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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无力的感觉,痛


浑浑噩噩我梦到了很多东西。梦到了我母亲离别的身影,怎么喊都不回头,梦见了我父亲满身是血,被挂在墙上的身影,梦见了我白府的私兵拼杀的镜像。

        我啊的一声被梦惊醒,我缓缓的睁开眼,这是一座破破烂烂的寺庙,外面稀稀拉拉下着毛毛细雨,而我则躺在一座佛像前,张叔则坐在门口,手持一把利剑好像门神一般,他扭头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又回过头去。我摸了摸吃痛的脖子,声音沙哑的问道,张叔,我母亲呢,我家的甲士呢,我父亲呢?现在是什么时候?

        张广仁放佛没听见我说话,自言自语的说“天快亮了,该走了”

        我被张叔的话下吓住了,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说张叔,你要去哪,是去见我母亲吗?我爬了过来,一把包住张叔的胳膊,恳求的说道:我求你带我去见我母亲把。

        张广仁则看了看我,对我说道“白少爷,你现在听我一句,只有你才能振兴白家,你是白家唯一的希望,你明白吗,你母亲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你,不能叫他们白白牺牲,这是大司马作乱的证据你拿好”

        说完则丢到了我面前,说你张叔不能照顾你了,我稍信叫人来接你,切记以后在江湖上隐姓埋名寻找时机报仇雪恨,替你的父母报仇!

        说完张广仁转身欲走,而我叫住张叔说你干什么去?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时候了!你父亲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遇难,我等岂能苟活,我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来世再报恩公之情!”

        说完飞快的跨入雨中,不时传来淡淡的声音“你是唯一的希望,不要走开有人接你,记住报仇雪恨!”

        而我则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停的往下流,这到底是怎么了,人呢我周围的人呢,我感觉此刻我的心变的很冷很冷,不自觉的篆起了小小的拳头,小小的我在佛前,在雨夜发誓,此仇不报,枉为人!

        不一会雨中跑来两个身影,身披蓑衣,问了一句,可是白家少爷?

        我抬起头,呆呆的说了句是。

        他俩二话不说架起我就走,说是张叔传信叫我们来接你。

        我没有说话,脑海里一直都是我父亲曾经抱着我亲,母亲转身离别,张叔奋不顾身的影像,我立刻挣开他俩的手臂,直接跪在了他俩的面前。雨中的他俩则面面相窥,不知所措。

        我磕了一个头说求求你们,带我去见见他们最后一面,我现在非常想见到他们!

        其中一个人摇了摇头说,我们接到张哥的信,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这,为的是让你没有一丝的损伤,如果我们带你去了,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该怎么面对九泉下的张哥,再说了,你那么小,你去了,看了一眼又能怎么样?

        我立即拿出了父亲给我雕刻的桃木剑抵在脖子前,他俩见到了吓的立马往后退了两步说少爷,千万别,有事慢慢说!

        我说请两位哥哥成全,我就远远的看一眼!

        那两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商量了几句,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我追逐这张叔的步伐去了。

        雨夜的黎明不怎么平静,路边满满的站着人,交头接耳着,因为他们怎么也不相信白将军会勾结敌军,不一会,一队队官兵拉着一个囚车前来,囚车里,我父亲双手被禁锢着,头露了出来,双眼凌冽有神,身子笔直的站在前方,并没有谁丢鸡蛋烂菜叶子什么的,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位爱民如子的将军前往刑场,没人敢伸冤,因为一旦查出来一律按叛国同处,好多人泪流满面,尽管知道这位将军是被冤枉的,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民不与官斗,雨中,路两边的百姓纷纷的跪倒在地,默默的送行。

        随后而来的是一辆雕龙描凤的篷车,这是大司马的坐骑,白发,鹰鼻薄嘴唇,深陷的眼眶下一双阴沉的双眼,一身紫衣显得格外刺目,他盘着腿,一手拖着下巴淡淡说道“一群刁民,哼!”

        没过多久,车队来到了行刑地点,菜市场。两个刀斧手冒着雨把我父亲拉倒了行刑台前,便望向了缓缓走向观刑台上的大司马,大司马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两边是两个带着阴阳面具的人,同样是身穿紫衣,手握长枪,这是大司马的贴身护卫,而大司马这时说话了“哼,不急,各位同僚先休息一会,让那贼人先淋一会。”说话恨恨的看了一眼我父亲便闭目养神。

        这时旁边一个身着软甲的小将军躬身来到大司马的面前说道“司马大人为什么卜快刀斩乱麻,这就砍了他,省的节外生枝啊!”

