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初次啼声(3)
作为永际中学的校长，每天也为争取学生而烦恼，大埔区的适龄学童日渐减少，而永际中学的师资和升学率实在是不出色，又怎能吸引到家长选择永际呢？如果收生不足是会杀校的。
不过，即使要扩大永际中学的知名度，他也觉得林凡他们的建议太惊世骇俗了。
“我不会让你们进来拍剧集，学生要上课的，那会令他们不专心。”
林凡早预到古板的校长不会轻易答应，她却知道学校的困境，只要击中要害校长就会投降了。
“校长，最近大埔又有新学校了。”
其他人已懂得接下去。
叶嬅再说：“那间学校又很大的校舍。”
刘俊杰又说：“那间学校的师资好像很不错。”
倩儿作最后一击。
“它好像已不停在小学派传单，叫家长们选它作升学选了，唉！又多一间中学抢学生了。”
校长越听越怒。
“你们想怎样？”
林凡直接说：“给我们场地拍剧啦！”
校长苦恼道：“你们会阻碍别人上课，而且把学校当成片场，太荒唐。”
林凡知道校长心动，更是落力游说。
“才不是这样子呢！这显示我们永际中学的学生有本事，可以用母校来制作剧集，到时我们的校名在香港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刻变名校。”
校长被林凡所描绘的远景心动了。
“但是你们真的不会阻着学生上课？
林凡立刻答：“不会的，我们的剧一个月内要拍好，怎会阻住学生开学呢？”
“但是有学生会在暑假补课呀！我怕你们阻碍他们。”
林凡笑道：“我们总不会用尽所有地方！学生们的课室我们不去就可以了！”
“你们真的会宣传学校？”
“一定，每集起码拍到校名一次，而且如果我们成功了，自然就很多传媒访问，所有人也会知道永际中学出了几个创意力很高的学生，对你收生很有帮助。”
校长终点点头。
“好吧！我就让你们在不打扰学生的情况下拍摄。”
林凡还有要求。
“可以叫话剧社的学弟学妹帮手吗？反正这个可以当作是吸收经验，对于他们以后参加比赛很有帮助。”
林凡就是打这群学弟学妹的主意，在他们的帮忙下，连临时演员也不用请了。
校长抚着眉，林凡向来也很沉静，怎么一在电视台工作，就变得那么积极。
“他们愿意的话就可以，不过不可以勉强他们。”
林凡和其他人高兴说服了校长，不过，好消息不是常有的。
他们步出了永际中学后，刘俊杰和她说了一个坏消息。
“程学长说不会帮我们忙。”
林凡急问：“为什么？照道理他应该愿意的。”
林凡有这样的困惑是正常，因为即使程崇济毕业多年，但是很多时也愿意回母校帮话剧社的忙，这次拒绝很奇怪。
“他只说没有空，不过他一开始是答应，直至…”
叶嬅猜到了下文。
直至你说以行学姐也会来帮忙。
刘俊杰点点头。
“就是呀！我一说以行学姐也会过来帮忙，他就说他有很紧急的工作，不能抽空过来了。”
倩儿问林凡：“你找了学姐没有？”
“还未，我昨晚只是想着怎拍宣传片，打算找完校长后，才找学姐。”
倩儿无奈道看来：“两个只能选一个，既然未找学姐，就对学姐说我们要帮忙，不提程学长的事，起码还有学姐可以帮忙。”
林凡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们缺一不可，”
叶嬅苦恼道：“程学长和以行学姐是水火不容的，程学长一听到以行学姐会来，就已经立刻拒绝帮忙，看来很讨厌学姐，要他们同时帮我们，根本是没有可能。”
林凡却知道程崇济对任以行的不是憎恨，他对她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
她记得很清楚半年前生的事。
那时是微冷的二月，学姐特意回来帮忙协助她处理社务，即使身在大学，任以行对话剧社仍是很紧张的，希望永际中学的话剧社能在她走后，仍能热亮。
这天，她还教了不少话剧知识给林凡，当所有人也离校，林凡和任以行还待着，直至天黑，他们才离去。
校门外，有个人却在等待着。
那是程崇济。
程崇济走到他们面前，或许只是走到任以行面前。
“我找了你很多次，你可不可以认真的听我说一次？”
任以行很冷漠的说：“我和你已没什么好说。”
程崇济坚持。
“我只求一个解释的机会，难道我们的感情不值得换一个机会吗？”
任以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凝视着他，反问他：“感情，我们还有吗？”
林凡第一次现目光也可以伤害一个人。
起码她知道程崇济被任以行的目光伤到了，他最后落寞的离开了。
那次的事使楚凡记忆很深，她知道两人一定有自己的故事或死结，要他们再走在同一个地方会很困难，然而，不能一遇到困难就退缩。
林凡对叶嬅说：“任何人、任何事也要办法解决，分别只是有没有尝试！这两个人就由我说服，你们想想我们的宣传片可以怎样拍！无论如何我们也一定要用尽人手去拍剧。”
说完就急急的离走，时间不等人，再等下去什么也不用拍了。
其他三人望着林凡越走越远的背影，大家也暗暗奇怪。
为什么林凡的行动力和胆色增加得那么快呢？是他们走得太慢，还是凡突然走得太前呢？
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个再不甘平凡的人，展现着自己独有的风采。
或者林凡没有变，她只是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当她望向镜子时，她不用再望着那个迷惘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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