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整顿

忙碌中，时间过的飞快。

        经过四位先生近一个下午的奋战，终于把高府的经济资产情况大致摸清。高墨涵拿着一沓报表，冷笑着，一脸的阴云，青筋也暴跳起来。

        “真是亏难这些个假模假样的正人君子！若是不是查查账，我高家岂不是养了一群蛀虫。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演些什么把戏！”高墨涵讥笑道。

        “传管事6谦进厅。”高墨涵对高福点点头。

        6谦冷汗淋漓，脚步虚浮的走进来。年近四十的6谦，因为保养的得体，白白净净，面有小疵须，看上去狡诈过人。

        “6谦先生，一眼望过去，你真的气色很好，看来近些年生活不错呦！”高墨涵神清气闲地道。

        “这个……哪里……小人蒙高老爷提拨为府内虞侯，战战兢兢，不敢忘高府大恩。”6谦赶紧表示忠心。

        “知恩义就好啊。就怕有些奴才，忘了本，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中山狼。”

        6谦豆大的汗珠开始渗出滴落。

        “既然如此，那么请6大人把自己历年所掌之职责，收入来往，统统说一下吧。”

        “这个……小人蒙高老爷看中……管理府里田产和地租，”6谦顿了顿，声音涩，“建中靖国元年，京西苑高家庄收入谷物七百九十一担，野味有野猪八头，野兔一百零三只，因为老爷大寿支谷四百担，支野味野猪三只。”“京西苑白土村收入谷物六百四十担，熏肉三百零九斤，因为送蔡太师府上小蔡相公下江南宴请，送熏肉二百斤”……

        6谦66续续说完这些之后，心里慢慢的想：自己当初投奔高府，就是冲着这荒唐糊涂的高衙内名声而来，以自己的精明手段，做些手脚中饱私囊，岂不是易如反掌；况且这些账目繁杂不堪，即便是自己，若不是自己亲自经手，怎么能现其中破绽？6谦心里慢慢腾起侥幸希望，心里开始安定。

        “既然如此，6谦先生，你还有其他要补充说明的吗？”

        “没有了。”6谦道。

        “你确定没有了吗？”

        “是的，没有了。”6谦笃定“高衙内”是个草包，智商感人。

        “那好。既然6先生‘智计过人’，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有劳李先生出示点东西，请。”高墨涵努了努嘴，示意李富贵。

        李富贵“啪”的一声，将一叠表格置于6谦身前，摇了摇头。在他看来，6谦是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6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第一张表格上面分别写到：银二千三百两，钱四千九百贯，谷三千六百五十担…

        6谦感到浑身抽搐，喉咙冒烟，居然连后面的余数都那么精确，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这是自己招供出来的吗，我分别没有疯啊。有鬼，真的有鬼！

        高墨涵如冰的眼神看着6谦。6谦仿佛意识到什么，泣涕涟涟的爬过来，抱着高墨涵的腿说：“少爷，我不敢了，我什么都招认……还有…对了，还有富安，他跟我是一伙的。就是他。求求少爷饶命。”

        高墨涵不无伤感的说：“太晚了。”其实，他内心里一开始并不想赶尽杀绝，只是6谦的侥幸愚昧，不得不让高墨涵以此立威，树立底线。

        “将6谦送往开封府，由京兆府尹大人按律处置，其家产抄没赔偿府里损失。”

        富安看到小厮们带走6谦穿厅而出的时候，再也坐不住了，可怕的心理压力已经摧垮他的意志，他跌跌撞撞的跑进小花厅，把他贪墨的所有事实，全部供认出来。

        “既然你有悔罪表现，也没有隐瞒藏匿事实，那么，少爷我按事先的承诺，不再追究你的罪。但是，你必须补足你贪墨的资产归还高府，高府将对你永不叙用，请你即行离开。”

        富安一脸羞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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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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