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总会有人揭开你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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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微风、朦胧的云，&1t;/p>
明月有繁星永远陪伴，&1t;/p>
只有你独守空枕，&1t;/p>
你的心在流浪，那是一片寂静的荒漠，&1t;/p>
你有美好的过去，但也是最痛的回忆，&1t;/p>
请允许我轻抚你的长，&1t;/p>
我愿擦干你的眼泪，陪伴着你，一直到你不再哭泣。&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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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凌晨两点……&1t;/p>
“怎么了？又难受了？”腊月笙，看着泣不成声的6瑶，坐在她的身旁，他的心里比谁都难受，可他的脸还要挂上安慰的笑。&1t;/p>
李莉抱着6瑶，轻抚着她的后背，她们像一对亲姐妹，&1t;/p>
6瑶现在的表情很痛苦，本来说话干脆利落的她，也开始说一些反复冗长的话：“我没事，过了这阵就好了，别跟我说话，让我自己熬过去。我现在很烦，看到谁都烦，别跟我说话，月笙，你还是走吧，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6瑶，大口喘着气，其实她并没有呼吸障碍，可是她就觉得胸闷。肚子涨得鼓鼓的，这是典型的植物神经紊乱的迹象，可是她最近竟然断绝了所有的药，她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病魔告诉她，你这只是一厢情愿。&1t;/p>
看着脸色白，嘴唇青的6瑶，腊月笙不知道是应该听从她的安排，还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她这种病，正像她说的那样，看到什么都烦，她想大声的嘶吼，可尚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那样做，那样做太丢人了。&1t;/p>
“咱就吃半片，以后再也不吃了，行吗？”腊月笙，再次拿起那半片药，并端起水杯。&1t;/p>
“不！”倔强的6瑶，倔强地说道：“我不吃！我一定能挺过去。”&1t;/p>
“你这跟吸毒不一样，毒瘾挺过去，一次比一次轻，可你需要系统的治疗，需要长期的心里调节，咱别跟身体过不去，你吃药是为了身体好，你对它好，它才能对你好，不是吗？”腊月笙。&1t;/p>
“不！不吃！你走开，你们都走开！我讨厌你们！”6瑶，总是游离在嘶吼的边缘，她现在的感觉，只有得过这种病的人，才能真正体会。&1t;/p>
“呵呵！好吧，瑶瑶，你太倔强，可我腊月笙也是一个倔强的人，李莉，我按住她，你把药给她灌进去。”腊月笙，坚定，不可质疑的眼神。&1t;/p>
6瑶，愤怒、惊恐的表情，大声说道：“你敢！？”&1t;/p>
“如果李莉不在，我不敢。”腊月笙说着，还没等李莉答应，便把6瑶按在床上。&1t;/p>
“……！腊月笙，你别太用力，她会受不了的。”李莉，看着6瑶瘦弱的肩膀，已经被腊月笙按的变了形。&1t;/p>
“你松开我，松开我！”6瑶，死命地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她努力地用腿，膝盖，顶着腊月笙的胸口，可这样也挣脱不开腊月笙钳子一样的手。&1t;/p>
“灌！”腊月笙，瞅着犹豫不定的李莉。&1t;/p>
“这……，这真的能行吗？她不会配合的，她多倔强你不是不知道。”李莉，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水杯。&1t;/p>
“掐住她的鼻子，她会张口的。”腊月笙。&1t;/p>
“……哦！”李莉。&1t;/p>
