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游乐场
太阳放着白光。
刘天走到她身旁，蹲下，拿出一张洁白的湿巾把她脸上的血液擦干净。
她呆呆地看着刘天。
“我不在乎这个的。”刘天说。
她突然咧开嘴笑了，像一个吃了蜜的孩子，纯粹得……可爱。
……
“总统阁下。”一个穿着浅蓝制服的男人把笔记本放到了红木办公桌上。
“找到屏障出现的原因了？？”总统揉了揉额头，看得出他似乎十分疲惫。
“嗯。”
男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画面出现。
刘天将手伸出屏障外以及与清尘子的“聊天”统统被录了下来。
“并且此人在多处地区杀人，禀用极其诡异力量杀光了逮捕他的警察。”
“抓住他。”总统看到清尘子凝成的巨手，“或者，杀了他。”
“是。”
“与外界还是联系不到？”
“对，即便在屏障边碰见外面的人，也无法交流，写字，莫斯密码……想尽一切办法也留不下任何信息。”
……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生活依旧还是要过下去的，人们在封闭的纽约愈来愈疯狂，酒吧彻夜欢声，奢侈品被扫荡一空……犯罪，爱情，感人，冷血，肮脏在末日氛围的城市下不断上演。
刘天和宋子沐乱站在热闹的游乐场，一人手拿着一个冰淇淋，
“无聊。”刘天摇着头，“要不杀人吧。”他吸的血还沐有让他提升到极限呢。
“人又没怎么着你，你干嘛杀人！”宋子沐瞪着他。
一个六七岁的白人小女孩蹒跚着走了过来，“can，you@/%”后面的刘天根本没听懂。
刘天摸了摸她的头，女孩舒服得闭上了眼闭上了眼，这时候一个女人跑了过来，抱住了女孩。
“她刚才想让我们帮她找妈妈。”，宋子沐解释道。
哦？
这女人连连向他们鞠躬，然后掏出钱包把证件拿走，将钱包给了刘天，然后拉着小女孩，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刘天掏出钱，将钱包扔在地上，“我开始喜欢美国人了。”
“咦，那女孩不跛了？”
刘天笑笑。
一个穿着棕黑色西装的男人不急不缓地向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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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称呼？”男人微笑着问。
汉语说得挺流利啊。
“刘天。”
“隔绝外界的玩意儿是你弄的？”
“是。怎么？”
周围人群在不断向外走。
“你想怎么样？”
“谁让你们走了？”刘天声音很轻但是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游乐场。
整个游乐场的人突然一动不动，像电影突然按下了暂停键，除了刚才那对母女，那女人看到这奇异的一幕，拉着女儿疯狂地跑着，那小女孩蒙然地被拉着跑，忽然回过头向刘天挥了挥手。
刘天撩了撩头发做了个酷的姿势。
男人惊异地看了看眼人群，又转头看向刘天，继续着刚才的问题，
“你想怎么样？”
刘天微偏头，“把人叫出来吧。”
男人手按了了一下裤子，依旧问
“你想怎样？”
都问三遍了，再不回答就失礼了。
“屏障怎么才能消除？”男人丝毫没有生气，又提出了个新问题。
“杀了我。”刘天这次没说谎，只要杀了他，系统就会吸收一切能量，开始毁灭本能，地球毁灭，自然屏障消除。
“那就试试。”男人很潇洒地笑了出来。
几十架飞机飞到头顶，在空中不断盘旋，发出刺耳的嗡嗡噪声。
远处一条黑线逼近，数不清地人刘天飞快地接近。
“地面激光锁定。”
“小口径炮准备完毕。”
“巴雷特反器材狙击炮准备完毕。”……
很小的声音在男人耳朵里响起，然而刘天听得很清楚。
“让这些无辜的人先走吧。”男人指了指一动不动本该狂欢娱乐的人们。“你应该是没兴趣杀这些人的吧，毕竟他们不好玩。”男人有些谨慎地看着刘天
“你猜错了。”刘天咬了口冰淇淋，冰冰凉。
男人瞳孔猛得一缩。
“从小就听说美国讲人权，崇自由，现在你们会怎么做？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你……”男人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反物质――男人耳中不断响起的讯号突然换了一个声音，“请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迅速撤离。”
“撤离你妈啊！”男人狠狠扇了自己左边耳朵一下，一个黑色纽扣从另一边耳里掉在了地上。
“别实验了，当人聚集为集体之时就会失去人性。”男人抬起头，有些无奈却又认真地说。
刘天不搭理他，看向宋子沐，
“这次会很刺激哦。”
她翻了翻白眼，把冰淇淋扔在了地上。
一道刺眼地蓝光射中了刘天。
“好疼！”刘天身上的衣服出现了一个破洞，他叫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无数颗子弹和火光。
男人瞬间被打成了肉块，刘天搂着宋子沐的腰向黑压压的人冲了过去。
好一场血花乱溅，刘天不断踢爆着一个又一个士兵，队伍变队不停地射击，刘天身上早已出现一层透明护盾保护起二人，将所有攻击统统挡下。
有人看到刘天在身前，拿起匕首刺向刘天，有人为救同伴以身做盾挡着刘天攻击，爆成一团烟花。
一个一个的人死去，有人大吼道，为了祖国，
被定住的游客不停地被枪械误伤倒地。
人似乎杀也杀不完，透明的护盾染满猩红血液，士兵们前赴后继。
刘天越来越兴奋，然后张开了嘴，森白獠牙露出，狠狠咬在一个人的脖颈。
其余人称此机会更加疯狂开枪，统统被护盾挡住，许多人还被弹射的流弹击中。
刘天将那人扔在地上，抬起头，有些邪地笑了。
“魔――鬼――。”有人尖叫着，然后被一个指挥官一样的人一枪打在太阳穴。
“为了美利坚！”指挥官振臂高呼。
刘天手中出现一把剑，一剑斩飞面前的一颗头颅，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他长吟起了杀人歌。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美国大兵疯一般的大吼着开着枪。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魇映春晖。”
刘天像割草一般把面前的人统统分成两截，血溅得周围士兵满脸，刘天身上却一尘不染。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凶何甚？”宋子沐笑吟吟问。
刘天弃剑用手拍了拍她脑袋，“让你别问的。”
横手外切，一道巨大紫刃飞出。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刘天顿了顿，撇着嘴，继续吟，
“男儿事在杀人场，胆似熊罢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面前迅速空出一大片。
“这一段很差哎。”宋子沐拿开刘天手，捡起剑，割下一具上半身尸体的手臂，咬了一口。
刘天缓步向前，各色子弹，激光，炮弹，看不见的波线攻来。
毫无作用。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刘天走到众人面前。
剩余的所有人的身体爆炸了开来，刘天站在血泥之上，红色的血雾缭绕在半空，缓缓升腾扩散。
“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宋子沐满嘴是血，眉眼弯弯，满目笑意地看着刘天，鼓起了掌。
“好文彩！你作的？”
“我抄的……你话咋那么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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