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淘气的代价 墨桃儿篇（二）

琼瑶与张爱玲，我更喜欢后者的小说，&1t;/p>

        因为她的言情，不矫情。&1t;/p>

        可她的小说，总会有几句话刺痛我，&1t;/p>

        直到现在，也是如此。&1t;/p>

        曾经，我根本就不读言情，因为我喜欢的是《三国演义》，&1t;/p>

        小学的时候，我喜欢关张赵马黄，&1t;/p>

        中学的时候，我开始喜欢诸葛亮，&1t;/p>

        大学的时候，我开始喜欢曹操，&1t;/p>

        毕业了，我开始喜欢孙权。&1t;/p>

        现在，我喜欢贾诩、敬佩阚泽、不小看蒋干。&1t;/p>

        到现在，我还会不时地读那本已经快翻烂了的、泛黄的《三国演义》，因为那里有我的回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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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笙：“总有几歌让我能感觉心灵被抚摸，那些歌经久不衰，经过时间的沉淀，时隔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再听，会让人想起一些往事，那些事在这些歌的环境里，会让人找到恍如隔世的个感觉，每每听到，都会触动人的心灵！”&1t;/p>

        “我还没毕业，可我头几天坐公交路过学校的时候，我竟然哭了，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就感觉心里空牢牢的，很舍不得，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很多，真不知道，我是不是老了！”墨桃儿。&1t;/p>

        “你才22岁就说自己老了！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考虑过我这个37岁的人的感受吗？”腊月笙，笑着，凝视着墨桃儿。&1t;/p>

        “你为什么说别人年龄总说周岁，而说自己却是虚岁呢？”墨桃儿。&1t;/p>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腊月笙，深邃的眼睛，忧郁的眼神。&1t;/p>

        “大哥！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墨桃儿。&1t;/p>

        “呵呵！你总喜欢承认错误，你很勇敢！”腊月笙。&1t;/p>

        “其实我也不是对谁都喜欢承认错误。因为有很多人不值得我去承认错误。”墨桃儿。&1t;/p>

        “唐小米比你大五岁，还成天没心没肺的，如果把你的心思，分她一半，她早就嫁出去了！”腊月笙。&1t;/p>

        “大哥……，其实唐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也有自己的心思……，只不过她有点不想长大罢了。其实她也是困在自己的心境里。”墨桃儿。&1t;/p>

        “嗯！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境，越是小时候经历坎坷的，越是有文化的人，越是感情丰富的人，越是如此，只不过那种心境是属于自己的，很难与别人融合，更难与大众融合，所以总会给别人一种怪怪的感觉。”腊月笙。&1t;/p>

        “是的，就是这样。”墨桃儿，找到被认同感，惊喜般一笑地说道：“而有些人是天生的心境，他们不需要有文化等外界条件，一样会困在那里，因此他们小的时候就开始特立独行……”&1t;/p>

        “咱们……是不是有点扯远了，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看看你第二篇文。”腊月笙一笑，风趣地说道：“明天我还要去找6瑶交作业呢。”&1t;/p>

        “一点都不远，如果大哥不说这些话，我还担心你看不懂我这第二篇呢。”墨桃儿。&1t;/p>

        “哦？这么深奥？”腊月笙。&1t;/p>

        “不是深奥，而是……思想不在一个平面上，当然，这并不是说谁高，谁低，而是两个世界，两个不同的三维空间，那是思想的世界。”墨桃儿。&1t;/p>

        “希望我能走进去。”腊月笙。&1t;/p>

        “我相信大哥一定能走进去。”墨桃儿。&1t;/p>

        墨桃儿走后，腊月笙翻开墨桃儿第二篇&1t;/p>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那是一个走向落寞的富豪之家，那是民国时期，我好像生活在上  海。&1t;/p>

        当时有一群人坐在一起，我也坐在那里，可我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什么身份，我属于谁。&1t;/p>

        不过不久后我就知道了，因为他们在那里说话，而说话的重点，却是我……&1t;/p>

        “三小姐，我觉得你应该借着这次机会回去，咱们女人家命贱，不能跟男人较劲。这是在明国，如果在清朝，你这样的叫被修！”四奶奶。&1t;/p>

        “三妹！当初大哥收留你，那是因为看你可怜，看着自己妹妹被打成那样，我这个当哥哥的心软了，我也是个血气的汉子，觉得，不就是增加一个碗，一双筷子嘛！可现在……大米什么价格？你也知道家里不是那么宽裕。”大爷。&1t;/p>