可是6瑶，就是不张口，而李莉，也终于坚持不住了，她害怕把6瑶憋死。&1t;/p>
6瑶，知道这两个人是为了自己好，她没有谩骂，只是无谓地做着身体上的抗争，她的眼泪不停地留着，最后她终于还是吼了出来，可当他当真吼出来的时候，她现，那种痛苦，依然存在。&1t;/p>
她伸着雪白的长颈，脑袋使劲地向后挺着，她痛苦地咬着牙，闭着眼睛，干瘦如竹的手，抓住腊月笙的袖口，“狠狠”地撕扯，她就是那么倔强，说什么也不肯配合。&1t;/p>
腊月笙按住她的手也终于松开了！&1t;/p>
他好想抱住这个被困在心魔中的女人，可一个犹豫，还是让李莉抢了先。&1t;/p>
然后6瑶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能控制自己的眼泪了，可她还是很烦躁，她捂着胸口，不时地大口吸气。&1t;/p>
“你走吧！我会挺过去的。”6瑶，水汪汪的眼睛，瞅着旁边，不肯与腊月笙对视，她好像还在埋怨腊月笙刚才粗暴的举动。&1t;/p>
“嗯！”腊月笙，点了一下头，抿了抿嘴唇：“李莉！辛苦你了。”&1t;/p>
“走吧！我送送你。”李莉，把腊月笙送到门口：“辛苦你了，大半夜的让你跑一趟。”&1t;/p>
“呵呵，什么话，我愿意，而且我还要感谢你。”腊月笙。&1t;/p>
“来，这是特意送给你的。”腊月笙拿出一个礼品盒，里面装的是一盒月饼。&1t;/p>
“天！6瑶送我的都吃不完，你还送。”李莉，嗔怪的眼神。&1t;/p>
“她送多少我不管，这是我的心意。”腊月笙，知道李莉不会拒绝。&1t;/p>
“那谢谢了！回去的时候慢点开车”李莉。&1t;/p>
“嗯！再见。”腊月笙。&1t;/p>
“唉！等等！要不你就住这里吧，我有十九楼所有的钥匙，这里有很多空房间，平时都是给贵宾准备的。”李莉。&1t;/p>
“哦？那你不要告诉她，否则她又好生气了。”腊月笙。&1t;/p>
“其实她也没那么敏感……”李莉，欲言又止的说道。&1t;/p>
“呵呵！还是尽量避免吧，我走了。”腊月笙。&1t;/p>
在种类繁杂的精神抑郁类疾病当中，这种病相对来说还会好一些，因为它有明显的病症状，因此可以提前控制，而不至于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走向死亡。&1t;/p>
这也是腊月笙放心走开的一个原因，他相信李莉能陪好6瑶，而自己到现在还只是6瑶的一个朋友而已，包括今天，他还是被6瑶“撵”走的。&1t;/p>
中秋的风开始变冷，圆圆的月亮，不时飘过的云，它半遮着满月，可今天的月亮足够明亮，它的光，穿透云层，并把路过的云，照得白。&1t;/p>
腊月笙坐在车上，并没有马上启动，而是静静地欣赏着月景，&1t;/p>
这里很静，也靠近6瑶常去的那个花园，动机的噪声会打破这一切，他心中有些不忍。&1t;/p>
不知何时，他的眼皮开始沉，他竟然在车里静静地睡着了。&1t;/p>
“咳咳！”随着几声咳嗽，腊月笙醒来，他竟然连车门都没关，而此时太阳已经露出半个脸，空气很凉，皮卡坚硬的外皮上都挂满了露水，他此时觉得车内的工作台都是潮湿的。&1t;/p>
“我……，我真行！这也能睡着！”腊月笙，自己骂着自己，抓了一把方向盘，觉得方向盘的把套也是潮的，他一边启动车子，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这么早，6瑶和李莉应该还没醒，我为什么不把早餐给她们送上去？……好像没那个必要，6瑶的三餐都是后厨直接供应的……，呵呵，我怎么又把老姐的话给忘了，要主动！穷追猛打，不能犹豫！”&1t;/p>
腊月笙并没有去哈拉硕的餐厅，而是开车跑到了外面，他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早餐馆，要了三份咸卤豆腐脑，两份加糖豆浆，十来根油条，拿回车上，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回去拿了一袋咸菜，四个馅饼。&1t;/p>
回到哈拉哨，他选择了一条人最少的路上了十九楼，这样做是因为现在认识他的人太多了，而他又没有6瑶那种直接路过的习惯，他见到每个人，只要跟他打招呼的，他都会回应，可那样的话，一路之上他就像一个上满条的招财猫，一路挥手、点头、微笑。&1t;/p>
