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风起云涌

何振业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回忆了人代会上百文宇等代表联名向秘书处提交治水提案主张拆除百合滩违法建筑那一幕后，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和金边眼镜联手在百合滩上发展产业的艰难历程

        百合市是一个新崛起的城市，市区框架拉的大，有着广阔地发展空间。大批的商人、投资者都来这里投资建厂，海外的投资者来到百合溪的也不在少数。根据政策各个单位都举行招聘考试，许多的博士生、硕士生、本科生也应聘来这里，各类人才风起云涌来到这里寻找发展机遇实现自己的价值；各种餐饮业大亨、制造业主、手工业者、各种营销活动也都纷至沓来，到这里来寻找市场，寻找机遇，以不同的方式纷纷驻进百合溪。天南地北的打工者也纷纷来到这里，希望百合溪这片热土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百文昌的“昌盛千年置业公司”驻进百合溪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有四家公司的老板找来他，这些老板有的是商界新锐，有的是具有多年市场投资经验的老投资家、企业家，他们都看中了百合溪得天独厚的人文资源和百合市巨大的市场潜力，希望通过百文昌作桥梁到这里进行投资。

        省城的一家木业公司首先跨进百合市，紧接着另一家装潢公司也离开省城落户百合市。这家装潢公司的老板和百文昌也是患难之交，他滔滔不绝地给文昌讲企业文化，又给文昌作了详尽的市场分析，并推测未来装潢行业发展的巨大潜力和广阔空间，指出将来装潢业一定会像天上的云彩一样覆盖城乡的每一个角落。该老板又主动抽出一小部分资金入股百文昌的昌盛千年置业公司，以支持文昌实现“建设家乡、回报社会”的宏伟计划，达到共同富裕。

        有个石材公司的老板也找到文昌说：“治水和石材业是紧紧地连在一起的，拓展河道、整修泊岸都离不开石材，百合溪大坝拓宽了需要石材，修建临溪景观需要石材，每段成熟的河道石材的运用必须达到一定的指标数，这既是工程质量的保证也是发展的方向。从这个意义来说石材业和治水建筑业是相辅相成的，我们应该相互提携，相互帮助，有财大家发嘛！”石材公司在百文昌的工程指挥部紧邻处开了一个“石材大全”门市部，专门推销出售各类石材，而且派技术人员上门进行技术指导，跟踪服务。还有一个酒店都是在百文昌的帮助下驻进了百合市。一时间各个阶层的人士、各种不同规模的企业纷纷涌入百合市。百合溪土生土长的人也都逐渐地更新观念，千方百计地赚钱，何振业就是在这样的潮流中开始了他在百合滩建立产业基地之旅的。

        何振业当上百合小学校长后就想尽一切办法搞经济。振业是一个善于用头脑的人，他看到这些年来百合市的迅速发展给人们提供了许多的就业机会，不同文化水平不同层次的人以不同的方式纷纷进入百合溪，因而百合溪的人口迅速增长起来。这些人要吃饭、要住宿、要娱乐，这些行业有广阔地发展空间，如果现在能抓住这个机遇大干一番一定能赚到大把的票子，所以，振业瞄准这些产业进行了连锁投资。

        百合滩这块土地隶属于百合区，过去是一片无人问津的滩涂，百合溪地不老天不荒地从旁边流过，百合村紧靠着百合滩。振业采用花少许的钱加上请吃的方法在百合滩搞到了一点地皮，紧接着就向四周侵占将面积逐步扩大。有了地皮振业就想建一个蔬菜生产基地，当时金边眼镜手里有一笔钱也想投资，这样他俩一拍即合。振业出地皮金边眼镜掏钱，然后又向上面申请一笔项目资金，他俩在没有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建了一个蔬菜大棚发展蔬菜种植。后来他俩滚动发展规模不断扩大，又建了几个蔬菜大棚并栽植了一些葡萄、果树，接着又盖了一些储藏室，这样就形成了规模，振业就把这些产业和场地叫着“果蔬天地”。振业将这片产业交给他的父亲何天禧管理，紧接着他又在“果蔬天地”的东南边建起一处楼房，取名叫“四海公寓”，面向社会招租。随后，振业和金边眼镜又建起一处休闲加娱乐于一体的大型建筑——“一溪幽梦”。没过三个月振业又在百合滩上搞了一处地皮，准备开发成楼房出售，他把这处待开发的工地叫“百合佳苑。”振业将这四处产业归在一处建立了公司，叫“溪水公司”，他任董事长，金边眼镜任总经理。

        唐水是扁担湖的一个农民，他在给振业建“果蔬天地”里面的储藏室的时候从屋顶上摔下来摔成重伤。当时金边眼镜负责厂房建设，这个储藏室是一个包工头负责承建的，包工头一看出了事故就跑走了。唐水躺在地上没人问事，这个事恰巧被百文宇看到。文宇是百合市志愿者协会的，他看到这一幕心里愤愤不平，立即和几个志愿者一起将唐水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落下了残疾腿还是瘫了，这样唐水就成了唐瘫子。

