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生怜爱
关心，我是故意的，那天，我是故意的。我看到你在陈曦面前那种把自己的所有的都放的那么低，我很生气。在婚礼上你喝了那么多酒，昏睡了一会之后就一直哭，我也奇了怪了，我就是看不下去。关心，你总是说我们俩同病相怜，我觉得不是，我有时候偶尔能发现身边值得珍惜的人，你永远看不到。你的绝技就是逃跑逃避。
谁说的，我都有面对啊。
那你怎么面对我们俩？就我们俩，不管陈曦还有其他的什么人。关心，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星期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要不要对你负责？
你故意害我还要告诉我，你真够歹毒的。
你说我害你，就当是我害你好了。关心，你真的打算这辈子吊死在陈曦这一棵树上了？
应该不会的。我弱弱的说。
那要不要试着谈一场恋爱？
应该会吧？
那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你绕了半天原来是说这个，莫立升，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的都是先上床，再让人家做你女朋友，玩腻了就甩掉？突然觉得莫立升挺卑鄙的。
莫立升一点也不反对，反而笑笑说：以前还真没试过这个，要不我们试试。
你最长的和最短的恋爱周期是多久？
最短的3个月，最长的还不知道。
反正我现在没有合适的恋爱对象，那就三个月。就当我恋爱实习下，三个月以后就分手。这三个月也不会影响你和你的真爱吧？
莫立升笑了笑，怎么会影响？要说影响只有好的影响没有坏的？
什么意思，以我对女人的了解，丈夫的每一个前任应该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
有了你做对比，估计以后跟谁过都很幸福吧！莫立升说完，我语塞。算是他赢了这局。恶毒至极的莫立升，祝他找个恶媳妇，天天跪榴莲。
就这样我成了莫立升的女朋友，心里有点发虚，总觉得这个名分来的不太正当。很多不确定的和不明白的东西在脑子里反复出现，都不知如何弄清楚。就这样从下午五点多一直瞎聊到凌晨三点多，不知不觉被莫立升抱在怀里，有种特别梦幻的感觉。突然莫立升打了两个喷嚏，我才意识到这是个病号，赶紧催促他：睡吧，明天再发烧就不好了。
嗯，听你的。他把枕头横着放下，把我圈进怀里，很快就睡着了。终于能体会我妈骂我爸爸说的话：一躺下就跟关了电源的机器人一样。
因为病号说自己还有点晕乎乎的，来宁波的第二天我们就在天一广场转了一下，吃了点海鲜，大部分时间是病号躺在酒店里装死，我在那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认识莫立升两年多了，从来不知道这位平时拽的不得了的人也有自己的很多缺点和毛病，比如睡觉喜欢开着灯，夜里要起来喝凉开水，喜欢别人讲故事给他听被我嘲笑了也不生气，只是慢吞吞的说：你懂什么？这些都是跟成长有关的一些习惯。还有你啊，关心。你平时嚣张跋扈的很，睡觉却比较安静，不踢被子也不突然惊醒，说明你比较有安全感，小时候被保护的够好。你现在表面的那些东西都是为了保护长大后的你。
说的跟自己是心理医生一样。
学过，呵呵。莫立升也不谦虚，这些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应该给他恶补一下。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坐起来把我拉到他身边。从心理学角度说，被施暴过的妇女将来夫妻生活会有障碍，心心，你有没有？
没有。我果断回答:”一般我都会让对我施暴的人有心理阴影”。说完我看到莫立升看我的表情很坏的感觉，立刻觉得哪里不对，等我反应过来，莫立升已经开始他的二次施暴了。这次莫立升很温柔，一直亲我，亲到我主动抱住他。突然好喜欢被人亲，这种喜欢和爸爸妈妈的亲不一样。偶尔我也会回亲他一下，他会突然很高兴，这种高兴是身体语言能看到的。一直到我们两个人都颤抖起来，我都没有抗拒。可能因为感冒刚刚好，结束的时候莫立升额头上有很多汗水，我顺手拿起床头的纸巾轻轻给他擦。擦到一半莫立升又开始亲我，身体再次紧贴着我，我居然很开心莫立升再一次进入我身体里。他还会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心心，这样好吗？痛不痛？心心，我爱你，心心，抱紧我他带着我一次次的尝试，每一次都让我觉得很新鲜刺激，又很疲惫。
在宁波第三天，我终于去吃了我梦寐以求的海鲜大餐。莫立升跟一个店小二似的，服侍老娘吃了一大桌的山珍海味。吃完晚饭，莫立升带我去了外滩的酒吧，里面的氛围不是我喜欢的，但是莫立升很喜欢。每一个跟我们打招呼的人到来之前他都要把我的头拎过去亲一下。搞得我想有一场艳遇的心情戛然而止。
