丁地要把这个孩子打掉，搁在谁身上，也会有些于心不忍。
“常大人，怎么样？”
荆怀九睁开眼睛看着常宴，眼神里似乎带有一丝丝的不信任。
忽略了这个眼神，常宴继续硬着头皮说到：“禀娘娘，没有什么不适，娘娘可能是由于不适应微臣开的药方，微臣再开个别的安胎药方就可以了。”
荆怀九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常宴毕竟是个医者，像他这样的医者岂能真的狠下心去要了那无辜孩子的命？况且，若是真的见死不救，少说这荆怀九也得丢了半条命去。
身陷后宫这个大泥潭子里，如此定是致命的。
最后，还是他再度保住了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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