        文宇和唐水去找振业和金边眼镜，振业故意躲起来让金边眼镜出来见文宇和唐水。金边眼镜就对他俩说：“这是属于包工头的事，应由包工头和唐水协商解决。”而包工头跑得无影无踪，唐水的治疗费却无着落，文宇和唐水只好再次找到金边眼镜协商。文宇就说：“储藏室是你的产业，唐水是给你建房子摔伤的，你应该负责。”金边眼镜极不耐烦地说：“我的产业承包给了包工头，唐水是包工头找的，摔伤了就应该去找包工头。”文宇说道：“包工头是你雇用的人员，他躲起来了我们找不到，那我们就找你。”金边眼镜咬着牙对文宇说：“这样的事管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唐水拖着一条不能走路的腿多次找到金边眼镜索要赔偿，又经过两个多月的讨价还价，金边眼镜只答应赔偿唐水三万块钱。好端端的一条腿在金边眼镜的眼里却只值三万元，可就这样唐水每次去要钱的时候金边眼镜总是要说出许许多多的理由就是不肯拿钱，四年过去了唐水除了在人代会场上要了三千元钱再也没有得到过一分钱。振业和金边眼镜都认为百文宇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对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何振业因为急切地想赚到钱工程抓得紧，他本人又不懂建筑技术，再加上他找到的施工人员也不是专业的，所以在建筑的过程中频繁出现事故。唐水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四海公寓”的工地上又出现了安全事故。

        “四海公寓”是一座建在临近百合溪水面的六层大楼。为了多利用一些空间，有一些根基是从溪水里建起来的，而且达不到安全标准。楼房被隔断成一小间一小间，建成后准备对外出租。

        因为何振业他们不预支生活费，在这个建筑工地上干活的刘雨等工人们他们的生活过得更是艰辛。因没钱租房子他们就住在桥下面的洞里，也用不上电就买些蜡烛。一天三顿饭大多是菜干饭，极少有肉吃。老板在施工的过程中偷工减料，使用一些劣质建筑材料，就在公寓建到第五层的时候突然向溪水处倒塌，当时刘雨他们正往上面运送混凝土。说时迟那时快，刘雨一把将另外两个小个子工友推到了一边，自己和另外三个工友却被楼体垮塌下来所产生的巨大的惯性甩到百合溪里去了。灾难瞬间降临，现场一片混乱。刘雨等四人被闻讯赶到的志愿者救护队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而且两条腿全部被钢筋划破，血、水、泥浆混合在一起惨不忍睹，他们在百合市医院躺了两个月才活过来。特别是刘雨的伤势最重，虽然是活过来了，但他的左大腿的骨头被砸碎，左脚趾被切掉三个。百文宇和志愿者们一起参与了这次事故的救护，因而认识了刘雨。刘雨的左腿在百合市医院第一次手术不成功，三个月后又转到省城医院治疗，但还是落下残疾。

        刘雨还在百合市医院住院期间就因为医疗费的事与何振业打起了官司。刘雨入住医院的第三天就没有钱拿药的了，刘雨的家属去找何振业的时候，何振业就说：“我已经拿出一些钱给你们了。”刘雨的家属说：“你拿出的钱头两天已经用完了。”何振业说：“你自己先拿钱治病，这件事我们找到承包工程的老板以后再协商解决。”后来刘雨的家属再去找何振业的时候却找不到他了，万般无奈之下刘雨的家属只好又找百文宇，求文宇帮忙找找何振业要钱。

        百文宇尽管是百合市志愿者协会的成员有助人为乐的美德，也帮助过许多有困难的人，但对于刘雨伤势治疗与赔偿问题上有些力不从心。一方面因为唐水的伤势赔偿问题振业与文宇已经产生了矛盾，振业认为文宇处处在找茬，在与别人合伙算计自己，曾指使高玉兰到文宇家里大吵大闹过；另一方面在建设“四海公寓”的时候，振业曾经和承建方签定了协议，根据协议工地上施工人员的安全由承建方负责，作为企业的老板不负担任何的连带责任。刘雨躺在医院里不能动弹，他多次央求百文宇能帮助他找何振业要钱。在这样的情况下文宇只好和刘雨的家属一起去找振业，连续找几次都没有见着振业，文宇就建议刘雨通过法律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司法人员介入，振业整天被施工人员的伤残治疗、赔偿等事情搞得晕头转向。

        何天禧是一个既善良又守法纪的人，开始他极力反对振业在百合滩建楼房搞经营，认为百合滩自古以来就是一处行洪区不应该搞建筑，后来他说服不了振业，只好转过来帮助振业料理“果蔬天地”。当文宇联合一些人大代表提出治理百合滩而振业的“溪水公司”受到损失的时候，何天禧又站在振业这边反对文宇。所以，当何天禧死去的时候，何振业就说文宇是凶手，借助这件事来整文宇。

        振业自己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走动着，他思绪翻滚，浮想联翩。他想起了唐水、刘雨，又想起了“一溪幽梦”工地上的高个子，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个寒颤。振业又看看刚才花逢春送来的百合滩段工程指挥部的文件，思虑着投资建设的各种产业刚开始经营，现在又被通知限期拆迁，他越想越气，在办公室里跺着脚咬牙切齿地喊道：“百文宇，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跟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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