        听到他们这些话，好像让我想起了什么，我说道：“不对，我有钱，我的钱不是都交给家里的，而且交给你们做生意了。”&1t;/p>

        四奶奶站在大爷背后，笑了一声道："自己骨肉，照说不该提钱的话。可提起钱来，这话可就长了！我早就跟我们老四说过，我说：老四你去劝劝大爷，你们做金子，做股票，不能用三姑奶奶的钱呐，省得沾上了晦气！她一嫁到了婆家，丈夫就变成了败家子。回到娘家来，眼见得娘家就要败光了，天生的扫帚星！"&1t;/p>

        大爷道："四奶奶这话有理。我们那时候，如果没让她入股子，决不至于弄得一败涂地！"&1t;/p>

        “你们这叫什么话？生意上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命苦，难道我的钱也命苦吗？金子放在一起，哪个是晦气的？”我扔下手中的书，瞪着四奶奶说道。&1t;/p>

        “金子不晦气，可是你想赚钱啊，你是晦气的，所以连累大家都晦气。”二奶奶坐在一旁一直不吭声，可是当她看我说话，竟然也插嘴顶撞我。&1t;/p>

        二奶奶说话，我已经被气得抖，而这时，大爷又说：“我只道你们年少夫妻，谁没有个脾气？大不了回娘家住个三年五载的，两下里也就回心转意了。我若知道你们认真是一刀两断，我会帮着你办离婚吗？拆散人家夫妻，是绝子绝孙的事。我是有儿子的人，我还指望着他们养老呢！”&1t;/p>

        “你们只道你们的理，可谁替我想过，我现在已经是离婚的人了，那是有法律文书的，难道你们不把法律放在眼里？”我说。&1t;/p>

        四爷道："你别动不动就拿法律来吓人，法律呀，今天改，明天改，我这天理人情，三纲五常，可是改不了！你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树高千丈，落叶归根，你一个女人家，更应该懂得这些道理才是。"&1t;/p>

        没错，我是三小姐，是一个离婚了跑回娘家的人，现在家里哥哥弟弟，嫂子弟妹都挤兑我，他们都觉得我是一个多余的人，是个扫把星。&1t;/p>

        其实我二哥并不像他们一样挤兑我，可他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他置喙的余地，而此时他自己坐在老式的阳台下面，拉着大提琴。&1t;/p>

        他现在拉的是肖邦的《罗西尼主题变奏曲》，那曲子或许已经被一些人赋予了特定的意义，可是在我看来，每个人的想法或许是不一样的，那是肖邦十四岁的时候写下的曲子，十四岁啊！天才少年，他怎么会那么有天赋！&1t;/p>

        上帝！你太不公平了，虽然肖邦仅仅活了38岁，可我现在就已经活够了，而我……，我能做什么？&1t;/p>

        我来到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间，那里都是一些老式的家具，红漆木质的梳妆台，一面被我擦得一尘不染的椭圆形镜子。&1t;/p>

        听着曲子沉静、悠扬的、略带伤感的开头，我站在镜子面前端详着自己，我好美！可我却是一个离过婚的人，在这个年代，我已经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了……&1t;/p>

        在梦里，我突然感觉到惊醒：“不对！我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我应该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可我……我怎么才能回去！？”&1t;/p>

        想到这些，我突然感到绝望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镜子里的我张着嘴巴，一副惶恐的样子。&1t;/p>

        而在此时，音乐的节奏突然变得欢快起来。&1t;/p>

        那好像是一道曙光，一下子照射进我的心里，我的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我冲着镜子中的自己，摆出一个芭蕾式的舞蹈动作，而我此时已经不再在意音乐的节拍，我对着曙光盈盈而舞，我陶醉在自己的美和舞蹈的快乐当中，我舞了一整套的动作，直到我觉得心满意足，我才用一个天鹅版的结束动作，结束了一切！而在我停止的时候，我心中的曙光，一刹那间消失了，而这些跟二哥的大提琴，毫无关系，虽然他的音乐一直没有停止，但我跳的只属于我自己的舞蹈。】&1t;/p>

        “我的天，我竟然没看懂！”腊月笙放下墨桃儿的第二篇，心里想道：“看来，一时间，我走不进墨桃儿的心里……”&1t;/p>

        “她到底想表达什么？”&1t;/p>

        “她是几层意思？”&1t;/p>

        “我这样交给6瑶……她会怎么想？会不会不及格？”&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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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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