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荆棘满途（3）
萧尔海要林凡想剧目和太纲，更叫她不用担心。
即使林凡对萧尔海有信心，然而面对人手短缺，林凡的脑袋就是闭塞，想不到好的构思。
林凡这几天就是坐在会议室，望着自己的笔记簿，却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训练班那边的剧集也快要到尾声了，有人邀请林凡去邀功宴，林凡望着仍是一片空白的笔记簿，只能拒绝。
训练班的学员却以为林凡升职了，看不起他们这些菜鸟，其中一个女生道：“不去就不去，反正现在你升职了，当然忙啦！不用应酬我们。”
林凡叹了一口气解释。
“我真的很忙，我想到头也快爆，也什么也想不出。”
看着林凡苦恼的脸，训练班学员也认为林凡的烦恼是真的。
刘俊杰先问：“你烦什么？说出来听听。”
林凡皱起眉头。
“不就是构想新剧吗？唉！演员没有，幕后人员也没有，连可以商量的人也没有。”
林凡越说心情就低沉。
其他人也开始面露同情，一个人去构思一出剧的大纲，林凡不是需要创意，是需要神迹。
刘俊杰觉得林凡被欺负了，怒道：“监制才是这出新剧的负责人，为什么所有事都是由你做？萧尔海就可以什么也不理？”
刘俊杰对萧尔海有偏见已是路人皆知的事，故他这样说不奇怪，最终还是倩儿提醒他。
其实拍摄主要是导演负责，监制主要职责选取演员和幕后人员，最重要是负责剧的预算，萧监制不算是给林凡很多工作做。
刘俊杰怒着回应：“演员也是林凡找的，幕后也是，现在剧的大纲也要林凡自己想，他这个监制只是坐在袋干薪吗？
其他不敢作声，他们很想和刘俊杰说，不要开罪监制，尤其林凡是新升上来的导演，怎能直接拒绝监制的命令呢？不过，他们不会和刘俊杰说的，他对萧监制在难以形容的偏见，怎样说他也不会改变。
还是倩儿对他说：“林凡是新升的导演，她要争取表现，不然林凡一辈子也只会是个导演。”
刘俊杰再说：“即使萧监制叫她做什么也要做？”
倩儿点点头。
“这根本就是常态，高层要手下解决问题，这是很正常，林凡这个导演说得好听是中层，难听是夹心层，成功了功是监制得到，失败了就是导演负责，严格来说，即使萧监制对阿凡怎样苛刻，林凡也要照做。
刘俊杰也不是笨人，不禁道：“那升职不就是惨过做”学员？”
林凡苦笑：“本来不应该，不过无兵司令，绝对惨过一只兵，最惨的是那场你要非胜不可。”
其他人本来有些妒嫉林凡升职又有宿舍（经叶嬅的宣扬所有人都知林凡得到一间不错的房子当作赔偿）此刻见着她这么苦恼，他们妒嫉的心就淡了许多，尤其是林凡没有因为升了职就摆架子，反而如常的和他们诉说她的困难，仿佛他们是平等的，只是做着不同的工作，而林凡从来就比任何人都努力。
她是值得较好的待遇。
想到这里，他们的不平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林凡的关心。
其中一个学员说：“你自己困在这里想也不是办法，不如和我们出去散散心，回来可能有新点子。”
林凡苦笑道：“总要写点东西，不然人就会懒下来。”
这是林凡的口头禅，之前训练班开剧集时，大家一直商讨开什么剧时，大家也累得什么也想不出来时，林凡总是说：“总要写点东西，不然人就会懒下来。
因为她的坚持，剧本一点一点的写下来。
林凡的固执，他们全部见识过。
叶嬅对林凡说：“我们就在附近的卡拉ok店唱歌，你完成工作就过来吧！”
叶嬅叫所有人在卡拉ok店等林凡。
林凡在会议室静静的想着新剧的内容，在笔记簿上写着大制作几个字，重覆又重覆的写作，她的头不禁痛着。
“什么才是大制作？”
一句轻轻的问话使林凡弹跳起来。
“萧监制，我在想，我正在想…剧集大纲。”
萧尔海只是翘着手，看着她，再问：“告诉我什么是大制作？”
林凡听得出他语调的严厉，林凡有些害怕。
“即是好的剧的意思。”
“难道你觉得自己之前的剧不够好吗？”
“但是我制作的不是正剧，根本没有可能赢其他人，这出剧是我升上导演的第一出剧，我不能输。”
萧尔海望着林凡的眼神有几分失望。
“如果你是用输赢来看自己的剧集，你永远也不会可能创作出令自己满意的剧，因为创作不是用来争权夺利的功具。”
林凡急急的为自己解释。
“我不是要争什么！我只是不想别人看不起我，说我不配升上导演这个位置，我很大压力，一个比助导还要年轻的人导演，一定要比其他人强，一定要…”
林凡不知怎说下去。
萧尔海这时才现对林凡真的太过严厉，这个小女生一下子就升上别人梦寐已求的职位，她不是是觉得荣幸，而是觉得深受重担，林凡向来就是很个忧虑的人，职位越高，她的压力只会越大。
萧尔海拍拍她的肩膀，然后说：“你想太多，这世上没有什么正剧，只有观众是否喜欢的剧，你从这方面去想吧！只要你给我大，纲，我就会替你完成。”
“即是拍观众喜欢就可以了，你是不是这样的意思？”
萧尔海点点头。
“幸好我之前的调查还在，我就从那些观众意见入手吧！”
萧尔海摇摇头。
“不能这样，这样你就会不停拍重覆的题材。”
林凡搔搔头。
“我不明白。”
“观众会对她看的剧集有印象，她会说出自己喜爱的元素时，都是用看过的剧集做例子，你只是用他们的意见做参考，不就会渐渐重覆之前的题材吗？”
林凡暗暗点点头，难怪萧氏监制的剧集题材一再重覆，原来他们太着重观众想看什么，或是觉得已拍过的剧集安全。
“你只要重视一个观众的意见。”
“是谁？”
林凡焦急的问。
萧尔海笑笑的说：“那人很重要的，你过不到他那一关，剧也不用拍。”
“快说是谁？不要再卖关子。”
“你自己，拍你自己喜欢的，你不就是一个有质量的观众吗？如果一出连你自己也不满意的剧，怎能算好的剧集？”
林凡深思着萧尔海的话，仿佛打破了自己这几天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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