“呦！醒了？”腊月笙，看到李莉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照着小镜子梳理头。李莉的办公桌是正对了十九层电梯门的，这种设计虽然不是很人性化，但它更直观，更高效。&1t;/p>
“腊总！现在真是越来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李莉，现在已经不把腊月笙当外人，一边梳着头，一边说道。&1t;/p>
“豆腐脑、油条、豆浆、咸菜、还有馅饼。”腊月笙。&1t;/p>
“可是……6瑶不吃这些的。”李莉，遗憾地说道。&1t;/p>
“她醒了没有？”腊月笙，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道。&1t;/p>
“她压根就没睡，你走了以后，她就一直那样坐着，后来我困得不行，睡着了，刚才我醒来，她还坐在那边看书呢。”李莉。&1t;/p>
“那我先进去了，一会你也来。”腊月笙。&1t;/p>
“等等！她不在里面吃饭，前面走第三个房间右拐，那是她的餐厅。”李莉。&1t;/p>
“……！哦！”腊月笙，心想：“大公主殿下毛病可真不少，不过这也正符合她的性格，她一定是怕饭菜的味道污染了她卧室里的空气。”&1t;/p>
就在腊月笙拎着早餐向前走的时候，6瑶办公室的门开了，她看上去很憔悴，应该还没梳洗，她看到腊月笙和他手里的东西，她把身子靠在门框上，一脸“正常”的表情。&1t;/p>
6瑶这个天然的娇嗔表情，让腊月笙很无奈，他每次见了都想笑，现在也不例外，他嘴角上扬，一副很开心的样子。&1t;/p>
他说道：“总吃那些好的，今天换换口味吧！我猜你好久没吃过这些了。”&1t;/p>
“没有好坏之分，只有爱不爱吃，你先放下吧，等我洗簌一下就过去。”6瑶，顿了一下，又说道：“以后说话小点声，刚才我差点就睡着了，结果让你吵醒了！”&1t;/p>
“哦！”腊月笙，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1t;/p>
真是出人意料，&1t;/p>
6瑶，平时早餐只吃面包、鸡蛋、喝牛奶，一顿也就是一片、两片面包，半个或者一个鸡蛋，半杯牛奶，然后就吃喝不下了。&1t;/p>
可今天，竟然吃了两根油条，一个馅饼，整整一杯豆腐脑，还喝了一口豆浆，辣口的咸菜也让她吃了两小碟。&1t;/p>
最后她鼻尖有些冒汗，然后说自己困了，径直走回卧室。&1t;/p>
腊月笙看了看表，才七点多，就在餐厅跟李莉攀谈起这次惹6瑶犯病的原因。&1t;/p>
原来这次惹6瑶突然犯病的竟然是哈大门的妹妹，6瑶以前的小姑子，哈成芳。&1t;/p>
哈家是一个大家族，人多，而且能人辈出，哈成芳比哈大门小十二岁！比6瑶小一岁，她也是一名高材生，上京大学物理系毕业。&1t;/p>
她与嫂子的感情非常好，当初哈大门与6瑶离婚的时候，她的反对最激烈，她还曾经跑到哈大门和方雪的住处大闹了一场。&1t;/p>
所以到现在她都不承认方雪是哈家人，因此她们嫂姑之间的感情可以用“零下”来形容。&1t;/p>
“嫂子，你给我时间，等我把那个方雪撵走，你再回来！你才是我嫂子，其它人我都不承认！”哈成芳。&1t;/p>
“成芳，没那个必要，我们已经不可能了。”6瑶，很怀念与哈成芳之间的感情，虽然她现在已经不主动联系哈成芳了。&1t;/p>
“什么不可能，你们好歹也是十年的夫妻，我就不信你们没有感情。”哈成芳说话的度非常快，她没等6瑶说什么，就又说道：“那个方雪一看就是个狐狸精，这一点我哈成芳绝对不会看错，她怎么跟你比，我们哈家能容她这样的人吗？而且爸爸妈妈也都不喜欢他，老妈在家还成天念叨你呢，总让我去看你，问你一个人过得好不好，走没走一步什么的。”&1t;/p>
“婆婆……，阿姨现在还好吗？哈叔这次淋巴瘤手术怎么样了？有没有复？”6瑶。&1t;/p>
“他们都挺好的，你别挂着他们了，你就等我好消息吧，这几天我联系了几个侦探，正在查方雪呢，她那么骚气的一个女人，历史肯定不干净，等我查到什么把柄，她马上就给我滚！”哈成芳。&1t;/p>
“成芳，我知道你是一个细心的人，而且你从来不说没根据的话，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了？”6瑶。&1t;/p>