        “蠢货,白家一家刚烈,必定回来劫法场,到时候一网打尽,就有理由把他们满门抄斩,绝了他们的后患,斩草除根,灭了他们的种,这才是上上策,所以我才会来的这么早,你是猪吗?”大司马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小将连忙点头说“大司马说的是说的是,嘿嘿,这样就可以把他们这一家子臭石头杀的干干净净,哈哈”

        “哼,你学着点,我已经向皇上举荐你为下一任的大将军,可别给我丢脸!”

        “嘿嘿,义父说的是,小子必定会替你張脸的”说完嘿嘿的搓手了起来。

        大司马叹了一口气,孺子不可教也!说完摇了摇头,闭上了双眼,心想要不是你父亲,我才懒得管你。

        雨还在下,日上三更,大司马睁开眼,站了起来,双眼囧囧有神的看了一圈,抬起手说道“斩!”

        那小将忙说义父不可,那贼人的家属还没到,这就斩了,就没理由拿他们了!

        大司马扭头说“哼,放心,很快就来了”

        大司马一声令下,一个刽子手按着我父亲让他跪下,我父亲一生征战,跪天跪地跪父母,此刻双腿直直的站在哪,认那刽子手怎样去按,用脚去踢都没跪下来,刽子手急了,监督的可是当朝大司马,他连一个小小的囚犯都弄不了,这可是大过啊,急的刽子手,手持大砍刀用刀背直接砸在了我父亲的后脑上,我父亲顿时觉得后脑一疼,便是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在了行刑台上,刽子手嘿嘿的一笑,说死在劳资手里的朝廷命官没八十也有一百了,小小将军还挺能耐,一会看你还能不!

        我父亲晕晕呼呼的被他驾到了行刑台摆好了位置,父亲大骂了一声说你这混账东西狗仗人势,!你不可好死!

        刽子手已经举起了大砍刀,嘿嘿的笑了一声,说你有能耐来生在杀我吧,哈哈我要享受杀人的快感了哈哈哈哈哈!

        说完便在大司马的注视下举刀就劈,我父亲闭上眼睛,大叫一声“此生为国,无怨无悔!”

        只听嗖的一声,刀没落到我父亲的脖子上,刚那刽子手却倒在了旁边,脑袋上一只羽箭插在了上面,父亲看见了惊的一身冷汗,因为那支羽箭上面刻了两个字“白府”

        父亲一扭头,便看见从旁边杀出了一队人马与官军厮杀在一起,全部身着白甲,领头的是一个妇人还有一位小将军,不是别人,正式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家将白景生!

        父亲眼含热泪的吼道“糊涂啊!快快离开!快快离开啊!!”

        此刻那妇人也是眼含热泪说“夫君,要死一起死!我不会苟活的”说完便看向观刑台。

        而此刻的大司马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吼一声等的就是你们,全部拿下!白家放上作乱形同谋反,全部诛杀!

        大司马指着那个妇人和小将对着旁边的紫衣卫士说,那两个绝不能留活口!

        说完那手持长枪的紫衣阴阳人疾驰而出杀向我家家将白景生,白景生此刻已经斩了两个官兵,刚想越上行刑台,一个身穿紫衣的人一枪挑在了他的剑上,白景生横剑格挡,推后了一步,接着向前一批,那紫衣人枪头一挑,挑开了向自己前来的剑锋,接着一脚跺在了白景生的小腹上,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白景生立即身子向后仰去把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毕竟是一家将,和大司马的贴身护卫没得比,那紫衣人倒握枪头向前一跃,嘴里嘿嘿的说道“做好死的准备了吗?”说完一枪插在了白景生的胸前,速度之快,白景生吐了一口鲜血,连话也没有说出来,伸手指了指他便灭了气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司马旁边的小将大叫一声“好!痛快,杀杀杀,全部杀光,哈哈”大司马一脚跺在了他身上说“吼什么吼,吓杂家一跳!”那小将嘿嘿了两声没有说话,便又注视战场。

        被绑的给粽子的父亲此时已经满喊热泪吼道“司马炎,劳资做鬼也不放过你!”我母亲看到了白景生已经倒下,顺手砍倒了身边一官兵,越上了行刑台,一刀斩断了我父亲身上的绳子,恢复自由的父亲捡起一把刀在我母亲旁边,而此刻战局已经发生了转变,我母亲带来的私兵已经越战越少,而官兵则源源不断的赶来,已经在紫衣人的带领下把我母亲的私兵和他们来围在了行刑台前,对峙了起来,就在这时,后排的官兵骚动了起来,一个白衣身影厮杀在众多的官兵之中,大司马抬头望去,眉头一皱说“那是何人?”那小将军愣愣的说道那好像是白景亭的义弟,叫什么张广仁,听说此人剑术超群。