从酒吧出来已经午夜了，街上稍稍安静了一点。莫立升牵着我，仍不忘记走两步亲我一下，真是坏毛病一大堆，做他女朋友三天就被亲疯了。
我表示反抗：莫立升，你干嘛老亲人家。
那还不是因为某人昨晚说喜欢我亲的。
谁说的，肯定你听错了。
哦，这么快就不承认了。以后要不要我准备摄像机什么的，全程拍下来，然后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有据可查？
不要。可恶的莫立升。
在宁波待了一个礼拜，过的十分腐败，却没有任何意义。离开宁波我们去了普陀山，在普陀山真是过着白天看大佛晚上睡大觉的日子，在哪里因为拜了那么多菩萨，磕了好多头，一直不忍心吃荤的。我和莫立升虽然都不是佛教徒，但也算善男信女，对佛教抱着虔诚的敬意。这一段日子，是我第一次和一个不是亲人的男人这么亲近，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样也挺好，有这么一个男人，为你忙前忙后的，伺候你吃穿用住的，做的都挺好。可是我和莫立升之间存在很多的问题，很多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会分开，在一起就是缘分，是缘分就好好珍惜。
莫立升的爸爸要回美国，打电话叫他一起去。我听见莫立升说：最快也得两周。
我在旁边笑了笑，莫立升要去美国，我要回昆明。我们俩之间最长也就再在一起两周，突然有点舍不得，说不出来的感觉。莫立升挂了电话，看我对着一桌子菜没有动筷子，问：怎么了？
没。我笑了笑，继续吃饭。
莫立升不相信，但也没有追问。
你要去美国啊？什么时候去？
等你签证下来。
我签证？我没有申请啊？
莫立升笑了下，继续吃饭。我心里有点惊恐，看来莫立升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很小心翼翼的问：去美国干嘛？
学外语啊？你妈让你学外语，将来好和你那个外国语学院毕业的同学交流交流，长长见识嘛？莫立升说的时候，把面前的菜用筷子戳了一塌糊涂。
哦，报个辅导班不就行了吗？
那不适合你，你这种顽劣的学生，应该把你扔到美国的大街上，要是能活着回来，英语肯定长进不少。
那怎么会，美国也有中国人啊，再说了，我还是会一点英语的，我四六级都过了的。再说了美国不是还有中国驻美大使馆吗？
呵呵，大使馆用英文怎么说？
我噎住了，真忘了，明明背过的单词怎么忘了呢？
接下来的两周我们住在上海，隔三差五的要去办一些什么证件。这十来天我过的不是很好，总之很烦躁，不想出门，吃饭开始有些挑食。莫立升也被我折腾的够呛，经常大半夜的被我叫起来去给我买夜宵吃，终于有一天我看见莫立升和秦岭的聊天记录，莫立升得出了一个结论时：女人真的不能宠，一宠就上天了。这是在说我吗？估计是我没有享福的命，以前在昆明每天忙得要死，吃什么什么都很香。可是现在，完全处于放松状态，不用上班，住挺好的宾馆，大多数都吃的很好。怎么就吃不出来香味了呢。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晚上，莫立升回来，给我带了体育馆附近的小杨生煎还有牛肉粉丝汤。我其实很饿，但又没有什么食欲，但是看到莫立升有点不高兴，还是勉强吃了两个生煎，喝了几口汤。然后很抱歉的跟莫立升说：立升，对不起啊，其实我挺爱吃这些小吃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好像失去味觉了。
你大长今看多了吧？还失去味觉了呢。莫立升一边刷牙一边鄙视我。
那要不然，立升，咱俩八字不合？我脑子灵光一闪，居然有这么个想法，而且还说出来了。
莫立升鄙视我：封建迷信。我认为是你在宁波吃了睡睡了吃，积食了，等会我去买点健胃消食片给你吃吃就好了。这几天我有点忙，你乖啊，无聊了就去逛逛街。
立升，是不是你以前每个女朋友和你分开以后都特别后悔？
莫立升突然停下来，满嘴泡沫的看着我，说：你过来？
哦。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莫立升把手伸出来摸摸我的额头。
没发烧，怎么想起来聊这个话题？
我是从哪天开始成为你女朋友的？
记不得了。莫立升故意气我，明明我来杭州才一个多月，就算从陈曦结婚后的那天算起，也才一个月，他居然不记得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矫情，觉得这种事情要有点仪式感才行。
那，立升，我们说好就在一起三个月，到哪天算结束啊？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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