“是的！不过现在还没完全证实，我还缺乏一些过硬的证据，现在我去找她，她或许会耍赖。”哈成芳。&1t;/p>
“成芳，算了吧。”6瑶，苦着脸，无力地劝说着，因为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去想与哈大门复合的事情了。&1t;/p>
十年的夫妻，感情是有的，可是哈大门出轨的这三年，把她的感情已经被磨没了。她现在想起哈大门更多的是恨。&1t;/p>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哈成芳高薪聘请的是一群侦探，他们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自于民间，活跃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1t;/p>
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查办一些类似这样的“小事”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他们的能力甚至不在间谍之下。&1t;/p>
虽然最后哈成芳也没拿到什么铁证，可是各种迹象表明，方雪与曹定国之间，不干净！&1t;/p>
由于没有铁证，哈成芳放弃了在一家人面前羞辱方雪的打算，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把目标瞄准了曹定国。&1t;/p>
6瑶平时的口风很紧，她没有把曹定邦和曹定国的事情跟小姑子说，虽然她们之间的感情很好，但“小姑子是半个婆婆”的这句老话，还是时刻提醒着每一位中国媳妇！&1t;/p>
“曹定国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是不是在追求你？你们以前认识吗？他这个人不怎么样的，他家以前有一些产业，不过大多都是实体，可现在实体经济惨淡，他所有的工厂基本都是亏损状态，而且经我查证，他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历史，你要跟他保持距离。”哈成芳。&1t;/p>
“成芳，我跟他之间更不可能，我现在根本就不见他。”6瑶。&1t;/p>
“嫂子，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之前认不认识？你在跟我哥结婚之前，跟他处过朋友吗？”哈成芳。&1t;/p>
“……！处过几个星期，不过后来我现她没离婚……，成芳，咱们别说这些好吗？一想起这些，我很烦。”6瑶。&1t;/p>
“嫂子！你平时太要强，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这个病，可你就不说，自己总跟自己过不去，其实我哥也很想你，他对方雪就是一时冲动！而且……，而且他现在有了孩子，他就更想你了。”哈成芳。&1t;/p>
“行了，成芳，别说了！”6瑶，真有把电话关掉的冲动，可是理智告诉她，那样做很不礼貌。&1t;/p>
“我现在怀疑是有人故意害你，那个方雪可能就是曹定国设计我哥的一个工具，现在他得逞了……”哈成芳。&1t;/p>
“行了成芳，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其实我比你查得还清楚，可这并不是他出轨的理由，而他一开始也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他说他只是想要个孩子，他说是用试管婴儿的方法不跟人见面，可是他食言了，不但见面而且还睡到了一起，一开始我忍了，一直以为孩子出生他就会离开那个女人，可是他还说要母乳喂养，我也答应了，可是……后来你都知道，这种事我忍了他三年，我对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幻想了。”6瑶，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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