        大司马淡淡的说道,杂鱼而已,对那一个护卫使了一个眼色,另一个护卫提枪就上。

        我母亲和父亲此刻被重重包围,看到那身影同声喊道“义弟(广仁)”

        张广仁此刻身边尸体遍地,每一剑都会带走一条生命,指这剑环绕一周,剑到那,哪里的人后退,便抬头说道:婶婶,弟不负期望,将公子送了出去,我!还命来了!哈哈,痛快!杀!”一身白衣此刻已经鲜红无比,不是自己的血而是敌人的鲜血。

        我父亲此刻含泪闭上了眼,大喊了一句,军士们何在,“在将军!”杀!

        大司马此刻站在观刑台,抬起手啪啪了两声道“啧啧,多么的壮观的,多么的凄凉啊,白景亭,你那孽种你以为逃得了吗?哈哈,”说完眼神冰冷了下来“这就是暗中调查我的下场,全部给我剁碎了喂狗!”旁边的小将被大司马的眼神吓的身子一缩,咋了咂嘴没有说话看向了战场。

        张叔此时已经累的不轻,呼呼的喘着粗气,双拳难敌四脚,他阴冷的眼神换股四周,剑下亡魂遍地,官兵们无不凉飕飕的你看看我我了看看你,这时一身着紫衣的人提枪就上,一枪直奔张广仁的面门而去,张广仁身子一斜一剑挑开了迎面而来的夺命枪,接着一转身一剑披在了那紫衣人的肩膀上,速度之快让人咋舌,那紫衣人疼痛的大叫一声,身子不住的颤抖,张广仁大叫一声“去死把哈哈。”“噗呲”一声,张广仁看见一直血红的枪头出现在自己的胸前,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看,另一个紫衣人放弃对付我父亲母亲,趁张叔不注意的情况下一枪桶穿了他的胸膛,张叔的手慢慢的松开了,那披在肩膀上的紫衣人瞬间就被人拉走了,而张叔,则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留下了眼泪对着我父亲痛苦的说道“哥!走好!弟先去了!”说完借着一口气起身向前再战,旁边的官兵看见机会来了,一枪一枪的桶在了张叔的身上,我父亲母亲已经闭上了眼睛,眼泪缓缓的留下来不忍再看向惨死的张叔。

        而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张叔惨死,父母被围,旁边的百姓早已经跑开了,我被那两个人按着躲在了旁边的草丛里,我挣扎着想要出去,眼泪已经成海,那两个人也是泪流满面,一个人捂着我的嘴,那个人按着我,接着我又看到了令我一生难忘的一幕,那大司马亲自出手,杀到了我父母的身边,他的武器是两只手,听他们说他带了手套,那手套是一件武器叫铁鹰爪,碰上非死即伤,事实如此,没想到那弱弱的大司马如此厉害,每过一个人,那人胸前必有一个大血洞,可想而知大司马的臂力指力有多么的惊人,中招的白家义从只有痛苦的倒下,缓缓的死去,我见到他一爪抓到了我母亲的脖子上,一脚把父亲跺到了一边,威胁我父亲放下手中的刀兵,跪在地上!我母亲双脚离地发出痛苦的声音,我父亲大喊说“放下,我放下,”说完丢下手中刀跪在可地上,那大司马哈哈大笑,此刻我母亲带来的私兵已经所剩无几,血流成河,我痛苦的抓着那两个人的手,只见那大司马单手用力,我母亲立刻停止了挣扎,我知道了,我此刻已经母亲死了,我如坠冰窟,通体冰凉,父亲双眼通红,起身摸刀,而然我父亲快那人更快,一抓爪在了我父亲的头上,不动了,父亲原本抬起的胳膊摊了下来,倒在了地上。我冷冷的看着一切,我知道,我父亲也被大司马杀了,我,幻想着有奇迹发生,没有,这默的两千多人在雨中丧命,那个在战场上所向睥睨的父亲此刻死的毫无尊严,我原本流干的泪又流了下来,闭上眼,松开了手,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我起身向后走去,弱弱的走去,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地上。我模糊的双眼听见他们喊道“公子公子”

        他们回头望了望,擦干了眼泪,带着我离开了这个被血流成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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